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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坐在桌边,视线一直定在素雪的身上。
在外头这么久了,素雪几乎每天都在笑,她对一切好奇,会拉着陈大娘四处看,问这问那的。陈大娘到也觉得不烦,热情地回应她。。不过几天,两人就像母女一般亲热了。
素雪在陈大娘的招呼下,在桌子边坐下。
她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隐,心知他今天肯定又是无功而返,她蹙了蹙娥眉,问了陈大娘:“大娘,你说子鳞他适合什么工作?”
陈大娘边为他们盛饭,边道:“阿鳞长得不错,如果去做店里跑堂的小二实在是可惜,而且工钱也不高。阿鳞不是会武功吗?你可以去做大户人家的护卫啊,做这个工钱都很不错。”
可隐却皱起眉来:“做护卫是不是不能回来了吗?”他大概知道一些做护卫的事。
“是啊。”
“不行,我不放心夫人。”他必须守在主子身边以保证主子的安全。
“大娘会照顾我,你放心得去吧,”素雪淡淡一笑,“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柔弱。”
“可是……”
“哎哟,我说阿鳞啊,你就放心吧,夫人都这么说了我会做不好吗?”看着他迟疑的表情,陈大娘觉得有些好笑。
隐又看了主子一眼,见主子又对他笑了笑,他才点头:“好吧。”
“吃饭吧。”素雪见他答应了,一笑,招呼着他们用起饭来。
小屋里的气氛还是非常融洽的。
次日,隐又出发去寻找工作,只是这次他有了目标,直往城里的非官家的大户人家而去。
素雪这些日子来一直待在一处也觉得生活无趣。她看见陈大娘做在窗边做女红,不禁也想动动手了。
不知怎么,她就是知道,自己会做那个。
“大娘,您在做什么?”
“我在绣绢帕。”陈大娘笑着说道。
“是给您自己的吗?”素雪看了上头的图案,上头的图案十分的艳丽,似乎不像是给老妇人的,“还是给两位姐姐?”
“这个呀,是卖给城里里绣坊的,平日里我一个人在家里,绣绣花,也赚几个小钱,也让日子好过一些。”
素雪闻言,眼睛一亮,“这个可以卖钱?”
“是啊。”
“大娘,您快给我说说。”她急着想知道,或许她可以用这个赚些钱,也好减轻隐的负担。而且女红本就是她的兴趣,做起来她也不会觉得厌烦。
“好好,”大娘一笑,“其实城里的绣坊一直以来都会收购一些妇人绣的帕子或者做的绣鞋,然后卖给城里的姑娘们。”
“是吗?”她的眸子转了转,“那帕子和绣鞋的价格是多少?”
“这个不好说,要看这绣得工夫,绣得越精致,价钱就越高。有些绣得很好的,都是卖给大家闺秀的,价钱自然就高了。有的还有千金小姐亲自去预定的呢。”
“大娘,这个我也做吧。”素雪一笑,下了决定。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陈大娘一听,有些诧异,“夫人,这个会委屈你的。”
陈大娘第一次看见素雪时,就被她的美貌说惊艳,而一看踏通身的气派,她就知道她非富即贵。她越和她相处,她就越明白眼前的美人不是个普通人,她一直好好得照顾着她,就怕委屈了她。她认为即使像女红这样的小活儿,也会委屈了眼前的郗夫人。
“不会,从前我也常做女红,只是都是做给自己和家人用的。”说着说着,她不禁有些感伤。
“夫人,您真的要做?”
“嗯。”她点点头。
“那好吧,”陈大娘笑了笑,“想必您肯定也是闷得慌了,您先绣一块帕子,我带进城里,定了价格,咱们再多绣一些。”
“好,麻烦大娘了,”素雪看了看阵线篮里的丝线和绢布,“大娘,看来丝线和布都不够了,看来要麻烦您去买一些吧。”说着她掏出几锭银子,“请您要城里买各种颜色的丝线和一块白色的绢布。”
“好。”陈大娘接过银子,“我这就进城去。夫人你一人在家一定要小心呀。”
“嗯。”
陈大娘换了件衣服,又叮咛了她几句就进城去了,送走了陈大娘,素雪走回了屋子,看着那放在桌子上的针线篮,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同日 帝京 皇宫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离如玉小楼那场大火已经将近三个月了。帝妃原先住的鸾安宫已经彻底冷清下来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人住进这座华美的宫殿了—;—;帝君下了旨,将鸾安宫彻底地封闭了起来,除了几个打扫的宫人外,鸾安宫里再也没有其他人了。而至于成氏的明兰居则是赐给了另一个小嫔。
御炙似乎是要彻底忘记素雪突然离去带给痛苦的,他不想踏入鸾安宫,那会令他想想起,素雪已经不在那里了。看着空荡冷清的宫殿,他的心会紧紧地揪起,直到令他喘不过气来。可他却管自己的脚步,每到夜晚,他就会不由自主地走向那里,然后孤独地在那里忍受着痛苦。
他也不敢面对他的孩子们,尤其是煖;儿,孩子虽然还小,但是这些日子煖;儿所继承的素雪的美貌正一点点地显现出来。看见了煖;儿,他就会想起素雪的一颦一笑,她的温柔可人……因此,他将孩子交给了母后。他不忍再看见他们了。
为了完全忘记,他把他所有的时间都放入了政务之中,他从早到晚,不停的处理公务,不见母后,不见孩子,不见嫔妃,只见大臣。短短三月间,他已经在朝廷里稳固了他的势力,君权进一步加强了,即使是原先柯明的心腹,现在对他也是十分忠心。只是即使政务占据了他的全部,他还是觉得缺了什么……因为他的心缺了一块,是的,缺了一块,是素雪将它带走了。而他永远也拿不回来了。
御炙坐在养心殿里的,手中持着一本青皮的奏折,他的眼睛却无神地忘向远方。许久,他回过神来,轻轻地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他合上眼睛,大手在眉间揉着,以缓和自己紧绷的神经。
黄安端着一盅刚做好的燕窝银耳进入殿中,他向御炙猫了猫身子,然后将盅罩放在了桌上。
“这是什么。”御炙见他正将里头的东西盛出来,淡声问道。
“回君上的话,这是御膳房刚做好的燕窝银耳,您喝了可以提神。”
“燕窝银耳……”御炙低喃了一声,想起从前素雪常会亲手为他做上一盅燕窝银耳,他想起了她将燕窝银耳端给他时的温柔表情。
“君上,请用。”黄安将碗递给他。
御炙看了那碗美味的甜点,摇了摇头,“不用了,你拿下去吧。”
黄安一愣,然后恭敬地答道,“是。”
“还有,所有人都下去,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准进入养心殿。”他现在需要安静。
“是。”黄安端起甜点,带上殿里侍侯的宫人内侍,退出了大殿。
养心殿里十分安静,御炙静静地坐在龙椅,好一会儿,他都一动不动。又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抬起手,大手捂住了俊美的脸。
雪儿,你现在在天上还好吗?
第二十九章
十数日后 懿州
时间虽然过了很久,隐也答应了让素雪生活在民间,而从帝京传来的消息说帝君似乎很快就走出了失去帝妃,但是,在他的内心总是存在着对帝君的一份罪恶感。他时不时地劝主子娘娘几句,但她总是听而不闻地躲开这个话题。
隐对她没有办法,只好就由着她去了,可他还是没有放弃。他想他迟早有一天会带她回到皇宫的,因为那里才是主子娘娘的归宿。
素雪出神入化的针黹技艺,为她的绣品赢得了一个令她和陈大娘意想不到的价格。绣坊似乎认为她绣那些绢帕和绣鞋实在是浪费,特地派人送来了大幅的上好丝绸,各种颜色的上好丝线,和各式的图案,希望她绣绣画。而每一幅的价格按绣品的品质而定,最低不会超过二十两白银。
对于绣坊所开出的条件,素雪觉得受宠若惊。她知道二十两对普通的人家来说,已算是个不小的数目了。她想不到自己的手艺竟然可以卖到这么多钱。她理所当然地接受了绣坊的定货,和陈大娘一起忙了起来。
她细细地算了一下,她赚的钱,加上隐在城里李府当护卫,每月可以收入的十两,和陈大娘零零碎碎地赚了一些,他们可以过很好的生活了。
可隐并不赞同素雪做这个工作,他认为他的主子娘娘尊贵无比,怎么可以去做这民间女子糊口的活儿。他现在找到了工作,也有了不少的工钱,他虽然不多,但是他可以使主子娘娘过得很好。
只是素雪已经下了决定,一定要接下这份工作,隐即使心里不赞同,也只能点头。而他瞧素雪有了事可做后,心情似乎变得更好了,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这段日子以来,素雪已经完成了三幅绣画。这三幅画一送到画坊,不到一天就卖完了。绣坊主人欣喜若狂,利马又派人送来了绢布和丝线,又定了七八幅绣画,还送了请贴,说要绣坊主人请素雪到城里一聚,谈谈绣品的事。素雪当时立刻就答应了。
这日晚上,用完了晚饭的素雪和陈大娘坐在油灯边做女红。这一做又是好几个时辰。
看着已经绣完的绣画,素雪微微一笑,小心地折了起来,放到绣篮里收起来。
陈大娘出去收拾后面的牲畜棚去了,素雪也开始准备收拾一下小厅准备休息。
“吱呜”大门被打开,隐从李府归来。
“夫人。”隐看见素雪恭敬地唤了一声。
“你回来了。”素雪回过身来微微一笑,“时间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
隐点了点头,正要回去自己的小屋,素雪又叫住了他。
“夫人还有什么吩咐。”他还是一副恭敬的样子。
“你不要这样子嘛!这里又不是什么皇宫内苑,你放松些,”素雪有些受不了他恭敬的样子,“我只是要告诉你,我明天要进城去。”
“进城?”隐一怔。
“是啊,我把绣画送过去。还有那个绣坊的主人要见我。”
隐不赞同地皱起眉头来,“夫人,这不安全。”他十分清楚主子这张绝世容颜会带来的影响,“送绣画的事情,劳烦陈大娘去做吧。”
“那个绣坊的主人也要见我呢!”她抿了抿唇说道。
她总觉得隐对她保护过度了,他认为她只要一离开陈家就会有危险。
“那让属下代您去吧。”
“哎呀,你不要这样疑神疑鬼的,我又不是脆弱的小婴儿,一出去就要受到伤害。你要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她顿了一顿,“而且你又不懂我们女人家绣花的事儿,你代我去,也是没有用的。再说你还有工作呢。”
“夫人……”
“你不必多说了!我是一定要去的!”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素雪有些任性地下了决定,然后就像逃难似地奔进了小间里,“碰”地一声,小间的门被她密密实实地关了起来。
看着素雪又跑又跳的身音,隐忍不住叹了口气。依旧是那张美丽的容颜,那个美丽的身影,只是主子娘娘似乎不在是从前那个温柔高雅的帝妃了,她像是抛却了一切的束缚,像是一个孩子,有些任性,有些天真。
他真想不到一场大火会改变她那么多。她何时会变回原来那个雍容的帝妃娘娘呢……
次日
清晨,晨曦染红了天边的云彩,在村边的流淌而过的香河在红光照耀下,散发为忽明忽暗的光芒,光斑印在岸边小屋的墙壁上,为它添上美妙的几笔。
城里绣坊的轿子很早便来接素雪入城。
因为素雪的脸上有疤,虽然没有什么大影响,但她还是戴上面纱,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配上她一声素雅的打扮,使得她看起来有一种若隐若现的神秘感,更添一丝风韵。
“夫人,您真美,”陈大娘站在素雪身旁,看着她打扮完的样子,笑着称赞道,“简直就是从天上下凡的仙女儿那!”
听着陈大娘,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素雪一笑,小手摸上脸上的梅花小疤。她咬着红唇,眼睛一直离不开这朵小疤。听说这疤是她在受火灾的时候留下的,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遭受火灾。不过这疤她倒是不讨厌,反而觉得挺漂亮的。
“郗夫人,您好了不?”也许是等急了,来接人的绣坊管家来到小间外问道。
“啊,好了。”陈大娘应了一声,忙取过面纱,小心地为素雪戴上,然后又帮她理了理头发和衣服,上上下下地查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才搀着她出去,“夫人,我们走吧。”
“好。”
小间的门被打开,素雪由陈大娘搀着走了出来,那管家看见素雪一愣,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位出色非凡的女子。虽然遮着脸,但看那一双眼,那身段,那出尘的气质,一瞧便知这来人必是位美人儿。
管家呆呆地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美人,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该做的事,直到陈大娘拉了拉他,他才回过神来。
“啊,郗夫人,您快请!”管家有些慌张地回话,忙猫着身子,引着她们往门外的小轿走去。
看他一副恭恭敬敬,小小心心的样子,素雪忍不住微微笑了一声,不知为何看着他这样子,她觉得异常熟悉,仿佛她从前经常看见这样的情景。
素雪出了小屋,看见一声蓝衣的隐正站在屋外等他们,素雪诧异地看着他,“子鳞,你怎么没去李府?”
“属下不放心夫人,所以今天向李府请了假,亲送夫人入城。”隐一躬身,答道。
“你……”素雪心知他肯定要跟着,她阻止不了他,她只好说,“好吧,你跟着我进城,到了城里后,你就去李府吧,不用跟着我了。”
“这……”隐心念一转,“是。”
素雪满意一笑,坐进了小轿。
一切准备就绪,轿夫抬起小轿,隐,陈大娘和管家陪着,一群人往城里而去。
太阳渐渐升高了,初春的太阳虽然不烈,但照在身上还是有些火辣辣的感觉。懿州城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街道两边,小摊一个接着一个摆着,小贩的叫卖声,和着人们低低的说话声,合成一种奇妙的组合。
绣坊派来的精致小轿子,载着他们好不容易请的绣师,大步往城中最大的如意绣坊而去。
那小轿上上下下地颠簸着,坐在轿里的素雪觉得有些不适,她掀开轿边的小帘想呼吸下新鲜的空气。
小帘一打开,那外头人声鼎沸的情景就立刻映入她的眼睛。她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热闹的街市,头一回看见这样的情景,她的心里立刻兴奋起来,原来的身体不适也被他抛在了脑后。她睁大了眼睛,将大街中的一切都收入眼中,她好奇地东张西望,搜寻着更多她没有看见过的东西,她恨不得可以将他们全部收眼中。
“大娘,那是什么?”素雪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瘫子问道。
陈大娘一瞧,答道:“哦,那是空竹,是玩具。孩子们都会玩这个。”
“空竹?好玩吗?”素雪眨眨眼,也想试试。
“说不上来,不过孩子们都喜欢玩。”
“大娘,我们回来的时候也买一个吧。”素雪微笑着说道。
陈大娘和蔼一笑,“好啊,待会儿就买一个,夫人在家也的确是闷,买个小玩意儿玩玩也好。”
素雪高兴地笑着,杏眼儿又移向了别处。
街市虽然热闹,但还是会有些不和谐的地方。不巧,素雪的眼就扫到了这些。
在那个小小的角落里,有几个人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妇议论着,少妇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些什么。在她的面前有一块牌子。距离太远,素雪看不清楚。少妇看起来十分的消瘦,脸上几乎没有肉,她面色枯黄,头发凌乱。她一直低着头,目光温柔地看着怀里的东西,她的手温柔地拍着它。素雪定睛一看,发现在她怀中的竟然是个孩子。
看着那副情景,素雪的身子猛然僵住,她的脑子在瞬间呈现空白……
“停轿!”几乎是没有意思地,素雪猛地叫住了正在前进的轿子。
“怎么了?”管家一愣。
“停下。”素雪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任何波动起伏,隐隐中却透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所有人似乎都被她突来的气势震住了,轿夫忙放下轿子。陈大娘上前掀开轿帘,将素雪从轿子里搀扶了出来。
此时素雪秀美的脸上没有这些日子来,他们熟悉的俏皮笑容,虽然他们都看不见她面纱下的脸,看从那双美丽的眼睛所迸射出的光芒,令他们折服—;—;那不是属于普通人的目光。
隐静静地看着自己的主子,他觉得他又看见了从前的主子……
素雪吸了口气,迈开了步子,走向哪个可怜的女人。
原先围在她身边的人,见素雪走来,竟都不由自主地让开了道路,也同时停止了议论。
素雪走到她的跟前,她看了少妇一眼,又看了看她怀里的孩子—;—;是个又白又胖的小娃儿,显然他的母亲将他照料得很好,也许就是为了他,他的母亲才会瘦成这样的吧。
素雪的身子挡住了原本照在他们母子身上的阳光,在他们身上投下一层阴影。少妇似有感应地抬起头来,素雪绝尘的模样儿立刻印入她的眼中。
少妇愣了愣。
素雪垂下眼来,看向那块牌子。
“卖身葬父?”她低声读出那牌子上的字。
这对她而言是陌生的,她从不知道有卖身葬父这种事情……
“大娘,这是怎么回事……”素雪疑惑地看向身侧的陈大娘。
陈大娘重叹了口气,“又是一家苦命人哪!前阵子丰河大堤决堤,死了很多人,很多人从家乡逃了出来,什么也没带,到了异乡就……”
素雪皱起秀眉,回过头来看向那队母子。那少妇也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在那双眸子里,写这渴盼,素雪想要帮她,但她不知道她的渴盼是什么。
“夫人!”少妇突然向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求着她说道,“夫人!奴家一看就知道您是好人,您有菩萨心肠。”少妇张大了眼,直望着她,眼泪“噗噗”地一个劲儿地往下掉,“奴家……奴家命苦,家被大水冲没了,奴家夫君不久前死了,连下葬的钱也没有。奴家还有好三个孩子要养,可奴家一个弱女子实在是养不活这么多孩子呀。所以……所以,奴家不得已只好……只好卖孩子了……”她哽咽地说着,又瞧了瞧怀里头的孩子。
素雪看着他们那可怜的样子,心里不禁觉得十分难受,她毫不忧郁地掏出几两银子来,放到少妇的面前:“这些你拿着吧,先去把你的丈夫葬了吧。”
那少妇一瞧,忙又磕了几个头,“奴家谢夫人大恩,夫人真是天女下凡。”她不停地谢着,磕着头,不一会儿,便磕出了血来。
“别磕了,”素雪忙上前止住少妇的动作,“举手之劳而已。”
少妇又看了看孩子,然后将孩子送到了素雪的怀中。
“你这是做什么呀?”素雪一脸惊讶,她小心地抱着孩子,不明白她的举动。
少妇抹了抹眼泪,说道:“夫人您给了奴家银子,这孩子就是您的了。”
“可是……”素雪却是一脸的不赞同,“我给你银子不是为了孩子呀。不是要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