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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店员本来殷勤地立在一旁,闻言脸色变得青白交错,煞是好看。
*
天使的布道时间
三、琴心剑胆
实在是很喜欢这个词。
看到“琴心剑胆”,脑海里出现的是总是一对俊逸轻灵的少年,带着一身惊才艳绝的功夫,一腔热血,行走江湖。
最浪漫的英雄主义崇拜。
我想我就是喜欢这样的男孩女孩,平常内敛安静,遇到不平事,他们会出手,方式张扬烂漫,像烟花一样,璀璨夺目。
还有,这一章的事情是有原型的,发生在LV的专卖店,我把它艺术化并夸张了一下。
2007年12月6日
第四章 青剑胆
“你要帮我?为什么?”
“……因为你有个伟大的母亲。”
萧晓想了想,这么回答。
“……”杨丽娜垂眸,半晌,抬起头来,很认真地说道:“听着,我承认,我以前对你有偏见,私底下还说过你不少坏话,我想是我错了。萧晓,你是个好女孩儿——不,应该说你是个好人,很好的人,很好的朋友,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经过今天这事儿,我杨丽娜交定你这个朋友。可是,别怪我小看你,你——能怎么帮我?我不希望动用你那个圈子里的人脉和力量,用那些……上不了台子的招数。”
“你可以更直白一些,直接说——‘下流手段’!”萧晓笑出来。
杨丽娜脸红了。
“没关系啦,其实,在我身边发生过一些事情,的确很下流。”
萧晓搅了搅咖啡,小匙碰在杯壁,“叮”的一声。
“可是,人生……本来就很下流。”
她轻轻一笑,举起杯子,动作优雅迷人,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意味。
*
下午时分。
这是学生放学、上班族下班的点儿,到处是赶着回家的人。
商业区热闹起来,就算不买,总有一些人喜欢在归家途中顺便逛逛。
“纳森”名品专卖店里,店员的情绪全部松弛下来了,没有客人,紧绷着给谁看呀。
正聚堆闲聊的时候,金属风铃相互碰撞发出的响声提示:有客人进来了。
“啊啊,好华丽的店子哦!”
夸张的尖叫声、嬉笑声,瞬间充满了这家高贵的店铺,就连训练有素的店员们都禁不住瞠目结舌: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五颜六色的头发,东瀛味儿十足的晒伤妆,刚遮到大腿的超短裙——要知道,一群哈日辣妹出现在这里的几率,并不比恐龙大多少。
“要……要把她们全部轰出去吗?”
一个男店员盯着女孩们白嫩丰满的大腿,心猿意马地回道:“为什么?反正现在没有珠光宝气的胖太太和尖嘴猴腮、挑剔难缠的千金小姐……咱们都累了一天了……”他别有意味地笑笑,转头,第一个走出去,“先生们,我要去为客人服务了。嗨,小姐们,想看看这个吗……”
有了一个领头的,余下的几个男店员们不约而同地做出了选择。
“这群色狼……”
“眼光还真低……”
“就是……”
三个女店员动都没动,表情鄙视地看着。
一般来说,像这种高端的店,选择的售货小姐都是很出挑的。不是要求的学历高,而是外表、社交能力、亲和力等等。这里的女孩子都很漂亮,也会打扮,加上长期接触高级品牌,客户又都是大富大贵之辈,时间一久,她们难免心高气傲,自觉高人一头。她们断然看不上属于同一阶级的男性店员,但是,那些男孩子平日里的殷勤和照顾,她们还是很受用的。现在,看到平日里属于自己的“前呼后拥”被几个俗艳的黄毛丫头抢走了,话里话外不免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呀,这个好漂亮!”
一个紫色波波头的女生在大呼小叫,眼神发亮地盯着那个特型展台上的皮包。在一盏小巧玲珑的水晶灯的照射下,那只漆红色的亮皮少女包闪动着一抹高傲的反光,端的是不可方物。
“是吗?小姐眼光真好!这只包是全球限量版,人民币一万二一只。怎么样,小姐您来一只?”
再迟钝的人也听得出这话里的讽刺意味,也看得出这女店员眼里的轻蔑目光,那是在赤裸裸地宣布:出于职责,我不得不站在这里,但是,我以为你这种人服务而感到耻辱。
可惜的是,这女孩是典型的“胸大无脑”。听到这个令普通人望尘莫及的价格,她居然颇有些财大气粗地回道:“嗯,看来我是该买一只,也只有这样的包包,才配得上我嘛!”
“……”女店员翻了个白眼。
“是啊,小猫,叫你干爹买给你嘛!”
“干吗找那老头来败兴啊?听说他那个又丑又肥的老婆是这儿的常客呢,被抓了现形怎么办?”被称作“小猫”的女孩毫无羞耻感地说着,从胸口处掏出一张信用卡来,炫耀地,“喏!你们看!”
“哇!”
“好棒噢,老头什么时候给你的啊?!”
女伴们的艳羡让小猫很是飘飘然,翘起兰花指,趾高气扬地将卡片拈给店员:“开票去,这包——本小姐要了。”
女店员很是吃了一惊:“啊……好!好!我这就去给您开票!”
“等一下,还有件事儿:我可不要这只摆在外面的样品啊!”小猫一脸嫌弃地道。
“好、好!”
女店员答应着,眸子微微一眯,闪过一抹没有被现场任何人察觉的光芒。
*
这是一幕很正式、严肃的商业场面,客方是一群中年白种人,主方则是一群相对年轻的中国人。所有男人们都是西装笔挺,若仔细观察,你会发觉那全是世界知名的商务西装,价格高昂,质地完美。
没有专门的翻译人员,但不管是哪一个客人提出的任何问题,很快会有人以流利而地道的英语做出详尽的解答,显示出绝佳的沟通能力和业务水准。当然,如果有客人想“秀”一下自己的汉语,不管他说得有多难听、多不着调,负责接待的人都会“善解人意”地以汉语做出回应,并且保持着友好的微笑,恰到好处地说一两句表示赞美的话,主人客人皆大欢喜。
最让人惊讶的是,这么出色的策划,周到的部署,这么完美的场面……营造出这一切并掌控全局的人,并非头发花白、经验十足的商务专家,而只是个未及弱冠的男孩儿。
端木南的家族在这座超大型商业摩尔的控股超过百分之六十,换句话说,这座浩大而华丽无比的城池,是属于端木家的所有物。
为了招待这些从欧洲来的重要客户,在这次商业考察期间,端木集团派出了出类拔萃、被媒体誉为“二代领袖”的少主端木南,率一干商场精英全程陪同,以尽地主之谊。
身着英伦定制西装的端木南,眉眼间还带有两分稚气,可是,在这少年言谈中流露出的见地与抱负,已足以让见过无数大场面的商界老手们惊叹。
后生可畏啊,不论这少年的豪门出身,还是惊艳的才华,甚至是那出色的外表,都无疑为“天之骄子”这个词,做出了最佳的诠释。
现在,这群人都站在一楼的露天大厅。随行的十几个黑衣保镖散开,与客人们保持着一个氛围轻松的距离,又没有因此失去行动能力和警惕性。
考察基本上已经结束了,端木南建议大家随便逛逛,为家人买些纪念品之类。对于这个提议,重视家庭的欧洲人兴致极高,很快就有了行动,每三、两个人一组,纷纷向着周围的店铺走了过去。端木南示意自己的人跟上,然后自己亦陪着一名老人走开。
没有刻意地关门待客,所以周围还是有一些普通客人,好奇地看过来。不过各大品牌的店员都提前得到了通知,此刻都已做好一百二十分的准备,态度比平时更殷勤,笑容都闪亮不少。
“纳森”名品店更夸张,简直是如临大敌。店长理查的头发和皮鞋都擦得锃亮,身上飘散着古龙水淡淡的香气,表情尽量维持镇定。在他身后,一排店员皆站得笔直,脸上带笑。
有人进来了。
理查露出热情的笑容,迎上去:“欢迎您光临‘纳森名品’,我是首席店长理查.李,很荣幸能为您服务……”
*
店里的人渐渐多起来,这是一天中最繁忙的时刻。
“欢迎光临——”
理查微微皱了下眉头,转头吩咐道:“小优,你去招呼她们。”
女店员抬头望了一眼,不大情愿地走过去。
“您好,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吗?”
这对女客显然没什么眼力架儿,不顾周遭人厌恶的眼色,一径夸张地大呼小叫。
“哎哎,就是这只包吧?一万二!”
“没错!你看,我没说谎吧?”
“你好厉害哦,这么贵的包包也敢买!”
“贵族嘛,不都是用这种东西的?其实也没什么啊,有钱谁不能买?”
瞧瞧这副大吹大擂,典型“小人乍富”的嘴脸!
店里的几个常客脸上明显挂不住了:“不要以为和我们用一样的东西,人就会变得有多么高级!哼,下等人就是下等人!”
“你说什么?!臭老太婆!”
“说你呀!要是你也用这里的东西,我宁肯退货!”
“有本事你退啊!有钱就买,你退货有什么了不起!”
“你!”贵妇被气坏了,立马转头向着店员喝道,“如果你们家真是这么低级的店,那我宁可去逛别家!”
“啊,张太太,请您稍安勿躁!”女店员急忙安抚发怒的贵妇人,片刻后走过来,“小姐,您的这只包,应该不是在我们店里买的吧?”
“说什么啊,当然是在你们这里买的啊!”
女孩理所当然地回答,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女店员伸出一只手来。
见对方做出这个动作,女孩本能地认为她是要看自己的包,于是将手里的包包递了过去。
女店员不动声色,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得出结论:“这包是假的。”
此语一出,女孩脸色一下就变了。
贵妇人恍然大悟:“啊,原来是这样!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很鄙视地嗤笑一声,“我就说嘛,像‘纳森’这样的店子,招待客人也是有水准的,怎么可能随便一只阿猫阿狗都跑来撒野!”
女孩脸色发白:“你凭什么这么说?”
女店员轻蔑一笑:“凭我的专业水准!您的这只包,做工粗糙,质地粗劣。您看看这里,我们店里的真品不是这样的,针脚要细腻得多吧?还有这里,皮子颜色也不正……还有,真品的衬布是红色的,您的这只包呢,是紫色的——”
她说着,作势便要拉开拉链。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女店员将皮包拉链拉开大概有一指长度的时候,站在她跟前的女孩扬起手来,一耳光便扇了上去!
啪——
清脆,悦耳,利落,力道十足。
店里所有人都愣住了,连被打的女店员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站在原地。
“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居然敢当众侵犯客人的隐私?”
那女孩的声音,冷静,严厉,凛然,女王一般威严。
“啊——”女店员本来委屈十足的眼泪,生生被逼在了眼眶里,不敢落下来。在同一时间,其他人亦被这小女孩儿的气势震慑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居然没一个人敢走过来解围。
“好霸道的店铺,你们是卖高级商品的,怎么,觉得连自己也高人一头,可以仗势凌人?我见过有钱人的狗腿子,还是第一次见有钱皮包的狗腿子呢!”
拉过一旁的高脚皮转椅,女孩坐下去的姿态高傲而优雅,不可一世。
这是同一个人么?衣服没变,容貌没变,从低俗的小市民到高高在上的公主,只不过一个转身的工夫,便完美蝶化。
“……”理查走了过来,神色恭谨,“对不起,小姐。我想这里发生了一些误会。”
“误会?”女孩轻笑,“你们店大欺客,无视客人的隐私——难道是我说错了?”
“对不起。”理查只是一径鞠躬道歉,“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我们实在很抱歉。”
“小姐,对于我刚才的无礼举动,我可以为您道歉,但是,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您的这只包是假的。”
女店员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动作恭敬地将包还给主人。
多么出色的职业道德!众人嘴上不说,心里的天平已经向着店方倾斜。
“哦,你还是坚持?”女孩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好,这次我让你打开看看,怎么样?”
她将手里的皮包重新递了出去,这一次,是主动的。
女店员接过来,脸上保持着谦卑的神情,心里恨恨咒骂着。
臭三八!
要不是有人看着,以平时的脾气,她早扑过去揍人了!就算不还手,起码也要流眼泪,扮弱势,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总之一定会激发出所有人的保护欲,然后她连手也不必动了,自然会有同伴帮她出气,收拾这个死三八!
但这次不行。
所以她改变路线,不再装成“受害者”的可怜模样,而是以坚强隐忍的形象博得大家的同情分。
哼,这个臭三八,你就剩现在可以嚣张了!待会儿……她暗中冷笑着,拉开了皮包。
*
“我们店里的真品,全都是红色的衬布,所以——”女店员一脸胜利的表情,“这包是假的!”
“为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吗?只有红色的,才是我们店里卖出去的限量版真品!你看你这只,明明是紫色的——”女店员本来不耐烦的眼睛蓦地瞪大,“哎——?”
“怎么不是紫色的?反而是蓝色的呢?”
女孩微笑道。
“你心里在想,你卖出去的明明是紫色衬布,对不对?”!
其他人都是一副不明就里的表情,只有在那个叫“小优”的女店员脸上,露出一种莫名的、类似胆怯的神色。
“你——”
“亚洲版的衬布,采用中国红,迎合黄种人的‘吉祥情节’。而同一款式的欧洲版,采用的衬布颜色,却是皇家海军蓝,满足欧美人的‘王室情节’——没错,这只包,的确不是在你们这里买的。可是小姐,你怎么说假货是紫色的呢?”
女孩站起来,从呆若木鸡的女店员手里拿回自己的皮包。
“很简单,因为那些盗版的假货,都是从你这个正版店的店员手里流出去的。”
!
什么?!
众人皆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店员。
“……我、我没有!”女店员猛地喊起来,“我知道,是因为我见过!上次有个女孩儿,也拿来了一只假货,我看到里面是紫色的!店长——店长可以为我作证!”
极度的惊吓,让理查的脑子糊成一团,他完全是出自本能的反应:“对……我是可以作证,上次是有这回事……”
听到这话,女店员的表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们都听到了吧?我没说谎!”
女孩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用的,小优!上次你卖给我的时候,的确是很小心地避开了摄像头,但是,我们随身带的微型摄像机,已经将你所有的动作记录下来,包括你从员工储物柜里取出皮包的过程,还有那包的紫色衬里!证据已经经过了专家鉴定……这个赖,你是抵不掉的。”
大势已去,小优慢慢滑坐到地上,低下了头。
*
这本来应该是件丑闻,但在各种人为因素的作用下,最终以黑色喜剧收场。各路媒体除了对整个事件大肆报道之外,对即将来到的纳森产品秀更加期待;路上随便一个行人都在议论着那个“连赝品都要卖到上万”的奢侈品牌,白领阶层都以拥有这个牌子的产品为荣;纳森名品店里的存货在三天内全部出清,急需欧洲总部配货。
端木南坐在宽大的总裁桌前,定定地看着手里的照片。
那是他陪同的老人,用随身带的数码相机拍摄下来的照片。
照片中的女孩,笑容张扬放肆,与肩上那只造型出众的皮包相得益彰。
“她很适合我们的产品,我要聘请她做我们品牌的代言人。”
查理.纳森如是说。
端木南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搞艺术的人都是这么不可理喻么?自己的店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位大师甚至还在当场——就站在他旁边——看到了整个事件的发生经过!他对骇人听闻的犯罪事件不感兴趣,只一心想找照片里的这个女孩儿!
唉,摆平这件事容易,将大众对这件事的关注力扭转为正面角度也不难,可是,要怎么去找这个从警察局出来后,就完全消失在公众视野里的女孩儿呢?她化了这么浓的妆,连真面目究竟是什么样子也不清楚,怎么找?
端木南叹了口气,望着那张照片。他总觉得这女孩儿有点眼熟,可是那里眼熟,他又说不出来。
第五章 任意门
演技一流的女伴,是公司的模特同事;让人面目全非的妆容和衣饰,出自辛月儿绝妙的手艺;小巧而隐蔽的拍摄器材,由小透哥友情赞助——总之,天时、地利、人和,再加上“艺高人胆大”的萧晓,就这么着,一个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被轻松解决掉了。
杨丽娜接到通知,到警局取回了属于自己的钱,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萧晓在电话里告诉她事情经过的时候,她惊讶得简直说不出话来。
实际上,辛月儿和小透颇不赞同萧晓此次的行动。所幸在一连串的机缘巧合之下,事情总算圆满地收场,没闹出太大的岔子。不过,他们也郑重地警告了萧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萧晓打哈哈:“晓得啦!放心吧,我这么聪明的人,有危险的事才不会去做哩!”
“我就是怕你自作聪明!”
辛月儿瞪了她一眼。
萧晓吐了吐舌头,没敢再说什么。
*
下课了,萧晓低头收拾书本,不经意地,目光落在扣得严丝合缝的衣襟上。
她怔住,神色黯淡下去。
应该没有人发现吧?胸口处,几个正在渐渐消失的吻痕。
自那一夜过去,已经整整一个星期,她把所有心思放在皮包的事情上,刻意让自己忙得像只陀螺,无暇再思索其它。
只是不能停下来。
只要一停下来,就会想起那一夜的事情。
怎么可以……怎么能那样,被铺天盖地的欲望一下子淹没了……那少年……是弟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啊!
他们……一定会下地狱……一定的……
“果然还在!萧晓!”
啊?她恍惚地回头:“……南?”
穿着素净的棕色方格薄毛衣,大男孩带着清爽的笑容向她走来。
自雨夜开始,天气正在逐渐转凉。然而此刻,仿若自阴霾的天空悄然洒下一线阳光,恰好映照在端木南年轻俊朗的面孔上。
好耀眼灼目……他就像天使,让她窒息,让她自惭形秽,无地自容……他是来自纯白天堂的圣洁天使,而她……是地狱里丑恶不堪的恶魔。
“一场秋雨一场凉呢,早晨起来好冷啊!”
“是啊,我最讨厌的就是下雨了……”她不着痕迹地向旁边错了错,试图拉开与南之间的距离。扭头望向窗外,深吸一口带着凉意的清甜空气,“对了,吕平他们呢?你怎么一个人?”
严格说起来,现在萧晓与他们的交情算不上深刻,但这几个男孩太过耀眼,有让人过目不忘的本事。四个出身于世交家族,彼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