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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列车没有终点-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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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比欲望更强烈的绝望……可能早就已经开始了他自己却还不知道……可是等他突然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应该结束了……
他不能当那个伤害筱年的人……不能当那个让这孩子恐惧的人……所以……就这样吧……这孩子发烧糊涂的这个晚上……第一次这样接近……毫无阻碍……也是最后一次……
忻楠瞪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搂紧怀里的人,心痛得喘不过气来。
真是疯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不过一两个小时而已,他的生活就被颠覆了……
记忆里唯一的一次失控,之后,所有的一切就都变了。
筱年辗转反侧,低声呻吟着,烧到后半夜,才睡得安稳了点。忻楠抱他在怀里,一直盯着他看,好像以前什么时候也这么仔细看过的,桃子形的小脸,尖尖的下巴,弯弯的眉,眼皮下面那两弯月牙一样的睫毛,秀气的鼻头,淡白的嘴唇……
第一眼就觉得他可爱……又寂寞又可爱……忻楠轻轻朝那微微张开的小嘴亲下去……
第二天早晨,筱年好不容易才睁开惺忪睡眼,觉得脸和眼睛周围辣辣的疼。一睁眼就看见忻楠趴在旁边朝自己微笑,“小猪,睡醒啦?”
“嗯,“筱年轻轻地应着,爬起来坐在被子里,一时有些发呆。
充当睡衣的圆领大汗衫松松垮垮吊在身上,领口太大。露着一边肩膀,动动身子,好像是穿着内裤,感觉跟平时在家里醒来一样,但是,似乎又有点不一样。
筱年想起昨晚的事,抬起头来看忻楠,他已经在动手抽被子:“醒了还不快起来,快去刷牙。今天我休息,带你出海去玩。快快!”
被单掀开露出筱年的腿,他下意识地缩了缩。
忻楠转身把被单堆在椅子上,背着他说:“快穿衣服。”
干净衣服已经整整齐齐摆在一边了,“哥,”筱年一边套裤子,一边犹豫着开口,“昨天……”
忻楠回过头来,笑的很和煦,打断他,“别想昨天的事了!不用担心,那人死不了,我有数的,早上我出去看过了。”
“哦,”似乎还有些什么?筱年张张嘴,又不知道该问什么。
“筱年,”忻楠站在他面前,捧住他的小脸,“你放心,你放心。”
他的招牌灿烂笑容暂时性缺货,怔怔地看着筱年,像在自言自语:“……你放心。”
两张面孔一时贴得很近,近到筱年几乎只能看到忻楠的眼睛,漂亮的深陷的眼窝,双眼皮,浓密的腱毛,褐色的瞳仁蕴含着乌沉沉的光,专注而沉默,一边映出一个小小的自己,全都是自己。
忻楠突然用力揉筱年的脸,大笑着把他推远,“傻小猪,傻乎乎的发什么呆?还不快去洗脸,我们要跟船到对面小岛上去吃饭呢,再慢就来不及了。”
筱年仿佛突然从梦里醒过来。
接下来的时间,不算头天电影院的意外,筱年是很开心,情绪很快就被忻楠带得高涨起来,跑到对面小岛去挖海蛎子、摸蛤蜊、拾海星,气温偏高的中午时分还能到浴场里扑腾扑腾,有人带着狗到海滩上来遛,筱年让一只拉布拉多狗追得满世界乱跑,忻楠笑得摔倒,呛了一鼻子水。
晚上汶南的政府广场有文艺汇演,两个人跑去看,节目没看多少,吃了一肚子烤肉和蛋卷冰淇淋。
忻楠哥真的有点不一样,筱年想,他对着自己笑的时候让自己的心里扑扑跳得好快,比平常对自己更好,比哥哥对弟弟还要好,走到哪里都搂着自己的肩膀,说话的时候贴着自己好近……到汶南来真的不一样,这里的忻楠哥都不一样,让自己……让自己突然又充满希望……
两天后,跟着泛世的班车回市区的时候,筱年有点舍不得,“我们后天才开始上课,我明天自己坐长途车走不行吗?”
忻楠连连摇头,“我谢谢你了,你还是老老实实跟班车吧。”
筱年把嘴嘟得高高的。
忻楠微笑着看他,突然把一根手指压在他的嘴唇上,“小猪嘴!”他没有点点就放开,而是稍微用点力压在上面。柔软的和略为粗糙的触觉交织在一起,筱年觉得脸上一点点开始发烫,有点痴呆地看着忻楠哥的笑脸。
忻楠终于放开他,微笑始终保持在脸上,直到车开动,筱年回头朝他招手,仍然能够看到他笑着看自己,非常温暖地,笑着,看着自己。
***
接下来的两个月,筱年没有机会再去汶南了,高三补课补疯了,艺术类考生也不能幸免,刨掉学校的课,还不得省掉专业课,季雅泽当起老师来是很严的,有时骂得学生狗血喷头,筱年不敢惹恼他。
他想忻楠!
想得要命!
但忻楠似乎忙得不可开交,连电话都很少打回来,有也只是匆匆说几句,让他多听季雅泽的话,不要跑出去玩,好好用功之类……
筱年每天拿马克笔在日历上划一个大叉,盼着忻楠原定的两个月代班期赶快结束。
好不容易等到十一月底,忻楠终于打电话说要回家,筱年乐疯了,在屋子里“砰通砰通”跳,幸好楼下老太太早住老年公寓去了,否则还不打上门来。
班车中午发,估计三四点钟忻楠哥就能到家,正好碰上周日下午没课,筱年卯起来把家里擦得光亮洁净,连地板都一尘不染,又炖了一锅加芡实和蚝的老
鸭汤——研究了半个月营养食谱——闻着味好像还不错,筱年已经决定要学做饭了。
关了小火,筱年坐在地板上心神不定地翻着自己的画夹,嗯,把这个给楠哥看,他一定会夸我。一会儿出神,一会儿又傻笑,再一会儿去摇摇桌上的闹表,恍恍惚惚地直到脚步声到了门口他才反应过来,立刻抓着从夹子里抽出来的一幅画冲过去。
“哥……”筱年猛地拉开门,笑着叫,“你回来啦?”
忻楠站在门口正要推门,被他吓一跳,“哟!”然后笑起来,“筱年你怎么这么吓人?”然后他指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人说:“哪,介绍一下,我女朋友周彤,叫小周姐姐。”
筱年呆住,手里的画掉在地上。
他背后的女孩子探出头来笑着招手,“嗨筱年,还认得我吗?在汶南见过的,筱年还是这么可爱啊。”她有一头短短的卷发,南方人深蜜色的皮肤,很俏皮的长相,飞扬的表情。她弯腰把地上的画拣起来拿在手里看,活泌地大笑起来,声音清脆,“噫,忻楠,这画的是你呀,画得很像呢!”
第18章
    “……我努力地爬上一颗不断滚动的圆球,却始终站不稳,常常跌落……你说男孩别哭!我知道,我会努力擦干眼泪。可是,可不可以让我先放声哭泣,才继续勇敢……”
筱年轻轻把那本漫画书放回书摊上,转头上车。
以前哥也说过类似的话,说没事的,没事的,你先哭,啊,哭完这次以后咱再坚强……现在,他已经没有哭泣的机会了……
到画室的时间比平常晚了,季雅泽皱着眉头小声说他:“又坐过站了?”
筱年低下头,没回答,只轻轻地把画架支好夹纸取笔。
不想打扰其他学生,雅泽没有继续问下去,心里有点不豫,这小子最近轻飘飘地丢了魂一样。迟到,说是上车打盹坐过了站,画画儿时也经常出错,老废稿,是学校功课太累?下次见到忻楠记得要提一提,这种状况不出成绩,不行要去同老师讲手下留情,反正是艺术生。
不相干的人季雅泽一般是不太搭理的,但曲曲折折下来,林筱年已经算得是自己人了。
这个下次一直拖到筱年过生日的时候。
忻楠大张其事,在饭店订了KTV包房,请了季雅泽和方灿,请了钰良和她男朋友,还叫上了筱年的几个同学和在画室比较熟悉的三个学弟,同学其实最初都是忻柏的朋友,学弟是雅泽叫来的,有点罔顾小寿星本人的意愿——如果他自己有意愿的话。但筱年什么也没有说,很顺从地接受了。
忻楠自己带了周彤来,还订了元祖的抹茶蛋糕,说是已经欠了筱年两年了。
筱年只在吹蜡烛的时候成为焦点,当烛火也熄灭,少年浅淡的笑意消失在黑暗中时,站在众人后面的忻楠握紧双手。其他人吆喝起来,有人去开亮灯,大家闹成一团,筱年自人缝里找到忻楠的眼睛,只不过惊鸿一瞥,忻楠便转回头去与身边的女孩子说话……
一帮人吃吃喝喝玩玩,都是年轻人,一下子熟悉起来,都想借机折腾一下,狠狠挥霍一把青春活力。几个小的不是逮着机会猛灌啤酒,就是麦克风霸主互抢,唯一的两个女孩子活泼得要命,一会儿便与几个大男生又笑又叫玩在一起。
方灿雅泽和忻楠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闹,雅泽终于纳罕地问出来:“你这新女朋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忻楠一径笑,“我说了你也不会信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会信?”雅泽视线没有离开过周彤。
忻楠笑得很颓废,“随你信不信,我是被她赢到手的。”
“咦?说来听听,“连方灿都开始好奇。
“……我也是后来听说的,我快从汶南回来的时候,一帮同事大家去KTV喝酒唱歌……他们说我喝多了,念叨着说得赶快找个女朋友,现场有三个女的自告奋勇,后来她们就剪刀石头布,她赢了,所以……”忻楠呵呵笑,“所以第二天我就有女朋友了。”
雅泽像听了个冷笑话,半天才瞪着眼睛问:“喝醉了的事儿你也认?”
忻楠耸耸肩,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模样,“她也还不错。”
雅泽摇头,想说什么,又放弃,还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方灿倒是了然一笑,“你可别伤已伤人。”
“哪会,”忻楠抬跟看那个红衣服女孩,“我们心里都有数,试着看呗。”
“你把以前的事跟她说了?”雅泽静一会儿,还是忍不住。
忻楠摇摇头。
以前的事儿?谁?雅泽是指安宁,但安宁不是那根剌,他的视线无可抑制地溜到筱年那边去。桃子脸男孩在一帮大男生中显得特别安静可人,笑着听他们瞎扯,眼睛迷蒙,脸颊绯红,他唱了酒?
忻楠有点失神。
两三步距离,像隔着整个世界。
特意营造的氛围,把他推远一点,再远一点……如果只剩下两个人,会忍不住吧?特别脆弱的时候,是不能只剩下两个人的,会忍不住把他抓到自己怀里……
季雅泽抱着臂,冷眼旁观。
方灿不让他喝酒,所以他很清醒,所以,他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忻楠匆匆忙忙交了女朋友,用很无聊的方式。
周彤那个女孩子人是不错的,与以前那个冰块安宁截然不同,她大方热情、活泼开朗,跟所有人都能打成一片,但眼睛里透着精明和洒脱,她肯定是喜欢忻楠的,没有人能不喜欢忻楠,但她也不会腻在他身边,她当他女朋友当得很清醒,你不能说这两个人必定没有结果……
但是突兀而轻率……忻楠不是这样的人,至少以前不是。
安宁的事发生的时候,忻楠并没有这样。
那个时候他忙于处理林筱年的事,你说他隔了一年,才突然感受到了创伤痛苦,这完全说不过去,但事实是忻楠有些反常了。
失恋症候群,他无所谓的表现散漫轻忽,这暗示着自暴自弃;对待爱情不再认真,整个人虚浮起来,是,他仍然在笑,但那笑容已经不同。如果真是这样,雅泽只能说忻楠在感情上极度认真也极度迟钝,一年前割下的伤口,他到现在才开始痛。
但,真是这样么?
“……他快喝多了。”忻楠轻轻说。
“什么?”雅泽一时有迷惑。
忻楠茫然回过头来看他,过了几秒仿佛才清醒过来,“哦,我是说筱年快被他们灌醉了。”
雅泽侧头瞄那孩子一眼,“哼,这帮小子,明天一早头痛的时候就知道厉害了……你不去挡挡他们?林筱年要是会喝酒我把头都剁下来,你再让他喝你今晚有得麻烦了!”
忻楠笑笑,没说话,也没起身。
雅泽倒是有点诧异了。
忻楠突然说:“今天晚上让筱年住你那里。”
雅泽怔住。忻楠忽然有点恶劣地阴笑着,“周彤也喝多了,我一个人照顾不了两个醉鬼。”
***
季雅泽把筱年扔到沙发上之后,跟方灿说:“忻楠不对劲,你看出来没有?”
他的情人一边脱外套一边摇头,“没看出来,不过雅雅,你再对他这么明察秋毫的,我就肯定会不对劲了。”
雅泽没理他。
筱年滚在沙发上,眼皮半搭着,喃喃说:“……我喝醉了。”
雅泽下身去看他,“嗯,酒品不错,知道自己喝醉了就快睡!”
筱年脸上那抹恍恍惚惚的笑已经摆了一晚上,好似用万能胶黏牢的表情,视线透过雅的脸穿过屋顶飘向远方,他忽然淡淡地弯一下唇角,轻轻叫:“哥……”
雅泽刚要答应,就看到筱年半闭的眼睛里滑下大颗眼泪。
两颗眼泪顺着眼角滑过太阳穴,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极浅极浅的印子,然后滚进头发里看不见了……
方灿放好衣服过来,看到雅泽皱着眉头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问:“你在干嘛?”
雅泽抬起头,忽然反问他:“你说忻楠现在在做什么?”
方灿失笑,“你今天怎么了?老惦记着他,快别想了,想了也是白想,人家现在有美女在怀,你呢,还是老老实实跟着我混吧!”说着搂上来。
“去去!”雅泽推他,“我正经在跟你说话你别老闹!”
“怎么是闹呢?”方灿装委屈,“我也是正经说话呀,嘘!你别挣,看把筱年吵醒了……”
雅泽咬着牙。无可奈何地被他拖起来上下其手,身子顿时有些发软,小声抱怨着,一时忘了刚才想说什么。
***
虽然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不过美女并不在怀,床和沙发隔了几步远。
周彤酒量不错,喝得有点兴奋,一直在絮絮叨叨转述刚才听来的笑话给忻楠听:“……钰良真天才,在房里贴家规,第一条,太太永远是对的。第二条你知道是什么吗……哈笑死我……第二条是如果太太错了,请参阅第一条!钰良绝对悍!……我问小周怕不怕……为这家规也不敢娶了……他就知道笑……真是勇敢啊……”
忻楠把手枕在脑袋下面,挑挑嘴角。
周彤嘟嚷着太亮,爬起来去拉上窗帘,黑暗中她苗条匀称的体态隐约可见。筱年不喜欢关窗帘,所以他们养成习惯,筱年喜欢月亮或是路灯的光线照进来,或者只是淡淡的天光也可以,他不喜欢身处完全的黑暗中。从忻楠第一次带周彤回来,他们就没有再睡在一起了,那个周末周彤睡沙发,筱年和忻睡回上下铺,之后再也没睡在一起过。忻楠故意不再提起。
筱年有点失措和落寞的样子,虽然不说,忻楠看得出来,可是一定要这样。
他如今后悔了,雅泽有时说得很对,第一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让筱年如此依赖自己;第二,也许是真的,再这样下去就是他离不开筱年了……
“……忻楠,你今天不开心?”
周彤安静了一刻,忽然问。
忻楠怔了一下,转过头去看她,“……怎么会这么说?”
“呵,”女孩子笑起来,“直觉啊,女人的直觉是很灵的。”
顿了一会儿,忻楠轻轻说,“对不起。”
周彤讶异地笑,“跟我说对不起做什么,不开心的人是你自己哪!”
“不是,”忻楠有些迟疑,“是为了……你知道……我们不是很普通的恋爱……可能……可能到最后也……”
“啊啊,你说这个啊,”周彤无所谓地笑,“跟你说,我呢,是一点不在乎这个。恋爱这种事情完全是靠运气和勇气,我是个机会主义者,碰到好机会,不管如何都要试一试,就算不成功,至少也要尽力,这就跟工作一个样的。”她琢磨了一下,有点懊恼地笑,“不过经过这些日子的试练,我有种预感……你大概是不大可能会配合我了!”
“……对不起。”
“别现在就说嘛,说好试半年的,说不定哪天你会突然发现我的好……”
“我现在已经知道你很好。”
“可惜此好非彼好,喂喂,不要现在就放弃嘛!我作女朋友真是做得不错哎,“周彤像只小鸟一样吱吱喳喳,“话说回来,我猜得哦,你要不就是刚失恋,要不就是暗恋到惨想放弃,总而言之,在你忻楠老大的心底是有一个人……既然你决定要放弃那个人,那就留点地方好让我挤进去嘛,我挤啊挤的总有一天会把那个人挤出去,那你忘了那人,不就开心了?我也开心啦,皆大欢喜,但你要给个机会我啊,不不不,是给个机会你自己嘛……”
忻楠听着她讲不停,终于忍不住轻笑出来。
……把那个人挤出去……忘了他……他怎么做得到?
***
几个月来的变化很细微很细微,筱年却敏感地察觉到了。忻楠哥仍然对他无微不至,但似有若无的,他们之间的距离巧妙地拉开了。或者是因为忻楠哥交了新女朋友的原因,或者,是自己什么地方惹忻楠哥不高兴了,也或者,是忻楠哥觉得照顾自己太烦了……
因为这种变化,筱年变得不明显的沉默起来,但他原本便不是多话的人,然后,然后他开始怕与忻楠独处,因为当只有两个人时,那种疏离感会越来越浓厚,重到令筱年坐立不安,连空气都焦灼起来。
忻楠总是先离开的那个人,他有无数个理由,加班、约会、同事聚餐……走的时候会笑着问筱年:“怎么样?我大概要晚点回来,你一个人行吗?”
只能说行!
筱年像只恋家的猫,可是主人仿佛永远不会回来。
或者说只留下一个名叫林筱年的躯壳。
那一点渴盼的小火花还没有来得及燃烧便熄灭了,筱年如一潭死水一样沉静下去。不是失望或绝望,不是灰心,不是伤感,筱年根本不知道自己每天在想什么,只觉得异样的静与空白。全部世界退出他的感官,只一次次看到门在面前关上。等忻柏回来大概会好一点吧?他想,忻柏好吵,可是那样的嘈吵总是让他觉得自己还在,周围的一切还在。
所以当接到忻柏的电话说今年过年不能回来的时候,他格外失望。
“为什么呢?”
“过完年有个六省市对抗赛啊,现在正是加紧训练的时候,大家都回不去过年。”
“那……我去看你吧。”
“你自己?拉倒吧,到时候我哥还得上新疆去接你去。”
“……你干嘛看不起我?”
“那你干嘛目标汶南跑去岚山啊?”
“……那我是去看你要接也得你去接啊!到底要不要?一个人在外面过年很难受的。”
“不用啦,我哥才不在乎哪,他说我够大了,可以自生自灭了,冷血啊!而且我们可能要封闭,也不是一个人啊,队员一个跑不了。”
“……哦。”
“记得跟我哥说一声。他去哪儿了?”
“……周末,约会去了。”
“啊说起来,他那个女朋友,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是楠哥一个公司的同事。”
“这样啊,下回我回来给他参谋参谋。”
“你哥谈恋爱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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