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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之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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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四日上午八点,凡静姬敏一块到公司见过魏副经理,又到黄总办公室和他说了会儿话,就一块到公司门口,各自搭车出差去了。
这次,凡静先去了焦作,后去了新乡。十月中旬秋高气爽阳光明媚的一天下午,她同段卫恒电话联系后又鬼使神差地去了濮阳。段卫恒在办公室接到凡静启程的电话,高兴得手舞足蹈。他连忙给他的主任编了一个美丽的谎言请了半天假,就放下手头的工作亲自去车站迎候凡静。在长途客运站口,他想,一二十台计量箱刚运来没多久,她现在又来,肯定不是为了货款的事,她是想他了。而他呢,自从凡静上次离开濮阳,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但他没有一种联系方法能够确切地找到凡静。他放弃了同她联系的念头,只好默默地一天一天地耐心等待着她。
接近下班的时候,段卫恒远远望见了从一辆客车上走下来后东张西望的凡静。他趁她朝他这个方向张望的时候,打着手势大声地叫了她一声。凡静听见了段卫恒喊她的声音,她循着声音找到了他,高兴地朝他奔了过去。段卫恒心中立马异常激动,不是在人头攒动车水马龙的车站,他早就不加思索奔过去抱住了他日思夜想的女人。尽管如此,他还是拨开熙熙攘攘的人流朝凡静走过去。当两人越来越近,近在咫尺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把手掌伸向对方,打在对方的手掌上,随着‘啪‘地一声响,两个人的温热的手握在了一起。他们含着微笑默默地深情地看着对方,就这样过了一小会儿,他们才相视一笑,分开手,一同走到车站外面的马路边,招手叫了一辆的士。
‘油田招待所‘两人一前一后钻进的士,段卫恒吩咐司机。
路上,的士经过了高耸入云的濮阳电视转播塔,从这个塔往南路西全是豪华气派的别墅洋房,一律都是欧式建筑,颜色却不尽相同。黄的蓝的绿的白的红的,纯粹耀眼夺目的亮色,衬着万里无云的蔚蓝的天空,景色极为壮观。凡静隔着车窗一路欣赏着,她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这是啥地方?太漂亮了。上次我来怎么就没有看见?‘
‘这是上官村,濮阳特有名的。上次你来坐市内4路车从东边去了油田招待所,又从没有经过这里,所以看不到。‘段卫恒唠唠叨叨地介绍着。
‘怎么,濮阳恁多姓上官的人?‘
‘这是老百姓私下起的名字,意思是说这一带是上等官吏,也就是达官贵人们住的地方。‘
‘这房子真美!‘凡静发出由衷的赞叹。
‘不是房子美,是钱美。你猜一套多少钱?至少一百多万。‘
‘哪来恁么多钱?‘
‘。 。 。 。 。 。‘段卫恒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笑着看了看凡静,意思是你真不懂啊还是故意装得天真幼稚。他见凡静还盯着他,一副打破沙锅璺到底的架势。就说:‘这里住的全是‘四基本‘干部。吃饭靠请,抽烟靠送,工资不动,老婆不用。不有钱才怪呢!‘
‘咦,他们活着也真够轻松潇洒了。‘凡静羡慕着。
‘轻松潇洒还在后头呢!‘
‘这位老哥说得对。‘一直沉默不语的的士司机这时开了腔。‘您没听说吗?现在社会上老百姓的生活确实改善了许多,但他们的钱还不经得起花。拼死拼活地挣钱不容易,但花起钱来却快多了。因此,老百姓的手里真正有子儿的也没有多少。钱都跑到哪些人手里呢?一是通过正当渠道或歪门邪道暴富起来的款爷款姐们。二是傍大款的小姐卖身的娼妓舞厅酒吧的三陪女郎。再就是信奉有权不使过期作废的贪官污吏们。这些做官的名义上是干部,实际上都‘不干‘。一天里光见忙忙碌碌,没有一件是为老百姓服务的。早上围着轮子转,中午围着盘子转,晚上围着裙子转。打麻将一宿两宿不睡,喝辣酒三瓶四瓶不醉,玩女人五个六个没事,跳花舞七曲八曲不累,干工作九年十年不会。我们这里时下正流传着几句顺口溜,你听听就更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电视塔往南看,住的贪污受贿犯。先枪毙后审判,保险不会出冤案。‘
凡静恍然大悟,‘光想到我们襄汝煤沟那里有腐败,谁知道濮阳这么干净的城市也有腐败。看来国家是该狠下心来惩治惩治了。‘
段卫恒扭头瞧了瞧凡静,心想,哪里都有腐败,只不过轻重而已。她办起事情来也够成熟的,怎么谈论起政治就这么幼稚!只想到她们那里有腐败?不过___他瞧着凡静美丽而平静的神态想,她这种幼稚也着实讨人喜爱。他这样想着,耳旁又响起了司机的声音。
‘已经开始了,陈希同就是个例子。香港即将回归,党和国家几位重要领导人现在每次出来讲话,都提到严厉惩治腐败问题,将它摆到不严加惩治将会亡党亡国亡社会主义的政治高度。看来中央这回是动真格了。走着瞧吧,弦子会越拉越快,螺丝将越拧越紧。‘
凡静坐在后排,她瞧着的士司机的后背,心想一个小小的‘牛板‘,对国家大事懂得还真不少。谁象自己,对政治漠不关心,没有一点爱国热情。
几分钟后,的士停在了油田招待所的大院里。段卫恒与凡静各自在一边打开车门钻了出来。凡静正想给司机付车费,却被卫恒抢先了一步。她笑了笑,把从皮袋里掏出来的钱又放回了原处。然后跟着卫恒跨上招待所一楼门前的台阶,很快走进了一楼。
在招待所一楼服务总台,段卫恒正准备给凡静订房间,却意外地望见自己的妻子正顺着楼梯台阶从二楼上面走下来。妻子也看见了他,看见他身边还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漂亮女子。
在这里看到妻子,段卫恒心中十分惊讶,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从从容容的样子。他迎着已经下到一楼的妻子走了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俺厂来俩外地客人,需要呆上几天。厂长让我把他们安排在这儿。我刚在三楼把他们安顿好就下来了。怎么,你来这里也有事?‘妻子瞄了一眼那边立着的凡静。凡静也十分友好地瞅了她一眼,心想,看卫恒的表情,她肯定是段夫人了。段夫人长得不错么,蛮漂亮的。只是比起她老公稍微胖了点儿,比起我来更是胖了许多。两口子站在一块多多少少有点儿不协调。
‘我正想回去跟你说呢。咱表妹来濮阳跑业务刚到。我想把她也安排到这里住下。‘
‘表妹?哪儿的表妹?我怎么不知道?‘
‘豫西襄汝我一个叔伯舅家的。总想着太远不肯来往,平时也没有给你提过。我小的时候是在姥娘舅家长大的,她父亲那时候待我特别亲。你来我们家才几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从没有在咱家说过。‘
‘您姥娘舅家不是原阳的吗?‘
‘不错。我这个舅后来参军在豫西襄汝一带服役,在那里成了亲,转业后留在当地工作。起先还不断回老家看看,这些年表兄表妹们都大了,家务事多了,缠得他一直也没回来过。‘
‘。 。 。 。 。 。‘段夫人又看了一眼凡静,见她也是一副不惊不讶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责怪起自己小肚鸡肠没一点儿度量。她想到自己的老公以前也没有什么桃色新闻,就向凡静抱歉似地笑了笑,不再问了。
凡静在一旁听见了段卫恒说话的内容,她心里直发笑。这个段副主任,表面实诚,原来心里头也是这么多花花肠子。编得还真象。
段卫恒一看妻子没了腔,就赶忙折过身子招呼凡静,‘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他指着自己的妻子,‘凡静,这是你表嫂,在市机电厂工作。‘
‘表嫂好!‘凡静很有礼貌地向段夫人友善地笑了一下。
段夫人心想,认识一个年轻貌美的表妹也不失为一件快事,就嘱咐段卫恒,‘卫恒,既然这样,那就把表妹接到咱家里去住吧。大老远的来了,又这么多年才认识。‘
‘这____‘段卫恒心里更加惊讶了,他根本就没想到妻子会把凡静朝家里让。因为没有一点儿思想准备,所以他这时显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他瞅了一眼身边仍然十分平静的凡静,‘妹子你看?‘他看凡静只是冲他抿嘴笑着没有一点儿其它反应,就对妻子说:‘还是你说的在理。女人考虑问题就是比我们男人想得周全。正好还没有订房间。‘他看看夫人又瞧瞧凡静,‘那咱走吧,都还愣在这儿干什么?‘他同妻子并肩走出招待所时,还偷偷扭过脸去,向跟在后边的凡静迅速地耸了耸肩膀,意思是说,没办法,只好这样了。
第三十一章 暗渡陈仓
    段卫恒家在濮阳的老城,是一幢五层的旧式楼房。住东单元西面最顶上的一个三室一厅里。房间的面积比现代样式的三室一厅套房要小得多。
段卫恒夫妇领着凡静来到他们的家门前,段夫人拿钥匙开了门,三个人分别走了进去。右边自东往西依次是洗脸间客厅和厨房。左边是卧室,一溜儿三小间并排着。最东边那个卧室门错对着洗脸间,中间那个正对着客厅,西边那个错对着厨房。段家客厅里的陈设非常简单____一组半截柜,一套紫红色檀木沙发,大小两张茶几。半截柜一端摆放了一台二十一英寸的熊猫牌彩色电视机,另一端摆放着一台立体声录放机,录放机两边立有两个浓黑色的箱式大话筒。长沙发上面的墙面上是一个两米多长一米多宽铝金镶边灰黑色的玻璃镜。短沙发上面的墙面上是一个长约两米宽约一米的杭州西湖风景木质版面。离厨房最近的客厅西南角竖立着一台一人高的新飞牌电冰箱,冰箱上面立了一个白酒瓶,瓶里插着一束鲜艳夺目的红色玫瑰花。客厅里没有窗户,显得幽暗却又清静。听段卫恒介绍,每天傍晚时分,客厅里就早早亮起了白炽灯。遇到阴冷和雨雪天气,客厅里的白炽灯就一天到晚地让它明着。省得室内暗暗的,让人没个好心境。至于电费,他说他从没缴过。他在电力部门工作,局里每月给他分了一百度电,他一般情况下是用不完的。遇到夏季或其它特殊的用电高峰时节,这一百度电就显得捉襟见肘。不过段副主任也有他的办法。他凭借他这个副主任的头衔,对濮阳老城分管这一带的电工恩威并施,让他们不敢也不好意思收他多用的电费。
段卫恒介绍完毕,段夫人指着最西边的卧室门对凡静说:‘我跟你哥就住这儿。中间那个是彬彬住的。你就住在东边那一间吧。我们家平时有客人都住这间。‘
‘彬彬是侄娃子吧?他没在家?‘凡静问。
‘是个妞,白天晚上都在学校,逢周末才回来。‘段卫恒回答着。
凡静心想,一个女孩家起了个男孩的名字,喊起来也上口,给人印象深,有新意,也寄托着段家长辈们想要一个能传宗接代的男孩子的愿望。凡静原先看过有关起名字的书籍。她跟孙经理热乎那一段儿,曾经为了一个亲戚刚出生的婴儿名字专门被孙经理介绍到二七区路砦的王先生处。王先生对冠名策划之类非常精通,凡静在起名过程中通过先生耐心细致地讲解,对姓名学方面也多多少少懂得了一些。她想彬彬这个名字肯定是段卫恒的杰作。没想到他除了细心之外还蛮有文化的。她在心里默默称赞着。
段夫人把凡静让到客厅的长沙发上坐下,给她泡了一杯茶叶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回身对仍然站在客厅里的老公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兄妹俩先聊着。‘说完,她捋起袖子进厨房忙活去了。
卫恒见妻子进了厨房,就情不自禁地走到凡静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一只手。他弯起腰低下头正要去吻那只散发着幽香的手时,凡静一用力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心里拽了出来,她笑着拿媚眼瞪了卫恒一眼,就迅速站起来跑进了厨房___给段夫人帮忙做饭炒菜去了。
吃罢晚饭,段卫恒段夫人凡静都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观看中央一台的电视节目。此时是黄金时间,电视里正在播放着第四集反腐倡廉的连续剧<;<;纪委书记>;>;。段夫人一边脸朝着电视看着节目,一边同凡静妹子长妹子短地说着话,唠着家常。一集电视剧演播结束后,段夫人考虑到凡静旅途辛劳,明天还有正事,就起身到最东边的那间卧室里拾掇了一下床铺,然后又回到客厅里,给凡静打了一盆洗脚水放到凡静脚前,吩咐她赶快洗了早点儿休息。
凡静洗了脚,离开了客厅。走进最东边那间卧室后,她‘啪‘地一声关上了房门。不大工夫,这个房间的灯光也熄灭了。
凡静休息后,段夫人把电视声音调得更低一点儿,继续看起来。段卫恒点燃一支香烟,翘起二郎腿,边吸烟边看电视边喝茶水,一副悠闲自得若无其事的样子。直到看得段夫人打了呵欠伸了懒腰一副无精打采昏昏欲睡的样子时,卫恒才适时提出关掉电视熄灯入睡的要求。
两人各自默默地漱洗一番,一前一后走进了他们的卧室。
关了门,熄了灯,两位房主躺下没多久,卫恒便听到了他妻子深沉的打呼噜声。他暗自笑了起来,他深知妻子的习惯,瞌睡起来的时候,身子一挨床板便进入了梦乡,不管谁天大的事找她,也得等她睡足睡够起床之后再说。倘若有人硬把她拉起或叫醒的话,她浑身上下难受得比挨一顿打还厉害,心中比吃了苦胆一样不是滋味。
段卫恒在他的床上耐心地躺了几十分钟,当他确信妻子已经睡熟的时候,他又试着在她的耳朵边轻轻喊着她的名字唤了两声,妻子连一点动静也没有。他于是轻轻掀开被角,悄悄下了床,趿上他的棉拖鞋,浑身上下只穿一条窄窄的三角裤头,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回头又望了一眼黑乎乎的床上,听不见那边有一点儿响动。他扭过头,把手伸向暗锁处,小心翼翼地扭开了卧室门,没让它发出一点儿声响。出了门,他踮着脚尖走过客厅,来到最东边那个卧室的门前,拿出手心里早已经准备好了的钥匙,轻轻地慢慢地插入锁眼里。当他确信刚才的一切举动均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时,就非常谨慎地把钥匙往右扭去。
门开了,段卫恒推着门走了进去。他没有听到室内床上有任何声音反应。显然,凡静早已经在梦洲里遨游。他于是回身扭住暗锁屁股上的铝白色大疙瘩不慌不忙地关严了房门,然后转过身去,摸黑来到凡静床前。他已经愈来愈清晰地听见了凡静诱人的呼吸声,心口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透过窗外微弱的城市夜光,段卫恒模模糊糊地看到凡静白净的脸胧露在被子外面,鼻孔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披发散在床头,沁人心脾的发香飘散开来。卫恒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下身猛烈地跳动起来,越跳越胀,越胀越难受,恨不得立马趴在凡静身上美滋滋地亲吻一番。他赶紧坐到床沿上,褪掉拖鞋掀开被角抬腿进了被窝。由于慌乱,他的腿触碰了一下凡静光滑柔软的臀部。
‘谁?‘凡静惊叫着,她的脑海里迅疾掠过凡平欺负她的情景,她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嘘___,小声点儿。‘卫恒将二拇指竖着放在嘴唇上面。
凡静听出是段卫恒,就小声惊讶地说:‘怎么,你疯啦?您老婆还在那边呀!‘
‘你不知道,她睡觉睡得可死了,一觉能睡到大天亮。天天晚上都是如此。我们夫妻多年,她这毛病我最了解。不过我想你想得失眠的时候,眼睁睁看着身旁的她睡得那么香甜,又总是羡慕嫉妒人家。‘段卫恒小声解释着。
‘那你说咱敢?‘
‘当然敢了!‘
凡静听卫恒说得铿锵实在,就重新躺了下来。‘刚才我还做了一个梦,梦里正跟你亲热哩。‘
卫恒摸了摸凡静下身,真个是的,湿湿的粘粘的。‘别说话了,我快想死你了。‘他搂住凡静的脖子慢慢亲吻起来,一切都在无声无息地进行。十几分钟后,他突然紧紧地搂着凡静喊叫道:‘乖乖,我的好乖乖!‘
凡静知道,卫恒达到了高潮。
卫恒的嗓门压得很低,在这夜深人静的楼房卧室内,也只有她凡静一人能听得见。
。 。 。 。 。 。
段卫恒回到他的卧室后,凡静躺在床上没有马上睡去。她很舒服地望着窗外的夜空,突然想起她最近听说的有关初中时的同学丽娜的一些事情来。丽娜本来和她是同乡,进城上高中时,整天在东街她姐家吃住。她的姐夫比她姐姐只大了二三岁,长得也年轻。很能干,脾气又好。丽娜暗暗地竟喜欢上了她的姐夫,平时总爱跟姐夫在一起玩,爱跟姐夫开几句玩笑。时间长了,两人都觉得哪一天不见面心里就想得慌。于是,在一个宁静的夏夜,当她姐夫确信她的姐姐已经睡熟时,就大着胆子摸到了丽娜的房间里,来到她的床前。丽娜虽然愿意,但因为知道姐姐就睡在隔壁,因此着实让她虚惊了一场。姐夫大汗淋漓的时候,她竟也盗了一身的虚汗。以后,不管她姐姐晚上在家与否,她和她的姐夫都免不了要偷偷地亲热一次,她的姐姐竟连一点儿察觉都没有。她结婚后,姐夫小姨子仍然来往着,不过次数明显地少了许多。直到前些时她生了孩子满月后又同其姐夫重温旧梦时方东窗事发。虽然家丑几乎没有被外扬出去,但姐妹之间姐夫妹夫之间,却从此生涩疏远了许多。
他们那一晚和我们这一晚,多么惊人相似的一幕。不同的是,我要让卫恒离婚同我结婚生儿育女,而丽娜到底都没有想到要她姐夫离婚跟自己结婚。
凡静这样想着,又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洲。
第三十二章 寒夜霹雳
    第二天,段卫恒又给单位请了一天假期,他需要领着凡静去几个客户那里催讨货款。在步行去一个客户那里的路上,凡静很随便地问段卫恒,‘你跟您夫人关系咋样?‘
‘不怎么样!‘
‘为啥?‘
‘她性格太倔,叫她正东她偏向西。也好嘟噜人。屁大一点小事如果被我办错了,她嘟噜来嘟噜去,叫你心烦。还有,我们夫妻生活也不和谐。她睡觉的时候总不主动跟我亲热,睡着的时候我更是休想。偶尔到一块那个一回,她也总是心不在焉进入不了状态,使人非常扫兴。没意思透了!‘
‘她有外遇?‘
‘没有的事!这一点咱就是再傻也还能看出来。再说她那个样子,胖乎乎的,谁吃饱撑着啦?‘
‘你没有考虑过同她离婚?‘
‘考虑过。只是现在流行先找后离。我至今还没有找到她合适的接班人。‘
‘你看我合适不合适?‘凡静大起胆子毛遂自荐。
‘太合适了。只是____‘
‘只是什么?‘
‘你又不是一个单身女。‘
‘我要是离了婚的单身女呢?‘
‘那我就马上跟我妻子商量离婚。‘
‘这可是你说的?‘凡静用右手食指指着对方,一眼不眨地望着段卫恒,一副既认真严肃又天真调皮的模样。‘下次,我一定把离婚证带来让你过过目,省得你以为我是在骗你。‘
‘那太好了!‘段卫恒差点儿跳了起来,这个举动与他的年龄很不相称。
凡静一边在马路边的梧桐树下走着,一边给段卫恒简明扼要地介绍了她的个人情况,重点是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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