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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抬起,低头,吻住这张让她半是无奈半是痴迷的朱唇,“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好了,不许说话了。”
叶枕言还是有些担心,可是每每触及顾桐叶黝黑深邃的眼睛他就觉得心口剧烈的跳动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静静听着,帐篷外没了声响,那两个人已经走远了,寂静的帐篷内突然冰寒入骨。
子桑即墨双手紧紧的掐着被子,因为极力隐忍,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豆大的眼泪如泄洪一般倾泻而下,两鬓的头发湿哒哒的贴在脸上,极其狼狈。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女人会如此残忍,为什么她对叶枕言千依百顺却偏偏对自己弃之如履,她甚至对慕修,溪雪他们都是关怀备至、处处体贴却偏偏对自己冷眼嘲讽,诸多责难。最重要的是,他们居然,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行那种不堪的苟且之事,被自己看到了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言语轻羞辱己。
“顾桐叶、顾桐叶,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恨你!我恨你……呜呜呜……”子桑即墨蜷缩起身子,止不住呜咽起来。
而另一边,顾桐叶站在自己的帐篷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抱着叶枕言的双臂也变得僵硬起来,一股被正房捉jian在床的感觉油然而生。
“嘿嘿,慕修你怎么还没睡啊。”顾桐叶腆着嘿嘿笑道,心里却在默默流泪。
慕修的脸黑的堪比包公,长的犹比驴马,一双黑眸危险的眯起,像是蓄势而发的饿狼,笔挺的身躯一动不动,可垂在身侧握剑的右手却似乎在微微发抖,他盯着顾桐叶的脸,久久不发一言。
这小子不会是想谋杀了我和叶枕言吧。
顾桐叶脊背一凉,脑补出自己无数种死状凄惨的画面,顿时浑身发凉。
“我——”解释的话还未开口就被打断。
“既然你今晚有约就不该跟我说那种话,我慕修虽是你的护卫,可并不代表你就可以这样的戏耍我!”
啊?什么跟什么?“慕修,不是,我——”
“慕修告退。”
见慕修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顾桐叶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可却是满脸愁容,“诶,你说这人怎么就不能让我好好说句话啊。”
叶枕言抬头看着顾桐叶,眼睛眨了眨,放在她身后的手指不禁握紧,张口欲说什么,一阵凛冽的寒风吹来,他冷的哆嗦一下。
“瞧我这脑子,是不是冷了?”顾桐叶搂紧叶枕言,走了两步终是忍不住抬头看了眼慕修消失的方向叹息道,“算了过会儿再去找他吧。”
走到床边,顾桐叶弯腰欲将叶枕言放在床上,可他的双手却紧紧拽着她的衣服不放,脑袋依旧垂着但就是不肯解释一句。
“呵呵,怎么跟个孩子一样,乖,放手。”顾桐叶笑着劝道,她本身就不是个强壮的,抱了这么久手臂也开始发酸,可再三劝说了几句也不见叶枕言松手。顾桐叶无奈,只好跪在地毯上,面对着床沿将叶枕言放在上面。
这个姿势虽说解放了她的双手,可是他的脖子和腰部就不好受了,耐心的好言哄劝,“呆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叶枕言蹭着顾桐叶的胸口摇头。
“那是不是饿了,对了我刚才给你拿了烤肉和水果去你的帐篷呢,要不我现在去给你拿来?”
某只无故撒娇的小猫继续摇头。
抚弄着叶枕言柔软的长发,闪烁的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放在帐篷上,模模糊糊,却让人觉得格外安心,顾桐叶突然觉得她知道叶枕言想要的是什么了,她低下头将额头抵住叶枕言的额头,声音温柔,“那我只去让人打个水好不好,你看你身上的衣服都脏了,若不洗洗怎么睡觉呢,嗯?”
闻言,叶枕言的双手渐渐松开,身体终于老实的往床上躺去。
给他盖好被子,顾桐叶起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目光与叶枕言的目光不期而遇,他像是被抓住了偷腥的小贼,吓得一愣,赶紧闭上了眼睛。
顾桐叶不禁笑出了声,“我去去就回。”
暗卫们虽然对为什么进顾桐叶帐篷的是叶神医而不是慕护卫感到十分好奇,甚至是八卦心前所未有的高涨,但碍于这三人的身份谁也不敢逾越,只能自己在心里默默脑补着这其中千回百转的剧情。
“啪”屋内的烛台上的灯花突然爆开,叶枕言偷偷睁开眼看着躺在自己右侧女子,见他即使睡着了依旧眉头紧皱,似乎睡得并不安稳。难道是左手又在发痛了?叶枕言猜测着,翻了个身,然后轻轻的捻起顾桐叶的左手,上面已经涂上了药膏包扎好了。
轻轻吹了吹,薄凉的空气拂过发烫的手背,顾桐叶舒服的“嗯”了一声,吓得叶枕言赶忙钻进了被窝,闲暇下来的脑子又开始忍不住纠结自己思考了一晚上的事儿。
元阳只有在行周公之礼的时候才会泄出,而师傅说周公之礼只能是夫妻间才能做的事,但是他和她还不是夫妻啊,为什么她要对自己做那种事,难道她有意迎娶自己吗?
叶枕言不解的皱着眉,冷风吹来,他忙将脑袋埋入她的怀里,顿时暖和了不少,咬着拇指,他倒不是不愿意和她成婚,可是她为什么要和自己成婚呢?
想到自己以前经历过的那几次婚礼,叶枕言恍然大悟,难道她快要死了?!想到这里叶枕言赶忙偷偷拉过叶枕言的右手臂,双指按在上面。可是好奇怪,她的脉像完全正常啊,并不像是将死之人啊!
叶枕言顿时陷入了无限的推断和否定之中,一整晚都在想着是不是自己医术退步了,不然为什么查不出顾桐叶身患何病。若是顾桐叶知道此刻叶枕言心中的想法,定会忍不住拿把斧头撬开这家伙的脑袋,看看他的脑回路是不是和常人不一样。
冬日的夜晚格外漫长,帐篷外簌簌的雪花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落下,不一会儿就白了地面。
面前的男子依旧不急不缓的在宣纸上写着什么,没有带发簪的长发悉数垂在胸口,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晃着,白皙修长的手指一撇一捺之后终于落笔。
“嗯?还有什么事?”溪雪将毛笔放在笔搁之上,抬手捻起宣纸吹了吹,抬头看见来人还跪在地上,不由问道。
俏儿抬头看向溪雪,犹豫了一下,还是状着胆子问道,“巫云楼别后,不知少主可还好。”
“这是你问的,还是那位问的?”
“属下该死,属下不该过问少主之事!”俏儿磕头说道,可意思已经明了。
溪雪挽起垂在两侧的长发,露出白里透红的侧脸,他轻轻的“嗯”了一声,似是想起了什么,神情一顿,又补充道,“这些我自有主张,你只需做好你的分内之事。”
“属下该死!”俏儿惶恐。
“宫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大皇子和二皇女近些日子联系颇为频繁,属下查出在这暗中为二人传替消息的乃是牡丹楼的一等宫侍宫玲珑,宫玲珑与二皇女应该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倒是安南王与淑妃这些日的行为却让人颇为费解。”
“怎么说?”听到这里溪雪反而有了些许兴趣。
俏儿回忆道,“若是往日,安南王虽然有野心,但却处处警惕着,从不为自己留下任何把柄。可这些日子以来,安南王却公然借以身体抱恙为由推脱早朝,更多次邀朝中官员在其府中密谈。而淑妃也似乎不再与其他三妃针锋相对,昨日甚至因为贤妃的一句话便将那只他最喜爱的赤金菱花翡翠长簪给送了出去。”
溪雪轻轻抚弄着手下的宣纸,眼中难掩轻蔑和嘲笑,“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属下遵命。”俏儿起身欲走,行至门前突然一阵狂风袭来,桌上的宣纸被吹的四处散开。一张写了字的宣纸正好落在俏儿脚边,她捡起来看了眼,脸色微变。
“少主,实则还有句话属下未曾转达。”俏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第141章 狗改不了吃屎()
“属下遵命。”俏儿起身欲走,行至门前突然一阵狂风袭来,桌上的宣纸被吹的四处散开。一张写了字的宣纸正好落在俏儿脚边,她捡起来看了眼,脸色微变。
“少主,实则还有句话属下未曾转达。”俏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溪雪狭长的凤眼微微挑起,眸色冰冷,“哦?”
“那位说,‘你怎么做,我不管,可是别忘了自己是谁。’”俏儿说完,不敢再面对溪雪,转身消失在了雪夜中。
溪雪低头莞尔,捻起俏儿递上来的宣纸,只见上面写着两句诗,“可怜灯下新醅酒,欲暖天寒未来人”。
“这说的可不是我……”溪雪不屑的冷笑道。
帐篷外风雪肆虐,泛着青光的寒剑冰冷出鞘,凛冽的寒风卷起四周的落雪,杀气铺天盖地而来。
“你到底是谁!”
刺入皮肤的冷意让人浑身发凉,白皙的脖子一道血色鲜艳刺目。
仿佛不曾看到脖子上的长剑,他的脸依旧平和清冷,美如冠玉,“穆公子这是何意。”
紧身黑色长袍,棱角分明的脸上布满了愠怒,“我从来只知道你冰雪聪明,却忘了一个如此剔透的人怎会甘心屈服于人下为侍,原来从始至终你都是在利用她。”
脖子上的血液滴在白色长衫上,红若寒梅,溪雪轻笑一声,“利用?我不知穆公子在说什么。”
“不知?”慕修嗤笑一声,恨恨出声,“方才那人是俏儿吧,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居然能避过所有的暗卫找到这里,巫云楼的侍儿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溪雪垂眸不语,犹如蒲扇一般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掩盖住了他所有的情绪,烛光下,他的身形瘦弱轻薄。
“当年你被顾老爷从人贩子手中救获,只因那女人说了一句喜欢你的眼睛,顾老爷便将你留在了顾府,后来更是让你嫁给了那女人为夫。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觉得此事蹊跷,且不说从不出府的顾老爷为何偏偏救了你,就单凭你的容貌和才情,你根本不可能看上不学无术吃喝嫖赌的顾桐叶,可是万万没想到你却答应了,甚至在顾府破败之后都还无怨无悔的跟着那女人,别人都说你重情重义,可是你的眼里从来都只有冰冷!”
慕修说完,目光扫过那抹血红,手臂一挽,收回了长剑,他知道,溪雪并没有武功,他跑不了。
溪雪纤长的手指在脖子上一抹,指尖沾满鲜血,略带苍白的薄唇动了动,随意的飘出四个个字,“那又如何?”
“砰!”一声重响,却是慕修的手掌狠狠拍向旁边的桌面,“又如何?呵,没想到雪岭公子不但是性子是冷的,原来心也一样,他对你如何你比我清楚,你可曾想过若她知道了你在背地算计着她,她会怎样难过!”
慕修握紧了拳头,本就容易激怒的性子如今更是暴怒的犹如一头狮子,双目泛红。
溪雪放下手掌,抬起清眸冷静如常,“这世上,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我是这样,穆公子又何尝不是?说我算计于她,穆公子你又何尝不是。”
慕修闻言表情一滞。
“夜深了,溪雪身体不舒服,不送。”
抬头见溪雪毫无戒心的背过身去,慕修咬牙,眼中仍有不甘,“你若敢伤害她,我定要你性命!”
溪雪莞尔,“恰好,这话也是我想说的。”
顾桐叶是被屋外的吵闹声给惊醒的,天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她有多累,每天起床的时候,身体就跟被车碾过了一样,浑身都痛。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就像是有一百只麻雀在耳边吵闹不休,我忍,我忍,我那他妈还忍,终于忍无可忍,顾桐叶一把掀开被子坐起,狮吼一声,“妈的,吵吵吵,还让不让人睡了!”
顿时外面安静了下来,可是也就那一下子而已,不等顾桐叶心满意足的再次躺下,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靠靠靠,妈的,我要弄死他!”顾桐叶气的怒火中烧,衣服也不穿,只拖着鞋子就往外冲去,起床气爆棚。
一把掀开帘子,顿时一股冷风夹着雪花迎面打来,只穿着里衣的女人冻得浑身哆嗦,想也不想的转身缩了回去。
外面,子桑即墨扬着脑袋,剧烈的喘着粗气,他死死的盯着慕修,目光怨恨。
“带回去,若他还想跑就先绑起来。”
“姓慕的,你敢!”
慕修冷眼看着子桑即墨,表情不耐,“我不管你想去哪里,只要黎儿没同意,你就一步也不能离开。”
子桑即墨奋力的挣扎着,“顾桐叶她凭什么囚禁我,她算什么东西,我告诉你姓慕的,你要做她的狗那是你的事,我皇子桑绝不向那女人低——”
“啪!”响脆的一耳光打的众人一懵。
“我看你才是狗,狗改不了吃屎!”顾桐叶冷冷的看着子桑即墨,长本事了,居然敢骂慕修,也不看看他是谁的男人,“看来这些日子的苦你还没吃够吧,张扬跋扈,目中无人,活该落得如此下场!”
子桑即墨偏着头,脸上火辣辣的发疼,他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簌簌而下,唇瓣被咬的血迹斑斑,“顾桐叶,除了打人,你还会什么。”
“对,我是张扬跋扈,目中无人,我也的确活该落得如此下场!”泪水模糊了双眼,羞愤和耻辱让子桑即墨恨不得扑上去将那女人咬死,“可是这关你姓顾的什么事?你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我?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如果没有这些护着你的男人,你顾桐叶活的不定比我有多好!”
“呵,凭什么?就凭你现在落在我手上,就凭你辱骂的是我顾桐叶的男人,就凭我他妈想打你!”顾桐叶一声比一声高,说的盛气凌人,“还有,我活的比你好的确是因为别人,可那又怎样?有本事你也找个能让你活得好的人护着!”
“丫的,一大早就跟我瞎逼逼,吵得心烦。”顾桐叶骂完人,心里顿时觉得爽落多了,瞧了眼周围,皱眉怒声道,“叶枕言呢?”
这时一个灰扑扑的人影端着个碗急匆匆跑过来,“在这里在这里。”
就觉得早上起床怎么那么冷,原来这呆子天还没亮就舍弃了自己,起来折腾了。
“这是补气活血的药,我才煎好的。”叶枕言碎碎念的跑过来,目光越过顾桐叶,直接看向被人架着的子桑即墨,当即惊呼,“哎呀,你脸怎么了?怎么又红又肿?我不是说了你现在身体太弱不能出门吗?风雪这么大要是再染了伤寒那就不得了了,还有这脸我也要赶紧去找药给你敷敷,不然你要痛好几天呢。”
“不用你管!”子桑即墨咬唇愤愤的瞪着叶枕言,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昨晚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和那女人做那种事,本以为他是个好人,没想到蛇鼠一窝,跟那女人是一伙的。
叶枕言完全没感觉到对方的恶意,依旧老好人的念叨着,“我是个大夫,有人受伤了我怎么能不管,再说了,也是我的错,应该把你的病情更加详细的告诉你,这样你就不会跑出来了,我跟你说,你身体亏损的厉害,而且——”
“好了好了。”顾桐叶打断某人的滔滔不绝,对上叶枕言单纯无害的目光简直是毫无办法,只能哄着他,“你看雪这么大,我让人将他送回你帐篷里去,药也给他送过去,你就别操心了啊。”
狗男女,子桑即墨暗暗骂道,想到身受重伤的小白,他立刻反驳道,“小白受伤了,我必须离开这里。”
“啊?受伤了,哪里伤了?怎么伤的?伤口有多大?严不严重?”叶枕言连连发问,又兀自肯定的点头着急说道,“不行,我得亲自去看看。”
看着转眼跑没影的家伙,顾桐叶端着药碗深感挫败,“慕修你找两个人随他们一起去看看吧,不然那呆子不会死心的。”
慕修沉着脸,深深的看了眼顾桐叶的背影,转身离开了。
“喏,喝了它。”将药碗递给子桑即墨。
子桑即墨头一偏。
“要么自己喝,要么我给你灌下去。”
忍辱负重的一把夺过药碗,咕噜噜三口并两口喝下,口中满是苦涩,可是身体却觉得一片暖意,那个男人还有点本事,不过跟着着顾桐叶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哼!
叶枕言跟子桑即墨终究还是往山里走去了,跟着的两个暗卫都是武功高强的一等一高手,并且叶枕言本身就是个浑身是蛊的毒人,一般人还真靠进不了。虽然不满叶枕言的烂好心,但谁让他偏就是这个性格,掰是掰不过来了,与其让他不开心,倒不如随了他的愿。况且子桑即墨那个该死的小子还真不好搞定,闹起来简直无法无天,软硬不吃的臭脾气,俨然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的类型。
“唉~”
顾桐叶叹息一声,本来跟那谢婉说好了今日会尽早赶往酆都城的,如今子桑即墨这一闹腾,得,又得耽误了,早知道昨晚就不该救那小子,一个白眼狼。到了酆都城的时候一定要将他给丢在那里,管他什么狗屁身份,如果没命回建安,他哪怕是皇帝对顾桐叶来说也没有一丝的利用价值。
“小姐!”硬邦邦的声音,不用说,一定是慕修了。
第142章 大白变小白()
“小姐!”硬邦邦的声音,不用说,一定是慕修了。
想到昨晚的乌龙事件,顾桐叶知道,慕修绝对是生气了,不然你听这称呼,还“小姐”呢,不过也是自己不好,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忘了跟慕修说过的话也就算了,还被他当场抓住和叶枕言亲密,事后更没有去低头认错解释,这放谁身上都觉得他妈憋屈啊。
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主动掀起帘子,笑的春光明媚,“慕修你来了。”
慕修拿眼角扫了眼这女人,似是觉得那张脸看的就闹心,干脆将视线转向旁边的墙壁上,“宫里来信,等我们到酆都城的时候,会有人来接应,我们只需在酆都城‘四海客栈’等候便是。”
“那我们等叶枕言他们回来就出发吧,这地方太冷了。”顾桐叶裹紧了狐裘。
慕修转身冷酷的甩下一句,“属下告退。”竟是连礼节都省了。
“哎哟,这小子。”顾桐叶目瞪口呆,掀开帘子就追了出去。
“你给我站住!”
“慕修你给老娘站住听见没有!”
风刮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