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修一来就四处看了一圈,可既没看到任何血迹也没看到尸体,当即怀疑艳三娘可能是被巨蟒活吞了。
顾桐叶看了眼四周,确实如慕修所说,找不到一点艳三娘的痕迹,又瞥见那巨蟒冰冷的眼睛,也认同了慕修的说法。
“大小姐,皇公子在那里!”有暗卫发现巨蟒盘踞的身体中间有个人影,仔细一起瞧,可不就是被挟持的皇子桑,忙找顾桐叶禀报。
本是和艳三娘的对峙,如今却变成了和这巨蟒的对峙,顾桐叶等人不敢离开,怕一挪脚,这巨蟒以为众人是要抵抗,然后就一口将众人给吞了进去。
好在不一会儿,子桑即墨醒了过来,他是被冻醒的,天知道他有多畏惧这九昭国的冬季,更何况这巨蟒本是冷血动物,被他圈在怀里,不被冻醒才怪。
“小白?”子桑即墨环顾着四周滑腻的蛇身,迟疑喊了一句。
“嘶嘶~”巨蟒闻声垂下巨大脑袋,凑到子桑即墨面前,猩红的信子在子桑即墨脸上碰了碰,然后扭着脑袋看着他,似乎很兴奋。
子桑即墨抚摸着小白的脑袋,劫后余生的骤然欢喜却在触及不远处那人的身影后荡然无存,他眼中的光泽渐渐暗淡下去,先前的那一幕在他脑海中一一浮现,那样尖锐的刺痛,还有那一句嘲讽轻鄙的话。
她说:“他与我不过萍水相逢,交情更是没有分毫,你这步棋走的可不明智。”
他以为她一定会不顾一切救自己的,他以为她一定会慌乱,着急和难过的,然而当一切发生后,她并没有如他所愿,除了冷漠和平静,在她的眼里,他没有看到一丝他所期待的东西,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阵阵刺痛着胸口,那样的细细麻麻,带着让人想要流泪的酸楚。
“小白,我想母皇了,我们回祈好不好……”
小白昂着脑袋似是犹豫,过了半晌俯下身子看着子桑即墨。
人与人之间终究是要讲究一个“缘”字的,合则聚,不合则散,谁都强求不得。
子桑即墨离开了,尽管叶枕言一直劝说他留下来,可他像是狠了心一样,说不回头就真的不再回头,一人一蛇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听说青祈国终年炎热,雨水充沛,整个国家都掩藏在一片密林之中,若非本地人指引定会迷路,更甚者可能被林中毒蛇咬死。
顾桐叶猜测那青祈国定是处于热带亚热带附近吧,一个存在于雨林中的国家,不知是不是和现代电视上放得那些土著人差不多。
想到子桑即墨那小子一脸高傲的穿着草裙,拿着刀叉在雨林中晃悠的情景,顾桐叶不由得笑了出声。
“黎儿不担心?”
溪雪将最后一包干粮放进马车里,转身却见顾桐叶正倚着门框傻笑,不由上前问道。
顾桐叶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有那条蟒蛇在他吃不了亏,况且离开对他对我们都好。”
溪雪点头,此去建安之行险恶非常,即使是他们自己也不敢保证会万无一失,那少年一看便不是普通人,倘若有个闪失,恐怕会引起两国之间的矛盾。
一行人收拾好了干粮也喂了马匹,便准备继续赶路了。
“顾小姐留步!”云飞扬从茶寮里追了出来。
顾桐叶本欲上马车,闻声只好停下问道,“云小姐有事?”
云飞扬手指肩上的包裹,“我本欲回建安,方才得知顾小姐与我方向竟=是一致,因此便想问问顾小姐,不知可否载我和仆人一段路?”
顾桐叶不由得再次打量起这个自称云飞扬的女人来,其实在顾桐叶的审美中,她长得并不算非常好看,但就是因为她那飞扬不羁道的高挑眼角就生生让她整个人多了一份神韵。冬日阳光在她脸上投下,本是黑色眸子里隐约泛着一抹紫色的光芒,像是一闪而过的流星,转瞬即逝。
顾桐叶抬头看了眼前方空无一人的茶寮,笑问道,“云小姐这茶寮生意应该是极好的,如今你主仆二人都走了,这茶寮岂不可惜了?”
云飞扬洒脱的笑了一声,感叹说道,“钱财再好,却远比不上建安的十里桃花迷人眼啊!”
听到此话,慕修不由得看向云飞扬,锐利的眸子微微敛起。
或许云飞扬是另有所图,又或是当真只是想去看建安的十里桃花,但不论是哪一种都不能成为顾桐叶拒绝他的同行的理由。
若是敌人,放在眼前远比摆脱在身后更安全。若是朋友,这一路指不定会须要她的帮助。
子桑即墨离开了,艳三娘死了,却又补上了云飞扬和那小二姐,这人数倒是凑得刚刚好。
在顾桐叶所不知道的地方,沿着蜿蜒宽阔的护城河,一老妇人正牵着年幼的孙儿在河边打水,却正好瞧见河岸边晕倒的人影,忙扔掉水桶往那人跑去。
“奶奶这婆婆怎么了?”年幼的孙子不解的看着躺在河水中的老人。
老妇人以为那人已死了,不想却见对方猛地咳了一声,当即吓了一跳,这才急忙招呼孙儿去喊人,而她则用力将那老人从河水中拖到岸边。
“咳咳~咳咳~”地上的老人猛烈咳嗽了两声,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呀,你醒了,还真是命大啊!”老妇人惊喜的喊道。
老人环顾四周,入目皆是陌生的景象,想起自己跳下马车的那一幕,不由得大笑起来。
“天不绝我,天不绝我啊,哈哈哈哈……”老人仰天大笑,眯起的眼睛里充满了怨念和歹毒。
“你,你是谁?”老妇人被对方的狂笑吓的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闻言老人止住笑,回头看向救自己的“恩人”,不由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她说,“我啊,我叫三娘,艳三娘啊……”
老妇人只觉得一股寒意窜上脊背,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无人的官道上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随后便见十几匹骏马快速冲了过来,只见领头那人身材魁梧高大,一袭墨色狐裘滚边风衣将他整个人裹在其中,若不是那人平坦的胸部和凸起的喉结,向人证明着对方的的确确是个男儿身,旁人见了准以为这是谁家的大小姐呢。
“苏将军,前面便是惠城了,那是去建安的必经之地。”身后传来男子的声音。
苏子戍回头朝对方点了头,应道,“好,我们便快马加鞭,应该能在日落之前到达惠城。”
话音刚落,苏子戍手中的长鞭甩在胯下白马的身上,马儿吃痛,顿时甩开蹄子往前奔去。
第128章 苏二之死()
“苏将军,前面便是惠城了,那是去建安的必经之路。”身后传来男子的声音。
苏子戍回头朝对方点了点头,应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快马加鞭,应该能在日落之前到达惠城。”
话音刚落,苏子戍手中长鞭甩在胯下白马身上,马儿吃痛,顿时甩开蹄子往前奔去。
苏宜见此只道这位苏小将军倒是个急性子,便抡起马鞭追了上去。
当太阳收起最后一抹余晖的时候,苏子戍等人已经到了惠城城下不远处。却见高高的城墙下站满了老百姓,而守城的官兵也比正常情况多了一倍多。只听双方似乎正在争论什么,嘈杂的嚷嚷生一波高过一波,而进出城门的道路也被完全堵住。
见此情况,众人不得不停下马,苏子戍看了眼前方,便吩咐下属道:“苏二,你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名为苏二的女子很快就将事情问清楚,原来城中近日连续发生了数起人口失踪的案件,而官府始终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随着如今失踪人口的持续增加 ,官府也惶恐起来,于是众官员一商议,便采取了最保守却也是最愚蠢的方法,封城!
既不让人出城,也不让人入城,然后在城内大规模搜捕可以人物,闹得人心惶惶。
而这样封城的政策出来自然就打断了老百姓的生活,他们固然害怕家人被害,可如果一直无法进城(出城),那他们有的做生意的怎么办,要进城办事的怎么办,被困在城中不能出门的又怎么办?因而一系列的矛盾不断激化,导致城楼下每日都有百姓在闹事。于是便出现了苏子戍一行人看到的场景。
“难不成一日破不了案子就一日不能通行?哼,简直是荒唐!”苏宜心忧顾桐叶的安危,如今自己心心念要找的人说不定就在城内,而他偏偏被困在城外,这不是折腾人嘛!当即面露愠色,目光凌厉起来!
苏子戍也皱了眉头,显然也不认同惠城官员的做法。
“苏二拿着我的腰牌去让士兵通行。”苏子戍扯下腰上墨色铁牌扔给苏二吩咐道。
本来看到有人不顾阻拦硬是往前冲,守城官兵很是恼怒,便欲抽出佩刀好好教训那没眼色的女人,却在看到对方手里铁牌的时候顿时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不、不知是大人驾临,小、小的罪该万死。”
苏二面无表情道,“放行!”
“是、是是!”闻言士兵哪敢不从,赶紧爬起来打开栅栏。
“驾!”
苏子戍等人打马快速入了城。
“他们可以进去,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见此有人不悦的大声喊道。
“对啊,凭什么他们能进去我们不能进!”有人忙附和。
“让我们进去,让我们进去!”
“让我们进去……”
苏子戍等人并没有去县衙府邸,反而找了个客栈落脚。叫了一些酒菜,还未开始动手便见一身着官服的妇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急匆匆跑了进来。
“下官惠州知府郑逢春拜见苏将军,不知苏将军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请苏将军责罚!!”郑逢春约莫四十岁左右,想来是在惠州任职期间日子过得不错,整个人跪在地上就像是一坨浑圆的肉山,眼前除了她便看不见旁人。
只见那夹在肥肉之中的小眼睛胆怯的盯着地面,身上的官服穿的乱七八糟,官帽也有些歪了,那狼狈模样指不定刚从床上爬起来呢。
苏子戍面无表情的扫了眼郑逢春,起身往楼上走去。
郑逢春正不解,却听苏子戍身后的属下解释道:“此处不便谈话,郑大人还是随我家主子上楼吧。”
郑逢春闻言瞬间明了,连忙喏喏称是,忙紧跟着往楼上走去。
这知府下跪的一幕在楼下吃饭百姓的眼里自然又成了他们惠城茶后饭点的谈资了。
早就听闻这苏蒙苏将军之子乃是天生无盐,样貌丑陋,身材更是魁梧高大,本来她还不信,不想今日一见与那传闻中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想到方才与那苏子戍交谈的情景,郑逢春不由得再次叹气。
“大人为何一再叹气?可是那苏将军对大人说了什么?”自认为最是懂自家大人心思的李捕头忙狗腿的上前询问道。
郑逢春再次叹息一声,沉思道,“说来也是奇怪,本官原以为那苏将军来惠城可能是因为近日惠城连续的失踪案,却不想方才与那苏将军谈话却不见他提任何有关此案的事情,反而让本官去查探一下最近可有一群年轻男女来惠城。”郑逢春说着兀自摇头颇为不解。
李捕头闻言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说开解着自家大人,“大人无需烦恼,既然苏将军是要寻人,那我便尽快帮他把人寻到便好了。”
郑逢春点点头,“你所说的倒也不无道理,你马上传本官的命令,动员府衙的全部衙役赶紧去寻人,若能找到有用线索,本官重重有赏!”
李捕头闻言当即领命退了下去。
话说到此处,且说另一边,苏宜见郑逢春等人已离去,便往苏子戍房内走去,见苏子戍正端坐在桌边饮茶,便上前询问道,“苏将军可问出什么线索?”
苏子戍摇头,“那郑大人并不知道这些,但我已让他迅速下令全城寻人了,以她那汲汲营营的样子,恐怕明日便有消息了。”说到这儿苏子戍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苏宜不再追问什么,突然想起城门外的那一幕,不由又叹息说道,“我看那郑逢春虽不似什么艰险狡诈之人,但恐怕也并非英明神武之人,如今我们让她将所有的人手都用在寻找大皇女身上,这城内人口失踪的案件恐怕又要往后拖了。”
“苏侍人无需担忧,我已命手下去查探了,稍后应该就有回复了。”苏子戍说完,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个名为苏宜的男官,他一直以为在苏宜心里除了那从未听说过的大皇女便看不到别的人了。众人都知宫廷之内多是冷血无情之人,这苏宜更是凤后的近侍,能从一个扫地丫头爬到第一宫侍这个身份,苏子戍以为他一定也是一个颇有心机且利益熏心之人,却不想他此刻的言语完全颠覆了自己对他的判断。
苏宜闻言,颇为欣慰的看着苏子戍,这些天来第一次露出了笑脸,笑道:“还是苏将军考虑的周到。”
由于连续半个月的赶路,苏子戍一行人虽已习惯了连日的行军生活,但难得到了客栈,除了要守夜的士兵,其余的人都不由得早早歇下了。
故而当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苏子戍不得不急匆匆的披了件披风就开了门。
“将军……”
来人浑身是血,右手死死地捂住脖子,看到苏子戍开门还来不及欢喜就“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
“究竟发生了何事?听说有人受伤了?”苏宜身上也只是罩了件披风就赶了过来,当看到床上躺着的苏二的时候,不由一愣,转头问向苏子戍。
苏子戍盯着床上脸色发青的苏二,紧紧的抿着唇,过了半晌才应道:“大夫说苏二是被什么脏东西咬到了,如今失血过多才导致昏迷。”
苏宜一愣,“脏东西?什么脏东西大夫可有说?”
苏子戍摇头,目光泛着厉色,“还不知道,一切只能等苏二醒来才能弄清楚了。”
苏宜点头,暗道脏东西是什么东西啊,然而就在这时脑子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待仔细回忆的时候猛地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当即不由得冲进蚊帐内一把拉开苏二的衣领,只见两个米粒大的圆形伤口赫然嵌入苏三的脖颈,隐约间还能看见伤口周边正在泛黑。
“不可能,怎么可能,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怎么会……”苏宜突然被吓得连连后退,脸面瞬间苍白如雪,她声声念叨着,像是入了魔怔。
“苏侍人?”
苏子戍疑惑的看着苏宜,见她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便猜测他可能知道了什么,便上前一把抓住苏宜的胳膊,苏宜挣扎着想要逃跑,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于是干脆也不挣扎了,就那样看着苏子戍,眼眶中满是泪水,只听他说道:“没用的,你救不了她的,这世上除了那个人,没有人能救得了她,如果你不想更多的人受牵连,你就应该立刻一刀将那士兵的脑袋砍掉!”
苏子戍闻言面露讶色,但下一秒却是愤怒窜上了脸,他用力捏着苏宜的胳膊,一字一顿,声音冷硬如铁:“那个人是谁?”
苏宜不愧是第一宫侍,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尽管脸上的泪痕未干,却依旧能笑着毫不哽咽:“她姓艳,名三娘,此人城府极深,专攻巫蛊毒术,而那些话本里常说的活死人,吸血人,更是她最擅长的!”
苏子戍常年生活在边疆,话本什么的虽然完全没看过,但是倒听一些士兵吹牛的时候提起过此事。
“唔——”
后面突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
苏子戍放开苏宜,只冷冷说道,“艳三娘吗?本将军记住了!”便转身朝苏二走去。
苏宜淡笑着,转身出了房门。
苏二知道自己定是命不久矣了,所以一睁开眼就向苏子戍说明了她查探的情况,其实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身体像是一百年没喝过水一样,喉咙干的快要窒息了,可她还是凭借着一股硬气和军人的意志力断断续续的将事情讲完了。
“苏将军,从属下被大将军收留的那一日起,属下、属下就告诉自己……我这条命,这条命就是苏家的了,虽然死的早了点,好在……好在幸不辱命,这叫死得、死得其所对不对,等属下死了,还请将军、将、将属下的骨灰撒在骞州的那颗大树下,那样……那样……”苏三话还未说完,突然整个人剧烈的抽搐起来,眼珠子不停地往外翻,他抓住棉被的手指指甲迅速增长,表情越来越狰狞。
“苏二?!”苏子戍尽管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他上前一把擒住苏二的胳膊,却不想苏二突然变得力大无穷,苏子戍非但没困住她,反而让她一掌挥开。
“吼——”苏二朝着苏子戍愤怒的吼了一声,就像是被惹怒的野兽。
苏子戍想起苏宜临走前说的话,眼中满是不忍,苏家军的士兵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高手,更是苏家从小一招一式的培养起来的,苏二从十岁起就跟在自己左右,这些年来为自己冲锋陷阵,多次救自己于危难关头,本以为她哪怕是死了,也会是以最光荣的方式战死沙场,却不想,却不想……
第129章 物是人非()
“吼——”苏二朝着苏子戍愤怒的吼了一声,就像是被惹怒的野兽。
苏子戍想起苏宜临走前说的话,眼中满是不忍,苏家军的士兵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高手,更是苏家从小一招一式的培养起来的,苏二从十岁起就跟在自己左右,这些年来为自己冲锋陷阵,多次救自己于危难关头,本以为她哪怕是死了,也会是以最光荣的方式战死沙场,却不想,却不想……
“将军,让属下动手吧!”
身后进来一人,咬牙哽咽说道。
苏子戍摇头,“苏二乃是我苏家军最优秀的士兵,最后一程,该我送他!”
苏二已经彻底尸化,她朝着苏子戍示威的吼叫着,长长的指甲毫不犹豫的挥了过来。
苏子戍不忍的闭上了眼睛,他的刀很快,只一眨眼的功夫,一股温热喷在脸部,一切都结束了……
苏宜蜷缩在墙角,他捂着面,用力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上面已经血迹斑斑了,可他却恍若未觉,他的眼里一片死寂,空洞的没有一丝神采。
“砰!”
隔壁房间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那让人胆颤的吼叫声停止了。
苏宜睫毛颤了颤,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