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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小菜的衙差瘪瘪嘴,“邢捕头,我一个女子下手能轻到哪里去,我看啊,你还是赶紧找个夫郎得了!”
邢曼风闻言,脑中不由想起了叶枕言那双纤细带着薄茧的双手,不知道被那双手摸起来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疼吧。
“嘿嘿,邢捕头这是红鸾星动了啊!”小菜自诩为情场高手,一见邢曼风双目发呆,嘴角带笑,脸颊泛红的模样就猜测着她这是对哪家公子动了心,不禁大声调笑起来。
邢曼风被说破了心思,脸变得越发通红,回头狠狠瞪了眼小菜,“你懂个屁,不知道就别胡说!”
小菜哪能信她,笑嘻嘻的打趣道,“哎呀,让我猜猜邢捕头这是看上了哪家公子啊,莫不是那叶枕言叶神医?”
“胡说!不许你污他清白!”邢曼风闻言,瞬间跳起身来,指着小菜大吼道。
小菜和邢曼风一起做事都快五六年了,自然不会畏惧她,反而觉得这是邢曼风被点破了心思恼羞成怒呢,故而越发得意起来,她故意一巴掌打在邢曼风的屁股上,惹得邢曼风大嚎一声,瞬间瘫回到了床上。
“嘿嘿,喜欢就喜欢呗,还死活不承认,你要是再不动手我可就要出招了啊,到时候你可别到我家来哭鼻子!哈哈!”小菜扬着手大笑。
“你,你敢!”邢曼风瞪着小菜,双眸升起一簇怒火。
小菜越发哈哈大笑起来,指着邢曼风扮个鬼脸,然后扔下药膏快速跑出了房间,临走前还听见她吟着什么有花无花的酸诗。
“这个该死的小菜,等我好了非得狠狠揍她一顿不可!”邢曼风余怒未消,磨蹭着拉起被子盖住光|溜溜的屁股。
过了半晌也没听见邢曼澜说话,邢曼风顿觉奇怪,不解的看过去,却见邢曼澜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邢曼风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心虚,至于缘由却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只诺诺问道,“表姐,你怎么了?”
邢曼澜皱眉,语气不悦,“你当真喜欢上了叶神医?”
邢曼风脸颊发红,连着耳根都在隐隐发烫,她避开邢曼澜的视线,“没,没呢,你别听小菜瞎说。”
她的这番做派却让邢曼澜越加肯定了先前小菜的话,她的表妹居然当真春心大动了,本来这绝对是一件好事,可是她喜欢谁不好,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了叶神医呢,且不说他浑身是毒,一般人根本无法近身,就说顾小姐对他的态度而言,她这个傻瓜表妹就绝对没希望了。
虽然她现在还没搞明白这个顾小姐到底是何身份,但就凭她临行前大人的嘱托和女皇的意思,就足以看得出这个顾小姐绝对非等闲之辈,要和她抢男人吗?答案当然是绝对不行。
“唉,作孽啊这是!”邢曼澜叹息一声,朝邢曼风解释着这其中的弯弯曲曲,完了又再次叮嘱道,“你喜欢谁都可以,就这个叶神医你是绝对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的,像他这种能人,不是我们小小的邢家能容的下的。”
邢曼风听了邢曼澜的一席话,心底那股小悸动像是突然被人发现了,然后再被狠狠摔在地上,又酸又痛,不甘心又不知如何反驳,只能垂着眸子死死盯着眼前的棉被。
邢曼澜无奈的摇头,果然还是太年轻了,受不住一点的打击。不过长痛不如短痛,能趁着她还未陷深让她早日清醒,断了那个念想也好。
“我还有事要和顾小姐商量,你就好好在这儿休息吧。”邢曼澜说道,无奈的摇着头转身出了房门。
邢曼风看着被打开又被关上的房门,也顾不得屁股疼不疼,直接一股脑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被褥里。
顾桐叶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看着叶枕言像只土拨鼠一样,一会儿钻到这里一会儿又跳到那里,像是总也忙不完一样。
顾桐叶眯着眼睛打个哈欠,吧咂嘴巴,“呐,我说呆子,你这身医术是谁教你的?”
叶枕言忙着将竹篓里的药材分类,顺便找出一些能用得着的药材,这样回去之后就能直接给慕修煎药了。
“我师傅啊。”叶枕言闻言头也不抬的回道。
“你师傅是何人?很有名吗?”顾桐叶问。
叶枕言抬起脑袋,闪着清澈如水晶的眸子,沉思了半晌,苦恼的摇摇头,“不知道,这些师傅都没说呢。”
顾桐叶拧眉,“你跟你师父学医多久了?”
“一年零二十一天!”叶枕言认真笃定的回道,脸上还扬起一抹类似于骄傲的神色。
哟,记得还挺清楚,瞧他得意的。
“后来为什么和她分开了?”顾桐叶再问。
“我不知道,那天早上我醒来之后师傅就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信让我要记牢所有的医书典籍。”叶枕言说到这里神色有些哀伤,还有一些委屈。
可怜的孩子,看样子是被抛下了。
“你过来。”顾桐叶朝叶枕言招手。
叶枕言虽是不解,但还是慢吞吞的蹭到了顾桐叶身边。
一股清新的药草味盈满了鼻尖,像是有什么透过这些药香穿透了她的衣服,她的皮肤,她的身体,那张绝美干净的容颜,那样清澈无暇却带着悲天悯人的眼神,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顾桐叶觉得沉迷,胸口那“噗通噗通”跳动的心脏在这一刻竟是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双手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本来只想安慰他一番,却鬼使神差的将他一把拉入了怀中,然后紧紧拥抱住。
“我会帮你找到她的,别难过了。”她从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声音也可以如此的温柔,像是一涓湖水,缓缓流淌而过。
叶枕言惊讶的扬起下巴,呆呆的看着顾桐叶,眼中闪过不解和错愕。
好奇怪啊,为什么他的心脏会跳的这么快啊,难道他生病了?可是不对啊,他不是百毒不侵吗?怎么可能会生病了,但是,但是他的身体真的变得不正常了,他觉得浑身没力气,连骨头都变得酥软了,还有他觉得他的身体都快要烧起来了,好热好热。
“我,我觉得我生病了……”叶枕言有些惶恐的瞪大眼睛说道。
在这个女尊的世界里,女人的体格总是比男人要高出一大截,所以顾桐叶也不会意外,她抱着叶枕言,而叶枕言的身高则刚刚到她的肩膀处,纤腰不堪一握,肩膀也瘦的好像只剩下骨头一样。
低下头,正好与他那不知所措的目光交汇,顾桐叶觉得一股莫名的欲|火顿时从身上直冲脑门,烧的她两眼直冒绿光,“哪里不舒服?”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能嘶哑到这种程度,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一样。
叶枕言抬手,摸了下顾桐叶的脑门,突然惊呼道,“你也生病了,难道是我传染给你的,你的额头好烫啊,我看看,还有脸,你的脸也很烫啊!”双手又从顾桐叶的脸上摸到她的手腕,认真的把起脉来。
他的秀眉皱起,嫣红的薄唇微微上翘,严肃中又带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诱惑。
真是个呆子啊!
顾桐叶叹息一声,将手腕从他手中抽出来,心生戏弄,故意邪笑道,“我得的这病名为‘欲|求不满’,你能给我治吗?”
叶枕言歪着脑袋,回想了片刻,摇头道,“世上还有这种病?我怎么没听说过?”
顾桐叶,呃……
“噗——”
邢曼澜正走过来,恰好听到了这一段话,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顾桐叶尴尬的笑了笑,瞅见叶枕言还是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不禁也觉得好笑,但当着邢曼澜的面又不好再调戏他,只好假装咳嗽两声,正色道,“邢捕头怎么样,还好吧?”
邢曼澜闻言不禁又瞅了眼叶枕言,心里直为自家姐妹可惜,摆手道,“她皮糙肉厚,我又暗中打点了那两个下手的衙差,虽然看起来恐怖,但好在没伤到筋骨。休息个把月应该就能下床了。”
顾桐叶点头,又将话题说到了案件上面,“我今日见那林大人说话间神色闪躲,那些话看样子不能全信啊。”
邢曼澜点头,“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想来明日应该就知道了。只是我始终觉得还是那封信有问题。”
第68章 去而复返()
顾桐叶点头,又将话题说到了案件上面,“我今日见那林大人说话间神色闪躲,那些话看样子不能全信啊。”
邢曼澜点头,“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想来明日应该就知道了。只是我始终觉得还是那封信有问题。”
“话虽如此,但这条线索却是中断了,我们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明日我再去那个酒楼找小幺儿谈谈,但愿能从他口里得知一些事情。”顾桐叶说道,转而又拉起叶枕言,问道,“你那日可在秦大人身体里发现什么可疑之物?”
叶枕言“呀”的一声,立刻窜到他的竹篓便,蹲起身子在里面翻找起来。
“怎么了?你找什么?”顾桐叶不解问道。
“在这里,找到了!”叶枕言从竹篓里翻出一块黑布包着的东西。
一股腐臭味传了出来,先前被那些草药埋着还没闻出来,现在被叶枕言掏了出来,这味道,让人犯恶!
“这是什么?”顾桐叶捂住鼻子,奇怪的看着那东西。
“这是那具尸体的肝啊!”叶枕言说道。
顾桐叶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肝脏啊,呼,幸好没烂掉。对了,我跟你说啊,我发现这片肝暗红带斑,而且还带白斑,由此可见那个女人生前肝就已经坏死了,也就是病入膏肓了。所以啊,即使她不被人谋杀了,也绝对活不过三个月的,当然,如果她能早点遇到我的话,说不定还能有救,可惜可惜啊,我当时在城外被人给绊住了,不然若是我能早些到这里,说不定她也就不用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叶枕言絮絮叨叨的说着,却不知顾桐叶早就跑掉了,面色泛白的远远盯着他,脸上还带着怒意。
反应过来,叶枕言不解的看这顾桐叶,“咦,你怎么到那里去了,你不是要看看吗?我给你打开你看看。”说着就要打开那块黑布。
“住手!”顾桐叶大喊。
“不要!”邢曼澜惊呼。
“我让你检查她的身体,没让你摘除她的器官啊,而且你还一直随身携带着,哦,天哪,你到底是有多奇葩啊!”顾桐叶当真是欲哭无泪了,抱着脑袋数落道。
邢曼澜也被叶枕言这一动作给惊吓到了,但好歹她一直都离的比较远,所以没顾桐叶感受深,只讪讪笑道,“那个,叶神医啊,我看你还是将它收起来吧,你的医术我们都信得过的!”
叶枕言点头,似乎有些明白了。想了想他有从竹篓里掏出另一样东西,不等他开口,顾桐叶就皱眉问道,“那又是什么?”
“这些是黑子棠,将它的果实磨成粉末之后燃烧起来无色无味,这是很厉害的**,哦,对了,这是我从那女人的指甲缝中找到的!”叶枕言说着,再次转身,又掏出一个东西。
这次顾桐叶和邢曼澜识相的没再多问了。
“这个不是药物,是我从她鼻孔里找到的,白色长毛状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们自己看看。”叶枕言说完,变戏法一样又翻出一个纸包住的东西。
“这是一些还没来得及消化的纸张,奇怪啊,你说她为什么会吃纸呢,难道她很饿吗?不解不解啊!”叶枕言放下东西,还不忘发表一下感言。
这次他说话倒是简单明了,没再多啰嗦,随手将那四样东西都放在桌上,也不说一声,转身就往后院走去。
顾桐叶看着叶枕言消失的背影,疑惑他这是要去干什么,本想跟过去看看,却被邢曼澜给拉住。
“叶大夫既然有洁癖,我看他应该是去洗手了吧,你别担心了。”邢曼澜笑呵呵说道。
顾桐叶恍然醒悟,一颗心又回到了肚子里。
“咦,这个东西,我怎么觉得眼熟啊!”邢曼澜从怀中拿出一柄小刀,用刀尖挑起那几根白色的丝状物,放到眼前再三观察道。
顾桐叶闻言,凑上去看了下,疑惑说道,“这个,应该是丝或者棉布上面的线吧。”
邢曼澜闻言,再三确认了下,“好像还真是诶,可秦大人鼻子里怎么有这东西?”
顾桐叶思索片刻,也不得其解,只好将视线转向另外三样东西。
坏死的肝脏,未来得及消化的纸张,黑子棠,以及丝线。
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呢?
“咚,咚”
街上打更的声音响了起来,敲在梆子上,一声一声,隐约还能听见更妇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顾桐叶这才想起天色已经晚了,她和叶枕言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慕修受伤一个人在家也不知怎么样了,瞧他那样子定然是无法自己做饭了,也不知道会不会饿得眼冒金星呢。
“咦,都已经二更啦。”邢曼澜抬头看向屋外,又颇有些歉意的说,“顾小姐还未用膳吧,要不就留在这里吃?”
顾桐叶摇头,“不了,慕修还在家里呢,我也得赶紧回去了。”
邢曼澜闻言点了点头,也不强求。
顾桐叶去后院寻到叶枕言,便和他一起离开了衙门,出了门又去酒楼买了些桂花酿和熟菜匆忙往家里赶去。
而与此同时,知府衙门的监牢之内。
一个纤细的人影飞快的潜入到了监牢之内,他的身后倒了一地的衙差。
“少主!”黑影直接跑到最里面的一间地牢里,急切的呼喊道。
溪雪手上拿着一本诗书,身上披着裘衣,腿上则盖着一条被褥,他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借着手边微弱的油灯静静地翻看着书页。
若不是这四周的环境太过简陋脏乱,任谁也想不到这样清冷淡然的男子居然会是身陷囹圄之中。
听到声音,溪雪微微闪了闪睫毛,但眼睛并未离开手上的书页,他看的极其仔细认真,似乎那书上当真写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少主,少主你怎么样?”黑影熟练的打开了牢门,拉下脸上的黑布,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溪雪恍若未闻,凝脂玉雕一般的食指翻开一张书页,动作不急不缓,优雅从容。
“少主,我是来带你离开的,你跟我走吧!”来人屈膝跪在溪雪的面前,眼眶中翻涌起一片朦胧的水雾。
“唉……”溪雪微微叹息一声,合上书本,抬眸看着眼前之人,“俏儿,你可知擅自做主的后果是什么?”
黑衣人正是当日被溪雪打发走的侍儿俏儿,听到溪雪略带无奈的话语,俏儿咬着唇,坚定的说道,“俏儿知罪,可是俏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少主含冤而死啊!俏儿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当初少主要答应老庄主的要求,如果没答应的话,少主也就不会吃这么多年的苦,更不会,更不会受这不白之冤!”
说到后面,俏儿的声音变得呜咽起来,眼泪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
溪雪定定的看着地面,双目迷离,过了许久才慢慢恢复神采,清淡的语调中透漏出一丝无奈,“念你服侍我多年的份上,我本欲让你远离了这场阴谋,可谁想,唉,算了,你走吧。”
“不行,俏儿既然来了就绝对不会孤身一人离开,少主你跟我走吧,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俏儿哭着乞求道。
溪雪淡淡的看着俏儿,没了任何的表情,俏儿正欲劝说,却见溪雪已经掀起被子躺了下去,背对着他不再多说一句话。
俏儿不知如何是好,他不明白为什么溪雪宁愿死也不肯违背老庄主的意思,难道老庄主在少主心中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可是为何他从不见少主对老庄主有只言片语的关心和挂念。但如果不是为了老庄主,少主这样作践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他从小就跟在少主身边,本以为对他的性情早就熟透,可现在看来,自己却从来就没看懂过他。
第69章 有人劫狱()
“慕修!慕修你睡了吗?”顾桐叶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三盘热腾腾的小菜还有一壶桃花酿以及一碗大米饭。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慕修的脚步声响起来,随后房门被打开。
慕修看了眼顾桐叶手中的饭菜,拉长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缓和,低声道,“进来吧。”
顾桐叶侧身进了房间,屋内点着烛火,光线明明暗暗,看的不真切。
顾桐叶瘪瘪嘴,不满道,“你就不能多点两根蜡烛吗,这么暗,饭吃进了鼻子恐怕都不知道。”
慕修闻言皱眉,但好在没拿话顶她,只转身从一个抽屉里又拿出了两支蜡烛点上,屋内的光线终于亮了许多。
“我想你受伤了,恐怕也不方便用筷子,你看,我给你拿了勺子。”顾桐叶将勺子递给慕修笑嘻嘻说道。
慕修接过勺子,闷不做声的坐到凳子上,摆在他面前的是一盘小炒肉,一盘宫保鸡丁和一盘被切碎了的酸萝卜,每样菜都被顾桐叶给切成了拇指大小,用勺子舀着吃刚刚好。
“虽说你受伤不适合喝酒,但我想这么冷的天不喝点酒暖下身子,你一个晚上都睡不好觉了,喏,我热好了的上好桂花酿!”顾桐叶又给他倒上一杯酒,随着热气的飘升,一股酒香扑面而来。
慕修很给面子的喝了一杯酒,又快速的吃了一碗饭,最后接过顾桐叶的帕子擦了擦嘴。
“你想问什么?”慕修看着顾桐叶正色道,严肃着一张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唉,慕修就是这样一点不好,太没情趣了。
顾桐叶暗自腹诽着,“如果可以,能不能放了溪雪,我的意思是,如果最后我还是没找出真凶的话!”
“不能!”慕修毫不犹豫的回道,几乎都不用思考。
顾桐叶气的咬牙,“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他是无辜的!”
“我救不了他,能救他的,只有你!”慕修的眼里闪过一抹情绪,像是隐忍,像是挣扎。
顾桐叶本来也没存多大的期望,只是觉得倘若不问一下,自己总是无法死心,心里总是存着一抹侥幸,总是希望到最后一刻,慕修能大发慈悲,救下溪雪,一如前几次一样。
可是此刻慕修那不容怀疑的眼神让顾桐叶心生无奈,在他心里,她或许也存了一席之地,但终究抵不过忠贞二字。
还剩下一天的时间,如果在这一天的时间里她还不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