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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的地震影响到我们这里了,妈妈咪呀,图书馆猛地一晃,果儿还没搞清楚状况,其余的人就已经全都跑光了,可怜腿短的我根本跑不赢啊,抓着书本还踩着高跟鞋从九楼跑下去,晕死,果然作为安|徽人的我还是适应不了重、庆这么惊险的事情!】
第37章 再遇溪雪()
时间匆匆而过,离顾桐叶他们搬到镇上已经有大半月的时间了,她托赵冬艳让人给寻到了一住两进的小宅院,又卖给了他二十道做菜的方子,得了一笔不小的收入。用这些钱她又将宅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重新装修了一番,在宅院里种上了一些长青的树木,整个院子看起来焕然一新。
一簇簇的菊花在墙角开的热闹,甚至还有一两只的粉蝶上下飞舞着,给这安静的宅子添上了一抹生机。
在一棵高大的枫树下,顾桐叶架上了一个秋千架子,用藤条编成的的藤椅悬挂在枫树下,一阵秋风吹过,火红的枫叶翩跹而下,在空中旋转着,飞舞着,然后被一只白皙细腻的手掌给接住。
不远处的空地上,一个英俊的男子身着黑色紧身服,头发用黑色的发带竖起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随着男子苍劲的动作而被高高扬起。
顾桐叶把玩着手中的枫叶,托腮暗想着,似乎自从来到镇上之后,慕修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不再动不动就对自己大呼小叫,也不再对她时不时就冷眼相待,他似乎,变得沉默了许多。
而且,顾桐叶眯眼打量着慕修一声黑色装扮,他似乎也更喜欢穿黑色衣服了!
难道这就是真正的慕修?还是说,他现在这样也依旧是伪装?
等到慕修帅气的一个收势动作之后,顾桐叶终于憋不住开口喊道,“喂,慕修,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些糕点啊,这是桂花糕,我刚做好的,你要不吃一些?”
慕修准备回房的脚步一顿,瞥了眼顾桐叶,冷冷道,“不用!”
慕修走了,要看的风景也没了,顾桐叶突然觉得意兴阑珊起来,扔一块桂花糕到嘴巴里,拍拍手,她决定出门去逛逛,顺便看一下有没有什么生财的门道,老这样呆在家里坐吃等死也不行啊。
熙熙攘攘的大街,旗幡招展,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子女人的说话声,无一不向人们展示着这条街道的繁华。
尽管不是第一次出门了,可顾桐叶还是觉得很是新鲜,她的兜里并没有揣多少钱,所以顶多也就是这个摊位上瞅瞅,那个摊位上挑挑拣拣,如此一番下来,最后什么东西也没买,倒是招惹了不少的白眼。
正想着要不要去天悦客栈逛一逛的时候,顾桐叶却被前面叫嚷的声音给吸引了过去。当然,她并不是喜欢凑热闹,而是她听到了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小心翼翼的朝前面走过去,顾桐叶遮遮掩掩,她实在是不愿让别人认出自己啊,虽然她的确脸皮厚,有时候甚至是干脆不要脸皮,但是自己不要和别人轻视总是不同的。
从一圈又一圈的人群中挤进了里面,顾桐叶总算是看清了闹事之人!
肤若凝脂雪堆就,细腰扶风摇曳行。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秀挺的鼻梁下,唇如樱花一般粉嫩闪烁,犹如黑瀑一般的长发垂落腰间,腰身不堪一握。清清冷冷,高挑秀美!
他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站在人群中,清雅高贵,又带着潇洒和飘逸,风扬起他的衣衫,勾勒出他修长的腿,临风而立,像是要远去的仙子!
而最让顾桐叶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那是怎样的一双眸子啊,冷静,清澈,像是看透了俗世一般。
本以为他遭人调戏,自然会表现出愤怒,惊恐亦或是怨恨的神情来,可是顾桐叶看见的,除了平静,还是平静,似乎这些人的污言秽语,这些人的邪念银欲都与他无关一样,他就那样事不关已的站在那里。
亦如,他当初承欢在自己身下一样。
溪雪,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男子应该就叫做溪雪吧,顾桐叶暗暗回忆着。这双眼睛真的是让她太记忆深刻了,当初自已一头穿越到这个时空之后,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他,这个清冷的让人无奈的男子。
“朱小姐,我们公子虽是青楼男子,但也不是你想随便可以调戏的,还望您自重!”溪雪身边的一个小侍儿满脸通红,眼睛气的鼓鼓的,竟是比自家主子还要激动。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精瘦的女子,双目浑浊,面色苍白,眼眶下有着浓重的黑眼眶,一看就是纵欲过度。
“自重?哈哈哈,就他一个千人枕万人骑的妓子还想要我自重?怎么,是怕我给不起银子吗?”女子大笑一声,不屑的冷哼道。
【照例会有二更哈!】
第38章 慕修英雄救美()
“自重?哈哈哈,就他一个千人枕万人骑的妓子还想要我自重?怎么,是怕我给不起银子吗?”女子大笑一声,不屑的冷哼道。
“你——”侍儿被女子那露|骨的话给气的胸口直喘气,想要反驳又不知说什么。
溪雪眼皮都不抬一下,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石板上,不知在看什么,或者是什么也没看,他就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对外面的一切恍若未闻。
“公子,我们走!”侍儿狠狠的瞪了眼那女子,伸手扶着溪雪就准备离开。
那女子一见,哪能让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立刻就挡在了两人面前,挡住了去路,银笑着上下打量着溪雪,“诶,怎么,撞到了小姐我,就打算就这么离开不成?怎么也得补偿补偿不是?”
侍儿倒是个护主的,立刻就挡在了溪雪面前,冲着那女子反驳道,“明明是你自己故意撞过来的,竟然还污蔑我们,朱小姐你别太过分了!”
顾桐叶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本想着不予理会,毕竟天下不平的事情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她没能力,更没精力去除暴安良。
而且,这个男子美则美矣,只是,他已经是一个没有了灵魂的躯壳,自己若想寻死,别人想要救他也只是惘然。
可是下面发生的一幕却让顾桐叶想躲都躲不过去了。
“我过分?怎么,你还当你家公子是个清倌不成?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他早就被顾桐叶那个女人给睡过了,老娘我让他陪我是看得起他,还真当自己是个贞洁烈夫不成?”女子口不择言的辱骂着,嘲笑着,引得周围的人也跟着喧闹着,目光越加轻贱的看向那场中清冷如风的男子。
“唉,这溪雪也是个可怜人啊,怎么就竟碰上了一群纨绔女,作孽啊!”身边的一个男人摇着头叹息说道,目光中有着不忍。
顾桐叶不解的看了眼溪雪,问身边男人,“这话怎么说?”
“嗤——”
突然耳边响起了一声轻蔑的嗤笑声。
顾桐叶回头一看,正好撞上了慕修那双溢满了不屑和鄙夷的目光,**||裸的厌恶啊~
顾桐叶心里有些小小的难过,这个该死的男人,这么久了,她都答应了绝对不会休了他,怎么他还这么讨厌自己啊,真是该死的让人恼火啊!
“你不是说不出来吗?”顾桐叶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狭促问道。
慕修瞥了眼顾桐叶,目光转向溪雪,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越发冷峻起来。
“你想帮他?”顾桐叶好奇的问道,据她这些天的观察,慕修似乎不像是那么古道心肠的人吧。
“你想落井下石?”慕修冰冷的声音,就像是他的人一样,没有丁点的人情味。
顾桐叶不满的冷哼一声,“怎么可能,我没那么可恶!你别老是用那样的眼光看我,我告诉你,我——诶诶,慕修你干嘛?”
眨眼间,慕修居然就跳进了圈内,然后一个利落的翻身,一个飞腿,手上用力一掰,一扭!
“啊!”先前还叫嚣着要让溪雪好看的女人瞬间就被慕修给踢翻在地,她的双手被慕修拧在了身后,瞬间哀嚎不断,手臂似乎是拧断了。
唉,顾桐叶无奈的叹息一声,没办法,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你轻点,别把人弄死了,我可没钱赔啊!”顾桐叶不紧不慢的拨开人墙,走进去朝慕修提醒道,似乎慕修双腿好了之后就特别喜欢使用暴力解决问题。
慕修闻言,当真松开了女子,只是下一脚却踹的那女子口吐白沫,两眼昏花。
顾桐叶无奈的耸肩,扬手朝四周的人喊道,“好了好了,都回家吃饭吧,热闹看完了,散开散开都散开啊!”
待人都散的差不多了,顾桐叶这才看向身后一直盯着自己的两人,正确的说是一个人,因为溪雪从始至终都没施舍她一个眼神。
“顾小姐?”侍儿惊呼一声,捂着嘴巴,但是声音已经出了口。
顾桐叶点头,朝他笑道,“快送你家公子回去吧,这街上人多,可别磕着碰着。”
“走吧。”男子温润的嗓音犹如春风拂过柳岸下的碧潭,轻柔舒缓,让人心旷神怡。
这声音,光闭眼听着都是一种享受啊,如能手执一杯清酒,听他在身侧低吟浅唱,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乐事啊。
顾桐叶眼睛挑起,玩味的笑了笑,也不知是心里的小恶魔作祟,还是当真起了轻薄之心,竟是走上前,凑近溪雪的耳边,轻声吟道,“镜湖水如月,花溪君似雪。”
溪雪的眼神终于第一次有了变化,惊讶,难以置信,还有失神,惊喜……
待顾桐叶还想再探究之时,他的眼中又恢复成了一片清冷,无波无痕。似乎方才那瞬间的变化只是顾桐叶的幻觉一般。
“我——”顾桐叶开口,却被溪雪打断。
“借过。”声音柔润平静,像是又一阵春风拂过心头,带着初春的微凉。
看着溪雪渐渐远去的身影,顾桐叶久久才缓过神来,眉头浮上了一层愁绪,那么清冷孤高的人,怎么会沦落青楼呢,可惜太可惜了。
“假惺惺!”慕修挽着双手,执剑站在顾桐叶身后。
顾桐叶一听这声音就不爽了,回头瞪向慕修,“你一天不和我抬杠是不是就会死啊?”
慕修轻蔑的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转身离开。
第39章 溪雪的身份()
“假惺惺!”慕修挽着双手,执剑站在顾桐叶身后。
顾桐叶一听这声音就不爽了,回头瞪向慕修,“你一天不和我抬杠是不是就会死啊?”
慕修轻蔑的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转身离开。
顾桐叶气的牙痒痒,有谁家的妻主会过的像她这么憋屈啊,家里娶了个美夫郎,非但不能暖被窝占便宜,反而要被他当狗一样使唤,完了对方还嫌弃你图谋不轨!
“喂,慕修,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认识他?”顾桐叶追上前问道,她可没有忽略先前慕修见到溪雪时的异样,要说没猫腻,打死她都不信。
慕修闻言突然停住了脚步,质疑的看向顾桐叶,眉头又皱了起来,“你不认识他?”
顾桐叶闻言,自然是想起了那次在青楼和溪雪XXOO,顿时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也,也不算不认识吧。”
慕修心头的恐惧再一次朝他侵袭而来,她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喂,别转移话题,我问的是你和他什么关系!”顾桐叶眯眼看着慕修脸色的急剧变化,暗道难不成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
慕修双手握紧,定定的看着顾桐叶,一字一字吐出口,“我和他,曾共侍一妻!”
咔嚓——
顾桐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瞬间击的粉碎,身体僵硬的忘了说一句辩驳的话。
慕修是她的夫侍,而溪雪和慕修共侍一妻,那么,溪雪也就是自己的夫侍了?!!
这个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让顾桐叶久久都没缓过神来,溪雪时她的男人,溪雪是她的男人,溪雪是她的男人……
顾桐叶的脑中一直盘旋着这样几个字,挥之不去。
“……那他,又怎么会在青楼?”顾桐叶问完这句话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因为她看到了慕修越来越阴沉的脸,甚至是他脑门上不断跳动的青筋!
“你不是顾桐叶,说,你到底是谁?!”慕修的手止不住颤抖起来,他努力的克制住自己想要拔剑的冲动,他不想伤害她,可是,他更不允许她侮辱了自己的忠诚!
顾桐叶吓得后退几步,她该庆幸这次慕修的忍耐力很好,她并没有被掐住脖子或者是严刑逼供。
慕修挡住了顾桐叶的退路,将她逼进了一条空荡的巷子里,他的眼睛像是黑夜中的饿狼,闪烁着渗人的绿光,他的每一次逼近都让顾桐叶感觉到呼吸困难。
该怎么办,怎么回答他才好,是该说失忆了?还是直接坦诚相告?
“喂,你确定这里没人?”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
顾桐叶和慕修都同时精神一震,从刚才压迫的气氛中清醒了过来。
“当然没人,我都在这里解决了好几次了!”另一个女人回答道。
然后就见两个身着儒士服装的女子急急匆匆跑进了巷子里,然后脱裤子,蹲下,“哗啦啦”一阵响亮的水声。
“对了,我听说最近朝廷出大事了,女皇似乎是生了什么重病,都好几天没上早朝了,而二皇女又趁此机会到处笼络朝臣,我看啊,女皇要是再不立太女,这二皇女恐怕是要篡位啊!”
“唉,这些事我也听说了,只是我们知道又能如何,别忘了我们可连个秀才都还不是呢,只要能勤政爱民,谁当皇帝都无所谓了!”
“说的也是啊,不过我听说这二皇女可不是什么宅心仁厚的主啊,我怕她…。。
“好了好了别说了,隔墙有耳,赶紧穿好裤子,我们还有课呢!”
“知道了,别催嘛,管天管地,还要管我拉屎放屁啊!”
“你,啧啧,粗俗!”
“嘿嘿……”
眼见两个女人已经离开了,顾桐叶松了口气,转过头看向慕修,吓了一跳,“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脸色这么差?”
慕修脸色发白,身体僵硬,目光远远地盯着那两个离去的女子,神情从未有过的严肃。
回到家之后,慕修也不知是怎么了,竟然没再过问顾桐叶到底是谁的事情,反而一回到家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直到晚饭的时候也不见他再出来过。
顾桐叶一边捏着手里的饺子,一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溪雪竟然是她的夫侍?不对,应该是说他是以前顾桐叶的夫侍,可怎么会沦落到青楼去了呢?难道是被顾桐叶给卖到青楼去的?
但假使是被卖进去的,那么为什么那次她穿越过来竟然会和他在床上XXOO呢?
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溪雪的场景,那双透着死寂的眸子,顾桐叶饶是再心冷的人也不禁为他感到唏嘘不已,难怪今日听到那男人说溪雪命不好,尽是遇到一些纨绔女呢。
唉,一定是心灰意冷了吧,像她那么孤清高傲的人,却被自己的妻主给卖进了青楼,还要以色事人,啧,命运真是爱捉弄人啊。
或许,她应该找个机会将他给赎出来……
【稍后二更!后面会是溪雪美人的戏份哈!】
第40章 浴佛节()
一个月后
九昭国皇宫
月光如练,霜白如雪,婆娑的树影被冷风吹得左摇右摆,树叶哗啦啦的发出细碎的声声响,更漏声又铛铛的响了起来。
一道黑色影子从林间穿过,一眨眼就消失不见,只剩下摇摆的树枝在微微抖动着。
“凤后,已经是子时了,该歇息了!”伺人手中拿着银簪,挑拨着灯芯上的灯花,提醒道。
“嗯。”伏在案前批改奏折的男子轻声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并没有丝毫歇下的意思。
伺人无奈,只好又加了一只宫灯点在男子身边,好让男子看得更清楚一些。
“圣上可歇下了?”男子突然抬头问道,在烛光的映照下,可以看见男子清丽的容颜,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他高贵雍容,他就像是御花园里最美丽的牡丹,倾国倾城。
伺人点头应道,“回凤后,陛下已经歇下来,只是睡前还一直念叨着别让您太操劳了。”
凤后闻言,脸上漾出一抹温柔,脸颊微红。她总是这般体贴入微,明明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还说出这般话来,也不怕宫人笑话。
“主子,慕玄有事急报!”突然门外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凤后脸上的表情收起,挥手示意伺人退下,“进来吧。”
房门自动打开,只见一道黑影闪了进来,房门再次被关上,而屋内,却不知何时已经跪了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的男子。
“这是麒麟护卫送回来的消息!”慕玄递上一封蜡封的信件。
凤后接过,将信封放在烛火上微微烤热,蜡油融化,也模糊了上面印着的麒麟图案,抽出里面信笺,放在烛火下。
白色的宣纸上写着苍劲有力的一排毛笔字,尽管语意模糊,字句甚少,但是却足以让心有七窍的凤后明白其中的意思。
凤后将信封连同信纸都扔进了旁边的火炉里,“呲”的一声响,幽绿色的火苗蹿了起来。
“……你终于回来了吗?”凤后自言自语道,眼中揉进了万千的慈爱柔情。
转身,凤后暗思片刻,坚定说道,“我马上书信一封,这一次要你亲自送到麒麟护卫手中,并且你要告诉他,我已知明一切,让他勿需担忧,一切照我的计划进行!”
“遵命!”
慕玄将凤后交托的信件收进怀中,转眼不见了踪迹。
凤后脸上难掩激动之色,也不再管桌上的那一堆奏折了,命伺人替他披上衾裘,急匆匆朝女皇的寝宫走去。
“此话当真?”女皇激动的声音在整个寝宫内回荡着。
“是的,是真的皇上,我们的女儿终于要回来了,呜呜,她终于回来了……”凤后掩面,喜极而泣。
“太好了,咳咳咳,锦越实在是太好了,我还以为我这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她了,真好,真好,上天待我不薄啊,哈哈,咳咳咳……”
“皇上,您别激动,小心身体,太医说了您不能大喜大悲的!”
“只要能再见我儿一面,就算是要了我这条命,我也觉得值了!”
“皇上,你别这么说,你别这么说,锦越不许你说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