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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是福临-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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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才该死,宫外来人传信,说肃亲王的军队和镶黄旗的军队打起来了。”太监擦着汗。
“什么”福临故做震惊“肃亲王,摄政王,这是?”
“臣惶恐,臣不知”俩人忙跪了下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回皇上,听说裕贝勒……”
“别吞吞吐吐的,说!”
“是,裕贝勒在醉花楼里相中一个歌妓,便要硬抢回去,结果此女早就被泰贝勒相中了,于是两人起了争执,泰贝勒便去要人,泰贝勒被肃亲王的手下射伤了,结果镶黄旗将领就带兵去了城外。
“什么”两个王爷同时叫到。
“肃亲王,摄政王,这?”福临将包袱踢给了他们,这裕贝勒和泰贝勒一个是肃亲王的长子,一个是摄政王的养子。
“皇上,臣愿意去平息这件事”俩人归下请命。
福临看着他们俩个,呵呵!上钩了。“这,皇叔和大哥准备怎么做”
“臣调正白旗去,”多尔滚说,这正白旗是他弟弟多铎的管辖。
“臣调镶红旗去,皇上”豪格忙说。他们俩个都怕对方去了,对自己的一方不利。
福临为难的说“这?朕知道俩位都想平定此事,但是你们都和这事有关,既然俩位都要调兵,为了防止偏袒,这样吧!永亲王,你带上俩位王爷的兵符去,平息此事”
“是,皇上”济尔哈朗跪下说。
“俩位王爷,将兵符交给他吧!”
多尔滚和豪格脸色一变,这要是将兵符交出去,还能回来么?福临看着犹豫的俩人,看来这是不想交了,“怎么,你们不愿平息此事么,那朕就派正黄旗去了,张弼传朕的旨意,派去平乱,反抗者斩!”福临装做怒到。
“叛乱,皇上怎么这么说”豪格忙说。
是啊!皇上”多尔滚说。
“不是叛乱么,皇亲国戚,目无法纪,敢在京城外武斗,朕难道不应该这么理解么,本来朕想给你们个机会,戴罪立功,既然你们不愿那么就朕来查手。”
“皇上,臣等愿意”多尔滚和豪格铁青着脸把兵符交了出来。
“俩位王爷脸色怎么难看,朕只是借用俩旗平息此事,平定之后,兵符会还给你们的”福临笑着,看着多尔滚和豪格的脸色缓和了许多,福临心里想到,可是我没有说把叛乱的两个旗还给你们。
“皇上,臣已经平定了这事,并将两个贝勒带到了宗人府”济尔哈朗报告着。“而且,镶黄旗和肃亲王的将领反抗,已经让我给斩了,”说罢,将三个兵符交了上去。
福临手中握着兵符,心里暗自高兴,但去很沉静的说“传旨,削去两贝勒的称位,将为贝子,关在宗人府反思半月,并将正白旗和镶红旗的兵符交给摄政王和肃亲王,这镶黄旗么,在城外做乱,将这旗的兵符就交给济尔哈朗保管,以奖励平定有宫,还有驻扎在城外的大军,明日按各自旗的兵力返回各自的旗主。还希望两位王爷能体谅朕的做法”
“是,臣,不敢”两人哭丧着脸说。
“好了,朕也累了,散了吧!”说罢,欲转身离去,这下他有了三个旗的兵力,加上大皇叔的不会反的一旗,他的权利也就巩固了,正要离去,看见皇后和她的父亲在一边低语,这个女人,想给朕施加压力么?不能留有后患,有走了回来。
众人看皇上又走了回来,忙站住了,福临站在台阶上大声宣布“对了,朕还有一事,礼部拟旨,皇后叶赫月不尊淑德,即日起打入冷宫,削去其职,明日昭告天下”
“皇上,不可啊”众大臣跪下求情。
“不用朕在说什么吧,皇后怎么样大家都清楚”福临甩袖离去。
第十五节 选秀(一)
    回到自己的寝宫,他喜悦、兴奋,他终于可以独立了,亲政了,谁也别想在来束缚他,遂又传了酒,到御花园畅饮去了。福临做在池边,看着月光畅饮,脑里构思着他的治理国家的方略,先免税一年,在限制旗人的特权,慢慢的头脑开始模糊了,那个救他的小山村,容儿,还有。。。
“皇上”一个柔和的女声在耳边响起。福临转过头去,看见一个长相妖艳的少女。
“你是谁?怎么知道朕是皇上?”福临晃晃脑袋含糊的说。
“奴婢是储秀宫的芋儿小主,皇上,这皇宫里除了您,还有谁敢穿龙袍啊!”女子含情的说。
“哦!对啊!呵呵,朕到忘了。”福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朕要回宫了”
“奴婢扶您”纳拉芋儿借机扶住福临,看来她的机会来了,入宫两年还没有见到皇上,因为他不在宫中,她一直在找机会接近他,今日,正好看见皇上在池边喝酒,并且已经有醉意。
“哦,朕都走不了了呢!”福临傻傻的笑着。
“是啊!皇上”纳拉芋儿嗲声说。
摇摇晃晃的走进了养心殿,纳拉芋儿将福临放在龙榻上,用手轻扶福临的脸庞,没有想到皇上长的如此俊朗,听说皇上回宫以来,尚未宠幸过一人,如果自己有幸被宠幸,那么她纳拉氏一族必定会努力的将她推向皇后的位置,正好今天叶赫氏的皇后刚刚被费了。
福临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你是谁?”
“呵呵,皇上刚刚问过了,我是纳拉芋儿,奴婢叫芋儿”
“芋儿,”福临迷糊的重复着。
“是,皇上”说罢,低身去吻福临,福临本能的回映着,脑中若隐若现着一女子的样子。
异日。
福临轻柔着头“痛”该上早朝了吧!便睁开了眼睛“来人”
“臣妾在”纳拉芋儿从外面端着洗漱品走了进来。
福临看着她“你是谁?”
“皇上,您都问了我三遍了”纳拉芋儿笑着说。
“你……”福临晃晃脑袋,池边,她,昨晚的一幕幕映入脑中,在看看赤裸的自己和身下绸子上的点点血迹,他明白了。不仅摇了摇头,如果他没有记错,昨晚似乎是她主动的接近他,如果她有这种心计,又怎么会是善类呢?“给朕更衣吧!朕去早朝”他面无表情的说。
“皇上,早朝时间已经过了”纳拉芋儿柔声的说,并凑上前来帮福临穿衣。
福临仔细的看了看她,稍有姿色,也好,省的皇额娘说自己不为皇子的事情努力了。
“你住在储秀宫么?”
“是,皇上”
“纳拉氏的,以前朕怎么没有见过?”
“回皇上,臣妾刚进宫,您就出宫了,一直不在宫内”
“哦!你还没有自己的别苑吧!”
“是,皇上”纳拉芋儿兴奋的说。
“好,朕叫人将紫轩阁腾出来,你明个就搬进去”
“臣妾谢谢皇上”
慈宁宫。
“福临,听说你昨晚宠幸了芋儿”孝庄激动的说。
“是,皇额娘”福临无奈的答着“朕想封她为芋贵人,并且将紫轩阁赐给他,皇额娘看”
“好,好啊!对了,皇上,马上就要选秀了,明日我就派人去你看怎么样”
“恩,皇额娘办吧!”
半月后。
“张弼,新政推行的怎么样了”福临坐在南书房的龙椅上问。
“很顺利,皇上,还有江南的防洪大坝已经修好了”
“哦,把博果尔招回来吧!他也应该磨砺的够了”
“皇上,臣有句话不知是否当讲”张弼面露难色的说。
“有什么不当的,说”
“皇上至今尚没有子嗣,外面传言……”
“传言什么”福临冷哼着。
“传言皇上您……”张弼跪下说。
“传言朕不育还是对女人没有兴趣”福临冷笑着。
“是”张弼擦着汗。
“皇上可以借这次选秀的机会”张弼脸红着道。
“朕知道了”福临说,除了半个月前的芋儿,这半个月他在没有过任何女人,总有一个在他脑中飘荡的影子,可是他却抓不住那是什么。
“皇上,该翻牌子了”近身太监捧着装有妃子牌子的盘跪在福临面前,看来今天皇上又不准备翻了,已经半个月了,这太后问起来,小太监想着。福临习惯性的挥了挥手,叫他退下。转念一想,是啊,皇储可是国家的根本,自己不能给反对的人留下什么机会,“回来”小太监忙兴奋的跑了回来,“就去芋贵人那吧!”
“是,皇上”
自从将芋贵人分到紫轩阁中,他还没有来过,福临一人慢步到了紫轩阁,宫闱里面尽是种的桃树,现在这个季节,满树的粉红使宫中的黄和红的主色调更加增辉,很幽雅。
福临没有叫门外的太监通报,就踏入阁中,还没有进入正室,就听见一阵女声的咆哮声,和一阵低泣,真是刹风景,福临摇摇头,走了进去。一进屋就看见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纳拉芋儿正在训斥着宫女“你们这些小蹄子,就知道偷懒,是不是看我得不到皇上的宠幸,故意不让我好啊,尤其是你这个贱丫头”遂上前揪起一个宫女,“叫你梳个头,你心不在焉,梳掉我九根头发,你”直接甩了她一个嘴巴,“还有你打碎我的玉镯,我还要带给皇上看。”说时不禁怒红了眼睛。
福临皱了皱眉,这个女人现在的面目也在狰狞了,跟朕怎么不是这个样子,唉!就因为这么点事情就处罚他人,也太跋扈了。
“芋儿,谁若到你了,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啊”福临笑着进来。
“皇上”芋贵人忙下来请安“您来了,怎么不和臣妾说一声啊”
“芋儿,通报了,我又怎么会看见你另一面呢?”福临讽刺着。
“皇上,是她们太过分了”芋贵人嗲声说。
“是么”福临无奈的笑笑,“朕不喜欢女子不温柔,你可不要破坏你在朕心中的形象啊!”福临正色到。
“是,皇上,你们还不退下去,皇上你累了吧!臣妾给你放水去,洗完澡,我给您按摩一下”她抛着媚眼。
“啊!呵呵!好啊”福临干笑着。
第十六节 阴谋
    御书房。
“皇上,叶赫氏最近的动向不对啊!”张弼边与福临下棋边说。
“怎么?敢反了不成”福临盯着棋说。
“皇上,这棋您太掉以轻心了”张弼顺势吃了几个子。
“怎么说”福临皱着眉问。
“博果尔要回京了,他们一定会借他的声势,取而代之”
“是么,看来朕似乎是让他太早回来了。”
“臣派内线打听说,代善王爷的二位贝勒也好象参见了这件事。”
“是么,大皇叔一向与事无争,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呢?”反手吃了张弼几个棋子,“你看你的棋,不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太露锋芒势必要先死的”
“皇上,臣听闻他们明日会去醉花楼见面,不知?”
“醉花楼,是妓院吧!呵呵,正好朕还没有去过,你安排一下。”
“这?要是太后知道了?”张弼面露难色。
“没什么,朕可以偷溜出去”福临顽皮的一笑,自从回宫以来一直都太正经的办事,适当放松一下也不错啊!也作点刺激的事情,比如:偷偷的出宫。
“那,臣安排”
福临突下一子,连成一片围攻之势,将张弼的白子杀去一半,“怎么样,韬光养晦,以表面的松散而内心却精明的思维才是最令人恐惧的。”福临若有深意的一笑。
“是,皇上英明”
“差人将博果尔调回江南,继续督工,此事现在先不要传出去,明日午时正阳门外见”
“皇上”张弼在正阳门外等了好久才看见一身太监服的福临走了出来。
“先找个地方换了这身衣服”福临说着。
“皇上,前面的灯火通明的地方就是醉花楼了”张弼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楼说。
“别在叫朕……我皇上了,叫少爷,还有这个帽子怎么这么别扭啊!”福临扯了扯怪怪的帽…。子。
张弼看着福临不仅笑了起来,又在福临的威严的眼神下憋了回去,为了阉人耳目他特意拿来一个大帽遮的帽子给福临,只要轻轻一压就能把脸挡住,“皇,少爷你带反了”
“哦!我说怎么不对呢!”福临正了正帽子和张弼走近了醉花楼。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着画的妖艳的女子,穿梭在人群中,谄媚的笑着,福临不禁摇了摇头,糜烂的地方。
“呀!两位爷”一个图了厚厚的烟粉的老女人凑了过来,身上一股刺鼻的胭脂味,福临呛的皱着眉头,“两位要找哪个姑娘啊!”
“我们已经定了上间了,怎么不认识我了”张弼说。
“哦!是张爷啊!请”老鸨谄媚着。
进入上房,福临厌恶的表情还依旧挂在脸上,“怎么,还张爷,难道是你总来都熟悉了”福临调笑着。
“这,臣不敢,臣……只是因为…。。”张弼脸红着辩解着。
“呵,那就好,朕,我可不喜欢朝中的大员上这种污秽的地方”福临正色到。
“是,臣谨尊您的教诲”
“张弼你也和朕一样十九了吧!也该娶亲了,等这一次完事以后,朕就给你指一个格格什么的”
“那就谢谢主子了”张弼跪下谢恩“主子,在有一刻钟他们也就来了,就咱们隔壁的房间,你看这画”张弼指了一下墙上的画《贵妃醉酒图》将画移开,后面出现了一个洞“此洞正好可以看到隔壁,且隔音效果、也不是很好,臣已经实验过了,也不会被发现”
“好,那我就静关其变了”
一刻钟后,隔壁的屋子开始有了动静,叶赫月的父亲叶赫阿努,也是叶赫氏一族的旗长,手中握有正白旗的兵权,及代善的两个儿子,科宏和阿浈都已经入座,福临将耳朵贴在墙上倾听着。
“阿努叔叔,咱们的大计什么时候开始啊!”科宏说。
“是啊!博果尔快到了”阿浈也说到。
“不久了,我已经和摄政王,还有肃亲王联系了,以我三旗的力量,在加上代善王爷的正红旗,定是无所顾忌了,不知老王爷究竟怎么想的?”叶赫阿努试探到。
“我阿玛太守旧了,没事,只要我把兵符偷盗出来就可以了”
“好,在策划一下,几月后就可以成事了”叶赫阿努兴奋着说“为了我们共同支持的博果尔干杯”
福临拳头紧握,这帮佞臣,想反了,可是你们还得等着,可是如果大皇叔也加入,那自己的胜算又有多少呢?
隔壁的人已经离开了,福临脸色难看的坐在了椅子上,“看来,朕真的需要策划一下了”福临自言自语着,“张弼咱们走吧!”福临无力的说,乱臣贼子太多,什么时候才能天下太平啊!
福临冷着脸走出了房间,张弼默默的跟在后面,看来皇上是气愤没有胜算了,突然福临站住了,张弼险些幢了上去。“少爷”
福临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看着什么,张弼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楼下的台子上,被拉出来一个娇小的女子,画着与年龄不符的妖艳的浓妆,但是举止和形态却依旧是那么的胆却和惊恐,略肿的眼睛显示了她刚刚哭过,她被逼着上台扭扭走走,痛苦扭曲了她本来应该天真无邪的脸。
“各位爷,她叫玉缨,今天晚上初次接客,各位要出个好的价钱哦”老鸨笑着,向是拍卖一个商品一样。福临慢慢的走了下来,混入人群中,还不忘吩咐张弼去支几百两银子。
台下的人淫笑着:“老鸨,这个小妞太瘦了,抱起来一定不舒服吧!我出五两好了”
“十两”“二十两”。福临叹了口气,龌龊的生活。
老鸨看众人只是加到三十两就不加了,不仅使出了绝招“各位爷,有太不识货了,她可是前大学士的女儿,要不是他阿玛因为考试作弊而充军,这次选秀她也是要进宫的,结果因为是罪臣的女儿才把资格取消了”
“那五十两,咱们也当一把皇帝”一老头笑着。
什么?福临更是吃惊,她的命运不该如此的,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变的这么不济,她是有可能成为他妻子的人啊!
“六十,七十,八十,一百”一百两以后便没有人在加了,要知道这一百两可是朝中知府一年的俸禄啊!老鸨也很满意这个价格“那就……”
“二百两”福临喊了出来,众人忙回看是谁这么大的手笔。
“三百”刚刚的老头看是一个带着帽子的少年,又忍痛加了一百两。
看着张弼跑了进来,福临一笑“五百两,我为她赎身”此语一出,众人都呆住了。
“大爷,这?”
“六百两”福临继续加价。
“好,大爷,她就是你的了”老鸨生怕他反悔,马上定了下来。
“给她”福临做了一个手势,张弼便将银票递了过去,直接将那个女孩带了下来。
“等等,你敢和大爷抢”刚刚的老头一指,几个大汉就拦住了张弼的去路。
福临一皱眉头和众人打了起来。一会儿,巡城的官兵闻声赶了过来,“住手,京城脚下,岂是你们放肆的”为首的一人说。
“看清楚我是谁!”那老头叫到。
“陈大人”那人忙跪了下来。
陈大人?福临想了想,还是个官,为什么朕以前都没有见过啊,肯定不是什么大官了。
“呵呵,都是大人啊!长了狗眼,看看你们要抓的是谁!张大人,不把你的牌子拿出来看一看啊”与是对张弼使了个眼色。
张弼无奈的拿出了尚书令,唉!皇上啊!这明天他的大名就要传遍京城啊!
“张尚书”那老头吓的跪了下来。
“滚!!!”福临怒到。
第十七节 偶遇
    门外的人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福临走在最前面,张弼拽着那女子走了出去,福临看着众人的目光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要是天下的人知道皇上在妓院里和人抢妓女,不成了天大的笑话了,皇额娘知道了自己就完了。福临三人就这么在街上闲逛着,谁也没有说话,福临看着不远处的一个路边的茶栈,就走了过去,三人要了几杯茶和一些点心。
“少爷,下一步要怎么办啊?”张弼疑惑的说。
“不知道”福临无奈的笑笑,看来自己是太冲动了,抬头看了一眼哪个女子,正巧那个女孩一直在盯着他,两人的眸子对在一起,马上又分开了,她不禁脸上泛起了红晕。
“你叫玉莹,是朱士越的女儿。“福临问。
“是,公子”玉莹低声回答。
唉!福临叹息着,她的境遇和自己是脱不了关系了。看她不过十三四,脸上还竟是稚气,本来应该安稳的当她的小姐,自己判了她阿玛的罪,自然就把她的家人都牵扯进去了,贬为包甲人为奴,她才会被卖到妓院的吧!
“你,以后可有什么去处啊!”福临试探着问。
“我,没有”玉莹眼中泛起泪光。
“那”福临看了看张弼“张兄,先把她安排到你的府里吧!”
“这,少爷”张弼面露难色。
“没事的,让我想想在做安排”
“那好吧!”
“小哥哥,你等等我”玉莹骑马追赶着。
福临回头看了马上的人儿一眼,笑着继续抽马前行,后面的张弼一脸无奈的跟着。自从把玉莹安排到张弼的府里,福临不知为什么总是喜欢偷溜出宫玩,慢慢的大家都熟悉了,福临才发现这个女孩是那么的纯真,简直就是个孩子,不同宫里的人那样唯唯诺诺的,她开朗、大方和她在一起会很开心,就是单纯的开心。因为比她大,那小妮子就自作主张的管他叫起了“小哥哥”
“你太坏了,欺负我”玉莹喘着粗气喊着。
福临勒住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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