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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墨大夫她略有耳闻,他年纪轻轻医术了得,却脾气古怪,为人冷漠,被称为“雪医”,雪同冰雪,有冰冷无情之意,虽未医者,但救死扶伤全凭他的心情。不管是村里的穷人还是县城里的富贾,在他面前都一样,只要满足他三个条件之一,就算断气者他也誓要从阎王那里抢人。
条件一:他看顺眼者;条件二:同上;条件三:同上上!
这些听起来根本就是在胡闹,可偏偏他医术精湛,无数清的官商民慕名而来,可踏进这个门槛的就少之又少了。
叶青青亦没有把握雪医会出面救治小五,但她才小五伤口的颜色以及扩散的速度来判断,咬小五的毒蛇非一般毒舌,故而村里普通的郎中必然无能为力,如今只有把希望投在雪医身上。
她侧头看到肩头昏迷的小五,他的脸色已然发青,她心底不由狠狠一抽。
得到回答,其中一位小厮离去,看样子是去通传了,奈何叶青青心急如焚,担心就因为这一时半会儿小五会坚持不住,因此她仗着蛮牛般的壮实身体,横冲进去,把另一个小厮撞到在地。
她跟着前一位小厮的背影往里跑,谁挡撞谁。
导致叶青青为了节省时间,干脆得谁撞谁,画面好比带遥控的保龄球走着妖娆地S型路线把球瓶逐一击倒,最终来到目标地。
叶青青顾不得喘气,直奔大厅,因为她已经看到了坐在主位的黑袍人。
只见他线条分明,五官深邃,相比李瑞的柔和清隽,他是个刚毅的男人,倒也好看,只是完全属于另一种类型,若不是一旁的小药童称他为师父,她还以为他是个战场上的刽子手,哪里会和大夫联系在一起。
“看够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都是冷飕飕的,墨影的冷眸只是淡淡一扫,想也不想命令道:“丢出去。”他每次说的话也少得可怜,可见起性格的冷僻。
话音才落,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小厮就把叶青青围在中间,看那架势确实要用“丢”的了。
叶青青抓住重点,侧头看了眼肩头的小五,随即望向那座冰山,“我朋友被毒蛇咬伤,我敢断定此毒蛇必是剧毒罕见之蛇,你现在赶我们走,是不是怕自己没信心解毒?你的医术不过是浪得虚名而已?”
其实她也不确定毒舌是否罕见,但此刻唯有一睹了。
哪想歪打正着,墨影竟然起身向她走来,“等。”小厮退后。
他冰冷的目光落向昏迷不醒的小五,最终将叶青青的丑颜看在眼里,冷讽道:“激将法?可惜对我没用。”丑陋的肉疙瘩并没有让他感到不适,“难得是个长脑子的人,我可以救他。”
“当真?”叶青青眸色顿亮,喜上眉梢,他既已开口那小五总算没事了。
她浑身放松,也放下紧绷的心弦,疲倦感顿时流窜四肢百骸,背上的小五被他人抬走,她一下子软在了椅子里,喘气。
“不过……”墨影突然开口,“你要如何答谢我?”
答谢?
叶青青眉头一皱,她自只天下没有免费午餐,他要诊金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她抿了抿唇,“要多少钱?我给你打张借条,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还清。”
墨影的目光注视正前方,眸中似有什么一闪即逝,就连说话时目光也一瞬不瞬,冷冷淡淡:“谁说我要钱了?我要人。”
叶青青微微一怔,他的回答完全出乎她意料。
她缓缓站起身,错愕地望着墨影,心底怀疑,莫不是古代男人的审美标准都这么特别?先有李瑞,后有他,可阿七很正常啊。
难道是印证了一句话,天才的脑袋异于常人?
直到叶青青带着好奇,顺墨影的目光看去,才恍然大悟。
“娘子,小五怎样了?”李瑞额头布着薄薄的汗珠,脸色透红,看来是真的累到了。
他身后的竹楼不见,应该已送回家,没想他的脚步这么快,让叶青青也略显意外,只是此时此刻她没心思关注这些。
叶青青走过去,扶着李瑞,“放心吧,墨大夫已经答应救小五了,相信小五很快就没事了。”她扫了眼刚毅的墨影,又看向身边温润的李瑞,仿佛明白了什么。
她主动地握住李瑞的手,语重心长道:“李瑞,墨大夫是可个好人,他救小五并不要诊金的。”
李瑞因此莞尔一笑,对墨影道:“那就谢谢墨大夫了。”
墨影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
看到这种和谐友好的画面,叶青青不由心底发笑,但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她轻轻拍了拍李瑞的手背,显得有几分为难道:“可是吧,墨大夫虽然不要钱,但他要人,所以……”
☆、013、来这做什么?
叶青青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偷偷瞄李瑞的反映。
可惜她没有看到李瑞出现她所预料的情绪,反而李瑞转头看着她,反握住她胖嘟嘟的小肥手,温柔一笑,“所以呢,娘子?恩?”
叶青青身子一僵,是她的错觉么?
怎么这个呆书名明明笑得好不灿烂,她却感觉背后直冒阴风呢?错觉!一定是错觉!
她把目光投向墨影,就见他微微蹙眉,道:“墨大夫可是缺个写方子会识字的?”话音才落,她就感指腹一紧,略有吃痛。
“娘子,你这是要卖相公吗?”李瑞微垂着头,声音很轻很轻,却足以令人感到他的伤心与委屈。
“我……”
叶青青刚要开口,就把李瑞小可怜的模样看在眼里,想说的话便卡在了喉咙。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正好可以看到他卷长的睫毛,竟是这般浓密,似蝴蝶翅膀一般微微抖动,每一次的抖动都仿佛一种无言的宣告,宣告她“卖夫”的罪行。
“我没有,这不是……”这不是要救你的小书童吗?
她无奈地长叹一声,想她堂堂二十一世纪新型女性,却拿他这个书呆子没办法,还有木有天理?
正在她万分纠结时,耳边传来墨影冷冷的话语。
“说够了?说够了让他回去,我这里不留闲杂人等。”
叶青青一愣,这才听明白,墨影要的人竟是她。
“李书生,请吧。”小药童遵照墨影的指示,已经开始赶人了。
“娘子!”
李瑞瞬间恢复了精神,抓住叶青青地手又紧了几分,更是用自己的小身子板挡在她身前,不畏墨影的面瘫脸,道:“墨大夫,娘子是我的娘子,你怎能对我娘子有想法?她已身为人妇,你留她为何?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何况古人有云,弄拆一座庙,不会一桩婚。难道你就忍心分离我们夫妻二人?”
巴拉巴拉,他义正言辞地说出一长串大道理,听得叶青青都开始头晕了,何况一向喜静的墨影。
叶青青愣愣地看着李瑞俊秀且认真的侧脸,须臾,她不由扑哧一笑,不知怎的,他喋喋不休的烦人模样,她却觉得十分可爱。
但墨影可不这么觉得,只见其脸色渐渐转黑,抬手抚额,突突直跳地太阳穴有增不减,最终忍无可忍,“把这两人一起给我丢出去!”
结果可想而知,叶青青和李瑞一齐被撵出墨府大门,小五那里倒不用担心,因为小药童带话,等小五治好后也会丢回给他们。
只是叶青青手里多了一样东西——百两诊金收据。
她咬了咬牙,这未免也太黑了吧?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也不过十几两银子,他这黑心大夫一开口便是一百两,可如今有求于他,也只能忍下这口气。
一旁的李瑞以为叶青青在为银子发愁,他轻声安慰,“娘子莫犯愁,我一定努力挣银子!”他满眼的坚定,一脸的“来吧、来吧,依靠我吧,我很可靠”的模样。
叶青青瞥了眼他单薄的小身子板,顿感头疼,一巴掌便能把你拍倒,我还喊靠吗?
隔天。
日阳高照,徐风阵阵,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味,咸咸的,货真价实的海的味道。
叶青青忙碌了一天处理成堆蘑菇,好在周慧也来帮忙,不然她哪有机会来海边散步。
叶青青伸个懒腰,脸上的笑容自然而然扬起,回身望向周慧,“慧姐,你出过海吗?”前一生,她从小到大都为了添满肚子、为了能有更好的生活,日夜忙碌,要么学习专业知识提示自己,要么埋头在店里工作,根本没有机会旅游,就连一望无际的大海也不过是在电视里看看。
她不知道别人是不是和她一样,当面朝大海时,心底的各种负面情绪会被洗涤一空,瞭望远方,天海一线,莫名的豁然开朗,仿佛自己的心胸也变得辽阔,还有什么能阻挡我们前进的步伐?
那种感觉难以用言语形容。
大海的胸怀,太壮观,太奇伟,怨不得一代枭雄曹孟德会有一首气势磅礴的《观沧海》,叶青青忽然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丑也罢,穷也罢,只要有颗不畏风雨的心,她还在担心什么?
“当然出过海,生在渔村的人,哪有不出海的道理?记得我第一次出海时,也就十岁,跟着我父亲,热闹、新奇,最重要的时,那和在岸边看海的感觉根本不一样。”
周慧见叶青青心情出奇的好,不由多说了几句,“青青妹子可是想出海瞧瞧?”
“是啊。”叶青青的语调透着一丝惋惜,第一次出海根本没有走远,何况为了救李瑞,也早早返回岸边了。
她心里盘算着,自己得加把劲,百两诊金要还,渔船也要有。
叶青青突然想到,“慧姐,我未来姐夫最近不是要出海吗?算我一个呗,我保证不添乱,能帮啥活我就帮忙,也不用酬劳,我就想长个见识。”
“这个啊!”
周慧微微一蹙眉,有些踌躇不定,“强子他们是准备半个月内找个好天气出海的,可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儿……”
其实男人就是嫌女人碍事,认为女人应该在家做饭带娃。
“慧姐,你瞧我这体格比老爷们弱吗?”叶青青也不介意自己的肥壮了,向周慧亮出她的手臂,其实在某些方面,它也是一种优势不是?
周慧被叶青青逗笑了,拍着她的臂膀,“好好,青青妹子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说起来我也几年没出海了,就趁着这次机会和妹子做个伴儿去瞧瞧。”
叶青青大喜,心想既然慧姐开口那就十之八九了,虽然出海不易,但未来姐夫不仅怕媳妇还疼媳妇,出海这事准成。
心情好了,看什么都顺眼,这不,叶青青回家正迎走来的李瑞。
“李瑞你这是去哪?我陪你去。”
“好啊,娘子!”李瑞反映的够快,抓住叶青青的手,不给她反悔的机会,眸子里闪闪发亮。
叶青青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便随李瑞一路走,直到进了山涧树林,远处隐隐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她才好奇地问:“来这做什么?”
因为之前为熟悉山路,她特意记得附近有个小规模的瀑布,潭深不足人高,水速也缓。
☆、014、鸳鸯戏水?不敢想象
李瑞牵引着叶青青继续往前走,回眸一笑,“娘子,可是明知故问?当然是来沐浴的。”
正值炎热的夏季,他的手仍偏凉,让现在身为胖妞的叶青青爱不释手,可当听到“沐浴”二字时,想也不想当即抽回手,停在原地,愤愤道:“那你还让我去!”虽然她需要减肥多锻炼,但此时的重点不是这个好吧?
她转身就走,哪想左手又一次被拉住。
“娘子,你不保护我了吗?”李瑞握住叶青青的手,本是要阻止她离开,奈何力气不敌她,反而被她拽着往回走。
叶青青回头张嘴就回道:“我……”我应该保护你吗?可惜只开了个头,后面的话再一次卡住。
“唉!”她仰天长叹,将李瑞小可怜的模样看在眼里,她是上上辈子欠了李瑞么?不然也不会让两世为人的她拿他无计可施,再瞧他那小身子板,还真需要人保护。
她突然有种当娘不易的感悟,她简直为这个“大儿子”操碎了心。
叶青青看着李瑞因为她答应陪他而展露笑颜时,她好想说“以后喊我,你干脆把后面的‘子’字去掉好了”。
稀里糊涂地答应过后,她便开始无止境地后悔。
先不说一个俏书生退下衣衫在自己身后沐浴是一种男色诱惑不说,就单说那种无地自容的悲伤感也太强烈了。
叶青青觉得如果自己是个纤瘦、甚至长相极其普通的小娘子,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都很有可能和这呆书生谱出一支唯美的乡村恋歌,尽管李瑞口口声声说不在乎她的外貌,但以她这个体型、这个模样,扑到水潭与他鸳鸯戏水……那种画面根本不敢想象,她自己都会做噩梦。
每每想到这里,她便顿悟了什么叫做会呼吸的痛。
两人回到家后,叶青青沉默寡言,闷头做饭,一心想着明天进县城以及近日要出海的事。
昨天从山里抓回的两只兔子,灰兔子伤到喉咙,没多久就咽气了,叶青青把它处理干净放进木桶,保存在井里,保持兔肉的新鲜度,另一只白兔则是伤及到后腿,活了下来,就养在了院角。
李瑞之所以让叶青青拿他没办法,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他把她的脾气了解的透彻。
尽管他们相处的时间很短,可他却知道她生气的临界点,什么事她可以容忍、什么时她柔软的女人心会出现,什么又是她的底线,点点滴滴,他那双明亮含笑的眸子都看得清楚、看得透彻,叶青青对做饭的热衷,或者说是对厨艺的一丝不苟,从她第一次下厨时,他便看了出来。
就比如现在,他不想她闷闷不乐,可也只是静静等待她做好饭菜后,他才会有所行动。
叶青青从深井中提出兔肉,清洗、切块、浸泡……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调味材料有限,但当兔肉出锅时,仍是肉香飘散,引人口水。
一大碗与一小碗兔肉放在灶台一旁,她看了看之前醒的面,不到两刻钟的时间,面质刚刚好,起手烙饼两三张,她很快就完成。
“娘子,我来帮你。”李瑞在叶青青收铲的第一时间冲进了厨房,主动去端热气腾腾的大碗。
“好,小心烫。”
鼻尖缭绕着饭菜的诱人香,叶青青欣慰地露出笑容,排忧解愁最佳地,非厨房莫属,何况之前水潭的事不过是个小插曲,她并未真正放在心上,她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不然在她醒来得知自己是个丑得惊为天人的肥妞后她当时就去跳大海了。
两人坐在桌前,李瑞先提筷加了块兔肉,叶青青则等待他的反映,每每吃饭都是这样,是她上一世的职业习惯,出锅后的菜她会第一口品尝,待上桌后她就会等待客人的评价。
大碗的兔肉摆在正中央,色香味俱全,都没块都口齿留香,还有内软外酥,泛着金灿灿油光的家常饼,以及点睛之作鲜香独特的蘑菇酱汁。
“很味美!”李瑞毫不吝啬地夸奖道,这可不是出于讨好,而是切切实实发自心底的抒发,这世间最美味的佳肴便是他娘子所做。
“那就多吃点。”
叶青青时不时为李瑞夹兔肉,别看他身子骨瘦弱,但胃口已经被叶青青养起来,比之前吃得多多了。
看他吃得很香的样子,她也高兴。
两人吃得差不多饱时,李瑞突然问道:“娘子,厨房那碗兔肉是要给小五送去的吗?”若真如此,他肯定是要亲自跑这一趟,他一点不希望他家娘子再去墨府。
“怎么可能!”叶青青当即否认,想起那个黑心大夫,她就气得牙痒痒,一百两啊,难道还不包括食宿费?
她想了想,“一会儿你看家,或者去看看小五都行,我趁着天还没黑,把那碗兔肉给慧姐送过去。”
“好啊,那娘子路上小心,顺便替我和周叔周婶问好。”对方是个女人,李瑞回答的痛快,他也知道村里的人,娘子也就和周慧关系好,其父母亦是热心肠的好人。
收拾好碗筷,叶青青背上一个较小的竹楼,放碗兔肉和一些蘑菇酱就往周慧家赶。
村里东面的道路大都是修过的,但西面则都是些坑坑洼洼的土路,叶青青走得小心,以免糟蹋了竹楼里的兔肉。
“呦,瞧这是谁啊?”尖锐的、刻意提高分贝的女声从身后响起,其中夹杂的嘲弄显而易见。
叶青青未曾停下步伐,只是这声音好耳熟,仔细回想,原来是村花他娘林氏的。
“一点礼貌没有,教教她娘怎么说都是你的长辈,果然是有人生没人养的野丫头。”
村妇甲为讨好林氏,一旁附和说道。其实她本意是要用“野种”的,但这群妇人就是心眼多,尽管叶青青再怎么不好,如今也是李瑞的媳妇,李瑞不可怕,可怕的是李瑞父亲的一些旧识,故而小心驶得万年船,才嘴下留了余地。
叶青青的脚步倏地停下,她转身看向身后三四个村妇,其中林氏打头站在最前面,显然是她们的主心骨。
她扬起可掬的笑容,“我确实有人生没人教,这不,刚才那话我以为是楼里鸨儿喊的,哪能知道是林婶子喊的?林婶子可不能怨我啊,谁让没人教我呢。”
☆、015、毁誉、冷眼?与她何干
叶青青眼神无辜,尽管她的右脸丑陋,却不可憎。
她的眼睛亮闪闪,清澈似一捧清泉,其实她的眼型很漂亮,末梢微挑,不笑都勾魂,可惜这双美眸被脸上的肉褶子遮住了,活像大包子撑开一道缝隙,还是个右脸着地的大包子。
“既然林婶子是我的长辈,不如就教教我如何区分鸨儿的叫声?”她问地煞有其事,一副“不知就问、不懂便学”的好孩子模样。
经叶青青这么一说一问,林氏的脸几分扭曲,憋个通红,向叶青青这种骂人不带脏字的人她还是头一遭遇见,在村子里,要么是敢和她面对面叉腰指鼻子对骂的泼妇,要么就是见她绕道走的软柿子。
“林婶子不愿教?那没事。”叶青青宽宏大量,转身就走,送完兔肉她好趁早回家,明儿个她还得进城。
她还没走远,就听身后的村妇甲乙丙叨念她目无尊长、辱骂长辈,像她这种人就应该开村会狠批斗、施惩罚,但她们也只是嘴上说说,不会冲上来怎样。
“我跟你拼了!”
村妇们的煽风点火,让林氏顿感颜面无存,也不顾得自己的形象了,顶着头就向叶青青扑去。
走在前方的叶青青只感觉背后被猛的一撞,人不由向前多迈了几步,她没事,可担心竹楼里她的杰作,脸色骤时一沉。
她蓦然转身,笑容不见,冷冷的睨向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跌坐在地上的林氏。
土路上多多少少有大小不一的石子,林氏这一摔,屁股痛的她龇牙咧嘴,村妇扶起她的同时,她狠瞪叶青青,张嘴就骂,“好你个丑蹄子,竟敢推老娘!”
叶青青的好心情已然被破坏,看来今天这个麻烦是躲不了了。
林氏揉着身后,胳膊两侧由村妇搀扶这才勉强站立,突然村妇甲低头在林氏耳边说了什么,又瞥眼身后,就见张牙舞爪的林氏立刻收敛。
“老天爷啊,还没有天理!有没有天理啊?瞧瞧现在的娃子,都学会欺负长辈了……哇……呜呜……”
林氏猝然坐在地面,哭天喊地,指着叶青青和老天喊冤,一旁的村妇们则跟着跪下,劝解她。
叶青青看向林氏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