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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君盘坐于主位长塌,月色锦袍覆盖了他盘曲的长腿,他动也不动,不知是入定熟睡,还是闭目养神,清雅而高华。
他轻起薄唇,“进来。”
“尊上。”随吱的一声开门声,一个高挑的冷艳女子走了进来,站在狐君五米之外,原本冰冷的目光在见到狐君时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柔情。
女子穿着黑纱千层罗裙,上身束身紧致,露出香肩锁骨,下身裙褶蓬松,裙摆处绣着一株绽放灿烂的金色曼陀罗,正如她这个人充满诱惑力的同时暗藏无限杀机。
突然,扑通一声!
冷艳女子猛地跪在地面,虽然隔着毯子,但仍听到膝盖接触地面响亮的声响,光听着就已感到疼痛,可女子未曾皱眉一下,她垂头认错,完全臣服于眼前这个男人。
“属下无能,未能跟踪到冒充尊上之人。请尊上惩罚!”
“绯月,这是你在我身边做事以来,第一没能完成任务。”狐君依然闭着眼睛,语气毫无波澜,无法令人猜透他此时的心思。
“属下该死!”绯月声音铿锵有力,只要狐君一声令下,她就会毫不犹豫地了结自己。
“罢了,退下吧。”
绯月缓缓站起,缓缓往外走,她的手已经搭在门板上,可动作就这么停了下来。
“还有什么事?绯月。”狐君轻轻淡淡地话传来。
绯月咬着下唇,似在犹豫,下一刻,她猝然回神,单腿跪地,双手抱拳,“属下有一事不明,还望尊上解惑。”
见狐君没有任何反映,绯月才敢张口问道:“请问尊上,叶青……”
☆、058、不调养好身子,如何怀孕?
绯月说出“叶”字时,她就看到狐君蓦然睁开双眼,他的凤眸看似清澈,实则漆黑不见底,仿佛稍有不慎就会被吸进去。
狐君的眼里明明未兴一丝波澜,明明他什么也没说,却让绯月十成十的不寒而栗。
绯月的额头已冒出细细的汗珠,三魂丢了一般,根本不敢和狐君面具下的凤眸对视,和就算她低着头看地面,他的目光亦仿佛洞悉她灵魂的深处。
“尊上,是否需要派人十二时辰保护青青姑娘?”绯月要问的根本不是这个,可现在的她已没有那个勇气问将心里所想问出口了。
“我自有安排。”狐君淡淡道,重新磕起双眸。
他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绯月默默退出房间。
当她双脚离开九皋院的那刻,她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好在扶住了大树,她心惊的后怕逐渐转化为浓浓的苦涩。
尊上,你当真看不到我对您的情义吗?还是根本不在乎?那个丑女究竟有什么好!?我绯月哪点比不上她!?
很快,九皋院前恢复了如初的宁静,唯有树皮上留下的深深指痕证明有人来过……
低厚的乌云,直到临近申时才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滴缓而细,渐渐浸湿地面。
“唉!”
叶青青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了,她坐在回廊,感受小雨的凉爽,鼻尖缭绕泥土的芬芳,陪在她身边的只有无聊与烦闷。
“心情好坏,会直接影响你的伤势。”附有磁性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叶青青无奈地托腮仰头望天,走路无声除狐君外还能是谁?好在她行的正坐得端,不然得被神出鬼没的他吓出心理阴影。
“又不是怀孕。”她趴在栏杆上不为所动,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微乎其微的叹气声,“不调养好身子,如何怀孕?”
“……”叶青青深切的体会到何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狐君和蓝槿完全归为一类,话说的跳跃性过于奔放。
叶青青突然转身回头,眯了眯眼,她打量眼前的男人,眼里充满疑惑,他不管因帅得人神共愤还是丑得惊天动地而带上面具,起码从这宏伟的山庄看出他家产殷实,怎么就偏偏出手救她?
她能平安无事在山庄里闲得发呆,证明他为人和善?
叶青青越想越奇怪,但她也只是想想,并不准备问出口。
其实这正是叶青青的聪明之处,在这个山庄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不管是人还物,无一不是充满神秘,知道的越多越危险,她想全身而退当一名过客,少说少问为妙。
然,命运是否会轻易的放过她?
做晚饭时,叶青青特意多做出两份小菜,准备主动到蓝槿的住所找人。
叶青青把两盘菜放入提篓,出门后一路畅通无阻,若不是高墙大院提醒着她,她还以为是在自己家。
山庄的整体风格虽不似世外桃源,但仍是个避世隔尘的清雅之地,小桥流水,凉亭清湖,娇花名草,一些建筑不凡正式的庄严感,宏伟异常,就连庄子里的男男女人都各个精神,处于一片生机当中。
叶青青一路走来,巡逻侍卫、丫鬟老叟皆对她客气有礼,叶青青不善记路,在一个好心的小丫坏的领路下,她才找到蓝槿。
“青青,有事你说!当然,除了离开这里的事,你也知道,我说了不算。”
没等叶青青开口,蓝槿飞快的迎了上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提篓。
叶青青一愣,蓝槿比她想象中还要爽快,她亦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人,便说出她此次来的目的——希望蓝槿能帮她到县城的福海楼取一封信。
叶青青估算着这份回信应该到了,当初送信的事是她和白千鹤确定合作时她找他帮忙的,她在信中有提到,收到信后立刻给她回信,至于她定做的东西,尽量赶早。
她当然希望能在李瑞的生辰前收到东西,但对方有自己的生活,她不愿过于打扰。
让对方立刻回信,叶青青其实有存私心,只因收信的一方是她的“老朋友”,名为封久久,那会儿的久久是位年轻的高级工匠师,久久心灵手巧、人更美,每次想到久久,她都会心中一暖,愿久久一切安好,因为久久,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不再孤单。
叶青青不知封久久如今的生活是怎样的,她着急知道,当初为了能让自己的毛笔字不像虫子爬,她专门提前在一时间段里练字,希望久久的回信早些到她手中里。
“只是取信的事?”
蓝槿已开吃,边吃边说,“放心,这么简单的事,放心交给我!”她嘿嘿一笑,“不过你得和我说说,对方是男是女啊?”
蓝槿不过十八岁,在两世为人的叶青青眼里,蓝槿就如长不大的孩子,叶青青忍不住拍了拍蓝槿的脸蛋,故意使坏道:“你猜。”
夜幕降临,风儿阵阵。
蓝槿吃过晚饭就匆匆出门了,不知是否是去福海楼,叶青青则在院中散步消食,。
院中的叶青青来回徘徊,她蹙着眉头,目光看向前方的路,心思早已飘远。最近几天她使尽浑身解数仍无法从每个人的嘴里撬出任何一丝关于李瑞的消息,要么支支吾吾一副可怜相,要么溜须拍马转移话题,她的心七上八下,不得安宁,总感觉李瑞遇到了什么。
她抬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缠着纱布的右脸,微痛。
叶青青对于狐君此人百思不得其解,她以为,他留她至此的原因极有可能为她知悉他身体有恙之事,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理由。
心不在焉的叶青青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有人靠近,待她回神时,身旁一袭白裳的男人气息已然将她紧紧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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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吃醋(求首订求包养)
狐君的身上没有淡淡的龙涎香,没有浅浅的皂香,也没有其他外在香气,若他想悄无声息的接近一个人,那绝对能做到不露任何破绽,如同空气一般的存在。
可偏偏现在,叶青青切切实实感受到狐君的男性气息,那是与生俱来的,收放自如,或者说他的自控能力超乎想像,强大如他,叶青青就算再傻也知道眼前的男人完全有吸引女性的资本,越是神秘不可测越是吸引人,然,他必是危险人物。
“青青。”香醇如美酒的磁性男声,似温柔似平静,声线轻而缓,几分空灵。
叶青青的身子倏然一震,有那么一恍惚间,她以为是李瑞在含笑唤她,可眼前的高大身型、银色面具无一不再告诉她,他不是李瑞。
她微微抬头凝视身前的狐君,他迎月而站,在如纱的月辉里,他莲白的锦袍模糊了形迹,仿佛要融进空气里,飘渺不定,面具遮住了他的脸颊,唯有露出的薄唇似漾着笑弧,她的心被蓦然一撞,总有那么一种莫名的似曾相识感。
他和她上辈子认识吗?
他们之间算得上正式的面对面,此刻也不过是第二次,说的话更寥寥可数。
她应该在为李瑞的安危担心,怎么会迷惑不解?怎么会不只一次的纠结她与他之间类似于缘分的熟悉感?
叶青青猛地回神,被自己吓了一跳,她懊恼不已,难道太过想念、担心李瑞?还是从现代算起已将近七八年没谈恋爱想男人了?
叶青青当即警惕的连退数步,保持在与狐君的安全距离外,免得自己头脑发热尽想些有的没的。
狐君自然注意到叶青青的刻意疏离,他不急不恼,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深邃不明,“如果我说李瑞已丧命,你是否便安心的留在这里?”
叶青青身子一僵,愣愣地看着狐君,在听到“李瑞已丧命”的那刻,她的脑袋里嗡的一响犹如身处巨钟内部,可片刻过后,她竟变得出奇的平静,她扑哧一笑,仿佛在戏谑狐君已经第二次犯幼稚了。
“第一,狐君也说了那是‘如果’和‘你说’,并不是事实。”叶青青新路清晰,说得井井有条,口齿伶俐,“第二,若狐君有心置李瑞于死地,一开始你就不会让李瑞取什么东西,相信以狐君的能力,让一个人死必然有千种万种方法,何需多此一举?所以这种假设不成立。”
叶青青目光清明,坦坦荡荡、毫无畏惧的迎接狐君的目光,倒不是她初生牛犊不怕虎,而是她每每面对狐君实在心生不出畏惧来,她自己也解释不清原因,许是狐君救了她,没必要再伤害她,她才会这般肆无忌惮吧。
“第三,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村妇,何况……”她低垂从自己脚下往上看,目光最后回到狐君身上,“你图我什么?”
缺钱、权、色?完完全全和她不搭边好么?
狐君看到叶青青为和他撇清关系,一副自我嫌弃的模样,他笑不得怒不得。
他的唇畔忽而扬起笑弧,“谁说你只是一个小小妇人,你自己的身世你清楚吗?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一颗沧海遗珠?而偏偏对我有利用价值。”
话音才落,叶青青的神情转为冷峻。
“沧海遗珠?”她冷冷一笑,这颗“珠”来自哪里?王室皇族还是豪门贵胄?
叶青青作为二十一世纪现代女性,尽管她在这里生活已成定局,但她仍不能接受勾心斗角、步步算计的生活占据生命全部,上到皇贵,下到家宅,就当她怕麻烦好了,她很庆幸自己生活在远离是非之地的海边,什么是是非之地?她眼里,京城首当其冲。
“宁为一布衣,不生帝王家。”叶青青微微蹙眉,“还请狐君以后不要再提这种假设。”
“生气了?”
“恩!”
狐君一问,叶青青便答,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过后,两人皆微微一怔,尤其叶青青更加懊恼,她和狐君的关系,无非就是绑匪和人质,可他们之间的调调不对啊!
叶青青当即随口说了个借口,转身就回屋。
狐君清淡的声音蓦然从身后传来,“你的信,从桃花镇杏花村来的。”
叶青青眸色顿亮,喜形于色,哪有方才懊恼的样子?她小跑到狐君身边,把狐君手中的信封夺了过来,“大恩不言谢!”
狐君不由微微勾唇,前一刻她还是带刺扎人的刺猬,后一刻她倒像只偷吃得逞的猫咪。
他继续说道:“后天,你便可离开。”
“当真?!”今天的惊喜不断,叶青青险些被砸晕。
直到院子恢复了如初的安静,叶青青仍沉浸在喜悦中,为了证实自己并非做梦,隔天大清早她就找蓝槿求证,蓝槿垂头丧气,可怜巴巴的希望她留下,她的心底总算踏实了。
听说狐君嫌李瑞腿脚慢,干脆在李瑞拿到东西后,派另外一路人接收,顺带李瑞便能提前早早的回来。
叶青青细算日子,信中九娘提到已令人把东西送来,应该赶得上李瑞的生辰。自己逢凶化吉,李瑞生辰在即,两人又马上团聚,叶青青的好心情全然写在眼里。
知道叶青青明天就会离开,蓝槿的笑容少了很多,可叶青青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承诺蓝槿她会回来看望她,那绝对就是叶青青在骗蓝槿感情了,对于这个宏伟又神秘的山庄,以及那个吸引人又危险的狐君,她只愿不再相见,最后今后都再无交集。
“青青,你就不能留下来吗?”蓝槿仍不死心,趁着叶青青做午饭时,她依着门框,伤心欲绝地望向叶青青忙碌的身影,手指在门板上不断画圈圈。
叶青青手里的动作微微停顿,不过很快,她继续炒菜,熟练的颠锅,肉丁和蔬菜丁在空中划出一道弯弧重新落回锅中,她一边翻动稍炒一边道:“蓝槿,要不你跟我回去算了。虽没你家尊上这么大的房子,但天下美食保管你吃成小胖妞还想吃。”
蓝槿此人心眼不过,和她弟弟蓝臻有一种孩子般的单纯,不管她在狐君手底下做何种事,至少他们姐弟俩骨子里的本性不坏。
人与人相处将心比心,叶青青能看到蓝槿的真心,她自然会把蓝槿当朋友,既然不能留在这里,她便回答的委婉些,况且蓝槿怎么可能离开狐君?倒不是她虚伪,而是她心软,见不得蓝槿可怜兮兮的小样子。
“好啊!”一句话让蓝槿判若两人,立刻有了精神,“和青青在一块,天天窝窝头都开心。”
叶青青摇头笑了笑,把宫爆鸡丁盛在盘里。
她知道蓝槿就是这么一说,如果蓝槿自己说了算的话,那蓝槿就不会敬畏狐君了,她走到另外一个灶台前掀开蒸笼看了看,便不再添火柴,端起菜往屋子走。
叶青青在经过蓝槿时,见蓝槿撇嘴小声自言自语。
“和那只孔雀同一屋檐下,住天宫瑶池都减寿!”
出于本能的好奇,叶青青的步子停下,随口一问,“孔雀?”
蓝槿用力嗅了嗅宫爆鸡丁的香气,目光不离盘中菜,“是啊,就是一个肖相尊上美色的自以为是的女人,故作高傲,以后她那点心思别人不知道啊!每天尾巴翘的高高的,下巴和眼睛都到天上了,不是孔雀是什么?”
狐君惹女人喜欢是叶青青意料之内的事,她把盛着宫爆鸡丁的盘子交到蓝槿手里,转身回厨房,“我去端包子,咱们边吃边说。”
“好好!”蓝槿点头如捣蒜,已然被叶青青的美食收服。
叶青青所感兴趣的无非就是那一句“就是一个肖相尊上美色的自以为是的女人”之中的“尊上美色”,这是不是说明狐君带银面的原因并非丑的惊天动地,而悄悄相反,俊的人神共愤?
请原谅她该死的好奇心,尽管她已下定决心和此人、此类人能不再见最好下辈子都别再相见,可她心底的好奇仍管不住,怎么说她被困在山庄数天都托狐君的福,就算对他不限好奇、渴望知晓对方一二也是人之常情。
不论是蓝槿还是山庄里的其他人应该在常年下形成了某种统一的默契,那就是在说及狐君时,口风严密,若不是叶青青利用美食诱惑,只怕“尊上美色”这四个字从蓝槿嘴里都说不出。
一顿饭,叶青青只得到包括蓝槿在内的几个下属见过狐君的真实面容,其他叶青青仍一概不知,不过她也不需要知道其他事情,免得节外生枝招惹事端。
有句俗话说什么来着?好奇心害死猫!
这不,不过两个时辰,就把某男招惹来了。
“蓝槿,你把……你怎么在这儿?”
叶青青转过身的瞬间,发现桌来欢乐蹦跶的蓝槿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悠然坐在桌前的狐君,蓝槿早已没了影,她脸上的表情一僵,有那么些不自然,总感觉与狐君面对面时,她浑身不自在,异常的怪。
叶青青尽量收敛心境,她清了清嗓子,道:“我这纱布什么时候可以拆?”现在照镜子脸仍圆圆的,但也算耐看,可另一半连被包扎成猪头,出门不大方便吧?
“之后的事情你找墨影即可。”狐君淡淡说道。
他明明坐在那里,可气场全然把站立的叶青青压了过去,许是叶青青心虚,他平静的神情在她眼里却成了似笑非笑,别有深意。
“听说……”狐君的声音轻轻淡淡,似随口一提,启唇时他的目光已然从叶青青身上移开,望向窗外。
叶青青原本松了口气,可听到狐君的话后,她心的提到的喉咙,心想他不应该忙的脚不沾地或者在湖心亭里发呆吗?
“青青对我想了解一二。”狐君唇角微扬,“其实青青当面问我,又何尝不可?这样才能了解到事实,了解的深入。”他看窗外风景的目光重新落向叶青青。
“……”听说?还能听谁说?肯定是蓝槿那个大嘴巴!
叶青青回了个微笑,“误会一场。”撒谎不带脸红,“我只是向蓝槿打听狐君的洗好,也好准备份礼物送给狐君,也好答谢狐君的救命之恩和这几日的盛情款待。”
“哦?那青青可是打听到了?”狐君顺势问道,眸中笑意愈浓。
叶青青身子一僵,面上仍维持笑容,她暗里咬了咬牙,果然是只狐狸,竟将计就计!若他提出她送礼过后再离开,该如何是好?
一抹精光从叶青青左眼底迅速划过,她莞尔一笑,“狐君哪里还缺什么?金山银山?奇珍异宝?想来这些东西狐君都不屑一顾,何况我也给不起。只是听蓝槿说狐君缺的是才貌双全的夫人,我……”
“青青这是准备以身相许了?”
狐君在最恰当的时间打断叶青青的言语,结果她的话茬,让她既无能为力便什么也不送,送祝福的本意完全变了味。
叶青青哭笑不得,这古人都是逆向思维么?不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吗?怎么胖丑矬的她倒成香饽饽了?尽管是在开玩笑,但她可万般受不住。
“你想多了。”
叶青青的语调突然变得清冷,她直直地站在距离狐君的正前方,不因自己的缺憾或悲或怯,面对狐君不惧怕也不自傲,“我已为李氏叶青青,乃有妇之夫,这种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