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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良人-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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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因为你们迟到才骂她,湘凝,你自己说你为什么挨骂?”宋子清一面向妹妹解释一面质问。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迟到而已嘛,你就凶巴巴的。”知道不是因为迟到而惹他生气,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了,于是她也理直气壮的挺起胸膛,大声的回话。
宋子清沉着脸,火气更旺了。“你有没有开快车?”
此话一出,三个人皆有三种不同的表情—;—;宋子清板着脸一副“看你还有什么话说”的模样;朱湘凝作贼心虚的垮着眉,死盯着自己的脚尖;而宋子淇则是幸灾乐祸的憋着笑,憋得整张脸涨得红咚咚的。
“拿来!”不容置疑的语气,由宋子清嘴里发出。
百般不愿的朱湘凝,不需说明便自动递上车子的钥匙。
“那我明天、后天,还有以后上班怎么办?坐公车很累人的耶!”为了力挽狂澜,朱湘凝使出了宋子清最无法招架的一式—;—;眼泪。
“其实人家只是因为怕你等太久会担心,而且你今天一整天都好忙,连句话都没跟我说,我急着想见你,所以才会开得那么快,没想到你竟然凶我,还当着子淇的面凶我,还没过门就给她看到这样子,以后她一定不会尊敬我,说不定还会虐待我,我好可怜喔!呜……呜。”
天啊!这是什么话?瞧她一改刚刚在路上狂飙的模样,委屈万分的绞着手帕,更可怕的是那一串串从地面颊上滚落的泪珠,好像真的给虐待得不堪忍受的样子,宋子淇觉得自己真的败给她了。
“乖、别哭嘛!我今天的确是忙了些,可是我的心里还是一直想着你的呀!明天开始我每天都会接送你上下班,这样我们就会有更多相处的时间了,对不对?笑一个我看看。”
朱湘凝含泪的笑容让宋子清心疼极了,早就将刚才的气焰给抛到九霄云外。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朱湘凝爱娇的揪着宋子清的领带,也不管两人正站在热闹的大街上及一旁的宋子淇,就将红唇送上给了宋子清一个火辣辣的吻。
旁观的宋子淇忍不住大声的咳了咳。
及时回复意识的宋子清才不好意思的推开怀里的可人儿,双手仍不舍的环着她细细的腰肢。
“嗯!子清,你说,子淇以后会不会虐待我这个大嫂呢?我一想起来就好担心。”带着点意犹未尽的嗓音,朱湘凝坏坏的将眼光瞄向一旁看起来很受不了的宋子淇,存心给她不好过。
“子淇,你说呢?”
什么大哥嘛!有了异性就没了人性,宋子淇愤恨的想着,当然了,聪明如她者,怎么会笨到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呢?她很狗腿的马上予以否认。
“怎么会呢?能有湘凝这么好的大嫂是我前世积了多少阴德,这辈子才有的好‘报应’,我梦里都会笑,虐待?别说笑了,快把大嫂娶进门,让我们好好‘疼爱’她才是真的!”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朱湘凝满意的笑着,一手挽着宋子清,一手挽着宋子淇,开心的宣布:“吃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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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市中心的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也是唯一亮着灯的一层,深色的玻璃帷幕内,淡淡的大街,杜夫的香味飘散着,很阳刚带点孤傲的味道,和站在窗前那个男人十分匹配。
捻熄了这一天里的第N根香烟,松松绑了一天的领带,王成浩习惯性的又蹙着眉,望着底下像星星般大小川流不息的车潮,心里有些茫然、有点烦躁,是那个叫宋子淇的小丫头,不经意的触动了他那原本以为早就应该死去的感觉。
想起那个小人儿,原本打结的双眉渐渐松开来,就好像一间被封闭许久的房间,突然给顽皮的风儿掀起了窗帘的一角,阳光就从那个角落偷偷窜了进来,激起一些涟漪、引起一阵骚动,为什么呢?他不解的摇摇头,对着玻璃帷幕上的自己扯了下嘴角。
整个下午,他都觉得心绪不宁,那个有双大眼睛和菱状红唇,像个小孩又有女人味的身影不停的骚扰着他,扰乱他的思绪。
这么多年来,他很努力并且成功的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冷血无情的假面人,多少次他挣扎的想要褪去面具,可是父亲临终前仍不肯阖上双眼的景象不时浮现在他脑中,教他怎么能就此罢手?
当年导致“鹰扬”差点破产的经济危机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在幕后操纵,经过他暗中调查总算也有点眉目,不过放长线钓大鱼才是他的目的,目前浮现的只是冰山的一角,最重要的是找出那双隐藏在幕后的黑手,那双几乎将他推至万劫不复的黑手。
找到了之后呢?报复?也许吧!他只是想当面问问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么狠心想毁灭“鹰扬”,为名?为利?或者是私人间的恩怨?找出这个导致他父亲间接死亡的凶手,才能告慰他父亲在天之灵,也算是他这个做儿子的对父亲的交代。
另外在他父亲临终前,还交代了他另一件事,当年在他们坐困愁城、无计可施之际,爷爷的老战友名唤凌石的老人,不知打哪儿听到了“鹰扬”的危机,提了一皮箱的钞票交给了病中的父亲,舒缓了公司的困境。
没留下句话,也未曾留下地址,只是轻带过自己的姓名和跟爷爷的交情,这样至情至性的人,让父亲心里一直挂念着,吩咐他将来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凌石,并将“鹰扬”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拨给凌石或他的子女,以答谢他雪中送炭的义举。
可惜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凌石的消息,只辗转的打探到凌石交给父亲的那一皮箱的数百万元,是他将南投老家祖产卖掉所得,卖掉仅有的财产后,凌石便被儿子和媳妇接去住,至于到哪儿去了?众说纷纭,所提供的消息一点也不正确,就这样凌石行踪杳然,让王成浩遍寻不着,而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就一直搁在律师那里,凌石也成了“鹰扬”集团中没有姓名的幽灵董事。
王成浩伸展了一下硕长的身子,瞄了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多了,今天究竟是怎么搞的竟容许自己这样子的胡思乱想,习惯性的又燃起一根烟,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前,无拨通电话给在家里等候的外婆。
虽然身体还算硬朗,但毕竟已经上了年纪的外婆,总是等到他平安到家才肯休息,平常若是有应酬或公事忙,通常他都会先打电话回家,或者干脆先回家吃了晚饭再出去,偏偏今天就给忘记了,这下子外婆一定担心极了。
果不其然,电话才嘟的响了一声,便传来外婆的声音。
“阿浩吗?”软软的声调,带着浓浓的焦急。
“外婆,对不起我今天给公事耽误了,忘记先打电话告诉您,您别等我啦!已经十一点了早点上床去休息,我马上就回去。”王成浩在他外婆面前可一点都不冷血。
通话完毕,熄掉办公室里灯光的同时,宋子淇三个字突然又很不小心的从他心里飘过,是有缘吗?或只是白驹过隙似的匆匆交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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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有个身子还在床上翻来滚去不肯入睡。宋子淇拉着已经和她的腿纠缠成一团的被子,不耐的将它推向一边,吃完饭回到家洗完澡已经快十二点了,平时嗜睡如命,甚至在不受打扰的情况下可连续睡上一天一夜的她竟然会睡不着,莫非是圣婴年作怪,搞得天灾人祸不说,连人的磁场也给弄乱了?叹了口气,反正睡不着,索性起来工作,提前完工吓死那些爱催稿的编辑们。
宋子淇做的是儿童插画的工作,平时除了有两家出版社固定的Case外,也接一些零零星星的小工作,有点忙又不太忙。没灵感书不出来的时候,通常她会将责任推给“压力”,而“没有压力,我无法创作。”则是她闲闲的在街上闲逛遇到编辑人员被“抓包”时的借口。
一旦截稿日将截止,出版社派人盯她工作时,她又有另一番的说辞了—;—;“压力太大,脑袋的扩散思考会受阻碍,创作不出来。这个时候是没有人会同情她的,叫归叫,没人理也搞不出什么名堂,到头来还是乖乖的准时交稿。
当短针指向三的时候,宋子淇哀号一声,看着眼前的画,该交的作品一张也没完成,桌上摊的、地上撒的全是同一个男人的画像,学美术的她就是有这种本事,一点印象加上很多想象,创作就跃然游玩纸上,画中的男人有着各种不同的表情,严肃的、愤怒的、孤傲的……其中有一张是看着前方,脸上带朵微笑的,宋子淇得意的欣赏着自己的大作,暗自许着心愿。
“假使我们有缘的话,再见面时,我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的让你绽开像画中这样的笑容,我真的好期待再见到你,湘凝说和你交往的女人期限只有七天。其实只要真心付出,时间的长短又何必去在意?老天爷!如果你可怜我一片痴心,让我再见他一面吧!”
宋子淇将四散的画像捡拾起,小心的夹在她最喜欢的绘本里,然后抱在胸口,嘴角不由自主地泛着笑意,幻想着浪漫的重逢,就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般,决心期待白马王子的到来……
第二章
    一袭粉紫色的小礼服,裹住宋子淇娇小却玲珑有致的身躯,微露的领口衬着那白皙的颈和若隐若现的胸部更加性感动人,膝上三公分的裙摆则将她姣好的腿部曲线表露无遗。
宋子淇无聊的晃动着手中的鸡尾酒杯,再次从她站着的这个角落望出去,审视每一位来宾的面孔,可惜的是她再度失望了,压抑着落寞的心情,宋子淇缓慢的移动身体来到阳台上,关上落地窗隔绝一室的喧嚣。
十二月的天气说冷还不是很冷,但早晚的凉风还是冷飕飕的像要钻进毛细孔般的让人无法招架,可是锁着眉头沉思的宋子淇似乎毫不在意那袭人的寒意,只是专注在自己的心事上。
打从一星期前,朱湘凝告诉她今天“朱氏”企业二十周年的庆祝酒会上,王成浩也会现身,她便开始期待着这一天。
记得湘凝还因此取笑她说:“平常请你大小姐去赴个应酬,像要你的命似的,今天一听到王成浩参加,却紧张兮兮的巴不得那天快点来临,你喔!我看是中毒了,而且还不浅呢?我看不如立个遗嘱,你的那些作品留给我好了,我会勉为其难的收下知道吗?已经不在人世的画家,画作的价格会比平常高好几倍。”
听着朱湘凝满嘴胡言乱语,宋子淇原本被道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这下子由羞反怒,绕着屋子追着她猛打,两人追逐了半天,才喘吁吁的瘫在沙发上。
朱湘凝靠着她的肩,用难得的很严肃的语气问:“子淇,你真的喜欢上王成浩了吗?还是只是因为他曾帮你解围,所以你感激他,进而认定他是个英雄般单纯的仰慕而已呢?”
宋子淇无言以对,对王成浩多少有些感激和仰慕,但是某种令她无法理解的情绪在她心里作怪,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渴望,想再见他的渴望像颗种子般的在她心里住下,经过绵绵思念的灌溉不停的成长,就像宫崎骏的动画‘豆豆龙’里的一个情节,两姊妹在梦境中和豆豆龙一起为了催促橡树种子长大,而弯腰、伸展,一个深呼吸加上一点小魔咒,橡树种子就像灌了气似的拚命长大,终于长成一株巨木。
然而此时她想再见到王成浩的渴望就像那样,在每一个呼吸间都更添一分,不知不觉中,让它左右了整个思绪,这样子的感觉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有点酸酸甜甜却又带点苦味,梗在心头上不太好过。
饮尽杯中的鸡尾酒,宋子淇打了个很不淑女的哈欠,“无聊,无聊,回家睡觉算了。”整整被夜风吹乱的头发,心不在焉的往落地窗方向走,但才走了几步,便突然撞到一个温暖坚硬的东西。
“这么喜欢我的怀抱吗?小丫头。”俯视着怀中仍一脸茫然的宋子淇,王成浩原本脸上紧绷的线条柔软了,一股不熟悉的喜悦从心里漾开来,终于再见面了,这阵子一直让他脾气暴躁心绪不宁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像从天而降的礼物般被他拥入怀抱。
哪儿来的冒失鬼,像棵大树般的挡住她的去路,害她的小鼻子因为刚才的碰撞,痛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家伙竟然不但在口头上吃她豆腐,还搂着她不放,真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非给他点颜色看看不可。
见不着思念的人儿,宋子淇憋了一整晚的难过已经快受不了了,正巧有人送上门来给她发泄一番,这样的良机岂能错过?抡起小拳头,顶着“恰查某”的气焰,不管来者何人出手就是一拳。
“嘿!你怎么可以对男朋友这么凶呢?”似乎早已预知她的动机,王成浩用手掌接任她的拳头,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来舒开她握紧的拳,将她细嫩的小手按在胸前。
“你这个登……啊!是你!”企图痛惩恶徒不成,反被制住的宋子淇使出了第二招—;—;破口大骂,但一句登徒子都还没骂完,映入她眼中的脸庞带给她的震撼,就像惨遭电击般的定住了她的动作,击得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唤醒她的是她如雷鸣一般的心跳声,怦!怦!怦!怦的像要跳出胸腔似的,宋子淇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按住心脏部位,怕那宛若非洲大象在草原上奔驰时的巨大震荡声泄漏了自己的心事。
两双眼在夜风中胶着了好久,直到有人不识相的打开落地窗朝他们走过来,才又各自收拾心绪,放下原来紧握住的手。
这个坏了浪漫场景的不是别人,正是宋子淇命中的魔星—;—;朱湘凝是也。
“咦!这位不是‘鹰扬’的王总裁吗?你认识我们子淇啊?”装做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她故意跑到王成浩面前,硬是打断两人交迭的眼光。
“朱小姐是吧!我不知道你也跟子淇认识。”王成浩不想失礼,浅浅的打了个招呼。
这个男人有够酷的,连说话的语调都是这样冷冰冰的,没关系,反正我是存心来捣蛋的,谁教宋子清给老爸拉去谈生意,害我无聊得要命,只好来闹闹子淇了。朱湘凝心里暗笑着,脸上露出恶作剧的微笑。
“王总裁对不起,我耳朵好像有点背,没听清楚耶!你刚才叫她什么?子淇吗?你们之间已经那么熟了啊?”
对于朱湘凝一箩筐的问题,王成浩仍是一副八风吹不动的模样,冷冷的回答:“我是叫她子淇没错,至于我跟她熟不熟,那是我和她的事,跟别人无关。”他越过朱湘凝半侧的身子,拉着宋子淇就往会场走去,对意图阻扰的朱湘凝有礼貌的说:“对不起,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跟子淇单独谈一谈。”
不死心的朱湘凝插着腰不服气的问:“如果我介意的话呢?说我是别人!你可要搞清楚,我可是子淇的大嫂,不是别人,有什么话不能在我面前说?”
可惜王成浩不是宋子清,对她的叫嚣一点也不以为意,他只丢下了两个字‘情话’后便挽着宋子淇,快步的没入酒会中热闹的人群里。
真正教她气得跳脚的是宋子淇离开前那一抹“哈!终于你也踢到铁板了哦!”的眼神,从来没有人敢像王成浩一样这般如此的忽视她,不过她脑子一转,觉得自己还满钦佩他的,子淇和他就像雪纺纱和大理石,一个柔软纤细,一个冷冽刚硬,两者看似有天地之别,但摆在一起却又不突兀,搞不好还真能发展出一段美好的恋情呢!
对于好友和王成浩的感情前途,朱湘凝寄予乐观的厚望及祝福,可是刚才受的那一点点气,没找个人来欺压欺压怎么对得起自己呢!于是她发出一阵像蜡笔小新卡通里,三不五时跑出来让小新恶整的地狱女推销员的“哦……呵、呵、呵、呵”笑声,目标镇定—;—;那个脊背突然升起一阵凉意的宋子清。朱湘凝踩着三寸高的高跟鞋,蹬蹬有声的向目标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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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想相偕私下去“谈情”的人并没有如愿以偿,一进人大厅马上就有人眼尖的瞧见了“鹰扬”的总裁,虽然说王成浩一张酷脸老是冷冰冰的,可是“鹰扬”的实力可说是众所周知,在经济不景气的这时,“鹰扬”多元化经营所建立的成功模式,不仅带动了整个产业趋势,连带的提升了周边相关行业的气势,给气氛低迷的业界注入一股生气。
人嘛!跟什么都可以过不去,可是千万千万不能跟新台币过不去,一些趋炎附势等着拍马屁的人,怎么会放弃这个大目标呢?马上有人奋不顾身的过来攀关系、哈啦一番。
当然,对付那些人只要以不变应万变,沉着脸摆上一副不予理会的面孔,大部分的人都会知难而退,可是偏偏有那么些小部分的人不会看脸色,还死皮赖脸巴望着能从他身上分到点好处,这样的人,王成浩便毫不客气的一把推开挡路的他们,那“逆我者亡,顺我者生”的架式,顺利成功的驱逐了不少想逢迎拍马屁的人。
倒是一向尊重商业伦理的他,在遇见一些和他父亲生前关系友好的商业界长辈们时,不忘停下来寒喧几句,从阳台到大厅入口处不过百来公尺,却走得如此漫长难熬,而跟在一旁的宋子淇,庆幸自己不是个重利轻别离的商人,也替王成浩感叹商人难为。
只是这一路走过来王成浩的手紧紧握住她的,细心的护着她,不让人群有机会碰触她,而这一切她看在眼里甜在心头,虽然有些不适应,但眼角眉间的笑意却怎么也隐藏不住。
好不容易像过五关、斩六将一般的杀出重围,两人舍电梯而就楼梯,幸好酒会会场是在三楼,否则以她穿高跟鞋的段数,早就不支倒地了。
宋子淇苦中作乐的边走边任自己的脑袋瓜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她甚至假设若自己真的不幸因穿高跟鞋不慎而从楼梯上往下栽,那些围在门口等着抢新闻的媒体记者们会对这件事如何大书特书呢?搞不好明天新闻的头条会这样写:
商业巨子携女伴为躲避干扰,从防火梯离开“禾氏”企业二十周年庆
祝酒会会场,其女伴不慎从楼梯跌下,经警方查明肇事原因得知,都是高跟鞋惹的祸。
旁边还会附上一张她跌个倒栽葱的彩色相片,一旁的王成浩则一副无地自容的难堪模样。
想到这样,宋子淇强振精神,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的丑样子登在报上到处示人,她挺直身体,表现出最优雅的一面,心里盘算着,这模样就算此刻真的碰上了媒体记者,也不会给自己或王成浩失了面子才是。
正在庆幸终于可以拥有单独相处机会的两人,沿着饭店后方的曲折长廊准备躲过守候着的媒体,直接进入早已等候在外的车中,就只差那么一小步,王成浩的手就可以碰触到车子的门,两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大口气,有默契的相视而笑时,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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