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佳人并不答话,只柔柔睨她一眼,眼角眉梢尽是欲语还休的愁绪。
“听说皇上今日宣了贤妃、王昭仪、丽嫔入太初宫……不过她们只呆了约莫半刻钟就出来了。”泽兰微低着头,担忧自家娘娘生气。
毕竟自娘娘迁来这芳华宫,皇上只要得了闲便会来坐一坐,再不看别的嫔妃一眼。如今娘娘才有了身孕,正是需要皇上陪伴的时候,皇上怎么却……?
谁知对方只漫不经心道:“知道了。”
便又转向窗外的苍翠树影,眼底却流泻出七分孤独三分思念,让人莫名心疼,好似偌大的皇宫都只是她的囚牢一般。
无人知暖知寒。
**
“唉~~~~~~”
听着上首哀怨一叹,李十全双腿都在打颤,也不知近日皇上是怎么了,先是一一传召后宫妃嫔,说一些云山雾罩的话,诸如“你可听说过玉灵?”“你可识得第一才女寒梅仙子庄敏静先生?”“你可知食铁兽的人生追求为何?”,见完之后每每叹息,神情郁郁。
这些天又总是盯着身边的人打量,宫女、太监、嬷嬷……那眼神绿油油的,好似欲将他们剥了皮似的,搅得宫里人心惶惶。身为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十全承受了莫大的心理压力。
“李十全。”
“奴才在。”
“传高阔、魏涵、柳书平入宫,朕要见他们。”
俆妙君想着宫中估计传遍了她的反常,若杨昭真在皇宫,哪怕是犄角旮旯里的小宫人,此刻也应知她的身份,早与她联系上了。想来,人多半是在宫外。
这几日上朝,她虽不敢像在后宫中那样放飞,但也多少做了些试探,看来,也不会是朝中之人。思来想去,杨昭的身份必定直接或间接被逆天之子害得很惨,要么是已被厌弃的臣子,如今已不能上朝;要么是玉简中所载的那些倒霉催的臣子亲眷,不是没命就是被流放,充入掖庭和教坊司的也不少,更有沦为官妓者。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是权力,更是责任。
但若真如此,对方很难猜出她身份,更难进得宫来。
“皇上……您说柳、柳大人?”李十全神情古怪,皇上不是恨不得柳书平去死吗?怎么忽然想要见他?
“不错。”
“是。”
李十全躬身应道,心里琢磨着皇上此举有何深意?
与他同样疑惑的还有接到旨意的几位大人。
其中高阔和魏涵还好,知道皇上近来对他们不满,谁让他们曾上书反对立陆清霜为贵妃呢?好在今上向来善于克制情绪,只要他俩安心办差,也无需太过担忧。
但柳书平便不一般了,他乃是督察院左都御史,职专纠劾百司,当年陆振达贪腐一案便是由他上书弹劾,导致陆振达身死,陆清霜堕入冷宫。尽管下决定的是皇上,但在得知陆清霜咸鱼翻身后,他便料到皇上迟早有一日会迁怒于他,后来皇上为讨宸贵妃欢心,欲颠倒是非为陆振达平反,他抵死不从,一头撞上金柱,虽未死,但也没能阻止得了皇上。
那日之后,皇上并未追究于他,只让他安心养伤,但柳书平心中明白,他这个左都御史是做到头了。然而就在他赋闲家中半年之久,眼看起复无望时,却忽然受到皇上的召见,他思忖良久,终究不得其要。
家人担忧不已,此一行福祸不知,柳书平握着夫人的手,又欣慰地看着已考中举人的长子,再发愁地望了眼向来顽劣的次子,像要将他们记刻在心一般。
“柳大人,皇上还在等着您呢。”内侍恭敬地催促。
柳书平依言松开了夫人的手,整了整衣衫,肃容道:“这便走吧。”
为臣者,逆命而利君谓之忠,纵然飞蛾扑火,他亦往矣!
然而已做了最坏打算的柳书平,在接到一张浓墨纵横,被皇上称为谜题的薄纸时,和高阔、魏涵一样半晌发不出声来。
“真是好字啊……”
高阔干瘪瘪地拍了句马屁。
魏涵:“……”
柳书平:“……”
羞与此人为伍!
俆妙君处之泰然,面不改色道:“各位爱卿回到府中,将此谜让亲眷们传看,哪怕是初生婴儿也不能错过,看谁人能解出,朕重重有赏。”
见臣子们呆若木鸡,她又无情地补充道:“家奴们也一并参详吧。”这几位都是被抄了家的,想必奴仆们也命运凄惨。
只见纸上挥墨写了三个字——万神山。
“……”东禹国可有名川大山叫这名字?他们也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可却连听都未曾听说过。众位大臣眉心几乎能夹死蚊子,莫非只是皇上想找个借口收拾他们?
多半就是如此吧……自认洞察了皇上心意的臣子们一时间神色灰败。
尤其在听见皇上特意留下了柳书平时,高魏两位大人纷纷送去同情的眼神,又自嘲地对视一眼,君要臣死,臣又如何能不从?
等殿中只剩下柳书平时,俆妙君道:“朕还有一幅字赠予爱卿。”
说话间,李十全毕恭毕敬地捧着一张画轴递给柳书平,“大人,您看看吧。”
柳书平熬过最初的打击,此时已十分镇定,他双手稳健地将画轴徐徐展开——言之者无罪!他眼神一凝,身子微不可查地颤了颤,低声道:“皇上,这……”
俆妙君道:“朕知爱卿心中所忧,然圣人有云,以死谏君者谓之争,争之人,社稷之臣也,国君之宝也,明君所尊厚也。朕欲做明主,又岂能罚忠赏贼?”
“皇上……”意外来得如此突然,柳书平抖了抖嘴唇,向来能言善辩,唾沫上能喷君主下能洗朝臣的柳大人,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然而接下来,皇上竟从御座上站起,走到已呆滞的柳书平跟前,低身行了一礼:“先前,是朕错了。”
“皇上!!”
李十全与柳书平吓得魂飞魄散,“噗通”跪在地上,一贯持重的柳书平再难克制心中激荡,膝行至皇帝身前,以头抢地泪如泉涌:“臣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
“爱卿快请起。”俆妙君虚扶一把……自然扶不动。
眼下之人已经彻底陷入疯狂之中,痛哭道:“臣生当陨首,死当结草,嗷嗷嗷……”
俆妙君:“……”
来人,快给柳大人打一针镇定剂。
……
104|10。17()
如果你看到这段话,说明你看到了防盗章节,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正章将在次日20:00替换,作者糊口不易,请支持正版,谢谢。
如防盗温馨小贴士:
贴士1,如不想看防盗章节,可于每天20:00后只购买倒数第二章。
贴士2,如提前购买防盗章也不要紧,第二天20:00后来看就行了,必然会比小天使们已购买的3000字多一些字数。
贴士3,ios系统看app的小天使们,记得清缓存哟~
“殿下,向安拉起誓,你猜测的很有道理。不过你身处固若金汤的宫院,一丝风也吹不到你,一只鸟也飞不进来。对那个愚昧无知的狗东西,又有什么必要斤斤计较,当回事呢?你尽可置之不理,给他写封警告信也无妨,再狠狠臭骂他一顿,甚至以死威胁他。你还可以质问那个为了赚钱不惜背井离乡的狗商人,质问他怎么知道你并给你写信的。甚至警告他:如果他还沉睡在酣梦之中,不知醒悟,就要把他当众吊死以示惩戒。”
“但是如果我给他回信,就怕他居心叵测,更加荒唐不羁。”
“他无权无势,不可能对咱们居心不良。倒是殿下给他写信,可以快刀斩乱麻,使他畏惧退缩。”老太太绞尽脑汁地怂恿公主给太子回信。
公主答应下来,吩咐笔墨侍候,于是写了下面的诗,回答太子:
听着,你这个自称为备尝爱情不寐之苦的人,
你在痴心妄想中消磨时光。
难道癞□□也想吃天鹅肉?
还是人间有人能达到登天揽月的目的?
我警告你谨慎从事,
因为你面临的处境是死亡。
倘若你再提出类似要求,
必将受到严厉的惩罚。
我已仁至义尽,
还是安心去做你机敏、文雅的诗人吧。
以创造宇宙万物的安拉起誓,
再以用灿烂星辰装点天穹的安拉起誓,
如果你再重复说过的浑话,
必定遭至绞刑的惩罚。
公主写好信以后,折起来交给乳娘。
老太太带着公主的回信,径直赶到阿特士的店铺中,把信交给他并说:
“看看这封回信吧!你可知道,公主读了你的信后是何等怒不可遏吗?还好,我费尽唇舌,好言相劝,才使得她勉强给你回了这封信。”
太子急忙接过信,拆开读了之后,失望得痛哭起来。
老太太见太子如此伤心,也不好过,便安慰他说:“孩子,安拉有眼,是不会让你这样的人受到伤害的。你做了这样冒犯公主的事,她还是回信给你,还有什么比这更宽慰、仁慈的吗?”
“老太太,她口口声声要杀死我,吊死我,不准我再写信给她。我可如何是好啊!安拉在上,我真想一死了之。不过我再次恳求你,求你再替我捎封信给公主。”
“好吧,我替你捎信,并保证带回公主的信。请相信我,为了你实现愿望,我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四处奔走相助。只要能满足你,就是搭上我的老命,也不足惜。”
太子由衷地感谢老太太,激动地吻了她的手,然后执笔写了下面的诗:
我为了得到你的爱情而遭至杀身之祸,
不过在劫难逃,死只会令我安息。
我既已被驱逐、排斥在情场之外,
利落的死掉倒比苟延残喘更幸运。
我这个孤寂无援的痴心人若蒙你接见,
为此奔波忙碌的人定会受人赞美、感激。
去做你们想做的一切吧,
反正我已被你俘虏,成为你的奴隶。
我无法抑制对你的爱慕,
因为爱情是内心翻腾激越的体现。
为爱病入膏肓的我恳请你的怜爱,
一个对自由之身一往情深的人里应受到原谅。
太子写完,折好信交给老太太,又送上两袋钱,各有一千金币。老太太坚决不收,无奈太子好说歹说,才勉强收下。她感谢地说道:
“我一定要助你成功,让你的情敌碰壁失意。”
老太太带回阿特士太子的信件,走进公主的闺房,把信交给了她。
“这算什么?”公主指着信问:“乳娘,你带去一封信,又带回一封信,竟让我跟外界打起交道来。这种事情传出去会惹麻烦的。”
“怎么会呢?殿下,谁敢对此议论纷纷呀?”
公主接过信,看了一遍,她发现了里面的隐情,气得拍巴掌埋怨道:
“咱们让这浑小子打扰来,打扰去,他是从哪儿找到咱们的!”
“殿下,向安拉起誓,你再给他写封信吧。不过这次言词要更重更强硬,不妨直接告诉他:‘以后如果再犯,一定格杀勿论。’”
“乳娘,我知道这样子也于事无补,干脆别理他了。如果将上封信的警告置之脑后,我定要他人头落地。”
“那你正该再回封信,把情况跟他摆明。”老太太竭力怂恿公主给太子回信。
哈娅·图芙丝公主禁不住乳娘的唠叨,吩咐笔墨侍候,执笔写了下面的诗:
大祸临头,尚不知觉的人啊!
难道你想一步登天吗?
对我痴情、单恋的人啊!
难道你想水中揽月吗?
我将把你抛进熊熊烈焰之中,
让你成为利剑下的祭品。
劝你——朋友快脱离这茫无涯际的歧路,
要知道能迷惑眼睛的隐情,
往往使人五夜间须发尽染。
请接受我的忠言,远远地抛开痴心妄想,
反正这是件愚不可及的事,必须回头是岸。
公主写完,重看了一遍,觉得措辞得当,这才折好了递给老太太。老太太带信匆匆离开宫殿,来到太子的店铺中,把信交给了他。
阿特士太子接过信,读完以后,呆呆地望着地面,一句话也不说,只有手指还在那儿划来划去。老太太奇怪地问他:
“孩子,怎么你不说话?”
“老太太,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她对的的威胁反感一次比一次利害了。”
“有我在呢,你且随便给她写点什么。我一定会让你们见面的。”
阿特士感激地吻了吻老太太的手,执笔写了下面的诗:
你的心不肯向求爱者垂怜,
也不屑一顾他热烈的渴求。
一双明眸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在黑夜里依然清澈闪亮。
被爱情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他乡人,
求你好生相待,慨然恩泽。
黑夜里他淹没在泪海中,
辗转反侧,通宵不眠。
爱情带给他悲伤、恐慌,
只求你别再雪上加霜,断了他最后的希望。
太子写完,折好交给老太太,随之答谢她三百金币说:“拿去做洗衣费吧,老太太。”
老太太吻着太子的手表示了谢意,然后回到宫中,到了公主的闺房,把信交给了她。
公主拆开信,从头到尾读完之后,愤愤地把信摔在地上,起身蹬着镶满珠玉的拖鞋,怒不可遏地直奔父亲的寝宫。她眼中愤怒的火焰,吓跑了周围的人,无人敢同她亲近。她到了父亲那里,却不见父王,就问国王的去向。宫女嫔妃恭葡恭敬敬地答道:
“殿下,陛下外出打猎去了。”
公主只好抽身回到闺房,她像发怒的狮子,整整三个钟头没同别人讲过一句话。她沉默了好久,才渐渐心平气和下来。乳娘这才试探着走近她,跪下去吻了地面,轻言细语地问道:“殿下,你刚才到哪儿去了?”
“到父王那里去了。”
“殿下,您有何贵干?难道没有人侍候你吗?”
“我亲自去做,就是为了把那个狗商人纠缠不清的实情禀告父王,让父王把那个混蛋连同他的伙计一并抓起来,通通吊死,从此不许任何外地商贩到这个国家里来。”=
105|10。17()
如果你看到这段话,说明你看到了防盗章节,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正章将在次日20:00替换,作者糊口不易,请支持正版,谢谢。
如防盗温馨小贴士:
贴士1,如不想看防盗章节,可于每天20:00后只购买倒数第二章。
贴士2,如提前购买防盗章也不要紧,第二天20:00后来看就行了,必然会比小天使们已购买的3000字多一些字数。
贴士3,ios系统看app的小天使们,记得清缓存哟~
“殿下,您有何贵干?难道没有人侍候你吗?”
“我亲自去做,就是为了把那个狗商人纠缠不清的实情禀告父王,让父王把那个混蛋连同他的伙计一并抓起来,通通吊死,从此不许任何外地商贩到这个国家里来。”
“这么说来,殿下你亲自去面见陛下,就是为了这个吗?”
“是的,就是为了这个。不过父王已外出打猎,我只有等他回来再说。”
“殿下,求安拉保佑!你那么聪明,为什么要让国王知道这种见不得人的荒唐事呢?”
“怎么不可以呢?”公主很不服气。
“殿下,你想想看,要是你找到国王,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陛下在盛怒之下,一定会下令把商人通通吊在城门前,百姓见了,定会问起处死的原因,有人就可能告诉他们:‘因为他们妄图引诱公主。’这样一来,关于你的风言风语一下子就会传开,人们再添油加醋,少不了有人说:‘她跑出皇宫,跟商人们鬼混了十天,那些商人艳福不浅啊。’甚至还会有人编造出不堪入耳的下流话,人言可畏啊!殿下,要知道,妇女的名节像洁白的奶液,再小的灰尘也会污染它。妇女的名节也像玻璃一般易碎,破了便无法修复还原。所以请殿下三思而后行,切不可让国王和其他人知道此事,否则您的名节难保。殿下,凭着你的聪慧,想想我的忠言吧。人们的议论对你有百害而无一利,如果你不同意,就按自己的意愿去做好了。”
哈娅·图芙丝听了老太太的进言,觉得很有道理,便对她说:“乳娘,你的建议很合理,我是被忿恨冲昏了头脑,所以看不到事情会有坏的结局。”
“你愿意瞒住此事的念头很对,安拉也会赞同的。不过对那个下流无耻之徒,我们怎能缄墨不语呢!你再写封信去骂他,说:‘你这个商界的败类,要不是父王碰巧狩猎外出,我一定让他将你及其同类处以绞刑。你别想从此事当中尝到任何甜头。安拉作证,你若再敢胡言乱语,我一定会取你的狗命,把你从这个世界上清除出去。’你尽量强硬地谴责他,促使他悔悟,打消非份的念头!”
“如果我这么做了,他真能如你所说,不再胡搅蛮缠了吗?”
“我会把你如何上告陛下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他,看他还敢纠缠你吗。”
哈娅·图芙丝对乳娘的话深信不疑,便吩咐取来笔墨纸张,写了下面的诗:
你千方百计想同我们连在一起,
以此来满足你的愿望。
人往往因自身的欺瞒行为而丧生,
你的追求只会带来灾难。
你无权无势,无德无能,
更非出身于帝王将相的门第。
如果是本门族的人做出此事,
他一定会在恐怖的烽火中退缩。
今天我且宽恕你的弥天大罪,
但愿你能知错而改。
公主写完信,折好了递给老太太,说道:
“乳娘,你替我教训那个狗东西,叫他趁早收心,别逼我杀他,弄脏了我的双手。”
“殿下,向安拉起誓,我一定照办。”
老太太说完,带着信离开了王宫,来到阿特士的铺中,边问好边把信转交给他。
太子也向老太太问了好,接过她手中的信,拆开来看了以后,叹息道:“我们来自安拉,终归于安拉。”他接着说道:“老太太,我的耐性和身体都日益衰竭,这可怎么办呢?”
“孩子,你再坚持一下吧。到最后,安拉总会让你得到幸福的。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