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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昕迟疑了,难不成事情另有隐情?不过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嘴上说的却是另一回事:“我姐都说了,你还不……唔……承认。”
付雷霆捧住樊昕的脸,一点点舔过他脸上的泪痕,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柔软温热的触觉让樊昕结巴起来,变得心不在焉。
“你姐说什么了?”舔弄变成了轻吻,顺着樊昕的眉眼游走开来。
“她说……孩子姓付,你在场的,还想赖吗?”樊昕抬高了头,配合付雷霆的吻,意识开始混沌。
“全世界姓付的就我一个吗?”付雷霆的声音突然拔高,蛮横地扯下樊昕身上的浴袍,对准他的肩头狠狠地咬下去。
“啊!”
樊昕痛呼出声,反射性抓住付雷霆浓密的黑发,想将人扯开。无奈付雷霆像铁了心一般,就是不松口。很快,富有弹性的皮肤上渗出腥咸的血珠。他牢牢地吮吸住伤口,用力将樊昕压倒在地上。
后脑猛地着地,樊昕被磕得眼冒金星。
“你干什么?疯子!”
“我在教训你这个没脑子的笨蛋。”付雷霆微微撑起身体,与樊昕视线相对,“你姐那孩子是我哥的。”
“什么?”
“我说那孩子是我哥哥的,你姐是我哥的女人!”
“不可能,我姐明明说你是她的情人……”
“她说你就信,你是猪啊!”付雷霆低下头,再次噬咬那处自己造成的伤口。
“痛!痛啊!放开我,我为什么要信你,你这个……色情狂……”樊昕语无伦次地乱吼着,拼命贴着地板往后挪。
付雷霆心火一腾,表情顿时狰狞起来,“我是色情狂?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色情狂。”说完,他粗暴地将樊昕翻转过去,让他变成脸朝下、臀朝上的姿势。
“你要干什么?”
“还用问吗?上你啊!色情狂不就是干这个的。”付雷霆将樊昕的手臂反转,拉起已经半褪的浴袍袖子缠住他的手腕,同时用另一只手伸到他的小腹前,用力抬起了他的腰,灵活的膝盖不费吹灰之力就插进了他的两腿之间。
“不要,放开我!”
樊昕惊慌地扭动着,脸被硬质的地毯磨擦得生疼。
付雷霆无动于衷,继续手中的动作。只见他一手压住樊昕的背,一手将他身上的浴袍掀起,内裤拉下露出雪白的臀部。掰开臀瓣,密闭的穴口一一览无余。付雷霆毫不迟疑地伸出食指,野蛮地插入。
“痛啊!”指尖刮过肉壁,引来樊昕一声惨叫。“放开我,好痛!付雷霆!”
樊昕晃动着肩膀,一心只想并拢双腿,却被付雷霆的大腿无情地挡住。肌肉下意识地收缩着,困住了只探入半截的手指。
活色生香的角度,指尖真实的触感,瞬间勾起付雷霆下腹的火热,令其蠢蠢欲动。
“别动!再动我现在就插进来。”
威吓起到了作用,樊昕僵住了身体。他听见付雷霆拿起床头柜上的茶杯,下一秒,温热的茶水就淋湿了他的臀部。细小的水流顺着臀缝下滑,分开来到大腿根部,无声无息地没入地毯之中。
修长的手指再次侵入,借着茶水轻微的润泽开始扩张。疼痛减轻了,屈辱感却漫遍了全身。这样难堪的姿势与不顾他意愿的侵犯,让樊昕恨得咬牙切齿。
这个人不是他喜欢的付雷霆,不是……
突然,手指抽离了身体。樊昕闭紧双眼,认命地等待撕裂的痛感。一秒,两秒……耳边传来若有似无的叹息声。手上的束缚解开了,一阵天旋地转后,樊昕稳稳地躺在上床上。
“我该拿你怎么办?”付雷霆把头埋在樊昕的肩窝,十分无奈。
“付大哥……”樊昕笑了,付雷霆始终舍不得伤他。不过,付雷霆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瞬间绿了脸孔。
“真想把你绑起来,狠狠地操你!”
“……”
“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把我气得半死才安心?”喃喃的低语伴着细碎的亲吻落在了樊昕的耳垂上。
强忍着麻痒,樊昕颤巍巍地反驳道:“我没有。”
“你有!你不相信我,不声不响就走了,够狠啊你。”付雷霆舔过樊昕肩头的伤口,带来轻微的刺痛,“把我骂得狗血淋头再来告诉我,你喜欢我。有你这么做的吗?”
付雷霆回想起樊昕刚刚吻他的情景,心头一阵激荡。
“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你了?”樊昕脸红。
“没有吗?”付雷霆双手抚上他的胸膛。略微粗糙的手掌滑过他的小腹,游移到后腰窝,不急不徐地划着圈圈。那里是樊昕的死穴。
“唔……”舒服的呻吟声脱口而出。
“你的身体在说喜欢我。”付雷霆的嘴角弯起了漂亮的弧度。嘴唇吮吻到纤细的锁骨,放肆地发出“啧啧”的声响。
樊昕咬紧下唇反驳道:“胡说八道。”
“是吗?”
“当……啊!”
下体突然被付雷霆含入口中,樊昕的回答顿时转为惊呼。热气直冲他的头顶,脑门都要冒出烟来。这种事!樊昕不可置信地看着在自己下腹拱动的头颅。自己的器官在性感的薄唇来回进出着,灵舌若隐若现,卷动、描绘着,淫靡的气氛陡增。瞬间粗壮起来的男根仿佛要顶穿付雷霆的喉咙,吞咽不及的唾液自他的嘴角溢出,反射出银光点点。
“啊……嗯哈……”
快感冲击着樊昕的全身,付雷霆如此谦卑的服侍更让他不能自已。迷乱地扭动着,想要更多。
被樊昕本能的动作顶得噎住的付雷霆不得已用双手压住了他的胯骨,放开了口中的硬物。
“不……嗯……”
樊昕不满地用手肘撑起上身,一脸无辜地望着付雷霆,圆润的眸子再次升起氤氲的水气。
付雷霆用身体紧贴着他,将头再次移到他的颊边,异样的磨擦让两人不约而同发出舒服的喘息。
“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付雷霆的话说得很柔,动作却十分急切。狂暴的热吻,如疾雨般落下。迅速褪下自己身上最后的遮蔽,付雷霆拿起一个枕头垫高了樊昕的腰部,同时单手将他的左腿抬上自己的肩膀。
门户大开的姿势让樊昕很不自在,想要闭拢双腿却在煽情的爱抚下瓦解了全身的力气。付雷霆挺立的性器擦过他的大腿,在穴口处徘徊,让原本被茶水润湿的部位更加粘腻。
“付大哥,啊哈……别……”
“叫我雷霆。”付雷霆将舌尖探进樊昕的口中,引诱他共同舞动。被挑逗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樊昕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见状,付雷霆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速度,在樊昕高潮在即的一刹那挺入他的身体。
“唔!雷霆……”
惨叫声被堵在樊昕的喉头,令他的热情消弥了大半。付雷霆怜惜地亲吻着,一边重新爱抚他的欲望,一边小心翼翼地推进。顿时,快感与痛楚冲斥樊昕的身体,明明想拒绝却又忍不住迎合,拉扯着他在天堂与地狱间沉浮。付雷霆此时也很辛苦,因为不想让樊昕受伤,他只能拼命压抑驰骋的欲望。当他的分身全部没入樊昕的身体时,已是满头大汗。
“好些了吗?”用额头抵住樊昕的,付雷霆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樊昕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鼓胀的勃发,羞得将头偏向一边。
付雷霆等不到回答,便自行开始动作。浅浅的移动很快变成了猛烈的抽插,樊昕的身体被迫跟着他前后摇摆,直到体内某一处被偶然擦过之后,猛地将他推到了极致。
“嗯……啊……”攀上云端的人忘情地叫喊。
看着手中白浊的液体,付雷霆的脸上立刻挂上狡黠的笑容。
“是那里吗?这么有感觉。”
硬挺的肉棒开始故意重复进攻那一点,让樊昕发泄过的欲望再次抬头。
“你……混蛋!”樊昕羞得血管都要爆裂了。
“换个词吧,从刚才到现在你就会骂这一句。”付雷霆愉快地调侃樊昕,律动得越来越起劲。宽大的手掌体贴地在樊昕的腰处按摩着,以减轻他的负担。
两人身下的床单被激烈的情事蹂躏得一塌糊涂,男性体液特有的味道在房内飘荡着,高潮的一瞬,付雷霆不停地呼唤着樊昕的名字,勾起他最原始的悸动。
……
事毕,付雷霆退出樊昕的体内,小心地查看他的秘穴。
“还好,只是有点肿。没有出血。”
“胡说什么啊?”樊昕双腿大开,过度的疲乏让他有些搞不清状况。
“没什么,就是说还可以再来一次。”
“什么!”樊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了个身,脸趴进柔软的枕头里。“放开我,不要了。”
“不行。你都射了两次,我才一次。”
“可是我两次都没有你一次时间长!”樊昕不假思索地大吼回去,吼完才觉得这么说真是太丢脸了,顿时脸红得像关公。
“呵呵,那你再来一次好了。”不理会樊昕的抗议,借着前次的扩张,付雷霆很快就从后方再次进入了樊昕的身体。
“不要……啊!”
“要。”
“不要用这种姿势。”像狗一样趴着,太难看了。
“乖,这样你会轻松点。”
“……”
房中热辣的对话断断继继地进行着,完全无视室外的狂风暴雨。有违伦常的交合,以爱的名义,毫无顾忌的上演。樊昕彻底沦陷在情潮与爱欲之中,付雷霆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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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没有阳光的昏暗早晨,付雷霆睁开眼便见到樊昕,躺在他的臂弯中,平静而柔和的睡脸,挂着一丝孩子气。伸手抚过被自己咬伤的肩头,付雷霆心中泛起苦涩。这几日为了寻他,付雷霆差点没疯了。昨天,他不顾身体的疲惫狠狠地将樊昕折腾到后半夜,大部份的原因只是为了确定他的存在。
“不要离开我。”付雷霆近似哀求地低语着,紧紧搂住身边的人。
“你和我姐真的没有关系?”
“当然!”付雷霆回答得斩钉截铁。
樊昕半睁着双眼,将手死死搂住他的背,说:“你发誓,只要你发誓不会骗我。我就不离开你,再也不离开你。”是的,再也不要离开了,只要他付出相同的忠诚,樊昕就再也不离开。
“我发誓,我决不骗你。”付雷霆笑了,吻上近在咫尺的红唇。
细微末节的事情,樊昕已经懒得去挖掘了。他只是在拼命地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让自己可以顺理成章地回到付雷霆的身边而已。姐姐说了些什么都不重要了,他想相信付雷霆,因为他已经离不开了。驼鸟吧,无所谓了,只要让他心安理得地留下来。
樊昕回到家时已近中午,付雷霆没有同行。因为他总觉得做贼心虚,不想让付雷霆与自己的父母有过多的接触。
家中的大门虚掩着,樊昕推门而入,只见哥哥伏在沙发上。
“哥?”
樊晔慢慢抬起头,面色灰败。
樊昕心头一惊,连忙蹲下身抓住哥哥的肩膀,问:“出什么事了?”
“爸妈……发现我和佑林的事了。”
樊晔有气无力的声音如同一记重拳打在了樊昕的心上,“怎么会发现的?爸妈人呢?”
“妈气得高血压犯了,爸送她去了医院。”
“哪家医院?要不要紧?”
樊晔茫然地摇头,眼中一片空洞。樊昕的心一节一节地凉下来,如果他和付雷霆的事情也曝光了……不敢想象。
“哥,你振作点!不会有事的,我这就打电话给爸爸。”安慰的话总觉得有些多余,樊昕只好尽量地保持轻松。
电话拨过去,盲音。重复十几遍后,仍然无人接听。
“怎么不听电话?”樊昕有些急躁。
“也许以为是我打的,故意不接的吧。”
“哥!”樊昕放下电话,搂住哥哥单薄的身体,说:“不要这么想,爸不会的。不管怎么样,你都是他的儿子啊!”
“一个同性恋儿子,一个把妈妈气得晕过去的儿子!”樊晔咬紧了下唇,语带凄怆。
樊昕摇头反驳:“那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刚好爱上了一个男人而已。”他分不清是在安慰哥哥,还是在安慰自己。
这时,刺耳的电话声突然响起。
樊昕飞快地抓起电话:“喂,哪位?”
“你好,请问你是樊昆的家属吗?”
“是,我是他儿子。”樊昕机械地回应,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我这里是东城区医院,你的父母出了车祸正在抢救,请你马上过来。”
话筒跌落在桌沿,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怎么了?”樊晔紧张地看着弟弟。
“爸妈出了车祸。”樊昕呆呆地站着,一时无法消化耳中听到的消息。
***
樊昕用力握紧双臂仍止不住全身的颤抖,坐在一旁的樊晔更是脸色发青。他们乘坐的出租车一路急驰,直奔东城区医院。
熟悉的白色与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环绕的手术台前,樊父已处在弥留状态。
“爸!”樊昕扑向手术台,不敢相信昨天还精神矍铄的父亲如今已站到了鬼门关外,“爸,你怎么了?”
头发上还沾着血渍的老人,面色苍白如纸,双唇开合着吐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爸,我在这里。你有话慢慢说。”樊昕连忙侧耳。
一旁的樊晔呆呆地看着,不知所措。
“儿……儿……子,儿……子。”
“爸,我在这里。”樊昕握住父亲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却发现父亲并没有看着他。
此时,樊父正死死盯着一旁的樊晔,显得心痛万分。
“爸,对不起,对不起!”樊晔扔掉手中的拐仗,一下扑跪在手术台前,“我已经和他分手了,你别生气。对不起……爸,你会没事的。”
樊父费力地摇了摇头,握紧了樊晔的手,几度欲言又止之后,转头对樊昕说:“照……顾你哥。”
“我会的,我会的。”樊昕连连点头,一时间泪流不止。
樊父得到樊昕的保证,仿佛安下心来,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爸!”
樊昕凄厉的叫声几乎传遍了整个楼层,却再也唤不回父亲的魂魄。而樊晔却如同与父亲一起离开了人世一般,毫无反应,只留下僵硬的躯壳。
不知道过了多久,看惯了生离死别的医生、护士把两人架出了手术室,公事化地安慰了几句便放他二人坐在手术室外的休息椅上。
“樊晔……”徐佑林的声音骤然在前方响起。
樊昕刚抬起头就见樊晔挣扎地站起来,抓着拐杖疯狂地打了过去。
“你为什么还在我面前出现。我恨你!我恨你!”
“哥!有话好好说。”樊昕冲上前,从身后抱住哥哥,却怎么都制不住他野蛮的挣扎。伤残的肢体似乎根本不能造成阻碍,金属的拐杖毫不留情地打在徐佑林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樊晔,你冷静点!”徐佑林用手臂护住头,整个人站在原地任樊晔殴打,心痛多过身体的疼痛。
医院的工作人员闻声赶来,但慑于樊晔的疯狂,一时没人敢上前阻拦。
“哥!求求你,别这样。哥!”樊昕悲哀地乞求着,死死抱住哥哥。
樊晔打红了眼,反复尖叫着:“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最终,不堪重负昏死了过去。
樊昕不察,随着哥哥的身体一起向前倾倒,徐佑林及时扶住了二人。众医护人员立刻上前来帮忙,把樊晔送进了病房。
医生说樊晔只是情绪过于激动而造成的暂时昏迷,只要好好休息就没事了。听完,樊昕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来的?”樊昕问徐佑林。
“我一直在你家楼下,看着你和樊晔出来,不放心跟来看看。你爸妈……”
“都死了。”樊昕掩住脸,沉痛地叙述着,“他们乘的出租车撞上了一辆卡车,我妈和司机当场就死了。我们赶过来只见到爸爸最后一面。”
“樊晔一定把这一切都怪在自己的头上了。”徐佑林抚着樊晔的头发,苦笑。
“呜……呜……”樊昕再也忍不住,伏在哥哥的床头失声痛哭。
静静地看着这两兄弟,徐佑林的心揪成了一团。不久,他悄悄地退出了房间,打了个电话给付雷霆。
“……你过来吧!我没有力气去安慰樊昕了,也许我连樊晔都无法安慰。只有你能帮他们兄弟俩了……”无奈的话语自混满消毒水味道的空气中飘散开来,如同徐佑林一般,没了踪迹。
付雷霆赶了过来,无言地将樊昕拥在怀中。
***
五天以后,樊灵从S城回到了家,参加了父母的葬礼。
葬礼过后,樊晔陷入了自我封闭的状态。成天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理会任何人,食量比猫还小。没几天下来,本来就单薄的身体变得更加骨瘦如柴。
樊昕无奈,只好叫来姐姐进行劝说。
“你打算消沉到什么时候?”樊灵看着躺在床上的哥哥,痛心疾首。
樊晔一径地沉默,神情黯淡。
“哥,你好歹吃点东西。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樊灵劝道。
“反正都残废了,死了正好。”
“哥!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樊昕激动地揪住哥哥的衣领,把他整个人从床上拽了起来。“你再这么说,我就、我就……”就怎么样?樊昕自己也不知道,只好颓然地松开手。
“是。死了正好,到底下见着爸妈,正好赔罪。”樊灵慢慢的在床沿坐下,说:“记得带上我。一个插足别人家庭,未婚先有子的女儿。”
樊昕震惊地瞪大双眼。
“你说什么?”樊晔一脸惊诧。
“我孩子的父亲是个有妇之夫。”樊灵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明明知道他有妻子,还和他来往了好几年,甚至为他生了这个儿子。我一直瞒着不敢告诉爸妈,连他们想上我那儿去散心都拒绝了……”说着说着,樊灵痛苦地用双手捂住脸。
“你的男朋友不是付雷霆吗?”樊晔不明所以。
“雷霆?!”樊灵抬起脸。
“是阿昕说的。”
“那是个误会。”樊灵局促地动了动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