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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闻言,小队长倒吸一口冷气,一下子愣在了那里!战时抗命不遵?那可不是开玩笑的!真要被陆辰安上这个罪名,他恐怕死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是!”随着陆辰的话声,身后立刻就有两名士卒应了一声,接着迈步出列,准备上前去捉拿小队长。而陆辰之所以如此,一是他要试试这两千士卒对自己的命令是否是无条件执行,二也是有意要吓唬吓唬这名小队长,使其打开城门放己方进去。
而此时自己带来的两千士卒的表现,无疑让陆辰很是满意。其实他并不知道,在这个人命不值钱的世界,他身为一个县守,肯冒着以下犯上的掉脑袋风险来为士卒们请命,从那一刻起,赵川包括这两千士卒,就已经将他当作了主心骨,也唯他马首是瞻!
很快,两名边军士卒就走到小队长身前,两人二话没说,一左一右拉起小队长就往一旁的空地走去,等走了十几米后,其中一人一脚将其踹跪在地,另一人伸手将其脑袋上的头盔打翻,与此同时,抽出挂在腰间的朴刀。
只到这时,那名小队长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先是怪叫了一声,接着伸开双臂就要把左右的两名边军士卒推开,可那两名士卒哪肯让他得逞,纷纷怒骂一声,又将其打翻在地。
见对方居然来真的,小队长的三魂气魄都险些吓跑了一半,这时候,他也不硬了,也不说什么职责所在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着连连叫道:
“大人…陆大人!你无权杀我,小人乃郡军,大人虽贵为县守,但却不能这样越权…”
第7章 硬闯平州()
队长被人抓了去,马上就要砍头,其他的八名郡兵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将陆辰围了起来。
看到这里,赵川心里一紧,可陆辰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依旧端坐于战马上,连动都没动一下,仰首说道:“大胆!尔等是视我为敌吗!?”
说着话,他目光来回在身前的士兵身上扫动,而随着他的动作,赵川也想都没想便一把抽出了佩刀,大喝道:“保护大人!”
在军中,军令大过一切,身后的两千士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端起手中长枪,齐齐跨前一步!
两千人一起朝前迈步,步伐震动声将那八名围着陆辰的郡兵吓了一跳,陆辰目光幽深,最后停留在被按跪在地上的小队长身上,继而冷哼出声:“难道你们想和此人一样,以下犯上!?”
他自己深夜带兵入城,本来就有了‘以下犯上’的嫌疑,可此时却理直气壮的先发制人。
这些士兵,只不过是最底层的守城郡军,哪敢背这么个大帽子!又哪敢真的对一名县守动手,何况看陆辰这架势,恐怕他们真要动手,那身后的两千士卒会第一时间把他们撕碎!
人们原本就被两千边军士卒吓得不由自主往后退,在听完陆辰的话后,这下退的更是快。
“饶命…饶命啊陆大人,小的知道错了…小人还上有老下有小,陆大人就饶过小人这一次吧…”见状,那名小队长叫的更是撕心裂肺。
吓唬已经吓唬够了,陆辰试探手下两千士卒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对接下来的事他心中也更加有了底。
见那名小队长哭喊不已,他也不愿平白无故的造杀孽,随意朝押着小队长的两名边军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将其松开,然后幽幽说道:“看在你家有老母的份上,这次本官就不与你计较。”
啊?小队长闻言,先是楞了一下,接着磕头如捣蒜一般。捡回一条命,他差点喜极而泣,连连说道:“啊……谢大人…谢大人不杀之恩…”
“还不快打开城门!!”陆辰又声音变冷的喝到。
“啊…是是是!”小队长顿时吓得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蹿了起来,而这时候,城墙上的士兵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纷纷涌了下来,不多时,陆辰面前就已经聚集了近百余名郡兵。
见城墙上的郡兵还有往下涌的势头,小队长生怕惹恼陆辰,连忙转回身形,一脚踢翻一名离他最近的郡兵,然后挥起双手,像是赶苍蝇一样的呵斥道:“滚滚滚!都他妈滚回自己的岗位上去!没见着这是陆县守陆大人吗!?瞎了你们的狗眼!要是冒犯了陆大人,你们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保不住!”
城墙上的郡兵被小队长这么一呵斥,虽然很不理解,但还是纷纷回到了原位,那名守城门的小队长也顺势将城门打开,屁颠屁颠的赔笑着请陆辰入城。
他的表现,前后简直判若两人,让人啼笑皆非,陆辰瞟了他一眼,心里暗暗觉得好笑,之后也没再多说什么,便带着人马从郡兵身边而过。
眼睁睁看着陆辰等人进入城内,小队长暗嘘了口气,心里连叫好险。这时候,一名守城门的郡兵小心翼翼的凑到那名小队长身边,询问道:“队长…这…陆大人有紧急军务找郡首大人,可干嘛带这么多兵士啊?咱们又私自放行,若是陆大人……”
他话才说了一半,便迎来小队长恶狠狠的一瞪眼,后者吓得一缩脖,再不敢多嘴。
妈的!老子敢不放行吗!没看到人家带了那么多人!再不放行,老子现在脑袋还能在脖子上吗!当然,这些话小队长也没在嘴上说出来,本来就已经够丢人的了,要是再这么说那他的面子还往哪搁。
心里暗骂了几声,顿了片刻,小队长也被郡兵的提醒吓了一个激灵,喃喃道:“对…对…这个陆县守带这么多边军入城…该不会是要对郡首大人图谋不轨吧……”
想到这里,他突然又嗷的怪叫一声,连声催道:“快!快去通知郡首大人!”
郡首府。
位于平州的正中央,落地面积极大,高大的建筑与它周围的平民房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单是从外面看,就不难猜出里面的豪华气派;也不难看出这个郡首刘大人的腐败。
陆辰一行人,几乎是硬闯进来的,此时郡首府外的卫士并不多,哪能架得住如狼似虎的两千边军士卒。
在陆辰的授意下,大门是被赵川硬生生用脚踹开的。赵川就是个典型的猛将,陆辰下令,他就只管执行,根本就不会顾及是对是错。
要说此时他的心情,恐怕比陆辰都还要激动,他没有想到,陆辰来替将士们要军备,并不是嘴上说说的,而是真的敢对郡首‘以下犯上’,也真的就付之了行动!这简直就是更加坚定了他内心的想法,如果此时陆辰让他用刀砍下郡首的脑袋,赵川恐怕都不会皱一下眉毛!
他尚且如此,那下面的两千士卒就更不用说了,这些士卒可都是老兵,众人这些年里,不知与蛮兵打过了多少次仗,无不是盼望着王廷能派一名真正为边城着想的县守来,而眼下陆辰的种种表现,看在众人眼里,他们的心情也就可想而知了。
“千夫长出列!”陆辰翻身下马,握着手中的马鞭指挥道。
“属下(末将)在!”随着话声,四名穿着将官盔甲的千夫长站了出来,齐齐插手施礼道:“大人有何吩咐!”
陆辰看了四人一眼,吩咐道:“你等分为四队,各率领一队人马,将郡首府统统围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得随意出入!”
“得令!”听着陆辰像是要谋反一样的安排,四名千夫长却连想都未想,便纷纷领命。
因为兵器盔甲的原因,他们这些边军将士,不知道有多少战友死在了蛮兵的手里,这些人里,可以说没有一个不想来找郡首算账的,可是以前,他们职位太低,根本连城都入不了,更别说来郡首府了,也根本就没资格见到郡首,如今好不容易盼到陆辰这么一个敢带着他们出头的县守,众人哪还有一个犹豫的。
“赵川!你带上其余的兄弟,随我进去找郡首刘大人问个明白!”
陆辰接连下令,行事果断又霸道。
第8章 针锋相对()
本来,赵川一部六千士卒,是有六名千夫长的,不过其中有两名已经在营救陆辰的作战中牺牲了,此刻,在那四名千夫长的调配下,两千边军士卒更是没有一丝犹豫的,人们纷纷回答的响亮,随后两千人马被一分为四,由四个方向将郡首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陆辰带领赵川和百余名边军士卒,径直闯入中院,再往里走,就该是卧房了,这时候陆辰停了下来,打开嗓门冲着后院大声喊道:“下官边城县守陆辰,特来拜见郡首大人!”
后院。
此时,郡首刘丰正在搂着一名容貌娇美的年轻女子呼呼大睡,前院的吵闹之声,根本就没有传到这里,这也不得不说明这座郡首府的面积之大。
正当他在睡梦中吧唧着嘴巴的时候,卧室的房门被人从外大力的拍打起来,与此同时,也传来府内管家焦急的叫声:“大人!大人?不好啦!边城县守陆辰率领两千边军士卒,深夜入城,现已将郡首府团团围住,大人快醒醒!”
管家说了什么,睡得迷糊的刘丰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不过房门传来的大力敲打声,却是将房内的两人给惊醒。
“怎么了…”女子醒来率先开口,不过话是对着刘丰说的,刚睡醒的声音也满是魅惑,低微的如同一只小猫,尤其是现在已近夏季,天气炎热,女子身上,只穿着薄纱一般的睡衣,衣下的肌肤和胸前的饱满几乎暴露无疑。
刘丰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目,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这个情况,他的双眼立刻就爬上了一层火热,脸上堆起恶心的贱笑,一只肥手也不由自主的攀上一侧高峰,笑眯眯道:“哦…没事没事,怎么将美人儿吵醒了,那帮下人,真不懂事!”
说着话,他手上的动作没停,不过脑袋却转向了房门处,不满的训斥道:“去去去!吵什么吵!天大的事也没有本官睡觉重要!”
哎呀!管家闻言,急的差点直接将房门砸开,冲进去扇刘丰两个耳光将他打醒。可他终究只是个下人,就算再急,在没有刘丰的同意下,他也不敢硬闯前者的卧房。
就在他正急的抓耳挠腮,准备再出声催促刘丰的时候,陆辰一行人已经奔到了后院。
当头的一位,身材虽然不是很高大魁梧,但却修长均匀,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模样,身穿县守官服,以丝带束发,脸膛白净,剑眉星目,神色淡定自若,虽在步行,但却一手持着马鞭。
跟在他身后的一位,约莫三十上下,身穿将盔将甲,头顶红缨,背后披着将官才有的黑色披风,腰挎佩刀,高大魁梧,国字脸,络腮胡,满脸横肉。正是赵川。
见到杀气腾腾的赵川等边军士卒,老管家吓得惊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房门口,哆哆嗦嗦的指着陆辰道:“陆…陆大人,这里…这里是郡首大人的卧房,你…你想干什么?”
陆辰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脚步不停,直接走到房门口,见老管家还跌坐于前挡住自己的去路,陆辰朝着赵川扬了扬头,示意他将其拉开。
后者会意,不由分说,上前一把揪住老管家的脖领子,也没见他怎么用力,信手一挥,就将老管家抛出去好远,摔在地上哀嚎不已。
等做完这些,赵川又回到陆辰身后站定,询问道:“大人…现在末将前去叫门还是?”
他这么说,显然是有提醒陆辰的意思,虽说己方已经带兵围堵了郡首府,有了作乱的嫌疑,但多少还有缓和的余地,但此时若是不经禀报,深夜强行闯入郡首的卧房,那事情可就无论如何也没法儿善了。
不过陆辰却是有听懂却没当回事儿,或者说他心里早有了打算。冷笑了一声之后,陆辰伸手指了指房门,言简意赅道:“叫什么门!直接踹开!”
“啊!?”赵川闻言,吓了一跳!他虽然不怕事情闹大,但也正因为好不容盼来一位好县守,所以他才会为陆辰担忧,毕竟,刘丰再怎么样也还是一郡之地的最高行政长官,堂堂的朝廷正三品大员,可以说是封疆大吏,整个平阳郡都是他说了算。而陆辰只不过是一个七品地方县守,虽然兼任武关守将身份比较特殊,但不管怎样,刘丰都是他的顶头上司。
“这…大人……”赵川吞了口唾液,他不得不担心,事后如果刘丰硬是拿着此时做文章,那今天己方就算是拿到了应得的军备,恐怕过后陆辰也会死的很惨!他现在可是深切盼望着陆辰能带领己方三万边城守军大破蛮兵,哪愿意看到陆辰被害死!
“撞门!你如果害怕刘丰事后报复,尽可离去!”陆辰狠狠瞪了赵川一眼,再度喝到。
听到这话,赵川不敢再犹豫,深吸了口气之后,提腿一脚,狠狠踹在房门上。
赵川魁梧力大,又在边城与蛮兵作战近十年,其人勇猛无比,郡首府的大门那么浑厚,都被他三两脚给踹开了,就更别提卧室这小门了。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房门应声而裂,紧跟着也传来一声惊恐的女子尖叫。
此时的刘丰,也早已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等陆辰一众进入房间的时候,他正在慌乱的系着衣带。
稍微瞥了眼缩在床角处瑟瑟发抖的女子,陆辰将目光定格在衣衫不整的刘丰身上,轻笑道:“刘大人好忙啊!看来,下官来的不是时候!”
“你…你…谁让你们进来的!?”刘丰的整张肥脸都变成了猪肝色,他边慌乱的穿着衣裤,边怒声说道:“陆县守!你…你竟敢带兵擅闯郡首府!!”
“下官有紧急军务要与刘大人商议,不得已,只能深夜造访,还望刘大人海涵!”陆辰轻飘飘的说道。
“好哇!此事本官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刘大人穿件衣服如此之难吗?”
陆辰就像是听不懂他的威胁一样,岔开话题哼笑道:
“难道还要我等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
“你!你们…简直岂有此理!!”
“我看岂有此理的是刘大人!”
第9章 以下犯上()
“你…陆辰你大胆!你未经允许,深夜私自带兵入城,只此一条,本官就可定你个犯上作乱的罪名!而今你又擅闯我府门,本官岂能容你!?”
刚开始,看陆辰一行人那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刘丰确实被吓得不轻,不过现在他也看出来了,陆辰虽然说是带兵围住了郡首府,但却没敢杀害一人,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罢了,想来,他肯定还是忌惮自己的郡首头衔。
要说谋反,那就更扯淡了,刘丰不相信陆辰有那么大的胆子。
想通这一点,刘丰的底气顿时足了起来,眼下,他已将衣服穿好,随后用手一指陆辰,振声喝到:“边城县守陆辰以下犯上!来人!给我将此贼拿下!”
“呵呵!刘大人不用叫了!现在,恐怕也没人能听大人的指挥了!”陆辰嗤笑一声,也只到这时,他才开始细细打量起郡首刘丰。
正所谓相由心生,刘丰的身材虽然矮小,但却长得肥头大耳,满面的油光,特别是一双小眼睛,长在圆滚滚的大脑袋上,让人第一眼,就觉得此人是个贪生怕死,胆小如鼠的角色,其二就是贪婪。
而陆辰的话,也已经很明白了,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刘丰显然也没想到陆辰如此大胆,强行闯郡首府不说,竟然还敢用武力将他府内的卫士都控制住。他气的尖声叫到:“陆辰!难道你想谋反不成!?”
“谋反?呵呵……下官可没那么多大的胆子!”陆辰轻笑一声,说着话,同时收回打量刘丰的目光,还特意瞥了眼依旧缩在床角,浑身几乎透明的年轻女子。
察觉到他的目光,刘丰气的脸色铁青道:“陆辰!注意一下你的身份!那是本官的妾室!”
小妾?这话说出来恐怕连鬼都不信,更何况是人了。
真不知道又是这家伙强抢的哪家民女!不过陆辰也懒得说破,而是撇嘴说道:“既然如此,那郡首大人,我想在这里谈军务恐怕有所不便吧。”
听他又将军务拿出来当说辞,刘丰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嗤笑道:“哼!陆大人最好还是想想该如何收场吧!”说着话,他一甩袖袍,脑袋一撇,摆起了官威。
陆辰也不在意,只是笑呵呵道:“我在门外等刘大人。”丢下一句话,也不管刘丰是什么反应,径自带着赵川等部将出了房间。
既然已经带兵闯入了郡首府,那么陆辰也就压根没打算再给刘丰什么面子,还不如直接开门见山的好,省的浪费大家时间。
陆辰前脚刚出房间没多久,刘丰便跟了出来。等他出来之后,见周围都是手持长枪的边城士卒,先是愣了愣,随后嗤笑道:“陆大人,本官奉劝你一句,现在领罪,还为时不晚,或许本官大度,会将此事化小,倘若陆大人还一意孤行的话,等郡军到时,悔之晚矣!”
陆辰像是没听见他说的话一样,答非所问的说道:“刘大人请看。”他说话时,一直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虽然心里紧张的要死,但别人从表面上却看不出一点儿端倪。
见他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刘丰眉头顿是一皱,忍不住问道:“你让本官看什么?”
陆辰侧过身,指了指身后的一干边城士卒,道:“我军将士,不久前刚刚经历过一场血战,这,刘大人能看出来吧?”
闻言,刘丰依旧微微仰着脑袋,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那百余名士卒一眼,见那些士卒身上全都沾有血迹,而且大多数人都或多或少带有战伤,他不屑道:“那又怎样?”
“想必,刘大人已经看到那些血迹了,这些,或是敌人的,或是他们自己的,都是之前与蛮兵的交战中所造成的!”
“身为边城守军,与蛮兵交战,守卫家园,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刘丰没好气的问道:“陆大人想说什么?”
“守卫家园,刘大人说的好啊!说的真好!”陆辰点了点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突然一指不远处两名被制住的郡首府卫士,声音提高道:
“刘大人!看看你府内的卫士!哪个不是盔甲鲜明!哪个手中的武器不是寒光闪闪,铮亮夺人!再看看我边城的将士们!!”
说着,陆辰随手从一名士卒手里夺过一把长枪,而后用膝盖轻松的将其顶成两截,狠狠丢在刘丰的脚下!
“这…这……”刘丰刚开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