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是觉得现在工作不好找,有人赏识你的能力,为何要放弃这个大好机会,你昨天不是在整理行李,我去拿,你跟斐先生在这里等我一下。”
“我自己去。”
“动作快一点,别让人久等。”柯母特意提醒,唯恐女儿一个不高兴,故意让客人久等。
“知道了。”柯一蓉飞快上楼。
“斐先生,我女儿就交给你,希望你多照顾她,不要让她受委屈。”
柯母眼底都笑开来。她活的年岁已大,男人对女人有没有意思,她一瞧就可以分明。
看他眼神一直往楼上飘去,情况已经清楚明了。
“这没有问题,我一定会完好无缺带一蓉回家。”
“先说好,货物既出、概不退回。”
斐宸珺听到这句话,差一点又笑出声。
“这是一定的。”
“太好了。”
坐在宽大舒适的轿车中,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不同,他们似乎不是前往斐宸珺的住处,而是往阳明山高级住宅区的方向行进,在这段期间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有音响所放送的轻音乐。
“还在生气?”斐宸珺先开口,打破沉闷的气息。
柯一蓉无语。
“我一切都按照契约内容,你要生气,当初就不要签。”
“我有选择吗?”说到这个她就有气,“我要解约行不行?”
“你认为呢?”
“人口贩子。”她大声抗议。
“嘘!小声点。”用食指按在她的嘴唇,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脸上,“生气会影响胎教,小心生出来的孩子脾气会不好。”
“我才没有怀……”发觉自己快说溜了嘴,她立刻止住声音。都是他,靠她这么近,害她心思一下子大乱起来,没思考就乱说话。
“没有什么?”
“我说没有……生气。”勉强圆了过去,尴尬与困窘登时跃上她的脸,不自主的结巴起来。
“是吗?”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可以好好把事实挖掘出来,现在可以将这问题搁在一边,“昨天叫你准备大头照,有没有记得?”
“嗯,拿去。”柯一蓉将照片从随行包包拿出来递给他。“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为什么没有一并签好离婚协议书?”
斐宸珺黑瞳闪过厚重的阴霾,“你想签?”
她点点头,“不是应该如此吗?”
六个月后就没有婚姻关系,这不是意味着离婚是必定的事实。她哪里说错,干么用那种像被人倒了八百万的脸色看她,害她心脏漏跳好几拍,吓死她了。
他深沉的看她一眼。
“这礼拜的密集课程,希望你能好好学习,有任何的问题或需要可以问林管家,他会替你解决。”
“喂,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斐宸珺脸色越变越铁青,“好了,到了。”将车停好的他咬着牙根怒道:“这里是你这六个月的新家,希望你能住得满意。”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下车。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一连几天在斐宸珺的别墅进行特训的摧残,柯一蓉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但魔鬼般的训练让她进步很快,举凡化妆、穿着、用餐礼仪,她都已能掌握窍门,唯一较缓慢进步的是英文对话能力。
她坐在梳妆台前,慢慢梳着头发,虽然这几天很忙碌,但过得很充实,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不知不觉想到他,不晓得他最近在忙些什么,为什么都没有看到池?
回想第一天来的时候还心惊胆跳,忐忑不安的以为两人会共处一室,没想到是自己想得太多,遵守契约,不用她履行夫妻同居的义务。
但不知为何心底有种强烈的失落感,让她心烦气躁,让她一天比一天沉默抑郁。
都是他害的。
柯一蓉气得放下梳子,心烦气躁的给家里打电话,关心家里的情况。
妈妈对他们俩的感情进度起乎想象的关心,频频问她上几个垒包了,怀孕了没呀?只要一听到这样的问话,她二话不说就挂掉电话不想再说下去。
叩叩叩。
正准备就寝,敲门声响起。
是谁?这么晚还找她?
披着薄外套上前开门,没想到门外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斐宸珺。
压抑心头的狂喜,她一脸酷,表情波澜不兴的说:“是你,做什么?”
其实她最想说的,是她好几天没见到他,好想他,也想知道他这几天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着她?
可是这些话她才不会说出口,一副被打扰的有着不耐的表情。
斐宸珺仔细端详她的小脸,这几天故意避着她,就是不想再听到她提起离婚这个字眼。
他需要时间来沉淀自己的愤怒。
没想到这会没有见到他的兴奋,还一副冷漠的样子,让他原本愉悦的心情瞬间像被泼了冷水,他铁青着脸,“你刚刚在看什么?”看到床上躺着一本书,他特意走去瞧一瞧。
为了掩饰他出现所造成的不自在,她故作轻松,“没什么,只是看一些时尚杂志,知道目前流行什么。”
“看完有什么心得?”
她满脸绋红,讪讪的笑着,“心得倒是没有,只想到我的所得。”
“你还真诚实。”这也是他欣赏她的特点之一。即使到穷途末路,她也会有办法幽自己一默。
“我不是诚实,而是有自知之明。”穷又不是丢脸的事,她从不因为没有钱财气馁过。
“你是我妻子,想要什么尽管跟总管说一声,他会打理的。”这提醒他的疏忽,明天就叫人送来各品牌当季流行服饰和珠宝。
柯一蓉被他这妻子的字眼一叫,仿佛有百吨炮竹在她脑中炸开,不知该用什么话回答。
“不用,你给我的东西已经够多……”
“你值得更多。”一语双关,黑眸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让屋内的气氛变得暧昧不明。
她心跳加快,首次感觉情人间的甜蜜。
他慵懒带点沙哑的声调道:“对了,明天是结业式,我要验收成果,睡吧,晚安。”
直到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才将她茫然的思绪拉了回来。
柯一蓉顺着门板滑坐下去,小脸埋在微颤的双手里,她发现一个事实——
这几天见不到他的人,她烦躁不安的心,再再说明——她真的好喜欢他。
隔天晌午,斐宸珺看到一步一步款款走来的她,肚子仿佛被人打了一拳,眉头纠结起来,呼吸也下意识屏住,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他一直都猜想她一旦装扮起来会美丽可人,却没想到漂亮到如此地步。
蜜桃般的肤质焕发着粉红色的光泽,一双水汪汪灵动的大眼显得楚楚动人,添加我见犹怜的神韵,恨不得抱入怀里疼惜。
鹅黄的礼服,优雅合身的剪裁,将她姣好的身材全部展现出来,尤其腰上系配的那条白色细丝带,更将她纤细的柳腰突显出来,令人不禁想伸手一握。
他漆黑的眼眸盯着自己看,她觉得好像丛林里的小白兔,逃不开视她为猎物的大野狼,她心脏紧张的狂跳着,手心都沁出汗来,踩着细跟的高跟鞋缓步下楼。
或许是穿不惯高跟鞋,一个拐脚,她一个踩空从楼梯跌落,正巧落在他怀里。
好一个别开生面的问候。
“你还好吧?”
他伸长健臂稳稳接住她,苍白的脸色尽是对她的关心与焦急。
“我没事。”
他呼出来的气息吹到她脸上,她羞得把视线移到地上,双手隔开两人的距离,
她现在没有勇气跟他四日交接,怕会泄漏自己爱上他的情思。
手掌下温热软玉的身躯,被她用手撑出距离,一股无法感受她的失落感狂卷而
来,他连想都没想,反射性的将她拥入怀里。
“看来这几天的钱没有白花,你越来越会装扮自己,将自己的特长毫不吝啬表现出来。”
“我。……”
她羞红着脸,对他的赞美感到很受用。
“现在只有抱着你走,才不会发生跌倒一类的事。”他拦腰抱起她。
柯一蓉倒抽一口气。“不,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就好了。”
“怎么可以,别忘了你是孕妇,这一跌你自己不怕动了胎气,我可是怕得很。”
他用她特殊的情况堵住满声满口的抗议。
短短的路程一下变得很漫长,她感觉久久才走到大厅,双双落座在舒服的沙发上。
“为什么这样看我?”他说话慵懒带点沙哑的声音很是迷人。
她顿感羞涩难当,直找一些理由来搪塞,“谁要看你……臭美,我只是……只是想跟你要回我的鞋子。”才坐下,他就脱去她脚上的高跟脚。
没想到他轻扶起她的脚踝,细细端详着,“看起来没受伤,不过保险一点还是去医院给医生……”
“你干什么?我叫你把鞋子还来,不是要你看我的脚。”想到刚才的亲密接触,她下意识以凶恶口吻相对。
“怀孕的人不适合穿高跟鞋,待会去买几双平底鞋来穿。”抬手一丢,高跟鞋就被远远抛在脑后。
“不用啦,我又没……”怀孕。她吞了口口水。
“嗯?”
好在没说出来。柯一蓉轻咬嘴唇,直骂自己笨蛋,这情形已经第二次了,恐怕下回真的会脱口而出。
真该死!原要坑他的借口,自己反受其害,仿佛冥冥之中叫人不可说谎话、做坏事。
“没事。”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回答,只是声量小得不能再小,不仔细听还听不到。
“没事就好,该吃早餐了,也是今天的第一道考题——餐桌礼仪。”
柯一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站起身的他横身一抱,害怕跌倒的她双手自动的环上他的颈项。
“放我下来。”
她低下头低声的轻叱着,仿佛猫咪跟主人撒娇的语调,更像和情人撒娇般。
“到餐厅就会放你下来,别忘记今天的评审是谁。”
虽说他的威胁总是让她气得牙痒痒,但是心里却有更多的甜蜜,她喜孜孜的,一抹清甜的微笑轻勾在她脸上。
飞机在跑道滑行……最后飞升到天空,开始优游翱翔。
柯一蓉上一星期的验收结果颇令人满意,但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也濒临最高点。
“第一次坐飞机紧张吗?”
她摇摇头,“说兴奋还比较贴切一点。”
他了解似的点点头,“第一次坐飞机都是这样子。但时间一久你就会腻了。我跟你打赌,过半小时你就会想睡了。”
她耸耸肩,“或许吧!”今天一早到现在,她一直都是盯着他的喉结说话,目光难以和他对视。
两人又陷入窒息的沉默。
柯一蓉不喜欢这个气氛,难道飞往美国的航程中,她都要这么ㄍ伲恍校峙禄岜蛔约焊扑馈�
深深呼吸一口气,她鼓起勇气说;“斐宸珺,我……”
“咳……”他突然大声咳嗽。
“怎么呢?不舒服。”
他无奈的叹一口气,“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连名带姓的称呼实在很怪异。”
“我只是不习惯。”不能再让她的心陷落得更深,只能用称谓来提醒彼此的距离。
“看来不下狠招是不行。”
“什么狠招?”
他附在她的耳畔轻吐,“若你敢再连名带姓叫我,我就当众吻你。”
什么?
一阵雷往她的人打下来,她浑身僵硬,“你……你答应过我不能有夫妻之实。”
他摇摇食指,“你几岁?亲吻哪算夫妻之实。”
“但也不能……”
“不能怎样?”他的黑眸闪动着戏谑的眸光。
“不能吻我。”她欲语还休的模样动人非常。
斐宸珺拳头握了又放、放了又握,好不容易才克制自己的冲动,“不要犯就不会有处罚。”
天啊!他巴不得她现在就犯错,可以名正言顺的一亲芳泽。
“不行,我不答应。”
“嫌处罚太轻了是不是?那不然换成有夫妻之实也可以,只是……不晓得你在大众面前敢这么开放吗?”
“斐宸珺……”
她的话一落,他的处罚立刻执行。
啪!
红热的五爪功马上往他脸上挥去。
“看来我娶到凶婆娘。”
斐宸珺自嘲一句,但令他讶异自己没因她的巴掌而消了欲火,反倒增长许多,蛰伏在下腹的热气像将出柙的猛虎蓄势待发。
空中小姐紧张的走进,礼貌的询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小子,跟女朋友吵架?”
隔着走道的老先生兴味盎然的看着两人,好奇的问道。
“她不是我女朋友,是妻子。”他的注意力暂时被转移。
柯一蓉心脏一缩,他没有向上次跟别人说她是秘书,而是妻子。
假若没有六个月的期限,那该有多好啊!
她难以克制,贪心的想。
漫长的飞行,窗外除了云雾还是云雾,时间一久果然也看腻了。
柯一蓉对窗外的景色已经没有起初的兴奋,开始觉得有点疲倦,偷偷看向旁边已经闭起眼睛假寐的男人,她也跟着闭起眼休息。
精神一旦松懈,睡虫立刻找上门来,等她再次张开眼时,窗外已不再明亮,而是昏暗漆黑的夜色。
伸个大懒腰,她打个大哈欠,身上有样东西随着她的动作滑了下去。
“咦?”她困惑的捡起来,除去脚上盖的薄毯,他又借出外套让她睡得更暖。
“终于醒了。”
她这时才发现自己一直是半依偎在他的身上睡着,亲密得就像新婚燕尔的甜蜜夫妻。
她整个人往旁边闪去。
“外套还你,还有谢谢你。”
“不客气。”
斐宸珺掸掸衣物,抚平已经产生皱折的衬衫,偷瞥向他的柯一蓉发现他的右肩有明显的湿渍。
她眯着眼睛再看清楚。
没错那隐隐有个唇印,而湿湿的感觉……好像有人在他身上流口水。
难道——
一阵轰雷往她的头上劈下来,她的脸蛋一下像喝醉酒般泛出红晕。
“怎么了,脸红成这样,难道不舒服?”不由分说的摸上她的额头,触探她的体温,关怀的表现让她有点甜孜孜的。
“我没事。”
他将她的羞涩看在眼里、放在心里。
“我想也是,能兼那么多差的人,早就练成金刚不坏之身,区区的旅行怎么会身体不适呢?”
话中虽有着促狭的味道,但仔细一听,里头也含着关心。
但粗线条的柯一蓉怎么可能听得出来,她气呼呼的说;“若我有不适也不是旅行造成的,一定是被你气的。”
“是吗?我不晓得我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深邃的黑眸透着强烈的情绪,他真希望能从她的嘴里听到最想要听的字句。
被他的黑眸看得非常不自在,嫣红的色泽再次迅速染满粉颊,低着头不敢看他,没想到突然一阵咕噜声从她肚子响起。
斐宸珺的嘴角弯成迷人角度。
“肚子饿了?”刚才她睡得太死,不想叫她起来,所以用餐的时间也错失,而他也跟她一起没有用餐。
柯一蓉恨不得打烂自己的肚子,什么时候不叫,偏偏这个时候猛叫,害她在他面前丢人现眼。
他按下服务铃,空姐立刻过来服务,瞧他吩咐几句后,空姐快速把餐食送了上来。
她现在深觉有钱真好,只要有钱几乎什么事情都办得到,瞧他们坐的头等舱,不论座位的舒适和服务都是绝佳一等一,也深深感觉到他们两人背景差异是如此的大,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卑的她,忽然觉得自己渺小得很,或许他带她去美国是个不智之举。
或许真的是饿坏了,飞机上的饮食让她觉得是人间美味,呼噜一阵的就扫得精光,不留下一点残渣。
柯一蓉满足的打个饱嗝,看到他没动几口的食物,“怎么,不好吃吗?”
有钱人就是有钱人,连食物都挑成这样,不是珍馐佳肴绝不入口,要不是自己吃得太饱,就连他的份一起吃下去。
“我不饿。”
他叫空姐将餐具撤了下去,只留下一杯咖啡。光是看她的吃相,他心情就大好起来,黑眸闪着奇异的亮光,快的让人无法察觉。
看着没动几口的食物被撤下去,她有点心疼,早知道她打包起来免得浪费。
对他的浪费行为,深感不以为然,她皱皱俏鼻,不屑的哼了声。
斐宸珺不知她的心思,拿出怀中的盒子,“左手伸过来。”
她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做什么?”总觉得他的眼光有点古怪,好像高兴,又有点期待,让人不由得好奇想一探究竟。
“不用问,伸过来就是。”
柯一蓉想一想,反正在飞机上他也不能对她怎样,更重要的她想知道他葫芦真卖什么药,乖乖的将手伸了过去。
一个闪亮无比,耀眼夺人的钻戒滑戴上她的中指。她向来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但她直觉告诉她一定价值不凡。
“既然结了婚就该有戒指,免得让人看了起疑。”
顿然明白此举是为了给美国厂商看,本来涨热的心,迅速冷却,失望撕裂她的心。
他永远不会知道,他轻掬她的手套上戒指的动作,让她的心起了阵阵波澜,流出幸福的感觉。
没想到幸福一下子就消逝,他的话将她的美梦打碎,她回到真实的世界。
柯一蓉猛吸一口气,“契约时间到我会还你的。”
他慷慨的摆了摆手,“送你。”
“无功不受禄,我会将它毫发无伤的还给你。”他那种宛若施舍的姿态刺伤她的心,她挺着腰杆,捍卫自己仅剩的尊严。
斐宸珺也生起闷气,“随便你。”
他还以为她会高兴的喜极而泣,谁知非但没有,她还想要还他!
她对他送的东西难道就这么讨厌?自己在她心目中一点地位也没?
他的脸色带点抑郁及森冷。
“你怎么知道我的戒围?”这么合贴她的中指,她不禁怀疑的问。
她的话让他回想起买戒指时专柜小姐所讲的话。
他轻轻一吐,“命运。”
“命运”。这什么意思?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