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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为何要躲起来伤心落泪?你值得让更好的男人好好地疼惜你。唉,死心眼的傻丫头。”
他不知道晓萝暗恋的对象究竟是谁?也不想知道,因为他怕自己会冲动地跑去狂扁对方,痛斥他为何不好好地珍惜晓萝?
这一阵子待在晓萝身边,对他而言是很大的煎熬,因为痛苦与喜悦在心头密密地纠结着。朝夕相处下,他知道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单纯爱笑的女孩,她的个性很单纯、很容易满足。
刚抵达瑞士那段时间,她几乎是衣不解带地照顾妹妹晓霜,确定晓霜的状况好转后,她的笑容灿烂得宛如春天里盛开的花朵。
霍拓纲在心底悄悄地发誓,这一辈子就算晓萝无法接受他的爱,他也要守护她,永远守住那朵最甜美娇柔的笑容。
“嗯……”床上的晓萝睡得不太安稳,眼睫轻轻掀动,发出梦呓般的低语。
霍拓纲想去替她倒杯温开水来,正打算起身,视线不经意地瞥见床头后面有一整片丝缎落地窗帘,帘布的一角微微卷起,露出一张相片……相片?
霍拓纲瞪大眼睛,凑近仔细一瞧,发现那真的是张照片,而且还是他的照片!
“奇怪,这是什么啊?”
他越看越觉得狐疑,索性拉着窗帘拉绳,让帘布往两侧退开,结果出现在他眼前的景象,让他顿时忘了呼吸!
“这……”
霍拓纲的心跳急促,作梦也想不到会在晓萝的房间里看到这么多、这么多的相片,而且全部是他一个人的!
原来床头的后方不是落地窗,而是一整面墙!
晓萝在墙上贴了一个由天花板垂落至地板的巨大软木贴,软木贴上面全部是霍拓纲从小到大的照片!
有他十五岁刚上中学时的腼印Q挥兴潘昴悄旯帐保底派绽虻模辉偻驴矗褂兴晔痹诩幽么蠡┑南嗥�
那时候晓萝也到加拿大去找他玩,他还教她怎么滑雪,皑皑白雪中,只见两个人包得像熊一样,在雪地里下断地摔倒,笑成一团。
唔……这一张他在溪边快乐抓鱼的照片是何时照的呢?……啊,他想起来了,是他十八岁那年的夏天!
那时霍家和叶家的长辈带着子女,到霍家位于南投乡下的老家度假,那个山谷宛如人间仙境,不仅绿草如茵,还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一群小孩简直玩疯了,晓萝每天都跟他一起到溪边抓鱼,他还曾经抓过泥鳅把她吓得哇哇大叫呢!
除了满满的照片,还有他这几年到国外念书后,陆续寄给晓萝的明信片,明信片上都有一些简短的问候。像有一张是他由黄石公园寄出的明信片,背面就写着
晓萝,我刚刚拿到国际驾照了,很开心!我打算跟朋友一起轮流开车,横越整个美国,从美西玩到美东。黄石公园的景色很雄伟壮观,不过我的纪录更壮观,因为要省钱,我和朋友已经创下连续三天三夜没洗澡的纪录了!另一张是他由夏威夷寄来的——
晓萝,看到手表上的日期,突然想到今天是你的生日,而且还定二十岁的生日!二十岁,对女孩子而言一定是最梦幻、最美好、最值得纪念的岁月。虽然夏威夷距离台湾很遥远,不过,我还是衷心地希望你能感受到我满满的祝福,生日快乐!
还有几张是他旅行到其他国家时,顺手寄给晓萝跟家人的明信片。
其实书写这些明信片的时候他压根儿没想太多,只是想把当时的心情跟别人分享一下而已,却万万没想到晓萝将它们视如珍宝地收藏着。
为什么?仿佛有股炙热暖流席卷霍拓纲的脑门,再漫向他的四肢百骸,他觉得身躯发热,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人这么珍惜他、在乎他,她珍藏着他的每一张照片,珍藏着他写来的只宇片语。
很多张相片或明信片,他几乎都已经忘了当时寄出的心情了,可她却帮他妥当地收藏着。
晓萝为什么要这么做?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这个小丫头爱上他了,而且很爱很爱!
狂喜漫过他的胸膛,但同时间他却深深觉得困惑。晓萝曾经告诉他,她心底有一个喜欢的男人,但因为那个男人身边已经有了女友,所以她只能选择默默祝福。
霍拓纲还记得自己刚听到这番话时有多么嫉妒,他疯狂地嫉妒着那个幸运的男人。可是,倘若晓萝喜欢的是别人,那为何要如此珍藏他的相片还有信件呢?如果不是很爱一个人,根本不会做出这么痴情的举动。
好乱、好乱……
有一大堆问号充斥在他脑子里教素来精明睿智的他方寸大乱,他不知道事实到底为何?
晓萝爱的人究竟是谁?是他吗?还是别的男人?到底是谁?
第五章
当霍拓纲正在苦恼之际,昏睡的晓萝幽幽地睁开了眼睛,可她的眼神有点涣散,因为酒精依旧掌控着她的理智。
“咦?霍大哥?”她缓缓地坐起身子,娇憨地看着他,小脸漾出柔美的笑靥。“呵呵呵,我一定是在作梦……真好,今天作了个超级大好梦……”她举起藕臂勾住他的颈项,甜蜜地道:“好美的梦……不要醒……我甘愿留在梦里,永远都不要醒……”
被她抱住,女性胴体温热的体温和馨香也充斥着他的鼻端,缕缕柔情牵动他的情丝,让他血脉债张,男性欲望瞬间被撩起。
她是这么温热娇美,饱满的酥胸紧紧贴住他的胸瞠……
老天,他想要她!他毕竟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软玉温香抱满怀,谁有办法抗拒?
他想亲吻她花办般的双唇、想脱掉她的衣服,饱览她凹凸有致的艳丽胴体、想以热唇膜拜她的冰肌玉肤,吻遍她最娇嫩的地方,他想深深地占有她,让她完全成为自己的女人!
但,还不行!
霍拓纲知道晓萝此刻意识不清,他不能乘机占她便宜,而且,他一定要先弄清楚,她是否也深爱他?
硬是压下勃发的情欲,他轻轻推开晓萝,无比严肃地盯着她。“告诉我,你爱的男人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快把他逼疯了,他绝对要弄清楚。
晓萝醉意醺然地望着他,纤纤小手在他英挺的五官之间游移,缓缓地抚过他浓密有型的剑眉,抚过他挺直的鼻梁,迷蒙的星眸盛满爱恋和悲伤,低喃着。
“我爱谁?你居然问我,我爱谁?呵呵……难道这么多年来,你都没有发现我好爱好爱你?我爱你爱到发狂,爱到可以抛弃一切,爱你爱得心好痛……”
醉醺醺的她一股脑儿地对着梦中的男人抒发心里积压已久的暗恋情愫。
“我好爱你……我从小就喜欢上你了,明明知道自己只是一只丑小鸭,根本配不上你,但我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只要你一出现,我的视线就会热烈地追逐着你……”
泪水有如珍珠般滴滴滑出她的眼眶,掉到他的手背上。“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敢向你表白,因为我奸自卑、好自卑……优秀的你宛如人中之龙,理当匹配一个秀外慧中,同样出类拔萃的好女孩,但我算什么?我是一个被人讥笑的小胖妹,又丑又胖,站在你的身边只会侮辱你的丰采。
“我几乎可以想像得到,当外人看到我们两人在一起时,会有多么错愕。他们一定会肆无忌惮地取笑你,笑你有眼无珠,居然找了一个最丑的恐龙妹。我只能拼命控制这份情感,还必须对你撒谎,谎称自己爱上别的男人……”
“不是这样的,晓萝,不准你再侮辱自己!”
真相大白了!所有的疑问都得到了解答!
霍拓纲既感动又震惊,原来她爱他爱了这么多年,这是一份多么深情无悔的感情。
事实上,他从来没有觉得晓萝胖或丑陋,他就是喜欢她圆润可爱的模样,是以,才会在远赴异国求学时,还一直跟她保持密切的联络。虽然潜意识里他还不知道那份奇妙的情愫是什么?是不是爱情?但他从以前就很清楚,自己真的很喜欢这个拥有圆圆笑脸的好女孩,她笑起来双眼会闪闪发亮,灿烂的笑意极易感染身边的每一个人。
晓萝没有听进他的话,迳自耽溺在悲伤中。
“如果……如果可以少爱你一点,我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哭了?如果可以认清自己有几斤几两、根本配不上你,我是否就会慢慢遗忘你,强迫自己忘记?但,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爱你就像是我的生命、我的呼吸,每吸一口空气,我就会多爱你一分……”
她捧住他的脸,深情地亲吻他的双颊。“不过,你不要担心喔,霍大哥,我一点儿都不想造成你的困扰。爱你是我自己的事,我不会要求任何回报,也不会介入你的生活,你一点儿都不需要感到为难,这一辈子我都会默默地祝福你……”
好棒,可以让她梦见霍大哥,真是太幸运了。在梦中,她可以尽情地吐露爱意,也可以亲吻她最爱的男人。
不,她的爱一点都不会让他感觉为难!事实上,霍拓纲兴奋到几乎想狂叫出声!
感谢老天、感谢丘比特没有乱整他们两人!这么可爱的晓萝是属于他的,她的心里没有其他的男人!
他想用力摇醒这个半醉的傻丫头,想跟她说清楚自己一样在乎她,不过,看她这副醉茫茫的样子,今晚根本不可能解释清楚的。
算了,在这么浪漫的气氛下,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
而且,娇美的她正偎在他的怀里对他又亲又抱,每一个吻都助长他体内的熊熊欲火!
不管了!都这种时候了,若还没有任何反应,就不是个男人了!这么一想,他也发狂地回吻着她。
滚烫的唇瓣找到她的,精准地落下一连串炽烈癫狂的热吻,情焰之火瞬间焚烧两人,他热切地、略带野蛮地与她的舌头交缠,贪婪地汲取更多更多,迫不及待地吞噬她的樱唇。
好甜……他在心底证叹着,她一定是上天专门为他打造的小女人,是他命中注定的伴侣,否则吻起来为何这么甜、这么香、这么暖、这么地让他欲罢不能?
勾住她的丁香小舌,更大的酥麻感由他的脊椎一直奔窜王全身,血液流窜的速度变得迅捷猛烈,危险的黑眸布满掠夺。他知道情况即将失控了,原本只想要好好吻她就好的,但她的娇美瘫痪了他所有的理智,下腹部的欲望蠢蠢欲动,他知道,他要她!
趁自己还没有变成野兽之前,他咬牙轻推开她,天知道这个动作已几乎耗尽他所有的自制力了!
“晓萝,我爱你。”眼底的欲火几乎要烫着她,他声音沙哑地说道:“不过,现在我最好马上离开你的房间,免得接下来会一发不可收拾……明天一大早我会来找你,我要好好地向你表白,我要向所有的人宣布我们正在热恋的消息。”
他想抽身离开,但晓萝却紧紧抓住他的手,双瞳布满惊惶。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霍大哥,你不喜欢我吗?我做错了什么?”贝齿轻咬着下唇,模样楚楚可怜。
“晓萝……”
“求求你留下来,不要离开我……”
像是即将被遗弃的孩童,泪涟涟的晓萝拼命地抓住他,却不知两人在拉扯之间,她睡衣的肩带已然滑落,露出了一大片高耸饱满的酥胸。
“晓萝……”他的眸色变得更加深浓,也更加危险,声音粗嗄地警告道:“快放手,否则你会后悔的。”
“抱住我。”泪湿眉睫的她扑入他的怀里,主动亲吻他的脸颊,一路吻到他性感的喉结。霍拓纲发出激昂的嘶吼。“OH~~你这该死的坏女孩,你在玩火!”既然是她主动点的火,那她就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再度吻住她,气势彪悍,大手俐落地解开她的睡衣钮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醉意醺然的她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何会变得这么热?而且房间也好热好热,好像热到快起火燃烧了……
她只知道,她好爱好爱霍大哥,她要他继续吻她……
这真是一场美梦,一场她此生所经历过的最美的梦境。
霍拓纲深情地望着她,此刻的她看起来有些慵懒、有些迷惘,像个迷路的天使般。
他知道,这一辈子他都会深深地爱恋着她,会把她捧在掌心上呵护着。
这个娇媚的女人是属于他的,她永远都是他的人,而他也永远属于她,他要她全身上下都盈满他的气息。
“啊啊……霍大哥……好难受……啊……”
晓萝好像被卷入一场狂风暴雨中,只能无助地攀住他的颈项。
承受不了这么癫狂的欢爱,她咬住他的肩头,十指掐入他布满汗水的裸背。“唔……霍大哥,我爱你……好爱好爱……”
他怜惜地亲吻着她颊畔的晶莹泪水,每一个吻都代表着他最深情的誓言。“晓萝,我最心爱的晓萝……”
当最浓烈的喜悦爆发时,他们疯狂地亲吻对方,一起飞越云端,进入七彩缤纷的情欲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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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好渴、好渴……
刚刚苏醒的晓萝半眯着眼。唔……天亮了吗?美丽的晨光透过白纱窗帘洒入室内,头还有一点点痛,可能是宿醉吧?
“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的酒量很差,昨天干么喝酒啊?”揉揉太阳穴,晓萝睁开眼睛想下床,可一睁开眼帘,映入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心跳破百,差点没吓死。
这……这是什么状况?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床上还躺着另外一个人?而且……而且竟然是霍大哥!
他结实的手臂搂住她的腰,视线再往下走……天啊!她的心脏跳到快挂了!喔喔~~MyGod~~棉被中的两个人居然一丝不挂!
晓萝赶紧闭起眼睛,双手捣住脸,仿佛这样就可以阻挡所看到的事实。
“我在作梦!对对对,我一定是还在作梦、还没醒!笨蛋,作春梦还作这么久,昨天晚上不是已经梦到他梦了一整夜吗?大白天的,居然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你真是不知羞啊!”
她用力摇头,企图让脑袋清醒一点,可再度睁开眼睛时,却发现霍大哥竟然还在她的床上!
“喔,我一定是酒精中毒,喝酒喝到有幻觉了!这样不行,我要赶快醒过来!”
她用力拍打自己的脸颊,打完左脸换打右脸,倏地,一只男性大手抓住她的小手,饱含笑意的醇厚嗓音响起——
“别打了,再打下去我会心疼的。”
事实上,他比她还早醒,可他舍不得离开她的床,也舍不得破坏这份温馨。大手搂住她的腰,霍拓纲把睑埋入她的颈窝中,汲取他最爱恋的馨香。
“啊啊啊——”原来眼前不是幻觉,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晓萝直到这一刻才完全清醒过来,她后知后觉地大叫,叫了几声后又赶紧捣住自己的唇,以免把家中的仆佣全引来了。
她惊骇地瞪着霍拓纲。“你为什么……昨天晚上……我们……天啊……”心慌意乱的她话说得结结巴巴的,差点要咬到舌头了。
相对于她的慌乱,霍拓纲却显得十分镇定。他好整以暇地把双臂交叠于脑后,笑意翩翮地欣赏着只裹着丝被的她。
晨光下,半裸的她看起来更加水媚诱人,肌肤晶莹剔透,浑圆的肩头十分性戚,粉颈上还有他留下的激烈吻痕,每一个艳红的吻痕都让他的男性骄傲更加茁壮。
唔,虽然说昨晚他把这个小丫头累坏了,不过,看到她这么娇憨可口的模样,他真的很想狠狠地吻住她,再度占有她的每一寸肌肤。
晓萝手忙脚乱地拉高丝被,裹住赤裸的身躯,只露出一张比番茄还红的俏睑,语无伦次地说:“对不起,我、我我……我昨天晚上喝醉了,我不知道你真的在我的床上,我还以为自己是在作梦,所以才会这么热情……喔,不是不是,天啊,我在说什么鬼话啊?”她懊恼地闭起眼睛,耳边却传来霍拓纲爽朗的大笑声。
一缕乱发垂在他的眉间,他笑得飒爽飞扬,心情超好。“哈哈哈,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很抱歉,我有没有酒后乱性?有没有对你做出不礼貌的行为?’呢?有有有!你乱得可厉害啦,不但硬把我拖上床,对我上下其手,还把我吃干抹净,饥渴地需索又需索,整晚高喊不要停,差点把我榨成人干呢!晓萝,你很猛喔!”
呵呵,她目瞪口呆又满脸通红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让他忍不住想继续逗弄她。他决定了,一定要把这个身材超好的傻丫头骗回家当老婆,以后只有他可以这样戏弄她,尽享闺房乐趣!
吃干抹净?饥渴地需索又需索?整晚高喊不、不要停?!
哇~~仿佛有好几道雷同时劈过来,差点把她轰成白痴。
呜呜呜~~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昨晚在她残存的记忆中,好像有很激烈又煽情的画面,她似乎抱住霍大哥尽情地翻滚,对他这样又那样,而他也对她这样又那样……
天啊~~她一直以为那是一场激烈了点的春梦,没有想到竟然是事实!
全是真的。她跟霍大哥上床了!
“不不不——”晓萝的双手紧紧地捣住脸惨叫。“天哪!全完了、全完了!我怎么会这么糊涂?”
霍拓纲逼近她,将她搂入自己的臂弯中,拉下她的柔荑强迫她看着自己,黑眸炯亮炽热。
“不准你说‘糊涂’这两个字,前天晚上对我而言是我是非常完美的回忆。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是两情相悦。”
醒过来后,望着她恬静的睡颜,对他而言是莫大的享受,躺在她身边的感觉是那么美妙,望着她,他很自然地就想起“妻子”这个名词。
承受苦他滚烫又深情款款的视线,晓萝的心更是方寸全乱,可怜兮兮地一直摇头。“我不能喜欢你,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不能对不起欣媛……”
“欣媛?你是说程欣媛?”霍拓纲眯起锐眸,打算彻彻底底地厘清所有问题。“我不明白你的意田心,你为什么会以为程欣媛是我的女朋友?我可以对你保证,我跟她之间没有任何暧昧的情愫,更没有发生任何逾矩的行为。
“对我而言,欣媛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