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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侯门嫡医-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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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晓那寇依蓝的身份,只是……她眉头紧锁,“既然能够算计到太祖皇帝,若不是他自愿,只怕这寇依蓝的身份……”

    已经呼之欲出了。

    在皇宫大内,能够轻易接近太祖皇帝并对他下药还让他毫无防范的,还要是女子,这样的人本就不多;云静安身为他们的外祖母自然不会害她们,那剩下的那个人……

    洛倾寒身子顿在门口却并不转身。

    “我想,我已经知道那寇依蓝隐藏的身份了。”洛倾雪深吸口气,只是如今她还是有些不解,这寇依蓝到底是怎样做到的,以司徒安静的身份进宫,甚至稳坐一国皇后的位置,司徒一族在这个阴谋中又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洛青云瞧着原本还眉头紧锁的洛倾雪顿时脸上划过一抹了然,然后随即又有些不安的模样,脑子里回响着那日在乾清宫发生的一幕一幕,顿时眼底划过一道亮色,“妹妹你的意思是……她?”

    “有些事情能够做到的人并不多。”洛倾雪的语气不咸不淡。

    “可她却偏偏就是其中一个。”洛青云接过话头,“而且还是最可疑的一个。”

 第154章 三生缘,为什么自投罗网?

    窗外,天气难得雾蒙蒙的,黑压压的云自天边不断地弥散着。

    “瞧着就快要下雨了呢。”洛倾雪转过头,巧笑嫣然地看着愣怔中的洛青云与洛倾寒。

    “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洛青云意有所指。

    “或许吧。”洛倾雪深吸口气,那寇依蓝既然胆敢这么算计,她是神医容浅只怕也早在掌握之中;垂下眼睑,先是以飞云公主前来试探,后又以太祖皇帝的性命来赌;落离国师,当真是不错啊。

    洛青云抿着唇,抬头望着洛倾雪,嚅了嚅几经欲言又止,到了唇边的话却到底是咽了回去,良久才很是艰难地道,“别担心,礼部既然已经安排好了凤临使队的归期,到时候……”

    “到时候如何?”洛倾雪抬起头,却是巧笑嫣然。

    那一笑,让饶是与洛倾雪朝夕相处,见惯她绝代风华的洛青云都不由得怔了一下,那样的笑容太过明媚,让他胸口猛然刺痛了下;薄唇微微嚅动却只能吐出只有他自己能听清楚的两个字,“妹妹。”

    洛倾雪脸上笑意清浅,面带从容,“大哥,其实你很明白的,他……他们……那里的人不可能会让我顺利的走出流云国境内。”

    是的。

    前世今生,如今对皇家的恩宠她向来看得很是透彻;那说来就来,说无就无的东西,到底不是可靠的。

    既然她身为凤主,主真龙命格;身为帝王,手握权柄,谁不是贪图着更多的权利,地位。一统三国,这是多少人心心念念的愿望,但凡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们也绝不可能放她走出流云国的。

    洛青云嚅了嚅唇,深吸口气。

    “我已经及笄了,别再把我当小孩子看。”洛倾雪端起手边已然凉透的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品尝着舌尖那微微苦涩的味道,嘴边噙着清寒薄笑,语气淡淡,“等着吧,很快就会见分晓了。”

    ……

    慈安殿中。

    皇帝面色很是难看地坐在上位,在下面还坐着面带焦急的静王妃与面色沉凝的静王夫妻;满脸幸灾乐祸的月世子站在他们的身后,四个人全都紧紧地盯着因为半身不遂此刻只能瘫坐在地上的云初扬,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而石清此刻被两个大内侍卫反手牵制住;那云初扬平日里坐惯的轮椅此刻却是已经化成了碎片。

    “你当真不说?”皇帝语气凝重,甚至带着几分威胁的味道。

    云初扬低着头,仍旧是那一句,“容神医行踪飘渺不定,初扬无话可说。”

    “好,好,好!”

    皇帝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着,转头狠狠地瞪了静王一眼,“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嗯?”

    “皇兄息怒。”静王低着头,心里却是在盘算着;静王妃却是再也忍不住,瞧着云初扬那样的模样,眼中雾气不断地弥漫着,“初扬,你……你就说了吧。都说容神医菩萨心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云初扬面色冷凝,纵使对静王妃心有不满却没有表现出来,“容神医行踪向来飘渺,居无定所;初扬实在无话可说。”

    “砰——”

    陡然,整个大殿内传来一声脆响,却是皇帝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瓷碗茶杯瞬间被拍起来,茶水荡漾,溅湿了桌面,“当真以为朕不敢罚你了不成?”

    “皇上!”静王妃轻呼一声,然后又猛地捂着唇,转头眼眸期期艾艾地望着云初扬,心好似在滴血一般。

    “大哥你就说了吧,皇爷爷如今身中奇毒生死未卜,只是让容神医前来给皇爷爷诊治一番,又不是要她性命,你这又是何苦。”云初月却像是唯恐天下不乱一般,开口的话虽是劝诫,可坐在上方的皇帝面色却是明显地又难看了几分。

    闻言,静王妃很是有些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皇帝一眼,然后狠狠地瞪着云初月一眼,轻喝一声,“月儿住口!”

    “母——妃!”云初月很是有些气不过。

    “皇上,初扬身带残疾,心里却是极为重情,他若是知晓,定然会说出来的。”静王妃低着头。

    皇帝冷冷对斜睨了她一眼,然后才转头瞧着云初扬道,“你当真不知?”

    “不知。”云初扬纵使是瘫坐在地上,可是面色却非常的平静,非常的安宁;好似他此刻不是这般狼狈,而是坐在最奢华的软榻上享受一般。

    “砰——”

    殿内又是一声脆响传来,紧接着一声轻喝,“大胆,你可知道你这是欺君之罪。”

    “初扬只是这天下万千黎民百姓中的一个,只是因为身带残疾而被容神医有些感兴趣罢了;真要说起来也不过只是大夫与病患的关系;初扬这等不祥之人,不配成为容神医那般仙……谪仙之人的朋友。”

    云初扬低着头,说话时的语气很轻,很慢,但是却非常的清晰。

    闻言,静王妃眼中的泪却是再也忍不住,瞧着云初扬那般淡淡自嘲的模样,她猛地抬手捂着唇,眼泪吧唧吧唧的,“皇上。”

    “哼,没关系,没关系容神医怎么会专门派人前来静王府送药?”云初月小声嘀咕着。

    静王抬起头,虎目生威,眼角挂着云初月,云初月瞬间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咬着牙,心里却是对云初扬又恨上了几分。

    “皇兄,这事,你看……”

    “既然如此……”皇帝略微沉吟片刻,眼底一抹狠戾飞快地一闪而逝,想到昨夜在景阳宫时皇后所说的话,心不由得又冷了冷,转头望着静王妃夫妇,甚至是云初扬的眸光都不由得染上了三分寒戾。

    静王妃也再顾不得其他,赶紧打断皇帝的话道,“皇上,求您再给初扬几天时间;容神医行踪飘渺,就算初扬想要寻人也是需要时间的;皇上,臣妇求您了。”

    话音落地,静王妃竟是直接跪倒在地。

    “母妃!”云初月轻呼一声,被静王狠瞪了一眼,也不情不愿地跟着静王单膝跪地,“陛下,求您再给初扬三天时间吧,若是三天找不到容神医再处罚他不迟。”

    皇帝面色冷了冷,“好,朕就给你们三天时间。”

    ……

    从皇宫出来,静王将云初扬叫道书房,谈了很久很久。

    刚走出书房,就看到焦急等在那里,面色却非常难看又带着十足挑衅的云初月,“你倒是本事了啊,竟然为了一个外人不顾皇爷爷的死活,当真是个斯文败类。”

    “……”

    云初扬坐在轮椅上,甚至连眼角都没有给他,只让石清推着轮椅回到自己的院子。

    天阴沉沉的,一如他的心。

    “爷,要不咱们还是去找她吧。”

    自从皇宫回来,石清的心就一直七上八下的,有些话别在胸口实在是不吐不快。

    云初扬面色沉凝,“她……帮了我太多次,这次……明明知晓那是一个局,而我已经避不开成了棋局的棋子,何苦要拉旁人陪我一起承受?”

    “可是爷,如果三天之后您……”

    “好了石清,这些话,不要再说了。”云初扬抬头望着那黑压压的天边。

    外人只道她受尽皇家恩宠,却又如何知晓在那样盛宠之下,所背负的哀伤痛苦,算计折磨;世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民间尚且如此,那无情的天家便更是如此。

    石清瞧着云初扬坚决的面色,紧紧地抿了抿唇。

    “若是被我知晓你背着我去找她……那,往后你也别跟着我了。”为了防止石清背着自己行动,他第一次对他撂下了狠话。

    话音未落,石清的身子却是狠狠地一颤。

    “纵使她不来,难道像她求一颗解药也不行吗?”石清低着头,甚至僵硬,虽然艰难却仍旧坚持着开口道,“爷,当初静王和静王妃昏迷数日,那容神医替王爷王妃解毒,您怎么就知道她没有多备一些药丸,咱们只需要一颗。”

    只是事情当真有那么简单吗?

    云初扬深吸口气,嘴角却是满满的苦涩,“说了不许再提就是不许,不然,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属下明白了。”石清低着头。

    “……”

    云初扬却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朝后仰着躺在软椅上,如果只是一颗解药的问题,那他又何苦这么坚持。

    父王和母妃的病,来得诡异,去得蹊跷;其中本来就有很重的猫腻,毒……纵使父王已经退出朝野,可到底威望还在,以前打下的汗马功劳还在,退一万步,他可是本朝唯一还在世的王爷,能够对他们下毒的人……

    运用风信子的职务之便,他已经将整个静王府彻底筛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那个地方。

    原本他以为帝王多疑,竟是担心父王心生不轨;只是在知晓的时候,心中也不由得有些狐疑,若是当真想要除去父王,何苦下那么轻微的毒;可今日他却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怕父王和母妃,也不过是引君入瓮的鱼饵罢了。

    权利的诱惑……

    ……果然可怕。

    凤主,凤主……

    难道这世间真的有凤主一说吗?

    呵呵,他在心中轻声冷笑着,脸上却是带着十足的不屑,如果当真只要得到了凤主就能称霸天下,那还要这么多的军队来干什么?全都是做摆设的吗?

    ……

    三日之后。

    当云初扬知晓洛倾雪主动进宫求见的时候,他已经身处天牢,身上横七竖八的全是被鞭打过的血痕。

    “呵呵,大哥!你倒是瞒得很深呐,啊?”云初月眉梢轻轻挑了挑,眼底的狠戾飞快地闪过去;手执葫芦瓢飞快地从脚边的水桶中舀起一瓢水朝着被绑缚在木桩上的云初扬泼过去。

    云初扬咬着牙,面色扭曲,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那突入起来的睿痛实在难以忍受让他不由得闷声痛呼。

    那水桶里的水,是狱卒特地用精盐勾兑的。

    “哼,想要英雄救美?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不过是个残缺不全的废人,也胆敢妄图平安公主。”

    只要一想到曾经一度被人传言是草包花瓶儿的洛倾雪竟然会是名闻流云,甚至连其他两国的土豪富绅都想向她求医的神医容浅;哼,只不过医术虽好却是个没长脑子的,竟然会为了这个家伙主动站出来。

    不管云初月怎么说,怎么打,怎么骂。

    云初扬除了实在疼痛难忍会闷声痛呼意外,始终咬牙承受着不言一语。

    “哼,你这废人可当真是快硬骨头。”

    手中扬着鞭子,是不是朝着云初扬身上抽过去;待他晕过去之后再用盐水泼醒;如此循环往复。

    云初月也只觉得有些没劲,陡然像是想到什么,他突然哈哈大笑出声;瞧着面色苍白如纸,唇无血色,明明已经奄奄一息却还是咬牙不开口的云初扬,他突然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道,“你还不知道吧。”

    “……”云初扬有些艰难地抬起头,望着他眉宇微微颦蹙着。

    “你这般想要维护的女子,哈,哈哈……今天竟然自个儿到皇宫自投罗网去了。”云初月捂着嘴哈哈大笑,“你这个大傻瓜,你在这里受苦受难,她现在可是连皇上都要礼遇三分,如今不知是何等的享受了啊。”

    云初扬原本没有表情的脸此刻不由得有些怔了怔,薄唇嚅了嚅,眼底却满是不敢置信。

    “怎么?想不到吧,哈,哈哈。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呐。”

    见云初扬终于脸色变了,原本兴趣缺缺的云初月也来了兴致,折磨身子算什么,折磨精神才有趣呐。

    “你这个笨蛋,哈,哈哈。”

    “人家都已经是容公子的未婚妻了,就算不是,难道平安还能看上你这个废人不成?”

    “……”

    听着耳边云初月的喋喋不休,后面他说了些什么其实云初扬完全没有在意;从小到大,类似的话听得太多,早已经无感;只是平安为什么要这么傻,连他都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局,难道她不知道吗?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傻傻的跳进来?

 第155章 三生缘,帝王的刁难

    “哈,哈哈,只有你才是笨蛋,你这个废物!”

    耳边云初月那狂傲的笑声不断出来,震得云初扬的耳朵嗡嗡作响,可是他却像是全然没有听到一般,身上那些原本的伤痛好似都已经不服存在了一般,整个脑子雾蒙蒙的;却唯有一个念头特别的清晰。

    她去皇宫了,她竟然真的去皇宫了。

    ……

    浩浩殿堂,金碧辉煌。

    一袭藕色淡粉雅致衫裙,淡扫蛾眉,头发松松挽就的洛倾雪此刻正坐在下方,上方是面色焦急的皇帝和若有所思的皇后;对面是带着疑惑不解却又恨铁不成钢的云静安。

    “平安,你说什么?”皇帝语气凝重面色沉了沉。

    洛倾雪低着头却是淡淡一笑,甚至连语气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太祖皇帝所中之毒乃龙月皇室秘毒一梦千年,此毒除非下毒者出手解除,否则……无解。”

    “砰——”

    皇帝陡然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面色沉凝,“你再说一遍。”

    “皇帝!”瞧着皇帝那沉凝的面色,云静安不由得惊呼出声。

    “陛下就算是让平安说上万遍也还是那一句,太祖皇帝所中之毒乃龙月皇室秘毒一梦千年,此毒无解。”洛倾雪不卑不亢,面无表情,语气淡淡。

    “……你,你……好,好得很呀。”

    皇帝咬牙切齿,眼角狠狠地刮着洛倾雪,“好一个平安和乐,好一个神医容浅,哼,你当真以为有了你外祖母,朕就不敢治你的罪不成?”

    “平安只是实话实说,如此而已。”洛倾雪垂首。

    “……哼,静王和静王妃的毒你能解,太祖皇帝的你就解不了了?”皇帝咄咄逼人。

    洛倾雪低着头的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抹冷凝,果然是如此的吗?

    “朕命令你三日内治好太祖皇帝,不然,哼!”不受控制的力量,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皇帝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杀气,转头盯着洛倾雪,“以欺君之罪论处!”

    这下别说云静安就连皇后的面色都不由得怔了怔,她陡然起身,“皇上请收回成命。”

    “君无戏言。”皇帝面色愣了愣,尤其是在看到皇后的表现时;之前那些事情都是她说的,也是她安排好的;原本以为洛倾雪身为凤主若是能留在流云国,至少能报流云国百年兴盛;可如今看来,她的心思怕是早就飞到凤临国去了,有个在凤临做太子的老爹,有个身世尊荣,神鬼莫测的夫婿……

    身为帝王,手握权柄如何能想象那臣属他人的那一日;与其这样,还不如现在就毁了那个罪魁祸首,一了百了。

    司徒安静,或者更应该叫她寇依蓝的。

    此刻她面色微微泛着苍白,纵使是顶替他人身份进宫,但好歹数十载的夫妻情分她又如何能猜不到此刻皇帝心中的想法;虽然想要教训一下洛倾雪,想要将她的身份揭露出来,拆散她和容末,但却不是为了毁了她啊。

    她低着头,俯身到皇帝的耳畔压低了嗓音道,“皇上,平安乃天命之人,决不能斩杀,不然恐遭……”天谴。

    后面两个字没有说出来,可是皇帝却微微变了变面色;转头望着洛倾雪的眼神不由得又凝重了些许。

    洛倾雪仍旧淡淡的笑着,“身为岐黄中人,能治就是能治,不能就是不能。静王与静王妃的病症看似与太祖皇帝相似,其实不然;若是皇上不信,平安也无话可说。”

    “……”

    眼瞧着皇帝又要发货,寇依蓝赶紧转头安抚地瞧着洛倾雪,“平安!”

    洛倾雪淡淡地笑了笑,眼底却是划过一抹了然,担心她吗?呵呵,她越是担心,她便越要激怒这皇帝又如何,左右她如今也只能算是半个流云国的人,他想要处置她,也得瞧瞧凤城歌于容末乐不乐意,更何况她洛倾雪又岂是当真能任由旁人拿捏的。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眼瞧着皇帝脸上的怒意渐渐散去,寇依蓝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转头略微带着嗔怪地看着洛倾雪,“近来因为太祖皇帝的病情,你皇帝舅舅可谓是操碎了心,你但凡是有点办法,也不能这么眼睁睁地瞧着太祖皇帝这么睡过去吧。”

    说着,瞧着洛倾雪并没有反驳,她顿时很是语重心长地道,“不管怎么样太祖皇帝都是你的长辈呢;你乃名闻天下的神医容浅,若是连你都没有办法,那……”

    后面没有出口的话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洛倾雪面色沉了沉,眸色冷凝,“皇后娘娘谬赞了。”

    “当初你治好静王和静王妃只用了两颗药丸,朕如今给你三日时间,若是治不好太祖皇帝,哼!”皇帝再也听不下去,拍案而起,冷冷地丢下一句,“常乐,我们走!”

    “是。”

    皇帝离开之后,诺大的宫殿中就只剩下三个女人遥遥相望对坐着。

    “平安,你……”

    云静安有些欲言又止,转头瞧着里屋,云静天躺下的地方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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