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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向婆婆提出要同胡奉鸽离婚,婆婆怒吼道:“甭想!你活是胡家的人,死是胡家的鬼!”
王淑英没辙了。遗憾的是她没有也不懂得向法院提出离婚申请,也不知道法律是可以保护她的。愚昧和无知使她误以为老太婆的话就是“圣旨”。
大女婿多次“行动”,如期实现了老太婆的计划,终于让王淑英生了个儿子。大女儿认为圆满完成了母亲交给的任务,从此对丈夫也实行了“管制”。但是,王淑英却一发不可收拾,她按捺不住青春的欲火,竟主动勾搭上了同村的赤脚医生——一个比她小两岁的光棍汉。他们明里来暗里去,婆婆虽然觉察,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儿子无用,她又能奈媳妇几何?
放纵和无人管束,使王淑英和赤脚医生的感情加深了,他们再不愿做“露水夫妻”。王淑英又一次向婆婆提出同她儿子胡奉鸽离婚,可仍然没有得到应允。因而,又一起亲妇杀夫的罪恶在密谋中产生。这对“露水夫妻”商定要除掉胡奉鸽,以达到结为“永久夫妻”的目的。
谋害计划还是由“温柔杀手”来实施。于是,王淑英突然对丈夫亲热起来,笑脸常开,问寒问暖。一心渴望得到妻子温存的丈夫,又哪里知道妻子笑脸隐藏着暗剑,甜言蜜语里包裹着毒药呢?她从街上买来了老鼠药,两次投放在肉里给胡奉鸽吃。不知是胡奉鸽的命大,还是买的药是假的,他吃了如同未吃一样,竟一点事没有,还感激妻子对他的关心体贴呢。
谋害计划一旦实施,不达目的,他们就不会善罢甘休。不日,胡奉鸽病了。为避嫌疑,王淑英从邻村请来医生给他“吊水”,却不让本村的那个赤脚医生插手。其实她早就按预谋好的计划把自配的毒液乘人不备时悄悄掺进了吊挂的药水中。终于,她的丈夫一瓶药水没有吊完就见了“上帝”。
这种愚蠢而又狠毒的谋杀手段又哪里能逃得出群众和法医的眼睛?尸检和化验结束后,这对“露水夫妻”就被铐走了。他们本想成为“永久夫妻”,结果永远也成不了夫妻。“雅典娜”绝不会轻饶他们。
3 一个女知青的罪孽
3 一个女知青的罪孽
周燕红谋杀丈夫,不仅犯下了死罪,而且完全是一种恩将仇报的行为。
1972年,她18岁,“文革”中的下放风潮把她从大上海卷到了安徽省滁县一个偏僻的山村。
18岁,正是女孩子们如花似玉的年龄。优越的家庭生活条件使她长得藕白细嫩,高挑个儿,柳条腰儿,瓜子脸儿。把她放在一群面朝黄土背朝天、闪着黑黝黝光亮的皮肤的人中间,确实委曲了她。在这些人中间,她真如鹤立鸡群,显得太耀眼了。
那时候的一个初中毕业生,说起来也真可怜,韭菜麦苗分不清,大葱大蒜辩不真。怪她吗?读了9年书,其中的6年都是在“革命”中度过的,她不仅从未尝试过这方面的实践,连书本上的关于农业方面的知识也几乎未涉及。
她和一个比她还小一岁的小汪姑娘住在一个“知青点”上。两个都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城市女孩,有时竟连吃的水都很难从井里弄回来。忠厚的山里人对她俩既同情又怜悯,时常给她俩送来柴禾,提来井水,而送柴最多担水最勤的是村上一个叫张士平的小伙子。
张士平22岁,憨厚老实,不多言语。他像一只走时准确的钟表,隔天的傍晚时分就挑着一担清澈甜润的井水倒进她俩屋内的缸里,每过十天半月就给她俩送来一大捆柴禾。“张大哥,谢谢你啦!”每次她俩都是用这样的语言来感激他,可他只是淡淡地一笑,就一声不响地扭头走了。挑一担水送两捆柴,对一个20来岁的小伙子来说伤不了筋动不着骨,他也不图任何回报,只是真心地把她俩当作自己的妹妹一样看待。
一天,两个姑娘在地里听人说这山里经常有野狼出没,心里像揣上了只兔子“咚咚”直跳,回到家里晚饭也没心思去烧。知青点设在生产队打谷场上的公屋里,本来就显得孤单,一听说有狼,她俩更感到害怕。日落月出之际,一条狗倏地出现在谷场中央晃动,她俩疑惑是狼来了,吓得禁不住哇哇大哭起来。村里的人赶来了,撵走了狗,又劝慰她俩几句就散了,没有谁给她们想出更好的主意。张士平没有走,他对她俩说:“你们放心睡吧,我在外面站岗。”第二天早晨,她俩开门一看,张士平果真靠在屋檐下的墙脚边打着呼噜。
年终分红,张士平是全队工分最高的一个。那时候虽然工分值不了几文,但却是分配钱粮的唯一依据,张士平得的钱粮自然也是队里最多的一个。周燕红劳动了一年,不仅得不到分文,由于工分挣得少,还倒欠队里几十元的款子。当她正感到为难时,张士平居然给她垫付上了。
张士平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赢得了周燕红的赞赏。她孤寂的心灵需要慰藉,娇弱的身躯需要依靠,微薄的收入需要支援……她是女人,也需要嫁人。
晚上,她与同屋的小汪商量,“这辈子怕回不了上海了。”
“是呀,叫阿拉扎根哩。”
“扎根,还不就是叫我们在农村安家。”
“安家?周姐,说实话哩,在这地方阿拉可找不着称心的人。”
“小汪,你看土平这人怎样?我想……”
“侬想作啥事体?周姐,侬想嫁把伊呀?”
“……”
“阿拉看,士平这人心眼倒蛮好的,也蛮能干,可是他没有文化,侬俩人能合得来吗?”周燕红没有回答小汪的提问,她想得很现实。什么叫合得来合不来?有文化又能怎样?都靠种地吃饭。既然叫你从城市到农村来安家扎根,你就挑一个靠得住的得了。张士平忠厚、聪明、能干,在农村也属出类拔萃的小伙子,如果自己不主动,他一旦同别人“扎根”去了,那自己今后在农村怎么办?不如先下手为强,把他抓住再说吧。
周燕红2l岁那年和张士平自由恋爱结婚了,几年下来先后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那时,大家都处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她很满足,生活得也很幸福,还挺让那些单身的知青们羡慕呢。
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周燕红做梦也未想到后来又刮起知青回城风,原先处在寂寞中的单身知青一夜间一个个都卷起了铺盖回到城里去了。可是她被拴住了,因为她结了婚,生了孩子,政策上不允许走。乡里人同情她,1981年,上面分给这里一个招工指标,大家一致推荐她,让她走进了这个乡里的供销社,当上了国营商店里的一名营业员。
这是她人生道路上的又一个转折点。潮涨潮落,她同张士平的地位似乎拉开了距离。如果说那时她过早地结婚是一个错误的选择的话,那么她现在又错上加错地选择了另一条不该走的路。
她到供销社工作不久,就同仍在生产队里挣工分的丈夫渐渐疏远了,张士平的那些优点在她眼中倏忽间不再是优点。她是国家的人了,吃的是国家的粮,争的是国家的钱,干的是国家的活,她忽然显得高贵起来,觉得张士平是那样的愚昧、无知、蠢笨和土气。远不及本单位的同事王盛祥能说会道,善解人意,风流倜傥。她甚至爱上了这个有妇之夫。
爱,本应是崇高而又圣洁的,但有时也会被罪恶亵渎!不久,周、王两人一拍即合,很快就陷入了不可解脱的情网之中,燃烧的欲火促使他俩各自回家去闹离婚,却又都以失败而告终。他俩为了达到结合的目的,又一起谋杀亲夫的计划在黑夜里悄悄地进行。
他们仔细琢磨了张士平的生活习惯。知道他爱喝两盅酒,王盛祥便搞来了纯硫酸溶于白酒中,让周燕红拿回家给张喝。
妻子主动给丈夫买酒,让张士平感动。他觉得这里面包含了妻子的体贴,她还是想着他的,夫妻间的关心,往往是通过这些具体的细节体现出来的。然而,温柔杀手们也正是选择了男人们放松警惕和容易昏昏然的时刻为突破口的。
“士平,这酒是我们商店刚调进的,未兑水,质量上乘,我特地给你打了一斤,你喝两盅吧。”周燕红一边端上两个好菜,送上白酒,一边劝着说。
张士平感激地看了妻子一眼,他已多日没有听见妻子这种柔声柔气的腔调了。顿时胃口大开,即使没有菜,他也能喝上半斤。
张士平拔开瓶塞准备倒酒时,不料一股极浓的异味冲进他的鼻孔,他嗅了嗅,感到不对劲,“燕红,这酒怎么有味道?”
周燕红一怔,霎时又镇定下来,说:“酒嘛,哪能没味道呢?要没味道那不成了水啦?”
“不对,我说这酒里好像不是酒味!”张士平凭他多年喝酒的经验作出了判断。
“是吗?拿来我闻闻。”周燕红一把夺走了酒瓶。她知道这酒不能再让张士平喝了,不然可要坏大事了。她装模作样地闻了一下说:“是有点什么味,明天我去商店问问怎么搞的,你还是喝你自己买的酒吧。”
张士平压根儿没有想到去和她争夺那瓶酒。如果他把洒瓶夺过来,拿去化验一下,也许可以避免他后来的一死。可是,他根本没有多这份心,他太淳朴了,他万万没想到他深爱的妻子会忍心杀害他。
周燕红和她的情夫一计不成,又施一计。他们知道张士平有胃病,每天都要服胃得宁胶囊。王盛祥又特意搞来一包磷化锌,让周燕红将磷化锌装进胶囊里给张士平服下。
防不胜防的张士平终于倒下了,倒在他曾经热心帮助过又倾心爱过的妻子手下,成了琅琊山脚下的一个亡灵。
王盛祥和周燕红自然成不了夫妻,也逃脱不了法律的惩罚。王盛祥被枪决了,周燕红因怀着身孕保住了性命。但老百姓说,这女人恩将仇报,她这条命是不该留着的,政府对她太宽大了,可是感情代替不了法律。
据调查,某监关押的74名杀害丈夫的女犯人,大多是在有了外遇之后同奸夫合谋而为之。她们的手段极其相似——由开始对丈夫不满、冷淡,变成突然间回光反照式的“关怀”,以此达到谋杀的目的。她们自作聪明,打着如意算盘,并梦想与情人重新组成新的家庭。可悲的是,十个如此作案的十个败露,没有一人能逃脱群众的眼睛和法律的惩罚。
据了解,在这74名谋杀亲夫的女犯人中,70年代犯罪的15人,80年代犯罪的57人,1990年犯罪的2人。有关资料表明,1989年后这类犯罪人数比以前下降了62.5%。究其原因,有关部门介绍说,这几年离婚率上升了。看来新颁布的婚姻法对遏制女性犯罪是不无作用的。
4 情人和孩子不可兼得
4 情人和孩子不可兼得
1978年,靳雪莲被判死缓时才24岁,如今,她仍在监狱里过着囚徒生活。
19岁那年,如花似玉的她被安庆市一家公司的采购员梁永华看上了。梁永华时年33岁,上门提亲时,靳的父母嫌他年龄太大,拒绝了这门亲事。然而靳雪莲却中了邪似的背着父母同梁私奔了。他们在梁的老家——一个乡村小镇草草结了婚,次年生下了一个男孩。时过境迁,当靳雪莲重新回到市里,她那发热的脑瓜也渐渐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无穷尽的悔恨。每当看见人家结婚,她的心头就有一种苦兮兮的感觉:看人家郎才女貌,十分般配;看人家鞭炮齐鸣,非常热闹;看人家彩灯高悬,相当排场……她觉得自己也算是一朵鲜花,可丈夫哩,黑不溜秋,个头粗矮,武大郎似的,且年龄又大,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结婚那天也冷冷清清,如被偷来的一般,倒霉透了。
既然内心深处有了这样大的变化,她同丈夫的感情也渐渐冷淡了。她整天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不让丈夫吃她烧的饭,不许丈夫上她睡的床。丈夫哩,嘿嘿笑着,没有一点火性,将就地过着这种没有温暖的家庭生活。
隔壁倪文全是个20刚出头的小伙子,长得很帅。按理他可以找个更出众的姑娘,可是他偏偏看上了靳雪莲。
感情这个东西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两个当事人发热的脑袋加上发热的思维方式,局外人也难以妄加评说。而社会与人类若没有法制和理智来约束的话,一切都将会乱了套。
“……你同梁永华离婚吧,我等你4年5年都行,但我不能要你们的孩子。”在一次神魂颠倒之后,倪文全对靳雪莲说。
顿时,一种本能的母爱袭上了靳雪莲的心头,犹豫了片刻,她说:“那孩子怎么办?他才4岁,怪可怜的。”
“给梁永华。我要的是你,而不是你们的孩子。”倪文全回答得十分干脆。他同靳雪莲鬼混多日,并不是想占她的便宜,倒确是实心实意地想娶她,可孩子他认为是他们之间多余的累赘。而且那孩子总会使他想到梁永华,一个十足的矮木礅似的家伙,简直是男人中的残废。
靳雪莲理解倪文全的意思:情人——这个未来的丈夫和孩子,两者不可兼得。要倪文全就不能要孩子,要孩子也就不要再找倪文全了。多么矛盾,她简直无所适从。反反复复地权衡利弊后,最终她还是决定选择倪文全,舍弃孩子。她想,有了新的丈夫就会有新的孩子;可是,一旦失去了现在的情人,她的情感生活也就从此结束了。
一阵吵闹之后,靳雪莲向梁永华提出了离婚的要求。梁永华仍然是嘿嘿笑着,不紧不慢地说:“离婚?我好不容易才娶到你,干嘛要同你离婚?”
完了。
靳雪莲琢磨了一夜的计划,却被梁永华不痛不痒的一句话泡了汤。不离婚,孩子又怎么甩掉?又怎能与倪文全结婚呢?“不离我也不同你在一起过!”她硬邦邦地对梁永华叫道,并失望地嚎啕大哭起来。
“怎么过都行啊,反正我不同你离婚,我愿同你慢慢熬。我够本了,你给我生了个男孩。”梁永华还是不紧不慢地说。但是,这后面的一句话却给火爆性子的靳雪莲兜头浇了一瓢油。
“你够本,够本!我叫你够本!”靳雪莲猛地暴跳起来,“呼啦”一下把大衣柜里孩子的衣服拉出来发疯似的扯着,又抓着孩子的玩具摔得乒乓作响。
温柔逃遁了!慈爱无踪了!母性失去了!罪恶却产生了。
傍晚,靳雪莲背着孩子向城郊走去。
“妈妈,天好黑,你带我上哪去呀?”孩子伏在她的背上天真地问。
“妈妈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玩。”靳雪莲哄着孩子,心里涌出一阵酸楚。孩子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团肉啊。
“妈妈,我怕。”孩子说了这话后,把妈妈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他还太小,妈妈是他的依靠。白天,妈妈撕碎他的衣服,摔坏他的玩具,他看在眼里,却不会记在心上。当时,他只捡起他的玩具手枪呜呜地哭。他不知道记恨,也不懂得敌视,他只知道离不开妈妈。“世上只有妈妈好”,可是,他的妈妈……
来到了一口水塘边,靳雪莲放下孩子,孩子怔怔地看着她,她却不敢看孩子。在情人和孩子的这杆天平上,她的重心还是倾斜到了情人的一边。“最毒妇人心”,她的脑中忽然闪现出这句话。她遂将牙一咬,一掌将孩子推进了水塘里。
没有叫声,也听不见哭声,塘水打了个漩涡孩子就不见了。
梁永华见不到儿子,疯了般地在大街小巷寻找,车站码头贴了寻人启事也无消息。3天后,孩子的尸体从水中漂浮了上来,梁永华欲哭无泪,他知道孩子从不到那儿去玩,决不会自己掉下水去。怀疑的目光自然落在靳雪莲和倪文全身上。他报案了。真相大白后,靳、倪双双被判了重刑。
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忍心残害的女人,莫非是天生的蛇蝎心肠?这样的女人谁还敢再去爱呢?可是在狱中的靳雪莲告诉我,10多年过去了,如今还有一个人在苦苦等着她,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梁永华。
坠入情网的女性杀害自己的孩子有之,杀害情人的孩子也有之。
杨英本是个人见人爱的姑娘,细皮嫩肉,中专文化,要模样有模样,要才学有才学,一口流利的英语让人叹服。她在淮河岸边一座城市的工厂仪表室工作,白大褂一穿,更显得清秀俊俏。然而后来,她犯罪案发,得知详情的人们都说她该千刀万剐。
1987年,22岁的杨英同本厂工人戴长山恋爱上了。戴离婚后身边有一5岁男孩兵兵。兵兵虽聪明伶利,乖巧嘴甜,但杨英总看不入眼,觉得是他们今后结婚的累赘。1988年8月,杨和戴的关系已发展到非同寻常的地步,只差没有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了。杨向戴提出,干脆把兵兵送人,或带到新疆、内蒙等边远地区遗弃算了。戴坚决不同意,认为这样做太缺德了。并严肃指出,你既然爱我,就应该爱我的儿子,否则就中止恋爱关系。
杨英自然不愿意。事实上她已和戴同居了半年之久,倘若中止恋爱,哪个知情的小伙子还会再爱上她?何况她也确实喜欢戴。为了进一步博得戴的欢心,她一反常态,每天主动去幼儿园接送兵兵,在家里教兵兵识字,左邻右舍每每见到这种情形,都夸杨英不仅貌美有才干,且通情达理,真是百里挑一、千里难寻的好姑娘。
可惜这只是一种假象。白骨精三变其身糊弄唐僧且唐僧依然没有识破,杨英才一变就蒙蔽了多少人的眼睛。
婚期渐渐近了。在那个圣洁的日子里,她认为总不能让人指着后背议论他们之间还有一个不是她生的孩子。
10月21日下午,杨英把兵兵从幼儿园接了回来,和以往一样,气氛显得融洽而祥和。戴长山在卫生间洗衣服,杨英在厨房做饭,兵兵在房里看小人书。
“兵兵,来来,快来。”杨英乘戴长山不注意,小声地将兵兵引到厨房。“看,你看楼下在干什么?好热闹哩!”杨英自己把头伸出四楼窗外逗引兵兵。想看热闹的兵兵急得踮起了脚尖也看不到什么。“上来,你站到水池上看。”杨英进一步引诱兵兵。兵兵站到水池上还是什么都未看见。“你再站高一点,高一点就看见了。”兵兵爬到窗台上向下张望,正想说还是看不见什么时,杨英一伸手用力把他推了下去……
接着,杨英转身就到房间去喊兵兵,装模作样地找了一遍,便去问戴:“咦,兵兵呢?你知道兵兵到哪儿玩去啦?”
戴长山答:“刚才不还在家里吗?”
“是呀,怎么眨眼就不见了呢,是不是下楼玩去啦?”杨英说着就到楼下去找。楼下没有哭声,也没有动静,她想兵兵必死无疑了。死无对证,我可以说是他自己不小心掉下去摔死的,有谁能想到是我害的呢?左邻右舍谁不知道我对他有多么的好?
利令智昏的罪犯总是以自作聪明的方式来安慰自己。
杨英下楼看到兵兵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遂“哇”地一声哭了起来,那凄惨悲伤的程度决不亚于亲生母亲。戴长山没有哭,他强忍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