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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靓妹-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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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光彩晶灿的环戒。 

      栗约农因为皮肤稍黑,一向很排斥穿白色系的服装,周曼菲独具慧眼,看出这袭雪纺纱反而更能衬托出她的野性美。 
      平生第一次走入上流社会的社交圈,她颇令楚濂意外的竟没有羞涩和不安,从容得仿佛来到她惯常混迹的?桐大街,脸上隐约闪着一丝小女孩的兴奋之色。 
      她的出现惊动在场的中外佳宾,大伙纷纷交头接耳。 
      “想吃点什么?”楚濂殷勤地想帮她服务。 
      “我饿得可以吃下整条牛。”接过他递上来的餐盘,她饿狼似地夹了小山丘一样高的食物。 
      “慢慢来,不够还可以再拿。”这种旁人视为饿死鬼投胎的举动,看在他眼里却是天真得可爱。 
      “真的吗?老板不会加我们的钱?”她是标准的乡下土包子,在栗母每个月仅仅一百五十元零用钱的严格控管下,连牛排都难得吃上两回,更遑论吃Buffet了。 

      端着一大堆食物的她,选一个稍稍僻静的角落,开心地大块朵颐。 
      “我的样子,一定让你很丢脸。”如果和他两心相属,就意味着必须戴上假面具,矫揉造作,那她宁可回去当太妹,起码自在些。 
      “不必在乎别人,要做你自己,我心爱的你。”发现她嘴角残留着一抹奶油,他也不管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移近嘴巴,为她舔去。 
      幸亏来了一名自称是某证券公司的副总裁找他到旁边谈话,栗约农才得以喘一口气,好好祭祭她从早上被周曼菲抢去早点之后,就一直滴水未进的五脏庙。 
      栗约农的“胆大妄为”激怒场内一些标榜严守淑女风范的女性们,她们见楚濂已走开,故意站在离她不远处,用恰到好处的声量对她评头论足。 
      “哼!是楚总裁的女伴又有什么了不起?我看八成是伴游女郎。” 
      “听说台湾最近很流行这行业,只要有钱赚,再漂亮的小姐也肯自甘堕落。” 
      嗯,至少人家还夸赞她漂亮呢,等一下再发作好了。栗约农继续面带微笑,把盘里最后一块龙虾塞进嘴巴。 
      “一点格调都没有,说不定爸爸是拾荒的,妈妈也是……嘻嘻嘻……” 
      栗约农皱眉,没想到身着凡赛斯套装,自诩站在时代尖端的妇女,出言竟然比菜市场的欧巴桑还不如,正和她们身上所喷洒的“毒药”、“鸦片”,和“鲁莽”……等香水一样,骇人听闻。 

      “你嘲讽够了没?”周曼菲曼妙的身影像幽灵一样,从众人背后突地冒出来,立在众人前面。“约农走,我们别理她们。” 
      “无所谓啦,不过是一群野狗在鬼叫而已。”栗约农心满意足地搁下盘子两手拍拍,脸上不见丝毫愠怒之色。 
      她这股不屑与之计较的气度,反倒更令那些女性们气得咬牙切齿。但冲着周曼菲的面,她们却是敢怒不敢言,毕竟周曼菲的凶悍远近驰名。 
      “统统不许动,这是抢劫!”这声呼喝的气势如石破天惊,震动所有在场人士。 
      随着几声失控的尖叫,接着是警告性的两次枪声。 
      栗约农和大伙一样,惊惧之余,仍好奇的引颈眺望,想要知道究竟是哪条道士的匪徒,竟敢到这儿来抢劫。 
      “安静,统统退到那边的角落,我们不想伤人,除非逼不得已。” 
      这声音好熟悉,栗约农不相信她所听到的,颤然排开众人,挤到最前方。 
      嗄?!这不是真的,这不会是真的!小海…… 
      短短数日,异时异地重逢,居然是在这样的境地,但愿只是恶梦一场。 
      小海偷渡来到香港,他伙同两名彪形大汉,戴着头套,穿着黑色牛仔衣裤,一人手持一把黑星,站在距离栗约农仅仅两公尺处。 
      栗约农的脑门轰然巨响,柔肠寸断的望着小海,心里一再呐喊着他的名字。小海,小海…… 
      “挟持这个女的当人质,待会好脱身。”身材略胖的抢匪提议道。 
      “不,”小海一见栗约农也心下一惊,他心虚地别开眼,不敢触及她写满谴责和问号的眼,“找别人,她……不适合。”他随手指向站在一旁的周曼菲。 
      “呸!有本事你来抓老娘看看。”她天生辣子般的性子可是远近驰名。 
      “你——”栗约农才要开口,忽被一只大掌捂住嘴巴,强行揽入后方人群中。 
      “楚濂他——”天呐,谁来救救小海?他不能一错再错呀! 
      “别开口。”楚濂把她搂进怀里,深恐那些抢匪兽性大发伤了她。 
      “不,”她踮起脚尖附在他耳边,努力压低嗓门道:“救救他,求你,求求你……” 
      小海和他的共犯以秋风扫落叶的速度,洗劫每一个人身上的金银首饰和皮夹,待来到他们两人身畔时,却被楚濂一把擒住。 
      “回头是岸。”楚濂劝谏的话声在吵杂纷乱的厅堂上,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少猫器耗子。”小海并不打算放过他,也不能放过他,只有一视同仁,他才不会连累到栗约农。 
      这场抢劫行动,前后只花了三分钟不到,三名抢匪得逞后选择左侧的出口,准备逃逸而去。 
      “站住!我们是香港警察。”随后哨声掺杂着警铃声大作,让原本已经够混乱的现场完全脱序。 
      第七章由于警方火速赶到,小海和他的同伴马上挤入人群中,趁着纷乱的当口,各自逃生。 
      眼看着他们逃的机会非常渺茫,栗约农急得就快魂飞魄散,“楚濂!” 
      楚濂一如木桩钉在原地,两瞳炯炯,气势磅礴地瞪着小海,右手已下意识的擒住他的手腕,说时迟那时快,小海因一时情急竟抓住栗约农当挡箭牌。 
      此举令胆子较小的女士们禁不住低呼。 
      “是男人的话,就放了她。”楚濂凌厉的眼,仿佛恨不得一枪毙了他。 
      “别逼我。”小海低头对栗约农道:“对不起约农,今晚你务必要救我。” 
      “不要废话了,快点押着我冲出去。”她是最讲义气的,这点“小忙”算得了什么? 
      “大恩不言谢,我……会还你的。”小海才向前挪动一步,背后即被一管硬物抵住。 
      “你这个混帐,看看前面围了多少警察,你会害死她的。”楚濂说得激愤,几乎要欺到他身上,和他一决生死。“放了她,像个真正的男人,敢做敢当。” 
      小海一时陷入两难,走是不走?生死关头,朋友情义,哪一条才是他该走的路? 
      豆大的汗水从他两鬓急流而下,脸色是铁灰般的惨白。穷途末路了吗? 
      “小海,你还在犹豫什么?快走啊!”栗约农气死他的婆婆妈妈、不干不脆。 
      “要证明你是孬种很容易,靠女人也——”楚濂讥诮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即被他忿忿地抢白。 
      “放你妈个屁!你以为这世上就只有你爱她吗?滚!”死算什么,他这条命早就豁出去。推开栗约农,他翻身跃向斜后侧的屏风做为掩护,楚濂亦矫捷地追上去,众人又是一阵惊呼。 

      大批的员警追到侧门外时,竟发现外头空荡荡的,半个人影也没有。怎么会这么快就逃逸了?   
      天际一弯残月如勾,左右迤逦着绵长的乌云,远处传来阵阵雷鸣,两抹飞速的黑影在风中疾驰而过。 
      小海手握枪枝,胯下的草木花树似追风般的速度往后倒去,须臾,他奔进涛声汹涌的海边,此刻大雨滂沱而下,一道轰然的雷击划亮沙滩上模糊不清的视野,也照亮前方狂行的人影。 

      “你以为今晚仍能侥幸脱身吗?”楚濂停下脚步,在蒙蒙的雨夜中昂然傲立,嗓音因刻意压低而极富磁性。 
      小海也放缓速度,急喘的动作使双肩上下激越起伏。 
      “你非要穷追不舍吗?”他猝然转过身,冷毅的双眼闪着控人的寒光。 
      “是你咎由自取,你该彻底悔悟,否则我今晚帮你就没有意义了。”楚濂把手中由另一名报匪那儿夺来的枪枝掷于沙滩上。“要不是看在约农的份上,在警方追来之前,我已经可以让你到阴曹地府报到。” 

      “哦,你以为我这十几年是混假的?”小海猛然冲到他面前,和他昂藏对峙。 
      一阵狂风吹来,扫得他俩衣袂翩翩,劈啪作响。“卸掉你道貌岸然的面具,和我单打独斗,做一场公平的争夺戏。如何?” 
      “单靠武力是得不到美人心,除非你希望她将来陪你亡命天涯。” 
      “都是你破坏老子的好事,要不然我早就逃之夭夭,到国外去另打天下。”小海忿忿不平地往风中吐一口唾沫。 
      “到国外又如何,习惯嗜血的人是摆脱不了烧杀掳掠的生活,你必须脱胎换骨,否则不仅会失去约农,最终连命都要赔掉。” 
      “妈的,你屁话放完没?像你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懂得什么叫人生?”他大声一喝,一柄短刀倏地从他手中飞出去,直指楚濂眉心而来。 
      “执迷不误,你将后悔莫及。”就在利刃直逼到寸许处,他陡地闪身避开,霎时刀柄整个插入沙土中,仅露出一抹小黑点。 
      小海见未能一举击中他,紧接着上前,拳脚并发,招招既狠且猛。 
      在他眼里楚濂只是个脑满肠肥,浑峰铜臭的奸商,做梦也没想到他使出的竟是咏春拳里的纯阳招式。 
      两人比划近半个钟头,仍势均力敌不分高下,此刻雨下得更大,将他们淋得湿透。 
      如果再这样纠缠下去,就算他没被警察逮到,也会被折腾得只剩半条命。 
      “好吧,我相信约农嫁给你会比跟着我幸福,但我郑重警告你——” 
      “你没资格警告我什么。”楚濂神色凝肃地打断他的话。夜已深沉,约农见他这么久还没返回酒店,一定急死了,这臭小子也不值得他再耗下去。“走吧,等你到国外打出一番天地之后,记得稍个信给我和约农。” 

      “我会的。这个还你!”他丢还皮夹才转身,楚濂又叫住他。“干么,打得还不够?” 
      “把这个带着。”他从皮夹内抽出一张信用卡,朝小海丢过去。 
      “我不希罕你的施舍。”接过卡片,他急忙就要塞回楚濂手中,楚濂却双手叉在腰上,冷冷看着他。 
      “别反应过度,我这是借,不是给,七年之后我要连本带利拿回来。” 
      “借给我当跑路费还是创业资本?”明明已经走头无路,他犹要摆出一副吊样,以为这样才不至于太丢脸。 
      “随便,只要别拿去买枪火,一旦让我知道你死性不改,即使天涯海角,我也会亲自去抓你回来归案。”楚濂盯着他,意有所指的又道:“千万不要低估我的能耐,以为我只是随口说说。” 

      震撼的话带来片刻的沉寂,小海眉宇间流露出不同于以往的怆然。 
      “就此别过。”两人没有挥手,也没有互道珍重,只是异常萧索地背道而行。 
      冷雨一阵疾似一阵,倾盆地倒往他俩周身,和怒吼的波涛恍如交相鼓奏着激昂的乐曲。 
      楚濂虽狼狈但英姿不减的身影渐行渐远,终于没入黑夜。 
      小海则在半途停住脚步。雨,下得更狂,更凄厉,立在雨中的他,孤傲一如山丘上的虎狼。 
      “狭路相逢,还记得我吗?那个被你指定要捉来当人质的倒霉幸福者。”周曼菲一袭黑色红彩旗袍,在寒风大雨的肆虐下,清楚可见她开到腰下的衩口,露出白皙修长的腿,和一双高得吓死人的高跟鞋。 

      这女的八成也是混字辈的人物,否则穿这德行绝不可能有本事追到这儿来。 
      “你是专程赶来看热闹的?”刚才那幕两雄相斗的情景,她一定尽收眼底,“或者,另有目的?” 
      “不过是两个男人打架嘛,有什么好看的?”周曼菲眨着谜样的眼神,兴味盎然地望着小海落魄中自有一股悲剧英雄魅力的脸,盈盈一笑。“我来是为了跟你交个朋友。” 

      小海以为是他听错了,待仔细看看她脸上认真的表情时,才忍不住纵声大笑。 
      “你是好日子过腻了,还是活得不耐烦?看清楚我是谁,这种凶神恶煞你交来做什么?抢你老爸的财产吗?”他最讨厌这种吃饭桶中央,不知人间疾苦,成天只爱幻想的千金笨小姐。 

      他粗鲁地推开她,兀自往前方迈开大步。 
      “四海之内皆兄弟,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何乐而不为。”周曼菲不死心,亦步亦趋地跟上来。 
      “我们是走在两条平行路上,永远不会有交集的异乡人,就算做不成朋友,也结不成敌人,安啦。”他觉得她实在有够烦,真想一掌巴打过去,看她会不会清醒一点。 

      “说穿了,你就是不屑交我这个朋友喽?”她有些气馁,说话的口气也浮躁起来。 
      “后知后觉的女人。”这么笨也敢出来混? 
      “好吧,你去给警察捉好了。”累死人,她不跑了。周曼菲偏着头,她这会儿是真的想看好戏。 
      小海闻言,止住脚步,“妈的,你的意思是……” 
      “叫我周曼菲就可以,不用叫到‘妈’。”她得意地扬起秀眉,耻笑他。“前面灯火辉煌的地方,至少聚集二十几名警察,他们正准备逮捕一名抢劫犯。” 
      他一听,心口立即凉了半截,二话不说立刻往回走。 
      “那边也一样,往九龙车站只有一条路,很不幸早就被警方封锁。”她愈笑愈得意,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小海重新转过身子,气呼呼的瞅着她,“所以你大老远跑来,是为了当我的人质?” 
      “我和你非亲非故,有什么理由帮你?”她嘴角泛起戏谑,浅咬着涂上艳红蔻丹的指甲,不着痕迹地解开领口的三个盘扣。 
      “你这臭娘们,每句话都听得老子我一肚子大便,我就是要抓你当人质,看你能奈我何。”说着果然粗手粗脚的欲冲过去。 
      “立正,站好。”危厄关头,她不疾不徐地伸手入胸罩内,拔出一把白朗宁的银色手枪,懒懒地指着小海。“低俗的江湖佬。” 
      “有备而来,很好。”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把枪藏在那里,这女人有意思,“我是很低俗,狗屁书没读几年,那又怎样?” 
      “跟我道歉,并且客客气气喊我一声大姐。”他愈是爱理不理,她愈是雄心万丈的要驯服他。 
      “凭什么?”区区一把枪就想逼他尊严扫地,哼!他可是硬汉一条,头可断、血可流,软骨间的事他可不干,大不了来个玉石俱焚。酷酷地挥动他手中的枪枝,赫然惊觉弹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拔除,一定是那该下十八层地狱的楚濂!老天保佑,这臭婆娘千万别看出来。 

      “凭我将是你今晚救苦救难的大菩萨。”她妖艳的眼尾别具深意地往海上一瞄。 
      嗄?是一艘快艇! 
      呃……古圣先贤有言,好汉不吃眼前亏,留着青山在,不怕将来灭不掉她这股嚣张的气焰。 
      小海清清喉咙,很酷的喊了一声,“大姐。”   
      雨停了,阵阵卷至脚边的波浪,有着夏日才能抚触的温柔,空寂的四野杳无一人,荒芜得恍如置身远古的白圣纪。 
      楚濂沉重的步履在沙滩上留下无数蜿蜒的脚印,浪一打上来,又将之冲刷得无影无踪。 
      过了子夜了吧,没想到大雨后的天空是这般碧幽洁净,仿佛水洗过的丝绸,令人紧窒的胸臆顿时舒畅神怡。如果约农也在这儿多好,他们可以以天地为幕,以海水沙滩为褥,在这儿静守浮云看日出。 

      “楚濂!”菅芒堆里传出轻柔的呼唤。 
      楚濂一怔,以为是疲累之后的幻觉。 
      “你没事吧?”栗约农轻恍地从岩石上跳下来,欣慰地奔过去紧拥住他。“天啊!你让我担心死了!” 
      “你……”他盯着她的水颊,瞟向她颈部以下几乎完全透明,曲线毕露的身子骨,精神不自觉地一震,眼睛跟着露出贼贼的眼光。 
      “看什么?”她并不知道白色的衣服遇水之后,会有如此惊艳的效果。“人家的确是非常担心呀。” 
      “担心我,还是担心他?”他刚刚打翻的醋坛子还在发酵中,但话才出口,他就知道失言,忙不迭地跟她道歉,“请原谅我的量窄好妒,我真的好怕他会恶性大发,做出使我悔恨终生的举动。” 

      “我明白,谢谢你,谢谢你代我尽一个朋友该有的赤胆忠诚。”栗约农用温暖的胸脯熨贴他饱受风雨摧残的身心,希望能让他了解,她这次是百分之百真心诚意。 
      原本已够撩人的胴体,这会更让楚濂快把持不住,冲动得渴望能“狼吞虎咽”,以慰多日来的克制之苦。 
      “你都看到了?”凭她三天两头跷课、翻墙的本领,追到这里自然不是难事。 
      “唔。”她苦笑的点点头,“赶到的时候恰好见到你慷慨解囊。” 
      “我的小约农成长不少,连讲话都变得有学问多了。”两句话就掺杂一句成语,真不是盖的。楚濂开心地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仰着脸,让他一次亲个够。 
      “已经很晚了,我们全身都湿淋淋的,这儿海风又大,容易着凉,我们快回去吧。” 
      “不,这儿很好。”他像个贪婪的孩子,耍赖地紧倚着她,将头枕在她肩上假寐。“你的怀抱比任何席梦丝床都温暖,今晚我就这样和你相依相偎,哪儿也不去。” 

      “可是……你……好重。”被一个比自己足足高出许多的男人霸道地占据上半身,害她整个人弯成一个半圆弧形。 
      栗约农无计可施地朝四下左右张望,喜见一旁有一堆别人野营时留下来的柴火。 
      “要在这里耗到天亮没问题,但必须起个火堆,先把你的衣服烘干。”好说歹说,才说服他坐在没被海浪泼湿,四周又有长及胸口的菅芒围住的大石上,接着她发挥童子军的高超起火技能,总算在四十五分钟后,勉强生起一簇小火。 

      “楚濂,把身子移过来一点温暖些。”咦,怎么没动静?“楚濂?睡着了?”这人居然坐着也能睡,她算是服了他。 
      这样湿着身体睡觉怎么成呢?栗约农瞧瞧左右无人,大批的警力都集中在另一头,这草堆里又颇稳密,干脆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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