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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了一跳,我开始以他们是开玩笑,说着玩的。此时已听洪都说:“男的自然是……”我刚想转身就走,却给他抓了个正着,“是我们的阿绍哥,女的是谁?”
阿晶说:“自然是小歆啦,燕如(我表妹)的虽然也不错,但她是他表妹嘛。”就完她把赵歆推了出来,我们好像已变成木偶,任由他们摆布了。
IV表白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吻了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女孩子了。昨晚的事就像作了一场梦一样。甚至,至今,我觉得我仍在迷糊中。那我到底对她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呢?我问自己找不出答案,我只好找洪都了。
洪都只有一句结果:“你喜欢上她了。”我听了,不禁吃了一惊。然后他向我建议:“去向她表白吧,这种事越早越好,对,快去告诉她,你昨晚的话是对她说的。”
我于是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敢打电话约她出来。虽然外面下着大雨,但我仍是撑了一把伞出去。
我的心不知何时,开始超速行驶,在见到她后跳得更加快。她先说话了:“雨好大呀,这像不像你小时候那场雨呢。”她嘴角有一丝笑意。
我不和她拖延了,把在心里准备了好久了话说了出来:“阿歆,我刚才在心中写了一份申请书,那就是:本人郑重地向你申请,申请当你的男朋友,请你批准。还有我昨晚说的的每一个字都是对你说的。”
我不知我脸红了没有,但我只感觉得到我的脸在发烧。
她听了,脸也一泛起一阵红晕,然后一切都静了下来,剩下的声音就只有雨声。
她沉默了不久,我却觉得好像过了一整个世纪一样。
幸好她还是说话了,她看着我说:“对不起,很遗憾地告诉你,你没有申请成功。”
我的心跳终于刹住了,变得平缓下来。我尽量装出最平常的苦笑来问:“请告诉我我的失败在哪里,好让我下次吸取教训。”
赵歆说:“没有原因。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拜拜。”说完转身就走了。
看着她冲向雨中的背影,我呆住了。心也好像跟着停止了跳动,然后一切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
V真相
“过完整个夏天,忧伤并没有好一些,开车行驶在公路无际无边,有离开自己的感觉……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现坚决如铁,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黄昏的地平线,划出一句离别,爱情进入永夜……”
周传雄的《黄昏》,让人听起来,除了哀伤,还是哀伤。但是,偏偏就是这种哀伤,才让人心动,心醉。对我来说更是如此。
夏天就要过完了,再过两天又要回到那令人头痛的书的世界。
哈,现在,我的心情,我的行动,不正是和《黄昏》一样吗?此刻,一个忧伤的人,正骑着一辆自行车“行驶”在无际无边的公路上,心不在身(有离开自己的感觉)……
我这是去哪里呢?天知道。反正是漫无目的乱逛。
咦,这,不是河边吗?难道我又想来钓鱼?
算了,这就算是我在回校前的最后一次乱逛吧。我扔下自行车,向河边下去。
我睡觉过的那个地方仍然是如故。那的确是个睡觉的好地方,那里荫凉的感觉让我现在又想在那里躺一下。
我仍继续往下行走,要再次看看当日我们钓鱼的地方。呀,那里正有人下竿钓鱼。
那里果真是钓鱼的好地方。
“小歆,这么久了,你可以告诉我们原因了吧,当初你为什么拒绝朱绍,你又没有男朋友。”我听到我背后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他们,刚才我看见在河边下竿钓鱼的人竟然是他们:舒晓,洪都,韩盖天,还有……还有……她。刚才说话的是舒晓。
我赶紧到一块岩石后面藏起来,我也想听一听那个原因。
赵歆沉默了一下,好像在考虑是否说出来。最后她还是说了:“你们还记得小如的表白吗?其实她说的是真的,她是对阿绍说的,那晚阿绍吻了我之后,我就发现她有点怪怪的,她找借口要走开时,我跟在她后面,然后见她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哭了起来。最后我还听到她对自己说,她明天就走了,我一听,再想起刚才的表白,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听了心中一震,难怪表妹一直这么关心我。自从我小时候“被甩”的那一刻起便一直如此。只可惜我一直没体会到。但就只因为这个原因么,只为这个原因拒绝我么?
这时洪都也说:“不是吧,只因为这个原因?我不信。”韩盖天也说:“是呀,人家常说爱情是最自私的了,你干什么这么大方?”
赵歆说:“不止是这样的。因为,因为我和阿绍早就认识了。”她这一说,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包括我在内。
“你们都知道阿绍为什么变得这么沉默寡言吧,那都是我害的。”她一个字一个字说。我心中再震——竟然是她。
洪都说:“是你?你就是小时候那个害得阿绍白等没去赴约的女孩?真是太过分了吧,骗了一次,又来第二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害得厉害。你们看他,比以前更加沉默了,就连和我们在一起也很少就话。如果再有第三次,他一定会变成哑巴的。”
这时舒晓不高兴了说:“吼什么吼,你不知道原因就乱叫,那一次是小歆被她的同桌戏弄,扫完地后被锁在了教室里,一关就关了一夜。她一个人被关在又黑又冷又暗的教室里才更可怜。怪只怪你的朋友太胆小了,自己吓到了自己。第二次是因为小歆心内有愧,又见到阿绍受伤这么深,怕阿绍知道后以为她在存心骗他,所没有接受他。其实,她从很小的时候起就一直喜欢阿绍了,不然他长那么大了,她怎么一眼就认得出他来。”
洪都听了一呆。
韩盖天啧啧称奇,说:“你怎么这么多知道的?”
舒晓说:“因为我就是当年她的那个同桌!咦,小歆,你怎么哭了,都是我的不好,你不要不高兴呀。啊,是阿绍,你怎么来了?刚才……你都听到了?”
我再也忍不住,从岩石后面走了出来。我又见到赵歆了,她那张脸憔悴多了。不知怎么的,我的鼻子竟酸了起来,一时间再也忍不住流下泪来。
我一面走向赵歆,一面说:“我不甘心,真不甘心,只让这么些个原因误会了十几年后却让你不敢和我在一起,我真不甘心。”
我继续说:“所以……所以,阿歆……”我走她面前,对她说,“所以,这一次请你,请不要再拒绝我了,好吗?”
我不管她如何答复,先握起了她的手,而且打算再也不放开。
欧洲游记(下)抢劫
警界奇男子“福尔魔斯”一早起来就闻到了一股神秘的味道——“这是阴谋的味道”!他想也不想,凭几十年的工作经验判断道。但是,他忽然听有人大叫道:“着火了,快来救火啊……”
原来那股神秘的味道是火烟味……
结果这个奇男子的家被烧去大半,经过他的严密的推理调查,最后他终于他发现,纵火犯是——他自己。
今天早上起来上厕所时,点了一锅烟,后来忘记抽了,而他的烟恰好放在桌边。在极偶然的情况下,那锅烟掉进了他昨晚写侦探小说时放纸屑的垃圾筒里——然后整个纸屑筒就烧了起,然后是桌子,房子。
他来到苏黎士警局后,还收到了一张更加好玩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抢劫宣言,今日将抢劫苏黎士银行。届时请往观抢。我靠·杰克逊敬上。”
福尔魔斯立即拿枪,要命人去查,谁知上头却说这只不过是无聊者开的一个玩笑而已,苏黎士银行(瑞士银行)是世界上保安系统最完全的银行,谁敢去抢?而且,苏黎士银行就在警察局旁边,谁敢在老虎口中拔牙?
可是,像福尔魔斯这种一丝不苟的人,哪里会放过这么重要的大事,所以,立即就下去到警察局旁边的银行看看去了。他这一辈子活到现在还没破过一件大案,现在可是他要立功的机会呢。
福尔魔斯刚踏入银行,又一股不寻常的气氛向他扑来,同时,他再次闻到了两股神秘的味道,第一种仍然是今天早上的那个“阴谋”的味道,另外一种是——
这时一个很漂亮很漂亮漂亮很漂亮漂亮很漂亮漂亮很漂亮漂亮很漂亮的东方女郎(理由仍和前面一样,西方人的审美观念与东方人不同,所以他们形容美的方法我们东方人自然无从得知了。)捂首鼻子走到他面前道:“唔,是谁放了个屁,这里又开了暖气,根本散不去……”
所以,另外一种是“屁”的味道。
那东方女郎站在他面前,福尔魔斯心情万分激动。他忍不住拿昨晚他写小说时写过的一段台词说道:“茫茫人海中,我们偶然相遇。我为你怦然心动。你好似不在意的表情,却让我隐隐作痛,你的漠然让我不敢表白心迹,可我不能自拔,现在我要让你明白——你踩着我的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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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个屁扫了我参观苏黎世银行的兴致,不过却遇到了一个很好玩的警察。所以就算了,那个放屁之人我不追究了。
我对他笑笑,然后行个礼,便走了。嗯,苏黎世银行保安系统真不是盖的。而在旁边,又有一个警察局,看来难度又要增加了。呵呵,不过这样才好玩呢。看来要回去重新安排布置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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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5:00整,还有三十分钟就关门了,但是此时,苏黎士银行却仍是很繁忙,仍有二十来个顾客在柜台边等候存取钱款。
福尔魔斯在旁边的休息椅上打着瞌睡,不一会儿,他便睡着了。在他开始做起梦来。这时,他的梦里出现了几个用黑布蒙着脸的面的人,其中一个人一进来便拿出一张纸来大声念道:“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可我却不懂得珍惜,直到失去之后,我才感到后悔莫及……”
他旁边的一个蒙面人一听,立即敲他一个响头说:“阿诺·施瓦旧格,你又念错了,不是这张,这张是老大给你留作记念的。快拿出另外一张来。”
虽然不那一张,不过福尔魔斯凭他多年的“写龄”感觉得到,那段话一定是一段非常经典,非常感人的话,只可惜他现在是在做梦中,不然的话他一定会上前向他请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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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阿诺·施瓦旧格在寻找另外一份稿纸的时候,爱烟斯坦走到我靠·杰克逊的旁边道:“老大,你看旁边那个坐在休息椅上睡觉的人的衣着真像警察哦,呵呵,不知道这种衣服在哪里有卖,过两天我们兄弟有钱了也弄两件来穿穿。”
我靠·杰克逊走上前道:“咦,他腰间挂着的手枪更加逼真,竟然比我的这只支猎枪还要牛B!”(作者:关于这里的粗话仅为作者在翻译他们的对话。因此,这是按他们说话的意思翻译过来的,仅供参考。)
这时阿诺·施瓦旧格找到了他的另外一张纸,他拿出后站到银行大厅的正中央,清清嗓子,然后大声宣读道:“雷帝斯摁砖头们,下午好!”(注:“雷帝斯摁砖头们”只是英语译音而已,因为赵歆担心当时还有其他国家的人来存钱,怕那些人听不懂瑞士语,于是就改成了英语,所以在此英语直接在此译音,原文是:LadiesAndGentlmen,中文意思是:女士们先生们。)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他们这五个人。一个手持猎枪,一个拿着禾叉,一个拿着铁锨,一个拿着已被敲去一半的酒瓶,还有一个人牵着一只小狗在念着他手中的那张纸上的字:“动物园来了一头大猩猩,奇丑无比,游客人见人吐。有一天我去了,我吐了;又一天,你去了,猩猩吐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事。不过他好像是来说笑话的,因为他的那些话的确蛮好笑的。只听那人继续宣读道:“早晨我吃不下饭,因为我想你,中午我吃不想饭,因为我更想你,晚上我吃不下饭,因为我疯狂地想你,夜里我睡不着,因为——我饿!也许我念了这么多,你们还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你们不必着急,因为下面我的总结就是告诉你们原因的。我要告诉各位雷帝斯摁砖头们的是,我们是‘阿里妈妈十四大贼’,今天是来抢劫的,所以,请将我钱包里面所有的钱全部放进你们的钱包里去吧!”
我靠·杰克逊再度一个响头敲到阿诺·施瓦旧格头上道:“你怎么又搞错了,连自己的钱袋和别人的钱袋都分不清!还是我来吧。”于是他举起他那锈得掉渣的猎枪“AK-48”对众人道:“雷帝斯摁砖头们,我们阿里妈妈十四大贼今天光顾苏黎士银行,快将所有的钱全部都拿出来!装到我们的袋子里面。”
各个顾客这才清醒过来,有的忍不住大叫起来。我靠·杰克逊叫道:“谁敢叫就先杀了谁!快拿钱!”说着他手中的猎枪“碰”地一声走火了(注意:是“走火”,不是他要开枪的!),巧之又巧的是,这一枪正好打在了福尔魔斯警官的大腿上,我们的福尔魔斯警官痛得醒了过来,不过由于太过痛了,却又昏了过去。
这时不只顾客,就连柜台里面的所有职员全都吓呆了,都不敢动,更不敢按警报铃了。
今天早上赵歆来的时候,苏黎士银行本来是有九个保安守着的,只是今天中午运钞车来运走金库里面的所有金子的时候,忽然被调走了五个协助运走金子。剩下的四个有两个昨晚喝酒到现在仍未清醒,有一个在今天下午五点时奉命将今天收到的大部分纸币送往其他地方,所以现在休息室里现在只有一个保安。那个保安原本见福尔魔斯警官亲自坐镇,所以就在休息室里打瞌睡了。也因此,我靠·杰克逊等可以大摇大摆地拿着猎枪等“武器”走入银行。
枪声惊醒了他,他刚走出大门,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块香蕉皮上,直直倒下,头撞到地面上,竟然撞得晕了过去。
由于银行的隔音效果好,所以外面的警察局根本没有听到枪声。
就在这样奇巧无比的情况下,我靠·杰克逊他们五人成功控制住了银行里面的局面。
所有的人都将钱集中到我靠·杰克逊他们几个人的包里,而其他潜伏在储户中的兄弟也趁机拿钱放进自己的袋子中。
这时,也就是在我靠·杰克逊他们争着拿钱的时候,忽然一声极大的叫声从金库里传来道:“我靠~~~”这个声音震慑天地,银行柜台上的玻璃都给震得碎裂了,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我靠·杰克逊听了吓得脸色苍白,他颤抖着道:“是……是……是老大!老大在叫我!听,听她的吼叫声,她,她好像,十分,十分生气。”他知道他们老大的厉害,这么生气,肯定是关系他的生死的事。但是,不去行吗?他心里明显地告诉他,不去死得更惨。
我靠·杰克逊向所有的同伴挥挥手道:“同志们,我去了,我挥一挥袖,不带走一个籽儿。风萧萧兮莱因河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我要去找老大了,你们只要记得逢初一,十五给我上柱香就行了。”(赵某人:喂,太夸张了吧,这一段发生在一个中国人身上才合理,发生在我靠·杰克逊身上未免有点奇怪了?作者:呵呵,这个是为了让中国人更容易接受,所以按他的译意转译过来的,反正他就是这个意思啦。赵某人:晕~~~)
我靠·杰克逊推开通向金库的大门——“咦,那扇门给人开过了”,他疑惑着。他当然不知道是赵歆开的。接下来的金库大门自然也是开着的,他走进去后,只见他们的老大,阿里妈妈,正站在空空如也的金库中发呆——哦,不,并不是空空如也,还有一些东西的,在金架上的竟然还剩有很多很多一大捆一大捆的破旧衣服。每捆上都有着标签,他随便拿起一张来看,只见上面写道:“心意送给印度洋受灾平民。——某国政府赠。”至于是哪国政府,就不得而知道了,不过他认得出那些文字是用英文写的,当然,在其他衣服上的标签上也有法文,德文,意大利文,日文……
照他估计,这些衣服破得连他们这边的“丐帮”都不肯要,他们拿去捐给的人不知道是谁……
不过他猜不透的是,他们的老大阿里妈妈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样进入金库的。
这时候外面哨声大起,看来是警察发现了,他忙走到老大的旁边问道:“老……老大,你要打我,就打吧,不过,我可要声明,不是我将这里的金子全部换成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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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计我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了,凭我天下第一女贼的身份,完全有把握将金子随便拿到手的,谁知现在所有的金子竟然全都变成破衣服了。
我于是忍不住大声骂了出来:“我靠!”这可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失败了,怎么教我不生气?
又沉默了良久,我发现我靠·杰克逊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听到他说话,我才知道原来他刚才误以为我刚才大声叫“我靠”是要拿他出气,真是笨人。这家伙的出现让我气消了不少,当听到外面又哨声大起时,我知道是离开的时候了,不然我靠·杰克逊他们一个都休想离开。
于是我道:“我没怪你们,你快跟他们按计划离开,我要在这里玩一下。”
我靠·杰克逊道:“老大你不想离开吗?”
我微笑道:“我可以离开的,你快去带他们离开。”
我靠·杰克逊半信半疑地走出了金库。出来后叫他的兄弟们押着所有的储户作人质,走出了大街,并来到他们预定好的地点,下面刚好是一个下水道。他们又将抢来的全部的钱散向天空,让那些人质捡钱,他们也趁乱,在伪装成储户的弟兄的掩护下,从下水道中逃开了。
由于那些伪装成储户的兄弟曾在银行中登记过名字,所以他们没有被怀疑。所以他们很容易就被放走了,最后只剩下苏黎士警察们面面相觑,看着空无一人的大街。
更惨的是,这时苏黎士银行的金库冒起了大烟,“着火了~~~”随着大叫声起,苏黎士消防队来了,火也灭了。在清点东西时,人们发现,每一件衣物竟然都只被烧去一半,仍然剩有一半……
纵火犯一直都找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