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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邢焌;单单一个吻就足以掠夺他全部的理智?当初明明想好要远离他,却在此时为他狂乱不已。
「我就是无耻!」邢焌;一概承认平修现在对他的指控。
是他让他变得无耻的,若今天得不到平修的人,邢焌;就觉得不甘。
他再也不相信所谓的爱是付出,不求回报。
他是不求回报,但平修也没有权利这么伤他!如今,他最想做的事就是狠辣的摧毁平修对他的残忍。
伸手一抓,平修又被邢焌;压在身下,不管他再如何不屈服,邢焌;都已铁了心。
平修四肢僵硬不已,全身的力气都出自于他的拒绝,扭动不已的身躯却加速邢焌;想要他的欲望。
邢焌;突地感觉下半身因平修的扭动而疼痛着。
平修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只会使情况更糟罢了,他一味的挣扎着,「走开,你不能这样做!」
「不,是你要我道歉的,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食言,要『做』就要做到底。」邢焌;低下头,掳获了平修吓得苍白的唇。
口就口,邢焌;汲取平修口中的甜美,平修所有激动的反抗动作只是更加促使他强取豪夺。没有什么能阻止得了他,就算是平修低声下气的哀求也没用。
苍白的双唇就在邢焌;刻意的舔弄之下显得瑰丽不已,他的吻令平修心神荡漾。
平修不敢置信自己竟会无耻地接受邢焌;的豪取,眼中不自觉的淌着湿润的水气,为他的行为哀悼。
「嗯……」平修突地逸出一声呻吟,倏地噤声。
他竟然因此而淫语尽出?
红着脸,不愿承认,平修更用力地扭动着,却更让邢焌;把持不住。
不得已停住,邢焌;坐在平修的身上压住他,然后用力的扯下颈间的领带,将他的双手牢牢的捆住。
「你做什么?」平修不复先前的冷漠,惊惧之色悄然爬上他的铜色双瞳。
「跟你道歉!」
邢焌;知道平修不是个傻子,他要对他做什么,他不会不知,显然他的眼神透露出的是不相信他会真的这么对他。
「道歉是要说对不起,不是把我绑起来!」
「我知道,可是不把你绑起来,我就不知道如何说对不起。」邢焌;讥诮的浮现邪恶笑容,意有所指地说着。
大力一扯,白色的衬衫应声而裂,平修胸前白皙的肌肤裸裎的呈现在邢焌;的眼前。邢焌;的黑瞳翻覆着情欲的云海,卷起许多欲望的浪花,像是无穷无尽的想把他一口吞下,没有余处可逃。
☆ ☆ ☆ ☆ ☆ ☆
上衣被撕裂开来,但平修的双手因为被绑住,衣服并未全被褪去。
完全被自己欲望所驾驭的邢焌;,把平修优美的胸部线条全都看在眼底,他就像发了狂的野兽般猛烈,眼中布满氤氲的情欲。
挺起腰身,邢焌;不耐的褪去上身的衣服后,俯身而下,一把攫住平修美妙的唇,舌尖细细的勾勒他优美的唇形。
平修处于劣势,只能怒骂、瞪视着,但这对邢焌;根本起不了作用。
「变态,如果你真的敢对我……」他脸红的说不下去。
有趣!平修竟会威胁他。邢焌;停止掠夺,想听看看他有什么本事威胁他。
「如何?」邢焌;正听着。
「你不怕我将你要强暴我的事说出去?一旦我说出去,烽之火集团就会身败名裂,包括你!这样你不怕?」
邢焌;抚着平修的下半身,让平修倒抽一口气。
他的威胁没用也就算了,邢焌;还变本加厉的侵犯他!
平修的双颊顿时变得更通红。
「住手!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变态!」
「我不怕,既然你都说外面的人知道我的癖好,我会怕别人知道吗?即使外人知道了又如何?我就是如此,我天生爱男人,我大方承认,而你……就只会假意的伪装你也喜欢男人的事实!」邢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呃……住手!」平修感到身下的压迫,不禁惊呼。
他竟然会觉得很舒服,他一定是疯了!
他喜欢男人?不!他一点也不喜欢男人,他喜欢的仅仅是邢焌;这个人,非关性别,但也因为如此,他才想逃。
他就是没有勇气承认他喜欢邢焌;的事实。
而且他心底另有一个疑问困扰着他,邢焌;究竟是不是借着他欠他一百万的事实想玩弄他?
「看,你的反应很好,你还想否认你不喜欢男人,没跟倪瀚上过床?」
听得出邢焌;口中隐含的愤怒,但平修生气的程度不比他少。
「我没有!你抹黑了我最好朋友的品德,甚至还污辱我,你才是那个跟很多男人上床的人,少来指控我!」
邢焌;不怒反笑,而且充满嘲讽。他依然坐在平修的身上,但下一步却开始对他真正的掠夺。
「哼……哈!那你也想跟我上床吗?如你所愿!」
「我没—;—;」话未说尽,平修的唇再度被狠狠的封住。
这个蚀人心魂的吻只有强制性的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可以让平修觉得舒服。
惹恼他的下场是如此吗?他只是想让邢焌;对他死心,没想到激怒他的结果,是让自己掉进更深的泥淖,无法抽身。
原本沾染水气的双眼,在此刻不争气的淌下泪来。
蚀心的冰吻,沿着平修精致的脸庞落下,邢焌;感受到平修的脸上正淌着温热的泪水。
他并非故意折磨他,但一想到倪瀚将要吻上他的画面,心中有再多的不舍也全部消散。
原本狂热的吻着的唇,突地转为温柔地为他吸去泪水。
平修虽然思绪涣散,却也明显的察觉到,他诧异的看着压着他的邢焌;,不禁忘了抵抗。
感觉到平修渐渐安静下来,没有再抵抗的动作,邢焌;心中一喜,俯看着他,希望看到平修眼中的深情。
可定睛一看,何谓深情?平修的眼渐渐失焦,再也不是看他,泪却流得更多。
他此刻正欺负他哩!很可耻,却是甜蜜的可耻。
他不在乎,彷佛害怕自己只要一在乎,可能就轻易的把他放掉了。
邢焌;想沉沦,也想摧毁自己怜悯平修的心,唯有如此,平修才能真正属于他的。
「我会让你觉得我跟倪瀚不同,你会觉得舒服的。」邢焌;真心的承诺。
他仍然觉得平修与倪瀚之间有不寻常的暧昧,却从未考虑到平修未经人事的稚嫩。
平修再也不愿解释了。
如果他想要,全给他,他愿意……
☆ ☆ ☆ ☆ ☆ ☆
邢焌;很快的将裤子脱下,连同平修的。见到平修异常的顺从,没有激动的挥舞脚,但他还是不想将束缚着他的手的领带松开。
他怕一松开,平修还是会想逃,绑住他就是对他最大的保障。
握着平修的窄腰,邢焌;赤裸着全身地贴在平修身上。
平修瞇;着覆上薄雾的双眼,却还能将邢焌;赤裸的身体看得清清楚楚,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是否有什么特异功能。
邢焌;全身健美、肌理分明,古铜色的小麦肌肤更是让他显得亮眼不已,平修有一刻竟然看傻了。无可否认,他有一副强健的好体魄。
邢焌;诱人的吻从他的额头,顺着颈子、肩胛、胸膛直至他粉红瑰丽的小果实,有时蜻蜒点水,有时力道加重的吸吮。他在平修的果实周围用舌尖画圈圈,平修敏感的微颤,甚至连呼吸也变得不顺利。
「呼……」平修呼吸困难的用力喘气,全身发烫得令他觉得彷如置身放火海之中,灼烧他的心、他的皮肤。
邢焌;也不例外,所有感官上的悸动几乎与平修是同时进行的。他停止在他胸前的探索,转而抬起头看着他。
平修的衣服虽被他撕开,但碍于双手被桎梏,衬衫仅能褪至他的手臂上,让平修显得娇媚撩人。
邢焌;体内的激情因子因平修诱人的躯体而不断的激增,他白皙的肤色在邢焌;火热的注视下显得绯红。
闭上眼,平修选择闭上眼来承受一波波的情欲。
他不经意的动作却让邢焌;脸色一沉的呈现灰暗。
他就这么不想看见他吗?他即将为他带来欢愉,而他却选择闭上眼来逃避他的深情。
心一沉,邢焌;决定不再以温柔来攻入他的心房,也许更孟浪的作风会让平修对他有更大的反应,他快速的将平修反转过身,让他趴跪在床上背对着他。
平修还来不及反应,就这么趴跪着,与邢焌;一前后形成暧昧的姿态。
邢焌;作风大胆地将手指送进平修的口中翻搅。
「呜……」平修感到十分不适,想用舌尖推拒着,但愈是推拒,邢焌;的手指便愈深入。
邢焌;另一只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的从他背后伸来,握住他的胸,大拇指使劲的搓揉着他胸前的果实。
此举引来平修体内更多的狂火,心更是上上下下地起伏不定。
「看来,你挺习惯的。」邢焌;为自己的决定感到满意,他似乎捉到平修的弱点,愈是激情的律动,愈能让平修强压的心绪解放出来。
「呜……」
平修似乎想说些什么,但邢焌;拒绝听。
若他此刻说出来的话会伤害他,那他宁可不听。
以前在男人的面前袒裎全身,他也不会觉得有何不妥,但为何在邢焌;的面前就显得胆怯不安?幸好,邢焌;让他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炽热的眼眸,他的心可以平复一会儿,但下一秒,让他心跳加速的事发生,使他措手不及。
邢焌;将手指由平修的口中抽出,开始展开下一波攻势。他扳过平修的头,吻上他的唇,探入灵活的舌与之交缠,索取着平修口中的蜜津。
「嗯……」忍不住呻吟,平修噙着薄雾的双眼显得勾人。
他无法忽视邢焌;所带来的销魂快感,他不想抵抗了,他愿意的,他在心底说过,他是愿意的。
「你好甜……」邢焌;转至他的耳朵舔舐着,并对他说出诱惑人心的魅语。
平修被他的举动逗得全身麻痒不已,全身流窜过一股奇异的感觉,身子更加火热的紧贴着他。
邢焌;在他的背后将他一抱,平修浑身传来一阵战栗,因为他感受到邢焌;的昂扬正发烫的抵着他。
所有的感官直达神经未稍,平修很清楚的感觉到邢焌;为他带来的欢愉,像腾云驾雾一般,他羞红着双颊,只能无助的被他抱着。
「啊……停……不要这样,我会忍不住……」平修痛苦的哀求。
「那就不要忍。」邢焌;在他的耳边轻喃。
邢焌;也快忍不住了,若此刻还不能进入平修的身体,他怕自己会因抑欲而亡。最好的解决之道,就是也让他感到他的火热,一起到达情欲世界的顶端。
他将床上的两颗枕头叠在一起放在床头,让平修的胸膛抵在柔软的枕头上,想让他舒服的和他欢爱。
毫无预警的,一股蛮力由他的股间侵入,痛楚朝他袭来。
「呃—;—;痛—;—;住手。」他只能哀求着,因为异物无情的闯入让他异常的疼痛。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掉落的眼泪在白色的枕头上留下痕迹,平修只能任由邢焌;对他快意的侵略。他僵着身躯,试图爬离,瞬间却又被拉回来。
被拉回来后,他体内的火苗更加冲击着他。
他又是一声哀叫,求邢焌;放过他。
「不要!很痛……」
「不会的,一会儿就会舒服了。」邢焌;诱哄着。
若要将燃起的火苗扑灭已经不可能,因为他现在的情欲像风一样,能助长火苗燃烧得更旺、更烈,他是不可能在此刻放开他的。
睨着平修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让邢焌;了解他并未骗他,他真的未曾跟倪瀚上床,他是冤枉他了。
邢焌;欢欣得无言语可形容,所能做的便是将他纳入他的欲望中,让两人一同得到解放。
「哦……不……」
平修仍是拒绝,但此刻已来不及了……
第七章
翌晨。
细碎的阳光从落地窗前洒进来,平修艰难的睁开眼,全身因昨天的欢爱而显得疲惫、酸痛不已。
他下意识的看看身旁的人—;—;邢焌;,他仍熟睡着。
他背对着与他同睡一张床,一个转身,邢焌;英俊的脸就呈现在他眼前。
他感到一阵羞惭,连忙撇过头,此刻的心仍如同昨天一般狂跳着。
平修审视着身上邢焌;留下的殷殷红点,脸上泛起酡红。
念头突然一转,平修倏地起身坐起。
他跟他上床了!而且还在公司里,邢焌;的休息室!
更无耻的是,在床上他竟然响应了他,任他在自己的体内留下欢爱的种子!一回想起昨天的种种,平修就无法在床上多待一秒。
他扯下身上覆盖的薄被,心急的想跳下床,却被用力拉回,重新跌入邢焌;的怀中。
这一扯让平修隐隐作痛的下半身更能清楚的感受到痛楚,痛呼一声,平修已趴在邢焌;精壮的胸膛里。
拉着他,邢焌;很怕他这一走就消失不见,毕竟他对平修做了这种里,难保他不会厌恶自己。
「不要走!」邢焌;的语气充满恳求。
对于他的恳求,平修只能无言以对。
一秒、二秒……过去了,邢焌;仍不见他有何响应。
倏地,邢焌;慌忙的坐起,连平修也一并抱起,将他紧紧的拥入怀中,彷佛想使劲揉入心坎里,久久不能自己。 ,
「我不会跟你道歉的。」他如是说。
虽然他真的把他拐上床了,但他不觉得自己有错。在床上时,平修也热情的响应他了,他……是愿意的。
「无所谓!」半晌过后,平修低语。
「我……」邢焌;心生怜意的将平修抱得更紧。
「我以为……」
突兀地将邢焌;的话打断,平修自顾自的说:「我可以不喜欢你。」
一阵惊喜之光从邢焌;的眼中发出,那是属于爱情的惊喜。
平修接续着说:「同是男人,相爱很奇怪,上床更不正常,可是我竟对你无法抗拒,我一定是疯了。」
在邢焌;的怀中,平修没有反抗,但他的心绪始终是一团乱;明知不能陷进去,却还是任由邢焌;对他撒下情网。
「不奇怪!我们上床也很正常,我爱你,修,我真的爱你!」邢焌;激动的亲吻平修的额头,像要证明什么似的。
「可是我不爱你!」平修说出违心之论。
他无法忽视同是男人的事实,这一层性别障碍,让他畏惧。如果他真的承认爱上他,那将是永无止境的痛苦。
「不!」邢焌;推平修向前,专注的凝视着。
他的那句「我以为我可以不喜欢你」,不是代表着他也爱着他吗?既然如此,为何下一句竟是否认的「我不爱你」?
邢焌;不能理解平修的话究竟有什么涵义,他已经掏心挖肺地对他表露爱意,而且还上了床,现在他却告诉他他不爱他!
「你是爱我的,否则在床上时,你不会这么热情的响应我,你看!」他要平修看着他身上被他留下的痕迹,是这么的深刻。「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你不会在我的身上留下吻痕,这点你还想否认?」
的确,邢焌;的身上也有他烙下的吻痕,平修害羞的转过头,不愿看到,仍倔强的说:「那不代表什么。」
「什么叫不代表什么?」邢焌;的口气转为悲凉,「你别告诉我昨天在我床上吟叫连连的你是别人,开什么玩笑?」声调渐渐升高。
「是我—;—;」平修转过身大吼,「都是我,昨天在床上呻吟、哀求,甚至叫你继续的都是我,如何,我很淫荡吧?」他也不甘示弱。
「你这是什么意思?说呀!」邢焌;被他的话搞得一塌胡涂,使劲的摇动他的身子。
「没什么意思,放开我,我要走了。」平修冷然的推拒者,双手仍留有被绑的勒痕。
他不想多解释什么,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快点逃离邢焌;,否则他可能也会同他一样,一古脑儿的胡乱承认他也喜欢他的事实。
毕竟他始终排斥男男恋,一时间要他接受也很困难。
「不,请你说清楚。」邢焌;抓住他,在没有得到答案前,他不会罢休。
他急于想知道平修真正的心意,但平修总是丢给他模棱两可的答案。在这场爱情游戏中,他总被平修吃得死死的,如果要分输赢的话,他就是失败的那一个。
就在他想永远的捉牢他时,他却老想逃开,殊不知他所说的话可以决定他的生与死。
「你想听吗?」他在邢焌;的眼中发现渴求,「我告诉你,我不反抗跟你上床是因为我欠你一百万,不是因为你。你别忘了,我去公司上班,也是因为我欠你钱。」他残忍的说出违背自己心意的话。
不,他的心甘情愿不是因为钱,即使没有这些钱,他也愿意。只是,同为男人的窘境令他想逃。
「你胡说!要是真的为了钱,你不会紧张的解释你跟倪瀚的关系,你还想骗我?」邢焌;真希望自己耳中听到的话是假的。
他的眼中所显露的悲哀,平修不是没看见,但忽视是最好的方法,至少可以让他不心软。
其实看到邢焌;这样,他的心是痛的。
但不正常的感情就该快刀斩乱麻,何况他还有一个六岁大的儿子。要是真的跟他在一起,他要如何解释他与邢焌;的关系就如同夫妻般的亲密?
「我跟倪瀚是没关系,但跟你上床也真的是为了换取我的自由,我已经不想再待在这里。邢总裁,如今我都跟你上过床了,欠你的一百万还用还吗?」他胡诌着连自己也不相信的话,但无所谓,只要邢焌;相信就好。
在说这些话的同时,他的心滴着血。
不理邢焌;听了此话后愣然的反应,平修发觉惊愕的他早已松开手放自己自由。
平修站起身,拾起地上残破的衣服,这件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邢焌;呆坐着,还未能从平胶带给他的震撼中清醒。原来,当初自己设下的陷阱,最后的苦果竟是自己承担,这多可笑!
「不用还了,你走吧。我自始至终还是得不到你的心,如果你真的觉得在我的公司不自由,你就走吧。」邢焌;凄怆的在心底悲鸣着。
平修笔直僵硬的站着,而后,慢慢的套上裤子。不顾上衣的残破和肢体上的疼痛,平修仅套上西装外套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