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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儿点点头:“你们金国人不仅杀害了我的父母,毁了我的家国,最后还杀死了我的义父。你们欠下太多血债,叫我如何来相信你呢!”
“凝儿,不管怎么样,你要相信我,虽然我是金国人,可是至今为止,我没杀过任何一个南人,我非常尊重你们大宋,你们有悠久的文化和历史,有很多优秀的治国之道,我是不会轻易伤害你们大宋的子民啊!凝儿,这次我总算又能见到你了,这个世界真的好小,我们居然会重逢在蒙古的草原上!”
凝儿重新望向阿布托,他眼里重新闪烁起光亮,他的眼神诚恳而真挚。凝儿心里的那一座冰山渐渐开始消融,该相信他吗?他是如此诚挚,他不象是在骗她,那么,是他的父亲为了分离他们俩而实行的一个凶狠的阴谋?是啊,阿布托不会这样无情,他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凝儿郑重地问:“阿布托,我可以相信你吗?”
“凝儿,你要永远相信我,还有我对你的诺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做我的新娘!不论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
冬雪在凝儿的眼里一点一点融化,她的心又重新感到了温暖,她觉得她的阿布托又回来了!是啊,上京那个夜晚,阿布托郑重其事地为她许下的诺言,他一直都没忘记!凝儿再次从怀里拿出了玉萧,萧上缀着阿布托幼年时候相赠的黄色穗带。凝儿面向小明珠湖幽幽地吹起了萧。。。
满城烟雨水茫茫,人依杨柳青,曾忆上月如钩。
望碧云,红尘一丈天涯远
夜色阑珊,凌波微乱,泪珠珠下长相思。
萧声悠扬嘹亮,在美丽的小明珠湖回荡。阿布托不觉痴了,他已经很多年没再听到凝儿的萧声,今日再次听到已觉隔世。
在一旁守候的他别和那几个蒙古兵也听地痴了,他们干脆盘腿坐在草地上欣赏从未听过的南国萧曲。凝儿的箫声如诉如泣,清丽悠扬,他们虽不能完全听懂,却也能感受出一个少女在这支曲子里寄予的款款深情。
一曲终了,凝儿回头对痴站在身后的阿布托说:“阿布托,凝儿今日对过去的事情已明了,我会请阿哥常带你在草原走动,带你来小明珠湖,我会常来这儿的。”
说完,凝儿吆喝拢她的羊群,唤回湖巴儿。她冲阿布托嫣然一笑:“我先走了,阿布托,我会记住你的话的。”然后,她扬起了手里的鞭儿,一路吆喝着羊群回家去了。
这天傍晚阿布托盘腿坐在自己的蒙古包里,一个蒙古兵给他端来了晚餐。
奇怪的是,这个蒙古兵放下托盘却没有离去的意思。阿布托抬头仔细看了看这个蒙古兵,这人头低低地垂下,耳垂上有一颗耳洞,而耳洞旁有颗不大不小痣。
看到这里,阿布托突然深吸一口气:“是你吗??!!”阿布托忍不住低声惊叫出来。
第十一章 逃跑
阿布托吃惊地看真这个蒙古兵,不是别人,正是当年他在北方大草原上的好兄弟巴贴木!
巴贴木调皮地一抬头,冲着阿布托笑了。“阿布托!正是我,那个学不会优雅的巴贴木!”
“巴贴木!你不是被郎主父派到燕京府六王叔和八王叔的军队里磨练去了吗?怎么今日突然出现在这里?”阿布托瞧瞧四下左右,压低声音问。
巴贴木有些傲然的回答:“没错,如今我已是八王叔麾下的一员猛将,是金国的良才了!对了,我此次悄悄混入蒙古草原,就是为了告知你一声。不日,我们大金国和蒙古即将有场恶战,这片葛根塔拉草原驻扎着离我大金最近的蒙九旗部落所在地,蒙古九旗部落是我大金推进蒙古的心腹大患,必须早日拿下。”
阿布托移过头看着小案几上的饭菜点点头,接话到:“没错,这里的蒙九旗每一旗都是骁勇善战,由全蒙古部落联盟盟主铁木尔的亲兄弟占巴图统一指挥调动。他们行动迅速,整齐划一,尤其是他们的精锐骑兵营,所到之处,无不披靡。而且,他们盘踞的葛根塔拉草原直接深入呼伦贝尔大草原的腹部地区,那里正是全蒙部落联盟的大本营,所以说,葛根塔拉是出入蒙古腹地的门户,是蒙古的眼睛,只有先摘下眼睛,让他们不知敌从何来,才有可能直捣他们的心脏。”
阿布托顿了顿,接着说:“当日,我大金国不堪蒙古人在大金边境不断挑衅骚扰,改被动为主动,正式向蒙古宣战。我主动请缨,率一万金国男儿开进金蒙边界的葛根塔拉草原外缘边围。郎主父嘱咐我说,蒙九旗只可智取,不可强夺。可我那时候毕竟年少,大意轻敌,正面和蒙九旗的第八旗精锐骑兵部落交锋,落的惨败撤兵,如今我更是身陷囹圄,被软禁在此做为人质,害我大金三年不敢对蒙用兵,笑我空有一腔抱负却经验浅显,而今更是没有机会,也无处施展抱负。”
巴贴木道:“休要怨恼。巴贴木此次前方百计好不容易混进来,就是为了告诉你,郎主已决意再次主动对蒙古组织进攻,夺下蒙九旗,为将来一举击败蒙古奠定基础。此番前来,正是要通知你,郎主父将派三万精兵强于两月后发兵,预计于一月之内到达离此地不远的冈巴岂山。而我则是前来协助你逃离葛根塔拉,好解除郎主父的后顾之忧。”
阿布托听到此处,眼神不紧黯淡下去:“巴贴木,三年来,郎主父为了救我多次派遣高手入蒙,奈何占巴图狡猾多端,终未有一次成功,总算这个蒙古王爷还讲点两国交战之道,并未多加为难于我,这才侥幸顺利生存。你这次一人前来的结果,更是无成功的可能。”
巴贴木认真地对着阿布托的眼睛说:“阿布托,你从来就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也从来都不轻易放弃一丝一毫的希望,这个我绝对相信,从小我们就在一起长大,我对你的了解非常深,我知道你只是不愿意做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不过,我是否能提醒你,以你最近一阵子的情形,蒙古人的防备并不是没有机会可趁。”
阿布托低下头躲开巴贴木直视的目光,说:“巴贴木,这我早就想过了,可是,如果在这个上面动脑筋的话,我就有可能要再次伤害到我不想伤害的人。”
巴贴木答:“我能理解,不过,最近不抓住机会的话,等以后蒙古人自己发现潜在的疏漏的时候,我想,你更是无计可施了,你想想,除了那个时间外,你一天当中还有什么时候能找到机会逃脱?你掀开你的帘子看看外面,蒙九旗的人一日两班,每日每旗各出一人共九人,各自再带领二名蒙古兵,共二十七人团团守候在周围,一直守到第二天你用完早膳后,带你出去见蒙古王爷占巴图的时候才开始换班。他们因仗着户外处处皆是驻满蒙古精锐骑兵的战车蒙古包,才敢带你请安完毕后在草原上随意行走一个时辰左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空隙,不在这上面做文章,你还能做如何打算呢?”
阿布托托着腮思索了一会,然后对巴贴木说,此时距离我金兵在周围部署的时间还有三月余,让我慢慢再想办法吧。”
巴贴木点点头说:“我和御前八大高手都已经在冈巴岂山下暂时隐藏了起来。我每隔四日会化装成蒙古兵前来会你,希望你早做打算,筹谋对策,千万要尽快决定。我不能久留了,保重!”说完,巴贴木拉了拉头顶的毡帽,低着头端起盛放饭菜的托盒出去了。
他别家这日灯火通明,直到深夜都未熄灭。
凝儿缠着他别不断央求:“阿哥,明日还请你带他到小明珠湖边好吗?”
他别答:“阿妹,他是金国人,又是人质,十分特殊,小明珠湖离战车蒙古包圈尚有一段距离,我们必须谨慎对待,小心出事。再说阿哥又不是每日里都值班,三天才轮一个班次,哪能说成就成的?”
凝儿拿过一块玫瑰糕递到他别嘴边:“那么,阿哥等你值班的时候就把他带来,好不好呢?”
他别阿妈这时出声到:“凝儿,你就会拿好吃的哄你阿哥,你阿哥好不容易才得到旗主的青睐,能有这样的机会表现自己,你不要缠着他做有危险的事情。”
“阿-妈-”,凝儿嗲声嚷到:“阿妈,那个金国王子是很好的人,他就一个人在这里,阿哥他们天天几十个人守着他,难道还怕他跑掉吗?”
“凝儿,我一向认为你不轻易活动心思,怎么一见到这个金国人就象丢掉了智慧,阿妈不允许你这样。”他别阿妈明显表现出了少有的坚持,她觉得她有必要阻止凝儿这少有的任性,在她看来,凝儿的请求根本就没动脑筋,这和平时的凝儿简直判若两人,可见这个金国王子对她的隐性影响有多深。阿妈明白,这在两军关系甚是紧张的时候,更应小心应对,不能出任何差错,更何况这关系到他别的将来。
凝儿看到阿妈如此坚决地站在了他别一边,只好索然地走出蒙古包。夜已经深了,她又不由自主地思念起阿布托,她心里暗暗叹息,她不知道为什么,这辈子,她似乎绕不开阿布托了,她叹息自己为了他甘冒危险,就算历尽艰难也不后悔。这份深情,不知道阿布托可否了解。。。
一月过后,他别实在受不了凝儿追在身后不断地央求,只好同意她再次将阿布托带到小明珠湖边。他别知道,这样做非常有危险性,万一阿布托逃脱,那么等待自己的只有死罪。可是,他一看见凝儿小巧可人的脸上挂着两行泪珠,象被雨淋湿的花儿一样楚楚可怜,一双眼睛烟雨迷蒙地盯着他,就象在控诉他的残忍,他禁不住心一软,终于答应了。
凝儿在小明珠湖边无聊地等待,今天他别哥哥总算又答应了带阿布托来这里看她。她早晨出门前淡淡地抹上了一层胭脂,轻点了一下朱唇。阿妈疑惑地看着她,问:“凝儿,怎么今日想起打扮一下自己了?平素里,你总说自己除了牧羊再无其他想法,更别说女妆了。”
“阿-妈-,凝儿今日兴致好,稍做修饰,就惹地您老人家这么多话来!以后凝儿再也不敢了!”凝儿扮了个鬼脸,兴高采烈地出去放牧了。
阿妈追出去,却看见她挥舞着羊鞭,带着湖巴儿一路哼唱着走远了。阿妈心叹一声:“算了,难得凝儿这么高兴,还是不要多加干涉了。只是,怎么心怎么跳地这么快?”阿妈有些难受地用手撑住胸口,不一会她的眼皮开始跳动起来,越跳越厉害,阿妈暗到:“大约不好了,哎,凝儿。。。他别。。”她难过地想着,揉着眼皮疲惫地走回到蒙古包里,没走两步,“扑通”一下晕倒在地。
凝儿蹲在草地上的时候,远远听到一个牧羊女的歌声从西边的敖包后面传出,清脆嘹亮地响彻着草原:
洁白的云儿朵朵,飘在那蓝色的天空里。
洁白的羊儿朵朵,排着群群的队伍走过。
我的那个傻傻的阿哥,站在那个高高的坡上
不知道啊阿哥啊,为什么不肯啊来相见,只有马儿送来一个荷包包。
凝儿听着听着就入了神,她早就习惯了草原上的生活,牧歌,放羊,骏马奔腾——-草原的人民其实更喜欢宁静的生活,谁人喜欢战火纷飞呢?可是,金人,蒙古人,南人,这三个民族的人民,哪一族的人现在又真正过上了自己向往的生活呢?他们被各自的国家统帅们驱使逼迫着做出各种各样的选择,有的沉默,有的逃避,有的奋起,更有的是拿起刀剑,冲上杀场,兵血相刃。可是,结果呢,究竟哪一族得到了安宁?东面的号角又吹起,凝儿知道那是精锐骑兵队又开始了常日里的训练。
他别遵守诺言,把阿布托带到了湖边。他和其他几个蒙古兵还是远远地坐在了草地上,留个他们更多相处的空间。
凝儿看到阿布托快乐地说:“阿布托,我宁愿你一直在草原呆下去,我可以常常看到你!”
阿布托听了,笑了笑:“凝儿,我也希望如此,大概实际情况也会如此,因为一旦大金和他们的关系完全断裂,我就会永远呆在这里了,对了,是呆在草原下面,哈哈哈哈!”
凝儿忙捂上阿布托的嘴:“不要乱说啊,你答应过要娶我做新娘子的,你不可以呆在草原的‘下面’,我要你好好地呆在草原的‘上面’,因为那才是我们的家!”
阿布托神情微微一变,有些慌张地岔开了话题:“凝儿,请你再为我吹一曲吧,吹那首长干行好吗?”
凝儿一口答应:“好的,阿布托,可是要考考你,要在一旁帮我念出来”于是凝儿开始快乐地吹起来。
阿布托微笑着答应并且轻声念到: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掀猜。
十四为君妇,羞言未尝开。
。。。。。,。。。。。。
阿布托边念边神色有异地回头看了看他别和那几个蒙古兵,显然他别他们又被凝儿的萧声所吸引,个个醉心于萧声里,无心观察别情。
突然,他别身后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九个蒙古兵,他们奇怪地蒙上了面罩。
他别突然心生强烈预感,大叫声“不好”,然而已经晚了,后背无声无息地被插入了一柄弯刀。其他几人也在转瞬间就被刺破心脏,倒地而亡。他别提起全力,喊了声:“凝儿小心!!!”然后倒在了地上。
凝儿闻声猛地回头一看,他别他们全部倒在了地上,八个蒙面的蒙古人纷纷向她扑来。她还未反应过来,就听阿布托在耳边急促地说了一句:“凝儿,对不起啦!”然后,她觉得头顶一阵剧痛,立时昏倒在地。湖巴儿见此突变,立刻向蒙面人冲去,它“汪汪”直吠,咬住一人的裤腿不放。其中一个人停下来,拿弯刀向它砍去,湖巴儿猛然跳开,但还是晚了一步,一只后腿被齐齐砍断!
其余八个人中有一个抢上前来,举刀欲砍凝儿,只听有人大喝一声:“住手!阿布托,你真的情愿凝儿死在你面前?”
阿布托犹自慌乱间,心里的主意拿捏不定,听到这一声喝,立刻惊醒过来,他赶紧抢在来人面前:“住手,我们快走吧!”
来人诧异到:“郎主吩咐过,无论何时,斩草不除根,必留后患!”
“我命令你立刻离开,不得违令!”
所有人都不再多言,纷纷跃起,以绝顶好功夫跳跃远去。
小明珠湖边一时腥风血雨,湖巴儿焦躁地“呜呜”直叫,随后向战车蒙古包的方向艰难地跑去。。。。
第十二章 蒙古王爷占巴
凝儿在昏迷中觉得突然脸颊生痛,她一下子苏醒,却发现自己全身被五花大绑地躺在一间豪华的蒙古包里。
凝儿抬头看见正前方坐着一个头戴金冠,足踏金色长靴,满脸络腮胡须,眼神深邃却略带凶狠的男人,看样子应该在三十岁上下。凝儿环顾四周,站满了蒙古兵将和奴仆。
见到凝儿醒来,旁边有个将军模样的人恶狠狠地开口问:“大胆的贱民!说!人质是你放跑的吗?”
凝儿晕乎乎不知道身在何方,更不明白这人的问话。凝儿眼神迷糊的看向那人,实在不知道如何作答。
“问你话呢!快说!人质如何逃跑的?是不是你借机放跑的?”
‘人质?逃跑?凝儿听到这里,全身一个激灵,她搜索着脑海里的记忆,她想起来了,他别哥哥被人杀死了!她看到了9个模糊的人影,还听到了阿布托说“对不起”,她渐渐把她的记忆拼凑起来。
“快说!贱民!还不快老实说出你们的阴谋!”
这时,端坐在前方那个络腮胡须的男子微微抬起手,阻止了那位将军的逼问。他慢慢踱到凝儿的面前,用手托起凝儿的下巴仔细端详凝儿的脸。他微微吃了一惊,然后说:“你不是蒙古人?更加不可能是金国人!你到底是哪里人?”
凝儿瞧着这张逼近的脸和看穿一切的双眼,心下生惧。但是,她只稍微楞了一下,就躲开了他的脸。
“王爷,这女子一定就是奸细!看来不施刑难以撬开她的嘴!”
那个被称为“王爷”的男子,此时正蹲在凝儿面前,他再一次伸手把凝儿的脸强转过来面对着他。“我问你的话,难道你听不懂?我对女人可没有足够的耐心,我知道你在蒙古生活了很多年,不可能不会说蒙古话!我再问最后一遍,人质是不是你放走的?”
凝儿再次瞧向他凶神恶煞的眼睛,顿时心生厌恶,她只吐出两个字“不是!”
王爷一甩她的脸,猛然站起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这时,凝儿身边又跨出两个蒙古兵,冲着她的脸又是“噼啪”几个巴掌。凝儿嘴角顿时涌出一股鲜血。那个蒙古王爷却好整以暇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玩弄着酒杯。他慢悠悠地说:“我对女人一向没有耐心,你最好全部都说出来,不然,我不知道会如何对待你,看你生地如此娇嫩,我看你还是不要自讨苦吃的好!”凝儿听到此处更是紧咬双唇,不吭一声。这时,帐外进来一名蒙兵,上前报到:“启禀王爷,他别已醒过来,但伤势很重。”
王爷听了后点点头,说:“把她给我带下去,明日再审。”说完,起身大步走出蒙古包。
凝儿被关进阴暗潮湿的大牢,又冷又饿,她其实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他别。刚才听到他别没有被杀死,心里少许有一丝安慰。不过,她心里已经确认,阿布托利用了他们兄妹俩人逃脱了。她心里很难过,她知道这次连累了他别,更加忧心他别阿妈的安全。
一连几天,凝儿被关在阴暗的牢笼里,每日只有一顿饭菜,这让她更加显得消瘦。这日她正想着他别的伤势如何了,却听门外一阵喧哗,两个蒙古女人进来开了锁把她直接带到了蒙古王爷占巴图的面前。
占巴图看见她以后,冷冷地,带有一丝嘲讽的语气开口说:“你叫赵凝儿,是南人。五年前被他别母子从金人手上救回。如今是咱们草原最美丽的牧羊女,会吹南人的萧,还会做南人的饭菜,看来你还真是个非常特别的人。”他看了看凝儿的脸,这张脸十分憔悴,却遮掩不住凝儿原本清秀美丽的面容。占巴图见凝儿毫无反应,他一点也没在意,直接了当的说:“赵凝儿,我已经决定定你阿哥的死罪,再告诉你一声,你阿妈已在事发当天死在自己的账里。”
凝儿的眼泪喷涌而出,她突然尖声叫出来:“王爷,求你放过我阿哥,一切都是我做的,跟他别阿哥无关。他是被我害的,阿妈也是被我害的,求求你,放过阿哥吧,我什么都告诉你,什么都说!”
“军法大如山,他别已经是我军士兵,他这次犯下的大罪,实当以军法处斩,你现在告不告诉我都无所谓了。还有,作为对你的惩罚,从现在起你必须在我帐中的做女婢,负责每日伙食。”王爷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了完了一切,又抬眼看看凝儿。凝儿早已成了泪人,她苦苦哀求着说:“求王爷再给他别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