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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着赶时间的白郡尧,只让「健太郎」吃过,自己滴水未进。
「经理,你今天脸色好白。」一道值班的吟惠语带惊讶的说。
「我昨晚没睡好。」白郡尧回以一笑,「没事的。」
「连『健太郎』也没什么精神……」吟惠指指被绑在—旁的「健太郎」,它正趴缩成一团在睡觉,远远看像一团深香槟色的毛球。
「它拉肚子。」
「会不会生病了?」
「可是……哈啾!」白郡尧话语未完,抬手捣去喷嚏,觉得喉咙干干痒痒的,于是轻咳几声,「也好,中午休息时再带它去给陈医生看看。」
陈医师是饭店特约的兽医。
「经理你也要好好休息,最近流行性感冒正盛行呢。」吟惠处理着今日将要check out的客户资料,一边说。
「我会的,别光顾我,你自己也要多保重。」白郡尧朝进饭店的客人微笑颔首。
一群精英模样的人士进门,白郡尧认出是今天要在饭店开会的商界人士,忙上前招待,领他们至定点。
「郡尧。」杨文恭也在其中,他拉着白郡尧到一旁去窃语。「你看起来不太好。」
「我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真的很差吗?怎么人人见到他就说他不好,要说不好,早在律砚勋进驻他家时就不好了。
「别太拼。」杨文恭拍拍他的肩,才要离去,想到什么似地转头,「对了,我老婆说砚勋住在你家,是真的吗?」
白郡尧眼底闪过一道错愕,拉开唇角,扯出个笑,「是啊,馨仪怎么知道?」
「是这样的,每回砚勋来,都会住馨仪那儿,但是你知道,我们结婚了,所以馨仪那儿就不能住了,她本来很担心砚勋没地方住,幸好你收留他了。」
看来有些事情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白郡尧疑惑的是明明杨文恭的新居是楼中楼,应有尽有,为什么颜馨仪不让律砚勋去住?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都是朋友嘛,反正我那儿也还有空房。」
「文恭。」
「我马上来。」杨文恭朝他笑了笑,「我进去开会,中午见。」
「嗯。」白郡尧的嘴角像订书机固定住般上扬,望着那厚实的门在自己眼前合上,他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也跟着合上的门流失,而有什么趁门未合上之前溜了进来。白郡尧没有多想,他整整衣装,回到工作岗位。
只是突然间,他好想见律砚勋,踹他两下。
***
中午休息时间,他带着「健太郎」去给陈医生看,陈医生量过体温后,告诉他「健太郎」感冒了,陈医生替「健太郎」打针,边说:「感冒是人畜共通的病,你自己也要小心别被传染了。」
「好。」白郡尧心疼地摸着乖顺无比的「健太郎」,「乖乖,打针才会快快好哦!对了,陈医生,你可以替『健太郎』看看它为什么都不叫吗?」
这个疑惑在心底存在已久,但一直忘了问律砚勋。
「好。」陈医生为「健太郎」检查过后,微皱眉,「它的声带几乎被割断。」
「什么?」
「它曾经受过伤,喉咙这边,应该是因为这样,所以声带受损,不能叫出声。」
白郡尧更加心疼地抚着「健太郎」,「谁这么狠心?」
「有时候很难讲,狗狗这种动物,不太会对人设防心,流浪犬也许会,但被饲养或是被丢弃的,根本对人没防心,有的人就会以此为恶作剧,做出一些他们自认为无伤大雅的事来。该庆幸的是,『健太郎』还活着,不是吗?」
「嗯。」白郡尧抱起软趴趴的「健太郎」进狗笼。
「两天后带它来复诊,看看是否真的好了。」
「好。」白郡尧两边的太阳穴痛到他想大叫,伹他还是维持着笑容向陈医生道再见。
不经意地,律砚勋的身影又闪过眼前,白郡尧多希望他现在在身边,这样就可以拿他当沙包揍他以泄心头怨气。
回到饭店,他只来得及吞颗普拿疼,即因有客人check in而忙碌。
晚上十一点,他拖着疲累的身躯回家,喂「健太郎」吃完饭后,他连澡也没洗就瘫上床睡。
半夜,他不知被什么惊醒,才发现自己没换衣服就睡着了,感觉全身发热的他,眯着眼望闹钟,指针指着两点。
没什么力气的他下床去看「健太郎」的情况,「健太郎」安稳的睡着,整个房子静得他想大叫。
他想抽烟,却发现手抖到无法点火,到最后他把烟跟打火机丢向墙,但心头那股烦躁仍纠缠着他,他回到卧房,瞪着单人床,觉得它前所未有的宽敞。
眼角瞄到压在闹钟下的那张纸条,抽走它,看着上头的宇,有个冲动想撕裂它,却反而取出手机照着上头留下的号码打过去。
「HELLO?」律砚勋的声音透过手机递送而来,背景音十分的吵,人声鼎沸,乐声鼓噪,还有人不知道在跟律砚勋说什么话。
白郡尧惊觉自己的举动,在律砚勋回第二声「HELLO?」时挂断电话,关机,丢开。
瞪着电话,白郡尧觉得他的头更痛了。
他想睡觉,却觉心头空荡荡的,屋很静,但是他连闹钟的声音也听不见,满脑子回响的尽是律砚勋那两声「HELLO」,尔后,他一直在清醒与昏沉中徘徊浮载着,希冀有人拉他一把……
第五章
X月X日 律砚勋离开第三天 我看到鬼
感冒不是绝症,但是一病起来要人命。
我全身没力,只能躺在床上,睡睡醒醒,醒醒睡睡,一整天都没有人来吵我,也许是因为我把手机关掉,家里的电话有是有,但是作用不大,电话铃声小的要命,有跟没有一样。
只有手机我会随身携带,手机没响就代表没人找。
这样好寂寞,好象我一直在等手机响,等有个人跟我说话,但是手机被我关掉了,我动也动不了,想再开机也得等我有办法动,偏偏时间漫流,我仍是在睡睡醒醒,醒了像睡着,睡着像醒着。
好难过……
人在生病的时候最寂寞了,不能主动找朋友,找了也不一定有空,有空的不一定会过来,会过来的也不会一直陪在身边……
我最讨厌生病,从小到大我生病没有人会陪在我身边,即使是杨文恭他们,也没有人会在我生病时陪着我,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我们是不是死党,不过这一点怀疑对他们很不公平。
正因为我只是死党,死党不能当饭吃,也没掌握他们的学分,更不是他们的家人与女朋友,所以死党是在他们生病时会照顾他们的人,但我却不是他们在死党生病时会照顾的人。
啊啊,我又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厚颜无耻的律砚勋了。
他也不过才不见三天,家里少了这个大型活动的家具,真不习惯。
我突然发现一件事,我最近想起律砚勋跟咒骂他的次数比以前多很多,就连现在生病,我也无可避免的想起了他。
这样是好事吗?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的生活从义恭结婚开始就乱了,一直到现在仍是处于混乱之中。
我想我这次生病也是因为这样吧……
「尧!」
很好,我竟然听见律砚勋叫我那个恶心的名字,不不,怎么会恶心,那是我的名,恶心的是我的名从律砚勋口里叫出来是那么的自然不做作。
真的太自然了,他连在外头都这样叫我。
不过他长得帅,怎么叫别人,别人都会原谅他,但是我不是别人,我……我会生气,觉得他藉由称呼往我的心进了一大步,这么的不留空隙,就像他大剌剌的住进我家一样……
「尧!」
这回声音更近了……
我睁着眼,我知道我眼睛是睁开的,但是我也知道我意识是昏沉的,相对地,我的眼睛有睁开跟没睁开是一样看不见东西的。
有时候真想这样死死算了……
死?会不会……人死之前都会有幻听的现象出现,所以……我可以听见律砚勋在叫我?
不对,好象太真实了一点,我看见律砚勋的脸……
现在连幻觉也出现了,我竟然看见律砚勋那只鬼的脸……我知道我快死了,可是为什么在我死前,看见还是律砚勋这张死脸?会不会是他跟着我下地狱来了?
唉,我能不能不要律砚勋跟?
「鬼……离我……远一点……」我听见我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对着律砚勋的鬼影说着。
这一瞬间,我知道我的神智很清醒,但是身体就是迟钝的不肯配合,我没办法强迫我的身体听命令,所以想扁律砚勋也扁不动。
「杨文恭不在,只有我。」律砚勋低哑带怒的声音像钟声在我的耳内回响。
「谁……鬼……鬼……你是鬼……」
「我不是杨文恭,你病昏头了。」律砚勋不知道为什么很生气,一直摇着我的肩膀,我被他摇到想吐。
不公平,为什么变成鬼的律砚勋力气还这么大?
「Lu!」
恍惚间,我只容得下律砚勋那淡茶色发与眼眸的视界里,闪进一片金黄,我看见另一只佥发鬼冲过来,更正,是金发女鬼冲过来把我撞开,揪住律砚勋,不知道跟他吼了什么,就把他拉走……
太好了,金发女鬼救了我……
***
那一定是梦。
当白郡尧在医院醒过来时,他眼前的一切全恢复正常,没有律砚勋这只不知道上那儿去工作的鬼,也没有陌生的金发女鬼,只有颜馨仪与杨文恭关切的注视。
「醒了醒了,太好了。」颜馨仪握着白郡尧的手,泣道,「文恭,你去找护士小姐通知她。」
「嗯。」杨文恭依言离开。
白郡尧微皱眉,女孩子的手软柔细嫩,很好握,但是白郡尧就是不喜欢被颜馨仪握。
「我……怎么了?」白郡尧只记得他做了一个被恶鬼缠身的噩梦,「『健太郎』呢?」
「健太郎」还在生病,万一它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怎么向律砚勋交代?
「你是说那只哑狗呀,它被柴平带回家了,比你还活蹦乱跳呢!」颜馨仪愣了一下才回答。
「哑狗?」「健太郎」之前不是叫「律砚勋分身」吗?
「就是那只柴犬不是吗?砚勋养它养了两年,竟然没为它取名字,所以我都叫它哑狗、哑狗的,砚勋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叫它,不过总比他老叫人家『喂』来得好。」
「哦。」白郡尧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很想叫杨文恭把她带回家,看她顶着个大肚子,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这里是?」
「医院。医生说你已经转成肺炎,幸好发现得早,救回来了,你啊,早叫你要好好休息,结果你不听。」带着护士与医生回来的杨文恭插嘴,他走到妻子身后,握住妻子伸过来的手,朝白郡尧微笑。「现在好了吧?一个感冒就转肺炎,会要你命的,你知道吗?」
「对不起……」白郡尧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病。
「情况好多了,再住院观察一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医生拿起挂于床尾的纸板,签上名字,朝他们笑了笑,即带着护士离开。
「你向来像个铁人,看你病倒真不习惯。」杨文恭抡拳轻捶下白郡尧的肩。
「铁人也是人啊。」白郡尧展露微笑。
铁人不是自愿当铁人,是怕病倒之后的孤独与寂寞才硬撑的。
「你啊,有什么事都不说的。」杨文恭的感叹被妻子一声低呼给截去。「怎么了?」
「宝宝踢我。」颜馨仪拉着两人交握的手到她隆起的肚子上,要杨文恭感受两人的爱情结晶。
白郡尧头一痛,眼一花,不由得合了合眼,移转视线,然而他随即提醒自己,不能这样,于是勾起一抹笑容,望着这对眼中只有对方的夫妻,眼底蕴含着一丝微弱的欣羡,但疲累占据着他的心,不断的告诉他要休息,毋需如此勉强自己。
「预产期什么时候?」白郡尧轻问。
「明年二月左右,不过医生说生第一胎早一点晚一点都是正常的。」
「是男是女?」
「女生。」
哦,是个将来长大会勾引男人的女人啊……白郡尧无法修饰内心浮现的低劣想法,维持微笑已经让他的体力透支了。
「一定是个大美人。」
「健康就好。」杨文恭满脸为人父的喜悦,兴奋地说着。
「亲爱的,我困了。」刚刚还很有精神的颜馨仪此时已睡眼惺忪。
「你们先回去吧,别让馨仪太累。」
「我明天再来看你。」杨文恭扶起颜馨仪,允诺。
白郡尧微敛眸,逸出个单音:「嗯。」
「byebye。」
「byebye。」
门合上的瞬间,白郡尧的笑容也跟着扯下,病房内很安静,三个床位中只有他这床有人,其余两床都是空的,所以他等于是睡单人房。
白郡尧盯着天花板,他的病床在最里头,靠窗的地方,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隔壁栋的大楼仍灯火通明。
病房很安静,静得连时钟的声音也听不到,白郡尧反而睡不着。
冰冷的床铺只有他一人的体温,他感觉得到自己仍有些微发烧,但无大碍,他甚至觉得,得到感冒的是他的心,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
是该放弃了吧?
是的……是的……
反正,那个人只当他是死党、哥儿们,所以,他就当他的死党、哥儿们吧!
这样他会好过一些。
向来只有他一个人在烦恼,那个人完全不知道他的心情,所以他为什么不让自己好过一些?
手机突然大作,吓得白郡尧差点跌下床,他四下张望,终于在伸手可及的床旁柜子上看见手机,他不知道关掉的手机为何会突然发出声音。
不过这应该就像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被送来医院一样,都很神奇。
「喂?」
「你醒啦?」律砚勋的声音传来,他那头的背景音依旧吵杂,也一样有人用法语、意大利语交杂着不知道在喊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白郡尧没给过他,更没想过要给他。
「听起来精神好一点了,知道我是谁吗?」
「律砚勋。」白郡尧没好气的回答,他的声音很容易听出来。
「很好,没有错认。」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白郡尧侧躺着,用右手拿电话贴着耳朵,插着点滴的左手伸直放松。
「巴黎是下午四点。」
「台北是晚上十点,律先生。」换算一下时差,白郡尧皱眉。
「你不高兴?」
「有谁被吵醒会高兴的?」白郡尧没发现他的精神比之前好很多,口气由萎靡到振作。
「是你,无所谓。」
「靠,但是我有所谓,没事的话我要收线了。」白郡尧说完真按下通话结束键,但心弦却因此绷紧,不由自主地按出通话纪录出来看,盯着律砚勋那通来电的显示号码。
呆愣愣了好一会儿,手机又响了,他忙接起:「喂?」
「你挂我电话。」律砚勋声音听不出来是喜是怒,很平板的陈述着。
「当然,我要睡了。」
「你好些没?」律砚勋自动忽略白郡尧的声明,问着。
「你指哪方面?你不告而别吗?」
「我没有不告而别,我有留纸条。」
「留纸条就是不告而别!」白郡尧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激动,当他吼完,报应就来了,一个气不顺,让他不停的咳嗽。
「尧,尧,你还在吗?」
「嗯,我在。」咳到一个段落,白郡尧漫应,「你那边好吵。」
「后台不吵就不叫后台了,等我一下,别挂断哦。」律砚勋不顾白郡尧的意愿,命令。
这头的白郡尧听见律砚勋用法语与人交谈,白郡尧的法语没有英日语好,只大概听得出来律砚勋跟人在讨论姿势的问题,但不只跟一个人讲话,有个特别高吭的女声要律砚勋放下电话,认真工作。
这声音,好熟。好象在恶梦里听过。
律砚勋依旧平静的跟她争执,但对方没律砚勋的定力,骂了几句脏话,白郡尧听了之后笑了出来,这个女的够狠,竟然叫律砚勋做人别太跩,否则被人盖布袋打一打脱光光丢进塞纳河,别怪她没事先警告。
律砚勋说了什么他没听见,她似乎更激动了,扯出合约的问题,又谈到他无故离开损失多少钱……
无故离开?
律砚勋用一句意大利语喝止了她,白郡尧对意大利语完全不熟,因此无从得知他吼了什么,只知道当律砚勋的声音再次传来时,他心一颤,感觉一股不知名的麻意自话筒震至耳膜传入心胸,让他呼吸不顺。
「还你在吧?」
「在。」好危险的感觉。「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然而,这次他却不敢说挂就挂。
「等等,没事吧你?烧……退了没?」
「我好得很……你怎么知道我发烧?」
「你打电话给我前天,我很担心。」
心一揪,白郡尧没想到远在巴黎的律砚勋竟然此刻离他最近的人。
「尧?」
「然后呢?」
「你大声一点,我这边很吵。」
「我说,然、后、呢?」白郡尧拉高音量,惹来几声轻咳。
「没有……」律砚勋的声音渗入丝丝讨好无辜的语调。「我……啊,我得出场了,我明天打电话给你,你别关机。」
说完,他大爷就收线。
白郡尧盯着手机好一会儿,才将它放回床头柜,重新躺回床上,不知为何这次眼一闭,他即入睡,而且一觉好眠,无梦无痛。
***
说隔天要来看他的杨文恭因事担搁了,之后再也没来过。倒是同事们一群接着一群来探望,无不希望他早点回饭店工作。
白郡尧这才知道原来他平常做人成功,加上认真负责,手下做错事以鼓励代替责备,甚得他们的心。
这是意外之喜,他从没想过原来他身边还有这么多人,以往是他画地自限,总以为保护圈外的是毒蛇猛兽,谁知道是友善亲和。
白郡尧不怪杨文恭,反而柴平天天偷渡「健太郎」来看他,「健太郎」活蹦乱跳的,一点也为像之前生病没有精神的样子。
几次柴平被护士逮到带狗进来,都被柴平以赖皮功混过去,「健太郎」还挺喜欢柴平的,一大一小感觉相处得不错,闹出不少笑话。
白天就在柴平与「健太郎」的陪伴之下过去了,晚上准时十点有人会自巴黎打越洋电话过来,白郡尧是不在意啦,反正富家子要怎么花他的钱是他的事,所以白郡尧一点也不会为律砚勋的电话钱心痛。
有时,他只能聊个两分钟就挂;有时,他聊个十分钟就了不起了;平均他一天打个五分钟的国际电话来给白郡尧,有三分钟被他骂。
也亏得律砚勋打电话来,让他住院的这几天晚上并不无聊。
白郡尧通常在与律砚勋通完电话即入睡,隔天神清气爽的清醒。
他住院住了一星期,才在医生允准下出院。
柴平来接他,带他去吃了一顿之后才载他回家,白郡尧婉拒了柴平喝一杯的提议,想一个人好好休息,柴平只好独自一人踏上归程。
白郡尧整理完行李,「健太郎」正好完成它的巡视之旅,回到他身边,用头顶他,舌头吐出,低呜两声。
「饿了?」白郡尧摸摸「健太郎」的头,笑问。
「呜……」
「走吧,我弄饭给你吃。」白郡尧起身,走向厨房,「健太郎」跟在后头。
白郡尧将盛有狗食的狗碗放在地上,「健太郎」靠近,先是嗅了嗅,后才张口吃,看着「健太郎」吃得津津有味,白郡尧的肚皮也发出了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