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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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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这古城派出所,那是宁海市辖区最大的派出所,从宁海市市郊的古城算起,沿着出城的公路,一直向外延伸了二十多公里,除了古城里人口密集外,多数地方都是人烟稀少的野地,除了山就是林,也是有名的案件高发区。

    这天突然有个妇女到派出所里来报案,说是自己的老公开着一辆刚买了不久的宝马轿车突然失踪了,他是一天晚上在把她放到古城的家里后失踪不见的。由于案情重大,已经超出了派出所的办案范围,所以他们把案子移交到刑侦支队。

    徐宏听说了这件案子,心里咯噔一下子,只希望这个案子能迅速找到线索,及时破获。

    徐宏把陆良叫到办公室,指着接案记录说:“小陆,这个案子比较敏感,你去看一下,争取把影响降低到最小,尽快破案。”

    陆良当然知道他所说的敏感与影响指的是什么,目前副局长竞争的局势本来就对徐宏不利,他再出不起什么问题了。

    陆良和小郑、王勇、丁大力几个人带着相关的勘查设备来到古城派出所,借助派出所的询问室向报案妇女了解详细案情。

    这妇女有四十多妇,符合富婆的典型特征,白白胖胖的,保养得很好,只时现在满脸焦急,形神憔悴。

    问了半天,基本上排除了妇女作案的可能,但也没有得到更多的线索。几个人带着妇女的笔录,回到支队,调取了案发时段古城区域内的监控录像,经仔细筛查,发现了失踪宝马车当晚的行踪。由于监控数量有限,并没有覆盖所有辖区。宝马车最后出现时,正沿着那条出城的公路,开往城郊的方向。据妇女说,他丈夫本来是打算去他城外的一个朋友家里打牌,但联系这个朋友后,朋友说,当晚并没有看到她丈夫到来。从这些情况分析,宝马车应该是在古城派出所辖区内那片荒山野林里消失的。陆良几个人沿着出城的公路找了半天,这条公路出城后,就是四通八达的土路,这些路可以走骡马车,也可以走汽车,并没有发现宝马车的行踪,也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并且通过了解,失踪的这个人平时没有太多的朋友,也没有仇人,更没什么不良嗜好,只是喜欢打打小麻将,纯属娱乐。

    没有线索、没有嫌疑人,案子一下子陷入困局。

    原本徐宏还希望这只是一起单一的案子,纵然破不了案,影响也会很快过去,但几天后,别的派出所又有相关人车失踪案报来,一个月的时间里,就有五辆车、六个人失踪。

    这些案子有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失踪的都是好车,不是宝马就是奔驰,最差的也是奥迪,失踪的时间都是晚上,位于人迹稀少的地方,并且人与车一起失踪一时间,失踪的人生不见人,活不见尸。宁海市的风声又紧了起来,各种消息传得满天都是,老百姓因为仇富心理而暗自幸灾乐祸,而有钱人都在为自己的安全担心。

    早不发案,晚不发案,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候恶性的连环案又来了,陆良觉得这事又有些蹊跷。

    一天徐宏对陆良说:“走,陪我到市局去开会。”

    由于老是破不了案,市公安局局长杨衍周连续召集公安局直属各单位开了几次会,但案情始终没有进展。

    到了市公安局,徐宏脸色铁青,带着陆良上了五楼,在进入会议室之前,他考虑了一下,对陆良说:“你在外面等我吧,因为此次会议的范围是到各支队的支队领导。”说完推门进了会议室。

    陆良知道徐宏的压力很大,不光是破案的压力,关键是这些案子发生在副局长竞争的关键时刻,事关他的政治前途。

    陆良这段时间压力也很大,因为他的前途与徐宏已经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他平时除了睡觉,就是在考虑案子,现在一个人坐在会议室外面的椅子上,他点上一支烟,思绪又回到案子上。想来想去,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被会议室内的一阵咆哮惊醒。

    除了咆哮,还有啪啪拍桌子的声音:“我们这些人平时都是吃干饭的啊,案子发了这么长时间,这么多起案子,一点线索没有,一点进展没有,人欠怎么向全市一百万市民交待?我今天把话说在这里,有关部门的负责人,如果下一次开会还没有进展,就要考虑一下你们头上的乌纱帽了,你们干不了,可以主动跟我说一声,下面想坐你们位置的同志有的是!还没有危机感,还没有紧迫感,局里面有位子的时候你们削尖了脑袋想上,如今有了案子,你们怎么不想尽办法破案?”

    这是杨衍周的声音,后面这些话就是冲着徐宏去了。他本**小也是个几十人的刑侦支队的一把手,当着全局这么多领导的而,被局长这么不留情面地批,可以想象里面坐着的徐宏是什么样的感受。陆良坐不住了,虽然徐宏没有怪他,但因为自己没能为他解决这个难题,而深感肩上压力巨大。

    讲完这些,杨衍周的声音低了下去,陆良的心情刚刚平静,他的声音又高了起来,又是一阵狂风暴雨。怒吼了几分钟后,里面又归于平静。

    陆良再也平静不下来了,他在外面提心吊胆,等待着又一次暴风雨的来临。还好,这一次,杨衍周没有发作。

    又过了十几分钟,陆良听到里面椅子拖动的声音,会议结束了,参会人员鱼贯着走了出来。各人脸上的表情不同,有的人事不关已,表情相当轻松,有的则幸灾乐祸,少数几个跟案子沾点边的单位的领导则面色凝重。

    徐宏差不多是最后一个走出来的,他一言不发,径直走向楼梯,陆良跟在他的身后。

    回去的路上,徐宏坐在车里,双眉紧皱,一言不发,陆良也不敢说话。

    回到办公室,看到大家都在,陆良把大家如今在一起,给大家发了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刚才跟着支队长去局里开了一个会,是关于这几起汽车失踪案的,会议由杨局长主持,市局各单位领导参加。我虽然没有到会场去,只是坐在外边听了一下,从目前来看,案子没有眉目,各级领导都面临着很大的压力,我知道大家都很尽力,压力也很大,所以今天,我们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转变一下思路,能不能找到转机。”

    由于陆良领着连续破获了几个重大案件,所以大家形成了习惯,有了难题,都会下意识地依赖于他。到目前陆良也没有拿出什么好的办法,让大家的信心也受到很大的打击。

    大家都没有说话,陆良说:“从作案手法以及作案对象来看,这些案子应该是同一伙人所为,是团伙作案无疑,我们也了解了周边地区和别的省份的同行,在别处没有发生类似的案子,看来,宁海是这些团伙作案的地,这些人极有可能是当地人,要么就是居住在当地,不排除继续作案的可能。我们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等待了,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这样等下去,我们根本没有胜算。”

    丁大力说:“那么我们再像上次破强奸案一样把他们赶到特定的区域作案,然后蹲守,你们觉得这样可以么?”

    除此之外,似乎没有了更好的办法,大家纷纷点头,他们天天搞调查,感觉有力无处使,还不如主动出击,也算散散心中的这股气。

    陆良想了想,说:“上一次的案子跟这次不太一样,当时王兆常作案的地点只在局限的范围内,而此次案件发生地已经遍布全市,不好再采取上一次的松紧有别的方式,只能全面撒网。”

    王勇说:“就像逮老鼠一样,遍地撒网,瞎猫撞上死耗子,哪里能碰上就碰上,碰不上也没办法。”

    陆良苦笑点点头:“只能这样了。”

    小郑说:“如果是遍地撒网,那就只能秘密进行了,这个计划一定不能透漏出去,不然,他们可能会转移到别的地方。”

    对于保密,陆良绝对同意,但对方会转移这一观点,陆良认为可能性很小,因为他有预感,这次发案跟苏达钧生病一下,都是有针对性的,表面谋财,意在政治。

    陆良说:“小郑,你以支队的名义拟一份通知,秘级以我们级别范围内的最高级别来设定,要求全市派出所出动警力,做好准备,后天起全面开始蹲点抓捕。”

    虽然大家对这个办法没有多大的信心,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做准备。

三十四、密谋() 
临涧步行街是宁海市最繁华的地段,这条长约两公里的路上,集合了宁海市最多的高层建筑,这些高层建筑大多为商场,云集着各种国际国内名牌,写字楼里进驻着中国各大银行和金融机构,是宁海名符其实的商业中心。

    临涧步行街最高的建筑兴业大厦第七层,是宁海市设施最先进的电影院,第八楼,是宁海市器械最齐全的健身世界,第九楼,是宁海市最豪华的ktv娱乐场,第十楼,则是宁海市最大的洗浴中心。

    在兴业大厦第十楼洗浴中心的一个雅间里,大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宁海灯火通明的夜景,顶棚上悬挂着一米多高的大串水晶灯,地上则铺着紫红色镶着金边的地毯,房间的中央位置着放着一套真皮沙发,沙发前面宽大的茶几上摆放着名贵的茶具和各种名贵的茶叶,沙发上坐着两个人,正对着挂在对面墙上硕大的背投电视,一边喝着茶,一边轻声地聊着天。

    坐在旁边侧座上的人年龄三十多岁,头发梳得溜光,身材偏瘦,正是带着人在咖啡厅打过陆良的西装男,他就是兴业大厦七至十层的主人马朝阳。

    坐在主座上的是一个短胖的人,留着短短的头发,一脸的阴鸷。

    马朝阳很敬重地给矮胖的人倒上一杯茶,这时他的电话响了,听了电话,他轻声说了一声:“让他上来。”

    然后伏在矮胖人耳边轻声嘀咕了一句,矮胖人点点头。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敲门声,一位保镖模样的人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向二人点头致意后,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马朝阳站起身来,满脸堆笑,迎了过去,向来人伸出了手,热情地说:“黄处长,我一直等着你赏脸到我这里来,今天终于等来了。来,这一位我不用介绍了吧,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孙寿庆支队长。黄支队,这位是市刑侦支队的黄文宁副处长,你们是一家人。”

    不同于马朝阳的热情,孙寿庆很冷漠,而无表情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马朝阳招呼黄文宁在孙寿庆身边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说:“黄处长,你的遭遇我听说了,我很为你感到不平,你是刑侦支队的绝对骨干,办案能力没有人能比得过你,可是这一次副处没提得上,全市公安系统知道你的人都为你鸣不平。这都是徐宏搞的鬼,他是对你打击报复,像你这样的人才,不提拔到主要领导岗位上去,不是埋没了人才么?”

    马朝阳果然厉害,这几句话,正说到黄文宁的痛处,没提上处长,让他感觉很是窝囊,又很是委屈。马朝阳这段时间来一直找人联系过他,他暗地里听说过他跟孙寿庆的关系,他也知道孙寿庆跟徐宏之间的竞争,也就明白了马朝阳拉拢他的原因。

    孙寿庆心狠手辣的特点他是有所耳闻的,他也不太想与其走得太近,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他没有安全感,所以头几次马朝阳的邀请他都拒绝了,他本来想多与陆良拉拉关系,试图纳入他的眼界,但这次处长没有提上,使他对徐宏彻底死了心。

    这次苏达钧发病,他认为徐宏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已经彻底失去了胜出的机会,如不出意外,孙寿庆应该会是将来的副局长。自己已经难入徐宏的法眼,与其在刑侦支队在徐宏手下不死不活,还不如赌一把,站到孙寿庆的船上,调到别的单位混一混。

    人生就是一场赌博,这是经过思来想去之后,黄文宁对人生的总结,于是,当马朝阳的邀请再一次到来的时候,他选择了赴约。

    初次见面,孙寿庆的冷漠态度让他有些不悦,但也没有办法,人为刀殂,我为鱼肉,再说自己又没有什么功劳,孙寿庆这样对他,他也能理解。

    还好马朝阳的热情,冲淡了他的不悦。

    对黄文宁的境况,马朝阳和孙寿庆是做了分析的,对于他的心理,早已把握。

    说了一通客套话,马朝阳装作无意地问:“最近刑侦支队的日子不好过啊,听说最近几起案子,让徐宏忙得焦头烂额?”

    黄文宁也是聪明人,他知道面前的两个人拉拢自己的目的,了解自己的价值所在。见马朝阳说出了根本问题,也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是的,至今没有找到什么线索,负责这个案子的几个人压力很大。”

    马朝阳问:“你觉得有破案的可能性么?”

    黄文宁说:“这个不好说,现在主办案子的是特案科的陆良,他可是我们支队长的心腹,全支队其它人都是棋子,只有这个人,是他的兄弟。”

    “哦?陆良,这个名字熟悉,他不是在派出所么,听说还下放到了很远的小村子里?”

    提到陆良,马朝阳浑身一激灵。这个名字对于他就像心底的一根针一下,当他得知苏季跟陆良的关系以后,他原来以为双方只会围绕着一个女人发生关系,没想到,现在围绕着更大的利益,两人有了新的交集。一种男人的冲动,迅速刺激着他肾上缐的分泌,他知道陆良也一定在寻找着自己,但他不怕,他觉得这样更刺激。他不但要在**上打击他,在女人的争夺中打败他,还要在政治角力中击溃他。

    黄文宁自然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这么深层次的关系。

    黄文宁说:“这个人你可不要小看他,他曾经破过几起难度很大的案子,很得徐宏的欣赏,并且”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马朝阳追问:“并且什么?”

    黄文宁说:“并且不光是案子上,其它的事情陆良也是鞍前马后,唯徐宏的命令是从,是他生活中的得力干将,听说,这次苏达钧去日本治病,就是他一手安排的。”

    苏季回到苏达钧的身边,并陪他到日本治病,这件事马朝阳是知道的,但背后是陆良的推动,他还真不知情,马朝阳狠狠地咬了咬牙齿。

    黄文宁感觉到自己已经提供了马朝阳需要的东西,自己有了价值,心情放松下来,喝了口茶水。

    马朝阳给他倒上水,说:“黄处长啊,真没想到苏副市长这个时候竟然得了病,真是天意啊。”明着是为苏达钧惋惜,其实是暗示徐宏大势已去。

    黄文宁没有顺着他的话,继续说:“最近陆良他们因为调查没有突破,转变了工作方法,已经开始集中全市警力,在全市重点地区蹲点守候,也许,这件案子就破了,这样,刑侦支队的工作还是会得到有关领导的肯定的,所以我对刑警这份职业还是不失望。”

    两人都很聪明,都不把话说明了,但暗含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

    马朝阳说:“那就太好了,我虽然没钱,但开了辆还算可以的车子,这段时间吓得我都不敢开出去了,如果案子真能破了,对我,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黄文宁说:“是啊,这是我们的工作职责,不过马总,刚才讲的蹲点的事,可是我们的绝密信息啊,请不要外传,我是信任你才这么说的。”

    马朝阳赶快说:“那是,你们有你们的工作纪律,我和孙支队打交道久了,他也是很讲律的人,对你们这些东西还是知道的,放心好了。”

    时机差不多了,黄文宁站了起来,说:“孙支队,马总,你们先聊着,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马朝阳说:“不急嘛,等一下看黄处长喜欢什么,是唱歌,还是洗浴,我这里条件不算好,但在宁海我还敢说,没有比我这里条件更好的,哈哈,包括里面的姑娘。

    黄文宁笑了笑,说:“谢谢,我唱歌不行,也不喜欢泡澡,你的心意我领了。”

    马朝阳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来,说:“警察工作辛苦,但工资太低,黄处长上有老,下有小,生活压力我是知道的,这点意思,算我给家里老人和孩子的一点心意,你一定不要推辞。”

    黄文宁把钱接过来,又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说:“谢谢,干警察虽然生活辛苦一点,但还算没有太多压力,谢谢了,马总。”

    马朝阳见多识广,遭到黄文宁不软不硬的几次拒绝,也不生气,笑着说:“没关系,我就喜欢黄处长这样的性格,很多人是冲着物质上的东西来的,都是酒肉朋友,但黄处长不同,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成为真正的朋友,兄弟。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如果黄处长看得起我,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请随便来找我,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做到。”

    黄文宁说:“谢谢,那我们以后联系。”

    黄文宁刚想走,坐在沙发上的孙寿庆突然说:“文宁,你有没有考虑过到治安支队来工作。”

    这句话,包括称呼,传递着孙寿庆的信号,黄文宁等的就是这一句。

    他停下身来,看着孙寿庆说:“孙支队我与您交往不多,但对您的大名和事迹还是早有耳闻,治安支队在您的带领下所做出的成绩,以及您对下属兄弟们的照顾那是有口皆碑,我是多么希望能遇到一位像您这样的领导啊。”

    孙寿庆站起来,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说:“希望你加入我们治安支队,我会想办法的。”

    马朝阳把黄文宁送到门口,握手跟他道别。黄文宁感觉到掌心中硬硬的有一张卡,他心领神会地握在手中,在马朝阳回房后,黄文宁抬手看了看,是一张ktv和洗浴中心的金卡,他想了想,装了起来。

三十五、应变() 
马朝阳回到沙发旁坐下,孙寿庆说:“看来他们被逼到极限了,你告诉你的几个兄弟,让他们暂时收一下手,不要在这个时候真的让他们蹲点给碰上,把案子破了,这样不但影响不了徐宏,还会给他加分。”

    马朝阳点点头,说:“我知道,可是我最担心的是苏达钧去日本,万一,他真的治好了病,及时回来,对我们就非常的不利了。”

    孙寿庆点点头,说:“黄文宁刚才说的那个人叫什么?”

    马朝阳说:“陆良。”

    孙寿庆说:“我似乎也听说过这个人,他可是徐宏的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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