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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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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大峰问:“怎么了?”

    苏季似乎还没有从惊恐中摆脱出来,捂着脸说:“老鼠,里面有老鼠。”

    两人以为出了什么事,听她这么一说都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位能干的记者小姐竟然怕老鼠。

    陆良走进屋子,把那只装着黑米的笼子提了出来,由于两天没有喂食,黑米在里面跳来跳去,一双小眼睛瞪着陆良。

    陆良说:“不用怕,这是我养的宠物。”

    苏季这才敢打量了一黑米,咧着嘴说:“真恶心,没想到你跟老鼠住在一起。”

    陆良笑着说:“我一个人晚上孤单,只好跟鼠兄住在一起了,晚上可以谈谈心,做做伴。”

    苏季说:“今晚你把它拿走,不然我死都不会住在这里了。”

    陆良笑了笑,说:“好,我把他拿走。”

    说完提起笼子,对黑米说:“有人不喜欢你,还是跟我走吧。”

    黑米吱吱叫了两声,似乎听懂了陆良的话。

    苏季锁好门,拐着脚跟着两人回到吕大峰家里,吕大峰问:“脚好点么?”

    苏季说:“好多了,估计今天下午就敢落地了。”

    吕大峰钻进厨房里,三下五除二,弄好了早餐,每人一碗玉米糊糊,一个鸡蛋,两个馒头,外加两个小菜。

    陆良说:“每次都是你做饭,真的是不好意思。”

    吕大峰说:“那你来做啊?”

    陆良说:“我做不来。”

    吕大峰说:“那不就完了,还跟我客气什么。”

    陆良说:“我们这里不是有女同志了么,下一次让记者同志做。”

    苏季赶快摇手,说:“我更不会。”

    吕大峰叹了口气说:“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含着糖从娘胎里出来的,没有吃过苦啊。”

    陆良打断他说:“好了,书记你就别对我们进行无产阶级世界观教育了。”

    三人一边说笑,很快吃完了早餐,吕大峰收拾完碗筷,说:“走,记者同志,去外面看看,今天早晨,我们的管道全运来了,下一部就该施工了。”

    苏季说:“你们的进度可不慢啊。”

    吕大峰说:“那可是,是不我待,只争朝夕。”

    三人来到街上,果然,在路边上,沿着划好的白线,管道已经摆在那里,平时安静空旷的街道上,多了这些黑黝黝的管道,多了些生气。

    望着这些管道,陆良感叹了一句:“把这些家伙埋起来,再接起来,就是十万元啊。”

    吕大峰知道他还在想十万元的施工费,掏了一支烟给他,自己也点上一支说:“别想了,兄弟,该出的钱我们一定要出,是不是钱不够,有压力?”

    陆良没有说话,吕大峰不知他争取来多少钱,但很少见陆良发愁的时候,今天他突然说出这些话来,吕大峰以为钱不够了。

    吕大峰说:“你放心,我们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把钱凑够。”

    他指着四周满山的青葱,说:“这山上的树虽然还没完全成材,但可以卖了,也能卖个几十万吧,不行,就砍一些卖了。”

    陆良看看他,说:“那还不是一样败坏祖宗留下的东西。”

    两人正说着,从宁海开上来的客车停在路口,上边下来十多个村民,其中一个正是地质队的刘小峰,这小子前两天回去向父母征求意见,今天回来了。

    刘小峰走过他们三人的面前,吕大峰叫了一句:“刘技术员,你父母呢,同意你留下了没有?”

    刘小峰情绪有些低落,皱着两道浓眉毛,说:“我父母不同意。”

    陆良安慰了他一句说:“没关系,刘技术员,只要你们坚持,谁也不能分开你们。”

    刘小峰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望了望满地的管道,问:“这是干什么啊,怎么拉了这么多的管道?”

    吕大峰说:“我们村要引自来水了。”语气里充满了自豪。

    刘小峰有些惊奇,双眼皮的大眼睛瞪得老大,问:“真的啊,这钱从哪里来?”

    吕大峰平伸着大拇指,指了指陆良说:“这是我们的大能人,是他找到的钱。”

    刘小峰一脸的敬佩:“你真行,把龙头村的大难题给解决了。”

    陆良笑了笑,说:“行什么,这不是在作难么?”

    刘小峰问:“有了钱还难什么?”

    陆良说:“关键是钱不够用,这不,光施工费就要十万块,愁得书记都要卖树了。”

    刘小峰看了看管道,想了想,眼中突然放出光来,从刚才的垂头丧气,到现在的兴高采烈,这情绪上的突然变化吓了陆良一跳,怕他受了刺激脑筋出问题。

    刘小峰凑上前来,对陆良说:“如果你能帮我做通小燕他爸爸的思想工作,我就能帮你省这十万元,我们做个交易怎样?”

    陆良没想到这小子头脑还挺快,就要做交易,吕胜财的思想工作再难做,也比这十万块钱容易吧。

    吕大峰在一边说了:“别说做思想工作,如果你以帮我们省下这十万块钱,我让吕胜财给你赔礼道歉都行。”

    吕大峰这话说过了,陆良赶忙制止,对刘小峰说:“刘技术员,我看你也不像开玩笑,这样吧,你的事我们会尽量帮你,如果你真有办法,还请你看在自己在龙头村工作了这几年的面子上,说出来。再说这也是为了小燕好啊,龙头村的地下水已经污染了,你不想小燕整天喝脏水吧?”

    但刘小峰没有放弃,他见陆良不打保票,把希望寄托在了吕大峰身上,对吕大峰说:“书记,这事你必须答应。”

    吕大峰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拍着胸脯说:“你放心,到时候他吕胜财不把女儿嫁给你,你就来找我。”

    刘小峰还是有些孩子气,听罢高兴地指着吕大峰说:“书记,你说话要算话,有陆警官作证。”

    吕大峰不耐烦地说:“好,还有这位美女大记者。”

    苏季来过龙头村多次,对这里大大小小的事她都清楚,当然也知道刘小峰与吕小燕的感情故事,凡是这种事,女同志都比较倾向于成人这美,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刘小峰这才说:“这事简单,你们龙头村不缺劳动力,自己动手埋管子不就完了。”

    此言一出,抱了满满一肚子希望的陆良跟吕大峰都泄了气。

    看出二人的失望,刘小峰的眼睛眯了起来。

    吕大峰有些生气地说:“别在这里拿我开涮了,如果我们自己干得了,还用求别人啊,你掰着手指头算一算,龙头村的老少爷们哪一个懂这东西。”

    刘小峰不不慌不忙地说:“有一个人懂。”

二十四、新阻力() 
这事可怪了,龙头村至今没出过大学生,高中生也只有吕小燕这一个,哪个会懂管道施工。二人一脸迷雾地望着刘小峰,刘小峰满脸微笑就是不说是谁。

    在一旁的苏季忍不住了,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人家刘技术员不就懂嘛。”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吕、陆二人差点儿没跳起来,是啊,他们怎么没想到去勘探队求助啊,搞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应该不难,而他们里面就数刘小峰在这方面最在行,真是天上掉下来个大救星啊。

    吕大峰从来没觉得刘小峰有这么可爱过,他那不太高的身材似乎也高大起来。吕大峰笑着说:“你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宝贝。”

    陆良在一旁说:“这事还要大家愿意出力才行。”

    吕大峰说:“这事不用你说,我去动员,每家出两个劳力,多的多出,管子都拉到家门口了,我就不信他们还舍不得出这点力气。”

    陆良说:“好吧,这事就交给你了。”

    吕大峰说:“我这就去找传坤他们几个商量这事。”说完风风火火地走了,不用卖树了,他想想都高兴。

    刘小峰这边跟吕小燕的关系有戏了,他一扫一路上的阴沉,高兴地对陆良说:“那我先回队上报到了,需要我时叫我。”

    陆良冲他道了一声谢,他冲着陆良和苏季摆了摆手,高兴地去了。

    这事这么圆满地得到解决,陆良也挺高兴,他对苏季说:“走吧,我们随便看一看。”

    苏季答应了一声,轻轻地挽住了她的胳膊。

    陆良想起昨晚上那朦朦胧胧的一吻,不觉有些耳热。苏季自然而然地挽住他,两人并肩往前走,跟相恋的情人一样。他看了看周围,太阳已经升起了老高,街上的人也多了,这样势必会被村里人看到。陆良觉得这样不太合适,轻轻地扳住了苏季的手,示意她松开。

    苏季调皮地一笑,大大方方地说:“我的脚不舒服,走不动了,你不帮我啊。”

    陆良看苏季笑得自然,自嘲自己未免想得太多了,苦笑着摇了摇头。

    苏季以为他还是不同意,说:“我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是不是太胆小了。”

    陆良看了她一眼,说:“我有什么好怕的,以前你到我们所上来我不怕你,现在更不怕你。”

    苏季笑着说:“不怕那就走吧。”

    陆良说:“走就走。”

    说完挺直了胸膛往前走去。

    风吹来,苏季几丝长发被吹起,搭在他裸露出来的胳膊上,痒痒的。

    在这种痒痒的感觉下,陆良似乎有些紧张起来,他夹着苏季的手往前走,感觉腰后边似乎绑了根棍子,全身僵硬得狠。

    苏季看着他的样子,卟哧笑了起来,陆良不明白地看了看她,苏季冲着他的胳膊点了点下巴,陆良低下头看了看胳膊,却发现裸露出来的胳膊上竟然布满了米粒一样的疙瘩。

    陆良一直试图用冷漠来掩饰自己,但一身的疙瘩还是暴露了他的感受。

    两人就这样往前走,苏季倒是轻松自然,甚至还哼起了小调,陆良觉得后背都冒汗了。

    前面一群人在那里对着管道指指点点,看到他们过来,都停下来,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们。

    其中一个比较调皮的人说:“陆警官,这是你女朋友啊,真漂亮啊。”

    陆良说:“不要乱说,人家是记者,脚扭住了,走路不方便。”

    这人说:“走路不方便就在家里躺着吧。”大家笑了起来。

    陆良的脸红了,苏季看起来倒是很乐于被人这样议论,她灿烂地笑着,慢慢地踱着步,没有一丝的扭捏。

    一个大嫂说:“陆警官,我看你们两个挺般配的,跟我家床头上挂的画上的人差不多。”

    陆良打断她说:“不要乱说了。”

    大嫂说:“你看,你的脸都红了,还不承认。”

    陆良实在走不下去了,对苏季说:“算了,我们回去吧。”

    苏季紧紧挽着他的胳膊,固执地站在那里,没有半点要回去的意思。

    陆良强硬地转过身,苏季只得跟着他往回走。

    陆良突然想到肖菲,他感觉自己应该告诉苏季,自己已经是有妇之夫了,虽然没有办婚礼,但从法律上来讲,自己已不是单身。

    但怎么告诉她呢,如果告诉了她,她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么?她又没说出什么,是不是显得自己自作多情。最重要的是,他内心里似乎不想告诉她这一点,他甚至希望自己是单身。

    想到这些,陆良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两人回到吕大峰的家里,苏季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脚踝,说:“今天好多了,只是还有些酸,不痛了。”

    陆良没有说话。

    苏季问:“你这施工费是怎么欠人家的?”

    陆良就把王家辉及村里集资的事情说了。

    苏季有些担心地问:“那合同的事怎么办,别忘了你们是签了合同的。”

    陆良说:“没办法,先干着,先把水引进来,有事再去慢慢解决。”

    苏季觉得陆良胆子太大了,说不好听就是有些莽撞。

    她想了想,说:“开发区政府你们可以去争取一下啊。”

    陆良轻蔑地笑了一下:“去过了,指望那些官员,这辈子都不要想了。”

    于是把找黄副区长的事讲了。

    苏季也觉得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有些无奈地说:“那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正说着话,吕大峰他们几个回来了。

    陆良把话题从苏季身上回到劳力的事情上来。

    陆良看几个人的热情不高,问:“是不是大家不同意出人啊?”

    吕大峰说:“都同意了,自己家的事,哪个会不同意啊。”

    陆良说:“那好啊,这样我们又可以省一笔钱了。”

    几个人有些沉默,陆良不解地问:“怎么了?”

    几个人对视了一下,还是吕大峰打破了沉默。他发了一圈烟,给自个儿点上,闷着头说:“小陆啊,我们还有个事一直没跟你讲,我们的材料都买好了,但不知从哪里接管子啊。”

    陆良奇怪地说:“从龙甲村啊,那里有接头,又近。”

    吕大峰深深地抽了口烟,说:“人家不让接啊。”

    陆良问:“怎么回事。”

    吕大峰慢慢地讲了一件事,原来两个村子之间还有一段历史恩怨。

    龙甲村以前有一个姓周的大户人家,祖上据说是盗墓的,在兵荒马乱的年代在全国范围内聚揽了大笔的财富。也许是考虑到自己钱财的来路不太正当,临死前他传下话来,要他的下辈人无论何时,只要村子里的人有难,都要拿出钱财来,帮助乡邻度过难关。他的下辈人谨遵祖上的遗言,做了几辈子的好事,村子里几乎所有人家都受过他家的资助,因此,被整个村子视为恩人。

    虽然他们家里祖先留下的钱财丰盛,几代人生活无忧,但人丁却逐渐稀少了下来,到了几十年前,家里只剩下一个男丁周相珪。名字里有木有土,家里人是希望他有吃有住,继续衣食无忧,并且像土地里种庄稼一样,长出更多的幼苗来,保证后代的旺盛。

    在周相珪八岁那年,他娘带着他去赶集,在过桥时,遇到一位算命的先生。先生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看到周相珪眼光就盯着他不动了。

    周相珪他娘觉得先生有些异样,觉得不如让他给儿子看看相。

    先生将枯长的手指开开合合,算了一下,没有言语,转身就走。

    相珪他娘更是不放心,追着先生问孩子的命相。

    先生犹豫再三,说:“不是我不说,是不敢说啊。”

    相珪他娘说:“但说无妨,孩子命好便罢,若是不好,也有个提防啊。”

    先生这才说:“令祖珠辎丰厚,但却阴气太重,对后世不利啊,最近几年府上是否人丁稀薄?”

    相珪他娘听他说得对,但这些在附近已经不是秘密,所以仍是将信将疑。

    先生接着说:“这孩子出生时跟别的孩子不同,别的孩子来到世上都是哭着来的,但他却不哭不闹,对不对?”

    相珪他娘这才相信了,因为这事只有他们自已家的人知道,相珪刚出生时的确不哭不闹,他爹怕有问题,就依古法一连在他脚心打了几下,都不把他打哭。他们一直担心孩子有毛病,幸好几年下来,这孩子跟普通人家的无疑,这才放心。这事他们是绝对不能向旁人提及的,所以外人无一知晓,不想今日竟被先生说破。

    相珪他娘说:“那么孩子命相究竟怎样呢?”

    先生沉吟着说:“这孩子怕难过而立。”

    相珪他娘听罢如雷轰顶,着急地问:“能否有后。”

    先生说:“无后。”

    相珪他娘听了,拉着相珪扑通一声硊在地上哭着说:“请先生给孩子指条活路啊。”

    先生摇了摇头,说:“此乃天意,天意不可违,如果能也变,就是逆天了。”

    说完挣开相珪他娘的手,扬长而去。

二十五、恩仇往事() 
听了先生这一番话,相珪他娘再没心思赶集了,回到家把先生的话讲给了丈夫听,自此后一家人倍加小心,将相珪看管得如半岁大的幼儿,荒郊野外不让去,深水河边不让去,生怕出现意外。一家人胆战心惊地过了二十多年,周相珪到了该娶亲的年纪。

    相珪父母四周打听,专找性格温顺,模样小巧的姑娘,生怕被女子家把儿子给克了。

    打探来打探去,目标最终定在龙头村的李如东家里。这李如东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叫李兰花,李如东两口子人是出了名的老实,从未与邻里亲朋红过脸,从见他发过脾气。这闺女从小更是说话细声细气,对老两口是百依百顺,跟玩伴也是处得跟姐妹一样,十里八乡再也找不出这么户好人家。

    李兰花和周相珪一见面,也是一见倾心,两人家约好年中定亲,年终迎娶。

    到了年底,周家风风光光把李兰花娶进了家门,龙甲村的人都替周家高兴,这算是完成了周家的一大心愿。

    进门后,李兰花孝敬父母比自己的双亲没有区别,对周相珪也是言听计从,照顾得细致周到。周相珪父母别无他求,只想着抱孙子了。终于有一天早上,李兰花起来做饭时,扶着锅台不停的呕吐,请来村里的赤脚医生一把脉,医生满脸红光地说:“恭喜,兰花她是有喜了。”

    周相珪父母大喜过望,看来那算命先生的话不一定准了,相珪虽然离三十岁还有几个年头,但他所说的无后一事却是无稽之谈,不用致疑了。

    随着兰花的肚子一天天变大,年关到来。按本地规矩,女儿女婿大年初二到岳父家里拜年,小两口高高兴兴地到了李如东家。

    看到兰花隆起的肚子,李如东也是说不出的高兴,翁婿二人喝了些酒,周相珪不善饮酒,后来醉倒在李如东家里,直睡到下午太阳西斜,还是周相珪的父亲周珮言来接的小两口回去。

    没想到周相珪回到家里不久,浑身无力,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嘴唇发紫,口吐白沫,等医生来看时,已是无救了。

    周珮言夫妇年关丧独子,喜事变丧事,不胜悲痛,思来想去,将满腔的悲痛全发在了亲家李如东的身上。

    这可恶的李如东两口子,不知是何居心,给孩子吃了什么东西,才让他命丧黄泉,可能是为了霸占自己的家财吧。

    他强忍悲痛,将众乡亲召集在家商议。龙甲村全村人哪个没受过周家的恩惠,见周家遭此变故,个个激愤。在周珮言语言的撺掇之下,没有细想,全都认定是李如东害死了周相珪。

    大家纷纷抄铁锹、粪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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