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在休息区找了个沙发坐下来,一个衣着整洁的小伙子走过来给二人倒上水。
毛定国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说了两句话,挂掉,不一会儿,出来一个小胡子的中年人,倒水的小伙子尊敬地叫了声经理,便站在了一边。
小胡子走过来,在毛定国身边坐下,给二人递上烟,问道:“毛哥,今天是唱k,还是看演出啊?”
毛定国一指身边的陆良说:“这是我们新来的小陆。”
小胡子赶快伸出手,握了陆良的手一下,说:“你好陆jing官,以后多来玩。”说完递上一张名片。
毛定国斜靠在沙发背上,经理打着打火机,帮他点烟。毛定国凑着他的火把烟点着,吐了口烟气,指着陆良说:“自己人也不能搞特殊,以后他来了,一定要全额收费,绝对不可以打折,不然就是不给我面子。”
小胡子连连点头,说:“不敢,不敢,陆jing官能来就是给我面子,呵呵呵。”
毛定国也不再跟他玩虚的,说:“我兄弟刚来,我带他先开开眼,今晚有什么演出。”
小胡子说:“你们今天来巧了,刚好从俄罗斯那边来了个姑娘,表演飞镖破气球。”
毛定国一撇嘴:“那有什么好看的,俄罗斯的娘们来不来这个?”说着左手拇指与食指比了个圆圈,伸出右手食指在里面捅了捅。
小胡子笑着说:“她不搞这些,只表演。可是她这个表演太绝了,保证你看了叫绝,如果你不满意我明天找十个姑娘陪你。”说完猥亵地一笑。
看样子毛定国也没见过姑娘表演的飞镖绝技,一脸的好奇,一拍大腿,说:“那今晚就看表演了。”
小胡子招手把站在一边的小伙子叫了过来,对他说:“你把两们大哥领进去,费用算在我这里,好好招待。”说完走向对毛定国说:“毛哥,你们先玩着,有事打我电话,好好玩。”
说完冲着陆良说:“陆jing官,记着我的电话,常来。”说完走了。
毛定国两人跟着小伙子进了演艺厅。
不大的演艺厅里坐了几百号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抽着烟,嗑着瓜子,人语声此起彼伏,看起来生意还是不错。
两人在最前排的位置上坐下,毛定国左右观察了一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
等了不一会儿,舞台上的灯光亮了,上来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扭着腰肢上了台,搔首弄姿地抛了个媚眼,又献了个飞吻,台下的观众顿时哄叫起来。
女人唱了两首歌再没有更多的表现,歌唱得一般,曲目也比较老,台下的人开始不耐烦,他们明显没有欣赏的耐心,纷纷叫着:“下去!下去!换人!换人!”
陆良转头看了看这群人,很分明,这些人都在期盼着什么,他们想看的绝不是媚眼与飞吻。
接着又上来一个年轻女人,她穿得更暴露,身上少得可怜的衣服仅仅能摭住喷薄yu出的丰ru与肥臀,同样是唱歌,这位还加了表演,一边唱另一只手在身上不停地游走,还不时撩起短得不能再短的小短裙,这一下台下观众的情结再一次高涨起来。
女人喝了两首歌又下去了,观众的情绪有些不满,齐声拍手叫道:“脱!脱!脱!”现场的气氛充满了sāo动。
毛定国的脸因兴奋涨得通红,环视着周围嘿嘿地笑着。
这次上来的女人与以前的不同,身上的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台下观众高举着手齐声高喊:“脱!脱!脱!”声音似乎能把屋顶掀翻。
女人身材高挑,长发披肩,虽然身体被裹得很严,但依然能看出凸凹有致的惹火体形。她摆出一副害羞的模样,望着台下问:“你们是想要我脱么?”
台下高喊:“是。”
女人笑着嗔了一句:“你们真坏。”
台下的人粗野地笑了。
音乐响起,女人喝了一首哀婉的女人花,一曲终了,缓缓地解开披在外面的宽大丝质披风,里面是一身肉sè的紧身衣,远远看去,山是山,水是水,女人姣好身躯一览无余,不仔细看还以为一丝不挂。
台下的人情绪有些高涨。
女人又唱了一首节奏强劲的冬天里的一把火,只是节奏比原版快了一半,女人边唱边随节奏疯狂扭动着腰肢,甩动的上围、舞动的臀部让台下的人看得血脉贲张,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台上舞动的诱惑。
音乐到最后,女人右手抓住紧身上衣的下摆,从腰部往头部撩起,露出雪白的小腹,女人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挑逗地扫视着台下,随着最后一个音符嘎然而止,女人猛地将上衣脱下,傲人的双峰汹涌而出。
劲爆的音乐随即响起,女人一手在头上挥舞着脱下的上衣,一手不断揉搓着波浪汹涌的双峰,一边扭动着腰肢,眼神时而迷离,时而狂野。陆良感觉那柔软的腰肢竟似有无穷的魔力,旋转着将他体内的冲动引向了下身,他险些不能自持。
虽然他已与肖菲趁肖远山夫妇不在的时候不止一次地偷尝过禁果,但传统的肖菲带给他的更多的温存与情感上的交流,而这女人的表演却要将他体内最原始的冲动完全激发出来。
陆良想转移一下注意力,他瞟了一些毛定国,只见他两眼紧瞪着,呆了一般地看着台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陆良的目光。
这时台上的女人又开始有所动作,她慢慢拎起裤带,边扭动着边往时而窥探,让陆良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没人的时候撩起裤子观察自己的小**。
女人一边看,一边斜着眼睛瞄着台下的观众,眼神中写满了诱惑。台下的人开始狂叫:“脱!脱!脱!”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女人看了一会儿,猛地一抖裤腰,紧身衣“刷”地脱身而出,原来这是一种经过特别设计的衣服,女人笔直的长腿暴露在台上,聚光灯啪在打在她的身上。台下的观众这才看清楚她那翘起的肥臀上还裹着一件小小的豹纹内裤,纷纷发出了失望的叹气声。
台上的音乐变得又轻柔又舒缓,女人开始缓缓地扭动。她的双手先是在自己身上游走,接着顺着腰部的外侧下移,当移动到短裤的上沿时,慢慢捻动着短裤一起下移,渐渐地短袜在她的手下卷起,她弯下腰,不断捻动着已经卷成绳子的短裤顺着双腿外下移,等短裤褪到腰踝处时,她抬腿把短裤取了下来,然后举过头顶,笑着沿着舞台外沿走了一圈――她已经是完全的**。
台下反面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那具**。
她回到舞台zhong yāng,随着音乐做了几个劈腿动作,陆良觉得她每次将腿举起,自己的体内仿佛都划过一道闪电,几道闪电过后,浑身有些沸腾了。
音乐的节奏越来越快,女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最后音乐骤然停住,女人猛地往后做了个下腰的动作,身体后仰,双手翻在身下撑住地面,定在了那里。女人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坐在最前排的陆良眼前,那一抹褐sè在灯光下分外显眼。
二十俄罗斯姑娘的飞镖绝技()
台下响起了成片的口哨声,许久,女人缓缓直起身来,高耸的胸部随着深深的呼吸不断地起伏。
女人微笑着冲台下来了几个飞吻,挥挥手走到幕后去了,台下尖叫声与叫喊声响了一片。
女人**的身体似乎还在陆良面前飞来飞去,她似乎微笑着走到他的身边,腾出一只手突然抓在了他的私处,坚挺在受到外力后造成的疼痛让他猛地往后一缩,身体靠在座椅的后背上,发出咣的一声脆响。陆良这才回过神来,毛定国正冲着他坏笑。
陆良有些不好意思,毛定国说:“真他妈的过瘾,自己的老婆有这个样子就好了。”
陆良回了他一句:“那还不要了老命。”
毛定国哈哈一笑。
这时,灯光突然全暗了下来,台下的声音顿时小了下来,大家都在期盼着。毛定国小声说:“飞镖表演要开始了吧。”
陆良的心里也充满了好奇。
灯光再这起时,台上多了个外国女人,二十岁出头,褐sè的头发,一双深深的眼睛盛满了笑意。她穿着三点式的内衣,灯光下的皮肤如牛nǎi般地白。
不像以前的女人充满了诱惑,她穿得虽然暴露,但没有丝毫**的味道,只是站在那里淡淡地笑着。
一个工作人员上来,在姑娘的身边放了把大椅子,又在舞台的另一侧摆了个不锈钢的架子,架子上用细线固定着一个气球。
台下的人静了下来,不明白这个看起来有些文弱的俄罗斯姑娘将要怎样表演飞镖。
音乐响起,是俄罗斯著名的天鹅湖。
姑娘随着音乐,缓缓地将三点式内衣一件件脱下,她的动作优雅而舒缓,这次台下没有了狂喊。
裸着身子的姑娘翩翩起舞,跳了一段芭蕾,那一招一式还蛮专业。
完了后,姑娘轻轻地在椅子上坐下来,面带浅笑,举止优雅,这时上来一个工作人员,递给她一递打开了的啤酒。
观众不明白她要怎么样使用这个道具。
姑娘接过啤酒,冲台下的观众笑了一下,缓缓抬起双腿,至与腰齐,又在空中缓缓地把腿分开,直到两条腿成一条直线。然后轻轻地靠在椅子背上,把分开的腿放到一个架子上,拿起啤酒瓶子,放在私处的上方,倒转瓶口,啤酒成一条线,流进了她的私处。真的是奇迹,大半瓶啤酒倒了进去,里面还没有要溢出来的样子,直到一瓶酒倒完,除了门口些许的白沫,酒水一丝也没有洒出来。
毛定国小声说:“这外国娘们的洞洞就是厉害,我们中国人的小**进去还不是跟牙签一样。”
倒完酒,姑娘把空瓶子交还给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又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把亮闪闪的飞镖。那飞镖就是中国人最熟悉的武侠小说上描述的暗器,有半个巴掌长,前头带尖,周身有棱,只是在姑娘的手上拿起来轻飘飘的,应该不完全是钢质的。
姑娘拿着飞镖,给现众亮了亮,然后尖朝外,慢慢地塞进了私处,整个过程她始终保持着微笑,丝毫没有难过的表情,直至淹没了最后的镖尖。
台下的观众的好奇心全部提了起来,完全忽略了姑娘**的身体透露的**成分,毛定国的脖子都直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姑娘的私处。
工作人员把挂着气球的架子放在离姑娘一米左右的地方,站到一旁。
姑娘看了看气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腹完全陷了下去,上身看得清一根根的肋骨。运了几秒钟的气之后,姑娘的小腹猛地鼓起,一股水线自她的下身激shè而出,令陆良想像到关着的水龙头突然水管爆了缝。着紧接着,一道银sè的亮光闪过,一米以外的气球应声而破,飞镖也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姑娘欢快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冲着台下的观众鞠了个躬,起身迈着轻快的步伐下了台。
台下的人看傻了眼,几秒钟后才发出阵阵惊叹,连鼓掌都忘了。
陆良算是开了眼,以前从未听说过女人的那个地方还能喝酒,更没听说过还能shè飞镖,毛定国也是想都没有想到过。两个人看得有些面面相觑。
同样都是光着身子表演,前面那个女人带来的只是感官的刺激,这位俄罗斯姑娘带来的就是震撼了。
看过了飞镖表演,所有的节目就表演完了,观众纷纷站起来,脸上挂着笑,窃笑着,议论着,慢慢往外走。
毛定国的热情被完全激发了起来,他意犹未尽,看了看表说:“时间还早,我们再上去唱唱歌。”
陆良很少在夜场里泡,看了看表说:“毛哥,我们该走了吧?”
他一方面不想在这样的环境里久留,另一方面也怕自己一个jing察万一被发现了身份会带来不好的后果。
毛定国一脸的不在乎,说:“你放心,在这里你放开了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会有事,有事我撑着。”
又说:“不要怕那些领导,别看他们平时一脸的正经,私下里比谁都玩得欢,走,上去找几个漂亮的小姑娘好好玩一玩。”说完,起身往外走。
二十一、唱歌跳舞乐悠悠()
两人刚走出演艺厅的大门,外面门着的工作人员看到他们出来,赶快迎了上来,说:“两位大哥是要回去休息还是想继续玩一下?”
毛定国问:“楼上还有没有包间,我兄弟两个喝喝酒,唱唱歌。”
工作人员说:“那两位大哥先到楼上请,我确定一下。”
毛定国带着陆良边往上走,边说:“快点啊,不要磨磨蹭蹭的。”
工作人员对着挂在耳机上的耳脉说了几句,跟上来说:“我们经理说了,把上面的大包调换一下,让两们大哥先玩着。”
毛定国点点头,嗯了一声。
工作人员带着两人沿着走廊往里走,两边都是亮着灯的包房,虽然隔音效果不错,里面还是传来或高亢,或婉约,或激昂,或忧伤的歌声。说歌声算是不错了,很多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有的像嚎,有的像哭,陆良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既花钱还要丢人。
毛定国却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上,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打开门,陆良感觉这个房间真的是豪华,地下铺着厚厚的地毯,走上去脚板下似踩着刹车一般,有点费劲。天花板上镶着五颜六sè的灯,正中间吊着一个旋转灯球,靠一面墙摆着一排沙发,前面摆着一个大大的茶几,正对着沙发与茶几的墙上摆着一台大大的背投式电视,陆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电视,感觉看上去两只眼睛的视线覆盖不住屏幕。
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陆良一下子陷了进去,赶快调整了一下坐姿。毛定国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缩在沙发里说:“就要这间了。”
工作人员小声问:“那么两们大哥要不要小姑娘陪着唱歌?”
毛定国说:“要,多来两个。”
工作人员转身走了出去,一会儿,一个打扮暴露,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冲着两人一笑,向外边一挥手,从外面鱼贯走进来七八个姑娘。这些姑娘二十上下的年纪,化着浓妆,上身穿着无袖低胸的对襟上衣,下边穿着超短裙,套着丝袜,裙子短得刚遮住屁股。
七八个姑娘排成一排,站在两人面前,有的媚笑着,有的摆出一副害羞的样子,房间里顿时香气扑鼻。
中年妇女笑着说:“两位大哥看喜欢哪个,可以留下来陪你们唱歌。”
毛定国一摆手,说:“除了你,全留下。”
中年妇女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的表情,但很快消失了,说:“大哥真是阔绰啊,那几位姑娘,好好侍侯着这两位大哥。”
这些姑娘本来还担心自己选不上,没想到全留下来了,一个个轻松下来,笑着围了上来。
三四个姑娘把毛定国围在中间,有的坐在他的腿上,有的钻进他的怀时,毛定国笑着一只手搂着一个姑娘的腰,另一只手钻进了另一个姑娘的怀里摸索起来。姑娘挣扎了一下,笑着打了他一下,但没有挣脱,也就由他的手留在了那里。
其余的三四个姑娘挤不上去,看着陆良一脸严肃的样子又不敢走过去,站在毛定国的身边有些不知所措。毛定国冲着他们一挥手,说:“去啊,到我兄弟那里去,我告诉你们,我兄弟还是个处男,看你们哪个有机会破了他的处。”
向个姑娘听了笑着拥向了陆良,围在了他的身边。周围全是软绵绵的身体,陆良很不适应,两只手不知往哪里放,刚习惯xing地想往腿上放,忘记了腿上坐着一个姑娘,手半路上刚好碰上了姑娘的胸部。手上传来的软绵绵的感觉让他明白自己的手放在了哪里,迅速收了回去,无奈只下只好靠在沙发背上,把双臂抬起来放在沙发背的上沿。
被碰到胸部的姑娘看出了他的紧张,知道他是个生手,遂放弃了矜持,倒在了他的怀里,用手摸着他的脸说:“大哥,到这里玩就要放开些,不要这么紧张,我们又不是老虎。”说完拿起了他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双峰上边。另一个姑娘也笑着坐在了他的腿上,一只手在他的胸膛上乱摸。
几个年轻的躯体粘在了身上,年轻气盛的陆良下身有了反应,站起来碰到了坐在腿上的姑娘的屁股,姑娘假装一声惊叫,说:“呀,哪里来的一根烧火棍,又大又热。”一群姑娘顿时哈哈笑了起来。陆良的脸啊,烫得跟火盆一样。
第三个姑娘说:“大哥这么紧张,不如我们喝些酒,玩些游戏,你就放开了。”说完走了出去,一会儿,工作人员用盘子端着一打啤酒走了进来。
毛定国那边的姑娘拿走了几瓶,与毛定国划起了拳。这边的姑娘看陆良还是放不开,主动说:“大哥,不如我们划拳吧。”
陆良摇了摇头说:“我不会。”他说的是实话,他真的不会划拳。小姑娘有些不相信:“不会吧,你连划拳都不会,你真是个好男人。”这话说得有些暧昧,倒叫陆良有些惭愧。
姑娘继续说:“那我们石头剪子布吧,这比较简单,谁输了谁喝。”
这个陆良可以接受,两人开始了游戏。陆良的反应快,又善于抓姑娘的心理,一会功夫下来,赢多输少,姑娘接着干了好几杯,有些顶不住了,说:“大哥你真坏,欺负我们女人,不点也不知道疼人,我要唱歌。”
说完拿起了麦克风,到点歌机上点了首杨钰莹的风含情水含笑喝了起来。另一个姑娘跟了上来,与陆良玩喝酒游戏。这一次陆良不好意思再让她多喝,故意输了几次,喝了几杯酒。
毛定国与姑娘们玩的游戏规则完全不同,划拳论输赢,毛定国输了喝酒,赢了就要摸姑娘的胸部。一轮游戏下来,几个姑娘已经被他摸了个遍,他自己也已经喝得有些酒意。
几杯酒下肚,陆良也有些酒意,想想毕业几年,可以说是一事无成,还在这里陪姑娘喝酒,心里有些惆怅,不由地回忆起大学里激情飞扬的时光。他说:“我要唱首歌。”
旁边的姑娘拍着手起哄,说:“好啊好啊。”
陆良点了一首睡在我上铺的兄弟,这是他大学里最喜欢的歌,里面唱尽了他对大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