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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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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到了宁海已经是晚上,陆良给肖菲打了个电话,肖菲刚下夜班,听到陆良到了又惊又喜,有些责怪地说:“你要来怎么不早说,我可以跟别人调个班去接你。”

    陆良说:“我是想给你个惊喜。”

    肖菲说:“我倒是被惊着了,但喜却没有多少。”

    陆良说:“出来吧,我还有更好消息要告诉你。”

    肖菲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什么好消息?”

    陆良说:“我现在打车过来接你,等见了面再告诉你。”

    等陆良到了医院,肖菲早已在门口等着了。医院的大楼里都亮着光,整个院子里一片光亮。

    两人一边走,肖菲问:“你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快说,不说我可要回家了。”

    陆良这才说:“我已经交了转业报告,我要转业回宁海跟你在一起。”

    肖菲听了,停下来,望着陆良,眼睛里满是惊喜:“真的?”

    陆良说:“真的。”

    肖菲有些不相信地问:“你怎么舍得离开部队,上一次我让你回来你都不回来。”

    陆良说:“我是不舍得你,你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不想失去你,所以决定回宁海。”

    说完这些话陆良想到了赵荣,心里一阵惭愧,虽说自己舍不得肖菲是真话,但自己真正离开的原因并非完全自愿。

    肖菲也不傻,她按捺住欣喜的心情,想了想,说:“你怕是在部队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才决定要离开的吧。”

    陆良被他看穿了心思,掩饰着说:“怎么,你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

    肖菲说:“我相信,但直觉告诉我你决定回来绝对不是单纯为了要和我在一起,上一次你还是决心那么大要在部队工作一段时间。”

    陆良只得握住他的手,说:“算你聪明,但这样也好,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这不是你想要么。”

    肖菲说:“我是想跟你在一起,但是我更希望你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讲,不要对我有所隐瞒。”

    出了这种事怎么可以讲跟肖菲听?陆良说:“在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我们目前所要做的是赶快去领结婚证,有了结婚证我才可以转在宁海。”

    听到要领结婚证,肖菲又兴奋起来,她说:“你还没给我送戒指呢,我可不能这么急着领证呢。”

    陆良笑着说:“怎么,怕被我骗啊。”说到骗字,陆良心里有些难受,自己可不是骗了她么。

    肖菲说:“是啊,现在骗子多,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陆良拉开衣服,说:“那你钻到我心里看一看吧。”

    肖菲趁机把手臂伸到他的掀开衣服底下,亲热地环住了他的腰。

    陆良接过她手中的包,两人相拥着慢慢走到背光处,陆良紧紧地抱住了肖菲,两张炽热的嘴唇咬合在一起。陆良感觉到肖菲那条软绵绵的舌儿似决堤的洪水,不断冲击着他牙齿的堤坝。陆良稍微松开一条缝,那一片温热已经完全涌了进来。

    陆良更加用力地抱住她,肖菲的身体也紧紧地贴住他,仿佛要钻进他的身体。

    两人天昏地暗地缠绵良久,才慢慢地分开,陆良晃了晃头,肖菲关切地问:“怎么了?”

    陆良笑着说:“头晕。”

    肖菲也羞涩地笑了:“把你幸福坏了吧。”

    两人说笑着往肖菲家里走去,陆良暂时把边管站的不快忘到了脑后。

    到了肖菲家楼下,两人约好明天一早到肖菲家里征求肖名远及刘玫的意见,又亲热了一下,肖菲才恋恋不舍地上楼去了。

    陆良又到小区旁的那家宾馆住了下来。

    这段时间陆良的jing神太累了,见到肖菲彻底放松下来,这一夜睡得特别沉,第二天还是肖菲的电话把他吵醒的。

    肖菲的语气里带着不快:“你是不是把昨天的话忘了,一看你就不是真心的。”

    陆良赶快翻身起床,连连道歉,一路小跑着到了肖菲的家里。

    在经过雷永青家的门时,他注意看了一下房门。雷永青家的门锁着,陆良又仔细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人。

    陆良这才到了肖菲的家里,肖名远跟刘玫都在等着他,肖菲在旁边气鼓鼓的白了他一眼,没有理她。

    陆良赶忙说:“叔叔阿姨,实在对不起,这段时间太累了,早上睡过了。”

    刘玫看了陆良一眼,见他的jing神状态的确跟以前不一样,两个眼袋都出来了,眼圈周围有些青黑,头发也不像以前理得整整齐齐。

    刘玫心疼地说:“部队工作这么累啊,你可要注意身体。”

    陆良说:“这段时间冰冻给草海的养殖户带来很大的损失,我们天天忙着破冰,有些累。”

    肖名远发话了:“听说你们要去领结婚证了?”

    陆良看了一眼肖菲,说:“我跟肖菲商量过了,我们老是这样两地分居也不是办法,所以我决定离开部队到宁海来,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刘玫听了很高兴,说:“是啊,还是在一起好,相互有个照应啊。”

    肖名远没有说话,刘玫说:“你们两个年龄也都不小了,是该把这件事情给办了。”

    肖菲在一旁还在生气,说:“我还没想好呢。”

    刘玫看了肖菲一眼,责怪她说:“这么大年龄了还跟小孩子一样,你这个脾气以后一定要改一改。”

    肖菲不服气,说:“本来就是嘛,你看都几点了,哪里有领结婚的时候还睡过的,明摆着没诚意嘛。”

    陆良赶忙说:“是我不对,不该起得这么晚。”

    刘玫一看表,都十一点了,等赶到民政局人家也要下班了,说:“算了,这么晚了,去了也领不成,下午领证不太好,明天再去吧,我去做饭。”

    陆良赶紧溜进了厨房帮着刘玫择菜。

    肖名远本来不心疼这个女儿,没有帮着陆良说话,对肖菲说:“到楼下买瓶酒上来,我要跟小陆好好聊聊。”

    肖菲以为肖名远不同意他们去领证了,本来只是耍耍小xing子,现在她害怕他这个爹把自己的事情给搞砸了,悄悄地走过去,趴在肖名远耳朵上说:“爸,你可别当真,我只是吓唬吓唬他。”

    肖名远笑着说:“你放心吧,这我还看不出来。”

    肖菲这才放心地下去买酒了。

六十、领证喽() 
酒菜入席后,四人在桌子旁边坐下,陆良先把酒给肖名远倒上,他不明白这个平时不怎么喝酒的人为何突然摆上了酒,难道他听说了自己在草海的事情?

    四个人一开始都不太说话,陆良心里藏着事情,更不敢乱说话,生怕说多了不知哪句会捅了篓子。

    两三杯酒下肚,肖名远清了清嗓子,说:“小陆,我也听小菲说你已经打了报告,准备离开部队了,你为了小菲离开部队不会后悔吧?”

    陆良说:“在部队也是干工作,到了地方也是干工作,再说总有一天要离开部队的,早离开也可以早一些适应地方的工作节奏。”

    肖名远点点头,说:“但是小陆,我感觉凭你的xing格,你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部队的。我知道你很喜欢小菲,但这绝不是你离开部队的全部原由,是不是在部队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陆良吃了一惊,难道他真的听到了什么风声,想了想,决定这种事还是不要说,即使他们知道了,还是不要挑明,免得大家都尴尬。

    想到这里,陆良说:“是的,我是在部队遇到了点挫折。”

    接着他把自己与周扬竞争失利的事说了,当然,里面掺了水分,讲了雷永青拨钱的事,但没讲自己与赵荣的事,只是把自己失利的原因归于朱正昌的影响力太大。

    肖名远听了点点头,跟陆良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酒,说:“在单位工作,同事之间的竞争是常有的事,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

    陆良这才确定他们是不知情的,心才稍微放宽了一些。

    肖名远打开了话匣子,接着说:“我以前也在zhèng fu里面工作过,后来觉得这种尔虞我诈的斗争太累了,就去了科委专心搞我的技术。后来有一任书记看我在水产养殖这一块技术突出,想调我到市里面任副市长,分管渔业生产,我觉得当官太累,就拒绝了。”

    刘玫白了他一眼,插了一句:“哪有你这样的,请你去当官你还跟人家拍桌子。”

    陆良没想到肖名远还有这种经历,心里有些可惜,想:如果你干了副市长,说不定现在还可以帮我一把。但这只能在肚子里想想,不能说出来。

    肖名远说:“事情是这样的,书记看我不愿去zhèng fu,就三番五次派人来科委做我的工作,到后来干扰了我正常的技术工作,我就跟来人拍了桌子,说,谁再来找我谁就跟我换位子,到这里干!后来再没人敢来了。”

    肖名远喝了口水,陆良帮他把空杯子倒满。

    肖名远感叹着说:“其实,跟人打交道是最累的,处处防人又要处处想着踩人,没意思,跟这些虾啊蟹啊打交道就轻松多了。人要干什么工作老天早就定好了的,是有规律可循的,我生下来就是搞技术的,你让我去当官,就违背了客观规律。我们不要光羡慕别人的风光,要看到别人风光背后的辛酸。当不当官到老了还不都是一个样,现在我退休工资也不少拿,生活也没什么困难,这就够了。有时候名利是枷锁,要懂得舍弃,如果我当初当了官,要少活多少年都说不定。”

    肖名远平时很少与陆良交流,每次陆良来他都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不是看报就是看电视,没想到今天说了这么多心底的话,这些话都是他大半生的生**验,陆良感到挺感动。

    肖名远看出来陆良受了挫折,怕年轻人正在往上走的时候突然受到打击承受不住,所以才安排肖菲买了酒,跟陆良推心置腹地谈一谈,是真正把他当成了自家人。

    陆良满满倒上一杯酒,端起来,对肖名远说:“叔叔,你的教诲我都记在心里了,人谁都会遇到挫折,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请你放心。”

    肖名远喝完杯子里的酒,把杯子收了起来,说:“好了,我的话说完了,酒就不喝了。”说到做到,他果然再也不喝一口酒。他不喝,陆良也不敢再喝,虽说心里不舒服,想借酒来疏散一下不良情绪,但这不是喝酒的时候,也不是喝酒的地方,所以只得作罢。

    吃完饭,肖菲说:“今天领不了证啦,我们去买戒指吧。”

    陆良说:“好,等我收拾完桌子。”

    肖菲拉着他说:“有我爸妈呢,我们现在就去,免得等一下你反悔。”

    两人走出家门,刘玫还在背后喊:“不要买太贵的,差不多就行。”

    陆良已经被肖菲拉着,风一般地在楼道里消失了。

    宁海的商店跟草海不一样,面积大,品种多,珠宝专柜那里各sè的戒指琳琅满目,看得陆良有些眼晕。

    肖菲拉着陆良一直往前走,陆良说:“你不要挑一挑啊。”

    肖菲笑着不说话,径直走到一个香港著名品牌的柜台前,指着里面的一枚戒指对售货员说:“麻烦你把这枚戒指拿出来我试一试。”

    售货员似乎早已认识了肖菲,笑着拿出了那枚戒指,肖菲戴了一下,不大不小正合适,得意地冲着陆良竖起了戴着戒指的无名指。

    陆良笑着说:“原来你早就看好了啊。”

    肖菲不说话,又笑着指了指柜台里面的价格标签,陆良一看,差点没叫出来,我的妈呀,一万多!自己工作一年多攒的钱加起来不过一万多,陆良有些心疼。

    肖菲戴着戒指一直笑吟吟地望着他,陆良没办法,冲着她做了个鬼脸,摇摇头,挺了挺胸膛,掏出了银行卡,输入密码后,咬着牙在转帐上签了名。

    肖菲差点没笑出来,说:“看你这架势,跟要去堵枪眼、炸碉堡一样。”

    回去的路上肖菲高兴得又蹦又跳,像个孩子,陆良说:“你这是设了个套让我往里跳啊。”

    肖菲笑着说:“我可不想把自己随随便便就嫁了。”

    陆良又在茅台专卖店里买了四瓶茅台,准备分别送给肖名远与雷永青。付完酒钱,陆良一看卡里的余额,又只剩下三位数了。

    陆良说:“我的全部家当都用光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花花。”

    肖菲说:“你以后的钱都要交给我,我就借钱给你。”

    陆良把卡往她手里一塞说:“给你。”

    肖菲又塞了回来:“空卡一张谁要啊。”

    上楼梯的时候,陆良看到雷永青家的门没有锁,就敲了敲门,是乔慧珍开的门,看到陆良有些意外,赶快让进家里。

    雷永青正坐在沙发上看书,也奇怪地看着陆良说:“你怎么回来了?”

    陆良把两瓶酒放在茶几上,在雷永青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肖菲则拉着乔慧珍嚼起了舌头。

    陆良还没有回答,乔慧珍已经兴奋地替他说了话:“小陆是回来跟肖菲领结婚证的。”

    雷永青对这种事不是很感兴趣,淡淡地说:“是么?”

    陆良说:“还有一件事我要向雷总你汇报一下,我准备转业了。”

    乔慧珍更高兴了:“好啊,以后我们大家就可以在一起了,在草海那种小地方有什么发展前途,是应该回来。”

    雷永青感觉事情有些蹊跷,陆良转业的事,事先一点先兆都没有。他放下书,问:“小陆,你竞争副科长的事结果怎么样了?”

    陆良说:“不好意思雷总,我正想当面向你汇报这件事,我没有竞争过周扬。”

    雷永青更奇怪了:“不应该啊,我已经把钱拨到了草海公司,而朱正昌已经不可能拿出钱来了啊?”

    陆良说:“朱正昌在草海的影响力太大了,周泰锡不敢得罪他,你的钱还在草海公司账户上存着,周泰锡不敢去拿。”

    雷永青点了点头,说:“难怪吴加时告诉我钱边管站没有取走,我还奇怪呢。朱正昌这种土皇帝不可小觑,他经历的官场斗争太多了。你离开部队也好,那50万元我先给你留着,先存在草海公司的帐户上,以后你到了地方遇到类似的情况我可以再把这笔钱拨给你。”

    如此的贴心帮助,陆良当然感激。

    乔慧珍非要留两人在家吃饭,陆良也没有推辞。

    吃完饭从雷永青家出来,陆良把肖菲送回家,自己又回到宾馆里住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陆良不敢再睡过头了,他用手机定好了闹钟,时间一到,准时把自己吵醒。两人穿戴整齐,打车来到了民政局的办事窗口。

    结婚登记的窗口只开了一个,陆良透过玻璃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正坐在办公桌的后面嗑瓜子,陆良说:“同志,我们办理结婚登记手续。”

    妇女头都没抬,嘴里吐出一个瓜子壳,说:“把双方的身份证和户口簿拿过来。”

    由于陆良是军人,还需要部队开的介绍信,陆良早就找常欢开好了信,跟军官证一起交了过去。

    妇女看到军官证抬头看了一眼陆良,说:“当兵的啊?”

    陆良听了就不舒服,心说:“当兵的怎么了,当兵的就不能结婚啊?”

    妇女突然把所有的证件全都扔了出来,说:“你部队开的介绍信上女方的生ri跟她的身份证上的生ri不符。”

    陆良仔细核对了一下,可不是,肖菲的身份证上显示她是4月18ri出生,而常欢开的介绍信上却写成了4月19ri。当时他也没有仔细看,不知常欢这么做是不是有意为之,他应该不会这么无聊,为这么小的事为难自己吧。

    陆良问:“那应该怎么办呢?”

    妇女说:“回部队重新开过。”

    陆良为难地说:“我们部队离这里挺远,再说我的假期要到了,我回到部队就回不来了。”

    妇女眼皮都没抬一下,熟练地嗑着瓜子,一副爱莫能助的架势,说:“那就没办法了,我们是按规定办事。”

    陆良还想说什么,却被肖菲一把拉走了。

    陆良有些恼怒地说:“都说军人为国做奉献,是最可爱的人,你看她是怎么对待我们这些为国做奉献的人的?”

    肖菲笑了,说:“你何必认真。”

    肖菲拉着他走到旁边的一个商店,买了两包瓜子,两包喜糖,对陆良说:“你不要说话,看我的。”

    两人回到窗口,妇女面前已经堆了一堆的瓜子壳。

    肖菲从窗口里把瓜子和糖递了过去,笑着说:“大姐,今天是我们大喜的ri子,这点小礼物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妇女把东西收了过去,换了一副笑脸,说:“恭喜你们了妹子。”

    肖菲又把介绍信递了过去,说:“我爱人那边不小心把我的生ri写错了,但身份证号码是对的,他离得远,时间又紧,还要麻烦大姐你给我们想个办法。”

    妇女接过介绍信,拿起一支笔,直接把9改成了8,说:“你们当兵的也不容易,这一次我就通融一下。”

    肖菲一笑,说:“那就谢谢大姐了。”

    陆良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一次?你还希望我们有下一次啊?”

    妇女在一张表上啪啪盖上章,递给肖菲说:“去照相吧。”

    两人来到照相室,肖菲把陆良的头拔了过来,跟自己的头靠在一起,两人照了张头碰头的亲密照。

    照片很快就洗出来了,两人又到了办证窗口,里面的人贴上相片,又啪啪盖上两个章,两张封面印着烫金双喜的结婚证递了出来。

    肖菲拿起来翻开,当看到相片时她叫了起来:“你怎么笑得这么贼啊?”

    陆良哈哈大笑着说:“这是你的卖身契,从此你就是我的人啦,插上翅膀也逃不掉了。”

六十一、伤离别,离别伤() 
第二天一早陆良把肖菲送到医院上班,一个人在街上乱走,他想熟悉一下这个自己今后要生活的城市。

    他正漫无目的地乱逛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陆良接通了电话。

    “队长,我是周杰。”

    “你在哪里?”陆良在宁海跟肖菲在一起,尽享着爱情的甜蜜,他似乎已经将草海的yin云搁置在脑后,但只要跟边管站的人与事沾上关系,心里还是有隐隐的伤痛感。当别人都在有意疏远他的时候,能接到周杰的电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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