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警界-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周泰锡站起来,说:“这事就这么定了,过了假期我就给省局打电话,如果他们同意盖楼,这事还要朱镇长您老哥多多关照啊。”

    朱正昌握了一下周泰锡的手,说:“这都是你我兄弟的事,理所应当。”

    周扬切实地感觉到资源的重要xing,朱正昌的镇长头衔就是资源。如果自己不跟朱爽爽谈恋爱,他会这样帮助自己?如果不是朱正昌答应出钱帮助周泰锡盖办公楼,他会同意把这个副科长的位子内定给自己?所谓的兄弟感情见鬼去吧,其实都是利益的交换。

五十三、比引资?() 
假期马上结束,陆良准备回草海了,跟肖菲的父母告别完毕,他又带着肖菲到雷永青的家里。

    雷永青去上班了,乔慧珍在家,三人在雷家客厅里坐下,闲聊了一会儿,乔慧珍找了个理由,把陆良一个人拉到一边,问:“你们两个认识的时间不短了吧?”

    陆良说:“大半年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乔慧珍关切地说:“我看你们谈得挺好的,肖菲的父母又很满意,不如你们赶快办理登记手续算了。”

    陆良笑了笑,说:“我们两个虽说认识的时间不短了,但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我想让肖菲把我了解透了再让她做决定,我不想到时候她后悔。”

    乔慧珍点了点头:“你这个孩子,总是替别人着想。你可不要大意啊,现在我们科有个博士喜欢上了肖菲,正在对她展开攻势,她没有对你说啊?”

    陆良有些意外,说:“没有啊,她没有对我讲过,我这几天也没有看出她有什么异常。”

    乔慧珍说:“肖菲是挺喜欢你的,也不是朝三暮四的那种女孩子,但我怕你们认识的时间不够长,感情基础不够牢,又长期不在一块,我怕她哪一天脑子一热,被人家趁虚而入,那也是个挺优秀的男孩子。”

    陆良淡淡一笑,说:“阿姨,这样的话我更要给我们两个多留点时间了。我还想再在部队多干两年,如果她连这点意外都诱惑都经受不起,说明我们的感情真的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她现在改变主意还好,如果我们匆忙结了婚她却改了主意,那对我们双方的伤害就更大了。”

    乔慧珍觉得陆良说得有道理,叹了口气,说:“我是觉得肖菲是个好姑娘,你也不要在部队干的时间太长了,老是两地分居的生活对你们将来家庭的稳定不好,对生活也不方便,我跟老雷是受够了分居的苦。终归是要离开部队的,还不如早一些离开,及早适应地方单位的工作。”

    陆良点点头,说:“谢谢阿姨,你的意见我会记在心里。”

    两人从雷永青家里出来,慢慢向车站方向走,走着走着,肖菲的情结明显有些低落,陆良问:“怎么了,不舒服么?”

    肖菲幽幽地说:“不是,我是觉得在一起的时间太快了,每一次送你我都挺难受的,不舍得你走。”

    陆良摸了一下她的头,笑着说:“傻啊,再过两个月就到元旦了,到时我再过来看你。”

    肖菲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说:“我想你天天在我身边。”

    陆良说:“我在部队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势头还可以,听说今年年底编制会调整,到时有机会提前两年晋升正连,我想争取一把。等差不多的时候,我就离开部队,到宁海来工作,天天陪在你身边。”

    肖菲说:“我最不喜欢单位的这些竞争啊什么的,太累了。我了解你,等晋升了正连,你又会想下一点晋升副营的事了,怎么可能会舍得离开部队。”

    陆良看着她说:“为了你,我会的,但是现在不行,请相信我。”

    肖菲点点头,看着远方,眼神里一片茫然。想到乔慧珍的那番话,陆良心里有些难受,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他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善良活泼的姑娘,他不想失去她,但看得出她心里是有些不平衡的。年轻人谁不想花前月下,谁不想空闲的时候相爱的人陪在自己身边,心里有想法是正常的,但面对刚刚有起sè的工作,他是不甘心就这么离开部队的,他需要证明自己。

    肖菲望着陆良yu言又止,陆良知道她是想说那个博士的事情,陆良打断了她,说:“我愿给你更多的时间来认识我了解我。”

    肖菲看着陆良,说:“我在你心心目中是不是不那么重要?”

    陆良动情地说:“在我心中你是最重要的,但有些事情我想你能考虑清楚,不要给自己留遗憾。”

    肖菲明白了陆良的意思,抱紧了他的胳膊,说:“好的,我明白。”

    时间很快到了十一月的下旬,人们纷纷议论了多少次的边管站编制调整方案终于以红头文件的形式传达了下来,内容跟事先议论的完全一致。中国的政治就是这样的,一项决定在没有完全确定以前小道消息就已经甚嚣尘上,而最后用一纸文书为小道消息做了印证,所谓的谣言,最后都被事实证明,就是遥遥领先的预言。

    梁效贤被任命为司令部参谋长,常欢做了政治处主任,黄云松是后勤处处长,于建军干了业务一科的副科长主持工作。一切都跟余嘉华事先预测的一致,只是他这个预言家却没有算到自己会继续坐在副营的位置上,看着别人走马灯般地在新岗位上就职。

    站长周泰锡放出话来:站里还空着一个副科长的位置,现在部队都在大搞营区建设,站里准备建办公楼。总队已经同意划拔60万元,但目前仍有50万元的预算缺口,站里资金有限,哪个人能为站里争取来这50万元,这个副科长的位子就是谁的。

    此言一出,全站哗然,50万元,不是小数目啊,站里符合晋升副科长条件的只有陆良、周扬与王止正三人,王止正基本上退出了竞争,剩下的就看陆良与周扬两个人谁有这个本事了。

    周扬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站里除了陆良谁都不知道他正在跟朱爽爽谈恋爱,人们根本不会去想一向文弱的周扬有这个能耐,倒是都知道陆良跟石油公司老总雷永青的关系不一般。但关系归关系,他愿不愿意出这笔巨款为陆良买单还很说,而如果两个人都不能为站里争取来这笔钱,这个职位又会留给谁呢?

    人们都在看这场戏会唱出怎样的结局。

    陆良也没想到周泰锡竟然开出了这样的条件:不是比本职工作成绩,却比起了争取资金的本领,部队又不是招商局,凭什么比争取资金。

    想不通归想不通,现实就摆在面前,陆良在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了雷永青,雷永青听到周泰锡的这个条件,笑了,他告诉陆良:“很明显,这是周泰锡跟朱正昌两个人商议好了准备把这个位子内定给周扬,这笔钱肯定是朱正昌事先答应了周泰锡的。”

    陆良这才明白其中的门道,问道:“雷总,那该怎么办呢?”

    雷永青说:“我素来看不惯这两位,我们就跟他们斗一斗,他不是要50万么,你去草海石油公司找吴加时,向他要这笔钱。我会给他打招呼,让他写个赞助草海边管站建办公楼的特别经费审请,到时这笔款项我会从宁海总部批给他的。”

    陆良一听太高兴了,说:“雷总,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雷永青笑着说:“我一年经手的经费上亿元,这区区50万算得了什么,不行的话我再给他50万,看他周泰锡怎么说。”

    有了雷永青的支持,陆良吃了定心丸。

    周泰锡也给朱正昌打了电话:“朱镇长,事情都按照我们事先定好的走了,下一步就看你的了。”

    朱正昌在电话上打了保票:“老弟你就放心吧,到时钱我亲自给你送来。”

五十四、意外的冰冻() 
草海边管站里斗法的双方正在各处积蓄着力量,草海镇却发生了变化,什么变化?天气变化了。

    刚进十二月份,天气变得比往年这个时候冷得多,正当人们担心今年会有寒冬时,气象部门的通知却让大家明白这个冬天不仅仅是寒冬,建国五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严寒天气即将来临,气象部门通报红sè预jing,提醒有关部门注意防寒。

    听到这个消息,草海的水产养殖户开始紧张起来,在大棚里搞养殖的开始在大棚外面多加塑料布,又在塑料布外面盖了一层厚厚的稻草垫子,有的养殖户甚至安上了暖气,准备抵抗严寒。

    在海里搞养殖的反倒放松下来,海里的放养纯粹是靠天吃饭,老天眷顾、风调雨顺的话,可以赚个盆尖钵满,如果老天翻脸,他们也只有眼看着,总不能把海面用大棚给罩起来吧,所以这些养殖户尽管心里紧张却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

    十二月七ri,一夜的北风呼啸,陆良躺在开着暖气的宿舍里,盖了两床被子还觉得冷,他怀疑是不是风太大,把屋顶给吹走了,自己直接暴露于冷空气中。

    第二天早晨起来,陆良打一门,一股寒气顶得他往后缩了几步,院子里的树一夜之间全部落光了叶子,树叶子被风吹得在墙根下堆得老高,空荡荡的天空蔚蓝里夹着惨白,地上也被飞吹得光溜溜的,亮着寒光。

    陆良拿着盆子缩着头走到洗手间准备洗漱,一拧水龙头,里面传来一阵呼噜噜的空响,像重病的人喉咙里发出的嘶响,但没有水出来。一个战士提着裤子从厕所里出来,对陆良说:“队长,昨天晚上水管被冻裂了,没水了。”

    陆良问:“那你上完厕所怎么冲的。”

    这名战士不好意思地说:“我事先准备了根棍子,是用棍子拨下去的。”

    陆良听了差点没吐出来,骂了一句:“亏你想得出。”那战士不好意思,嘿嘿笑着走了,留下一股臭气。

    这么冷的天气,陆良担心码头上执勤的战士出问题,赶快穿上棉大衣,叫上王滨,开着那辆皮卡车往码头赶。

    王滨戴着手套开车,握着冰冷的方向盘,轮流把手放在嘴边呵气,一边抱怨:“队长,我早就说换辆车,你不听,你看这破车连暖气都没有,这种天气里太遭罪了。”

    陆良说:“你先忍一忍吧,等我干上了站长就给你换。”

    王滨说:“队长,等你干上站长我早回家了。”

    车子走到荣饭馆前,赵荣事先在门外边装了两扇玻璃门用来增加密封度,天气太冷,没有客人,饭馆还没有开门。想着里面点着火炉的温暖,要不是王滨在场,他真想跑过去,钻进那热呼呼的被窝,拉过那又温又软的身体,好好地放纵一把。

    还没走到码头,陆良就觉得海面上有些异常,平ri都是深蓝或碧绿的海面,现在成了白sè,王滨惊呼:“队长,海上结了冰!”

    陆良一看,可不是,沿海面近一公里的地方都结上了冰,海水跟淡水不同,冰点高,平时是不结冰的,这么大范围的结冰真是罕见。

    车到码头,陆良下了车,向岗亭走去。岗亭里有两个执勤的战士,狭小的空间里开着一台大大的电暖器,还算是比较温暖。见到陆良进来,两名战士起身敬礼。

    陆良问:“晚上冷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一名战士指着停靠的船说:“队长,真的是太冷了,你看,船都被冻上了。”

    陆良走出岗亭,往海里一看,战士说得不假,偌大一个船体已经跟海水冻在了一起,动弹不得,厚厚的冰面往远处连绵了好远,场面很是惊人。

    陆良带着王滨找到一片沙滩,走到冰上,王滨捡了块大石头,用力地往冰面上砸了一下。冰面出现了一个白点,连条裂纹都没有,冻得太厚了。

    陆良想到了钱老四,他如果被冻在海上就麻烦了。

    陆良给他打了个电话,钱老四在电话那头说:“好几天之前就不让出海了,我现在养殖区看破冰船在破冰,渔政给整了艘破冰船,你过来看一下吧。”

    陆良听了,招呼王滨上岸,两人上了车往养殖区开去。

    老远就看到岸边围了一大群人,冰面上一艘破冰船正在作业,密封的冰面像耕地一样被犁开了好几道长长的口子,冰碴子如翻过的泥土,大块大块地堆在一起,完全看不到海水。

    看到陆良的车,钱老四穿着厚厚的棉大衣,带着棉帽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冲着陆良招手。陆良带着王滨走了过去,钱老四指着冰面说:“冻得真厚啊,足足有三四十公分厚。”

    陆良问:“你的船没事吧?”

    钱老四说:“刚才看了一下,冻得不能动弹了,算了,先不管了,这些养殖户可惨了,基本上绝产了,你看――”

    钱老四一指岸边几个扛摄像机的人说:“zhong yāng电视台的都来了,据说是五十年不遇的极寒啊。”

    陆良问:“这破冰船是从哪里来的?”

    钱老四说:“宁海市zhèng fu组织的,从海上救援队请来的,尽量破冰,能破多少破多少,为养殖户挽回些损失。”

    陆良问:“有用吗?”

    钱老四一撇嘴:“这绵延几十里的养殖区就这么一艘小破冰船有个屁用,海面一结冰,水下养殖的扇贝啊什么的就会缺氧,估计这么长时间了,死得差不多了,你看这些搞养殖的,脸都绿了。”

    钱老四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笑,陆良捅了他一拳:“这时候你还笑得出。”

    钱老四说:“这下子不光草海镇,整个宁海市的损失可就大了,今年养殖的海产品基本绝收,明年一开,海鲜的价格肯定涨。”

    陆良说:“到时候你们搞捕捞的就该偷着乐了。”

    钱老四一呲牙,嘿嘿一笑,一脸的得意。

    陆良正与钱老四说着话,手机响了,是雷永青打来的,陆良走到旁边,避开雷永青与王滨。

    雷永青说:“宁海的这次冰冻非常严重,给当地的养殖户造成灾难xing的损失,朱正昌怕是没有钱再拿给周泰锡了,你现在就去找吴加时,资助草海边管站的文件我已经批了,跟他协调完以后,就可以向周泰锡讲了,我倒要看周泰锡如何收场。”

    挂断电话,陆良告别了钱老四,坐着皮卡车向石油公司开去。

    吴加时虽然坐上了分公司老总的位置,但知道陆良与雷永青的关系,也见识过这个年轻人的能耐,所以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客气。

    吴加时满面笑容把陆良让到沙发上,叫来工作人员给他倒上茶水。

    吴加时递过来一支烟,说:“陆队长这段时间很少到石油公司来了,雷总走了也不要忘了照顾我们啊。”

    陆良笑着说:“这段时间我太忙了,想来拜访你,又怕吴总新官上任,手头上的工作太多,所以几次到了公司门口,都没敢进来,怕打扰了你的工作。”

    吴加时说:“你还别说,这个老总还真不好干,平时看着雷总在这个位置上潇洒自如,等自己坐上来却是如坐铺针毡啊。”

    陆良说:“吴总是对自己要求太高了。”

    吴加时转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张文件,对陆良说:“陆队长,公司批给边管站的钱已经到位了,你什么时候要,就让你们的财务来,我开张支票给他。”

    陆良说:“真的是太感谢吴总了,大恩不言谢,你的帮助我会记在心里,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吴总你尽管说。”

    吴加时嘴里客气:“以后还少有了麻烦你,还希望你像雷总在时一样支持石油公司。”

    陆良站起来说:“没问题。”

    接过吴加时的文件,说:“吴总你先忙着,我先把文件交给站里。”与吴加时握了握手,转身告别。

    王滨正坐在外面跟接待的小姑娘聊天,说得口水横飞,看到陆良这么快就出来,感觉有些意外,连忙站起来问:“队长,要回去了么?”

    陆良强压住内心的兴奋,故作平静地说:“吴总工作太忙,我只是过来拿点东西,东西到手了,就不好再打扰了。”

    王滨狐疑地问:“拿什么东西。”

    陆良笑而不答。

五十五、你必须改变() 
周泰锡正在办公室里焦急地走来走去,这场突如其来的冰冻真让他上火,他担心由于草海养殖业受损,朱正昌拿不出钱来给他。

    周泰锡打了个电话给朱正昌,朱正昌正在海边陪着宁海下来的领导现场指挥破冰,接到电话时,他已经忙得没有心思跟周泰锡讲话了。

    周泰锡说:“这次冰冻让草海的养殖业损失惨重啊。”

    朱正昌一边指挥养殖户们自己组织的破冰队下水,一边说:“是啊。”

    周泰锡又问:“朱镇长,不知你准备给边管站的钱是否还能批得下来?”

    朱正昌心不在焉地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说完挂断了电话。

    周泰锡狠狠地把电话扣上,心里骂了句: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你他妈到底是给还是不给啊?

    他突然感觉右侧的牙齿针扎般地痛,赶快从抽屉里翻出袪火的药来,他已经开始上火了。

    损失这么惨重,镇里不要说向养殖户们征收渔业税了,肯定还要拿出钱来支持这些养殖户渡过难关,给边管站的钱怕是要黄了。

    周泰锡恨得直咬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自己满怀信心要把这办公楼建起来,谁料到一场冰冻完全破坏了他们事先的安排。现在总队的钱已经拨下来了,如果补不上资金缺口,不能按计划完成办公楼的建设,自己如何向省局交待?周泰锡开始后悔听了朱正昌的话,才让自己陷入如此两难的境地。

    周泰锡正坐在沙发上生气,外面传来敲门声,他没好气地说:“进来!”

    陆良带着寒气推门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份文件。

    周泰锡想到正是陆良与周扬的竞争才让自己现在如此为难,没有他,事情也不会这么糟。他沉着脸问道:“什么事?”

    陆良走上前,小心地说:“站长,自从知道站里建办公楼欠钱,我也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前几天我找石油公司的吴加时说明了情况,问他能不能帮我们解决一部分问题,他听了后很上心,向宁海总部写了请示。石油公司非常感谢平时周站长对他们的关心,已经同意了划拨50万元给我们站里,这是他们的文件。”

    周泰锡一听愣住了,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什么呢?这陆良简直是简直是雪中送炭啊!把他这个陷在困境中的人伸手拉了出来。

    周泰锡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