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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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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买戒指花了将近一半,他已经拿不出来这么多钱了。

    上大学时他曾经幻想毕业后可以挣到钱,可以实现多年来所有堆积在心中报答父母的心愿。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摆在他面前的现实却是,面对着家里的沉重负担,他这点工资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更无从谈起去改变父母亲的生活。

    周扬想到自己以后的生活,如果真的跟朱婷婷走在一起,她没有稳定的收入,工资比自己更低,最终还是要靠自己养家,以后有了孩子,生活的重担会全部压在自己身上,自己的小家庭都都让自己喘不过气来,更不会有太多的能力去为父母做些什么。还有,自己疼爱的弟弟,以后也要面临工作,成家的问题,自己是长子,有责任为他们做些什么。

    想到这些,周扬觉得身上的压力好大,内心犹如刀绞般的痛。自己是深爱朱婷婷的,但又觉得这份爱太自私,自己只顾了追求自己的幸福,忘了对家人的回报。爱情是美好的,但没有物质做基础,似乎单纯的爱情都显得那么的奢侈。

    周扬又想到朱爽爽,这是一个有着光明前途的女孩子,家庭条件又好,肯定能带给自己物质上的宽裕,如果没有朱婷婷,她是自己最好的选择,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她。但自己已经承诺了朱婷婷,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这一夜起了风,吹着窗户呜呜地响,风吹了一夜,周扬醒了一夜。

    第二天,周扬找到陆良,说:“陆良,我家里急需要钱,我的钱不够,你能不能先借我两千,我发了工资再慢慢还你。”

    陆良自己也没存下多少钱,他平时出手爽快,与钟崇峰、钱老四还有战士们一起喝酒花了不少,这次去宁海又花了不少。但他知道周扬家庭条件不好,平时人自尊心又强,能开口借钱,肯定是迫不得已,不然他是不会轻易张口的,于是很爽快地答应了。

    午饭后,陆良出去到银行里取了三千元钱,存折上就只剩下三位数了,并且这开头的数字还是1。陆良看着存折,摇了摇头:“这个月只能勒紧裤腰带过ri子了。”

    接过陆良递过来的钱,周扬望着他感激地说:“陆良,谢谢你。”

    陆良往他肩窝里捣了一拳:“我们是兄弟,客气什么。”

    周扬说:“谢谢你借我的钱,还有还有你平时对我的帮助。”

    陆良哈哈一笑,奇怪地说:“你们文人啊,一身的酸气,今天这是怎么了。”说完摆摆手走了。

    周扬一个人坐了许久,最后给朱爽爽拨了个电话,朱爽爽很意外:“你主动给我打电话,难得啊,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讲?”

    周扬说话有些不流畅:“不是,我是想问你回去的路上是否平安。”

    朱爽爽挺高兴:“你也学会关心人了啊,没事,回来时挺顺的。”

    周扬突然没话说了,朱爽爽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周扬顿了顿,下了好大的决心,才说:“没什么了,就是有些想你。”

    挂了电话,周扬狠狠地骂了一句,不知是骂自己还是骂谁,他觉得自己这句话好违心,觉得自己好卑鄙。

    到了周末,陆良又去了荣饭馆。周扬约了朱婷婷,两人来到平时常去的桃树林,现在满树的桃花早已凋谢了,已是挂果的季节,树枝上挂了很多小小的桃子,。

    周扬一路沉默着没有说话。

    朱婷婷觉得气氛有些压抑,太沉重,说:“别走了,我们坐一会儿吧。”

    两人找了一片向阳的草地,坐了下来,朱婷婷把头靠在周扬的胸口。

    周扬还是沉默,朱婷婷望着自己的脚尖,轻轻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说出来给我听么?”

    周扬沉默了一会儿,下定了决心,慢慢地说:“咱俩分手吧。”

    朱婷婷猛坐起来,双眼瞪着周扬,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问:“你说什么?”

    周扬不敢看她的眼睛,慢慢地说:“我们分手吧。”

    这次轮到朱婷婷沉默了,泪水慢慢地划出了眼眶,一颗、两颗,然后开始像断了线的珠子从面颊上滑落下来。

    周扬心如刀绞,不敢看朱婷婷伤心的样子,把头深深地埋在胸前。

    朱婷婷双膝硊在地上,推着周扬的胳膊,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说要让我成为最幸福的女人么?”

    说着,她举起右手,睁着婆娑的泪眼,哽咽着说:“你看啊,这是你刚刚买给我的戒指,你怎么说变就变了。”

    周扬痛苦地闭上眼睛,他多想一把把朱婷婷紧紧地搂在怀里,告诉她:“我错了,我爱你,我们不分手,今生今世我们都要在一起。”

    但他又想起了父母那布满皱纹的脸庞,和那一处徒有四壁,破败冷清的院落,他的心又硬了下来。

    朱婷婷哭了一会儿,看周扬硬着心肠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她是了解周扬的,别看他文文弱弱,但很有主见,做出的决定很难改变。事已至此,已经无法挽回,她哭得更凶了,哭到最后浑身都在轻轻地抖动。

    周扬在心里说:“哭吧,大声地哭吧,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吧。”

    朱婷婷的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表的悲怆,自从记事的时候,她的父亲就去世了,母亲改了嫁,她便跟着叔叔生活。身边的人都说她是个苦命人,她也觉得自己的命很苦,看着别的孩子有那么幸福顺利的人生,她常常怪上天对自己真的不公。但跟陆良谈恋爱以来,她每天都是快乐的,仿佛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觉得老天终于转变了对自己的态度,向自己露出了笑脸,让自己找到了一个对自己好,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正当她开始憧憬今后美好的幸福生活时,生活却又给她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现在她认定,自己的命终究还是苦的。

    朱婷婷停住了哭泣,擦干眼泪,冷静地问周扬:“告诉我真相吧,让我走也要走个明白,说,你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

    周扬摇了摇头。

    朱婷婷冷笑着说:“亏你还是个男人,自己做的事都不敢承认,你穿的那件衣服是不是她给你买的?”

    周扬还是没有回答。

    朱婷婷没再追问,从手上摘下周扬买的那枚戒指,塞到周扬手里:“这枚戒指你还是留着送给别人吧。”

    周扬把戒指又塞到她手里,苦笑着自嘲说:“还是你留着吧,就当破烂卖了,还能换几块钱。”

    说完这句话周扬都觉得自己卑琐,朱婷婷鄙夷地说:“钱,你以为我跟你在一起就是图你的钱?说到钱,那么我问你,你有多少钱?”

    周扬没有说话,朱婷婷又把戒指塞到了他手里,转身要走,刚走几步又走了回来,对周扬说:“我告诉你,像你这样随便一件衣服就可以轻易收卖的人,是不会有出息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朱婷婷脚下扬起的细沙被风吹到周扬的脸上,落入他的嘴里,周扬嚼了嚼,苦苦的,他仿佛听到自己心碎了一地的声音。

    周扬呆呆地坐在那里,望着手中的戒指,脑子里一片空白。良久,他给陆良打了个电话。

    陆良正与赵荣在床上温存,接到周扬的电话,示意赵荣不要出声,然后接通了电话。

    周扬问:“你在哪里?”

    陆良看了看身边裸露着上身的赵荣,说:“我在外面。”

    周扬吼道:“我知道你在荣饭馆,你等着我,我要喝酒。”说完挂断了电话。

    陆良呆了,不知道周扬这是怎么了,赶快催促赵荣穿上衣服,准备好菜等着周扬。

    一会儿,周扬满眼血丝走了进来,一言不发,走到桌子前,在陆良对面坐下。

    陆良给他倒上酒,周扬端起来一饮而尽,然后自己倒满,一仰头又喝了下去,仿佛那不是浓烈的酒,而是一杯杯的白开水。

    陆良慌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周扬这般喝酒,上前拉住周扬的手,着急地问:“周扬,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周扬仍旧没有说话,还是拿酒往嘴里倒,陆良扳住他拿杯子的手,周扬挣扎着,但被陆良死死地摁住。

    周扬没有说话,他松开拿着杯子的手,突然,双手紧紧地抱着头,一头趴在桌子上,眼泪,夺眶而出,一声哭喊,撕心裂肺

五十、阴毒的政治斗争() 
周扬最后彻底醉了,不省人事,陆良把他背回了边管站。

    安排战士照料好周扬,陆良感觉周扬的生活一定出现了什么变故,但无论他怎么问,xing格内敛的周扬始终不愿透露是什么原因。

    时间一转眼到了七月份,一天早上,余嘉华来到陆良的办公室。由于共同在业务处工作过,所以陆良跟他一直保持着较好的关系,看到他来了,赶快让座倒水,一边开玩笑地问:“领导到我这里来有什么指示啊。”

    余嘉华大咧咧地在他的位子上坐下,呷了一口茶,说:“总队今天要派人下来宣布命令了。”

    陆良不解地问:“什么命令?”

    余嘉华说:“任职命令啊。”

    陆良对这些事情不是很关心,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到边管站工作已经满了一年,实习期已过,这次宣布命令应该有自己的份。

    余嘉华说:“你跟周扬都要转正了,今天就要给你们授军衔。”

    陆良有些激动地说:“这学员的红牌牌我早就挂烦了,看到你们的干部黄牌牌羡慕得我流口水,这下好了,终于可以跟你们一样了。”

    余嘉华一笑,接着说:“我跟黄云松都要提正营了,这次应该一块宣布命令吧。”

    陆良说:“那恭喜你啊,这次我们两个都下命令的话,到了周末我请你喝酒,庆祝一下。”

    余嘉华掩饰不住喜悦,笑着答应了,突然又神秘地说:“这次任命非常关键,你知道为什么吗?”

    陆良说:“不知道,有什么关键的?”

    余嘉华不满地说:“你是在我面前装傻啊还是真不关心,梁处长没向你透露点什么?”

    陆良说:“没有啊,我真的不知道。”

    余嘉华这才说:“那好,念在我俩是兄弟,我告诉你一个内部消息:我们站里的编制要调整了。”

    陆良问:“怎么调整?”

    余嘉华说:“我们站要撤销办公室跟业务处,成立司、政、后,也就是司令部、政治处、后勤处,还要成立两个业务科。”

    陆良说:“这是领导cāo心的事,跟我们无关。”

    余嘉华:“你错了兄弟,我仔细跟你讲分析一下编制变化了以后的形势,你就知道是不是跟我们有关了。先说一下司政后,这三个部门都是正营编制,梁处长和常主任是正营,他们两人肯定各自要负责一个部门,这就意味着要空出一个正营职位。这一次我跟黄云松都提了正营的话,我们两个就要为这一个职位竞争。业务科是副营编制,由于我站没有副营的人,所以这两个科长会空出来,副科长是正连编制,是目前我们站只有于建军是正连,他会干一个科的副科长,主持工作。现在最关键的主是另外一个科了,他跟你有密切的关系啊。现在你们一共三个副连干部,杜鹏是技术干部,不会担任领导职务,所以会去后勤处,在这个副科长位子上竞争的,就是你、周扬还有王止正三个人,你们的竞争可就激烈了,兄弟,你要有心理准备啊。

    业务科副科长是正连职,现在你们三个都是副连,所以要赶快往上升啊。你和周扬是大学生干部,副连干半年就可以提前晋升正连,王止正来得早一些,也可以提前晋升正连。

    兄弟,正常的话你在这个副连的位子上要干满三年才能提正边,现在机会来了,如果抓得住,你们可以提前两年多就提上去了,这意味着什么啊?你们是在坐着火箭往上升啊,升上正连就要以看着副营的位子了,但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一步错,步步错,以后的事情就难说了,所以这个机会一定要把握住,这样的机会不是谁都会遇到的啊。”

    余嘉华的一席话让陆良若有所思,他沉吟一下,问:“那么余哥你认为我们三个人谁最有可能干上这个副科长啊?”

    余嘉华摇了摇头:“王止正因为战士上吊的原因留下了污点,已经退出了竞争,至于你跟周扬,就不好说了。你处理好了与石油公司的关系,提升了我们站的地位,这是你工作的亮点,但人家周扬的宣传报道也不差啊。所以你们俩很难说,关键还要靠周站长来定。”

    想到要与周扬竞争,陆良心里有些不情愿,但想一想这么难得的机会,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职场如战场,二人一同进单位,相互竞争是免不了的,和平相处那只是个美好的愿望。

    陆良暗下决心:“周扬,我们就光明正大地来一次竞争,愿赌服输。如果你成功了,我恭喜你,如果我成功了,你也不要怪我。”

    心中拿定了主意,陆良表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什么:“这种事情,最后还是领导说了算,听天由命吧,命里有时终会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余嘉华笑了笑:“到时别忘了是我给你提供的消息。”

    陆良懂得他的意思,笑着说:“余哥,你放心吧,咱们都是业务处出来的,我刚工作时还是你带着我学的业务,算是我的师父,关键时刻我把得准。”

    余嘉华哈哈一笑,指着陆良说:“我果然没看错你,兄弟是个聪明人,好,我走了,你好好琢磨一下,心里有个底。”

    说完,一口喝完杯子里的茶,走了出去。

    陆良在心里仔细盘算了一下,如果讲工作,与周扬相比自己虽然胜算大一点,但考虑到周扬是办公室的人,常欢在周泰锡面前肯定力挺周扬,最后的结果还真的是难料。

    陆良正在动着心思,外面吹起了哨子,全站人员集合在会议室,等着总队下来的人宣布命令。

    陆良与余嘉华坐在一起,提正营有希望了,余嘉华掩饰不住心中的高兴,在陆良旁边坐得笔直。

    省局来的是政治部干部处的刘副处长,还有一个干事,会议由周泰锡主持。简短的开场白后,周泰锡切入正题:“感谢总队领导及政治部和干部处的各位领导一直以来对草海边管站干部成长的关心,今天,刘副处长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我们站宣布干部任职命令,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刘副处长做指示。”

    台下响起整齐的掌声,刘副处长清了清嗓子,讲了一些草海边管站在干部培养方面取得 的成绩等面子话,然后开始宣读任职命令:“周扬,任草海边管站办公室副连职干事,授中尉军衔;陆良,任草海边管站监护中队副连职副中队长,授中尉军衔;黄云松,任草海边管站办公室正连职干事,宣布完毕。”

    命令宣布完毕,竟然没有提到余嘉华的名字,他傻眼了,脸sè刷地变得惨白,表情有些发木,部队解散了,还坐在那里。

    陆良推了推余嘉华的肩膀,余嘉华才回过神来,脸sè由木然转为盛怒,拿起笔记本,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陆良跟着他走进了业务处梁效贤的办公室,余嘉华恼怒地问刚刚坐定的梁效贤:“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次提职没有我的名字,我跟黄云松是同一年的兵,坐同一列火车到的部队,同一年提的干,同一年提的副营,为什么这次提正营有他却没有我?”

    看着气急败坏的余嘉华,梁效贤显得有些无奈:“嘉华,这事我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办公室负责上报晋职人员名字,应该是他们那边出了问题。”

    余嘉华咬着嘴唇,说:“一定是常欢跟黄云松在背后搞我,知道要调整编制了,给我来了这么一手,我要去找周站长理论。”

    自己的人没提上去,梁效贤心里也窝火,他没有制止,余嘉华扭头去了周泰锡的办公室。

    周泰锡跟常欢刚送走刘副处长,本来想留下他们吃饭,但下午他们还要急着去相临的边管站宣布命令,急着走了。

    周泰锡跟常欢正谈论着刘副处长的事情,余嘉华推门闯了进来。

    看到一脸怒气的余嘉华,周泰锡心里有些不悦,这个余嘉华平时牢sāo就多,又这么大年龄了,冒冒失失地闯进来,一点礼节都不懂。

    周泰锡没好气地问:“余嘉华,你这是跟谁生气啊?”

    余嘉华本来就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受了委屈,进职无望,更是放开了要讨一个说法。

    余嘉华看着周泰锡说:“周站长,我不服。”

    周泰锡一愣:“哦?什么事情你不服啊?”

    余嘉华看了坐在旁边的常欢一眼,问:“站长,这次提职为什么没有我的名字,我跟黄云松是一年的兵,一同提的副营,为什么他提了正营,我却没有提?”

    周泰锡这才意识到这一问题:“对啊,今天刘副处长宣布命令时可不是没有余嘉华的名字。这个余嘉华虽说平ri牢sāo多了些,但是业务处的骨干,工作能力也不错,又没犯过什么错误,不应该没有他的名字啊?”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常欢,看到余嘉华怒气冲天,常欢并不紧张,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是我工作疏忽,忘记了余嘉华也到了该提职的时间,在往省局报名字的时候,把他的名字给落下了。”

    忘了报自己的名字?!

    余嘉华真想冲上去卡住他那又粗又短的脖子,你这个死太监,你怎么不忘记吃饭睡觉,不忘记给你父母上坟的时间,边管站一共这么几个干部,用脚后跟也能算得出每个人晋职的时间,你他妈的肯定是成心的。

    但他不能骂出来,余嘉华问:“你忘记了?这是你的工作失误,是你的责任,那么我的提职问题怎么办?”

    常欢淡淡地说:“只能等下一次了。”

    等下一次,那就要到明年了,不光白白耽误了一年的时间不说,编制调整后的部门领导也跟他无缘了,没晋升到正营,他已经丧失了竞争的资格,而黄云松因为没有人竞争,肯定会名正言顺地当上司政后某一个部门的领导。

    余嘉华已经出离愤怒了,他问周泰锡:“周站长,你说句公道话,我这事情应该怎么办?”

    周泰锡明白办公室与业务处素来不合,这是常欢给余嘉华故意使的绊子。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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