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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整个上午,这次,他真的做梦了,梦里,他遇到一位美丽的狐仙,他虽然明白他是狐仙,但二人在一起的欢愉,让他心甘情愿,只求伴其左右。
下午,他就带着这种如梦如幻的感觉,来到售楼处,找罗波商量装修的一些事情,当走过沙盘前面时,迎面碰上一名女子,穿着职业的套装,盘着高高的发髻,蹬着高跟皮鞋,向他走来。
他突然感觉这女子那么的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突然,当眼光扫过她的下巴,他的胸口像是被重重地击了一锤,心中骤然加快:这不正是昨晚与自己缠绵了一夜的女子么?
是的,绝对不是会错的,虽然换了服装,但眉眼绝对是她的,特别是下巴上的那颗米粒大的黑痣,动情时,他最爱亲吻那里,那里就是她的命门,每当他的舌尖从那小小突起上掠过,她的身体就会如风吹过的水面,惊起一起战栗。
现在的她没有了晚上的娇媚,浑身透露着一股干练,又是那么的清高,拒人于千里,难以靠近,穿着一身工作服的自己,跟她相比,简直就如同一粒草芥。
她看着自己的目光是冰冷的,跟头晚上的火热判若两人,似乎根本都没有看到他。正当他浑身冰凉,以为自此与她再无缘分之时,她恰巧从身边擦过,如一阵轻风,送来一声低语:“晚上我等你!”
他心里的每个细胞瞬间变成了田野里的千万支花朵,刹那开放,化为一片花的海洋。
当晚,神使鬼差般,他又来到那个让他急切盼望的房间,重又迎来一夜的疯狂。自此,他跟着了魔一样,只要她召唤,都会如约而至,其它的一切顾虑,全部抛至脑后。在这里,他只有欢乐,完全忘却了垫款所带来的苦恼。
身份的差距,与地下的诱惑,加上对那近乎完美的躯体的贪恋,让他变成了扑火之蛾,直到有一天
四十、冰火()
这天,当二人再次缠绵在床上,天地不分之即,门突然打开了,二人倏然惊醒!房门是从里面锁上了的,他不知来人是怎么打开的门,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望着一丝不挂,满身大汗的二人。
男人手里拿着一串钥匙,陈京胜马上猜到来人的身份,他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躲还是该站起来。但出乎他的意料,来人看到他们,一怔之下,一脸的漠然,对着他们摊了摊手,轻声说了句:“很好,二位继续!”
仿佛他眼前的一切不是真实地发生在自己的家里,床上躺着他的老婆,但旁边的男人不是他,可是他却似乎是在看一场舞台演出,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局外人。他说完这句话,然后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走到了客厅。
陈京胜还呆在那里,女人却似疯了一般,她大叫一声:“胡志全,你给我回来,你还是不是男人?!我是你老婆,我在偷人!”
来人头也不回,步履正常地打开门走了出去,还没忘记轻轻地把门从外面锁上,正常得像每天去上班一样。
屋子里一片寂静,女人尖叫的尾声还在回荡。
陈京胜嗫嚅着问:“他他是你老公?”
女人没有回答,脸上的肌肉却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光彩,眼神渐渐变得绝望。
她慢慢转过头,眼角挂着泪珠,折射着头顶的灯光,散发出小小的璀璨。
突然,她又是一声尖叫:“滚,你个畜牲,你给我滚!!”
陈京胜看到她的眼睛凸了出来,大的吓人,面目有些狰狞,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陈京胜彻底错乱了,真是意外,太意外了,男人的表现让他意外到讶然,而女人的表现,则让他意外到骇恐,他不明白,这两口子是怎么了正当他还在发愣的时候,女人像坐了弹簧般从被窝堆里跃起,这次没有把他扑倒,而是十指箕张,在他胸膛上狠狠地抓了两把,又把他推倒在地上。
他还没有从这天大的错愕中醒过来,女人又扑了过来,他赶快退后,抓起落在地上的衣物,飞也似地逃了出去,躲进卫生间,把门反锁上,快速地穿衣,可他的手抖得厉害,好久,才把衣服穿好。
还好,女人并没有退来,卧室里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女人的钥匙在茶几上放着,他走过去取来,打了门,飞也似地逃了出去。他跑得如此之快,还回头都不敢,仿佛后面有个厉鬼在追逐,稍慢一步,就会落个尸骨无存。
女人坐在床上,身体糠筛般抖个不停,她竭尽全力站起来,走到床尾,拉开存放化妆品的抽屉,像个埋头打洞的兔子,把里面的瓶瓶罐罐唰唰唰地扔了一地,然后从最角落的地方取出一个小瓶子,拧开,倒出几粒药丸,一把填进嘴里,打开床柜子上面的一瓶水,一口气把几粒药全吞了下去。
最近,她对安眠药的依赖越来越强,从最初的靠一片就能睡着觉,到后来两片、三片,再到现在数片吃下去,还要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才能睡着。
等药效上来,她才慢慢恢复了平静,一种彻头彻尾的失败感又再次将她笼罩。
她双手抱住头,使劲地掐着头皮,疼痛,让她稍感舒服一些。
依然记得刚来世纪华庭,她凭着对销售事业的热爱,还有证明自身价值的愿望,以及对美好未来的期待,她把自己的业绩做到了全公司的最好。正当她为自己的成绩欣喜时,她发现,自己卖出去的房子,为公司换来了大把的钱,而客户在付出所有心血之后,却拿不到房,最苦的是,她还要劝说新的客户,来把这些交不了房的房子买走。
开始不断有客户来找她,有人哭诉,有人痛骂,有人逼迫,虽然这些都被她一一化解,但心里的压力却越来越大。
刚开始,为了工作,她是逼着自己卖房,到后来,她是心甘情愿地为卖出房子竭尽全力,因为,她爱上了那个叫刘汉亮的老板。
自从她从原来的外贸公司辞职做起了售楼顾问,老公胡志全跟她的距离越来越远。从最初的交流减少,发展到最后,一天下来,两个人可以不说一句话。胡志全每天回到家里,就是坐在沙发上,要么低头看报纸,要么拿着遥控器,翻过来倒过去地挑台,而她,成了他的空气。
这个生长于北方的男人,有个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当她比他的工资少,由他承担主要的家庭负担时,他把她看得跟手中的宝贝一样,呵护得生怕一松手就飞走了。可当自己的挣得钱越来越多,逐渐承担起家里的大部分责任时,他开始变得失落。
一开始她一笑置之,以为这只不过是男人的小性子,还觉得挺可爱,慢慢地,她发现,情况有些严重,胡志全是有意冷落她。她觉得委屈,自己在外面顶着那么大的压力挣钱,目的还不是改善家里的生活条件,这个身边最亲近的人,怎么就不理解自己呢?
所以,她也懒得理他,家里起了冷战,二人的心,越离越远。
等她发现事情的严重性,想去挽回时,却发现,事情远比她想象中要严重得多。
一天,她早早地洗好了澡,穿上特意来的情趣内衣。
她在镜子里欣赏着自己,乌黑的长发蓬松在垂到肩上,几近完美的身材,该突的突,该翘的翘。她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有着绝对的自信,在售楼处,虽然穿着职业装,她还是能感觉到那些看楼的男人,眼光像钩子一样,有意无意地从她身上扫过,但她不觉得不舒服,相反,她从心里感到骄傲,女人么,生来就是给男人看的,如果被男人当作墙角里的小草,那就没了活着的价值。
胡志全最喜欢她那一双长腿,大腿浑圆,小腿细长,皮肤白得像剥了皮的春葱,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手抚过,像在一匹绸缎上滑过。
她特意穿上了黑色的丝袜,因为她知道,穿上这东西,对胡志全有一种特别的刺激。当她第一次穿着丝袜站在他的眼前时,他像一头公狼,一把从后面撕开,自己的衣服都没脱,就完成了一次冲杀,那过程激烈得像台风侵过海面,把她冲得七零八落。
可是,这一次她却失望了,等她走出来,站到她的面前,他仍然毫无表情地盯着电视,上面,一群男人为了一个黑白相间的球,争得你死我活。
她扶住他的头,把手从他的后颈缓缓探了进去。
他轻轻地抗拒了一下,但不强烈,很快放弃。她的双手转到他的胸前,那里的两块肌肉,依然强健。她靠了上去,把他压在沙发上,双手继续缓慢地下滑,当越过腰带,探到最熟悉的地方,轻轻把住时,却发现,那里依旧是一根软软的棉絮条。她并未放弃,转过身,把他最喜欢的腰身蹭在他的脸上,然后坐在他的部位,轻轻摇动着。但,无论她用尽什么办法,那里丝毫没有反应。
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变得无药可救地需要,他愈是不能给予,自己愈是渴求,当他关掉电视,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后,她流着眼泪,起身走进卫生间
后来她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一到晚上,身上就像燃烧着一团火,像是有无数根毛发,从她心底一遍遍来回刷过,甚至白天,都会一脸的潮红。她对着镜子观察过自己,除了脸上的桃红,她发生自己的两眼,变成了从未有过的黄褐色。
她把这团火化成工作的动力,她卖力地游说来看房的人,似乎永远都有用不玩的精力。而她的成绩越好,胡志全的心却离他越远,一天,她终于忍不住了,当他依旧坐在沙发上来回换台时,她抓起茶几上的本子,一杯水全部泼在他的脸上,嘴里绝望似的嚎叫:“你滚,滚得远远的,我不想再看到你。”
胡志全站起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觉得那两道眼光,像极了童年里冬天冰冷天气,让她想起自己不小心掉进冰窟窿时,那无处不在的寒冷。
胡志全没有发怒,甚至没有说话,转身走回卧房,带着一脸的水,倒头就睡,留下她,在冰冷的客厅里,崩溃般地号哭
正当她对胡志全心灰意冷的时候,老板刘汉亮把他叫到自己的办公室。
这是一个已过不惑之龄的男人,拥有着同龄人天文数字般的财富,人,也长得相当精神。一米八的身高,一头精细剪过的黑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乱。他不像常见的土豪那般留着往后梳的背头,而是剪得整整齐齐,以长短适中的长度,三七开来,舒帖地分布在头上。一张宽容适中的瓜子脸,举止文雅,加上保持得很好的体形,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了不少。
有钱有形象有头脑,这样的男人,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每次他从售楼处走过,都让那群爱做梦的年轻姑娘莫名其妙的一阵兴奋。
她,已经过了爱做梦的年龄,所以,觉得他离自己有太遥远的距离,所以,看到那群举止失态的小姑娘,只在心里轻轻一笑。
刘汉亮把她叫到办公室,示意她关上门。
门关上,只剩下二人,她心里一阵局促。
刘汉亮拿出一本厚厚的销售明细,放在桌面上,翻了翻,说:“我看了一下这几个月的成绩,你,每次都是第一,你可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她轻轻一笑,心里暖暖的,工作不仅仅是为了钱,有人肯定,特别是老板的肯定,那也是一种很好的回报。
刘汉亮站起来,从办公桌后面慢慢绕过来,走到她身边,说:“以你的才干和经验,加上你的为人,我考察过了,是我心目中最合适的销售经理的人选,我想把这个位子交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她觉得自己配得上这个职位,高兴,但不兴奋,淡淡地说:“我在这里工作,看重的是成绩,不是位置。”
刘汉亮绕到她的背后,说:“这事就这么定了。”
她低着头,没有推辞,脑子里浮现出胡志全那毫无表情的脸庞,如果他知道自己升了职,那张脸都会变成黑色吧。
正当她想得出神的时候,一双手轻轻地从背后拥住了她,她一惊,赶快想挣脱,但那双手有力地揽住了她,她无法动弹。
那双手紧紧地抱住她,一张脸贴到她的头发上,不用说,除了她,这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刘汉亮,她的心一阵乱跳。
她慌乱地说:“老板,不要这样,如果这样,经理的位子我不要了。”
刘汉亮在她身后闭上眼睛,轻轻地吸了下鼻子,一阵清香,沁人心脾。
他轻轻地说:“你以为我是收买你么?那是对你的污辱。我已经暗地里喜欢你好久了。你美丽,能干,又没有那些女孩儿的轻浮,你不止一次地在我的梦中出现,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她转过身,望着那一双眼睛,深不见底,她有些意识模糊,只是喃喃地说:“我有老公了。”
他用双肘轻轻地夹住她的肩膀,双手捧起她的脸,沉醉地说:“这有关系么?”
她开始摇头,他双手稍微用力,扶正了她的脸,低下头,准确地吻上了她的嘴唇,她开始瘫软,他的吻更激烈。
她可以拒绝经理的职位,但久旱的心拒绝不了这浓浓的深情,她开始犹豫着回应,陡然间,一种飞蛾扑火的悲壮涌上心头,把她笼罩:与其不死不活地守着一个冷心人,不如轰轰烈烈地燃烧一次激情!
她放弃了抵抗,心头燃烧了许久的大火一发不可收拾
四十一、劫案()
建行红船支行行长商勇这几天正不爽呢,那个金圆集团为了开发世纪华庭,已经从他这里贷了十几个亿,到现在还未见还款,分行前段时间开会,行长专门提醒了他,要注意这笔贷款。他打电话给集团董事长刘汉亮,刚开始还答应得挺好,马上还,到后来电话都不接了,他感觉有些不妙,想赶快冻结金圆集团的账户,可刘汉亮贷的款早就被分几笔支了出去,这刘汉亮也真够狠的,账头上只剩下几块钱。
这下他真急眼了,如果十几个亿成了坏账,这事可就闹大了,自己丢了乌纱不说,背后的那些事还有可能被捅出来。
还好,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听说世纪华庭这个楼盘因为政策的原因办不了两证,交不了房,这为他赢得了一定的时间。
但他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房子交不出去,但不等于就可以用来还债,想来想去,他决定,你刘汉亮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能让你太舒服了,所以,这段时间,他每天都派几个人,到世纪华庭售楼处那里等着,凡是遇到用现金交定金的,全部给他收过来。
他的这个算盘打得不错,基本上每天都能收回个几十万,虽然十几个亿不能靠这样收回来,但毕竟这事搞得他们很不舒服。
这天,四个保安又提着一箱子的现金从世纪华庭回来,由于他们整天等着收现金,售楼处也想出了应对办法,凡是有买房者提出交现金,他们都千方百计让他们划卡,实在不行了,才收现金,所以,钱收得越来越少,今天只收了十个人的,二十万。
四个保安心里也不痛快,天天蹲在那里收钱,几个售楼小姐恨得不行,那本应是含情脉脉、温情绵绵的小眼神,变得跟刀子一样,每看他们一眼都恨不得要剜下几坨肉来,说话也是捎风带雨的。是啊,等着拿钱,谁都不会待见。
一天两天还行,时间长了四个年轻人受不了啦,见了年轻的女孩子都有畏惧感,产生了压抑和厌倦情绪,整天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不拉叽的。
时近傍晚,路灯已经亮起,四个人在售楼处呆了一天,没有休息的地方,站在那里守了一天,早就精疲力竭,终于可以看到银行了,四人松懈了下来。
他们把车停在银行前面的空地上,提着箱子,准备往里走,突然,迎面走过来一个人,右手插在上衣兜里,快步向他们走来。
由于天色已晚,大街上的人很少,有的也都急匆匆地往家赶,他们也没有在意。就在此人走到离他们不到两米的时候,他突然把手快速从衣兜里掏出来,手上握着一把黑黝黝的手枪。
前面的保安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没错,那人手里握着的,的确是一把枪,因为,枪响了!走在最前面的保安握着胳膊蹲了下去。
握枪人举起枪,指向提着钱箱的保安,这时,惊恐万状的他们才看清,眼前的人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头上戴着帽子,只留着两只眼睛,露出凶光,盯着他们。
举枪人一边快速向他靠近,一边冷冷地说:“想活命,快点把钱留下”
黑洞洞的枪口,在路灯的照射下,偶尔发出一点亮光,三个人早就吓傻了,提钱箱的保安反应还快,他正恨死了这些钱。这了这些钱,这些天来受累不说,还看人白眼,他早就不想干了,再说钱又不是自己的,赶快给扔一块热炭一边,把箱子丢到地下。
持枪人一边把枪口对着保安,一边快速捡起箱子,迅速跑开,消失在红船村错综复杂的巷道里。
洪高丽失魂落魄地回到红船村,已经有一段时间,她没有见到刘汉亮了。自从在刘汉亮的办公室里有了第一次,二人的关系迅速重温,刘汉亮对她是宠爱有加,生活工作中处处照顾,世纪华庭的那套房子就是刘汉亮送她的。
可以最近刘汉亮突然之间像是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了一样,打电话也不接,也没有电话打来,问罗波,罗波告知老板出国了,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好像不是真的。
平时习惯了他的照顾,突然一下子不见了他的影子,她才感觉到,自己对他的依恋有多么的深,除了生活上的不适应,最重要的是情感上的,她的心已经全部放在了他的身上,他的消失,把她的心也带走了。
她不愿再住在世纪华庭,一方面是躲避胡志全,另一方面,也是躲避那些买房人带来的心理压力,所以,她在红船村租了间房子住了下来。
房子有两个房间,一间卧室,一间卫生间,她只买了些简单的必需的生活用品,陈设异常的简陋。但只是用于晚上作为暂时的栖身之地,所以,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方便。
她坐在简单的硬板床上,望着昏黄的灯泡,呆呆地出神,今天这个夜晚特别的安静,这让她的心分外的乱。
在这种孤单无助的时候,他最先想到的是刘汉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