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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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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良想了想,说:“那个司机不可能跟我们说假话,可能最近风声比较紧,他们停止了活动,要么就是他们一直在活动,但是我们没有发现。”

    朱保福说:“不可能啊,他一直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如果他有活动,我们不可能发现不了。”

    陆良说:“工作进行了两个周,我们首先要摸清他的个人身份。前段时间我过于看重监视的结果了,现在要调整一下思路,要从外围进行调查。”

    朱保福问:“那怎么办,电话落户时有没有留下他的身份资料?”

    陆良摇头:“没有,座机是以前的老板办的,留的是他的资料,手机卡是路边买的,也没有身份信息。”

    朱保福说:“那去查一查营业执照吧。”

    陆良点头:“嗯,试试看吧,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朱保福说:“我现在就去工商局。”

    陆良说:“算了,你这段时间都在车市里守着,先回家看看,让老曹去吧。”

    曹德赟带着王亮跑了一趟工商局,结果不出所料,营业执照上留的是别人的身份信息,此人是个外省人,据情况分析执照可能是找代理公司办理的。

    这个人太神秘了,竟然连一点身份信息都没留下,陆良开始觉得对手并不像想像的简单,但这也进一步坚定了他的信心,如此处心积虑隐藏身份,此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现在还剩下唯一的一条线索,那就是银行了。

    中年人常去的是一家农业银行,就在东菊车市对面的一条街上,从他的门市步行只需十分钟就可以走到。陆良让朱保福继续监视,自己带着曹德赟来到这家银行。

    出示证件后,他们找到了银行经理。陆良开门见山,告诉经理要查中年人的个人信息和银行账户交易情况。

    经理有些为难:“警官,我们这里东菊车市来办业务的太多了,你如果没有详细的身份信息,我们不好查啊。

    陆良说:“那么你们可以查每一笔交易情况么?”

    经理说:“可以,可是交易太多了,不知道哪一笔是你们需要的啊?”

    陆良打电话给朱保福,朱保福还在防尘网后面监视着对面那家门面的情况。陆良问:“你最后一次看到这个人到银行来是什么时候?”

    朱保福肯定地说:“昨天下午五点多,没错。”

    经理说:“好吧,我尽力。”

    经理带着二人来到监控室,这个银行条件还不错,在多数银行还没有安装监控的情况下,已经在银行各个角落安装了监控镜头,并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录像。

    经理让工作人员找到头一天下午录像,一分一秒地往前放,在回放到下午五点二十左右的时候,陆良看到中年人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

    陆良指着屏幕说:“就是这个人。”

    根据录像上显示的中年人办理业务的时间,经理让柜台服务人员找到了该笔交易,和交易人。

    看到屏幕上跳出来的个人信息,陆良又一次失望了,这又不是他本人的信息,上面跳出的头像根本就不是中年人的。

    虽然依旧没能确定中年人的身份,但在他的交易记录里却有重大发现:此人经常来存款,通常一个星期能为两到三次,每次存入的数量都比较大,都在十万到二十万之间,昨天就刚刚存了十八万多。

    据朱保福他们的监视,最近门市里没有交易,那么,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呢?

    从银行出来,陆良把这一重大发现告诉了朱保福,让在防尘网下等了两个周的朱保福等人精神大振。

    此人一定在从事着私下交易,可是交易是怎么进行的呢?这让陆良百思不解。

    陆良带着曹德赟来到朱保福那里,几个人商量了一下,也想不出交易是怎么进行的,看不到买家,他又不曾离开过这里,电视监听又没有问题,他是怎样与外界联系的呢?

    几个人商量了半天,也没有得出结论。

    陆良对朱保福说:“今天我在这里守一下,你们都回去,让老曹陪着我,你们好好休息,有情况我随时通知你们。”

    曹德赟点点头,并不反对,这段时间,陆良对曹德赟也有了更深的了解,别看他平时不爱说话,但非常敬业,对陆良的工作安排,从来都是一折不扣地听从。

    临走时,朱保福交待:“支队长,这里有方便面、火腿肠,饿了的话就自己泡面吃,实在吃不下了,就到买一些,附近有家包子铺。”

    看着一地的方便面袋子,陆良说:“真的是太辛苦你们了,让你们天天吃泡面。”

    朱保福一笑,说:“这些都是小事,等到时查出了眉目,我们把账都算在那小子身上。”

    朱保福几人走后,陆良和曹德赟一边闲聊,一边注视着斜对面的那家店。

    经过聊天,陆良了解到曹德赟以前在国保,也曾破过几起大案子,还立过一等功,无奈国保那边人太多了,一个萝卜一个坑,领导位子上始终有人占着,他一直没有机会走上领导位置。为此他也迷茫过,抱怨过,后来想开了,也就得过且过,正当他变得对前途不抱希望的时候,经侦支队成立了,他就找了点关系,调了过来。

    听罢曹德赟的经历,外面天色已经晚了下来,陆良打开两袋方便面,把朱保福他们用过的锅放在电炉子上,倒上点水,放进方便面,又加了两根火腿肠,不一会儿,房间里就飘出了方便面的香味。

    二人一边吃面,陆良说:“我觉得人生就是这样子,有时候啊,需要点运气,但多数时候需要的是耐心。”

    陆良就把自己在龙头村的经历讲了一遍,当然,他略去了提炼厂的事。最后他说:“其实坚守也是一种努力,一般也会得到回报,如果没有我当初在龙头村的坚持,下去不久就找人调离的话,也没有在那里的一切。”

    曹德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九、寒亭!寒亭!() 
整个晚上,对面的门面里都没有动静。

    第二天一早,陆良就从简易床上走向,他倒了一杯凉开水,润了一下昨晚因抽烟太多有些干涩的嗓子,一边瞄了一眼对面,突然,他看到中年人走了出来,锁了门,看样子要出去。

    陆良赶快捅了一把还躺在床上揉着眼睛的曹德赟,指了指外面,曹德赟赶快起身。

    等中年人从门前走了过去,二人赶快跟了上去,保持十多米的距离,跟在他的身后。

    中年人一直走出了车市,来到大街旁边的一个报刊亭前。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亭子,宁海市有无数个这样立在街边的亭子,以经营报刊为主,兼营香烟、饮料和公用电话。

    二人远远地观察着,中年人走到亭子边,跟里面的老板说着什么,又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买了一盒烟,然后往回走,二人赶快走到旁边一家早点摊,找了个位置坐下。

    中年人从二人旁边走过,并无异样。

    二人肚子饿了,看到中年人又按原路返回,二人索性要了两碗豆浆,一份油条,吃了顿正常的早餐。

    金黄色的油条被剪成一段段端上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陆良却无暇顾及,他一边吃一边思索着,突然放下筷子,拿出电话给朱保福打了过去,朱保富告诉他,中年人经常去的报刊亭就是这家。

    陆良夹了一根油条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对曹德赟说:“老曹,你先吃着,在这里等着我。”

    说完,陆良快步向报刊亭走去。

    报刊亭里坐着一个又黑又瘦的老头,陆良说:“我打个电话。”

    老头指了指面前一部黄色的电话,说:“市话五毛,长途一块二。”

    陆良拿起电话,拨了曹德赟的电话,曹德赟很奇怪,不知哪里打来的陌生电话,接听后,传来的却是陆良的声音。陆良说:“老曹,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过来。”

    扣上电话,陆良问:“还有没有别的电话,这个电话声音不太清楚?”

    老头摇摇头说:“没了,只有这一部。”

    陆良丢了五毛钱给他,又走回到曹德赟的身边。

    曹德赟还在看着电话,问:“怎么回事?”

    陆良说:“把刚才这个电话记下来,我们回去要调查一下。”

    曹德赟问:“怎么,你怀疑这个电话有问题?”

    陆良指了指他们来时的路,说:“老曹,你看,那边也有一家这样的报刊厅,为何那个人要舍近求远,不去那个地方,偏偏要到这里来?”

    曹德赟说:“也许他更信得过这里呢。”

    陆良说:“没关系,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再说,走,回去。”

    二人又回到门面里,对面也开了门,中年人已经回来了。

    不大一会儿,朱保福带着尹杰悄悄地走了进来,陆良说:“你们守着,我跟老曹要回去一趟。”

    陆良和曹德赟回到市局,陆良说:“走,我们还要向徐局长求助。”

    曹德赟的脑子反应得还算快,说:“是不是要查这个电话号码?”

    陆良说:“是的。”

    曹德赟有些不解地问:“让徐局长协调一下,我们直接去找相关部门不行了,每次都去麻烦他是不是给他添乱?”

    陆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我也是觉得麻烦,可是他虽然是局长,但做起事来也并不是像我们想像的那样顺利,他手底下分管的又不止我们一个部门,也要考虑别人的感受。查电话这种事是别人的核心优势,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让我们享有呢?”

    曹德赟叹了口气。

    到了徐宏办公室,听说又要查电话,他二话没说,拿起了电话。

    第二天,徐宏让人送给陆良一个信封,打开信封,陆良看到里面是一张光盘,陆良赶快把张羽找来,把光盘交到他手里,说:“找台电脑,听听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接到支队长亲自交办的任务,刚刚毕业的张羽又兴奋又紧张,说:“你放心,支队长,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

    过了一会儿,张羽重新走了进来,一脸的丧气,陆良问:“怎么了?”

    张羽说:“里面很多东西听不懂?”

    陆良有些不相信,问:“怎么会听不懂?”

    张羽有些委屈地说:“不知道里面说的是什么外语,叽哩咕噜的。”

    陆良说:“来,在我这里放一放。”

    张羽把光盘放进陆良的电脑,轻点了几下鼠标,果然,传出来的是一段段的电话录音,大多数是来往过客打的电话,没有什么价值,但有很多段是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陆良仔细听了听,他明白了,又是那种他在中年人那里听到的语言,他对张羽说:“你先回去,没事。”

    张羽有些不好意思,支队长交给自己的第一个任务自己就没有完成,又有些失落。陆良笑了笑,说:“怎么了?不服气啊?这很正常,你让我听法语西班牙语我也听不懂,这不是你的问题,回去吧,等一下我还要找你。”

    张羽这才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陆良给朱保福打了个电话,让尹杰赶快回来。

    在等待尹杰的时间里,陆良仔细听了一下里面的电话内容,真的如张羽所说,除了那些听不懂的内容,其余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半个小时后,尹杰满头大汗地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陆良赶快站起来,说:“来,坐到这里来,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尹杰点开文件,仔细听了一会儿,突然兴奋地说:“是了,是了,应该是有问题。”

    看到尹杰一脸兴奋的样子,陆良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他把手搭在尹杰肩上,问:“说什么?”

    尹杰说:“这是木交族的语言,跟我们的语言差不多,虽然少数词汇听不懂,但大体意思能听得明白。”

    除了五十六个民族以外,陆良还从未听说过木交族这个民族,他好奇地问:“这是什么民族?”

    尹杰说:“这个民族原来是北方游牧民族的一支,后来由于历史的原因,沿蒙古高原、青藏高原一直南下,后来到我们这里定居。由于人数太少,就分布在周围几十公里范围内,所以当初做民族统计时,把他们归入了我们民族,但他们一直不承认跟我们属于同一民族,为此还曾经闹过事。”

    陆良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尹杰说:“我住的地方跟他们挺近的,十几公里的路程,上学的时候我研究自己民族的历史时,偶尔发现的。”

    陆良说:“没想到你还是历史学家。”

    尹杰说:“不是,我们有家谱,我也很关心自己家庭的历史,一个忘记自己历史的民族是没有前途的,一个忘记自己历史的人同样没有前途。”

    陆良想笑但没笑出来,看着一脸严肃的尹杰,跟平时嘻嘻哈哈惯了他判若两人,他觉得这个小伙子还是挺有思想的。

    陆良没再扯这些历史问题,问:“那么电话上说些什么?”

    “从谈话的内容来看,我们监视的人叫早相,周围应该还有几个他们族的人,讲的都是早相要乌龟、早相要黑马、白马等等这些话,我觉得乌龟什么的可能是指他们事先定好的车型。”

    陆良高兴地一拍桌子,说:“你说的对。”

    这么长时间的工作终于有了眉目,陆良的兴奋之情难以自制。

    尹杰又说:“这种语言只有那个地方有,我敢确定,电话的另一头应该就是那里了。”

    陆良问:“哪里?”

    尹杰说:“寒亭镇。”

    陆良赶快拿出地图,尹杰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地划动着,最后在一个位置上停下来,说:“就是这里了。”

    陆良看到寒亭镇属于宁海的抚远县,离宁海直线距离不到一百公里。

    尹杰用手在地图上划了个圈,说:“这个地方叫做镇,其实就是周围四五个山村,镇政府所在地叫寒亭,这一带的人全部都是木交族。”

    陆良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徐宏,徐宏听到消息也很兴奋,对陆良说:“我赶快让他们确定一下,电话的另一头是不是寒亭。”

    陆良赶快把曹德赟叫过来,把这一重大发现告诉了他,曹德赟那平时难有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曹德赟说:“寒亭这个地方我知道,是个有名的三不管地带。”

    他指着地图说:“支队长你看,这边是我们楚源最北边的一个市宁海,上面分别是关南省和四平省,寒亭就位于三个省中间,这里在60年代还曾经属于过四平,后来才划给我们。”

    尹杰说:“这个地方的人祖先是北方的游牧民族,到现在民风也很剽悍,那里的人一般人都不敢惹,我们老家那里只要看到是木交族的,都躲着走,因为这些人会为了很小的事情给你拼命,我们都叫他们蛮子。我记得小时上高中,回家要从他们那里过,他们会在路上架起杆子,每辆从此那里经过的外地车都要收过路费。曾经还发生过一个真实的故事,我讲给你们一听。一个外地人,开着一辆车从镇子里经过是地不小心轧死了一只母鸡,结果赔了八百块钱。你知道是怎么赔的?母鸡的主人叫了一帮人,拦住这辆车,说你轧死了我的鸡,你要赔。外地人觉得,自己轧死了鸡理应赔钱,就说,没问题,我赔。主人说,我这只鸡每天都要下蛋,下的蛋我再孵小鸡,小鸡又生蛋,蛋又孵鸡,你赔我两千。外地人当时就傻眼了,但又不敢不赔,几十个人瞪着眼看着他,不赔,估计他就别想从这里全身而退了。没办法,商量了半天,他赔了八百块。我小时就怕走这条路,但又没办法,要想北上去外省,或者南下来宁海,你必须从那里过,绕不开,周围全是山。有一次我也被拦住,要过路钱,还好,我讲了两句他们的话,混过去了。”

    陆良听了皱了皱眉头,说:“看来这里是是非之地啊。”

十、侦察() 
曹德赟说:“寒亭镇这个地方现在基本是是个法外之地,那里的政府名存实亡,派出所也不能正常开展工作,当地人不办结婚登记,不实行计划生育,头两年还出现过冲击镇政府、派出所的事情。”

    听到这个情况,陆良大感吃惊:“怎么现在的社会,还会存在这种地方,我们的相关部门怎么不管?”

    曹德赟叹了口气,说:“不是不管,不好管啊,那里镇政府的人多数也是当地人,由于民族同情心,基本上也不怎么作为,这也是历史遗留问题了。我们楚源省是边境省份,政策就是以稳定为主,以前老是讲保护少数民族利益,怕他们闹事,他们一闹,政府就不敢真正管了,时间一长,这些问题越积越深,现在要想解决,更难了。”

    陆良摇了摇头,说:“政策以稳定为主是对的,但稳定也不是孤立的,没有发展,就没有长久的稳定,再说也没有理由让他们成为一个独立的王国啊?”

    曹德赟说:“现在是讲发展了,宁海也在搞招商引资,所以政府对这个地方更是投鼠忌器,闹不好就上升到民族问题,如果这里出了民族问题,谁还敢来这里投资啊,再说还有可能影响到领导的乌纱帽。就这样,历届政府对这里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都是一个想法,只要不在我手上出问题就行。”

    没想到寒亭镇还有这么复杂的问题,陆良有些犯愁,如果这些车真的跟寒亭镇有关系,还真有些棘手。这么一想,获取线索带来兴奋转化成担忧。

    陆良心里已经有预感,报刊亭这些电话的另一头应该就是寒亭镇,他们费了这么多的力气都查不到中年人的身份信息,可能他根本就没有身份证,根本就没有相关的官方信息,这也是寒亭镇的人不办理身份登记的情况相符。

    正想着,电话突然响了,是徐宏打来的,真的是胆小人夜行常遇鬼,害怕什么来什么,报刊亭电话的核查结果下来了,果然是打向寒亭镇的。

    挂掉电话,陆良坐在椅子上,扔了根烟给曹德赟,两人默默地抽起烟来,刚才的兴奋转眼间化成了手中的青烟。

    曹德赟说:“支队长,还要不要继续查下去?”

    陆良说:“查肯定是要查的,能不能找到走私车的源头是我们工作能力问题,找到后如何处理是上级领导的问题,肯定要查,我是担心最终我们的努力会付之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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