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腋鋈说模歉锏模乙蠹乙桓鼋淮!�
听说收了五十万,大家发出一阵欢呼,只有胡令秋一个人低下了头,阴沉着脸。在以往的时候,大家从来都不知道这些地方到底给所里送了多少钱,也不知道这些钱最后的去向,像陆良这样,公开地告诉大家收了多少钱,这是破天荒的一次,恐怕在整个宁海市的派出所,也找不出第二个来,大家敬佩于他的肚量。
陆良示意大家安静,笑着说:“有了钱,就好办事了。”大家又笑了。
陆良继续说:“我决定把北边这栋楼的一楼改建成餐厅,以后,大家就可以在干净漂亮的餐厅里吃饭,再不用吃野外饭了。”
听到他这个决定,大家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几个年轻的民警还喝起彩来。
陆良会心地笑了,又说:“还有好消息呢。”
听说还有好消息,大家又安静下来。
陆良看了看大家,说:“我决定把二楼改建成文体室,里面摆上乒乓球桌,还要一整套的健身器材,再整个茶室,大家愿意搞锻炼就锻炼,想喝茶就喝茶,还可以看看书,打打牌。”
听到这个决定,大家又兴奋了,特别是几个年轻的民警,平时都有锻炼身体,长长肌肉的愿望。但平时不是没有时间,就是现在外面的健身房收费太高,钱包不允许,现在听说自己单位里面就要有健身房,感觉就像下了一场及时雨。
杨雄说:“所长,健身器材一定要搞全套的,不光练四肢,还要能练腰腹。”
陆良说:“那是肯定,我知道现在腰对大家很重要,有腰才有幸福,是不是。”
大家都哈哈地笑了起来。
陆良又把在沙嘴派出所遇到的事情,以及毛定国的遭遇跟大家大概讲了一下,说明了自己要安防盗窗的理由,大家都纷纷点头,觉得这样做可以减少自己工作的风险,非常有必要。
说完这些,陆良吸了一口气,看着大家说:“同志们,有钱好办事,但办事也花钱。我出去找了几家装修公司,把自己以上的这些打算讲出来让他们给我报个价,最便宜的都要四十万。”
说完,他把打印出来的装修效果图拿给大家,民警们急切地围观起来,还不时地指指点点,这将会是以后他们工作生活的地方,对此,大家都充满了期待,至于花多少钱,那都是公家的钱,不花也到不了自己手里,所以,都不关心。
看大家看效果图看得差不多了,陆良又说:“还有件事我要跟大家讲一下,为了保证施工质量,我们需要一位同志做现场监工。”
他这句话一出,大家都安静下来,因为谁都知道,施工就会牵扯到用钱的问题,至于这些钱具体怎么用,只有监工的人知道,那么监工就会有好处可捞,虽然大的好处没有,但一些零花钱还是搞得到的。
陆良看到大家静下来,明白大家的想法,说:“我觉得这个人选,首先必须懂房屋装修的一些基本知识,然后又要有责任心,还要有一定的协调能力,不知大家觉得自己谁可以胜任,我不反对毛遂自荐。”
他看了一下在场的人,所有人都不说话,虽然大家都有小算盘在这里,谁也不露这个头,一是容易招致猜忌,二是如果自己站出来,在装修中出了问题,那是脱不了干系的,所以,谁都不说话。
陆良看大家都不说话,就说:“既然大家都不愿意站出来,看来这是件苦差事,我只好点将了,大家看老杨怎么样?”
此言一出,大家都愣住了,包括杨文化自己,也没想到这件事会落到自己头上。
陆良说:“为什么选老杨,我给大家一个解释,首先,他以前在部队是管营房的,属于科班出身,第二,他年龄长几岁,说话比较有权威,与施工人员沟通起来比较容易,不知道大家的意见怎么样?”
杨文化在部队管了多少年的营房业务,当然知道装修里面门道,所以闭口不说话,只是对于陆良能选自己感到不太理解。
杨文化平时在单位的口碑大家都是知道的,他连教导员胡令秋的账都不买,竟然敢喝醉了酒吐到他的被子上,那么其它人他更是看不到眼里,所以大家都不愿意去得罪他这样一个即将退休的人。
陆良一拍桌子,说:“好,这事就这么定了,从明天开始,施工队就要进场,老杨暂时停下其它一切工作,专门负责施工的事情。”
八十七、烧香拜佛()
其实陆良选杨文化做监工是有自己的考虑的,此事来自于他父亲陆川单位发生的一件事。陆川退休以前的单位是上川县卫生局,有一任局长刚上任,下边医院就给送了一辆小轿车。这位局长也是刚刚走上一把手的位子,见到小轿车,想也没想,就坐上了。过了一段时间,他办公室里来了一群老头老太太,局长挺奇怪,不明白这帮老人是来做什么的,摆起了官威。
这帮老人本来带着一肚子气,看到局长又摆官腔,更是火冒三丈,一个老头拄着拐杖,说:“你才当了几天局长,你看你这个样子,脱离群众有多厉害,你可知道这卫生局的江山是谁打的?我告诉你,我们都是卫生局退休干部。”
说完,他一指旁边一位满头银发,戴着眼镜的老头,说:“这个是你前任的前任,现在卫生局的大楼都是他盖的,你现在坐的办公室,十多年前是他坐过的。”
又指指旁边的一个老头,说:“这个是往任的副局长,他在时,你怕还没长大成人吧。”
老头说的挺难听,一点面子没有给他留,局长明白了,这是一群卫生局的老干部,他赶快换了一副面孔,又是赔笑,又是让座,但这帮老人的气仍然未消。
还是这个老头说:“你当了局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都做些什么事就坐上了小轿车?老干部们有几个身体不好你去看过没有?老干部们没有地方活动你想着解决过没有?”
老头的几句话,问得局长目瞪口呆,赶快道歉,使出浑身解数,出了一身的汗,眼泪都流出来了,才把这帮老干部给劝走。
但这些老人并没有算完,竟然一起跑到县委组织部,凭借着他们与现任领导的历史关系,告起了他的状,结果,他上任不到半年,就被免掉卫生局局长,另做任用。
此事,陆川在家里说过好多遍,给当时还年少的陆良留下深刻的印象,那就是老同志不能得罪,要争取。
全所民警和杨文化当作不明白这里面的原因,但杨文化能感觉得出,陆良是在向自己示好。他本来对陆良就没什么意见,他觉得这个年轻的所长真的是给所里做了些好事情,跟胡令秋不是一路人,现在陆良又把这个差事留给了他,他当然更没意见。
第二天,李家薇的人就来了,开始了对北楼一楼和二楼的改造工程,陆良把事情全权交给杨文化,自己乐得清静,只是过两天去看看情况。杨文化对这方面还真的是有一套,施工队的人看他真正懂行,也不敢乱蒙他,乖乖地按照他说的算,不出几天,一楼餐厅首先搞出了个大的轮廓。
陆良一反按施工进度付款的常规,把四十万元直接让石晓琴打到了李家薇的账上。由于父亲住院时,陆良送上了两万元钱,肖菲也是帮了很大的忙,所以石晓琴对于如何用钱也不愿意发表个人意见,反正钱是陆良争取来的,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吧。
收到陆良打来的钱,李家薇也是说话算话,当即就把许诺给他的十万元打到他指定的卡上。
中秋节马上就要到了,陆良觉得应该去市局走动一下,他从石晓琴那里拿了五千元的现金,又拿着存有十万元钱的卡到了市局,陆良知道,过节这段时间徐宏肯定也很忙,他需要这个。
进了市局,陆良刚把车停好,就看到徐宏的车子开了进来,他赶快迎到车子旁边,帮徐宏把车门打开。徐宏从车子里下来,看到陆良,简洁地说了一句:“到我办公室。”就和他一起上了楼。
到了办公室,徐宏把包往桌子上一放就进了卫生间,陆良赶快帮他冲了一杯茶。
过了一会儿,徐宏出来,往陆良对面沙发上一坐,吐了一口气,说:“这段时间忙坏了,连上趟厕所都要赶时间。”
陆良说:“是啊,到了过节的时候,很多领导需要探望吧,中国就是这样的人情社会。”
徐宏点了一根烟,丢给陆良一支,说:“今天去了一趟财政局,看望了一下财政局长,没办法,局里面的经费年年不够用,他们是什么样的借口都有,什么狗屁借口,还不是卡我们的脖子?为了保障宁海市民的平安,我们的干警们加班加点地超负荷工作,正常的经费还保证不了,我这个副局长过年过节还要出去求神拜佛,唉,这个社会啊,真他妈的乱?”
这段时间可能各单位跑得多了,看别人脸色多了,徐宏心里挺窝火。
陆良说:“是啊,这叫中国特色,不过局长你也不要光顾着公家的事,自己的事该跑的是要多跑跑,该烧香烧香,该拜佛拜佛,没办法。”
徐宏说:“自己的事情先往后放一放吧。”
顿了一顿,徐宏问:“这段时间工作上没什么事吧?”
陆良说:“比较稳定,我现在正把所里的设施改善一下,建个标准的餐厅,再建个民警活动室,另外在把我那几栋楼都装上防盗窗,我是担心出事啊,万一哪个抓来的人想不开,从楼上跳下来,我就有再多的成绩,也是白搭。”
徐宏点点头,说:“你的想法不错,这段时间红船派出所工作也很出色,各项量化任务完成情况稳居全市前三,跟你去之前每个月都是倒着数,那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都是你的功劳,别人想抹杀都抹杀不了的。这样,你再多下一些功夫,等你收拾好了,我去你那里看一看,如果条件成熟,我就把全市派出所工作会议放在你们所开,让全市的所长们都看看你们的变化和现在的状况,争取把你们所推成全市的示范单位。当然,这要要费很大的功夫,想全示范单位,要有拿得出手的东西,走在全市前列的东西,你回去再多动动脑筋,把你们所的亮点都总结出来。”
听说要在自己派出所里开现场会,陆良明白这是徐宏给自己的机会,当然,这些机会也是自己争取来的,如果没有出色的工作成绩,就算徐宏想帮自己,那也是烂泥不上墙,他这个副局长也不好说话。
陆良说:“我回去后一定好好准备,绝不辜负局长你的一片苦心。”
徐宏点点头,说:“刑侦支队那边还缺着一个副支队长,副处的位置,你有没有兴趣,如果想回去的话,我就把你调回去,你正科时间也快满了,顺理成章也往前走一步。”
陆良考虑了一下,说:“局长,虽然回去干副支队长可以往前走一步,但我还没做好准备,我觉得在派出所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完,我想善始善终。再说,我觉得现在自己做得还不够好,没有过硬的成绩,现在回去,别人会有很多的说法,先等一等再说吧。”
徐宏觉得陆良这个想法比较成熟,他跟陆良之间的关系,恐怕全市公安系统的很多人都知道,如果这样把陆良提拔起来,真的会有流言出来,他倒真的是不怕这些,但总归是有些影响不好。他相信陆良的能力,不如再让他在派出所干一段时间,等时机成熟了,水到渠成,名正言顺地把他提起来,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其实陆良也有他有自己的考虑。提炼厂和电玩厅才刚刚走上正轨,但还没有完全实现赢利,他的经济基础还没有打牢,而在官场上混,没有经济做后盾是不可能有太大发展的。去刑侦支队干副支队长,也是个不尴不尬的角色,上面有支队长,自己说了也不算,这样对自己的产业,特别是电玩厅提供不了什么帮助。而自己在红船派出所一天,就可以为电玩厅提供一天的支持,如果自己离开了,再来的新所长,或者胡令秋提成所长,在目前郭强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的情况下,那对电玩厅是毁灭性的打击。派出所所长虽然是个正科级,但宁为鸡头不当凤尾,刑侦支队副支队长,还没有一个派出所所长来得实惠,至少,在自己的产业还不能赢得的情况下,能保证自己有额外的经济收入,比如说现在装在兜里的十万元的银行卡,这对一个刑侦支队副支队长来说,那是不可实现的天文数字。还有,只要徐宏在位,对自己来说,提副处只是时间问题,他还要好好选一下位置呢。
徐宏说:“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
聊了一会儿,陆良说:“我们所现在还缺着一个治安中队长的位子,我看我们所的民警蒋平工作能力不错,在治安民警的位子上也干了很长一段时间,经验也比较丰富,我觉得是个合适的人选。”
徐宏一点也不在意,随意地说:“这种事情,你看着办就行了,到时候把材料报上来,我提醒一下政治处,批就行了。”
两个人又坐着,聊了一会儿苏达钧的事,徐宏知道了陆良给他带药的事,对此,陆良只是讲自己的一位同学出差日本,并没有提及提炼厂的事。
又聊了一会儿,陆良看到徐宏脸上露出了倦意,知道他这段时间太累了,就说:“徐局,我看你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先回去了。”
徐宏也不留他,说:“好的,你先回去吧,有事打电话。”
陆良站起来,掏出那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说:“徐局,这段时间你肯定需要钱,我这里有点闲钱,你先用着。”
徐宏看了看卡,没有说什么,陆良就走了出去。
出了徐宏的办公室,陆良并没有直接回去,他来到综合处,看到这是一个大办公室,里面坐着几个人,他正往里面观望,门口坐着的一个小伙子看到了他,转身问他:“你找谁?”
陆良冲他笑了笑,问:“请问张斌张处长的办公室在哪里?”
小伙子往外边指了指,说:“左边的那个办公室就是。”
陆良道了谢,走到隔壁那间办公室,门关着,他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应了一声,他就推门进去,张斌正坐在里面。看到陆良进来,他稍微愣了一下,但他记性明显不错,马上就想起了这是红船派出所的所长,赶快站起来,说:“哎呀,陆所长,请坐。”
陆良摆出一副毕恭毕敬的表情,说:“忙着呢,张处长?”一边轻轻把门关上。
张斌给他倒了一杯水,说:“没事,坐!”
二人在茶几前坐下,张斌笑着说:“过来办事?”
陆良说:“没有,过来做检讨。”
张斌说:“你就别谦虚了,你在红船村的工作情况我听说了,不错,肯定是来接受表扬的吧。”
不愧是机关的人,消息灵通。陆良也不隐瞒,把自己派出所工作的进步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只有做出成绩来了,别人才会高看你一眼,只霁谦虚是没用的,陆良懂得这一点。
二人又聊了一会,陆良站起来,说:“我所里还有些事,就不多停留了,欢迎你有时间到我们所里来指导工作。”
张斌说:“指导不敢,去学习还差不多。”
在经过张斌的办公桌时,陆良把装有五千元的信封放在桌子上,说:“张处,马上过中秋了,我们的一点心意。”
张斌赶快说:“哎呀,陆所长,你太客气了。”
陆良快走几步,走到门口,打开门,不等张斌拿起信封,说:“好了,张处,没事多联系。”就把门关上,快步下了楼。
八十八、各有所需()
回到派出所,想到徐宏说要在红船派出所开现场会,他给李家薇打了个电话,李家薇的声音在电话里更有说不出的磁性,问陆良:“陆所长,我正想找你,没想到你的电话倒先来了。”
陆良真想给她开个玩笑:“我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但是话没有说出口,因为李家薇给人的形象不是那种可以随便开玩笑的人。
他说:“李总,我今天到市局去了一趟,见到了局领导,把所里改造的事简单汇报了一下,领导比较认可,我决定再增加一个项目,就是请你把我们这几栋楼的外墙重新粉刷一遍,颜色嘛,就按照上白下蓝,这种标准的色彩搭配来粉刷。”
李家薇说:“你肯定是受到领导的表扬,所以才加大动作的吧,呵呵,我们今天见个面吧,商量一下这个事。”
陆良之所以把装修施工交给李家薇,就是想跟她搞好关系,现在她主动与自己交往,陆良自是求之不得,他问:“那么我们在哪里见面呢,也不知李总什么时候有时间?”
李家薇说:“今晚吧,我们找个地方喝喝茶,聊聊天,到时我通知你。”
听罢李家薇的安排,陆良问:“刚才李总说想找我,不知有什么事情?”
李家薇说:“见了面再说吧。”
下午下班时,陆良接到李家薇的电话:“过来吧,在世纪茶轩,你知道地方吧?”
陆良说:“当然知道。”
世纪茶轩位于滨海大道上,也算是宁海市的地标之一。在出城不久,滨海大道有一个九十度的拐角,在正对拐角的地方,向海内修了一条十几米的栈道,栈道的尽头,是一个蓝色玻璃外墙的球状建筑,建筑的外面,是一望无边的茫茫大海,世纪茶轩就位于这个球状建筑之中。
陆良开着车到达这里的时候,已是繁灯四起,滨海大道两旁的路灯就像一串珍珠,而灯光环绕下的世纪茶轩就是这一串珍珠中最亮,最耀眼的一颗。
陆良把车子在栈道外的路边停下,走到茶轩门口。茶轩里亮着灯笼式的灯,光线不是很亮,放着舒缓的古筝曲子。茶轩兼卖咖啡,咖啡与茶,由客人各取所需。
看到陆良进来,一位身着暗红色旗袍,梳着发髻的高挑服务员走了过来,轻声问:“请问是陆先生么?”
陆良微笑着点了点头,服务员做了个请的手势,说:“李女士已经在楼上等着了。”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二楼一个雅间。雅间的门口挂着竹帘,里面的情景影影绰绰,看不清楚,陆良轻轻叩了一声门框,里面传来李家薇那具有特殊磁性的声音:“是陆所长吧?请进!”
陆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