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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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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么?”

    “有些重。”

    99017犹豫了一下,说:“把结果拿给我看一看吧。”

    陆良没有接他的话,说:“对方什么意思?”

    99017说:“不承认是他撞了人。”

    陆良有些急,问:“那么你们的现场结论出来了么?谁的责任?”

    99017的态度有些模糊,说:“车主说你母亲骑车骑到了路中央。”

    陆良打断他,直接地问:“你们的结论是什么?”

    99017的眼神游移了一下,说:“我们还在调查。”

    陆良说:“我想跟车主见面谈一下。”

    99017说:“这个我们会安排的。”

    陆良觉得没有什么要说的,他感觉到这个交警的态度有些问题,于是站起来,掏出警官证,在他面前亮了亮,说:“大哥,我也是干这一行的,是宁海市公安局红船派出所所长,我妈的事,还请你们多费心,请你们尽快安排一下我们双方的见面。”

    看到陆良手中的警察证,听他说还是个所长,99017愣了一下,但神色很快转为正常,说:“我们会的。”

    陆良看了看他,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然后,转身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走到交警大队的外面,他拿出手机跟王国庆打了个电话。王国庆正在厂子里,接到陆良的电话,很奇怪,问:“这么久没打电话了,什么事?”

    陆良没跟他客气,说:“我在上川。”

    王国庆一听,喜出望外,说:“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怎么?你自己过来,还是我来接你?”

    陆良直接说:“国庆,我妈出了车祸,你在上川混得熟,交警队有没有认识的人,我感觉他们想搞歪歪闹。”

    王国庆在社会上混了多年,对本地黑白两道,各行各业的情况那是门清,听陆良这么一说,当然知道交警大队那帮人是怎么办事的。赶快说:“我小舅子的把兄弟就在交警队,我跟他讲一下,让他打个招呼。”

    陆良说:“那感情好,我刚从交警队出来,事实很清楚,我妈骑车正常走路,对方撞了她,是对方的全责,现场有很多大爷大妈可以做证。可交警队的人说还在调查,我怀疑对方找他们做了工作。我不求对我们有什么偏袒,只要他们秉公办事就行,你给我上心点。”

    王国庆满口打票,说:“明白了,这是谁的事啊,你妈就是我妈,你瞧好吧。”

    陆良又回到医院,下午,王国庆打电话过来:“陆良,我小舅子的把兄弟说打过招呼了,你明天再去一趟,估计问题不大,我之个关系在交警支队也是个小头头,说话应该有些力度。”

    陆良道了谢,心里这才放松下来,王国庆正忙厂子里的事,暂时过不来探望,陆良也没往心里去。

    第二天,陆良又到了交警队,接待他的依然是99017。

    看到陆良,99017让他坐下,翻出卷宗,看了看,说:“昨天我们约谈了对方,他们坚持认为你母亲在事故中有责任,并且他们的车子也受了损,所以只同意赔五千块。”

    99017说这些话的时候,头始终低着,眼睛没有离开过卷宗。

    陆良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火腾地就起来了。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站起来跟他拍桌子,但经过了这么多事,他成熟多了。

    陆良强压怒火,平静地问:“这是不可能的,我妈光住院就花了不止五千块,他们不同意,我们走另外的解决途径,协商,又不是唯一的办法。关键我想知道,你们的事故鉴定出来了没有?”

    99017依旧低着头,说:“正在出。”

    陆良站了起来,说:“那你给我个准信,什么时候可以出来,据我所知,这是有规定的。”

    99017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日历,说:“明天吧,规定是五天之内,鉴于你也是同行,我们照顾一下,从快处理。”

    陆良说:“那好,我明天等你们的结果,结果出来再跟他们理论。”

    陆良想走,突然想起自己老这么一趟趟毫无意义地跑交警队,太lang费时间,就问:“警官你这里的电话可不可以留一个给我。”

    99017指了指墙上贴着的一个座机号码,说:“你打这个吧。”

    陆良把电话记下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交警队。

    刚出交警队的大门,他就跟王国庆打了电话:“国庆,你找的那个朋友靠不靠谱,他到底打过电话没有?”

    王国庆一听陆良的话里带着火星子,划根火柴就能点着,赶快解释说:“良,我在医院,在老太太身边,昨天真是有事走不开。这样,我再打个电话,问一问,他不可能蒙我。”

    听说王国庆在医院,陆良的语气才缓和下来,说:“好吧,我马上回来,见面说话。”

    到了医院,王国庆正陪何仙花说话呢,看到陆良,站了起来,说:“良,电话打了,那哥们说了实话。”

    陆良问:“怎么回事?”

    王国庆一脸的义愤填膺,说:“你知道肇事的对方是什么人?这事有些麻烦。”

    陆良打断他说:“我不管他什么人,撞了我妈就要给个说法。”

    陆川小心地问:“什么人?”

    王国庆说:“开车的小子是我们县宣传部副部长胡大海的儿子,叫胡节,刚刚拿了驾照不久,车子也是新买的。”

    听说对方这么大的来头,陆川有些心虚。

    王国庆接着说:“胡大海看到儿子被打,一肚子的气,当天就打电话到县公安局,要拿老爷子问事,后来局长了解了情况,劝他,被打的事就算了,但保证赔偿的事会给他处理好,他这才不再追究。”

    陆川喃喃地说:“我也没打他几下。”

    陆良考虑了一下,说:“管他什么宣传部长不部长,撞了我妈的事不能算完,难怪交警队迟迟不出结果,不行,这事不能算完。”

    王国庆一看陆良牛脾气上来了,拍拍他的肩膀,说:“算了,良,老太太的医疗费我出了,咱民不跟官斗,弄不好赔偿不成,还要倒赔进去,忍忍算了。”

    陆良一瞪眼,说:“怎么忍?”

    王国庆苦笑了一声,说:“这事啊,如果是普通点的关系,我小舅子的把兄弟打过了招呼,肯定就有照顾了,但遇到这样的主儿,打了招呼也是白搭,从这里,你应该明白了吧,你也是混公安的,里边的事,你比我明白。”

    陆良咬了咬牙,说:“妈的,我大小也是个派出所所长,你也找了关系,就这样还这么偏袒他们,如果我们换作了普通百姓,还不是人白白被撞,还要赔他们?这是什么世道,难道我们百姓家的一条命,还不抵不上他们当官的一台车?不行,这事我一定要讨个公道!”

    何仙花躺在床上,看到陆良额头上的青筋都出来了,她知道这个儿子别看平时性格温顺,认起死理来,那是九头牛加一辆拖拉机都拽不回,懊悔地叹了口气,说:“都怪我,骑什么自行车,老老实实走路就好了。”

    陆良说:“妈,别这么说,你就算骑自行车,人家该欺负你还是照样欺负你。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这事要不讨个说法,你就白养我这个儿子了。”

    王国庆一看,陆良这剑拔弩张的架势,赶快打圆场,搂着他的肩膀,说:“算了,老太太的伤也控制住了,我们哥俩好久不见,出去喝两杯。”

    陆良拍拍他,说:“算了,国庆,我没心情喝酒,谢谢你了,有事的话,你先走吧。”

    王国庆犹豫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塞到何仙花的手里,说:“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又对陆良说:“良,那我就先走了,别激动,有事给我打电话,需要人手的话,我这里也有,别怕,但也别太过分。你在外面混久了,不了解咱家这种小地方的情况,大城市**制,咱们这种地方,人情大于天。但也别怕,我支持你。”

    陆良知道王国庆说的是真的,他现在是一个生意人,还要在这里混下去,不能得罪这些人,陆良理解他,所以,说了两句感谢的话,让他走了。

四十九、人都不会做的官是什么东西() 
王国庆走后,陆良静下来,思考了一下,拿出电话,拨通了在交警队记下的号码,接电话的正是99017。

    听出来是陆良,99017有些不耐烦,问:“什么事?”

    陆良语气沉静地说:“警官你好,我这里有两句话想说给你听,我们那起案子,对方是什么背景,我已经摸清了,我想告诉你我们的态度。”

    听他这么一说,99017耐下心来,说:“你说吧,你怎么想的。”

    陆良压低声音,说:“我不管他什么副部长不部长,我只知道我妈是无辜被人撞的,我一定要讨个说法。还有,事故的鉴定结果,你们尽快给我出,给我公正地出,如果有问题,我会找到你们法制办,找到你们纪委,如果上川给不了我说法,我就到市里,市里不行,我就到省厅,请你相信,我能干到派出所所长,一定有我的关系。我的话说完了,剩下的事你看着办。”

    说完,他果断地挂断了电话,也不管对方是什么个反应。

    挂掉电话,陆良的胸口急剧地起伏,他原地走了两圈,咬着牙在心里骂了两句:“这他妈是个什么世道,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公道,老百姓就是你们手中的面团,你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看到陆良这么激动,陆川担心地说:“没事吧,会不会给你造成影响?”

    陆良摇摇头,故作轻松地说:“没事,我们占理,还怕他们做什么。”

    陆良的最后通牒果然起了效果,第二天一早,99017就打来电话,说:“你到交警队来一趟,今天安排你们双方会面。”

    安顿好何仙花,陆良又来到交警队,还没进99017的办公室,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别克君威,前保险杠不在了,前脸还有一些划伤。

    再看办公室里,一个中年妇女,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正坐在那里,跟99017低声交谈着。看到陆良进来,三人停止了交谈,中年妇女和小伙子坐回到一边。

    99017指着二人,对陆良说:“你们双方都到了,这样,我把鉴定结论跟你们讲一下,然后你们双方协商。”

    陆良冷冷地看了二人一眼,只见中年女人四十多岁,头发烫成大波lang,还追随时下刚刚流行的潮流,染了颜色,皮肤保养得挺好,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官太太。小伙子脸上还带着一块青,他抬起头,与陆良对视了一下,当接触到陆良那带着寒意的目光时,他感觉到后背发凉,赶快低下头去。

    看到小伙子这么年轻,以及从他眼神中传递出来的怯懦,陆良知道,他还只是未长大的孩子,心里还保留着一些基本的是非观。他更加痛恨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不用说,她肯定是什么副部长的太太。就是这些做家长的,把特权思想强加给了这未长大的孩子,如果父母做得好,给孩子正确的教育,就不至于骄纵了孩子,正是有了这种是非不分的父母,在孩子面临人生重要的选择时,把他们强行拉向了一条是非颠倒的畸形之路。

    陆良在他们面前大喇喇地坐了下来,全然不顾官太太的一脸骄横,他心里就是有一股气,你愈是摆架子,我还愈是不买你的帐,我当你是个官,你就是个官,不理你,你算个球。

    看到陆良全然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官太太的脸拉得更长了。

    由于听到陆良昨天在电话上说的话,99017的态度好了很多,这些人就是这副德性,如果你是一介草民,他们就要骑在你的头上为所欲为地拉屎,但当你捏就了他们的软肋,就相当于给孙猴子戴上了紧箍咒,他就有所忌惮,面对着陆良,他还真不敢乱来,领导的意思重要,但毕竟朗朗乾坤,还有法律,还有做警察的纪律在。

    99017拿出一张纸,上面是他当天画下的事故现场图,以及填写好的事故鉴定结果。

    “你们双方看一下鉴定结果,如果没有意见,就在上面签个字。”

    陆良接过来,看了看,只见结果上写着对方为全责,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想都没想,就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轮到小伙子了,他拿着纸,犹豫着看了看母亲,官太太示意他签字,他才用颤抖的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待双方签好字,99017把鉴定书收好,然后正襟危坐,说:“按照我们处理交通事故的程序,先由你们双方协商解决,你们谈一谈吧。”

    陆良看了看官太太,说:“我母亲住了院,光治疗费就花了两三万了,还有对本人的赔偿,没有十万块下不来。”

    他知道对方不会轻易同意,故意开了大口,其实他的心理数目就是五六万。

    官太太一听,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瞪着眼睛说:“什么?十万?你不如去大街上抢了!我们只出五千,你们打了我儿子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陆良一听这人直接不讲理,也站起来,但并不激动,平静地说:“我父亲也被打了,围观老人都说是你儿子干的,是不是我也要讨个说法。”

    官太太看到陆良毫不示弱,脸都气青了,一屁股坐下去,椅子都发出嘎嘎的声音,差点没断了,说:“我不跟你这种不讲理的人说话,反正我只赔五千。”

    陆良看了看99017,他也是一脸的无奈,摊了摊手,说:“双方协商不成,只能走法律途径了,二位做好打官司的准备吧。”他知道陆良在外地工作,没有时间打什么官司,这么说纯粹是一种暗示加威胁。

    官太太把脸扭向一这,气鼓动鼓地说:“打就打,谁怕谁。”

    陆良看了看她,走到她面前,站定了,说:“你听着,我知道你男人是什么来头,但是我就不明白,你们做官的怎么连基本的良知都没有了?我母亲这么大年龄了,你们撞了她,这几天来从没见过你们到医院看过她一眼不说,还倒打一耙,说是我妈骑车骑到路中间,你们是真有本事,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我就再想,就你们这种做人的方式,就你们这种处理事情的原则,我们人民把权力交给你们,你们能行使得好么?你们这种连人都不会做的东西,能做好官么?”

    官太太没想到陆良能说出这种跟刀子一般的话来,平时人见了她,除了讨好还是讨好,再怎么样也会给个笑脸,她真的是受不住了,一下子站起来,指着陆良说:“你是警察,我知道,你告诉我你是哪个单位的?你怎么骂人,谁是东西?你是什么东西?”

    最后一句你是什么东西彻底激怒了陆良,心底天生的骄傲一下子释放出来,他轻蔑地看了一眼官太太,冷冷地说:“说你们是东西还高抬人欠了,你以为当了官就高人一等了是不是?你以为开着车就不得了是不是?”

    说完,一指停在外面的别克车:“我告诉你,老子今天就砸了你的车,大不了赔你一辆新的,你信不信?”

    陆良比他高出了将近两个头,女人站在他的面前感觉到一种自上而下的威压,不由得往后撤了两步。

    99017从桌子后面站起来,喝道:“干什么?不能乱来!”

    陆良伸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包,夹在腋下,说:“今天我告诉你,这个事我还就不协商了,你给我记住了,十万块,一分都不能少给我。”

    说完,一阵风地从办公室里出来,撂下呆住了母子和警察,头也不回地走了。

五十、治恶人自有狠招() 
到了外面,他又掏出电话,这次,是打给钱老四的:“老四,带着你的兄弟,到我老家来一趟,上川,你知道的!”

    钱老四正跟兄弟们在红船村里打牌,这几天白天又不能出去,只能憋在院子里,都快疯了,现在听说要出门,一下子高兴起来,问:“什么事啊,瞧你急的?”

    陆良不跟他多说:“几兄弟全带上,来了你就知道了。”

    陆良叫钱老四弟兄过来,一是心里这火气太大了,二来也是想检验一下这几兄弟的办事能力。

    当天晚上,钱老四带着东北、王立、杨超仁、刘业华、刘典翔五兄弟来了,只有任汝荣一人留在宁海到处找铺子。

    几个人到了医院,一个个膀大腰圆,把病房挤得满满的。陆良看这几兄弟一来,实在是坐不下,几人嗓门又大,老太太直咧嘴,就把他们叫到了外面走廊。

    陆川找了个机会,把陆良拉到一边,小声说:“这几个小子不像好人,你找他们来干什么?可不能动粗啊!”

    陆良心说:“不能动粗,你老人家早动手把人打了。”

    想是这么想,嘴上还是安慰他,让他放心。

    陆良把事情的经过跟钱老四他们讲了,钱老四一听,立马把袖子捋了起来:“妈个逼的,我最恨当官的欺负人,兄弟,你说,是要他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

    陆良一摆手,笑着说:“哥啊,我让你们来可不是让你们砍人的,我是警察,咱们现在是白道上的人,这种事咱们不能干。”

    钱老四摸了摸脑袋,说:“我都忘了你是警察了。”

    王立问:“那你说怎么办?”

    陆良说:“这样,咱们几兄弟跟着他那公子哥,啥事别干,也别动他,也别理他,就跟在他身边,他走到哪,就跟到哪,一天三个人,轮着班地跟,估计两天下来,他就崩溃了。”

    钱老四一听,笑了,指着陆良说:“你小子学坏了,会跟人来阴的了。”

    陆良散了一圈烟,若无其事地笑笑,说:“跟这帮明里嚣张的人,就得来阴的,我还就不信了,他们当官的人会比我们更不惜命。”

    王立说:“你说对了,当官的人最怕死,以前打仗都是跟我往前冲,现在要真打起仗来,估计这帮人喊的都是,给我往前冲。”

    杨超仁拍拍他的肩膀:“说话要讲政治哦!”

    几人哈哈大笑,引得经过的小护士直拿奇怪的眼神看他们,不明白别的人到医院看病人都是心情沉重,怎么这几位偏偏就这么开心。

    当晚,陆良让王国庆找了辆轿车,交给钱老四他们几个用。

    第二天一早,胡节起床走到外面的院子里,在上川这种地方,还不时兴住别墅,像他家这种独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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