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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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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恨她耐不住生理的需求,恨她对男人那东西的向往

    多少次,他都想举起手中的马蹄铲往她身上狠命地铲上几下,那一定会要她的命的,她的命太贱了,这几铲会包含他所有的仇恨。但他忍住了,她,毕竟是自己的亲娘。

    后来,他实在在家里呆不下去了,他怕不知道哪一天,他真的忍不住了,会手起铲落。他离开了这个生他,但带给他无限痛苦的地方,再也没有回去过。

    甄有财痛苦地闭上眼睛,两手的大拇指狠狠地揉着太阳穴,小弟的老婆的事,勾起他不愿意触及的痛苦。他咬着牙恨这个女人,跟他娘一样,她也控制不了自己的**,看到强壮的男人就按捺不住自已的骚劲。他恨,恨不得自己亲自脱光了衣服,狠狠地操,操得她腿软,操得她再没有精力去找男人。

    想到这里,他突然感觉感觉自己跨下的东西硬了,他愕然了,欣喜若狂,他硬了,自己竟然硬了!

    这么多年来,只要一碰女人,他眼前就会浮现那晚在家里看到的一幕,他就会软下来,无可救药地软,现在他竟然硬了!

    原来,只有对女人的仇恨,才能让他硬起来。

    几天后,甄有财小弟的老婆死了,尸体被人在垃圾房里发现时,一丝不挂,下身满是血,仿佛被人用刀狠狠地捅过。

    小弟哭得死去活来,心里冰凉,再没有人给他做饭洗衣,再没有人在宁海寒冷的冬夜里给他温暖,再没有让他想起来无比依恋的家了

三十六、派出所出了研究生() 
这段时间陆良一直在考虑如何增加派出所经费的问题,在与村委会建立了共建关系以后,他的信心大增,派出所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权力的,关键是如何使用,是用在为自己谋私利上,还是为整个派出所谋利。

    他决定把ktv、洗浴中心等这种大的娱乐场所做为主要收入来源,在红船村目前的这种治安条件下去给他们要钱,没有充分的理由,因为这些地方都被收着保护费,如果派出所再抽上一份钱,这些人会拿出钱来,但心里不服,也许会闹出问题,那就得不偿失了。

    倒是村子里的这些小旅馆,小宾馆,他可以先考虑一下。这些地方,由于价格低,收入有限,几乎每家都有暗娼存在,并且对于人员登记等方面的要求遵守的不是很严格,派出所如果认真起来,他们的日子会很不好过。这些地方陆良考虑到实际情况,也不想抽太多的钱,一年抽个三头五百的就可以。

    陆良考虑好以后,第二天交班会上决定先推行下去。当他说完自己的想法以后,胡令秋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心里想:又他妈的出名堂了,你就折腾吧,早晚有一天把自己折腾进去。

    陆良看了一下在场的人,发现孟令欣不在,他故意问:“孟令欣,孟令欣哪里去了?”

    众人都不作声,都明白,他肯定是昨晚又打了一宿麻将,没起来床,自从不干治安中队长以后,他是天天在麻将桌上度日,不分白天黑夜。

    胡令秋的脸沉了下来。

    陆良轻松地笑了一下,说:“不会一大早就去打麻将吧?”

    大家会心地笑了。

    正说着,孟令欣胳膊下面夹着笔记本,一手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他的眼睛都是红的,头发乱得跟鸟窝一样,表情懵懵懂懂的,晃悠悠地在椅子上坐下,旁若无人地打开茶杯,响亮地喝了一口水,很享受地靠地椅子背上。

    大家低着头,不知道陆良会有怎样的反应。陆良面色平静,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讲着自己的打算。当他把想法全盘说完以后,他说:“老孟,你是老治安了,整个辖区的小旅馆你都熟,我看所里的这个决定,由你来传达给各个小旅馆吧。”

    他话里有话,全所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逢年过节这些小旅馆都会给负责治安的民警多多少少意思一下,以前作为治安中队长的孟令欣不可能没有得到过好处。

    大家等着孟令欣的反应,他头靠在椅子背上,一双大眼望着天花板,慢慢地说:“这个差事我干不了,能力有限。”他不说,大家也知道他会拒绝。

    而陆良压根就没指望他能接下这个活来,问:“为什么,老孟,你能给我个理由么?”

    孟令欣翻翻眼皮,白眼珠子一瞪,说:“理由啊,理由很简单,我们法律的哪一条规定了你可以去人家那里收费?万一出了问题上面找到我的头上,这事算谁的?”

    他的理由很充分,的确是这个道理。

    陆良心里骂,你他妈的自己拿人家的钱的时候就不翻法律了,现在给所里要钱你倒是一副清白廉洁的模样。

    尽管这样想,他仍然笑着说:“老孟,你说你干不了是吧?”

    孟令欣双眼紧盯着天花板,说:“法律不允许的事,我绝对不敢干。”

    陆良笑得更开心了,说:“老孟,我早就听说你是学法律科班出身的,果然是法律意识比较强。头两天我去市局开了个会,上面有要求,要加强对派出所民警的法律知识教育。回来后我就考虑着,我们所的民警很多是部队下来的,要么就是参加工作多年,法律条文除了常用的,已经忘得差不多了,非常有必要加强对最新法律精神的学习与研究,加强对民警的法律知识教育。大家想一想,我们作为执法者,如果不懂法,是多么的可怕,所以,法律研究与教育是今后一段时期我们所最重要的一项工作。大家也看到了,我在一楼设立了一个研究室,也买了不少书,就是为了专门开展这项工作。老孟啊,依你严格遵守法律的作风,和你对法律知识的了解,我觉得你最适合做这项工作,这样,从今天起,你不用管治安上的事了,专门对和派出所相关的法律进行研究,然后对我们大家定期培训,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老师了。当然书不够或要增加什么东西,你尽管说,能满足的,所里一定尽量保证。”

    陆良这番话说完,大家终于明白楼下那间研究室是做什么的了。

    就派出所这些人的功底,能研究出来什么东西来,说白了,那就是陆良给敢于对抗自己的人设置的地方。他刚刚出台了奖励办法,那些奖励都是跟破案率挂钩的,你研究室不办案,哪有什么奖金可拿。并且把你放进研究室里,也就剥夺了外出执法办案的机会,作为一个警察,不执法,不办案,不要说没有什么好处可拿,在这个圈子里基本上也就把你定义成了废人一个。大家深切感受到,这个年纪轻轻,平时看上去挺和气的所长,心太狠了,不光从经济上让你受损失,更从地位上打击人。

    孟令欣也明白了,陆良早有准备,他是在这里等着自己。他在心里默念着:杀鸡儆猴,典型的杀鸡儆猴!而很不幸,自己现在就是那只被杀的猴子。想想自己从风光无限的治安中队长,那可是全所除了所领导以外最有权利的位置,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变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边缘人。他有些心寒,也有些后悔,后悔当初不该意气从事,真的是错判了形势,轻看了陆良。他一心一意追随的胡令秋,现在坐在那里,眼看着他的耻辱,竟然没有一丝的脾气,看来,这里讲不得义气,一切是利益至上,自己活了四十多年,连这个道理竟然都没看明白,真的是太失败了。

    陆良看都没看孟令欣那张颓然的脸,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天不能救人,只有自己能救自己,我已经给了你很多机会,是你自己不识时务。陆良从一开始就明白,有奖就要有罚,没有罚,别人就会把这些奖励看成是应得的东西,到最后就会拿得心安理得。要让他们明白,这些东西不是白给的,还有可能会被拿走,这样,他们才会珍惜。

    陆良又说:“我看这件事就交给老蒋和郭强了,你看你没俩有没有什么意见?”

    有没有意见?谁还敢有意见,谁再有意见就会成为红船派出所历史上的第二位研究生。大家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年轻的所长,绝非善类,得罪了他,没有什么好下场。再说了,谁也不会给钱过不去,眼前的这些奖金虽然不多,但从目前的形势,只要陆良一步步施展开手脚,以后拿到手的钱还会更多,只有傻瓜才会迎着他的锋芒上。

    蒋平也是聪明人,陆良把这个带有风险性的任务交给自己,一是相信自己,逐渐把自己纳入自己人的圈子,再者也想在众人面前为自己树形象,也许不久的以后,治安中队长的位子就会落到自己头上。至于什么法律不让干的事就不干,有这种想法的人不是在斗气,就是傻逼,在派出所的地盘上,谁还敢闹出风lang来?再说,如果搞不定,陆良敢拿着自己刚刚到手的所长的位子和政治前途开玩笑?

    所以,他坚定地点了点头,说:“我努力把这件事做好吧。”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聪明人也喜欢聪明人。

    这事就这么定了,交给蒋平和郭强他大可放心,有蒋平的聪明,还有郭强的队伍,他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等着消息就行了。这就是有得力的人跟没有得力的人的区别,他现在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是看他自己怎么干了。

    安排完早晨的交班会,钱老四给陆良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和几个兄弟已经来了,陆良让他在红船村随便找个小旅馆先住下,下午再去找个长久一点的地方长住。

    钱老四他们住的地方,陆良已经替他们看好了,就在蓝月亮旁边,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处所,两间正房,两间偏房,外面围着围墙,关上大门,从外面看不出里面的动静。院子里种着几棵高大的树,把院子遮得几乎没有多少阳光,院子的地上都是青苔。这家人已经搬到别的地方住了,原来是租给一个南方的老板做棉被加工厂,后来周围的居民嫌他的几台棉花机太响,扰民,联合起来,把他强行赶走了,红船派出所还参与过这件事。陆良当时就觉得这个地方不错,相对来说比较安静,作为一个相对独立的小单元,可以最大化地保持隐秘性,就由郭强出面租了下来。

    下午,陆良换上便装,带着钱老四他们几个人,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住了进来。

三十七、钱老四的故事() 
这次钱老四的兄弟一共来了七八个人,其中一个个头不高,顶多也就一米七,但胳膊和腿,比钱老四还要粗,短袖衬衣和白色牛仔裤下面都是隆起的肌肉,除了个头不如钱老四,整体感觉比钱老四要强壮得多,远远看上去就像个麻将牌。此人脸色冷静,除了偶尔跟钱老四说几句话,对别都是爱理不理,连看着陆良时,目光都是冰冷的,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另外一个瘦瘦的,皮肤白净净,脸上老挂着似有似无的笑,看人的眼光有些羞涩。长袖衬衫领口和袖口的纽扣扣得整整齐齐,一条黄色的休闲裤也洗得干干净净,如果不是跟钱老四这帮人混在一起,还以为他是个中学教师。

    钱老四先把麻将牌介绍给陆良:“陆”

    他刚想叫陆所长,陆良给他使了个眼色,钱老四立马改口:“老陆,这是我以前给你讲过的兄弟,小东北。”

    他不好意思叫小陆,就叫老陆,虽然陆良年轻比他小了很多,这样叫,表示一种尊重,体现的不是年龄的差距,而是身份的差别。

    陆良以前就听说过钱老四和小东北的故事,特意多看了他两眼。冲着他伸出了右手。小东北面无表情,冷冷地伸出手来,跟他握了一下,陆良感觉到他那只手跟他的目光一样冰冷。

    陆良想到了派出所的保安小东北,两个人完全是两种人,保安东北性格开朗,但处事圆滑,眼前的这个东北,完全像一块冰,冰冷的冰。

    钱老四又介绍文文静静的那个:“这是任汝荣,这他妈名字太怪,我们都叫他秀才”

    秀才任汝荣微笑着先冲他伸出了手,双眼眯成一条线,脸上竟然有些涨红,陆良也笑着跟他握了握手。

    钱老四又介绍了一下其它六七个弟兄,都是以前跟他混过的,陆良跟他们一一握手。这几个兄弟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身材素质特别好,高高壮壮的,虽然接近中年有些发福,但看出同都有很好的身体底子。

    进来后钱老四把正房和偏房的门都打开,准备收拾一下里面。由于传说主人死在正房,所以那个南方老板一直住在偏房,正房都没有打开过。这次打开,从里面收拾出来一堆旧衣服,还有一堆治前列腺的药。

    钱老四看了看这些药,说:“这人是死于前列腺。”

    据说前列腺患者死前都是非常痛苦,有些人是生生痛死的。听钱老四这么一说,几个小弟有些犹豫。小东北把自己的包往床上一放,说:“我住在这里。”

    钱老四说:“好,我们两个住在这里,其它你们谁愿意住这边就住,不愿意就挤到偏房吧。”

    秀才带着其它几个兄弟,就住进了偏房。

    陆良感觉得出,在这个小团体里,钱老四是绝对的老大,所有人都对他言听计从,而秀才秀才虽然文弱,但也有比较高的威信,跟所有人都保持着比较好的关系,可能是主意比较多,其它人也愿意听他的。只有小东北跟其它人的关系比较淡,沉默寡言,在这个团体里显得很不合群,但他不让自己显得出格,大家一块打扫卫生、收敛床铺什么的,他也会默默地跟着一块干,他跟其它人,似乎都习惯了他这种沉默,没有人觉得不舒服。

    陆良也刻意保持着与这个团体的距离,看他们忙着收拾房间,就离开了。无论是小东北的冷,还是秀才的热,他都是一个态度,他只要保持跟钱老四的沟通,其它人基本都不足以太上心。再说,这毕竟是钱老四的人,他掺合太多,也会破坏人家早就形成的默契,打破已有的平衡,说不定还会引发矛盾。

    回到派出所,陆良有些不放心,他给钱老四打了个电话:“老四?”

    “嗯?”

    “你就来这几个兄弟啊,还有没有更多的人?”

    钱老四明白,陆良这是觉得他的人少,不太相信他们的实力。

    “你放心,我这几个兄弟都是跟我出生入死,打过多少硬仗的。就小东北,一个人拼起命来,对付十个八个没问题,秀才这个人,鬼点子多,不吃亏,我其它几个兄弟也是各有长处。打架,靠的不是人多,关键是看战斗力,以后你就慢慢明白了。”

    其它几个人,陆良看不出怎么样,但那个小东北,他一瞅就觉得心里踏实,但愿这些人真像钱老四说得那样个个都是虎将。

    陆良没再说什么,走着看吧。

    钱老四与这在兄弟的关系和感情,那还真不是普通酒肉朋友、逢场作戏的那种,里面有很多的故事。

    钱老四生在内地的一个农村,从小没见过父亲,在他记忆中,自己家的房子一直没变过,一直是村子里最破的:主房是三间土坯房,厨房也是两间土坯房,院子的围墙也是土坯垒的,这是他父亲留给他娘俩的遗产。

    钱老四是独子,之所以叫老四,是顺着堂哥们排下来的,他并没有三个亲哥哥。小时候因为没有父亲,加上营养不良,长得又瘦又小,他没少受欺负。钱老四家当地有句骂人的话,叫“没爹”,骂的就是缺少父亲,充满着极恶毒的歧视,而他就属于这种没爹的孩子。每每有人骂出这句话,无论是不是冲着他去的,他听了心里就会像被捅了一刀子,火辣辣地疼。年少时缺少父爱的钱老四,敏感又脆弱。

    他母亲怕他受欺侮,一直没改嫁,含辛茹苦拉扯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他能好好读书,将来能出人头地,离开这个带给他们无数羞辱的地方。他母亲良家家曾经是大户,仍然秉承着中国最传统的知识改变命运的信念。

    钱老四人本性挺调皮,好动,加上周围环境给了他太多的压力,让他难以把精力集中到学业上。

    十四岁那一年上初中时,班里有个同学骂了他一句“**娘!”他娘是钱老四心中的神,是他所有美好的支撑,哪里容得别人半点亵渎。钱老四听罢,当即铁青着脸,走到教室外面。骂他的人以为他受到打击,跑到外面哭,在那里得意地大笑。

    几分钟后,钱老四回来了,手里拎着半块砖头。他把砖头放在屁股后面,直直地走到骂他的那个同学身后,那个同学还沉浸在羞辱了钱老四以后的兴奋之中。那时的钱老四虽然瘦,但身材已经基本上是全班最高的,但就算他长得有多高,在别人眼里,他都是个没爹的孩子,没有人关心,没有人保护,所以很多人都以敢于欺负他为自豪,能侮辱他一番,成了这些人有胆量有勇气的标签。

    同学对同桌说:“我骂了钱老四,我日了他娘。”

    还没等他把自己的兴奋表达完,突然从同桌大睁的双眼里看到了骇然,他预感到什么要发生。他想扭过头去看,但后脑勺一疼,就没了知觉,等他醒过来时,已经在家里晕迷了两天,估计他这一辈子再骂这句话的时候,都会想到钱老四的影子。

    据他的同学说,钱老四提着砖头,一句话都没说,朝着骂他的那个同学头上就是一砖头,同学当时就软塌塌地趴在了桌子上。钱老四并没有住手,手中的砖头仍然朝着他头上不停地砸,仿佛砸的不是人的头,而是一块石头,一根木桩。

    等被惊呆了的同学反应过来,几个人上去拉住他,才抢下他手中的砖头,砖头上已经全是血,他们都相信,如果不拉着他,钱老四会一直砸下去,直到把那个骂他的同学砸死,不,直到把他的脑袋砸烂。

    憋在心中十几年的屈辱,他当天全部发泄在了那个同学身上。自从那一顿砖头下去,钱老四彻底释放了自己,他在心中发誓,今后谁要敢侮辱自己亲爱的人,谁就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谁就已经不是人,是石头,是树桩,要用砖头狠狠地砸。

    从此,他看人的眼光都是冰冷的,像儿狼一样闪着寒光,他的话也更少了,总是低着头走路,看人也是低着头,抬着眼睛看人。钱老四在周围人的眼里,成了一个狠角色,是个不敢惹,惹不起的人,没有人再敢欺负他,但也再没有人敢走近他。

    他在学校里更孤独了,成绩也变差了。

    到了初三那年,他的成绩依然没有起色,但身体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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