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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想到传说中这里的活色生香,有股异样的感觉在心底滋生,看着眼前走过的衣着暴露的年轻姑娘,喉咙有些发干。
周杰要开四个房间,陆良阻止了,说:“我们长时间不见了,说说话。”
要了三间,自己和周杰一间,周扬与李传义每人一间。房间里环境很清静,放着两个沙发靠椅,对面墙上挂着电视,正放着当地的娱乐节目。两人在靠椅上坐好,两个小姑娘敲门进来,都是二十出头的年龄,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白晰肤色与那么好的脸庞,身材也是玲珑有致。
二人弯腰敬礼,轻声问:“二位要什么样的服务?”
周杰笑着看了看陆良,陆良说:“就泡泡脚就行了。”二位姑娘看了看周杰,周杰说:“这随这位老板吧。”
两个姑娘出去,不久,一人端着一个木桶进来,冒着腾腾的热气,陆良看了看里面的水,暗红色的,闻起来一股药味。
周杰说:“这里面放了些草药,对经络有好处,你试一试就知道了。”
陆良脱了鞋袜,把脚放进桶里,水有些烫,他马上把脚抽了出来,姑娘就在他身前的地毯上跪下,把他脚又摁回了水里,笑着说:“水要烫些,这样才好把血管泡开。”陆良无奈,只好把脚交给她,随她摆弄。
一开始,他还能跟周杰聊聊分别后的情况,慢慢地就受不住了。一开始他是脚底板发痒,忍不住想笑,但后来小姑娘的手法越来越重,又是掐又是捏,最后又用指关节去顶他的脚掌,陆良觉得钻心的痛。扭头看看一旁的周杰闭着眼睛似乎很享受,他强忍着没有叫出来。小姑娘感觉到他的反应,笑着说:“我现在动的地方是主管肾脏的穴位,你是不是很难受?”
陆良说:“是啊。”
小姑娘说:“这说明你肾脏不好,有些虚。”
陆良又好气又好笑,说:“没有啊,我一点都不虚啊。”
姑娘俏皮地笑着说:“还嘴硬,特殊服务都不敢要,还说不虚。”
陆良心里说:“都是江南女子温柔有才气,没想到说话这么泼辣。”
于是逗她说:“我不是不敢要,是怜香惜玉,都说江南女子是水做的,我怕你受不了。”
小姑娘说:“怎么会受不了,让女人幸福满足,才是对女人最大的怜惜。”说完,手指勾起,在他脚心轻轻地一挠,陆良的心随之一跳,下半身顿时有了感觉。领教了江南女子的厉害,他再不敢吭气,强忍着洗完一只脚,另一只死活不敢再活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到这种地方来,这种痛苦,不是花钱买罪受么。
正想着,隔壁突然传来李传义杀猪般的一声嚎叫,陆良惊起,双脚落到盆子里,水溅了一地,紧张地问:“怎么了?”
小姑娘却不惊不怪,笑着说:“你朋友那是幸福的呻吟。”
陆良差点没被气乐了,有这么呻吟的么,分明是猪上刀架。想到小姑娘刚才的话,他逗她说:“我那位朋友可不虚,听他老婆说一晚上见次都不歇。”
小姑娘一点也不气恼,说:“他是不虚,是太硬了。”
陆良说:“什么东西太硬了?”
小姑娘白了他一眼,说:“什么太硬了?是脚底板太硬了,走得路太多,却从没做过按摩,脚上的筋胳都堵住了,所以按摩起来会特别的疼。”
李传义不再叫,隔壁恢复了平静,突然,竟然响起了咚咚撞击墙壁的声音,这动静让陆良瞠目结舌。小姑娘笑着说:“这下你朋友要通了,过一会儿该我的姐妹呻吟了。”
五十五、改变()
周杰笑着在一旁听他两人说笑,他一直表情很享受,给他洗脚的小姑娘也很安静,整个过程没有说多少话。等周杰洗完,问陆良:“队长,洗完了么?”
陆良赶快说:“完了,完了。”说完赶快脚拿了出来。
周杰笑着说:“要不你也通一通?”
陆良说:“还通呢,再通我这只脚也给整废去。”
两人哈哈大笑,擦干脚,穿上鞋袜,走到外面。李传义和周扬还没有出来,二人就在收银台前面的沙发上坐着等他们。
过了一会儿,周扬出来,脸上有些羞赧,陆良和周杰装作没在意,服务员给他倒了一杯水。水喝完了,李传义才出来,满头大汗。
陆良笑着说:“是不是很舒服,怎么洗脚把头发都给洗湿了,你洗的是脚还是洗的头。”
李传义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着说:“洗的小头,洗的小头,嘿嘿。”
从洗浴部出来,陆良说:“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周杰看了看表,说:“好,我让服务员领你们去房间,你们好好休息,我先回去,明天我来接你们,如果睡不着,可以到楼顶的旋转餐厅坐一坐。”
告别了周杰,服务员领着三人来到住宿部,三人三个房间,把陆良住宾馆的经验,这里最起码是五星的设施。三人都还没有多少睡意,就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楼顶上的旋转餐厅。餐厅是全玻璃建成,可以看到整个周边的夜景。三人找个位子坐下,服务员给三人上了三瓶免费的红酒和一些小吃。餐厅中间的位置上放了一架钢琴,有个琴师穿着黑色的晚礼服在那里忘情演奏,琴声如流水般在餐厅里流淌。餐厅里坐了不少人,或静静在坐在那里欣赏夜景,或窃窃私语。陆良往外面一看,远处的街道像灯光的带子,偶尔一两辆汽车驰过,拖曳着彩色的流光。白天看到的成片的楼房也亮起了灯,上演着万家灯火的悲欢故事。再远处的山在微亮的天空的映衬下,黑黑地延伸到更远的黑暗。
三人在餐厅里一直入徜佯到深夜,才意犹未尽地回到房间休息。
陆良刚刚躺下,外面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周扬,陆良很诧异,问:“怎么了?”
周扬在椅子上坐下,说:“睡不着,想找你聊聊。”
陆良说:“好啊。”
打开在餐厅没喝完的红酒,倒了两杯,说:“好啊,那我们两个聊聊。”
周扬喝了一口酒,说:“这次到浙江,算是把我的思路打开了,这才是生活啊,平时自己过的那不叫生活,只是活下去,没有死而已。”
陆良说:“那就好好奋斗吧,我没有告诉你,头两天我找过了朱爽爽,其实她也有很多的委屈,你们两个婚姻的失败,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都是她的错,你觉得我说得有道理么?”
周扬很意外,感激地说:“谢谢你,没想到你还能这样关心我的生活,想想当初,真的是惭愧。”
陆良说:“过去的事不要提了,没意思。”
周扬说:“我也知道不全是她的错,我的心态出了问题,我知道她的性格,再走到一起不太可能了。”
陆良说:“没关系,如果她注定要成为你的过往,你也要继续往前走啊,再说还有孩子,我们有责任让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是不是?”
周扬点头同意,说:“我决定去你那里,如果你觉得我还行的话。我想了,如果我再像现在这样过下去,一辈子也就是这样缝缝补补、勉强度日了。机关单位这种稳定的工作,干久了会让我像温水里的青蛙,慢慢失去独自生活下去的能力。如果想改变自己的生活状态,就需要打破常态,用非常的方式来发展,我想趁现在还年轻,还能拼得动,去搏一下子。我本来就是农村出来的,原本一无所有,大不了再回去种地。”
陆良跟他碰了一下杯子,兴奋地说:“你能这样想太好了,这才是当初的你。”
周扬一笑,说:“是要感谢你给我的刺激和机会”。
陆良这下子睡意全无,说:“那我们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们来分析一下这个提炼厂吧。我觉得这个项目还是很有把握的,但我们也不能过于乐观,我感觉唯一,也是最大的挑战就来自于龙头村的这些人,由于厂子建在他们那里,农村的事不像城里,很多事情不是单纯靠法律能解决的,他们也不相信这些。我担心如果厂子发展了以后,我们的绝对控制权的问题。”
周扬说:“这个我想过了,首先产品的销售渠道,也就是客户不能让他们掌握,没有客户,他们要去了厂子也没用。其次就是技术问题,这个对我们来说这才是核心的东西,我们更要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没有销路,不懂技术,他们还敢要这个厂子么?”
听了周扬的分析,陆良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周扬是个聪明人,一旦进入角色,将会是自己最有力的帮手。
陆良说:“不错,说得对。”
周扬说:“我想了,这次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我决定留在周杰这里,跟着他们花点时间,好好地掌握一下这套设备的技术问题,一是这样设备到了后,能尽快上手,再者也保证了技术问题掌握在我们手中。”
陆良说:“这太好了,可是你单位那边怎么办?”
周扬淡淡一笑,说:“明天我就打个电话,说不去了,我要辞职。”
陆良激动地握住周扬的手,说:“谢谢你对我的支持,以后我们两个好好把这个厂子经营好,我会努力不让你白白付出的。”
周扬平静地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这也是我自我救赎的一个机会,我不会后悔。”
两人兴奋地谈起了提炼厂以后的规划,一直说到深夜人。
第二天早晨,周杰来到酒店,和他们一起吃了早餐,接着他们到附近的几家工厂参观。这些工厂有的是造五金产品,有的是纺织、有的是食品,也有的是跟周杰一样造机械设备,但都没有像周杰一样做卤水提炼设备的。问及原因,他们都笑着说,技术不够,同时自己这些产品市场已经很成熟,不愿像周杰这样去冒险。
通过一天的考察,三人基本上清楚了当地制造行业的规模,也了解了周杰产品的水平,心中有了数。
第三天,周杰带着三人去杭州城里转了转,游览了西湖、灵隐寺、虎跑泉等杭州知名的景点,几天下来,三人收获满满。
周杰本来还想留他们在这里多留几天,但由于陆良来时只请了一周的假,来的时候李传义又受够了飞机的惊吓,回去的时候死活不肯再坐飞机,非要坐火车,陆良只得早些回去。再说此次浙江的目的已经达到,他挂念着徐宏那边的事,也不想久留,第四天一早,就坐上返程的火车。
上了火车,李传义才发现来的时候是他们三人,回去的时候周扬不见了,问:“周扬呢,怎么不一起回去?”
陆良不想太早告诉他,说:“他在这里还有些事情,顺便去办一下,我们就不等他了。”
李传义也没有多想,到了宁海,他觉得跟做了一场梦一样,特别是第一天晚上那年轻的江南女子,头发那么的顺,皮肤那么的光滑,至今让他都觉得指尖还留着手掌抚过她**时的感觉,鼻子里总若有若无闻到她身体上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清香。
临回龙头村,他问陆良:“什么时候还能再去浙江,一定叫着我。”
陆良拍拍他的肩,说:“你放心,李哥,等咱们赚了钱,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你都可以至那边买套房子,永远住在那里。”
送走了李传义,陆良回到家里,把从杭州带来的丝绸等礼物送给了家人,他还特意卖了一把天堂伞给肖菲,因为她太喜欢电视上的那个广告了,尤其是其中那个女人的一句话:好想有把天堂伞,她老说这句话让她想到了许仙和白娘子的故事。拿到天堂伞,肖菲很高兴,没想到用了几天就坏了,气得她说以后再也不信广告了,陆良问她:“那你信什么?”
肖菲调皮地说:“看疗效呗。”
陆良扭着她的鼻子说:“我看你是迷上广告了。”
过了几天,周杰派来的做选项建厂工作的人就来了,陆良实在抽不出时间,带着他下去后,把这些具体的事情交给了吕大峰和李传义。厂址就选在了陆良种苹果的山头上,一半的果树都要挖掉,陆良有些心疼,他就叫村民们自己来挖,移种到各自的地里去,自己不要了,就送给别人,还能保证这些树不至于全部都废掉。几天的时间,他们把水井旁边的地方用山石与水泥一起做了硬化,又铺出了一条从山下到山顶的简易石子路。
几天后,几辆大卡车,运着分解开来的设备零部件来了,周扬和技术员小李一起跟着货车来的,在这个关键时期,陆良只得又请了几天假,全时跟进。
五十六、建厂()
一连几天,在吕大峰和李传义的指挥下,村子里组织了几十号人,终于把这些大家伙立了起来,当村民们看到大大的罐子,和复杂的管线在山顶上耸立时,仿佛看到自己富起来的前景,一个个都很兴奋。
看到自己心中的蓝图一点点变成现实,陆良也很兴奋,但他还有很多的事要做,所以肩上的压力也很大。他必须考虑厂子领导层的搭建,为此他专门来到吕大峰的家里找他做了沟通。
吕大峰刚从厂子里回来,正在院子里洗沾满泥土的双手,看到陆良进来,他把手擦干净,把陆良让到屋里。
陆良想给他发根烟,但却只掏出来一个空烟盒,于是很随意地拿起吕大峰摆在桌子上的烟,一人一支,点着了,跟吕大峰之间的关系,他早就不再客气。
陆良说:“书记,我想把厂子的领导人选给你讲一下,听一下你的意见。”
吕大峰笑着说:“这厂子建成以后,就是你的了,选什么人,当然是你说了算。”
陆良说:“话不能这么说,虽然是我出钱建厂,但厂子是村上的,必须经过你的点头。”
对于陆良事事都与自己商量,吕大峰很是满意,他也知道自己左右不了太多的东西,但毕竟陆良这样做既维护了自己的面子,又能保证自己的位置和影响力。
陆良说:“厂子由我来通盘负责,但我要上班,不可能整天把守在这里,我想定两名副经理,全权负责厂子的运行。”
吕大峰说:“那么你考虑是谁呢?”
陆良说:“负责客户和技术的人,必须能与外界沟通,我考虑了半天,村子里基本上没有人能达到这一点,所以我决定从外面请一位。这两天一支负责技术安装的周扬你看到了,各方面能力都不错,又有文化,我想请他来负责这一块。”
吕大峰是明白人,虽然他不清楚周扬的背景,但他能感觉到周扬绝对是陆良的自己人,这是陆良放在这里的一个棋子。对于陆良的这一考虑,他虽然有些不舒服,但也没有办法,毕竟自己身边没有能担此大任的人。
他说:“那么还有谁?”
陆良说:“还有一位就是李传义了,我想让他负责厂子的人员管理,后勤保障和保安这一块。”
陆良这的一安排是为了平衡村子里的利益,同时也借助李传义在村子里的势力,保证厂子不受李传坤更多的负面影响,吕大峰也明白。
于是他说:“这样安排很好,我没有意见。”
陆良说:“至于你和传坤村长,由于你们两人特殊的身份,不好直接参与进来,但我会按照我的承诺,保证你们的利益。”
吕大峰最关心的就是这句话,他哈哈一笑,说:“我们两个老头子,干不了这些事,你不用考虑。”
陆良认真地说:“我做事讲的就是诚信,说过的话,绝对会实现。请书记你尽管放心,我会安排一些股份给你,当然这只是我们私下的协议,不会摆到厂子的管理层面。至于传坤村长,我只能每年在适当的时候表示一下,不会有股份在里面,因为厂子运行起来,各方面的开支都会增加,我们还要扩大规模,请支书理解。”
能保证自己的利益,吕大峰才不会关心李传坤,再说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一直相互看不惯,他巴不得李传坤不如自己,所以吕大峰说:“没关系,我帮你,是看在我们兄弟的感情,不会在乎这些东西。”
陆良不跟他过多客气,说:“反正以后你看我的实际行动吧,明天我召集大家开个会,把这些事情讲一下”
当设备安装好后,陆良组织吕大峰、李传义、李传坤、周扬还有几个村干部一起开了个会。由于李传坤对此事比较反对,所以没来开会,陆良也没在意,提炼厂的项目已如开动的列车,他也不担心李传坤个人能挡住前行的车轮。
会议在村公所召开,陆良一上来,直接把自己的人选问题做了公布。到此,李传义才明白周扬跟着去浙江的真正原因。对于自己能参与管理他已经很知足,他也了解对于经营这方面的事情,自己真的担不起这个责任来。
看到大家没有意见,这事就算定了。
陆良又谈到下一步厂子成立的相关事项,把办理注册等一系列程序问题交给周扬来负责,而建厂房和招工的问题,他交给了李传义。对于招工,陆良把握一个基本原则,就是首批五十名工人,从村子里公认的最困难的家庭里招录。然后在副经理下面的几个负责人岗位上,都安排了这些小组长之类的村干部,大家都有收获,平息各方的意见。
散会后,吕大路突然跟了过来,悄悄地对陆良说:“陆哥,我两个娃娃都要上学了,家里有些困难,我干了生产组的组长,但一个人的收入,还不太够,你看能不能安排我老婆与进来。”
陆良的原则是安排了负责岗位的,家里不再安排其它人,这是一种平衡,吕大路跟他的关系的确不一般,对他也很是支持,但陆良不想乱开口子。
他想了想,说:“大路,以后我们厂子运转起来,事情就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了,我们会有制度,凡事都有制度说了算。”
吕大路听罢把头低了下来,有些失望。陆良不想让他有什么想法,虽然在厂子里的事项安排上,他努力想做到公平,但现实中是不可能的,不同的人,他必须有所区别。吕大路为人豪爽,又有些犟脾气,看不惯的事敢撸袖子抄家伙,算是个狠角色,在村子里的年轻人中有些威望。自从上次帮他摆平了印染厂废渣的事以来,他对自己有真感情,一直很支持自己,陆良觉得自己有必要给他些额外的照顾。
于是他悄悄地说:“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