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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联赛被挽救的一点感想()
昨晚深夜看到校长大人的挽救名单,当时是怀着忐忑的心情去看的,当不甚通畅的网络经过数次刷新网页终于打开之后,竟然看到了jing界的名字赫然在列,心里激动得想跳起来的心情都有。
之所以是怀着忐忑的心情去看,是因为不相信自己的作品会被校长看上。上周末的时候校长已经让我很是激动了一把,当时打开自己作品的页面,突然看到点击量暴涨,心里很是奇怪,待往下看,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黑白头像,竟然是校长!还加了一句鼓励的评语!我当时激动得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最亲近的人――老婆大人。老婆不看网文,不知校长是何方神圣,不明就里,看着我的眼神当时就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你不是吃错了药吧,这么兴奋?”
而校长于我,则是如神明,我是经一兄弟介绍读校长的橙红年代的,以后的几本也都拜读过,这兄弟还经常跟我讲大人的传奇经历。骁骑校在17k是大神,骁骑校的名字在我心目就是神的符号般高高在上,离我有云端般的距离,校长虽然前期给予关注,但能给予挽救还是不敢奢望,所以忐忑。
这部作品自十一长假以后才上传,自己对网文世界的规则、状况不是很了解,只是凭着想写的冲动在写。自己是稀里糊涂地点了联赛的链接,就加入其中,对于联赛开展的形势也不了解,在这种情况下竟然很偶然地得到了校长的肯定,我真的很幸运。
再说说自己这部书吧,其实已经写了很长时间,中间经过不断的沉淀、构思、搜集整理素材,到最近才有了大致的样子。书里的故事多是自己亲身经历,加上一点夸张,一点调整,和自己对生活的一些思考,所以比较接近现实。有读者评价说真实,我觉得这也是对本书的一点肯定。
我不排斥yy,但不是很喜欢臆想的生活,生活本不易,但这就是现实,只有面对它,深入其中,努力承担自己作为社会各种角sè的责任,积极调整自我,做坚强的自己,才是正确的人生态度。呵呵,读书有时也为取乐、为放松,是不是说得有点沉重了?
自己不太喜欢到各处发广告宣传自己,但在这个酒香也怕巷子深的年代,我支持那些为了自己的作品尽一切努力的童鞋们。在作品如海、大神在上小神密布的网文世界里,新人想出头谈何容易!可以说每部作品对读者来说,绞尽脑汁地构思,不分昼夜地码字,其中的辛苦,早把它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孩子都是自己的好,但自己的孩子也许并不像自己想像般的出sè,所以,怎样的努力都不为过。
作为新人,除了努力写文,我也喜欢时不时地点开自己的页面,算一下点击量,看一下评论。但它一直像一朵在角落里少人关注的花株一样,独自默默地增长几片叶,多开几片花。我也曾经为此状况焦虑,失落,因为人都说网文是年轻人的天下,作者年轻,读者也年轻。年轻的读者喜欢作者把文写得爽一点,自己看得过瘾一些。我也试图分析读者的心理,做文风和情节上的改变,但本书的基调已定,怕是很难写得残云风卷、恩仇快意。所以,在经过考虑之后,也调整了自己:写文为愉人,有时也可愉已,自己努力做到人已两愉吧。于是轻装前行,不怕做一个踽踽独行的孤独写者。正在这个时候,突然得到校长大人的肯定,而且还不算低,真的是让自己获得莫大的动力。所以我觉得,作为初次写文的新人,在作品点击量并不太高的情况下能得到校长这样一位大神级人物的帮助,给予关注,给予挽救,我是真的幸运。
由于校长的关注,自己在喜悦之外写文多了份沉甸甸的压力,自己应该好好努力,尽量不负校长,不令校长失望,交出一本让读者认可的书。
记得校长表达过自己的态度,不喜人主动与自己接近,所以也不太敢发文发帖过于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在这里如果有傍大腕、扯虎皮拉大旗之嫌的话,还请各位读者及校长本人原谅,另外在这里祝校长及亲人身体健康。
一、毕业后,我就成了草噢()
朦朦胧胧不知睡了多长时间,陆良终于从一场恶梦中醒来,他揉着眼睛,坐了起来,铁质的高低床一阵摇晃,吱呀作响。古平市的七月是出了名的热,更可恶的是在头两天学校宿舍管理处就把电风扇拆了。陆良只穿一条短裤的身上汗水像一条条虫子,痒痒地乱爬,身下的被子被汗水湿透,留下了一个人形的印子。
宿舍里一片狼籍,堆满了书本与烂鞋子、脏衣服。陆良坐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充满了失落,原本热热闹闹的房间突然变得冷清了下来,那一个个朝夕相处的熟悉身影突然飞沙般散去,被风吹向世界的各个角落,才发现彼此是如此的留恋。
在这个城市里住了四年,虽然平时抱怨这里夏天的酷热,冬天的严寒,真正要离开了,陆良觉得这份留恋如山一般难以排遣,所以他送走了最后一个远方的同学,独自留下来体会这份留恋。但现在只剩一个人的孤单感觉似乎又让他难以承受,点点滴滴关于过去的回忆充斥每一寸空间,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赶快离开这里,他真怕这种难舍又孤单的感觉会把自己压垮。
他站起身,像往ri一样,脱掉身上仅余的短裤,穿着拖鞋,从地上捡了一个脸盆,抓起手巾,**着走到外面的洗漱间。洗漱间里有左右各有一排水龙头,他拧开一个,接了满满的一盆水,兜头浇了下来,这是青的学生们在夏天里对付酷热的常用方式。
一盆冷水浇在身上,陆良打了个冷颤,一股透彻全身的清凉迅速传遍全身。他一盆接一盆地浇下来,似乎要浇去所有的荣誉与挫败、留恋与纠结,也算是对这四年学校生活的一个告别吧。直至浑身冰冷,慢慢用毛巾把身体擦干,又回到宿舍,穿好衣服。
多余的东西提前已经寄回了家,只剩下随身的一些生活用品,及毕业证、学位证、报到通知等必须的东西,都装在一个背包里。
陆良穿戴整齐,背起包,走出门外,转身最后环视了一下熟悉的宿舍,心里突然一酸,眼泪不觉中涌出了眼眶。他默默地在心里说了声:再见了我的宿舍,再见了我的大学!
他关上门,上了锁,小心地把那枚钥匙放进背包的小口袋里,这枚钥匙,将会是他永远的记忆。
陆良慢慢走出宿舍楼,往右拐,走了一百多米,面前就是外语学院的教堂楼了,这条路四年里他不知走了多少遍,现在走起来,心情却是异常的不同。古平大学是一所百年名校,这座教学楼也存在了几乎大半个世纪,古sè古香的青砖红檐黑瓦外观,沉浸着岁月的悠长。陆良站在一扇窗子外面往里看,这里他大四时的教室,他用过的那张暗红sè的桌子静静地放在那里。看着熟悉的教室他突然有些伤感,以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东西,他已无法再去拥有,这小小的一扇窗子,应该说是时间将他与这里的生活完全分隔开来,他已经不再属于这里,校园虽大,已经没有了他哪怕一寸的容身之地,以后在这里上演的或悲或喜的青戏剧,他都是一个局外人。
陆良平ri里自认为洒脱,却才发现原来自己是个怀旧的人。
陆良在心里笑了笑,继续往前走,走过教学楼,就是cāo场了。四百米的煤渣跑道,绿漆的围栏,在夏ri的上午还茵蕴着晨烟。
cāo场的远端陆良不能再熟悉了,每天的傍晚,这里都会有一群形意拳的爱好者在这里舞拳弄棒,这其中他更是一年四季,风雨无阻,从大二开始的三年里,每天都是带着一身的汗水回到宿舍。记得刚上大一时,一次一千五百米测试,他跑了最后一名,正当他跑得yu死yu活的时候,跑道边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加油声。陆良费力地一看,原来是班上一名漂亮的女同学,他正暗恋着她,希望有一天能够揽她入怀,在四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里留下爱的痕迹。当他终于冲过终点,虚脱地倒在地上时,他看到她眼中的怜悯。几天后,她站在了化学系一个男生的身边。这件事深深地刺激了他,他发誓要改变身体素质,为此他加入了形意拳协会。在这里他不光增强了身体素质,还找到了自信。记得大三时一个毕业多年的学长,也是形意拳界有名的人物来到这里,在看他们这群人演练了半个小时后,当场表扬了两个人,其中就有才练习不到两年的他,而在当年的全校运动会上,他一雪前耻拿了男子一千五百米的冠军。虽然这最终没有帮他赢回美人心,但他早就释怀了。
想到这些点滴往事,陆良微微地笑了。
“老陆,你还没走啊。”
一声招呼,将陆良从有些飘散的思绪中唤醒,他抬头一看,有些惊讶,跟他打招呼的是班长张鹏。张鹏是古平市本地人,所以有时间在大家都离开之后还在这里逗留,跟他在一起的是一个穿着不像学生的女孩子,手里夹着一支烟,模样很是妩媚。
他向女孩子介绍陆良:“这是我们班的陆良。”
又对陆良说:“这是我女朋友。”
陆良看着眼前的女孩子有些错愕。张鹏是省城古平实验中学的毕业生,身高一米八五戴一副眼镜,长相帅气,气质相当好,所以在大二的时候被外交部直接选去瑞典做了交换生,大四毕业时才回来,直接去了外交部北欧司工作。但陆良对他不是很感冒,陆良觉得他的个人生活不是很好,当时在学校时就与班上的一名女孩子谈起了恋爱,临去瑞典又把女朋友换成了前任女朋友的好友。他在国外的两年,第二任女朋友交了个男朋友,他为此回来后来郑重其事地与该男生打了一架,为此陆良觉得他还挺男人,没想到背后他已有了新女友,既然自己无法心无旁鹜,那又何必去要求别人为你长相留守呢?
平时关系一般,心里又不是很认同,所以脸上笑得很勉强,陆良说:“我有些事情,所以今天才去报道。”
“听说你去了部队,怎么去那种地方呢?”张鹏说得很关切,得语气里透着不屑。
陆良没想多解释,淡淡地说:“我向往部队的生活。”
张鹏看陆良热情不是很高,很高调地说:“以后有时间外交部找我玩,我先走了。”
说完牵着女孩子,对陆良挥了挥手。整个说话过程那女孩始终没正眼看陆良一眼,现在她嘴里轻轻地吐了一股轻烟,跟着张鹏,小鸟依人般去了。
与张鹏的碰面,将陆良从怀旧的情绪中拉回到现实,离愁都是自找的,现实中的问题却是实实在在的。
向往部队?扯他妈的蛋,陆良想到自己的求职过程,恨恨地甩了甩头。
刚毕业时本以为凭着古平大学百年名校的名气,与英语专业的热门,毕业后可以去个zhèng fu部门或者外企,等走进招聘会陆良才知道自己对前途过于乐观了。
98年的毕业生已经开始被推向社会,自谋就业。招聘会那天陆良起得不算早,他不急,但走进招聘会现场,他急了。偌大个会场,黑压压地挤满了人,有限的几个招聘展位前挤满了西装革履或是浓妆艳挘哪猩爰方ソ桓黾蚶寄选B搅纪读思阜菁蚶渴洞蠛#却虻缁肮ノ适保玫降拇鸶炊际牵骸岸圆黄穑颐撬械闹拔灰丫『萌肆恕!�
那段每天参加招聘会的ri子让他倍感失落,人人都说大学生是天之骄子,等这些骄子被放在了市场里,却变成了草。
陆良们成了草,因为没有社会关系,甚至是狗尾草,没人要的烂草几棵。
但有一天却有单位来学校要人了,这就是楚源省边管局。听说是省某局要人,同学们像看到肉的苍蝇一般嗡地围了上去,等到听说这个所谓的局是部队xing质时,这群苍蝇又哄地一声以更快的速度四散飞去。
不当兵后悔三年,当兵后悔一辈子、部队就是专门“毁人不倦”等等的说法还是让这些对前途仍抱希望的人望而却步。最后投简历者只剩已经心灰意冷的陆良、魏建华还有ri语系的孙自强。
说是心灰意冷,陆良其实还是打了一番小算盘的。部队虽说环境封闭,与社会脱节,发展空间有限,但这个边管局的下属单位都是在楚源省的沿海地区,这是陆良最想去的地方。再说部队的政策转业时都进行政事业单位,就算将来在部队混不下去了,还有不错的退路,所以他不想再与别人在求职战场火力最集中的地方厮杀,决定剑走偏锋。
最后这三人都被录取。
魏建华是陆良的同班,因为一身横肉太过发达,像极了施瓦辛格,大家都叫他“兰博”,但他的脸长得比葛优还丑,平ri里自信心差了些,加上求职屡屡被拒已经饱受打击,现在能被录取,心里很是高兴。
孙自强高高瘦瘦的,留着偏分的头发,戴副圆形的眼镜,可能是长期学ri语的原因,外形与小ri本神似,说不出来的狡黠感。
听说被录取后,三人跑到学校后面的小菜馆,要了两瓶白酒,点了几个小菜,颇有些刘、关、张桃园结义的豪迈。刘、关、张皆当时落魄的社会底层贩夫走卒,他们是当今的狗尾烂草,境遇还真有几分相似。
喝得头晕目眩,兴高采烈时,三只手握在了一起。
孙自强眯着小眼睛,口齿不清地说:“以后我们就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要相互关照,共同进步,要混出名堂,吆希!”
过了两天边管局的孙干事到学校找他们签约的时候,孙自强却不见了。
孙干事问:“怎么来了你们两个,那个学ri语的哪去了?”
问得陆良与魏建华大眼瞪小眼,不知该怎样回答。签完字,他们在宿舍里找到孙自强,魏建华焦急地说:“你怎么不去签约,多可惜啊。”
孙自强小眼一眯,自豪地说:“我去了宁海市的一家外贸公司,我这种人没有从军的命,当官的好事让给你们了,免得以后我们兄弟自相残杀。”
陆良指着孙自强的鼻子说:“你的,狡猾狡猾地,忘了我们的约定,背叛了我们的感情。”
孙自强笑着躲得远远的,与身高一米八多,练武练出一身肌肉的陆良站在一起,他本能地感觉到危险,只是嘴上不停地说:“当官的好事留给你们,我还是去挣些小钱。我们优势互补,以后有机会多多合作,共同发财。”
一个天生的生意人,这是陆良对他的评价。
想到魏建华,陆良看了看表,已经将近九点了,昨天与魏建华约好了今天一块去边管局报到的,陆良便走到校门口的公用电话亭,给魏建华打了个传呼。几分钟后魏建华回过电话,约好在边管局的门口见面。
陆良不舍得打的,在校门口等1路公交车,几分钟后,车来了,陆良便随拥挤的人群一起挤上车。满头大汗的陆良忘记了看母校离别前的最后一眼,公交车关上车门,冒出一溜黑烟,载着他与人群一起,向边管局的方向开去。
二、一样的兄弟,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在边管局大门口附近陆良等了二十多分钟,才看到魏建华笨重地跑过来。他一身横肉,但身体却很不协调,跑起来很像一只螃蟹,张牙舞爪的。他与女朋友在外面租房住,可能是要享受这分别前的幸福,坚持着没有离开。陆良的毕业时刻感受到的是孤单与惆怅,魏建华却在享受幸福与甜蜜。
看着魏建华那张丑脸,陆良心里掠过一丝的醋意。他有些刻薄地说:“这两天没ri没夜地埋头苦干,身体虚了吧,看你这一身臭汗。”
魏建华憨憨地一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一身汗。”
陆良又说:“你是注定留在楚源省了,女朋友要回老家,你有没有想好以后怎么办?”
魏建华想了想说:“她说了,以后我到哪里她就会辞掉工作来找我。”
陆良心想:“那为什么不现在就跟你走?”但又不忍破坏他的好情绪,看了看表说:“不早了,我们快去报到吧,还不知道会被分到哪里去,我不如你,在古平还有落脚的地方,我今天就买车票,直接下去。”
魏建华有些不舍地说:“今晚不走了吧,我们住在一起,好好聊一下,不知以后什么时候见面。”
陆良笑了笑:“算了吧,我住你那里啊?跟你一起分享女朋友啊?反正我们是一个系统的,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机会。”
魏建华挠了挠头,想了一下,觉得陆良说得也有道理,就没再坚持,跟着陆良一起往边管局大门走去。
大门口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