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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枫叶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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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佑佑,我以前很少看摄影杂志。”放开她时,他在耳边悄语。

    她并不明白他的意思,起伏的柔软引诱着他的感官,眼中一片疑惑。

    “因为你,我想买下所有《摄色》的杂志,当然,每一本必须有你的作品在上面。”

    她明白了,“我是不是应该高兴,毕竟《摄色》又多了一份……不,也许发行量会增长很多。你不会只买一份吧,帅哥?不如多买几份送朋友,送给你公司的人也不错。我保证,一定有看头。”

    “你在卖瓜吗?”他挑眉。

    “你这么认为也行。”她不否定,说话间转头看向窗外,见阳光充足,不觉笑了笑,转头问他,“温,虽然我们都知道对方是干什么的,其实不过是最外范围的资料。两天后你离开魁北克,会不会记得我们的……现在?”

    佑佑,这又是你的什么目的吗?心中暗忖,他眯起眼,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挂在嘴边,并不回答。

    “会记得吗?会吗?”她并不放过,意外地坚持着。

    她想要怎样的答案?老实说,他迷惑了。是期盼他记得她,将她刻骨地珍藏在记忆中,还是希望他忘记,从此是路人?她的性子,让他猜不透啊!

    “你要我……记得吗?”找不到心中的答案,微恼地咬住她的唇,是惩罚,也传达他狂热的迷恋。究竟是惩罚自己,还是惩罚这个撩拨他的女人,司马温已经分不清了。

    答案是什么并不重要,而现在,他正吻着她,吻着这个令他恼怒的女人。

    “你……你答应陪……陪我去小镇……买枫糖的……”

    断断续续的话从他的索吻中间歇传出,她不怎么用心地提醒。

    “糖吃多了会烂牙。”

    “我……我喜欢……”

    “你吃我好了。”男人大方地应允,对床边“咔滋咔滋”的转轴声未多留意。

    “你没有枫糖软……”

    轻声细语消失,深邃的摄像头内,映照出狂热相拥的男女。女子在分神之余按下快门——“咔嚓”——火热而精彩的瞬间,定格。

    清晨开门的第一件事,左扭右扭伸懒腰。

    “早,卓安。”关佑珥冲可爱的因纽特小帅哥打招呼。

    “早,贝蒂亚。”小男孩提着一袋垃圾,正要下楼,突然想到什么,转身对她道:“妈说今天一早有人……”

    “嗨,宝贝儿,我们又见面了。”热情的熊式拥抱扑面而来,让关佑珥来不及躲避,被直接拉入等待已久的硬厚胸膛。

    “吓,你……”努力推开差点让自己闷过去的胸膛,她瞪着突然出现的男人,百分百不置信,“你怎么会找到这儿?”

    “只要求求我的家人,找你并不困难。我的宝贝,你想躲我躲到什么时候?”男人做出伤心的表情,眼中是全然的宠溺。

    “你……真是服了你。”她翻颗白眼,为突然长出的这一枚家伙头痛。

    他叫尼亚提,日法混血儿,因为有二分之一的法国基因而自诩为浪漫帅哥,也是《摄色》杂志在欧洲区的首席摄影师。据小道消息,他的父系亲戚与日本黑社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的母系则是法国望族。除开长辈的关系,他本身就是一个发光体,相貌佳、财资富,吸引无数女孩子的芳心。

    不知哪里惹到他,三年前的冬季摄影展,他们第一次见面,这家伙充分发挥了浪漫基因,对她一见钟情,当众说要在三个月内追到她,一年内娶她做老婆。

    那只王八,她当他放屁。

    事实证明,他失败了。这也造成她日后的烦恼——无论她有空没空,只要他有空,就绝对会出现在她身边,踩不扁,打不死。

    烦啊烦啊,怎么打发呢?关佑珥正考虑着,细腰突地被一道劲力后拉,鼻间窜入熟悉的气息。嗯,枫露沐浴乳的香味,是他。

    “佑佑,你忘了戴手链。”司马温单指挑着一串艳红的石榴石晶链,唇边挂着浅笑,亲昵地为她戴上。随后扫了眼脸色铁青的男人,“他是谁?你朋友?”

    “不。”关佑珥摇头,他们最多算是同事。

    另一方,司马温的出现让尼亚提瞬间变脸,刚毅的脸因过渡到铁青色而有些可怕,喷火的眼直射放在佳人腰上的手,质问得如果捉奸在床的丈夫:“宝贝,他是谁?”

    “宝贝儿,我是谁?”司马温将头枕在她颈间,吹着气道。

    这种不上道的戏码,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到。这男人喜欢佑佑,但此刻在佑佑身边的人是他,更别说佑佑的人都是他的。啧,这个男人,质问得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你是我的恋人、情人、爱人……嗯,不满意?你有更好的词吗?”她侧头,勾起轻率的笑。

    “满意。我很满……”

    “宝贝让开。”尼亚提妒火狂涨,趁两人眉目传情之际,倏地从怀中掏出手枪,直指司马温眉心。

    靠,什么东西?眼神微闪,下意识地将怀中女人推到安全范围,司马温飞快侧身,躲过一枚毫不犹豫射出膛的子弹。

    “当!”室内的玻璃成为代罪羔羊,碎成千万片。

    该死的,他说开就开,一点犹豫也没有。他手里拿的居然是真真真真……的枪!什么角色啊?近距离,能看到那东西还是带消音的。

    犀利的眸星一闪,司马温伸手抓过枪身,抬高枪口用手夺……夺夺夺,再用力拉……拉拉拉……咦咦,太轻松,没怎么费劲就给他抢到手。

    这样……让他太没成就感了。他以为这人有多厉害,或是哪国混黑社会的,居然这么肉酸,害他想在佑佑面前表现一下也不行。

    尼亚提没料到他会直接用手夺枪,铁青的脸转为暗红,正想扑上去,一只小手比成暂停手势,冲入蓄势待发的两人中间,化解了即将到来的枪杀事件。

    关佑珥僵硬着脸,将司马温推进房间,然后横挡在门口,阴霾地瞪着尼亚提,“你真敢开枪!王八蛋!”

    “我……我不是故意的。”尼亚提意外低下头,内疚不到三秒,立即想起开枪的理由,“宝贝,这个男人是谁,他怎么可以在你的房间?”

    “我们同住,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双手环胸,她傲然抬头。

    果然,尼亚提深受打击,眼中除了妒火燎原,隐隐藏着伤痛,“你……你竟然……为什么?为什么不接受我,却喜欢这个男人,他是谁?”

    “Samko。”司马温主动回答,把玩着手枪,迎上他凶狠的眸子,“不管你是谁,不想被拘最好把枪收起来。”

    “你管不着。”失控的男人森森瞪他。

    “你还不走?”关佑珥没什么耐心,夺过手枪塞进尼亚提怀中,挥手赶人,“以后别找我了,我有喜欢的男人,也绝对不会爱上你。不送。”

    没有客气的套话,一如她利落偏激的作风。

    站在身后,司马温摇头,不觉得自己有多骄傲,也不希望有一天她也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但有一点他很介意,“佑佑,把枪还给他太危险了。”这种没自制力的男人,若是又乱射飞弹怎么办?

    “这是麻醉枪。”

    “呃?”

    “射到人最多睡三四天,不会死。”就因为知道,她才会这么镇静。

    “咦?”愕然重新回到司马温脸上,摇头,他叹气。到底遇到怎样的女人啊?“佑佑,你不觉得应该说明一下?”

    “有什么好说的,你明天就离开了。”

    “对于一个生命受到威胁的人,你打算就这样敷衍我?”他不满意地眯眼。

    正想点头,另一边被妒火焚身的男人可没耐心欣赏。尼亚提难以置信地摇头,“不,宝贝,你在开玩笑对不对?就像上次一样,他只是你在路边随手找来骗我的,对不对?宝贝,我爱你。”说着便想拥住她。

    可惜,一只手比他更快,越过她的肩抵在尼亚提胸口。

    是司马温。

    “你应该庆幸没人看到,不管是什么枪,不会用就小心收好。当心走火伤到自己。”低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指上青筋的跃动却彰显他老人家并不愉快的事实。

    唉,可以理解啊。任谁被人拿枪指着脑袋都不会高兴,虽然只是一把麻醉枪。

    “温。”叹过气,她侧首轻叫。背紧密无间地贴在他的胸上,隔着衣料,她能感触到僵硬的肌肉。

    “别管他。”她拉回他的手,冲脸色死灰的男人道,“要我说请吗?”

    “宝贝……”尼亚提周身的妒火不比司马温少。他宝贝了三年的爱人,怎能让这个不知道来头,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抢走。不,他绝不允许。双拳紧了紧,触到腰间坚硬的物体,被妒火冲昏的头脑又发热起来。

    他的手刚触到枪柄,一只小手快他一秒,再次抽出装了消音器的麻醉枪。只见关佑珥拉过尼亚提的手,不由分说将枪塞进去,再将枪头对准自己的心脏,森然道:“开啊,有种你就开。王八蛋。”

    “不——”仿佛被烙铁烫到,尼亚提丢开枪,痛苦地盯着一双不耐烦的眸子,心头泛出浓浓的苦涩。这是他爱了三年的女人啊,任何男人都不会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她居然以为他能忍心用枪指着她?“为什么?宝贝,我爱你呀。为了不让你厌烦,我不敢天天缠着你;为了让你享受自由,我跟着你在世界各地飞行。我们都喜欢摄影,有共同的兴趣和爱好,我们一定是世界上最恩爱的情侣。我以为只要坚持……只要能坚持,你就会明白我有多爱你。”最后一句终于压抑不住,犹如负伤低咽的野兽。

    嘶哑黯然的痛苦低吼,的确令女子动容,前提则必须是,那名女子有心有肝的话。

    盯着蹙紧负伤的眼,关佑珥一如既往地冷淡,丢出的字眼任性而偏激:“共同的爱好?哈!两个有共同爱好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情况?”她不屑地摇头,将麻醉枪丢还给他,“只能是沉闷。没有新鲜感,没有乐趣。”

    “不,宝贝。我们……”

    “OK我知道,不管你怎么找到这儿,在房东太太没报警之前,我劝你最好离开。拜你所赐,我得多支付一份窗台修理费。”她已经听到房东太太玛哈娜独特的法语腔了,在楼下。

    尼亚提嚅动泛白的唇,终究没说什么,他有自己的骄傲。狠狠瞪一眼同样脸色不善的司马温,他转身下楼。

    片刻,楼下传来玛哈娜太太的招呼,随后是由大渐小的引擎声。

    他来得突然,走得也速疾。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背靠司马温,关佑珥静默片刻,深深吸口气,回头道:“对不起。”

    “然后呢?”看到她的波澜不惊,他却控制不住地咬牙,“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毕竟,我们现在是情侣。”

    “你不必知道。”拉他出门,她掏出钥匙锁上,看样子打算继续他们的外出活动而不会多加解释。

    “佑佑,我这是第一次被人用枪指着脑袋。作为当事人,我想我有权利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事?”麻醉子弹直接射人大脑,就算没有生命危险,后果也不容忽视。这的确令他火大,却还没到让他变脸的地步,而她的不在乎才是他最在意的事。倘若有一天她也如待那男人一般待他,光想象便无法忍受。如果有枪,他也会毫不犹豫。

    “我说了,对不起。”她锁好门,回身,“温,我们要的是没有任何未来的恋爱,知道太多不符合标准。你……就要离开了,我保证尼亚提不会再找你麻烦。他的骄傲不允许……晤……”

    突来的强吻狂热且猛烈,轻噬交缠中吞下她的话,火热中传递着他的恼怒与烦躁。

    他要的不是一句对不起,他火大的也不是突访的男人,而是她呀,是她漫不经心的态度,甚至不屑对他解释的狂傲。

    强健的双臂将她牢锁在怀中,感到她的挣扎和软化。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他放开因噬咬而艳红的唇,五指却紧扣在纤腰,轻忽地问:“佑佑,我要解释。”

    “没必要呀!”诱人的红唇轻嚅,她不明白。

    “非常有必要。”他坚持。

    盯着过于犀利的眸,她也正经起来,“我不想解释。你说开车陪我去郊区,现在还去吗?”

    “我不介意一边开车一边听你解释。”

    “没有解释。”

    “喷!”他别开脸低咒一句,随即飞快扣住她的小下巴,力气不大,刚好让她无法避开,“佑佑,我坚持。”

    “我也坚持。”不驯的眼映出他的懊恼。

    两人互不相让地瞪啊瞪的,眼神在暗中绞劲,誓不退让城池半路。终于,司马温下颌用力咬了咬。掏出她外衣口袋的钥匙打开门,怒道:“等解释清楚了,我们再出去。”

    “啪!”木门当面关上,留下不及回神的女子。一、二、三秒,她打开门,冲走到楼梯口的男人道:“我们……算是在吵架吗?”

    男人回头,勾出没有笑意的笑,恶意反问:“你认为呢?”

    “啪!”木门第二次被用力合上,当着男人的面。

    她没必要在乎嘛,他不愿意陪她,她自己一人也可以开车,没有他的时候一向如此呀。她干吗非得傻傻地将自己关在房子里,像个傻傻的……傻傻的……傻瓜?

    噫!热恋中的情侣是不应该吵架的吧?几天的相处,她真的很满意司马温这个情人,也很享受他的陪伴,但今天的好兴致全让尼亚提给破坏殆尽,就算她开车去看枫景,也会受刚才事件的影响。与其如此,倒不如独自静静。

    思及此,取了脖上挂的相机,她将自己丢在床上,隐隐听到楼下传来交谈声,是司马温和玛哈娜太太。租的房间在二楼,因窗子破了,能听到他在解释玻璃突然破裂的原因。

    “对不起,是酒瓶不小心撞到的,我会修理并依数赔偿,玛哈娜太太。”

    酒瓶?亏他想出这个蹩脚的烂理由。不自觉地嘟嘴笑起来,等到她发现,人已走出卧室推开窗,伏趴在台栏上,看他站在院子里,又听房东太太抱怨了两句,随即离开。不一会儿,小卓安拿着扫把从屋子里跳出未。卓安有一头褐黄色的卷发,大眼睛高鼻子,是个漂亮的男孩。

    “嗨,Samko,你和贝蒂亚在吵架吗?”卓安吹着口哨冲他打招呼。

    “为什么这么问?”他似乎烦躁地吸了口气,深深的。

    他在口袋里掏着什么?哦,是烟。她看他掏出一盒烟,抽了一支叼在嘴角,却不点燃。

    他很绅士,绝对不让人吸二手烟。两人共处时他从不抽烟,而唯一撞见的那次,也是在酒店的那一夜,他在阳台上点燃烟,吸了一口便扔在一边,随后便再也没见他抽过。晤,也可以说他烟瘾不大吧。

    “我听到关门声很大。”卓安小心收集着碎玻璃,得意地说着。

    他不吭一声,蹲身帮卓安收抬碎片,听到上方传来按快门声。他抬头,看到趴在窗台上的半张笑脸,心头逐渐平息的怒气又被挑发,咬着烟嘴低头,垂眼,错过镜头后冲他打招呼的手。

    “当心,卓安,我来吧。”蹲在一地的碎玻璃中,男人叼着未点燃的烟,埋头清理,让人无法窥探脸上的表情。

    “你们是为刚才来的那个男人吵架吗?”蹲在他身边,卓安猜。

    “……你今天不用上学?”

    “今天休息。”卓安捡起手边的枫叶丢进垃圾桶,老气横秋地叹气,“Samko,男人是不应该和女人吵架的。我爸爸说女人是世界上最神奇最心爱的生物,她们能让男人感到秋天枫叶般的火热。更能令她们自己神魂颠倒。”

    这位因纽特小帅哥已经具备了风流小绅士的先决条件——赞美女人。

    男人瞟了卓安一眼,神色软下来。

    将地面收拾干净,卓安突地苦下脸,“不过,我妈妈好像例外。爸爸说她只能让我们感到冬天落叶般的寒冷。”

    叼在嘴角的烟跌落在地,轻微地怔了怔,男人笑起来。

    随着他的笑,卓安站起,抬头冲窗台边的女子摇手,“嗨,贝蒂亚,你拍的照片能送我几张做明信片吗?”

    “你拿什么跟我换?卓安。”关佑珥回应地抬手,口中答道,眼光却绕在一边不语的男人身上。

    “要交换呀?”卓安想了想,“我拿一瓶今年酿的枫糖蜜和你换好吗?这是我自己酿的。”

    “OK!”魁北克郊区小镇的枫糖场虽多,能得到居民自家酿的枫糖却极难得,所以她一口答应。

    卓安为自己的交换满意,笑眯眯地提着桶子倒垃圾,临走前以关佑珥看不到的姿势比个大拇指,对司马温眨眼,“她好像没生你的气,加油!”

    “……谢谢。”

    望着小身影拐入墙外消失,他回头,迎上她不在意的笑,暗吁口气转身,盯着院外火红的枫树,叼上一支烟,点燃。

    他好像还在生气?

    从镜头后眯眼,女子的明眸染上一丝不解。

    他很好相处,也极有礼貌,这样的男人算得上是好男人了,也是个完美的情人。幸好,他们之间是一段没有负担的感情,所以很愉快,也很享受。明天的机票已然定好,他的离开将为这段纯粹的恋爱画上完美句号。她想她会喜欢这种滋味的,就不知以后会不会再遇到他,或是同样让她觉得对味的男人。

    未来,他们都将找到自己挚爱的人,携手相伴一生吧,这段记忆是否会在彼此的未来成为一种回味和骄傲?她会。

    她将在什么时候结婚呢,二十九?还是三十,三十五?嘻嘻,很值得期待呢,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她愿意爱上数十年,甚至……为他养育下一代?会吗,会有这样一个男人出现在她未来的生命中吗?她暂时没想过,也不会费心思考诸类问题。而直觉地想到他明天的离开,心头突然涌起莫名的怅然。

    盯着树下抽烟的男人,心头乍地凝起一团闷气,冗沉涩苦,幽幽怨怨的,害她突然觉得嘴里眼里也满是一种叫幽怨的东西。如果这算独自生闷气的话,她一点也不喜欢,而且想不透哪里值得他生气。

    似乎……不对劲。

    吵架是情侣感情的负担,他们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两人何必为尼亚提那只王八蛋生气,对不?可偏偏,他们在吵架。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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