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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爱-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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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听什么呢?” 
林如玉的眼睛抬了起来:“是不是这属于你的个人隐私,我有些过分?” 
“如果是你,你会告诉我吗?” 
“我……你够狡猾的,你可是一个大男人啊。” 
柳北桐说:“不是……你还小,不知你能不能理解……”不知为什么,在林如玉面前,柳北桐一向流畅的语言变的淤塞了,他失去了讲述自己和茉莉之间故事的激情,甚至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像是要交代问题的拘束。是酒没到位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呢? 
“是的,你猜的基本对。一年多以前我认识了一个女人,一个我圈外的人。我们突然相识……成为了很好的朋友。那段音乐是在她家里写出来的,只用了几分钟……在这之前,我曾经为这段音乐苦恼了几个月都没把它弄出来……” 
…… 
给一个仅有几面之缘的女孩说这些干啥?他不应该把那种神圣隐秘的二人世界这样轻描淡写的暴露。如果茉莉听了他这些话……柳北桐突然有一种内疚。,那是一种叛变的感觉。 
“现在呢?”林如玉仍在穷追不舍。 
“什么意思?” 
“还像以前那样吗?” 
“你是指的我和她?” 
柳北桐不吱声了,这正是他最近经常考虑的问题,他和茉莉在哪一个环节上可能真出了什么问题。 
“柳老师,你说世界上有地久天长的爱吗?” 
“不知道。” 柳北桐回答的象个孩子。 
林如玉大大的眼睛看着柳北桐,很平静地说了下面一段话,这段话像是对他说,又像自言自语,因为她省去了许多过渡性的语言和背景介绍,坦率地有些惊人,这是她故意让柳北桐对自己怯懦心理的汗颜呢,还是对他刚才的难堪的补偿呢? 
“我是在附中开始恋爱的,我那时只有16岁,对爱情有着一种朦胧的憧憬。他和我同岁,他激情、阳光,甚至有些疯狂。我们到北大演出,为了我的一根二泉琴弦,他在最热的天,可以骑着自行车从海淀到复兴门,然后再骑回来,来回就是三个小时。当他把琴弦送到我手上时,他一头一脸都是水,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我生病发烧,他逃课也要坚持每天陪我打水。烧退了以后,我嘴里没有味道,他竟然跑到三里囤农贸市场买来四只大闸蟹,在学校门口的小饭店里蒸好,求人家饭店老板调好姜沫香醋,他端着饭盒送到我的床头……您在听吗?柳老师。”   
醉爱 第二部分(36)   
“我在听呢,你今天辛苦了,边吃边聊、边吃边聊。” 柳北桐用漏勺给她捞了一勺羊肉和鸭血放到她面前的小碟里。,又很细心地给她剥了两只鸡尾虾、盛了一碗汤,他从来没有对哪个女孩这么殷勤过,无论是竺请晴还是茉莉还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女人。她们如果看到这个场面,眼睛可能要跳出眼眶了。好在现在只有他们两个,这就是怜香惜玉吧? 
柳北桐渐渐走出了尴尬。 
“谢谢。”林如玉低头吃了一口,用柳北桐递过来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又继续讲了下去:“读大学时,他学的是作曲指挥,学校民族乐团演出二胡协奏曲《新婚别》,我独奏,他指挥,那时他刚上大三,艺术上还有些粗糙,但他那种激情和投入却感染了许多观众。很多人都知道,他是对我来的。主课老师给我们开玩笑说大家现在才发现理解《新婚别》不一定非要结过婚呦。” 
“非常美好,那么……后来呢?” 
“毕业以后,他去了维也纳读硕士。我在学校读硕士。快三年了,我们都很忙,见面很少。感情开始平淡——太远了。也许我们都对感情要求太高了,也许是我对他以前那种激情和呵护太习惯了,我从来不主动给他电话,这可能是我的问题。慢慢的,他的电话越来越少,有时甚至一个月音讯全无,偶尔通话,也总是深不下去。但我并没有想去解决,这可能又是我的问题吧?” 
“哦……现在呢?” 
柳北桐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他没想到林如玉会给他谈这么隐秘的事,心里开始有些莫名的兴奋。他的心怦怦跳着,一切都像在梦中,这个坐在他面前向他袒露心扉的女孩,就是那个美丽的东方玉女吗?就是那个风靡京城的国乐大师吗?他突然想起老尹那个玩笑:“当然,如果你们再有点什么别的交就更给中州人民挣脸了……” 
命运之神真有那么神奇吗? 
林如玉端起她面前的红酒,轻轻地对着柳北桐示意了一下,没等他有反应,自己就噙了一口。柳北桐一怔,知道自己走神了;但并没有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这么多年酒,他熟悉女人这种自饮的感觉。他很深地给她点了点头,眼睛里除了已经返回的专注之外还多了一种东西,他在鼓励她说下去。 
“去年我到台湾演出,特邀请他合作了他在大学时专门为我改编的协奏曲《梁祝》,我发现他变了,他虽然在技术上已经非常娴熟,但已经没有了激情,只剩下了动作、没有音乐精髓的动作……”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不是,音乐来不得半点虚假,我认为他不是对音乐没有感情,而是我们彼此之间已经没了激情。” 
“他承认吗?” 
“当然不承认,他说指挥国外作品太多了,对中国的东西却陌生了。哎,不谈他了,他在自圆其说。” 
柳北桐默默地举起手中的酒杯,轻轻地和林如玉的杯子碰了一下,没有说话,在酒桌上,有时动作的效果要远远超过语言。果然,他们喝完这一口酒以后,林如玉的眼神变得明朗起来。 
“这次在你们中州市演出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一种顿悟,那是许多年前曾经有过的感悟:艺术的灵魂永远是情感,它永远统帅着技术和形式,甚至可以说,它是艺术的生命。你的激情把我震撼了,特别是《思乡》那个乐章,我又一次感受到什么是爱,它赤裸裸、咄咄逼人,我第一次试奏它时就感到有一种难以言传的东西……” 
“不亏是研究生啊,小林你高抬我了。” 
“不,那段音乐的确很神秘,甚至有些暧昧,你不要生气。它像一只很柔和的手,不停的在你的心灵最隐秘的地方拂摸一下、又拂摸一下……它是一个心灵的秘密。后来在几次排练的过程中我的感受又一次得到印证:你在讲述一个自己的、与别人无关的故事。” 
柳北桐几乎是屏着呼吸在听她的讲诉,一个人能用这种感觉来理解他的心情和音乐,的确有些神奇。   
醉爱 第二部分(37)   
“最后演出时,你的眼神、动作和音乐处理又和排练时不同了,你已经完全游离在和主题不太相关的情绪中,你旁若无人地在你自己的思绪中漫游,你骗了不少人…… 
“骗人?也骗了你?” 
“是的,可你骗不了我啊。那种境界是我几年前曾经感受过的,《新婚别》中也有一段和《思乡》类似。但你那种眼神、那种手势、那种借意抒发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了。虽然你不是为了我——对不起——但我和你一起走进那个神秘的、一般人不太容易进入的思绪和情景中了,你没感觉到吗?” 
柳北桐站了起来,他伸手握住了林如玉那只演奏过无数动人的音乐的手:“谢谢你小林老师,我想起了余伯牙摔琴谢知音的故事了,有你这样一位知音,我此生无憾了…… 
“几天前,我在澳门演出加演了一个节目,就是这段《思乡》,我没经过你的同意,给它换了一个名字…… 
“什么?” 
“《心灵之手》。” 
“心灵之手……啊……” 柳北桐今天的感觉如在梦中,搞了几十年音乐,今天被一个小姑娘给“镇”了! 
“吃点,吃点,你不是饿坏了吗?”只顾说话,他们几乎没动筷子。 
“现在她还能给你灵感吗?” 这个女孩是个人精,她的话让人意味深长。 
…… 
他沉默了,如果爱情是一首奏鸣曲,他和茉莉现在是第几段?是呈示部?展开部?还是尾声? 
“嘟……” 柳北桐的手机响了。 
柳北桐看了一眼,正是茉莉。 
“喂,你好。”他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你在哪里?” 
“在北京。” 
“我知道你在北京,我问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外面吃饭。” 
“我知道你在吃饭,对面还坐着林如玉,是吧?” 
柳北桐看了对面的林如玉一眼,强装笑容对电话里的茉莉说:“你怎么了?不高兴了?” 
“你应该感到惭愧。” 
“为什么……你不了解情况,停一会我打给你吧,我在忙。” 
“忙着表达?” 
“好了……好了,停会再讲吧?” 
“不要挂电话。” 
“晚上我打给你吧!” 
“你曾经对我保证的,永远不挂我的电话!” 
“好了,晚上再说吧!” 
…… 
柳北桐还是把电话挂了,他的脸色很难看,茉莉最近是怎么了?是哪根筋搭错了?她怎么会猜得这么准呢?是不是她每天什么都不干,专门研究他?干吗这么咄咄逼人呢?这就是她的爱吗?一股火气在他心中慢慢升起。 
林如玉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坐在柳北桐对面吃的津津有味。 
“对不起。” 柳北桐很难为情。 
“柳老师,我帮了你一次,你能帮我一次吗?”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没问题。” 
林如玉从身后的胡琴盒子里拿出一份合同,一份她和日本某演出公司已经签好的合同。 
“春节后我要到日本去演出,我能再次和你合作吗?” 
“我?钢琴伴奏?去合作‘心灵的手’?” 
“没有这么便宜你,还有六首曲子需要你伴奏。” 
“春节?现在是十一月了,只有不到两个月了,让我想一想?” 柳北桐有些犹豫。业务没有问题,筱晴那边也不会什么问题,茉莉呢?要不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见?她最近敏感得不能碰。 
“嘟……” 柳北桐的电话又一次响了起来,让他心惊肉跳。 
“接吧。”这句话居然是林如玉说的。 
柳北桐人已经有些木了,他机械地打开了手机。里面正是茉莉清晰而坚定的声音:“你要为你今天的行为引起的一切后果负责。” 
“我怎么了……什么后果?” 
“你自己明白。” 
“你有些过分了吧?”   
醉爱 第二部分(38)   
“过分的是你。” 
“以后我会给你讲清楚的……” 
“没有以后了!” 
“嘟——嘟……”那边把电话挂了。 
“你没事吧?你脸色不好。” 
“没事。” 柳北桐慢慢的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他的脸色苍白,木讷的眼神慢慢地移到桌上的合同上。突然,他狠狠地关上了手机,一把拿起了那几张纸狠狠地说:“放心吧!小林,我一定去。我一定要陪你去日本。小姐,拿一瓶二锅头。” 
“拿瓶二锅头。”林如玉也跟着他响亮地对着小姐喊了一声。 
那天晚上,一连几天都紧张疲惫的柳北桐喝醉了,他隐隐约约地记着,后来是林如玉把他架上车,他在车里吐得一塌糊涂。后来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早上醒来时,他才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张陌生的床上。他头痛欲裂,一口气喝完了床头一杯水。待他仔细观察以后,才发现这是林如玉的家,他的酒一下子全醒了。 
林如玉不在家,外面的桌子上有一个纸条: 
“柳老师,你今晚喝醉了,西郊宾馆没有电梯,我架不动你,只好把你弄到我家里来了。明早我有课,我到学校去住了,你明天走时把门关上就行了。我明天很忙,就不送你了,一路顺风! 别忘了你的承诺,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纸条的下面又加了一句: 
“茉莉是谁?不准叫我茉莉,我叫林如玉。” 
柳北桐紧紧地皱着眉头,使劲想着昨晚的事情。他是怎样回来的?他都做了些什么、说了什么?他头很疼,脑子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说你怎么能在北京出洋相呢?你怎么能在人家林如玉面前出洋相呢? 
什么茉莉?你喊她茉莉了?你还干啥了?哎嗨!事儿大了。请人家吃饭没结账,请人家演奏没给钱,哦; 还吐了人家一车,柳北桐对着自己的额头使劲拍了一下。嗨!啥别说了,又喝高了! 
二十二 
柳北桐回到了中州。 
他是乘晚上的大北京回中州的,那列车是红旗列车,曾被铁道部命名为“共青团员号”。他一夜无眠。 
筱晴、茉莉、林如玉三个不同年龄的女人在他脑海里绕来绕去,他的确应该反思了,豪无疑问,这是几个非常出色的女人,无论什么男人,想和她们零距离接触,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柳北桐啊,你何才何德,有这等艳福?人生苦短,没有回头路。光阴似箭,大家都是匆匆过客。再过几天,他就四十一岁了,人到中年,四十而不惑,他却陷入一种从没有过的迷惑之中。你究竟想干什么?谁是你的真爱?你是不是过于贪婪、对生活索取太多了? 
回到家,筱晴几乎没给他说什么话,他们仍处于冷战之中。他很想主动,但自己都觉着自己假。结婚这么多年,筱晴每一次生气,都是柳北桐先“瓤”,都是他化干戈为玉帛,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但这一次不同,他和筱晴都和以前不一样,筱晴选择了沉默,他选择了无奈。 他真的迷失了,何去何从,他已经无法选择,走着看吧。他一向认为,人不能经常反思,反思害死人。向前走,不要老回头看,不就是还有万把多天吗? 
他来到家第二天,筱晴就出差了。那天他下班回到家里,看到桌上有个纸条,上面写着:“我到省城出差,回来时间未定。”在他的记忆中,筱晴从来对他没有这么冷漠过,连一个电话都不能打了吗?看着那张既没有主语也没有落款的纸条,他坐在空空如也的家里,心里一阵凄凉。他心里装着三个女人,可这三个女人现在都离他这么远。 
茉莉还在和他赌气,一直没有电话,他不知该怎么办;也没打过去。 
生活如潮起潮落,高潮过后,一切都回归平静。 
单位是年复一年,依然故国。大家都在无精打采的做着自己的事情,50来岁的老宋已经是满头白发,还是在那个角落一如既往地涂鸦。他们已经一个办公室十几年,他的这个形象几乎没变过。搞艺术的人不少有心理疾病,他们基本上就没掏心窝讲过什么话。这个老宋是个文革时期的工农兵学员,性情乖僻,没有结过婚,至今还是个童男子。筱晴曾经给他介绍过一个女老师,可他和人家第一面就告诉那人自己没有性能力。   
醉爱 第二部分(39)   
“你早说,我还给你介绍吗?”筱晴那次气得不轻。 
办公室的桌上已是一层尘埃, 柳北桐坐在那儿像个木乃伊,什么都不想做,思想一片空白。那几天中州天气闷热,如同柳北桐的心情。他一直像在等待着什么——等那场凉爽的秋雨?等谁的电话? 
第一个电话是他没有想到的人。 
那天他刚回到家,电话响了。可能是筱晴——他思衬着拿起了电话。 
“哪里?我是柳北桐。” 
“你是柳老师啊,我是北京《音乐新声》编辑部,我是上次到北京站接你的小王啊。” 
“哦!小王你好、你好。” 
“上次作品选拔比赛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你的《乡情》入选了。孟总让我通知你,请你在三十天以内,把作品的录音直接寄到台湾,地址是……” 
“好好好,请您稍等,我去拿支笔来。” 
柳北桐的眼前又一次彩霞满天,好的信息对沮丧的心情来说,不亚于一剂良药。他又一次要忙起来了,他渴望忙碌。现在该干什么呢?他兴奋地在屋里走来走去——他妈的!应该庆祝一下,那帮酒友又有不少时间没见面了,他今天想一醉方休。 
一帮子酒友只用了一个小时就集结完毕——他们是在市酒业总公司的内部餐厅见的面。苏天明晚上有个广东客户的应酬,他必须出面,但北桐这件事又非同小可,他想想说干脆到我这儿来吧,我们可以两不耽误。 
说是内部餐厅,可比起外面的星级宾馆毫不逊色。装修看起来一般,可菜味和服务态度绝对一流。大厨和服务小姐知道这一桌是王总的朋友,分外热情。一个满头大汗的胖厨子专门从厨房拎过来一只两斤重的大甲鱼,告诉他们这条鱼绝对是野生的,是苏总的一位外地朋友自己钓来的。 
那天的气氛很热烈,没有女人,几个哥们喝酒比着耍野、说话比着放粗。刘易到处抢话说、到处抢酒喝,没有外人、没有女人,也没有人管他。头菜还没上,他已经有了酒意。 
只见他摇摇晃晃站起来说:“今天是桐哥的好日子,我得给桐哥敬一杯。你今年是春风得意,事业女人双丰收。你要是看得起弟弟,咱就喝个肥的。”他手里拿着一个玻璃茶杯,里面咣咣档当的大概有四两酒。 
尹团说:“刘易弟,咱能不能稍微悠着点,今天苏哥给咱准备了二十道热菜,不能一道未上就晕了,明天说人家没上热菜吧?” 
赵见也衬起来:“咱这一圈最年轻的也有三十五六了,也该注意身体了,什么事业、女人、金钱、权利,都是零,只有身体是个一,有了这个一,下边那些零才有所附丽。” 
“哦!”大家为赵见鼓掌了。 
老梁站了起来,大家都不吱声了。 
老梁是他们这一圈子里年龄最大的一位,官称五哥。原来在京剧团当导演,现在体制改革,54岁以上的副科级都退养在家,他又开始拿起他几十年没动过的小提琴,开始带家教。他酒量很大,但话很少,每次大家都在闹,他就眯个小眼在旁边笑,大家讲个笑话,他经常恰倒好处地衬它一句,锦上添花。他自己说这在相声里叫捧哏,可要有功底了。那次老尹有点高,和一个认识不久的朋友划拳,几个回合下来,不见输赢。老尹急了,开始用语言激他。 
“好拳不在嗓门高,大家看看,他眼瞪得像射精似的。” 
大家哄堂大笑又很快刹住。那位朋友有些尴尬,不太适应,毕竟不是太熟。酒场有时闹事,往往就在某一句话。 
老梁慢腾腾地说话了:“尹团长,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射精还要瞪眼吗?” 
大家又一次大笑,气氛立刻放松了。 
只见老梁慢悠悠地说:“刘易弟听我一句,喝酒重在品,不在酗,这其中的乐趣看似在酒盅里,实际在酒盅外。白居易有一首诗唱到: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这里的意境是你这种大杯饮者体会不到的。人家北桐才比你大三岁,喝酒就比你能控制……   
醉爱 第二部分(40)   
“五哥,我说一句。” 柳北桐打断了老梁的演讲。 
“今天大家都为我来的,图个高兴,今天我也破个例,酗它一次,来个李白的:钟鼓馔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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