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崃烁桑绷艘幻懦ぃ以谌ツ昊乩唇岬幕椋韵笠彩撬囊桓鋈サ敝嗟呐В湫⊙粽腥颂嫠亩备景炖砘爻堑氖乱四兀�
看着曾经的一家人都如此快乐的样子,徐小曼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轻叹,王金娜抬头望去,却见到她正悄悄地转过身去,用手绢擦着自己的眼睛。
第七九章 变天(三)
王金娜的工作很快就落实了,她被委任为军医大学的副校长,这实际上是上面的领导已经承认了她的学术权威,在经过了十年的动乱浩劫之后,人们终于认识到了知识的可贵,终于懂得了尊重有知识的人,“读书无用论”也最终走向了末路。
而更令王金娜一家赶到紧张的还是对于田卫彪参加恢复高考的第一考,从中央决定恢复高考,到确定的高考日期之间只有两个多月,而这两个月里要学的东西是那么的多,而报考的人也是成千上万,就好像是千军万马在走一座独木桥,所有参考的人都无不例外地四处找寻着能够用于指导的书籍和资料,可是新华书店里也没有几本介绍数理化方面的书,好在考前的一个月里,熊雄不知道从哪搞到了几册《数理华自学丛书》系列中的书,这还是文革前的出版物,这几本书立即成了田卫彪的法宝,没日没夜地钻研复习着,不明白的时候王金娜也能够为他作指导,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那么多人报名参加的首次高考中,田卫彪最终脱颖而出,以四百分的总成绩成为了全市高考的第五名,这自然令王金娜和徐小曼一家人欢欣鼓舞。喜事成双,徐小曼也兑现了她许下的诺言,在年前的腊月里为田卫彪和小红举行了婚礼。
田卫彪和小红结婚之后,便在徐小曼的带领之下,又一起去了一趟沙洋的省第一监狱,女儿和女婿怎么也要去见一见他们的父亲的,虽然张义已经和徐小曼离了婚,但是父女之间的血缘之亲永远也无法扯得断的。
他们从沙洋回来的时候,徐小曼的眼睛通红着,便是连开始还高高兴兴的卫彪和小红也默不作声,王金娜便知道小曼一定又是哭了一路。
“张义还好吧?”王金娜还是问着。
徐小曼点了点头,没有答话,小红接口道:“我爸身体不是很好,瘦了很多!”
“他怎么个不好了?”王金娜忍不住地问道。
“他一直在咳嗽!”小红告诉着她:“我妈怕他得了肺结核!”
王金娜的眉头皱了起来,张义的身体一直很好的,就算是他被当成走资派打倒后,回到家里扫大街,也很少得过病。看来,这几年有牢狱之灾还是让他的身心大受摧残。虽然自己的心里也很难过,王金娜还是劝慰着徐小曼道:“小曼,张义原来就有一些哮喘的毛病,尤其是在冬天的时候,这个毛病就会加重!”她说着,又想了一下,然后又道:“我看这样好了,回头我去开一些药,让谁给他送过去,吃一吃也许就会好!”
听到大嫂这么说,徐小曼和小红都点了点头,多少放下了一点心来。
※※※
过年之前,小虎和二凤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武汉探家,而熊英也带着他的一家四口人回到了武汉,原来的一大家人已经发展成了几大家子的人,对于王金娜来说,虽然经历过那么多的痛苦与不幸,但是时代还是在向前前进的,孩子们已然一个个得长大,她也当上了奶奶,多少还是令她感到了欣慰和快乐。
小虎此时已经是一个营长了,他和二凤的两个孩子都是王金娜起的名字,老大是个男孩,叫作张正风,已经有六岁了;老二是个女孩,叫作张清风,也有三岁了。王金娜之所以给孩子起这样的名字,就是希望小虎的儿女也能够象小虎那样,不管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下,都能够保持作人的正直与清白。而此时,二凤又有了身孕,准备生他们第三个孩子。
武解放是跟着小虎一家一起回来的,此时他早就已经不再是那个无法无天的红卫兵了,但是在他见到王金娜和徐小曼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总是觉得愧疚难当。人长大了,成家立业之后,终于明白了少年时的无知和顽劣,好在他错得还不远。当武解放带着他结婚不久的妻子在武小阳的带领之下来到了王金娜的住所里时,王金娜就好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热情地招呼接待着,这更加令武解放不安起来。闲聊之中,武小阳也发愁地告诉着王金娜,虽然他的儿媳妇已经办好了关系返城了,但是还没有找到工作。王金娜也知道,此时返城的知青很多,还有许多因为没有上学而待业在家的青年,在这个时候要想找一份工作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她还是答应帮帮他们的忙。因为军医大学也已经进行了重建,有很多的岗位需要人,以王金娜此时是大学副校长的身份,安排一个临时工进来也并非是难事。正是在王金娜的帮助之下,武解放的妻子最终被她安排进了化验室担任记录员,这更加令武小阳一家感激涕零了。
过年的时候是十分热闹的,因为王金娜的这个小院子地方还算是大的,所以徐小曼也带着孩子们一起来了,大家早就商量好,第一次团聚地过这个年。
那么多的大人和孩子们合在一起,这种热闹和快乐自然是所有的人这么些年来都不曾有过的,大家一起去放炮,一起去贴对联,一起动手作饭,又围坐在一起吃饭,没有地方老人们和孩子们坐着,大人们站着,便是这样也从心里头到外面得高兴。
王金娜却可以看出来,徐小曼还是有些伤感,她知道小曼伤心的原因,其一是张义没有能够回来;其二是小强和卫红就好像是从这个世间蒸发了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其实所有的人心里头都有这两个结,但都明白这是在过年,所以也都尽量地避免提及张义和小强、卫红的事情来。
吃完了饭,年青人自然会聚在一堂谈天说地,孩子们穿上新衣服跑出去玩了,而那些媳妇和女儿们则开始收拾碗筷,王金娜和徐小曼也要帮着收拾的时候,却被小红和二凤等人拦住了,徐小曼坐在床上为小虎三岁的女儿剪窗花玩,王金娜也怕孩子们玩炮出什么事,走出来察看,却听到院子里卫彪、熊雄、武解放几个人正在说着什么,出于好奇,她也不由得走了过去。
原来这个话题是卫彪引起来的,当武解放祝贺卫彪通过了高考终于能够上大学的时候,田卫彪却不以为然地道:“我呀,其实最想的还是去当兵!呵呵,要不是当初我的成份不好,这个时候我肯定跟你一样,也是一名解放军了,说不定也可以提干呢!”
“你呀,别这山望着那山高!”熊雄骂道:“当兵哪有你当大学生好呢?当兵是要打仗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牺牲了呢!”
田卫彪道:“既然当了兵,还能怕牺牲吗?”他说着,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对着武解放道:“解放哥,你说,要是你有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敌人包围了,你会怎么办呢?”
武解放愣了一下,然后想也不想地回答着:“这有什么好想的,我会跟敌人斗争到底!”
“要是弹尽粮绝了呢?”田卫彪象个孩子一样地追问着。
“要真得是那样,我就宁死不屈!”武解放响亮地回答着。
正在这个时候,小虎和熊英也走了过来,田卫彪马上又叫住了他们,问着同样的问题。
小虎和熊英互相看了一眼,相视一笑,小虎没有答话,熊英却答着:“你这个问题问得太没有水平了!死也不能当俘虏,这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真要是打仗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会有一颗光荣弹,就是为了在最后的关头,自杀用的!”
“假如你们连光荣弹都没有了,被迫当了俘虏呢?”田卫彪还在继续地问着。
小虎和熊英两个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小虎有些不快地道:“卫彪,你怎么这么多的假如?你还盼着我们去打那样的仗吗?”
被小虎如此一说,卫彪的脸马上红了起来,连连摇着头道:“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随便问一下!”
王金娜在这个时候也听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了,她笑着走过来为田卫彪解着围,道:“小虎,你们不要埋怨卫彪,他的这个问题真得值得你们这几个当兵的人好好的考虑考虑的!”
小虎却不以为然地道:“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在战场上真得要是遇到他说的那种情况,那么只有牺牲了!俘虏是坚决不能作的!”
王金娜点了点头,却又笑了笑,问道:“如果你是指挥员,你带的上百号的人被敌人围住了,武器弹药都用完了,你怎么办?呵呵,如果是你一个人,牺牲也就牺牲了,但是这么多人难道都要跟着你去死吗?”
被王金娜如此一问,小虎、熊英和武解放都呆了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了。
“呵呵,这大过年的,你怎么跟孩子们说这么些扫人兴的话呀?”武小阳忽然从屋里走出来,他显然也听到了这些孩子们的议论。
王金娜看了他一眼,也笑了笑,道:“我也是听着他们的谈话,所以才会这么问一下的!呵呵,你说得对,这大过年的,说这么个扫人兴的话做什么?”
这个时候,小虎却认真了起来,他面对着武小阳,经不住地问道:“武叔,你也当过兵,打过仗,还当过连长。你说,要是你带着你一个连的同志遇到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办呢?”
蓦地,就好像是一根刺扎透了武小阳的心一样,他的脸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大脑里立刻又映现出了当年华川湖之战的那一幕场景,他到现在还在思考着于得水的决断,如果那个时候于得水营长没有受伤,没有昏迷,他会作出什么样的决断来呢?
见到武小阳有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王金娜知道小虎的问题已经戳到了他的伤口之上,连忙打着圆场地道:“小武,刚才你都说了,大过年的说这些做什么?呵呵,孩子们的问题,让他们自己去想,我们就不替他们费这个脑筋了!”
但是,武小阳还是在沉默一会儿之后开口道:“有的事情是应该跟孩子们说一说了,我总不能把这些事带进棺材里去!”他说着,转头看着熊英和熊雄道:“你们两个知道为什么你们的爷爷会被打成反革命吗?”
两个人点了一下头,却又摇了一下头,熊雄道:“我只是知道一点点,但是很多的事我还是不清楚!”
武小阳道:“那都是因为你们的三叔熊三娃在最后的时候,叛变投降了,所以才会连累到你们一家!”
“小武!”王金娜经不住地高叫了一声,她并不想让孩子们去恨熊三娃,再说,直到现在,她也并不觉得熊三娃的所作所为有什么错。
“王医生,你就让我把话说完吧,不然我真得憋得难受!”武小阳恳求着。
王金娜呆了呆,她也知道这些年来武小阳所受的委屈,一个人人敬仰的战斗英雄沦落成可耻的右倾投降派,这其中的酸楚她也深刻地体会过。面对着武小阳的恳求,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第八十章 平反(一)
武小阳的记忆又回到了那个枪林弹雨的岁月里,他跟这些晚辈们讲起了朝鲜战场,讲起了警卫营,当然也自然而然地讲起了于得水来。
对于小虎来说,于得水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很小的时候就记得这个于营长的面孔,虽然并不好看,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这位于叔叔的时候,就想跟他亲热。他当然还记得这位于叔叔最喜欢抱自己,而且他还唱得许多好听的歌,至今他还记得有一首歌的歌词其实是徐志摩的诗。当他听到武小阳那充满激情地跟他们讲起警卫营那些充满了艰险、但是却英勇无畏、并最终能够取得胜利的战斗之时,便不由自主地对这位带兵的于营长越发得佩服起来。
在武小阳绘声绘色的叙述中,所有的年青人都能够体验到在那种血也火的战场之上,志愿军官兵们奋能冲杀的情景,他们也能够从武小阳的语气声中,听出来他对于那个带着他们打胜仗的于营长的崇拜和敬仰,他们也跟着武小阳爱乌及乌地喜欢上这位大智大勇的于得水营长来。而在旁边,王金娜一直静静地听着,竟然没有插一句嘴,小虎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母亲的眼睛里竟然含着晶莹的泪花,他想这一定是武叔叔的故事同时也唤影了母亲对抗美援朝时代那些感人的记忆吧!
“于营长是一个真正的英雄,所有的英雄都注定会有一个悲壮的结局,他也不能例外!”武小阳终于讲到了华川湖。所有的人都竖起了耳朵来,这也许是他们认为的最精彩的一段故事了,包括王金娜在内,也是一样得侧耳倾听着,尽管这个故事她已经听过武小阳讲了无数回,但每一次重新听来的时候,还是感到心潮澎湃。
武小阳讲到了二一五师被联合国军重重包围后,在师长王大虎失去指挥能力之后,于得水带着全师冲出敌人重围的经过,这些事情有些是他自己亲历的,有些也是他后来听警卫营里其他人说的,说得时候倒是十分得详细精彩。武小阳原来就是一个喜欢吹牛又多话的人,只是因为在经历了迫害之后才变得沉默寡言,这个时候因为心情不错,再加上又面对的是一群尊重自己的晚辈,不知不觉中又恢复了他的本性,他的话自然也就多了起来,而且说得时候更没有什么顾忌。终于他讲到了警卫营为了掩护全师的撤离,不得不在华川湖打一场艰苦卓绝的阻击战,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聚精会神地听着他的叙述,生怕听错了一个字。
“我们在华川湖边阻击了几倍于我们的敌人一整天的时间,但是最终还是弹尽粮绝了,我们也被敌人团团的围住!”武小阳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已然沙哑了起来,嗓门也低了许多,而听众们也显得异常得紧张。
小虎和熊英等人早就知道了结果,但是在这个时候,两个人还是不约而同地问道:“那么后来呢?”
武小阳看了他们一眼,不无悲痛地道:“我在之前已经受伤被安置到了后面,而这个时候于营长也被敌人的炮弹的爆炸掀起来炸昏了,受了重伤,奄奄一息,我们整个警卫营的指挥由王鹏和熊三娃两个人负责,因为他们两个都是连长。可是,他们却选择了……”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然有些泣不成声了。
熊英和熊雄两兄弟互相对视了一眼,在武小阳提到熊三娃名字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觉察出来了武小阳对熊三娃的恨,也可以猜出来在这个时候他们的三叔一定做了不应该做的事。
“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投降!”武小阳抬着头望着半阴的天空,终于还是说出了这一句话来,泪水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然淌出了他的眼眶,他转过头去,用手轻轻地擦掉了脸上的泪,然后又不无后悔地道:“我那个时候真得是不知道这些事,真得是不能动了,要不然,我也会跟贺强一样,宁可选择自杀!”
众人一片得沉默,但是小虎还有些不甘,问道:“如果当时于营长还活着,他会怎么办呢?”
“如果他还活着,他一定不会向王鹏和熊三娃那样无耻,他一定会和我一样宁死不屈的!”武小阳十分肯定地道。
王金娜却皱起了眉头来,她不能同意武小阳的这个判定,但是她也能够理解武小阳悔恨的原因,她不想让武小阳的这种思想真得左右了这些孩子们的决断,当下十分平静地反问着他:“小武,你一直在恨熊三娃和王鹏,但是我却一直在感谢他们当初的决定!也许还有很多警卫营的家属们也在感谢他们的选择!那个时候,你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力,主力部队也已经脱离了危险,选择投降是丢掉了气节,但是我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气节更为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人的生命?如果那个时候你们不投降,那就真得只是为了死而去死,你觉得那样会有什么意义呢?”
武小阳愣了一下,虽然觉得王金娜的话也有些道理,但是还是不断地摇着头:“王医生,你是个女人,你不懂!作为一个男人,还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如果当初我死了,我想,我也就不会再有那么多耻辱的经历了!”
王金娜不由得气恼了起来,没好气地道:“是!小武,你是一个孤家寡人,你可以这么说!但是,你有没有替别人想一想?为他们的父母、爱人和他们的子女们想一想呢?死是很简单的事,但是坚持忍辱负重地活下来,那才真得需要勇气,那才真得是一个人应该作的,尤其是你的死已经变得毫无意义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活下来呢?”
武小阳呆了下,知道自己说不过王金娜,也不想再和王金娜争论了,他只得道:“王医生,你是留过洋的人,懂得的东西比我们这些土包子们多得多,我说不过你,但是你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要是我当时真得没有当俘虏,而是英勇牺牲了,我想我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痛苦,孩子们也不会因为我的原因而被人看不起!”
“如果那个时候你已经牺牲了,那么这些事情你都看不到了,又何来得好与不好呢?我只能肯定地告诉你,如果你真得不在了,你儿子解放就会变成没有人管的孤儿,过不了几年,你的名字就会被人家忘记,你什么也不会有了!”王金娜悠悠地告诉着他。
武小阳无言以对,的确,如果他不在人世了,在那个动荡的岁月里,便是连王芹那么好的人都会被逼死,他的儿子武解放就真得不知道会沦落成什么样子了,哪里又会有今天这番的出息呢?
小虎、熊英和武解放等几个人都在怔怔地看着、听着王金娜和武小阳的争辩,作为晚辈想要插嘴都觉得有些无处可插,这个时候看到武小阳被王金娜说得没话可说了,小虎连打着圆场道:“妈,你就别说了,武叔叔这些年过得的确是太苦了!”
王金娜不由得一声苦笑,对着他道:“是呀,小武过得是苦,他当过俘虏!可是,我们这些没有当过俘虏的人呢?你三叔还是团长呢,还有熊雄的爷爷,他还是军区的领导呢,他们过得就好吗?呵呵,这是时代的错,真得跟当不当俘虏的没有关系呀!”
听着王金娜这一段话,武小阳也呆了呆,的确是象王金娜说得这样,并不是他一个人过得不好,而是很多人都过得不好,他一直将自己的不幸归咎于熊三娃和王鹏,的确是没有道理的事。
见到大家不再说话,王金娜却有些感慨了起来,一本正经地对着小虎和熊英、武解放道:“小虎、熊英、解放,我们这里面只有你们三个人是当兵的,而且你们还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