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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张贤不由得一动,想了一想,对着话筒道:“张营长,你可以攻打彭家堡,把声音搞大一些!”
此言一出,张义马上明白了过来。张贤出的这是一个围魏救赵之计,彭家堡与荆轲寨隔着一座山,两边直线的距离其实不到三公里,但是绕着山而过却要走上半天。一旦张义进攻彭家堡,那边的枪炮声在这个黑夜里定然传出老远,荆轲寨这里一定可以听到。
“好!”张义十分痛快地答应着,自从上次在贵溪遇险以来,他对这个于得水便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同时也有了一种无需多想的信任。
张贤点着头,又告诉着他:“张营长,你派一小部分人去攻打彭家堡,把大部分人埋伏在荆轲寨通往彭家堡的路上,如果彭家的白杆兵回救的话,那么就可以一举歼灭了!”
“嗯!”张义听着这个建议,心头一下子豁亮了起来。
※※※
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彭长平已经不耐烦地在感着张贤的名字了:“姓于的,你们商量好没有?”
张贤再一次出现在了围墙之后,却是朗声地回答着:“好了,我们已经商量好了!”
“既然如此,那就把军火交出来!”彭长平道。
张贤却是一笑,道:“我们商量的结果是……”他拖着长音,却没有下文。
“是什么?”彭长平忍不住地问着。
“是坚决不能给你!”张贤斩钉截铁地道。
彭长平愣了一下,蓦然恼羞成怒了起来,冷哼一声,大声地命令着:“放火!”
这一声令下,立时上百的弓箭拉起来,火箭嗖嗖地如同飞蝗一般,齐齐地向祠堂里射来,虽然祠堂的外围围墙是石头垒彻而成,高大结实,不怕火烧,但是祠堂的本身却是由木架搭起来的,木梁与木柱是这所建筑主要结构方式,而这些火箭前面又是洒着易燃的硫磺粉,几乎是沾上了东西便着起了火来。有些火箭扎在祠堂的泥墙之上,那火烧着也就灭了;可是还有许多火箭是扎到了木架与檩条之上,那火便腾了起来,不一会儿,就连成了一片。
事先,张贤已经分派了任务,让谢三娘与荆扬两个人负责组织起躲在祠堂里的荆轲寨的居民们,准备出水桶与锅盆,祠堂的院子里有一口井,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所有的人都分派出来,有的人负责从井里打水,有的人负责运水,然后再由有些力气的人往着火的地方浇水,以期扑灭燃起的火焰。
张贤和熊三娃没有加入到扑火的行列里,他们带着那十几个民兵,沿着围墙守住祠堂的外围,以防彭长平带领那些白杆兵乘虚而入。
也就在荆轲寨纷纷乱乱的时候,忽然从山的那面传来了一声炮响,那是迫击炮弹爆炸的声音,在这个黑夜里传得老远。紧接着这声炮响,那边又隐约传来了一片地枪声。
正在放火的彭长平显然是听到了声音,他连忙命令他的手下暂停躲箭,随着箭声的消停,除了听到祠堂里呼喊着救火以及火焰烧得竹木噼噼啪啪地声音之外,山那面的枪炮声便显得格外得清晰了。
“大哥,是我们彭家堡!”彭长顺也反映了过来!
“妈的!被他们操了家!”彭长平马上明白了过来,虽然彭家堡的防御比荆轲寨不知道要强了几多倍,但是毕竟里面空虚,白杆兵大部分是被他带出来的。
“大哥,快回去吧,不然爹他们只怕撑不住了!”彭长顺越是听着这种枪炮声,心里越是着急。
彭长平有些犹豫,虽然面前的军火很是吸引人,却总不如自己的家业重要。按照他的计划,原本是准备抢得这批军火后,再回到彭家堡,为了防备解放军的报复,他们是打算收拾起家里的金银细软,然后拉起队伍去深山的。在他们算来,竹溪桥的解放军怎么也要到第二天中午之后才能赶回来;而聋子界的解放军还在山里打转,再赶回来肯定要到第三天了。
“只怕我们晚上一走,这些军火就得不到了!”彭长平有些舍不得。
“是军火重要?还是爹重要?”彭长顺也急了起来:“等得到这批军火得到了,怎么也到黎明时分了,那个时候听怕爹就看不见了!”
彭长平咬了咬牙,终于作出了决定:“回兵!”
彭长顺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却又看了看那些被他们抓到的荆轲寨的居民,问道:“这些人怎么办?”
彭长平想也未想地作出了一个残忍的决定:“把他们都杀掉,叫他们敢这么顽抗!”
※※※
看到祠堂外面的白杆兵在退却之中,张贤明白彭长平是要带着他们回去救彭家堡了,可是同时也听到了一片哭爹喊娘的声音。
“这帮土匪们要杀人了!”熊三娃也看得明白。
张贤点着头,下定了决心:“走,冲出去救人!”
“好!”熊三娃毫不犹豫地答应着。
当下,在两个人的一声令下,这十几个驻守在祠堂的民兵们打开了门,个个象下山的猛虎一样扑向对面的还没有来得及撤退,正在大开杀戒的那些彭家堡的兵丁们。这些兵丁没有想到里面的人还能够扑将出来,也来不及再下杀手,早已经没有了恋战之意,纷纷尾随着彭长平等人,撤出村去。张贤冲在最前面,眼看着一个匪兵拿着枪准备向一个被绑的人开枪,他顺手一枪打去,把那个匪兵打倒在地,跑上前来,这才认出来救下的正是彭青松。
所有的敌人都退出了村子,张贤带着人直将这些敌人追出了村子,才回转了来,可是尽管如此,荆轲寨里还是有十几个人遇害。而祠堂的大火此时也在渐渐地熄灭,荆扬与谢三娘等人一个个累得如同脱了一层皮,浑忘记了这是一个白雪未化的冬夜里,满头大汗着,瘫软在地。火焰熄灭的时候,哭喊谩骂之声又再一次在整个村寨里响起,那些被害人的亲属在哭喊着,一个个撕心裂腑,痛彻心肺。
可是这些,张贤已经无暇顾及,他又生怕敌人会再次反扑回来,让荆扬与谢三娘把所有在祠堂外面的人叫进祠堂里来,再一次严阵以待。在这些都安排好了之后,他马上冲进了侧面的客房里,再一次接通了无线电报话机,向张义通报着敌人退去的时间与方向。
“放心吧,我些坏蛋一个也跑不了!”张义满是信心。
“那就好!”张贤听着张义的声音,心里头已然平静了许多。
“阿水,你不要放下耳机,听我们怎么消灭敌人吧!”张义告诉着张贤。
“好!”张贤点着头。
果然,没有过多久,耳机里便传来了一片的枪声,这个时候连张义也加入了战团里,那边的喊杀此起彼伏,通过无线电报话机,传到张贤的耳边,仿佛是过年一样得热闹。
“哥呀,打起来了!”熊三娃也兴奋地叫着跑进屋里来,向他报告着:“一定是那帮土匪被我们的人包圆了!”
张贤点着头,把自己的耳机塞给了熊三娃,熊三娃接过来戴在自己的头上,听着里面的枪炮喊杀之声,就如同是喝醉了酒一样如醉如痴着,兴奋异常。
※※※
看着东方的天际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来,张贤知道不会再有土匪到荆轲寨来淘宝了,虽然觉得浑身疲乏无力,还是强打起了精神来,命人把那个抓获已经醒转过来的赵秃子押来审问,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还能够说一不二,一旦陈大兴、张义那些人赶过来,那么,他将又成为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兵。
这个赵秃子果然如彭青松所说的一样,是个最怕死的,不等张贤威胁恐龙,便把什么都交待了。其实,他就是被彭家堡收买的走狗,向二麻子逃走之后,赵秃子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之下就投靠了彭家堡,这也就难怪为什么向二麻子手下的这几股土匪中,数他坐得最大了。对于那次抢劫运粮车队的事,赵秃子也如实供认,不过,他告诉张贤,那是他听从了彭长平的指使。
“你是不是从车队里劫走了我们一个女干部?”张贤问起了王芹来。
赵秃子点了点头,却又马上摇了摇头,告诉着他:“要说是,也是,要说不是,也不是!”
“这话从何说起?”
赵秃子道:“其实,劫走那个女干部的是你们自己的两个人,只不过他们在逃跑的路上遇到了我们,那两个人以为我们是他们的人,说他们都是武汉保密局里的,要我们带他们去见韩主任!其实我最恨的就是那个姓韩的,所以就把这两个人干掉了!”
张贤想起了那夜里,与王芹同时失踪的确实还有两个干部,想来,这两个人就是国民党的特务了!王芹一定就是这两个人绑架走了。而赵秃子恨韩奇,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当年就是他与韩奇联合设计,夺走了赵秃子的兵。
“那个女干部去哪了?”张贤追问着。
赵秃子却摇了摇头,老实地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那个女的有些姿色,那天彭长平派彭长清到我那里责问抢粮的事,我知道彭家的两个公子都好色,就把那个女的送给了他们,那个女的是被彭长清带走的,你要去问他!”
“彭长清已经被我打死了!”张贤告诉着他。
赵秃子愣了愣,张大了嘴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三八章 曾识(一)
再一次见到陈大兴、张义这些老战友、老朋友的时候,熊三娃高兴得就仿佛是一个孩子,实际上仔细算了算,他们与众人分别也不过三天而已。
陈大兴看着张贤,两个人心有灵犀一样的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倒是肖剑,却对着他投去一种异样的眼光,那眼神就好象是在看一个怪物。张贤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当然也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答他的疑问。尤其是当肖剑问起他那台无线电报话机是怎么修好的时候,张贤早就编好了瞎话,只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修的,只是把台机器的部件全部拆下来又重新装了一遍就好了!这台机器可能只是哪里接触不良。肖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实际上这台报话机一直是张贤在暗中作的手脚。
张义算是收获颇丰,一夜的激战,他这个营全歼了彭长平所率领的彭家堡白杆兵的这几百号人,这支在湘西声名远播的武装,除了极少一部分逃脱之外,绝大部分不是被击毙就是做了俘虏,只是可惜得很,彭家的两个少爷,那个老二彭长顺被击毙,老大彭长平却逃走了。除了全歼白杆兵武装之外,张义又用利用俘虏兵赚开了彭家堡的大门,彭家堡的攻陷也就在所难免了。
在彭家堡被攻陷的时候,彭青云依然泰然自若地坐在佛堂里念着经,当肖剑带着人冲进了那个佛堂里,彭长安出面阻止,被肖剑推到了一边去,而彭青云却采用了一个十分极端的方式,当着大家的面,点燃了佛堂,火焰立即腾空飞起,显然他也是作了最坏的打算,既然这份家业不能够留存下来,那么就一起毁灭!为了阻止彭青云进一步采取过激的手段,不让他能够接着放火,肖剑当先开枪将之击毙,但是火焰却已经无法控制,彭青云到底还是跟着他的家业一起化为了灰烬。
彭家父子中,只有彭长安被抓,但是由于熊三娃与张贤的求情,认为这个彭家的老三还是好人,张义最终还是把彭长安放掉了。
老山羊很是郁闷,在他的心里,一直对彭青云有着一种十分敬仰的情怀,而对于彭家白杆兵卷进荆轲寨的这场夺宝之争,还是认为可能是彭青去的一时糊涂,他更相信这件事其实与彭青云无关的,要怪只能怪彭青云的长子彭长平,或许彭长平正是象彭家三少爷彭长安所说的那样,是瞒着彭青云做的事。
张贤也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彭家的两个儿子所为,彭青云是被蒙在鼓里,最终却成了一个牺牲品,毕竟他对这个彭青云也一直怀着很好的印象。只是他一直奇怪这个老山羊为什么这么愿意为彭家来说好话,再三询问之下,老山羊这才讲出了原委来。原来,老山羊在被抓丁之前,曾经在辰州摊上了官司,那个彭大老爷正好路过,在跟老山羊毫不相识的情况之下,替他向警长说了几句公道话。人就是这样,对于曾向自己施过恩的人,不管这个恩人到底是个什么人,总是有着一种感恩的情愫,这也是一个有良心的人很自然的表现。
小分队里,只有武小阳还在愁眉不展着,并不是因为他对这次行动有什么意见,而是因为这个时候,他被一个女人缠住了,那自然就是麻辣无忌的谢三娘。
谢三娘缠着陈大兴,她听说解放军里也有女兵,说什么也要加入解放军里来,但是明眼的人都可以看出来,实际上,她是对武小阳有些痴情。这个女人很是大方,大胆地向武小阳表白了自己的爱意,这令武小阳尴尬万分,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大小伙子在这个时候马上就变成了一个扭捏害羞的少年,却又不知道如何摆脱这种难堪的局面,只好求助于陈大兴来帮忙。陈大兴以部队里有纪律为由,婉言替武小阳回绝谢三娘的爱情,并且直言不讳地告诉他,武小阳已经心有所属,这让谢三娘认为是武小阳在嫌弃自己,她打算要让武小阳改变对自己的看法,所以坚决要求参军。
陈大兴只觉得头大了一遭,替武小阳摆脱了纠缠,却把这个纠缠绕到了自己的身上。
实际上,要求参加解放军的何止是一个谢三娘,彭青松与荆扬这样的大小伙子们也加入到了参军的行列里,陈大兴一律地推给了张义,毕竟他只是一个汽车连的连长,并非作战部队。张义却是一口应承,对于他来说,越多的小伙子参加解放军,他才高兴呢!
※※※
辰州东部的匪患在这一次的行动中基本上已经解决了,但是对于小分队的这次任务,陈大兴却有些愁眉不展,毕竟他们预定的一个最主要的任务还没有完成,那就是还没有找到王芹王大姐。
再一次提审赵秃子,得到的信息还是跟张贤那次的审问一样,王芹被交到了彭长清的手里,而彭长清却死在了张贤的枪下。按照这个脉络推测下去,那个在龙泉寺里的赶尸人想来就是彭长清装的,不然那条狗也不会对他如此得生恶痛觉。想来,彭长清是担心会在路上出了差池,所以才分假扮成赶尸人,而当时的那具尸体就很可能是王芹扮的。彭长清定然就是那个杀死见性和尚的凶手,他为什么会杀死见性和尚呢?这却又是一个疑问,或许是见性和尚发现了他的秘密,他是为了杀人灭口,毕竟那个时候小分队已经搜查了龙泉寺,他是生怕见怕和尚会说出他的身份来,殃及到彭家堡。
这么一想,王芹在被带到彭家堡之后,应该就被关在彭府的什么地方,可是这个时候彭府已经被烧成了一片的废墟,而彭家的人除了那个不识实务的彭长安之外,其他人也逃的逃,死的死,无处可觅。张义又带着人去那里翻查了一遍,也没有翻出一具可疑的尸体来。王芹就好象从这个世上突然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了一点的线索。
在张义带着人去彭家堡重新翻看大火之后的彭府时,熊三娃却在荆轲寨的外面发现了一直徘徊在竹林之中没有离去的彭家三少爷彭长安,对于这个彭家的三少,不知道为什么,熊三娃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怜悯,可以看出来,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长大的三少爷已经有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原来的英俊也变成了一副落迫的样子,让人不由自主地便生出来了一种同情。
熊三娃把彭长安带进了荆轲寨,走在这个刚刚也经历过灾难的村寨里,有人认出了彭家三公子来,向他投着石头和烂泥,要不是熊三娃护得紧,只怕他就会被人们打死在这里了,即便如此,他的头上还是被砖头打破,血流了一脸。
带到了住处,张贤也同情地为彭长安裹着药,虽然他的父亲与兄长被定性为了反革命,但在张贤的眼里,彭长安还是与那些人不同。熊三娃也拿出食物和水,彭长安就像是饿鬼一样,狼吞虎咽着,没有一点原来少爷的样子。直到看着彭长安吃饱了,张贤这才跟他拉起了家长来,同时也想从彭长安的嘴里探听一些关于王芹的下落。对于张贤与熊三娃的关心,很让彭长安感动,他并没有隐瞒,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尽数地告诉了张贤。
原来,彭长清是带回来了一个女人,彭长安当时也并不关心自己大哥们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只是听说这个女人被押到了地牢里,准备要跟韩主任做个什么交易,据说这个女人可能掌握了什么东西,那是韩主任非常想要的。只是小分队的出现太快,张贤和熊三娃又住进了彭家堡里来,这笔交易并没有做成,但是彭长安却知道自己的大哥彭长平已经命令人把这个女囚从地牢里拉出来,悄悄地换了一个地方看守,可是至于拉到了什么地方,他却不知道了。
彭长安提供的是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张贤马上报告给了陈大兴,陈大兴与肖剑同时赶了过来,向彭长安询问情况。
当彭长安看到肖剑的时候,眼睛里马上闪过了一股仇恨,只是这种眼神很快便被他掩示了过去。张贤的目光一向是最敏锐的,虽然他看到了彭长安一闪即逝的表情,却也认为面对肖剑这个杀父之仇,彭长安如果还泰然自若,那才是真正有问题的。
在陈大兴与肖剑一再的追问之下,彭长安所知道的也就是彭长平派人把王芹带走了,再不知道后面的结果。经过肖剑的安慰与引诱,彭长安终于想起了一个地方,那就是燕子洞。
燕子洞,是位于彭家堡北面一处群山中的天然洞穴,那个洞很大,里面纵横复杂,据说到今也没有人能够走到过洞的另一个出口。那片山岭是彭家祖传的产业,所以那个山洞也成了彭家历来的避难所。只是那个洞的洞口位置十分隐蔽,没有人带路,是很难找到的。就是彭长安自己,长这么大,也只去过一次。
一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马上来了精神,第二天,在陈大兴的带领之下,小分队汇同一个排的兵力,由彭长安有前面带着路,向燕子洞而去。
荆轲寨离着彭家堡有一段距离,而彭家堡离着燕子洞也有两个小时的路程,所以当他们到达燕子洞所在的山岭之时,已然是中午时分了。一行人沿着陡峭的山路往其中一座最高的山峰攀爬,可是快要爬到山顶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令所有的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彭长安突然撞向肖剑,把他撞下了山崖,他也随之跌落了下去!
当众人齐齐赶到山崖之下,找到两个人的时候,这两个人都已经摔成了血泥!
直到这个时候,张贤与陈大兴才反映过来,哪里有什么燕子洞,这些实际上只是彭长安编出来,准备与杀父仇人肖剑同归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