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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蝶舞-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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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彻心扉.
"娘,澜儿的手好痛."忽然听得对面的小径上传来清脆的童音,韵儿寻声望去,却是一个小女孩将手伸向那个站在她对面的女人面前,小嘴嘟的老高.
"呵,澜儿,那花开的多美,为什么要折呢!让它开在花园里,大家都可以看到,不是更好吗?"女人说罢,伸手将小女孩高举的手指拉到嘴边,轻轻的吹着."还疼吗?"
"不疼了,不疼了,娘亲最疼澜儿了."女孩甜甜的笑了.
"小姐?小姐?.."莫莫急切的叫着.
"嗯?什么事?"韵儿收回视线,看着一旁着急的莫莫.
"小姐,你刚才怎么了?莫莫叫了你好久都不见你回答."
"没什么,我在看那边花径上的母女."韵儿笑笑说.
"母女?没有啊?我怎么没看到."莫莫好奇的向韵儿说的那个方向望了望.
"怎么会呢?她就在那啊!"韵儿用手指着小女孩所站的位置"她还在对我笑呢!"小女孩看到她了,下对她微微的笑着,只是她的妈妈已经离开了.
"没,没有啊!小姐,你,你别吓莫莫,你是不是,是不是中邪了?"莫莫语气中多了几分恐惧.
"她走了."韵儿并不理会莫莫,只是看着那孩子小心的折下刚才刺到她的那朵红玫瑰,转身朝西南面的一个偏门跑出去了."好可爱的孩子,这么调皮."韵儿突然间觉得那孩子很可爱,带着天真,无忧无虑的.人如果可以一辈子都不长大,或许也就永远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了吧.
"好了,我们走吧."韵儿叹了口气,将所有的心绪,塞进无尽的愁思中.
莫莫像得到特赦令一样,扶着韵儿快步向前走去.
来到月初亭时,步云飞和段如已经等候多时了.
"妹妹怎么才来?"段如一见到韵儿,立刻起身相迎.韵儿的变化她感觉得到,所以从入府到现在她一直在担心.
"没什么,看到一个调皮有趣的孩子在花园里玩耍,所以来迟了."韵儿赶紧上前扶住段如,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孩子?姑娘是说在花园中看到孩子?"步云飞很诧异的问道.
"恩,对啊!却不知是公子的哪位千金?夫人也是极美."韵儿回想起刚才那个女人的长像,真有是美.
"姑娘一事实上是路上周车劳累,没有好好休息,所以一时间看错了.实不相瞒,在下还未曾娶妻,亦未纳妾,何来子女呢?"步云飞很体贴的替韵儿解释.
"不会啊!"韵儿蹙起眉头,刚刚那女孩...韵儿思索着,将头转向亭外,无意中眼睛扫到月初亭外的荷花池.那女孩,她又看到那女孩了.
此时,她正将鞋袜脱尽,坐在塘边,一双藕白的小脚不住的在水中荡啊荡的,踏起的朵朵水花,溅得衣衫都湿了.
"你们看,她就在那."韵儿手指着小女孩坐的位置,让云飞和段如看.
"没,没有啊!真的没人,韵儿,你是不是病了."段如很担心的问.
"然后呢?她跟你说什么了吗?"步云飞并不否定,眼睛紧紧的盯着韵儿问道.
"她..."韵儿努力的听着,她真的听到了什么.
"飞哥哥,你真的会飞吗?你带澜儿飞好不好."
"你陪澜儿玩,澜儿送给你花."
"忆澜到底是不是我的亲骨肉,你说啊!你说啊!"
"爹给澜儿买了最喜欢的什锦雪花糕,澜儿是不是要亲爹一口,哈哈...."
"不说吗?你是默认了是不是?"
"澜儿,爹不要我们了.娘带澜儿走,好不好?"
"你终于现身了,怎么?那男人负了你么?"
"杀...."
"啊,不要."韵儿大叫了一声,抱着头,使劲摇着."莫莫,我的头好痛,谁来救救我,我的头好痛啊."韵儿的脑子乱极了,好多人在说话,好吵,吵得头像快要炸开了一样.
"啊"韵儿无法克制的大叫了一声,陷入了一尽的黑暗.
3。魂(二)
    "澜儿睡了,这孩子,真顽皮,在花园里摘花,把手都刺破了,还非倔强的要摘下来不可."一个柔柔的声音,从隔着黑暗传来.是谁?韵儿很奇怪,不由得向那声源挪去.
慢慢的,四周的黑暗向后退去,绕过那雕着花的屏风,几只八角琉璃灯,把一个华丽的卧房照得通明.
檀木雕花的大床上,纱帐半垂,刚刚见到的那个小女孩,此时已然安睡了.榻边站着的美妇正启步朝椅上坐着的男人走去.
"天哥,你说澜儿那顽皮的性子像谁啊!呵呵!"女人笑着伸手去为男人宽衣,手去在将要破到男人身体的时候,被拦了下来.
女人奇怪的抬头:"天哥...?"
"静儿,澜儿到底是不是我的亲骨肉,你说,你说啊!"男人的语气中有着掩不住的激动.
女人的脸一下子寒了起来,"天哥,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告诉我,澜儿她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女儿,说啊."男人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激动,双手搭在女人柔弱的肩上,用力的摇着.
女人眼中的冰冷,如沉在深潭中的千年寒冰一般.她不说话,就那么冷冷的看着男人.
"不说话么?是默认了么?呵呵."男人颓然坐在椅子上,苦笑了起来"怪不得,怪不得,七王爷他说的那么有板有眼,你..."
"够了.你从来都不相信我,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我不想听."女人愤怒了.
"娘,爹,你们怎么了?"孩子从梦中被惊醒了,揉着惺松的睡眼,看着二人.
"澜儿,爹不要我们了.娘带澜儿走,好不好?"女人对床上的女儿苦笑了一下,纵身跃到榻前,抱起孩子,从敞开的窗口飞出,一切仿佛都是一瞬间完成的一样.
"静儿,不要."男人大惊失色,一跃跟了出去.可是,当他跃上屋顶时,那女子和孩子已然没了踪影了.男人痛苦的抱着头,蹲在屋顶上,悔不当初.
韵儿感觉自己轻飘飘的,随着风追在那母女二人的身旁.她看到女人眼中的泪,她看到孩子眼中的迷茫.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那女人的速度慢了下来,停在了一棵古树下.看着伏在自己肩膀上熟睡的女儿,她的泪又流了下来.
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女人立刻警觉的飞身上树,将身子掩进繁华的树叶中.不过片刻,一群素白纱衣的女子,从树下经过.女人的眉拧的紧紧的,像是遇到了什么难缠的事情.
这一夜,她们都呆在那树上.那群白衫女子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趟,终天在天将亮时,安静了下来.
太阳初升的时候,女人抱着孩子到附近的城里找了辆马车,一刻不停的向南奔去.
女人很爱那孩子.女娃说冷,她就把她抱在怀里,紧紧搂着.女娃说饿,她将身上最后一块干粮全拿给她.那浓浓的母爱,让韵儿感动.
车行了两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韵儿替她们悬着的心,也悄悄放下了.
第三天清晨,当晨雾沿示散尽时,那裙身着素衫的女子将马车拦住.女人这次再没有惊慌,她平静的带着孩子下了马车,将车夫打发走了.
"澜儿别怕,娘带你和姐姐们做个游戏,澜儿乖乖的伏在娘的背上,把眼睛闭起来,娘带着澜儿飞,好不好."女人微笑着对孩子说道.
"好啊!澜儿最喜欢飞了."女孩拍着手,很高兴的蹦着.
"就凭你们几个也敢来?太不自己量力了."女人将孩子背起,说话间,一条白绫已从扬起的袖口飞出,真向对面扫去.
那柔软的白绫,在她手中,如活物一般,收放自如,扫如棍,刺如剑,劈如刀.
白衣女子拉开阵杖将女人围在中间,想要环攻.女人冷笑一声,再一抖袖,橙,蓝,绿,青,紫五色缎绫如姣龙出潭般向周围击去.
女人身子微伏,回旋,一收一放中,如舞一般令人惊艳.周围的白衫女子鼓动手中的白绫,竭力的进攻着,可依旧渐渐不敌了.
韵儿提着的心,总算又平稳了一些.就在这时,一道红影闪过,韵儿定睛一看,暗叫不好,赶紧向那女人奔去,抢在这红绫之前,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孩子.可下一刻,韵儿知道,她这样做完全是徒劳的.红绫不偏不倚打在了孩子的后颈上,孩子身体软软的向下滑去.
"澜儿."女人大惊,停下所有的攻势,将女儿抱在怀里.
"圣女,求求你,饶了她吧,她还是个孩子。一切都是我的过错。只求你放过她吧。"女人的泪一滴一滴落在孩子的脸上.
"徐静儿,你身为本教圣女,却违背教规,与男人私通,还有了这个孽种,虽说本座与你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可是教规难违。你叫本座如何是好。"....
韵儿呆住了,脑中一片空白.这一幕她太熟悉了,这一切便是她初入时空那日所经历过的.怎么?怎么会?
眼前的一切慢慢变的模糊起来,直到周围又恢复到一片漆黑,一片死寂.谁来救救她,有没有人来救救她.
"韵儿,听见我在叫你了吗?都是我的错,你醒过来好不好?不要这样惩罚我,韵儿,你听见了吗?..."很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韵儿寻着这声音向前摸索着.
"韵儿,你醒醒,不要再睡了.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有多痛心.我在心里骂了我自己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了.我只求你醒过来好不好,只要你醒过来,要我做什么都可以.韵儿,你看天都亮了,你不能再睡了,也该醒了,是不是?...."那声音好悲凉,说的韵儿好心疼.
我就来,我就来,韵儿这样想着,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
4。魂(三)
    一丝光照进了韵儿的眼中,眼前模糊的一切明朗起来.第一个清晰的却是宏带着满眼血丝的憔悴的脸.
"醒了,韵儿你终于醒了,你听见我在叫你是不是?"宏看见韵儿张开眼睛,兴奋的大叫起来."段如,快来看看,韵儿醒了."
段如倏的从椅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韵儿榻边,伸手搭脉.
"没事了."须臾,段如轻吐了口气,缓缓的说.
"你出去."韵儿冷冷的看着一脸兴奋的宏,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平静.
"看你醒了,我也就放心,一会..."宏看着韵儿冷冷的表情,心如刀割一般,韵儿与他竟如仇敌一般了.
"谢太子关心,太子如果没有事的话,请回吧."韵儿打断宏的话,不客气的请他出去.
宏没有再说什么,叹了口气,出去了.
"韵儿,你知道不知道,宏他为了你一夜没睡.一直握着你的手,和你说话,谁劝也不听.他说是怕你走丢了,找不到回来的路,他要陪着你,一直到你回来.你...你..唉."段如见韵儿根本不为所动,摇着头,叹着气,出去了.
当四周恢复安静之后,韵儿摘下冰冷的防备,大滴大滴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为什么骗我,为什么在骗了我之后,还如此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泪如决堤般涌出,只一会,小枕便湿了大片.
******
"莫莫,扶我出去走走吧!"韵儿靠在床上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直觉告诉她,该再去那花园走走.
"可是小姐,你才醒来没多久,段如姑娘说,要你多休息."莫莫有些为难的说.
"莫莫,你放心,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没事的."韵儿说着,手已经将锦被掀开,坐起身来.莫莫赶紧上前扶她起身,她这小姐,说风就是雨的,可就苦了她了,整日未她提心吊胆的.
出门的时候,莫莫不顾韵儿的反对,硬是在她身上披了件厚厚的披风.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阵,韵儿最终败下阵来,由她去了.
莫莫扶着韵儿,沿着昨晚上去月初亭的路向前走着.那花园与碧落阁比邻,出房门过了九曲石桥,便是花园的月牙门了.韵儿拿开莫莫扶她的手,自己快步走了进去.
昨天夜里,虽有皓月当空,可毕竟暗了点,那时就已觉得这花园不小,今日里细瞧,便不能再这样说了,放眼瞧去,真真是花海啊.
花中的小径并不宽,仅容两个人并排走过,却四通八达.每条小径的尽头都一个小月牙门.这园子该是连着很多院落的.
韵儿在小径中穿梭着,她不看花,却是在寻昨日那小女孩,她感觉得到她一定在,而且一直都在.可是,她到底在哪呢?
"咯咯..."银铃般的笑声传进了韵儿的耳朵,是她.韵儿确定那是她,脚下的步子不禁加快了."你在哪儿?出来啊!你在哪?"韵儿索性大声喊了起来.
莫莫谎了,小姐昨天晚上便是在这里说些莫明其妙的话,今天这不会又是...
"小姐,小姐,你在哪,你别吓莫莫啊!"莫莫也加快了脚步,可是,在这有人高的花海中,她早已寻不到韵儿的芳踪了.
*******
"咯咯...."近了,很近了,韵儿知道已经很近了.
果然,当她转到另一条花径上时,她见到了小女孩.女孩的手中掐着一枝刚折的玫瑰,见到韵儿,对她甜甜一笑,将手中的花在韵儿的眼前晃晃.
"小妹妹,你是谁?"韵儿蹲下身子,试图靠近她.
小女孩还是不说话,眼睛调皮的一转,拿着花就跑,韵儿也赶紧起身追去.
"小妹妹,你别跑啊,告诉我,你是谁?"韵儿一边喊一边追,可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跑,那小女孩始终与她保持着五六步的距离,好像故意让她追不到又跟不丢一样.
几个转折,韵儿已经追着小女孩进了花园西南角的一个月牙门了.
眼前一闪,那小女孩又不见,韵儿沮丧极了.好不容易追到这里,又不见了.刚才跑的很急,加上自己体力本来就不好,韵儿现在有种虚脱的感觉.
扶着回廊的栏杆坐下,无奈的看着眼前的景色,一池好美好美的睡莲开的正茂.虽没有花园里那些花的娇艳,却是素雅的让人忍不住要赞叹.
微风抚过脸颊,将挟带着淡淡的香气送入敞开的心扉.这种懒洋洋的幸福,如此熟悉.再看这回廊,这亭台楼阁,无一不让人熟悉的想落泪.
韵儿起身,凭着感觉信步向前.踏过铺着浮桩的小溪,又入了一个月牙拱门,穿过一大片芙蓉林,一座雅质的阁楼便立在眼前了.
阁楼四面环水,有一青竹桥连在中间.韵儿提着初上了桥,靠着右边走了三步,不知道为什么,走到第四步时,已然是靠在左边了.韵儿很是诧异,是桥在动,还是她在动?
下了桥,就到了阁楼的门口.抬头看,匾上书,静澜小榭.好个雅质的名字,到是和这楼很配呢.
门开着,韵儿迈步走了进去,立在厅中,环顾四周.心中的悲凉越发浓重了,泪就在眼中打转,却被韵儿强忍着.
"你好笨哦,才来."那小女孩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是在背后.韵儿猛的转身,果然见她正拿着花对着自己笑.
"小妹妹,是你引我到这来的?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是你啊!"女孩朝韵儿露出奇怪的表情.
"你是我?怎么可能呢?""我就是啊!我是六岁以前的你啊,笨蛋."
"那我是谁?""你是步忆澜啊."
"步忆澜是谁?""我啊!"
"步忆澜和这里有什么关系?""这是澜儿的家."
"家?徐静儿是谁?""娘啊."
"那,那步云飞呢?""大哥"
"这么说,你是这个身体本来的那个灵魂,是不是?"
"对啊,你终于不那么笨了.其实那天,我本来还没有死,只是你的魂魄将我挤了出来.可是,我去投胎的时候,奈何桥的孟婆婆说我前缘未尽.所以我就回到这里来了,等着了结前缘.恩,算算,十年了呢!"
"那是什么事情?"
"孟婆婆说,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我只是一缕游魂,连鬼都不是,别人都看不到我,而你却可以.我想那个前缘应该就是你吧!"
"我?"
"对啊!我不该那么早离开人世.因为因果循环中还有我必须要做的事,不然,人的命运轮回就会被打破.既然你抢了我的轮回,那么你就应该负担起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仅是你,你也是步忆澜,你要扛起所有步忆澜的责任."
韵儿终于明白了,原来这几天的奇遇都是她安排的.
"我知道了,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告诉我步忆澜的责任是什么?"
"时候到了,自然便知道了.好了,我的事已经了结了,孟婆婆在叫我.你好自为之吧.这个送你."韵儿还想再问什么,可是,那女孩在将手中的花递给韵儿之后,就不见了.
天意吧,韵儿想.这一切都是命定的,她不能逃避.
正欲启脚出门,抬头时,却已有人立在门外了.
5。千钧一发
    "大哥."韵儿笑了.是步云飞,他是忆澜的哥哥,也便是她的哥哥.
"你,你叫我什么?"步云飞略显激动的看着韵儿,抬起的脚都忘了放下.
"大哥啊.怎么,你不要澜儿啦."韵儿翘起小嘴,佯装生气.
"澜儿,你说你是澜儿,你?你真的是澜儿吗?"步云飞这铁打的汉子,九死一生的战场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而此时,却激动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大哥,我的记忆恢复了,我全都想起来了.这花送给你."韵儿笑着将手中的红玫瑰举到云飞的面前.那花是刚刚那孩子给她的,而韵儿知道那花非比寻常.
"是了,是澜儿,真是,我,你..."步云飞看到韵儿手中的花后,一把抱住韵儿,紧紧的抱着.这是她的妹子澜儿没错了.因为只有澜儿才会在递给他玫瑰之前,把那扎人的刺都掰掉,只有澜儿才如此细心.
而且,他刚刚听到莫莫在花园哭叫,立刻赶了过去,问明事由他立刻追到了这边.一路尾随着她来到静澜小榭,他就几乎断定她是澜儿这静澜小榭可不寻常,非一般人能进得去的.
那小溪上的浮桩,大部分是陷井,一步走不对,踏上机关,陷进沼泽,九死一生那是肯定了.再说那芙蓉林,暗藏了五行八卦之术,若是乱闯,定会迷失其中,直到困死.那青竹桥,看似普通,玄机不少,若换位不及,便成为葬人的冥地.可是韵儿却如入熟径一样,怎能让他不相信呢.
韵儿就由他这样抱着,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感受过如此强烈的亲情,就让她贪婪一回吧!就当是上天的恩赐吧!
*******
要说这步云飞很重视这个妹子,那是一点不假.
从确定了韵儿的身份之后,步云飞就一刻也没闲着的为韵儿重新打理一切.
叫来管家,把府里机灵的丫头派四个给韵儿,小司也有两人.又叫人把韵儿的东西从碧落阁搬到静澜小榭来.他说这小榭当年就是韵儿母女在住.这些年一直就留着.
下午,京城第一绣庄的主事也带了裁缝和绣娘,专门来为韵儿量尺寸,定绣样.韵儿本不想要,可是云飞就是坚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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