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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岳嗤之以鼻,“切,你的直觉……他要是对你无所图我齐岳的名字倒过来写。”
“要么是李氏企业要么就是我,还能有什么?”
“你到是不谦虚。”
逾辉呵呵的笑起来,“哎,齐岳,棋逢对手酒逢知己。那种感觉你体会过没有?”
齐岳大力的摇摇头,“我拿你当永远的对手已经很累了,神经病再去自己给自己树敌人。”
逾辉耸耸肩也不多做解释,遇到敖修的第一眼就有那样的感觉。就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遇到一个敢于揍他屁股的人,第一个感觉除了去征服还有多多少少的依恋。那样的一个人,不论是做情人还是做敌人都是不错的选择吧。逾辉轻笑出声。
电话铃在此时大煞风景地响起,齐岳帮忙接了起来,听了一耳朵就立刻转给逾辉。
“喂,我是逾辉。”逾辉神采飞扬的脸一点点垮下去,放下听筒苦笑,“老爷子下令,让我回家报道。”
齐岳似笑非笑一脸等着看好戏,“你自求多福。”
***
李氏的祖宅在近海的一座小岛上,本来只是一座无人的荒岛,李家填海造田,栽木移山,用了近十年的时间,将这里变成郁郁葱葱的一块天赐福地,依照地势建造的庞大的建筑群,俨然一座世外桃源。李逾辉的父亲年事已高,前几年因为中风下半身瘫痪才把大权逐渐交给了儿子,自己留在祖宅安心静养。
“你去哪里了?”小岛上一间幽暗的客厅,李翼刚蹑手蹑脚地溜进来,严厉的声音随之响起。
李翼硬着头皮转过身,讪讪地笑着,“爸,这么暗怎么也不开灯。”说着伸手去摸墙壁上的开关,却看见眼前两道黑影一闪而逝,下一秒,自己已经被人按住了双臂。“啊!是谁!爸!”李翼惊恐地喊起来。
“不争气的东西!”一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五十上下的年纪,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李家老太爷李中毅的弟弟李中凯冲着李翼身后的黑暗点了点头,李翼的双臂顿时松开,扭过头去看却是一个人也没有。“爸,这是……”
“听说你昨天参加了敖家举办的舞会?”
李翼有点摸不透自己父亲的意思,他在社交圈混来混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老爸也从来顾不上管,怎么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来问。
“去了……”李翼小心地瞧着自己父亲的眼色。他们李家家教一向很严,就算他现在在外面如何得娇纵不可一世,对父亲仍是有几分畏惧的。
“逾辉也去了吧。”
李翼有点恍然,“嗯。不是听说他刚被人绑架了么,还受了重伤,我看他倒是很精神的很!”
李翼愤愤然,那边半天没有声音。光线太暗,李翼看不清父亲的脸色,心里有点没底。不过从小被父亲拿逾辉来比较对他来说也已经习惯了,无非又是一顿骂而已。
“敖氏现在的当家人怎么样?”
“哎?”话题突转,李翼有点反映不过来,“自然是人中龙凤。”
李父那边冷笑一声,“如果你还有那么点用处,就多花点心思把跟敖家的关系搞好。”
心里好奇,李翼也没敢多问一句什么,应了声是,看父亲没再问什么便逃也似地溜出去。
李父走近窗口掀起窗帘的一角,窗外落日如火,李逾辉差不多也该来了吧。李父冷笑起来,自言自语,“李逾辉,我就不相信你真的属猫,还能有九条命!”
“在那之前,应该先把东西搞到手吧。”从黑暗中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异常得清晰。仿佛仍旧是李父的声调,但不论从气势还是感觉上来说,都是不一样的。
“我会去做的。还有敖修那边……”
“我已经开始查了,无论如何,这是最后的机会。这一世逾辉的记忆似乎没有恢复完全,这也许就是转机了,绝对不可以放过。”
“是。”
***
通往李家小岛的私人码头,一辆深蓝的莲花跑车平稳地驶上渡轮。直到渡轮缓缓开动,逾辉才从车里钻出来,靠在车头点燃一支烟。
天气很好,从这里欣赏落日不亚于维多利亚港的著名美景。火样的落日逐渐溶进了海里,也一层层地褪去了霸气,从令人不敢直视的火红到最后的淡黄,繁华落尽显现的温柔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逾辉顺手把烟蒂丢到海里,不期然听见身后批评的声音,“没想到堂堂李氏的总裁大人也这么没有公德心。”
逾辉惊讶地回过身,看到来人,嘴角轻轻上扬,“敖修大人英名神武,来无影去无踪,可惜我的烟头学不来这么高深的功夫。”
敖修走过去一同坐上车头,“可以解释成你想我了么?”
逾辉大大的切了一声,附赠白眼一个。敖修也不介意,摸出烟来分了一支递给逾辉。“还要么?”
逾辉看了眼牌子,把脸扭到一边,“我还想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呢。”
敖修耸耸肩,摸了半天却又摸不到火机。眼睛直直地向逾辉看过去,一句话不说非要用眼神来沟通。逾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递了自己的纯金的火机过去,敖修居然不接。
“怎么,还想我给你点?”
敖修的笑容有点痞痞的,“不是,浪大,怕弄掉海里了我赔不起。”
逾辉呵呵的笑起来,凑过去打着了递上去。风很大,两个人头靠着头紧紧地挨在一起,一股烟草的香气袅袅地飘上来。
逾辉微笑,和敖修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让自己心境平和,而且对于他的要求,自己也总是异乎寻常地心软答应。
“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本家?”逾辉偏着头看他,快要到对岸了,敖修棱角分明的脸在夕阳里一点点柔和起来。逾辉很高兴敖修大多数的表情只让自己看到了,当然这一点他绝对不会说出口。
“我是你的保镖,自然要了解自己主子的动向。”
逾辉怎么可能会相信他的鬼话,不过他绝对不会讨厌他现在的举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该离开的时候离开,真是深得他的心意。当然其中最大的可能是自己被人24小时监控,这还是第一次逾辉不讨厌保全人员,如果是想看到的人能够随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话。
渡船轻轻地晃了几晃,靠了岸。敖修径自去驾驶座,手刚伸出去就被逾辉拦住了,正碰上他询问的眼神。“请让我为您服务。”
逾辉似乎是被他这句话弄愣了,浅意识里觉得敖修不会为人手下,偶尔降了贵胄说出这样一句话,到让逾辉有点不适应。扯着嘴角似笑非笑,“山路不好走,你不会准备把车开到悬崖底下吧。”
“你死了还能拉我垫背,知足吧。”说着拉开车门。逾辉迟疑了一下才坐进副驾驶,看敖修一脸认真的表情专心开车,心底把那句话反复咀嚼了几遍,脸冲向车外忍不住笑起来。
还没有走进客厅,敖修就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长长的回廊用黑底夹杂着天然雪花图案的大理石铺就,沿着走许久才可以看见山林掩映下的主宅。之间的花园用颜色相对的汉白玉为主,倒有几分十七世纪法国古堡的风格。
早早就有仆人拉开大门迎了出来,在门外长长地站了两排,恭谨的模样让敖修以为自己进了某个日本传统的极道家族。
“太夸张了吧。”跨进门的一瞬间敖修就忍不住发出赞叹,除了门口迎接的人群,铺着用古法编织的地毯的玄关还有一众女仆跪伏在两侧。
“你父亲喜欢日本文化?”敖修看了看逾辉,自从进了这种宅子他就没有太好的脸色。他那种时刻高人一等的自负气质很像是这种家庭培养出来的,只是真进了这样的环境,逾辉看起来反倒不如平时光彩照人,死气沉沉的看起来多少有点表情阴郁。
“我母亲是日本人,不过已经去世了。”逾辉抬起手来让佣人脱掉他的外套,径自跟着佣人走进饭厅。
因为大少爷难得的回来吃晚饭,平日里空荡荡的饭厅也难得的多了几分生气。早早的就有佣人摆好了纯银的餐具,琉璃的酒杯。布满石膏浮雕的厅顶上只开了一盏仿古的水晶吊灯,十六条摇曳的水晶链全部用大小相同的水晶球串成,却异常的纤细精巧,随着回廊上吹过的轻风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人未到,声先至,“逾辉,难得回来啊。”
逾辉望过去,自己的二叔李中凯带着李翼一同从外厅走了进来。忙迎了上去打招呼,“二叔,最近身体还好?”
“这位是……”
“我最近请的保镖,敖修。”
李中凯显然也因为这个姓氏惊讶了一下,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便呵呵地笑起来,“是啊是啊,上次真是危险啊。你父亲担心你,伤还没好就又跑出去乱来。”
逾辉亦步亦趋跟在二叔的身后,看到被佣人从侧门推出来的父亲,就停下了脚步,必恭必敬地问安。敖修在逾辉身后直直的站着,感觉逾辉身上每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看李家老太爷的眼神便多了几分探询的意味。
“他是谁?”老人皱紧了眉,那种不屑的表情和逾辉几乎一模一样。
但是比逾辉更没有人情味,敖修在心底暗想,表面上却又不动声色,他深知这样的人看重的是什么。
“他是我最近请的保镖,敖修。”
敖修冲着李老太爷点了点头,并不多话。老人的探究的眼神刀子一样扫过来,敖修也不躲避,直直地迎上去。只一个照面,彼此心中都有了底。两只老狐狸,都是深不可见底的人物。
老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仍是一副一无所知的平静模样,放弃了开口的打算。他的这个儿子一向如此,在自己面前只会这样装傻充愣,让他有话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坐吧。身体还没好你就那么着急要走,我让厨师做了你爱吃的东西,好好补一补。”
“谢谢父亲。”
敖修迅速地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默默地吃东西。
“最近在忙什么?”
“北美洲市场开拓的事情。”
“跟敖家?”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逾辉索性说清楚,“敖家改组之后发展非常不错,我想和他们合作试试看。”
“小心不要偷鸡不成反被咬了一口。”说着还有意无意地看了敖修一眼,眼神冷得害敖修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逾辉不说话,李中凯父子则驾轻就熟地打圆场,似乎对这样的场面见怪不怪,很自然地把话题引向别的地方。
第三章
夜总是来得那么急,晚饭过后,敖修被安排在了客房,就再没看到逾辉的身影。随手抓来仆人问,居然回答说不知道!也不知道到底在防备些什么,难道那个老家伙真从这里看出了什么?不过也不可能啊,他还什么都还没有做呢。
月升中天的时候,山间的雾从葱嵘苍翠间慢慢腾起;袅袅地在山间缭绕。整座岛屿都笼罩在一片氤氲之中。敖修有点忍耐不住,除了空气的闷热大约还有点别的什么东西。随手打开窗户就跳了出去。
白日里看起来还挺热闹的地方,此刻安静的有些可怕。敖修可没指望这里所有的保全措施都裹起来了去睡觉,小心翼翼地避开比较有可能安有警报装置的地方,沿着来时走的黑色回廊往外走。果然没走多远就看见附近一幢小楼仍旧亮着灯光,窗户前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敖修立刻奔了过去。
不过是一幢二层的小楼,黑夜里看不分明,只有那个偌大的阳台令人印象深刻。逾辉摆了两张躺椅,又端了一瓶红酒和两只酒杯放在一边。低头往楼下看,敖修正好刚刚走到近前。“上来喝酒吧。”
原本是想给那个人一个惊喜,不过这种毫不熟悉的环境果然没有自己施展的余地,索性放弃了一路鬼鬼祟祟的掩饰,大摇大摆地踩进草坪里来。本来是打算走正门的,看见逾辉洋洋得意地站在阳台上冲自己举酒杯,不由地轻笑一声攀着古老的藤曼爬上阳台,身姿灵巧动作轻盈,落地的时候还不忘行了一个优雅的礼,“我是来营救我美丽的公主的。”
逾辉一个酒杯砸过去,被敖修轻易地躲过。伸手又去拿酒瓶,敖修赶忙抢到自己手里,“喂喂,这么好的酒,好歹给我留一点啊。”
“没品味的男人,地库里还有,不会自己拿。”逾辉笑起来,脚下像踩了海绵一样一摇三晃地走过去,只迈出了两步整个人就头重脚轻往下载。敖修连忙扶住他,眉头不易觉察地皱起来,“你喝多少酒了?”
逾辉笑了一下,微红的脸颊还带着炽热的温度从敖修的指尖蹭过去,“两瓶而已,不过你既然来了,我们一起多喝一点。”
敖修毫不怜惜地把逾辉丢上躺椅,不及逾辉反应自己就坐上了人家的大腿。逾辉一惊,已有了七八分醉意的身体却早没有了先前的敏捷,敖修身子贴上,紧紧压了上去。
“你干什么!”逾辉吃了一惊,酒都化成冷汗出了。此刻的敖修黑色的西服裤黑色的衬衫,笑起来像是地狱来的使者,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
“我不过是来问问,我们家小孩怎么一回家就是一副痴呆的脸?难道是青春叛逆期还没有过?”
逾辉的眼睛一下子冷了下来,像冰,让敖修下意识伸手去捂。“你是我的保镖不是我的心理医生或者保姆。”
“如果我想选择其他的身份呢?”
逾辉一愣,敖修已经动了起来。缓缓移动着下半身有技巧地贴合着逾辉磨蹭。逾辉像触了电一样蹦起来,敖修竟然没有压住他,看逾辉眼神复杂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敖修把身体放松平躺在躺椅上,神态自若,“你是游走于花丛的花花公子,不要这么一副傻瓜处女的表情好不好。如此深夜又是良辰美景,既然不愿意说话,做一做有利于身心健康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吧。”
逾辉不说话,在另外一张椅子上躺下。仰望星空,只有一轮圆月遮掩了满天的星光灿烂。
“我不喜欢我父亲……我一直觉得是他害死了母亲。”
敖修不语,他明白逾辉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听众而不是一个开导者。该如何生存如何处之,他自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
“这样的家庭你也看到了,从小我见仆人比见父母多。后来母亲去世,更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看不到人,他唯一在乎的大约只有我取得了什么样的成绩吧。他是有野心的人,如果不是身体不允许,他绝对不会把总裁的位置放给我,在心里,他是嫉恨我的也说不定。这样家庭生长出来的孩子,人格分裂或者直接住进精神病院的多了,我还算好的。”
如果你的自恋不算一种毛病的话,应该还算心理比较正常。敖修心里暗暗地想,却不敢说出来。
“所以说,其实没什么。只是来到这个岛我的心情就没有办法好。你今天看到的只是我二叔和李翼,要是等年底家族聚会的时候,那才是让人郁闷到想死。”
“啊,你还有想自杀的时候?”
逾辉白了他一眼,“你觉得有可能么?”
敖修想了想那个场面,自己噗哧笑出声来,别说是现在的李逾辉,多少世的逾辉都是那么骄傲的性子,“如果世界上有评选‘什么是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一定会投李逾辉自杀一票。”
逾辉大笑,重新拿了一只高脚杯出来,倒了酒递给敖修。“请你喝酒。”
“你也未免太小气了吧。”逾辉一愣,敖修已经自己抓过酒瓶大大的地灌了一口,又递给了逾辉,“这才是喝酒。”
逾辉惊得嘴巴张成了O型,“这可是89年份的斯其卡娜,你居然居然……”
“不然我换种方式好了,”敖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又灌了一口酒,趁着逾辉还在发呆像一只敏捷的黑豹扑了上去。一手托住他的后脑,一手准确地抓住逾辉的下颚,唇舌入侵。血红的酒水顺着二人的嘴角汩汩流下,敖修也不介意,本来只是一个玩笑,却不想自己也沉迷于这个吻里。这样的味道,真的是妙不可言。
直到逾辉被呛得几乎背过气去,敖修才心满意足地松开。逾辉呛得满眼的泪水,连伸手揍人的力气都没有。“你干什么!”几乎要爆走了,要不是脑子还是晕晕的走不稳路,一定上去给他几拳。
眼见着这个走到哪里都是背景玫瑰,伴随着女生尖叫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露出如小孩子一般纯真的表情,敖修在心底大大的把自己赞扬了一番。“我想亲亲你看,味道果然非同一般的好。”敖修抿抿嘴,仿佛又回味了一番。
逾辉攒足了力气伸手就是一拳,敖修居然连躲的意思都没有。拳头硬生生在离面颊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你怎么不躲?”
“请问,香港法律上哪条规定了我不能吻我喜欢的人?”
逾辉一愣,敖修已握住逾辉的手,“相信我今晚会是一个很好的床伴。”
一点点的迷惑瞬间变成了愤怒的火花,一拳砸上敖修的嘴角。那股愤怒突然其来,让逾辉自己也解释不清楚理由。敖修站立不稳栽倒在躺椅里,逾辉仿照敖修刚才对自己的姿势压了上去。“我不知道你现在这么饥渴。”
敖修大大喘息了一下平稳胸口的疼痛,这小子下手真狠,压上来的的时候都不知道下手轻一点,不过,这样的表情到是让自己开心不已。黑耀石一般眼睛直直地望进敖修的眼里,仿佛是千万的星光融了进去,让敖修忍不住深深的沉迷。不知道从哪一世开始逾辉就用开始用这样的眼光看他,也许还是在天界的时候,天河牧场千万的骏马,可惜他第一眼就落错了地方,好死不死地跌进逾辉的眼里,造就了一切错误的根源。
心软了起来,敖修伸手把逾辉揽进自己的怀里。轻轻地吻着逾辉的嘴角,直到逾辉不自觉的张开双唇承接那片火热。
“相信我,至少我能让你心情好一点的。”敖修用牙齿解开逾辉衬衫的纽扣。本来就已在纠缠中凌乱不堪的衣物被轻易地剥落在地。敖修火热的手掌伸进自己的下身的时候逾辉才如梦初醒,一把抓住了敖修继续往下探询的手。
该死的,他竟然如此沉溺于敖修的爱抚里。“好像,我们做错了一些事情。”
“比如……”
“体位。”
“我不介意你在下面,只是我怕压坏了你。”敖修言语真挚,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狡黠。
逾辉一把抓上敖修的柔软,狠狠地拧了一把。满意地听见身下的男人轻呼出声,“你最不该的就是怀疑我的能力。”
逾辉得意起来,笑得灿烂,却见敖修的目光突然变得深沉,浅灰色的眸子骤然像流沙的陷阱,把他绕了进去。“你最不该的就是怀疑我的决心。”话音未落,逾辉身子一沉已经被重重地压在了躺椅上。紧接着下身一阵凉意,裤子也被利索地脱了下来。然后才能感觉到皮带扣划上身体的疼痛,一波一波地涌起热潮来。
这样的时刻,逾辉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