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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利都已欺负到家门口了,难道还能认怂不成,我夏国国威何在?陛下,末将主战。”武将淬了一口文臣,瞧不上他胆小怕事的样子。
“陛下,我们可以派使者和谈。”
“和谈,没有好处,他们愿意和谈?笑话,夏国的儿郎,哪一个是孬种?”
“陛下,。。。。。。”
“够了”慕容耀大喝一声,“还没有开战,反倒自乱阵脚,乃兵家大忌。匈利来者不善,这一战不可避免,夏国的土地,朕一毫都不容退让,他要战,便战。”说罢,下旨调遣十万大军前往嘉陵关。
云琉十几天没有看见她爹了,很是奇怪。管家亲自到了小院,告诉她匈利和夏国要打仗了。
并且转达云仲的话,情势严峻,为了安全着想,希望云琉呆在将军府里,最好不要外出。
云琉性格本就懒散,听了管家的后,就更是安安分分地窝在府内。战争的情况,管家没说太多,不知是他也不了解,还是怕说了让她担忧。
一场战争如何要获胜,是有几个关键要素的。云琉也只是从前世的历史书上略有涉猎。“正义之师,理直气壮,斗志昂扬。”匈利宣战,夏国则是为了捍卫疆土,出师有名。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慕容耀是明君,有他在后方支持,粮草问题倒无需忧虑。
“兵贵精不贵多。”她虽未亲眼看过军营,但凭云仲刚正不阿的性格,治理的军队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但是她实在不清楚慕容耀能够调遣多少人来,毕竟匈利可是二十万大军。
云仲有勇,军师有谋,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剩下的就只能看运势了。
朝廷派来的大军途经宁城,肃穆的气氛使得百姓动荡不安,毕竟如果嘉陵失守,首当其冲的就是宁城了。
天下是“肉食者”的天下,百姓不问谁打谁,不问胜败,只寻求一家安稳。有的已经准备举家南迁,有的打算着寻亲访友,城内一时之间风声鹤唳。打仗靠的就是民心,现在民心都不能稳定,战争是进行不下去的。
云仲穿着铠甲,站在恢宏的城门之上,拔剑向天,“云仲今日在此立誓,只要我在一日,宁城便在一日,妄图突破宁城,除非从我云仲的尸体上跨过。你们大可安心,我夏国的将士,战无不胜。”
有了大将军的这番誓言,动荡的人心渐渐趋于安慰,毕竟在危难面前,人的天性就是相信强者,依赖强者。
中军帐里,云仲和军师在商讨兵策。
“这次匈利的手笔倒不小,二十万大军,也不知是不是虚张声势?”云仲望着桌上的沙盘,皱眉苦思。
军师看了看手上刚刚探子传来的消息,微微笑了笑,胸中已然有了成竹。
云仲看他这般神情,询问道“远之有何高见?”
军师将沙盘上的一个小旗移到敌方后部,又指了指代表着主力军队的旗子说道“以汤止沸,沸乃不止,诚知其本,则去火而已,听说匈利王近来身子不大好,七个王子端汤侍药于床榻,孝心感天啊。”
云仲想了想,豁然开朗,“依远之的意思,是要避之锋芒,攻其根本。”
“据说四王子的母妃是匈利王最宠爱的妃子,而这次四王子又是匈利的主帅,也不知道其他王子做何感想?”
几日后,匈利的王都内,百姓纷纷传言说,匈利王偏爱四王子,只要打胜了与夏国的这仗,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王位传给四王子了。
王都的其他几位王子似乎都不在乎这传言,一心侍奉父王。只是后来送去前线的粮食,要么掺了石子,要么莫名其妙被劫匪抢走,赶制的兵器,伙夫用来切豆腐都嫌太钝。
纵使匈利出了不少漏子,20万人仍是不容小觑,也导致这场战争一打就是两年。
武兴四年秋,夏国大胜。
云仲将军率领十二万士兵,击杀匈利八万余人,俘虏二万余人,生擒敌方四王子。
匈利王遣使者前来求和。
整个夏国都沸腾了,就像油入热锅。在敌众我寡的情势下,云仲将军不仅立于不败之地,还赢得如此漂亮,一时间,被奉为天神下凡,云琉听到这个消息时,喜悦的心情顿时被浇灭了大半。
素来只有帝王受命于天,而今她爹被抬到天神的地位,百姓崇尚敬鬼神而远之,怎会用天神相比,明显是某些人在暗地里操纵的结果。
在皇帝还没有任何表示的时候,云仲意想不到地收到了宰相派人送来的一副画卷。
云琉正好也在,云仲很多事情都不避讳她,直接把画放在书桌上展开。
只见上面画着一只假寐的老虎,老虎旁边是一头威风凛凛的狼,正对月长嚎,仔细看便能发现,老虎其中的一只眼睛微微睁开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宰相明白云仲的忠心,不代表皇帝明白,即使皇帝明白,其他人也会让他不明白,宰相是在提点云仲。
这既在云琉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她没料到,会是备受崇敬的宰相给她爹送信,不过这也说明,一切尚有转机。
素手轻扣了画面三两声,复又展开,划过,“爹爹,这次我陪你回京都,都三年了,云琉甚是想念。”
☆、第10章 觐见
大军班师回朝不是一场说走就能走的旅行,再加上还有匈利派来的使团,磨磨蹭蹭一个半月后才出发。
路上又耗费了一个多月,等到了京都的时候,冬天的第一场雪也如期而至。
清晨,云仲带着云琉一起去上早朝。云琉也算是皇室子弟,随她爹回京复命,也是可以上早朝的。
慕容耀端坐在帝位之上,百官齐拜。四年的时光洗礼,让帝王之气,越发凛然,不怒自威。
他坐在高处,看见正值妙龄的女子,身着火红色的披风,从庄严的大殿外,款款而来,如莲花生步。
他看着她在九层台阶之下,跪下叩首,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嫣然一笑,轻云蔽月也不过如此。
一别四年,云琉央求他多给自己一颗松子糖的事恍如昨天,而今天她已亭亭立于殿中,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绿波,不过像是一刹那的事。
六十弹指为一刹那,一刹那有九百生灭,白驹过隙莫不是此。
不知算不算作心有灵犀,云琉抬头,看着夏国的君王,暗自想,看来真的有被时光眷恋的人存在,它并不是对谁都是一把杀猪刀的,老天真是偏心到了极点。
慕容耀回过神来,将视线从云琉身上移开,难得一见的笑道“云将军不愧为夏国第一将军,这场仗不仅保卫了我夏国的国威,还狠狠打消了匈利和蛮族的气焰,如此大功,朕重重有赏。”
“这是末将的职责所在,陛下过誉了。”云仲单膝跪地,谦卑地说道。
“云将军太谦虚了,老夫听百姓都夸赞说云将军乃天神下凡。”
“是啊,是啊,卑职也听说,民间都已建为云将军建了庙宇,以求夏国长治久安呀。”
云琉一听,这是夸赞的话么?这是要把她爹往死里整吧,“云琉在回朝的路上也特地听了百姓的传言,似乎与两位大臣说得有些不同呢。”
“百姓都说,这是因为陛下乃当世明君,秉承天意,顺应时势,这次之所以能打胜仗,都是因为陛下的福运。云琉也深有同感,有陛下这样的明君,真是夏国百姓的福气呀。”云琉在百官之中,依旧淡定自若,不卑不亢地陈述。
郡主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其他大臣也不能再一个劲儿地说这是将军的功劳,那绝对是在作死,只得附和,“陛下圣明”“臣等与有荣焉”,诸如此类。
“云将军功不可没,自是要赏的,李福泉,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远将军云仲,智勇双全,屡获战功,乃国之栋梁,社稷之福,今特封为镇远王,赐庄园百户,黄金万两,钦此。”
异姓封王,圣旨一下,整个朝野都被惊动了。夏国历史上,虽有异姓王的先例,但也不过是那二三人而已。
然而云仲的功绩在此,与他利益不合的人也寻不到话柄,心里虽然不甘心,嘴上却不折不扣地恭贺,也真是难为他们了。
宁安郡主回京,正值十七年华,而她在朝堂上的一番表现,更是使得聪慧可人的名声传遍京都的大街小巷。
俗话说,一家好女百家求,可是王府的门槛并无媒人问津,你若要问为什么,尽可去清茶坊,听听说书人的故事便知,云家有女初长成,只待一朝君王侧。皇帝看中的女人,再好也不能肖想。
百姓将其作为谈资,茶余饭后消遣,可是宫里的新主子,旧主子却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茶饭不香。
“母亲,你切记要回去告诉父亲,不能让那狐媚子进宫。”
“淑妃娘娘,你且宽心吧,我听你父亲说起,这次匈利使者会当面提出联姻的请求,皇室前些年,死的死,伤的伤,只有宁安郡主条件恰好”身穿华锦的老妇人,拍了拍淑妃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
宫门口,进进出出的是各路世家的马车,守门的侍卫都十分怪异,近几日,不时有娘娘生病,娘家人纷纷前来探望,莫不是什么传染疾病吧?
知情人道:心病而已,蠢人多自扰。
“小姐,外面有人送来了一个香囊给您,门卫只说是个小丫头,送来后,就慌慌张张地走了。”冬梅出去给云琉买醉月轩的水晶糕,门外知道她是云琉的贴身侍女,就让她给捎回来了。
香囊?小丫头送来的?云琉顾不得吃食,接过香囊打开看,里面是一行清隽的小字,“匈利联姻,郡主不利”,没有署名。
“秋水,去将芳嬷嬷请过来。”
不大会儿,一个年长的女性就跟着秋水到了。
“芳嬷嬷,你看看这个香囊出自何处?”云琉把手里的香囊递给她。
见是郡主要求,她也不敢掉以轻心,拿过香囊细细端详。
“郡主,这香囊用的是彩云锦;是宫里的主子们才能用的,这刺绣的手法,也是司织坊的绣女们独有的活计”嬷嬷见多了这些东西,信手拈来。
“有劳嬷嬷了。”云琉颔首,客气地回道。
“不敢当,奴婢应该的。”嬷嬷福了福身子,便下去了。
哪个宫妃给她送的,为什么要送暂时可以先放到一边。这个香囊传递的信息才最重要,前朝后宫连在一起要对付镇远王府了。
匈利联姻,正式的皇家郡主只有她,自然是不二人选,可是她若嫁入匈利,她爹的镇远王还能当的安稳吗?女儿去匈利做王妃,夏国还能让手握兵权的王爷去做匈利的岳父么?
当然,于情于理,慕容耀不会这么做,但是他们既然能想出这个计策,肯定还有后招,即使这次能避得过去,下次呢?下下次呢?
本来她无意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皇宫里趟浑水,既然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此逼她,她只能搅得大家都过不好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让你不是人。
可是,该怎么跟慕容耀开口呢?当初拒绝得斩钉截铁,现在反悔真的不知如何开口,换做是她,允许你走出我的世界,再想回来,不好意思,门关了。
心里有事,导致晚饭也没有胃口,云琉用筷子拨动着盘子里的菜,脑海里一遍遍排演着反悔三十六计,发现好像各种计策都圆头圆不了尾,正唉声叹气时,侍卫进来通传说,皇上请她进宫一趟。
云琉立刻来了精神,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也不顾忌着现在已经是夜晚了。
☆、第11章 夜召
瞅了眼镜子,妆容衣着还算合适,披着件披风,在将军府门口正准备上马车时,遇上了谈事回来的云仲。
云仲见云琉这么晚还要外出时,疑惑问道是什么事。
云琉神色有些纠结地看了眼云仲,让身边跟着的侍从走远些,小声问云仲,“爹爹,你在朝中可有宿敌?不死不休的那种?”
这个问题实在有些突然,云仲脸上闪过片刻的茫然,似乎想起了什么事,顿时严肃起来,“有,琉儿如何得知?这还是在你没出生前发生的事。”
云琉听他这么说,最后的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心里明白,再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路只有这一条,确定后,反而轻松许多,“爹爹,皇上召我进宫一趟。”
见云仲还想说些什么,云琉握着他的胳膊,轻微晃了下,解释说“爹爹,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然后就跟冬梅上了马车。
这还是云琉第一次来慕容耀的书房,紫檀木精雕成的书桌在房间的正中位置,上面放着两摞奏折,左边应该是耳室,用屏风隔断,上面挂着一个四字牌匾“汇流澄鉴”。
慕容耀由着她像小孩子一样好奇地打量陌生的地方,他也安静地凝视云琉,自从云琉回来,他们只见了一面,还是在早朝之上。
他这四年的日子过得一成不变,上朝,批改奏折,偶尔去后宫纾解一下,从来没有感觉时间是流逝的,也不曾觉得日子是无聊还是有趣,直到他看见云琉华茂春松般立于殿上,巧笑倩兮,心中才微讶一声,逝者如斯,不舍昼夜。
云琉在早朝时,变化太大,简直就像是突然间出现的一个人,顶着她的名字,陌生感让他烦躁之意滋生,可是她忽而对着他展颜一笑,浅浅的梨涡漾于嘴角,眼睛仍是弯成新月的样子,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不曾变过,烦躁情绪渐渐褪去,心里想着,该是如此。
若说慕容耀对云琉的感情,其实很是复杂。他以兄妹的方式与云琉相处,可是他也愿意娶她,要是说有情,情从哪来?云琉一直是个小丫头而已。况且当初云琉不愿嫁他,他心里也只是有种类似失望、沮丧的感觉罢了。
然而,前几日,他从书房批奏折到深夜,回龙吟殿后,看着偌大的寝宫,忽然希望能有个人笑着坐在床边等他,如果这个人是琉儿就更好了,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他又将它捕捉回来,想象着云琉含笑坐在床边,心里好像突然间不再像以前那般空空荡荡,仿佛是一间什么也没有的房间,里面添置了一张桌子,一把凳子,也有了些许房间该有的气息。
古人言,食色性也。然而御厨做出来的菜肴,无论是好是坏,慕容耀不曾因味美而贪多,也没有因为不喜而少食,后宫的嫔妃更是寥寥无几,他是君王,天下最好的一切合该是他享受的,可相比于一般的贵族,他反而显得无欲无求。
他对很多东西都没有兴趣,内心却是第一次真切地想要一个女人的陪伴,那么,有何不可?
只是,不能轻易地下一道圣旨,虽然这是最直接的方式。但是对于云琉,他是不屑于用这种强硬的方式的,太愚蠢了,强扭的瓜不甜,而苦涩的果实,要来何用?
云琉大概扫视了书房一圈,有了两个发现,第一书房很大,第二很贵。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还不如躺在她的羊毛地毯上优哉游哉地看书。
慕容耀看见她挑了挑眉,眼神里流露出“不过如此”的意思,便颇有兴致地问道“琉儿以为我这书房如何?”
云琉心里明白,慕容耀身居帝位,身边全是对他拍马逢迎的人,有时候实话实说的效果反倒是挺好,于是故意娇憨的说道,“还行吧。”
“还行?那依你看来,什么样的为好呢?”慕容耀接着问她。
云琉便得意地秀出自己的羊毛地毯,慕容耀或许是为了逗她,也煞为其是地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也要寻个机会试试。”
想着慕容耀侧卧在地毯上,单手撑拖在头部,另一只手翻着书的场景,云琉顿时觉得,这画风太过诡异,不行不行,擦掉重来。
两人闲事聊了许久,还是云琉想到自己也是有任务在身的,才将话题导入正轨,“耀哥哥,你召我入宫,是有什么要紧事么?”
慕容耀听见她这么问,本来还算愉悦的脸上,凝重之色浮起。
他示意云琉上前,把书案上的一张密信递给了她。
信的大意,其实跟云琉下午收到的纸条的意思差不多,只不过更为详细。
上面交待了幕后的主谋,以及相关的官员,简直占了朝中一大半的人数。还写明了其他的谋算,云琉不得不感叹,这得跟她爹是有多大的仇啊,一计不成有二计,似乎非得把镇远王府打入地狱才肯罢休。
慕容耀把这些给她看,说明他必然是护着镇远王府的,云琉的心是彻底地放下了,脸上却是可怜兮兮地问道,“耀哥哥,你不会送我去和匈利联姻的吧?”
“自然,君无戏言。”慕容耀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好像是对云琉质疑他的话感到生气。
云琉想,这指的应该是他当初在花园里承诺不会让她受委屈的事。
面上一喜,继而又忧心忡忡,“耀哥哥,这些大臣明日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云琉是宁安郡主,本就有为皇室联姻的责任,我……。”话音越来越小。
慕容耀没有再说话,可能也是在想这件事,云琉看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心里想道,叫你多嘴,不会真是在考虑送我联姻的事吧。
云琉在一边自娱自乐,好端端地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好在慕容耀及时开口阻止了她越开越大的脑洞,“琉儿,事已至此,倒是有一两全之计。”随即又苦笑一声,“想来你是不愿的。”
说半截儿话的人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真心招惹不起啊。
“耀哥哥,既然是两全之计,云琉怎会不愿意呢?”
慕容耀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云琉的面前。
高大的身影一下子让云琉感到些许威压,自然而然地向后退了半步,却发现自己仍然被笼罩在他的影子内。
慕容耀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琉儿,我再问你一次,你可愿意嫁给我?”
☆、第12章 呵呵
云琉在坐马车来的路上,脑海里反复猜测慕容耀召她是什么事,假如他提嫁娶的事,她应该如何回答,脸上配上怎样的表情,以显得落落大方又不失矜持,假若他提的不是这事,她又要怎样将话题引到这上面来,总而言之,一切都安排得完美的不能再完美。
然而,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云琉感受到下巴上传来的温度时,心脏突然收紧,呼吸也一时停滞,所有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面部僵硬,只听见自己蹦出了两个字,“呵呵”,顿时,两行热泪从心里溢出。
两辈子没谈过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