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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后,面对着油腻腻的双手,云琉有些伤脑筋。
放下正在吃的食物,慕容耀拿过李福全浸湿的布巾,抓起云琉的手腕,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认真擦着。
火光映在他深刻的面容上,让他看起来很……温柔。
云琉看得入了神。
☆、第68章 南都
南都是去洛月的必经之地。
云琉在半月前曾给崔伊雪去了一封信,大意写了她将带着某人来南都赴约。
在路上的几日,也一直保持着书信不断。
这天傍晚,晚霞染红了半边的天空,马车在一块刻着南都的石碑前停下。
轿帘从外面被掀开,云琉抬眼望去,一匹棕色的骏马前站着两个相互依偎的男女,男子脸上虽有一道长疤,看着却温善得很,女子则双眼睁大,隐隐期盼着什么。
见慕容耀和云琉从马车里下来,他们立即便准备跪下。
李福全上前拦住了两人。
“两位不必行礼,这是穆爷,以及穆夫人。”
“伊雪,出门在外,就不要客气了。”云琉拉住她的手,端详了她片刻,又看了眼高渐云,笑着说,“看来你们过得很好。”
神情是最不会骗人的,以前的死气沉沉褪去,如今眉眼间都是一片恬淡愉悦,足以说明生活有多么地幸福。
崔伊雪轻轻点点头。
“穆爷,夫人。”高渐云左手在上抱了抱拳,“舟车劳顿,不如先去寒舍歇脚,用个热饭”
“嗯。”
见慕容耀同意,高渐云立刻说道,“寒舍离这大约五里,恕渐云不敬在前面带路了。”
“我也想骑马。”云琉嫌弃地看了眼马车,即使马车被布置得很舒服,可连续坐了几天,懒惰如她,也想换个行路方式了。
侍卫牵来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
云琉被扶上马,随即慕容耀一跃上了马背。
“乘同一匹”
“琉儿想如何?”
她在马背上出的事,仅一次,就让他痛彻心扉,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犯过的错误怎能还犯一次
“很好。”云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做了个鬼脸。
高渐云也先将崔伊雪扶到马上,他在背后环着她的腰。
“驾。”
棕色的马四蹄踏在地上,尘土四扬。
反见黑马挺了挺头,似乎不甘落后,却被主人压抑着落后半步。
清风扑面而来,夹着不知名的花香,云琉鬓角的发丝散乱。
天空上橘黄色的云朵,地面一望无际的花田,散落的白墙青瓦的房子,偶尔远处还传来了嘀哩嘀哩的歌声……
这种像是融入风里的感觉……能唤醒沉睡在身体里所有的野性…
云琉双手作喇叭状喊话,“嘿~伊雪,咱们来比赛吧…”
前面的人听见,马鞭在空中扬了扬。
“耀哥哥,再快点,快点。”
慕容耀收紧了在她腰间的手,抓住缰绳的力度稍微松懈。
似乎领会了主人的意思,黑马撒开了蹄子奔驰。
鲜衣怒马。
高大的男子拥美人入怀,美人的黑发似绸缎,笑声如银铃,飘在风里。
日落而息的人们,穿梭在花田中的脚步停下,看着眼前的一幕,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夕阳下,风景如画,有情人入画…
“吁~”
“伊雪,这就是你家啊?”还没等主人家开口,云琉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路边的一幢两层小楼,样式与刚才在路上遇见的并无多大差别,白墙青瓦,乌黑的窗柩,木门上泛着哑光的铜锁…
“公子,夫人,你们回来了。”一对老夫妇和一个年轻的丫头迎了上来。
“王叔,王嫂,这是我和夫人的贵客,穆爷和穆夫人,你们一定要好生照料…”
听到高渐云话里的重视,三人连忙向他们行了个礼。
知道慕容耀他们这次来,虽是微服,但肯定会带不少人,所以他们夫妇俩提前将隔壁的房子也买了下来,王叔将侍卫领了过去。
“穆爷,夫人,里面请。”
在客厅喝了半盏茶,崔伊雪便带人到了特地为他俩准备的卧室,吩咐下人将两个沐浴用的木桶倒满热水,就欠身离开了。
秋水将两人要换洗的衣服送来,轻轻地扣上门离开。
云琉打量着这间房间,十分宽敞,猜测道这应该是主人的卧室。
布置虽不是奢华,可处处彰显雅致,一进门的桌上放着个青瓷瓶,里面放着一束淡粉色的花朵,散发着清香。
“咕叽”
慕容耀视线扫来。
“……”云琉恨恨看着不争气的肚子。
“看来琉儿饿了,快些沐浴吧。”
说着,大手就要解开她的腰带。
“我自己…来。”
躲不及,腰带已经掉落在地。
………
热水洗去了一路的疲乏,两人神清气爽地下楼用饭。
崔伊雪考虑周到,餐桌上并无太多荤腥,都是南都特色的小菜,吃起来无比爽口。
以至于云琉吃了两碗饭后,还在犹豫要不要再添一碗。
不过她的犹豫没有用,慕容耀直接夺下了她手中的竹筷。
云琉怨念的眼神让一桌人想笑不敢笑。
“夫人,穆爷在路上似乎并未克扣您的饭食”气氛轻松,邱遥不禁调侃起来。
“……”云琉摸了摸鼻尖,左顾右盼。
几人又是一阵说笑。
吃太多的结果就是撑得慌,不得不出去散散步。
邱遥作为孤家寡人回房间休息,邱逍敬忠职守地跟在后面。
云琉和崔伊雪走在前面,慕容耀与高渐云与她们错开了两步。
“夫人,你的脸”
云琉只在信里提了只言片语,傍晚迎接她时,瞧见她戴着的面纱就知道事情不如她说的简单,晚上吃饭时,云琉取下了面纱,崔伊雪大略地看了眼,当即心下一沉……
“意外而已,不是多大的事。”看她脸上的担忧,云琉宽慰道,“这次我们就是收到了雪莲的消息才来的,相信很快就会好的。”
云琉有些无奈,似乎所有人都比她本人还要重视她的脸。
“好人有好报,夫人的脸一定会好的。”
“嗯,别说我了,说说你们吧。”
“我们”崔伊雪抿嘴笑了笑,“我出宫后,身子不怎么好,在一处古镇休养了三月,然后碰到了渐云的朋友,他是个商人,做香料生意,向我们推荐了南都,然后我们就来了。”她指着前方的花田接着说,“这几亩都是我们的……”
云琉听得入了迷。
“夫人,你看。”
天上的星星低垂。
亮晶晶的。
“哇,星星…”云琉伸长手,想抓几颗下来。
慕容耀走上前,搂着她的肩膀。
崔伊雪退到了后边。
“耀哥哥。”
“嗯。”
“真美啊。”
四野空旷,花香虫鸣,星光璀璨,夜空是清亮的宝石蓝色。
身旁是陪你数星星的人。
真好啊,云琉将头靠在他的怀里。
☆、第69章 赌赢
南都风光无限,让人流连忘返,可惜一行人目的不在于此,只歇息了两天就要赶往洛月。
高渐云骑马载着崔伊雪送了他们五十里路,还想再送时,被云琉拦住,“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渐云,伊雪,留步吧。”
“夫人…”
崔伊雪一向冷情,却也红了眼眶。
云琉与她,是再造之恩。没有云琉,她恐怕早就成了孤魂野鬼,没有云琉,她怎么还能与高渐云相守?她尊敬她,心底深处,亦将她当做至亲之人,南都与京都,相隔千里,今日一别,还不知何时能相见。
“瞧你,别哭啊,日后若有机会,我们还会常来叨扰的。”云琉捏着手绢给她擦眼泪,然后转身坐上马车,冲他们挥了挥手,“回去吧。”
马车渐渐前行,两人直到连影子也看不见了,才骑着马回了家。
云琉将窗口的帘子放下,还是有些恋恋不舍,“怪不得诗里说,南都风光好,客来不思乡。”
慕容耀被她小可怜的表情戳到了心,将她抱在腿上放好,啄了两口她的嘴唇,“夏国不只有南都,我一定带你看遍我们的江山,好不好?”
“君子一言…”云琉扁了扁嘴。
“驷马难追。”
我们的江山?听起来就很威武霸气,云琉寻思寻思,心情又飞扬起来。
所以说皇帝陛下在哄人方面的技能越来越长进了。
赤县是夏国的边境小城,过了赤县,就是洛月的地界了。
瑶碧派来的亲信早已恭候多时,刚出赤县,两队人就遇上了。
亲信恭敬地说明了来意,又交代了本来瑶碧是准备亲自来迎接的,无奈她作为大殿下,一举一动都被某些势力盯紧,为了夏国皇帝和皇后的安全着想,只好秘密地差人前来,还望他们见谅。
这应该是瑶碧暗地里最得力的手下,不管是在身份伪装方面,还是食宿的安排,都井井有条,进退有度。
三天后,洛月国都,月华。
云琉他们住进的是一处商人名下的別馆。
夜晚,一番休整后,别馆的门悄悄打开,又悄悄闭上。
“拜见尊贵的皇帝陛下,皇后娘娘。”
“免礼。”慕容耀淡淡说道。
“殿下,洛月的形势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么?”云琉指着她的伪装,又指了指暗黑的天色。
瑶碧解下披风,美艳的一张脸露了出来,只是神情显得疲倦,“大祭司已经闭关半年,反对派别因而异常猖獗,母皇都快压不住他们了。”
“没想到二位竟然在这个时机来了洛月,当然洛月随时欢迎,只是因此造成的不便,是我国的失礼,母皇让我带来她对陛下与娘娘深深的歉意。”
语罢,瑶碧鞠了一躬。
云琉表示理解,说仓促之行也是他们的失礼。
慕容耀无心寒暄,严肃问道:“雪莲究竟在哪里?”
“……”云琉暗暗瞪了他一眼,她的国家如今遭遇这么大的事,你不慰问慰问就算了,这么开门见山,太不近人情了…
瑶碧似乎习惯了上位者的说话方式,据实说道:“母皇说,月神山上就有雪莲的行踪,一百年前,皇室还曾寻到一株用于救人。”
“世上传言说雪莲已经两百年没出现过了,而且从没说在月神山上。”
没有一个传言是与洛月有关的。
“因为……雪莲的下落只有大祭司才能找到。”瑶碧口气无奈,“雪莲离根即死,唯有大祭司的神力可以让它维持几个时辰。”
神力……竟然真的有!!!
“很耗费…额…神力?”
“是,雪莲作为圣药,几乎要耗费大祭司大半的神力。”话说到这里,瑶碧就闭上了嘴。
神力是大祭司用来预言的根本,失去神力,就失去了预言,也失去了百姓的信仰,这关系着洛月的统治基础,可想而知,为什么有关雪莲的传言与洛月没有一丝关系了。
雪莲活死人,药白骨的能力,自然会引得无数人追逐,怀璧其罪,一般的人还好,洛月自有这个能力护住他们的大祭司,怕就怕在拥有绝对权力的人,比如…眼前的这一位?
洛月的女王知道瑶碧将雪莲下落透露出去以后,差点想狠狠地惩罚她一顿,只是形势如此,不容许她们母女内部再不合了。
然而,瑶碧并非莽撞之人。
慕容耀将云琉的面纱揭下来,“只要琉儿脸上的伤能治好,朕可以借出五万大军。”
“当真”瑶碧神色激动起来,没错,她之所以告知雪莲的消息,就是在赌,赌云琉在慕容耀心里的位置,虽然去年她出使夏国时,慕容耀答应会帮忙,然而却始终在旁观,毕竟事关国家利益,以静制动才是帝王惯用的谋略。
她母皇斥责她莽撞,就是不相信能因为皇后脸上的一道伤疤,皇帝就甘愿助她们一臂之力,再且说,这耗费的是大祭司的神力,即使是女王,也不能驱使大祭司。也许大祭司为了洛月的稳定答应了,可这手段未免下作了些…
“祭神节那日,大祭司定然会出关的,陛下与娘娘还请耐心等待几日。”
瑶碧行完礼后就离开了,她需要立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母皇。
等人走后,云琉绕着慕容耀踱步子,以一种古怪的眼神瞅着他。
“琉儿想说什么?”
“我的脸这么值钱吗?”
慕容耀摇摇头。
“我的脸不值钱?!”云琉眼神犀利,然而心好歹松了口气,为了治好脸上的伤就借兵什么的,这样的宠后她真心当不起啊……
“琉儿身上任何一个地方…“,慕容耀起身,手指从她的脸,划到前面的曲线,停住,”对于我来说,都是无价的,自然不能用钱来衡量。”
“……”
云琉脸红彤彤,炸毛一样拍开他的手。
“说正事。”
“洛月里不安分的势力与匈利和洛都有联系。”
这么大的一块饼,岂有拱手他人的道理…
“原来如此,那之前你是在晾着她们啊?”云琉想明白了。
“可以这样说。”
慕容耀没有说的是,之前他是想用最小的代价去谋划最大的利益。
现在他要付出的是五万大军。
然而,他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最想要的,并且,甘之如饴。
☆、第70章 喜脉(大结局)
七月初六,祭神节的前一日,慕容耀和云琉收到来自洛月神塔的邀请函。
本来慕容耀作为夏国君主,没有谁有这个资格让他亲自去见,然而洛月大祭司毕竟与一般人不同,而且他们这次是有求而来。
说是神塔,其实是一座建的类似与塔的宫殿。
厚重的一声吱呀,门缓缓关闭。
空旷的大殿,一排长长的烛火,没有多余的装饰。
大理石的地面,洁白的穹顶,冷硬也神秘。
“贵客来访,焦离有失远迎,见谅。”
声音传来,从四面八方而来,虚渺空灵。
云琉与慕容耀对视一眼,见他眼神平静,感觉自己实在是少见多怪了。
中央的烛火一下子明亮起来,一穿着宽大白袍的男子,双手合十而立。
“洛月大祭司?”慕容耀出声。
“正是。”男子微微低头,“两位安好。”
云琉走进,被对方的样貌惊了惊,这人长得说不出的好看,只是额头上的法令纹说明他已不再年轻。
叫做焦离的大祭司看向云琉时,瞳孔微缩,眼神闪过片刻的怔愣。
“这半年闭关中,我已预感到洛月的危机是靠贵人来化解的,没想到,会是夏国的皇帝陛下。”
“那你也应知道,朕提出的条件。”
也许是氛围所致,慕容耀的音色听起来十分冷漠。
云琉拽了拽他的袖子,想让他稍微平易近人些。
焦离看见她的小动作,微微一笑,“自然,昨日星象显示,有一株雪莲即将开放,三日后,洛月定将雪莲奉上。”
………。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慕容耀满意地点头,牵着云琉的手转身。
清脆的一声响。
云琉看着地上的东西,手赶紧摸上了脖子。
有人快她一步捡起。
“这是?”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双鱼玉佩。”云琉伸出手。
玉佩上雕刻出的鳞片折射出白光。
焦离将玉佩放到她手上,“你娘…。。是昭华公主?”
“没错,大祭司认识我娘么?”
“她可好?”
“她去世了。”云琉顿了顿,“很多年了。”
大祭司藏于宽大袖摆中的手指虚握了下。
或许是突兀得知故人的死讯,不知该如何是好,只静默地垂着头,一副不想被人打扰的姿态。
……………
云琉看着背后徐徐关上的门,转头问慕容耀,“耀哥哥,你有没有觉得大祭司…。。给人的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慕容耀掀开面纱,低头吻住她的嘴唇,“没有。”
“做什么呀,大庭广众的。”
看着前面人泛红的耳尖,慕容耀嘴角的弧度消失。
云琉其实与昭华公主长得并不像,除了眼睛,可刚才他第一眼看见焦离时,却发现云琉长得七分像他。
“师父,您真的要去寻雪莲吗?”
突然听见背后的声音,焦离也没有被吓到,问道,“明珞,你可知道夏国的皇后今年多大了?”
“徒儿听说好像…。。十九了。”虽然被师父问得一头雾水,身后的人还是仔细想了想,他与大殿下曾去过夏国,对于夏国的皇后了解一些。
“嗯,你下去准备吧,今晚便去月神山。”
“师父…。”
“我意已决。”
焦离挥了挥手,身后的人见劝不住只得离开了。
“也算是我能为她做的,唯一一件事吧。”
三日后,有人按时敲开别馆的门。
“这是师父让我交给你们的。”
一脸稚气的男子将木盒拿出。
慕容耀打开盒盖,一块冰上,静静地躺着朵巴掌大小的莲花,白得近乎透明。
“这雪莲还能活一个时辰,你们,你们快些用吧。”
云琉问他,“大祭司还好吗?”
想到师父一夜之间全白的头发,男子悲伤地摇摇头。
云琉还想说什么,被慕容耀拉走了,他焦急地将雪莲交给随行的太医,让他赶紧把药做出来。
太医像捧着祖宗的牌位似的捧着木盒,这辈子能亲眼见到雪莲真是值了。
三个时辰后,太医端来一碗汤药,“娘娘,臣将雪莲分为两半,一半外敷,一半内服,想来不出一月,娘娘的面容就会恢复如初的。”
云琉捏着鼻子喝下,然后赶紧吃了颗酸梅,她发现,再好看的东西做成了药,都剩两个字:难喝。
雪莲找到后,意味着他们也要启程回夏了,所以喝完药,她拽着慕容耀出去,算是临走前再逛逛这女儿国度。
“太医,快来看看琉儿。”还不到半个时辰,慕容耀抱着云琉回来了,神情慌张,
秋水和秋月围在床边,同样一脸焦急。
“会不会是雪莲,小姐喝了这雪莲做的药就晕倒了。”
“秋月,小声些,别打扰了太医诊脉。”
慕容耀看着昏迷中的云琉,手紧紧握成了拳。
太医本来也心慌,毕竟云琉的药是他配的,如果云琉出了什么事,他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活了,只是两指搭上她的手腕时,冷汗才没有继续乍出。
脉来流利,入盘走珠。
这是………喜脉啊。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娘娘这是有了龙子。”
“什么?”慕容耀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娘娘怀了龙胎了。”太医面带喜色地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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