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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摇了摇头,神情有些难过。
“姑娘,我救你们时,你姐姐紧紧护着你,自己的脑袋撞到了潭里的石头上,阿妹说她可能是因为这个,受到了重创,她也不清楚什么时候会好。”
云琉想了一会儿,从脖子上取下与慕容耀手中一模一样的玉佩,对大虎说道,“大虎哥,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
☆、第49章 知道
次日早晨。
街道上行人寥寥,天下第一味方才打开门,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便走了进去。
小二打了个哈欠,“客官,起得真早,请问您要吃点什么?”
“不不,我不是吃饭的。”
“不吃饭?那你来第一味做什么?”小二瞧他一身寒酸,袖子往上挽了挽,正要撵人。
“我想找你们白老板。”
“嘿,我说你这人,我们老板是你想找就能找的吗?”
掌柜本来在木柜前拨着算盘,听见了争吵,抬头发现是熟人,“李大虎,你怎么在这儿?”
“王掌柜,我想找白老板。你老能通融一下吗?”
李大虎卖的银鱼,全京都也就他们第一味独此一份,确实帮他们赚了不少钱和名声,为了不让银鱼落入其他酒家,一向是第一味派人去某个地方取,这一见李大虎找上了门,王掌柜立即拉他进了隔间,颇有些商业机密的意味。
“怎么?你又捕着其他特别的鱼啦?跟我说就行。”王掌柜拍拍他的肩。
“这鱼是很大的。。。。。。宝贝,非要见了白老板才行,不见我不说。”李大虎按云琉教他的,故作为难地卖起关子。
“你你,好你个李大虎,我们老板今日可不来第一味,你自己找他去。”
“王掌柜,麻烦您带我去白府找他,真的是个宝贝,过了今日,我就找其他人出手了。”李大虎不停作揖讨好。
王掌柜盘算了下,李大虎为人老实他自是清楚,万一真的是宝贝鱼,反倒因为他落入别人手中,定会被白晟责怪的。
“好,看在你我交情不错的份上,我就带你去白府找他,可如果不是宝贝,李大虎,你可自己好好掂量掂量了。”
“自然自然。”
“爷,王掌柜有急事找您。”
一滴浓墨落在宣纸上,搅了一江春水,白晟眉头轻触。
“让他等着。”
“可他。。。。。”
又一滴墨落入。
“进来吧。”
白晟坐在书案前,淡淡问道,“什么事?”
李大虎看了眼周围的人,吱唔不言。
“都下去等着。”
“我前几日在寒潭捞鱼,救了两位从崖上坠落的姑娘,其中的一位姑娘让我带着这个找您。”李大虎从袖子里摸出快玉佩,递给他看。
白晟眼神钉在了玉佩上,问道,“寒潭在何处?”
“大雁山。”
“那位姑娘叫什么?”
“她说您以前送过银鱼给她,您应该知道她是谁。”
白晟突然站起身,拿起玉佩,“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请您带着这块玉佩去找该找的人,若。。。。。什么不胜感激。”李大虎说不来文邹邹的话,含糊其辞,可是该懂的人已经明白得透彻。
“张全。”
一个管家似的男人进来躬腰,“爷。”
“备车。”
白晟回头看呆站着的李大虎,将他胳膊一扯,“你跟我一块去。”
假山拐角,两个人影静悄悄站着。
“小姐,躲在这干嘛?你不是要找少爷的吗?”
白小小想着刚才两人的对话,她哥好像只把鱼送给了。。。。
“小姐,你去哪儿?”
“我出去一趟,别告诉老爷。”
九月初十注定是个不寻常的日子。
天还没亮,濮阳侯府就被宫里的禁军围了个水泄不通,濮阳侯被五花大绑抓进了皇宫。
“皇上,臣妾父亲是冤枉的,濮阳侯上下都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皇上。。。呜呜。”良妃趴在地上,哭得伤心欲绝。
慕容耀一声冷笑,“冤枉?把人带上来。”
“跪下。”邱逍押着个被架了铁枷的人上来,单膝跪地,“启禀皇上,在濮阳侯府里搜出了前太子亲卫张铁阳。”
前太子逼宫失败,一干党羽早就被满门抄斩,为何亲卫竟然还活着,而且藏在了濮阳侯府。
良妃诧然地睁大双眼,转头看向濮阳侯,“父亲。”
濮阳侯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张铁阳,你可知罪?”
脸上带凶疤的男子,仰天大笑,“知罪?成王败寇,何惧死兮。慕容耀,若不是我主心慈手软,当初没在你无能无势时一刀杀了你,今日你岂还会有命坐在这龙椅上?”
“阳叔叔,救我救我。”
两个暗卫抓着个小男孩,扔在了地上。
“幼主,幼主。”张铁阳不复刚才的大义赴死,破口大骂道,“慕容耀,你这个卑鄙阴险的小人,放了我家幼主,否则。。。。。否则你就再也见不着你的皇后了。”
“云仲的女儿没死?”濮阳侯睁开眼睛问道。
“琉儿在你手中?”慕容耀厉声质问。
“我的手下早就在崖下的水潭里找到了人,在城外给我备一匹快马,放了我和我家幼主,到时候自然会把人给你。”
濮阳侯瞪他,“张铁阳,你以为放了云琉,皇上就会饶了你和那个小娃娃了吗?异想天开。”
“侯爷,我可跟云仲没仇,如果他女儿的命能换我幼主的命,我为何不做?”
“你你,不守信用的小人!”
“你可有证据证明琉儿在你手上?”慕容耀走到他面前,由上到下逼视。
“事出突然,倒是忘了将皇后的手指切一个带来作证。不过午时若我手下人还没收到命令,夏国的皇后就要被。。。。。咳咳。”
张铁阳被踹倒在地上。
“好,朕”
邱遥想制止,毕竟从情况看来,这张铁阳根本不可能比他们先一步找到皇后,可是对于皇上来说。。。。。宁可信其有,不愿信其无。
“启禀皇上,白晟求见,说与皇后娘娘有关。”
白晟作为皇商有进宫的令牌,这是第一次他未经召见进宫,还是与皇后有关,众人心中疑问连连。
“宣他进来。”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免礼。”
白晟将东西刚一掏出,慕容耀便快步走来拿了过去。
“琉儿在哪?”
“回皇上,是这人救的皇后娘娘。”白晟指着自打进宫就晕乎乎的李大虎。
山洞内,云琉拧干了块布巾给冬梅擦脸。
小虎边给火里添柴边问她,“小娘子,你让阿哥找的是什么人啊?你是被人害得跳崖么?”
云琉将布巾晾在了洞内的绳子上,蹲在了小虎旁帮他加柴,“嗯。。。。等人到了就告诉你好不好?”
“啊!”云琉看着手背上被火星烫出的红印,心里莫名觉得有些慌。
☆、第50章 找到
青山削翠,碧蚰堆云。
大雁山山峦无数,云雾缭绕,千山在云雾里时隐时现,莽莽苍苍。
“怎么回事啊,怎么来了这么多官兵?”
“不知道啊,咱村里谁惹事了?”
“诶,那不是李大虎么,肯定是他们家,成天窝在山上,神神秘秘的。”
河下村的村民都放下了手里的农活,三五个一群,望着眼前肃穆整齐的军队,分明与平时常见的官兵不一样,各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昨夜下过一场秋雨,山里的土本就松软,和雨水一混合,就更是泥泞颠簸,脚迈进去,需要使劲才能拔出来,而地上就贸贸然多了一个坑。
岩石上下的缝隙里,到处长着枝桠弯曲的野生杂木,邱逍派了一队人拿着镰刀砍掉荆棘开路,任是来得人个个都有武功底子,山路走起路也格外艰难。
“我说大虎,你家到底住哪啊?”邱遥甩了甩靴子底的泥块,跟他聊了起来。自从早上白晟带李大虎进宫,说清了皇后没死的消息,众人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毕竟皇上的脸色终于不再紧绷绷的,大家就都有了好日子过。
这山上的泥巴又不认人,任你是皇亲贵胄又如何,照沾不误。白晟一身白衣惨不忍睹,只是嘴角抿着,可以看出其暗自忍耐。而皇上就是皇上,仍旧满脸淡定,走着山路却像是行在云中。
约莫半个时辰,山路有了分叉口,右边是一片野杏林,李大虎率先穿过杏林,其余人见了随后跟着。
杏林过后,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十来个大大小小的山洞口出现在眼前,中间山洞前的土地上被栽了几丛兰草,可此时兰草却不是亭亭玉立地绽放,枝茎被人践踏于土里,白色的花瓣七零八落。
洞口的地面上全是成年男子的脚印,着眼看来,还是新踏上的。
邱逍“嘡”地一声拔开了手里的剑,三步并作两步先跑了进去。
侍卫见此也都纷纷拔剑护在慕容耀四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无事,让开。”慕容耀挥手把人散开,等不及也进了洞里。
木盆水桶翻倒,水洒了一地,被子褥子也像是被人用刀捅开,棉花飘得到处都是,石头壁上全是一道道的划痕。
“阿妹,小虎。”李大虎瞧着眼前的狼藉一片,焦急地四处翻看,“小虎,你们在哪儿啊?”
众人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火堆冰冷,想来熄灭了很久,临近的洞壁上,歪七八扭地用木炭写着几个大字,邱遥看得莫名其妙,“哥哥,打雷了。”
慕容耀突然俯下身来,手掌在上面缓缓抚过,心像是化作了一匹温柔的绸缎,又被从中撕扯裂开。
云琉怕打雷,很小时候逢着打雷,就爱往他怀里钻,若他不在面前,就吵叫着“哥哥,打雷了,打雷了”去找他,找到人了,就会一副可怜无辜地指责他。年岁渐长,似乎是不怕了,或者是将害怕藏在了心底,总之再没见过她躲。
昨夜的秋雨,雷声轰鸣,都将字写到了石壁上,可见她有多么无助。
邱逍问清了情况,说道,“皇上,通向这山洞的总共才两条路,方才我们走过的那条是最短的,后山还有一条路,不过刚才臣让人查过,怪石嶙峋,陡坡料峭,纵使他们先来了一步,可如果带上三个人,也是走不远的,或许还躲在山中。”
慕容耀冷冷吐出几个字,“给朕搜山。”
“是。”
李大虎见着木板上,石壁上的狰狞的刀痕,慌得没了主意,一跌一跌地走到山洞外面,扯着脖子喊道,“小虎,阿妹,你们在哪啊?别吓阿哥,快出来,出来啊?”
天空阴沉沉的,又因为树林茂密挡住了阳光,便显得很是昏暗,侍卫一个个铁衣寒甲,面无表情地搜查能藏人的地方,气氛更是肃杀了三分。
“禀大人,东面没人。”
“禀大人,西面也没有。”
。。。。。。。。。。
邱逍走到他面前,拧眉,“回皇上,没有搜到。”
慕容耀原地慢慢转了一圈,近到枯叶,远到山峰,尽收眼底。琉儿,琉儿,再等等我。
“回宫。”慕容耀将手里的宝剑抛到了邱逍手里,“从今日起,封了城门,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皇上。”邱遥在一旁听得心惊,试图劝阻。
慕容耀登基五年来,向来明理克制,一切以大局为重,竟然因为皇后的缘故,头一次要做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入仕途前,他们俩被娘揪着耳朵在祖宗祠堂前发誓,定要竭尽全力辅佐表哥成为一代明君,然而明君不易做,点滴差池,都将被载入史册,今天若是被他娘知道了,想必会骂死他们不劝表哥了。
“按朕说得去做。”
邱逍是武将,只顾执行命令,拿到宝剑,立即跪地接旨。
“你这个木头,真是真是。。。。。”邱遥捶他哥一拳,急得跳脚。
一行人浩浩荡荡而来,又浩浩荡荡而去。
退到野杏林时,慕容耀突兀地停下,抬手示意安静下来。
左边似乎隐约有声音呼救。
他随意抽出身旁侍卫的剑,手腕轻转,只见利剑挥过处,树枝层层掉落,阻挡视线的障碍除去,呈现在人眼前的则是一方巨大的石壁,应该是山峰边缘,石壁并不足为奇,如果真要说它有什么特别,就是上面被青树藤覆盖得严严实实。
邱逍带着人拿刀砍断,遮掩的树藤一去,露出了一块些微突出的大石头。
“外面有人吗?”
“琉儿?琉儿?”慕容耀听是云琉的声音,便四处摸索着空隙处传话。
云琉在里面也听到是他的声音,高兴得要晕过去,“耀哥哥,这块石头卡在了洞口,快把它移开。”
人多力量大。
一干侍卫绕着大石头挖了大半圈土,形成了高低不平的地势,再有力气偏大的几人将石头往外推,没几下的工夫,石头就被推到挖好的坑里。
半人高的洞口顿时明亮。
云琉坐到地上,灰头土脸,十分狼狈。小虎和小桃站在另一边,见到了李大虎,立马跑了过去。
“耀哥哥。”云琉被慕容耀紧紧地扣在怀里,感觉连呼吸都是困难的事,可是却不愿意推开。
“耀哥哥,耀哥哥。”
眼珠一串串地往下淌,那么多强压在心里的害怕,恐惧,一涌而出。总有一个怀抱,是属于某个人的天堂,能让人宣泄所有,无所忌惮。
慕容耀知道云琉说不出口委屈,她叫得一声声耀哥哥,就是在说她害怕,她受伤了,她很需要他。
“琉儿,我来晚了,对不起。”
“耀哥哥,我们回家吧。”
“好,我带你回家。”
☆、第51章 回宫
凤蘅殿。
秋水秋月早就在殿门处等着,一见着了云琉,两人喜极而泣,都捂着嘴咽下哭声。
慕容耀刚将云琉放到了榻上,就被秋月一个箭步冲上来抱住。
“小姐,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吓死我跟秋水了。”
云琉双手放在她脸上,用大拇指帮她擦眼泪,“好了啊,别哭了,看你们的眼睛,都肿成桃子了。”
方才云琉一直将头埋在慕容耀怀里,都没看清,这坐到了榻上,秋水瞧着她气色苍白,脸上还有道不短的伤疤,泪水流得更凶,“小姐,你脸怎么还被伤了,这是吃了多少苦。”
“小姐,我看你的脸,那些歹人太可恶了。”
“我脸还算轻伤,多亏了冬梅舍身保护我,要不然我伤的岂只会是道小伤疤?”云琉坦然,大难不死已算万幸,何苦去求完美之事,提起冬梅,回头问慕容耀,“耀哥哥,冬梅呢?”
“放心,传了太医,朕安排有人照顾她。”
“都是我们太没用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姐被马带走,还好有冬梅在。”秋水见云琉嘴唇很干,给她倒了杯温水,“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话真没假,当年小姐在寒冬好心救她一命,却没想到今日会有这样的运际。”
“好人有好报,我以后也要多做好事,替小姐攒满满的福气。”秋月在一边点头如捣蒜。
云琉垂眼,叹道,“我当时救人不过是举手之劳,哪值得她以命相护?她额头受创还不知能不能。。。。。。活下去?”
“小姐,冬梅和我与秋月的心是一样的,若是能救得了小姐,哪怕是让我们去死也是情愿的,相信老天有眼,一定会让她活下来的。”
“呸呸,我活得好着呢,别死不死的,咱们都会活得好好的。”
“就是就是,小姐当然要长命百岁的。”
慕容耀一直坐在桌旁,看着云琉和人说笑,眼神全黏在她身上,像是生怕一个眨眼,人就不见了的样子。
云琉被他盯得火热,忍不住瞅他。
秋水瞧两人眼神交织,情意绵绵,拉起秋月,“热水备好了,皇上,小姐,可要洗洗?”
“嗯,让御膳房把膳食准备好。”
“是。”
秋月还没跟云琉说够,埋怨秋水,“你拉我干嘛,小姐要沐浴,得我们伺候呀。”
“你个笨蛋,没看出来么,别去碍眼。”
“抱。”云琉笑着张开手。
慕容耀左手放在她腿弯处,右手托起她的腰,一步一步向内殿走去。
一脸珍视样好像抱的是个金娃娃。
“走这么慢?我有那么胖么。”
“你瘦了。”慕容耀眼睛微眯,睫毛下一片阴影,敛去了其中的一片深沉,“可我很不高兴。”
云琉搂着他脖子,“瘦点好,否则你都会抱不动的。”
“你多重,我都能抱得动,琉儿,我希望每次抱你的时候,你都能重一些。”
“还说呢,上此你还不是嫌我胖来着。”
慕容耀拿下巴轻轻摩擦她的脑袋,“我要把你养胖。”
将人放到池边,慕容耀伸手去脱她的衣服,被云琉躲了下。
“我我,自己来就行。”
语气强硬,“我来。”
。。。。。。。。
某人不得不屈服淫、威之下。
她身上穿得是小桃的短褂长裤,并不繁琐,将扣子解开就是了。
外衣被剥去,云琉身上只剩下个藕荷色肚兜。她看到手臂,肩膀上果然有青紫色淤痕,内心长叹一声,这些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皮肤被养得自然娇嫩,从崖下跌落,磕磕碰碰在所难免。
见慕容耀注视着淤痕不挪眼,云琉搓了搓手,“其实就是看得吓人,一点都不疼。”
“嘶。”她连忙捂嘴。
慕容耀撤开手,瞪她,他不过只是轻按了下,疼成这样还说不疼?
“没事,没没。。。。”话音被某人低头的动作打断。
他在伤痕处一一落下轻吻,从胳膊,到肩膀,如羽毛般,沿着洁白的脖颈,美人尖,直至覆上有些颤抖的嘴唇。
嘴唇没有受伤,所以得到的待遇并不温柔,狠狠地蹂、压辗转几下,舌头便挑开微合的牙齿,长驱直入,卷起一个柔软甜蜜的东西,让其无处可逃。似乎是不过瘾,将她的嘴唇全含在嘴内,用牙齿啃咬,咬疼了,又用舌头细舔,舌尖像是带电,每每划过,云琉的身子即轻颤一下。
手从后背向下,到了纤细的腰部,大掌放在上面摩挲,仿佛爱极了这触感,渐渐移到小腹,向上。。。。。
“啵”的一声,双唇分离,银丝拉得很长,慕容耀将额头抵上她的,见云琉有些迷离的眼睛,说道,“琉儿身子没养好,过两天。”
。。。。。。。。。。
十万匹羊驼欢快踏过某人心里。既然这样,何必要。。。。。。。。。是可忍孰不可忍。
云琉身上无一物防身了,才被放入水中。
慕容耀三下两下将自己的衣物扯开,进了热气腾腾的澡池,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