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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明一听,心里对朴雪更加敬重,便问:“你小子没强暴过她吧?”
瘦猴精嘿嘿笑着,一脸猥亵:“嘿嘿!这么漂亮的姑娘睡在身边,我哪有不想。可是我几乎被她打得半死!”
欧阳明不由在心中暗暗发笑。他想这姑娘着实可怜,与这么个瘦猴精同居一室,简直是与狼共舞,真危险!自此,他产生了拯救朴雪的想法。于是他约朴雪进行了一次长谈,从谈话中,他了解到她的确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姑娘。
朴雪出生在东北吉林省延边一个偏僻屯子里。人说高山流水养美人,朴雪从小就长得十分出众,逗人喜爱。长到十八岁时,已经出落得风姿绰约,既有北方姑娘的丰腴身姿,也有南方姑娘的秀美灵气。虽是乡下姑娘,可她有城里人的志趣,有城里人的理想,高中刚刚毕业,她就随着改革的潮流来到城里打工。她先在松花江大酒店当招待。有一天她走出酒店,在大门口看到保安在为难一位青年。那青年长得高高个头,清矍英俊的脸,一对剑眉分外显眼。可是却穿一件邋里邋遢的上衣,下身着一条油渍斑斑的裤子,一只裤腿卷得老高,一只裤腿却拖在地上。保安说他衣冠不整,不准入内。青年却坚持要进去。两人坚持不下,纠缠在一起。朴雪一见那青年便很有好感,他想这世人也太势力,这衣服没有穿好,怎么就不准进去呢?她拉开门卫,把青年叫到身边,对他说:“你呀!怎么不好好穿衣呢!”说着,便帮青年把裤管整理好,翻开他的上衣,发现这还是一件可以两面穿的名牌货,于是便帮青年把衣服脱下,翻了个边,再帮青年穿上。这一下那青年突然变了个样,容光焕发,帅气逼人。那门卫一见,连忙鞠躬,弯着腰伸着手说:“对不起,请!”
那青年此时却被朴雪深深吸引,他呆呆地望着朴雪不知所措。朴雪朝他嫣然一笑,转身走了。那青年还未晃过神,朴雪已消失在人群中。青年朝她追去,却难寻踪影 。
第二天,朴雪上班时,她见那青年又站在门口。这次他不是和保安纠缠,而是在专门等她。只见他穿一身笔挺的西装,系一条金绣的金利来领带,脚上一双黑色皮鞋擦得锃亮,浑身上下全是名牌。他见朴雪走来,行了个西方式大礼说:“小姐,你好!”
这次倒使朴雪有点不知所措了,她有点茫然地问:“你是……?”
青年说:“我是被你拯救的灵魂,我谢谢你的帮助。”
朴雪问:“你要干什么?”
青年说:“为了感谢你的善心和帮助,我在此恭候多时了。小姐能够赏光,同我一叙吗?”
朴雪见他言谈不俗,举止高雅,心中很有好感,有心答应他,但想自己还得上班,便不好意思说:“对不起,我要去上班呢!”
青年说:“这没问题,只要小姐同意,我马上给你老板打电话,帮你请个假。”
朴雪有点为难,她说:“这……这怎么可以?”
不容朴雪同意,青年已在手机上拨号,接着听他对着手机说:“吴总吗?我是小……我想替朴雪请个假,你安排一下,好!好的!”青年放下手机对朴雪说:“没问题了,我们走吧!”
朴雪随他走到一家豪华阔绰的茶馆,朴雪止步不前,说:“我一个打工妹,可买不起单啊!”
青年笑了,说:“哪能要你买单!我请你,自然倾其所有也是我买单。”
两人走进茶馆,拣了一间僻静的包厢坐了。青年一言不发,两肘撑在桌子上,双手托着下巴,静静地只是看着朴雪,像欣赏一幅画,像读一首诗,倒把朴雪瞧得有点不好意思,她说:“你尽看人家干什么?你把我请来作甚?”
人们常用“一见钟情”来形容男女之间的感情发展,此时用这句话来形容他们俩的心情真是最恰当不过了,一个帅男,一个靓女,其实心中早已动了心念。朴雪问这个话,实在有点多余。
青年没有回答,两人默默地对视着,相对无声胜有声,此时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难以表达两人此时的心情。
两人默默坐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朴雪猛然想起还要上班,便起身欲走,此时那青年问了一句:“明天还在这里见面好吗?”
朴雪觉得有点为难,她如今是端人家的碗,受人家的管,明天还要上班呢!青年看出了他的心思,便说:“吴总那儿没问题,我给请假。”
朴雪默默点了点头。
第二天,朴雪如期而至。自此,两从频频接触,渐渐发展成为一对恋人。
有一次,朴雪问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反问道:“查户口?这很重要吗?姓名只是个符号,关健是我这个人。”
朴雪说:“人要有个符号嘛!要不你失踪了,我上哪儿去找你?”
青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朴雪。朴雪接过名片一看,才知他叫凌啸风,是长白山集团的总裁。朴雪吃了一惊。
“是假的,反正现在名骗名骗多得很!”朴雪半开玩笑半认真说。
凌啸风喃喃说:“信不信由你。本来我不想告诉你,是你要我说,说了你又不信。”
朴雪说:“我们吴总训话时常提起你,你的产业很大吗?”
凌啸风说:“不大,只有两个多亿。”
“吹牛皮!”
“说点别的好吗?对我来说,钱已经不是钱了。”
“我问你,那天你为什么要搞成那副没落相?!”
“我常这样,那天我是去找你。”
朴雪奇怪了,素不相识,怎么会去找我?便说:“骗人!我们素不相识,你怎么会去找我?”
凌啸风说:“你不知道,你名气大得很呢!整个吉祥市都在传着,在松花江大酒店有一个漂亮的服务员,我是慕名而去。”
朴雪被说红了脸,他嗔怪地说:“就你会耍贫嘴!”
凌啸风坦诚说:“是真的。”
朴雪突然明白,她喊道:“好呀!你是在试探我!”
凌啸风说:“你合格了。”
朴雪啐道:“呸!谁答应你了?!”
从此两人的感情日渐亲蜜,后来如胶似漆。有一天,凌啸风开车来接朴雪,此时朴雪已不再是普通招待,已经升为大堂经理,出入自由,吴总根本不加干涉。
朴雪上了车,汽车一直开出了吉祥市,在吉祥市城郊的凤凰山上,有一个别墅群。汽车开到一座别墅前停下。
朴雪问:“这是你的家吗?”
凌啸风说:“别问,进去就知道了。”
朴雪又说:“等会见了你父母,我该怎么办?没带一点礼物。”
凌啸风说:“你少罗嗦。”
说着,两人走过了小花园,来到厅屋跟前。一个保安连忙过来开门。两人进到厅屋,只见屋内空无一人,各种家什却样样俱全,而且全部都是顶尖级的,显得十分豪华气派。
朴雪问:“你家里的人呢?”
凌啸风微微笑道:“这哪是我的家,这是我们的家!”
朴雪不解地问:“我们的家?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啸风说:“意思明白得很呀!往后我们就住在这儿!”
朴雪又不解地问:“住这儿?我们还没结婚就住这儿,你要和我非法同居?!”
凌啸风说:“这是当今时尚,难道不行吗?”
朴雪坚决地说:“不行!不办正式手续,我决不会和你同居!”
凌啸风嘲弄地说:“你要办正式手续,什么手续,难道你叫我重婚?!”
朴雪惊讶说道:“重婚!你已经有妻室了!!”
凌啸风未置可否。
朴雪愤怒极了,骂道:“你这流氓!既然有妻室,为什么要欺骗我的感情!”说着,一腔眼泪夺眶而出。
凌啸风见朴雪哭了,便安慰道:“不是我存心骗你,因为你太优秀了,我们只能恨相见太晚。”
朴雪抽泣道:“那你……你可以离婚呀!”但她马上又否定了:“不!你不能离婚,我不能作可耻的第三者。鸣……”
凌啸风涎着脸皮说:“不作第三者,就作第二者嘛!”
朴雪更愤怒了,喝道:“你要我作二奶,办不到!”
说着她掩脸向门外跑去,也没上凌啸风的车,喊住一部的士,一口气回了酒店。
以后,朴雪再也不见凌啸风,可是她对他的思念不减,她万没想到她的第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竟是这么一个结局。他恨凌啸风这个家伙太坏了,竟如此欺骗蹂躏她的感情。她怨自己太幼稚单纯,连别人姓什名谁都不清楚,就对他产生感情。对他的底细一无所知,就跟他明确恋爱关系,以致如此一败涂地。每想到这些,她就有说不出的伤痛。每天晚上,她都躲在宿舍暗暗饮泪。
凌啸风自朴雪拂袖而去后仍没有放弃,他仍象往常一样,每天来等朴雪,可是朴雪总是避而不见。
凌啸风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他玩过多少女人,还没有一个不在金钱面前动心的。他托酒店的吴总送去一张支票,上面是十万元,可是朴雪当场把它撕了。
后来凌啸风想出了一个欲擒即纵的办法。他叫酒店吴总提升朴雪为副总经理,朴雪自然不知其中奥秘,她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命。
朴雪在副总经理位置上干得十分卖力,她不但懂业务,而且很敬业,把个酒店打理得井井有条,生意日趋兴隆。许多顾客都闻松花江大酒店有个美丽的副总经理,纷纷慕名而至,吃饭非要副总经理陪酒不可,弄得松花江酒店车水马龙,门庭若市,吃饭得排长队。
为了酒店生意,朴雪不得不出面应酬,但是她把持着自己决不喝酒,她知道自己一旦喝醉,就怕不可收拾。
这一天,凌啸风带着一帮人到酒店吃饭,他已经喝了五分酒,带有几分醉意,进门就对服务小姐喊:“喂!朴雪在不在?你叫她来见我!”
服务小姐应道:“好!我马上去请。”
朴雪不知是凌啸风来了,自然像往常应酬客人一样来了。一进门见是凌啸风,马上转身欲走,凌啸风一把将她拉住,说:“朴雪,你好大的架子,今天总算肯见我了。今天我不能让你走!来!陪我喝一杯!”
朴雪不想当众与他拉拉扯扯,又见他醉了,便喝道:“凌总,你若好好喝酒,你是我的客人,你若胡闹,我就不客气了!”
凌啸风只得老实了,说:“好说!好说!只要你不走,一切都好说。”
朴雪只得在身边一个座位上坐下。
喝了几杯酒,凌啸风酒意更浓了。他说:“朴雪,当着这么多兄弟说,我……我为你花了多……多少心思……可你……你不见我!你们说……有哪个女人……敢……敢对我这样?!”说着,他便一手搭在朴雪身上。
朴雪一怒,“嚯”地站了起来。刚才他的话伤透了她的心,原来他不但玩弄自己,他还玩弄过不少女人。这个流氓!她在心里骂道。凌啸风在她心中留存的那点好感此时荡然无存。她又伤心又痛恨,不管凌啸风如何纠缠,她拂袖而去。
下午,酒店吴总把朴雪叫到办公室,说:“朴小姐,你跟凌总怎么了?我实在很想留你,你把酒店管理得很好,给我带来了许多生意。可是我没有办法。”说着,他递给朴雪一个信封,“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你另谋高就吧!”
朴雪接过信封,没说一句话,转身就走。她早就想离开这伤心之地了。
“喂!慢走!”不想酒店吴总叫住了她,说:“朴小姐,难道没有商量的余地吗?你答应他不就得了?这个副总经理的位子可不是人人都得到的啊!”
朴雪稍停一下,然后不加理会径直走了。
朴雪知道逃不出凌啸风的魔掌,她连这个城市都不想呆了。晚上,她带了自己的行装和积蓄,乘上了南下的火车。
朴雪刚到金阳,灾难便降临到她头上。她的行装和钱包都被盗贼偷了,连身份证、银行存折与银行卡都被扒了,银行的钱也取不出来了。
朴雪一下变得一文不名,衣食无着。她万般无奈,信步在街上溜达。忽然她看见路边有一洗车房,她想洗车是个力气活,不需什么技术,不妨在这里洗几部车弄几个盒饭钱再说。她找了洗车房老板,洗车房老板便是那个瘦猴精,他见朴雪来访,如同看见仙女下凡,顿时心花怒放。当朴雪提出想帮他打工时,他连连点头称好,于是约定说洗一部车一元钱。“人到屋檐下,怎敢不低头”,朴雪无法,只好答应。如此一来,她每天要洗二三十部车,虽然可收入二三十元钱,解决了吃饭问题,可是从早到黑,没有一点空闲,把她累得够呛。
谁知一干就干了两个多月。她给瘦猴精洗车,瘦猴精的生意兴隆,不少纨绔子弟、伟伟大款和公务员们都来找她洗车,有人见她长得如此美丽,其中少不了有人动手动脚,甚至有送钱的,有邀她去休闲的,跳舞唱歌的。朴雪都一律怒斥道:“你不要看我干的是下贱工作,可我的人格是高尚的,请你尊重我的人格好吗?”如此一说,使那些有所企图的人也自觉矮她三分。
欧阳明了解到朴雪身世后,对她既同情又敬佩,所谓“红颜薄命”,一个美丽女子的美丽倒成了她的一种负担,要保住和珍爱自己这份纯真,是多么不易!他问朴雪:“小朴,你想不想离开这儿?”
朴雪回答:“当然想,可是我忙于洗车,无暇去寻找别的工作。”
欧阳明怕朴雪误会,便首先声明:“小朴,我十分同情你,但我没有任何其他企图,你相信我吗?”
朴雪扑闪着一双大眼望着欧阳明微笑说:“我相信,看样子你是个好人。”
欧阳明掏出一张名片给朴雪。朴雪接过去认真看着,接着轻轻说道:“啊!欧阳大所长。”
欧阳明说:“小朴,你若真相信我,你到我们所里来工作好吗?”
朴雪略微迟疑一下,说:“好吧!”
自此,朴雪进入了黎明会计师事务所。欧阳明给她租了一间房子住下,解决了她的住宿问题。因为朴雪不懂会计业务,欧阳明首先安排她给所里打扫卫生,帮着煮一餐中饭,一边叫她学习电脑。朴雪是个绝顶聪明的姑娘,学电脑,一学就会。以后就给所里打印文件。不久,她家里帮她把身份证办过来了,她到银行挂失重办了卡,如此经济上也并不怎么拮据了。
朴雪在黎明会计师事务所一干就是十年。她已成为黎明会计师事务所的骨干。她不但学会了电脑,而且通过自学考试取得了本科文凭,以后又考上了会计师和注册会计师。但欧阳明仍叫她保管档案,干着办公室的工作,只有大家忙得不可开交时,她才参加作一些业务。有时帮欧阳明审阅报告,对业务上的事也慢慢精通起来。
朴雪进所时,只有二十二岁。欧阳明一直把她作女儿般看待,尽管两人常常双进双出,双飞双宿,但他始终坚守诺言,对朴雪从没有丝毫非份之想。真想不到今天朴雪酒后会流露出一股对自己的感情,过去微波不起的心中此时却泛起了波澜。望着朴雪那美丽动人的脸蛋,觉得她在酒醉后更显鲜美。如同一朵雨后的玫瑰。他不由叹道:“唉!朴雪呀!朴雪!这怎么可能呢?你费尽艰难要保住自己的一份纯真,又怎能落入我的情网?你可是我的晚辈啊!”
欧阳明抽回自己的手,情不自禁地拍了拍朴雪的脸蛋,然后说:“怎么样?好过些了吗?能坚持下楼吗?”
朴雪坐起来,欧阳明扶她走进了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朴雪便伏在欧阳明肩上。下到一楼,欧阳明扶着朴雪走出电梯,钻进了汽车。
第二天,刑队长果然来了电话。他要欧阳明带八万块钱去取保候审。他再三强调说:“这八万块钱不是F局要,而是作保证金放在那儿,待案子结后退还。”
欧阳明无奈,只好从账上取了八万块钱和朴雪一块到了F局。刑队长叫他们先到财务上把钱交了,然后在保证书上签字划押。刑队长一再交待,刘正国不能外出,必须随喊随到,另外有什么事情要交待的,可以随时来交待。
刑队长交待完,叫警察把刘正国带了出来。刑队长又对刘正国作了一番训示和交待,无非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能外出之类的话。完了,欧阳明带着刘正国一块回了所。
回到所里,欧阳明问刘正国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正国抱屈地说:“至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进去后他们就要我交待作了哪些验资项目?与哪些法人代表有过交往?我有哪些朋友?接受过哪些人的请客送礼?我照实说了一些,他们就不要我说了。要我把这些问题全部写出来,不要漏掉一个。我按照他们出的题照实写了,整整写了半本材料纸。他们看了一遍,说不行,再写。于是我又第二遍第三遍地写个没完。”
欧阳明思索着说:“他们问你验了哪些资,明天工贸公司是你验的资,你写了吗?”
刘正国:“写了。”
欧阳明问:“他们问你与哪些法人代表有过交往,还问了什么?有哪些朋友,这意思就是要你交待倪志高是不是你的朋友?你与他有没有交往?你老实说,验资前你认不认识倪志高?”
刘正国再次抱屈说:“我哪认识他!至今他是何许人也,我都不知道。当时是他的一个代理人来验的资。”
欧阳明又问:“他们还问你受过哪些人的请客送礼,显然他们在怀疑你是伙同诈骗。只要你跟我说的是实话,你没有接受过倪志高的请客送礼,那不怕!”
刘正国说:“我才不怕哩。脑壳掉了只有碗大个疤。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任他们去调查吧!我不服的是我们注册会计师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欧阳明说:“我们注册会计师是弱势群体,只有挨打受审的份。听说现在注册会计师行业中已经发生了诉讼爆炸。还不知道这个爆炸会不会波及我们,听说诉讼会计师事务所最大的赔偿案赔偿金额高达一千万美元。”
刘正国说:“这么说,我这次被抓,仅仅只是一个先兆喏?”
欧阳明无限感慨地说:“唉!谁说不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第五章;第六章
发展因诚信而浩荡。
——赛德人的豪言
第五章
公元二00二年是全世界注册会计师行业大动荡的一年。美国出了个“安然事件”,震惊世界,导致全球排行第一的安达信会计师事务所彻底土崩瓦解,销声灭迹。中国出了个“银广厦事件”,导致中天勤会计师事务所被撤销,签字注册会计师锒铛入狱,昔日经济警察成了阶下囚。一时间,所内注册会计师大难来时各自飞,纷纷寻找就业机会,成为注册会计师行业中的一个反面教材和深刻 教训。与此相类似事件,在中国大地上有十大事件。其中有“原野”、“琼民源”、“东方锅炉”、“红光实业”、“郑百文”、“ ST张家界”、“ST黎明”、“大东海”、“银广厦”、“麦科特”等,数十名注册会计师锒铛入狱。除此之外,全国各地还有各种形形色色的涉及注册会计师的诉讼案件,形成国内著名的诉讼爆炸。
在这场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