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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明说:“郭科长要看档案,那还有说的。朴雪!你把金阳棉纺厂的档案调出来给郭科长看。”
朴雪应道:“好!不过金阳棉纺厂的材料有好大一缧 ,还是叫郭科长到档案室来看吧!”
这话正合郭安娜心意,郭安娜答道:“好吧!我就到档案室去看。”
郭安娜花了整整一个上午还未看完这份报告的工作底稿,但她如愿以偿,发现了那份黎明会计师事务所给市政府的报告,她把这份报告打了个折,算是作了个记号。吃中饭的时候到了,欧阳明在张记海鲜楼请郭安娜吃饭。吃饭后,郭安娜回到家里立即把谭建业叫来面授机宜。
当天,谭建业约见了吴有才。
没过两天,黎明会计师事务所发生了一场重大事故。那天晚上,小偷用千斤顶将防盗门顶开,把所里的东西翻了个遍,就连档案室也翻了个乱七八糟。为了防盗,办公室一般很少存放现金。至于电脑之类的东西,小偷不易销脏,一般不要,所以从经济上损失并不大,糟糕的是业务档案被搞得稀哩哗啦,满地狼藉,而最要命的是乱纸堆中,不见了那份要命的报告。欧阳明闻讯,几乎晕倒。正当大家在慌乱中清理什物的时候,金阳棉纺厂事件调查组的人进了黎明会计师事务所。
调查组共来了三个人,为首的一个高个是×;×;局的戈科长,欧阳明跟他打过多次交道早就认识,他向欧阳明介绍另外两个:“这位是×;×;院的尹科长,这位是×;×;局的邓科长。”欧阳明与他们一一握手:“久仰!久仰!欢迎欢迎!”心里却在说:“好大的阵营,全都来了!”
邓科长说:“你们这是怎么搞的?满地狼藉?”
欧阳明说:“真对不起,昨晚我所被盗了。”
戈科长关切地问:“损失大不大?”
欧阳明说:“初步清点还未发现大的损失。我们办公室原来就不放现金的,最大损失是把业务档案搞乱了,初步检查,有份重要资料丢失了!”
邓科长却持怀疑态度说:“有这等事,小偷要业务资料干什么?”
欧阳明说:“我也在纳闷,他们怎么会对业务档案感兴趣,看来这个小偷不是一般小偷。”
邓科长持有敌意地说:“阳所长,你不是在给我们玩迷魂阵吧!”
戈科长终究是老相识,忙出来打圆场说:“这样吧,阳所长,你赶快把档案清理一下,我们明天再来。”
戈科长一行三人扬长而去,欧阳明强留他们吃了中饭再走,可他们坚决不吃,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调查组走后,欧阳明心中如同灌了铅似的直往下沉。看来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们肯定是为着金阳棉纺厂的那份清算报告而来,可是绐市政府的那份报告偏偏丢了。看来黎明会计师事务所是在劫难逃。
欧阳明的担心果然不错,戈科长一行三人正是为那份档案而来。如今群众闹得那么凶,省府催得那么紧,市政府不拿出点行动来是不好交差了。于是他们想拿搞破产清算的黎明会计师事务所开刀,谁叫他们把资产转到那几个人名下?戈科长一行的目的就是要从他们破产清算的业务档案中找出破绽。负责管工业的水市长说:“听说我们市里有位名人,号称是不拿工资的经济警察。你们去看看这位不拿工资的经济警察,他就那么干净?那么敬业?”戈科长一行三人就是领了这道指示去黎明会计师事务所的。这三人原想这材料是死的,只要有问题岂不是一手拈来。想不到这个厂破产清算的工作底稿有两尺多厚,这三个门外汉整整看了三天,看得头昏脑胀,看得眼冒金星也没看出半点眉目,简直就是叫化子讨米,还没入门。后来邓科长说:“老戈老尹,我看这不是办法,这些资料虽然我们都看得懂,可就是看不出其中有什么联系?有什么问题?我们应该找两个懂会计的人来看,而且不是一般会计,要资深的注册会计师,你们认为怎样?”戈、尹两人巴不得脱身,自然欣然同意。回到政府向水市长作了汇报,水市长也觉应该如此,他点了两个人,一个是金阳市监管注册会计师的科长郭安娜,一个是金阳环宇会计师事务所所长刘大兴。水市长说:“郭安娜是管注册会计师的,理应由她去。刘大兴是市里有名的老牌注册会计师,他去合适。”
邓科长说:“他们两个不错,但我担心他们会搞行业保护。”
水市长说:“不会的,你不知道他们事务所之间竟争相当激烈,他们巴不得同行出问题,哪里还会搞行业保护。至于哪位郭安娜嘛,听说她上进心很强,只要她查出了问题,算她头功。”
于是乎,戈科长一行三人外加郭安娜刘大兴两位会计行家二进黎明会计师事务所。
其实郭安娜知道问题的所在,可是她怕露马脚,仍然装模作样地看了一整天资料,到下班时她将一份底稿交给刘大兴看,戈科长三人见郭安娜查出了问题,立马像苍蝇见了腐肉一样围过来。郭安娜得意地说:“你们看,这张底稿上明明写着他们挪用了职工应付工资去办公司,为什么在他们的报告中未见披露呢?”
邓科长说:“嗯!这是个问题,这就有伙同之嫌。”
戈科长说:“结论还不能下得太早,还得跟欧阳明说说,看他有什么解释。”
刘大兴说:“我也认为应该问问他再下结论。”
邓科长说:“好吧!老戈,还是麻烦你去叫他吧!”
戈科长去了,不一会领着欧阳明来了。
邓科长拿着那份工作底稿问欧阳明:“阳所长,这份底稿上明明写邓辉,毛志高等人挪应付工资去开办公司,你们为什么不在报告中披露呢?”
欧阳明有点啼笑皆非,他说:“我们的报告是破产清算报告,他们用应付工资开办公司这是在破产日六个月以前的事,并非非法转移,我们怎能在报告中披露?你们要追究,应该去追究为这家公司验资的安泰会计师事务所。他们明明知道这是化公为私,是侵吞他人财产,可是一纸验资报告就把他们的行为合法了。把广大职工的财产变成了他们几个人的私有财产。在这种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的情况下,我们是无能为力的。但是,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我已将这事向市政府写了专题报告,可是没有引起市政府的关注。”
这时郭安娜插了一句:“阳所长,底稿中怎么不见你的那份报告呢?照理这样重要的资料是应该留档的。”
欧阳明说:“我们工作底稿中原来是有这份报告。但在那次被盗中那份报告不异而飞了。邓科长他们看见了我们被盗的场面,”
邓科长:“阳所长,这可是天方夜谭,小偷们只偷钱财,哪有偷一纸报告的?”
欧阳明无可奈何地辩解说:“我也很纳闷,为什么这小偷不偷金,不偷银,单单偷一份报告?这个小偷可能不是一般小偷。可能是个政治扒手。”
尹科长觉得欧阳明话中带刺,便生气说:“不管是金钱扒手,还是政治扒手,没有这份报告你难自圆其说。”
欧阳明丧气地说:“怎么办呢?只有听候处置喏!”
正在这时,朴雪跑进来了,兴奋地对欧阳明说:“阳所长,找到了,找到了!”她将一份报告交给欧阳明。
欧阳明问:“哪儿找到的?”
朴雪兴奋地说:“在我们的发文中找到的。今天我在清理发文中无意发现了这份报告,这是我们发文后留着备查的。”
郭安娜听到这儿不由暗吃一惊,朴雪将这份报告留了底,这可是她始料未及的,想不到自己精心设计的这个陷阱很快就被这丫头破了,这家伙总能在关健时刻救欧阳明的命。她从欧阳明手中接过报告一目十行看了一遍,不错,这正是黎明会计师事务所向市政府写的那份专题报告,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突然,她脑海中冒出一个解救办法,她对朴雪笑了笑说:“朴雪,你真是个聪明的姑娘,关键时刻你总能想出办法来救他,你的手脚真快啊!”
众人都不明白郭安娜说话的含意,可朴雪的确是个绝顶聪明的姑娘,她立即知道郭安娜是在说报告是假的,于是便率直说道:“郭科长,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没作什么手脚,这份报告的的确确是当时留底的。”
郭安娜说:“你能保证这不是你刚才或者是昨天写出来的吗?”
朴雪听后十分气愤,但她仍保持着应有的风度,她辩解道:“你看这日期,你看这纸的颜色,能是刚才写出来的吗?”郭安娜似笑非笑,她说:“这很难说,你们会计师事务所是作假的行家,”朴雪一听犹如火上浇油,更加气愤不已,但一时又分辩不清,她只得睹咒道:“郭科长,若真是你说的那样,是我临时作出来的,我将不得好死,若不是这样,你也不得好死!”
郭安娜用一种不屑的口吻说:“朴雪,我们是在谈工作,用不着这套泼妇耍泼的把戏。”
朴雪刚才那话说得的确有点失态,她又气又恼,满脸涨得通红,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你……”
站在一旁的欧阳明看到郭安娜如此颠倒黑白,恶意中伤,他心中顿时豁然明白,原来她恨我恨得如此之深,这一切都是她在捣鬼,看来她定要置我于死地而后快。一时间不由怒火中烧,怒不可遏。他一反常态,对郭安娜怒吼道:“你这条毒蛇,我今天算是看透了你。”
邓科长这时也生气了,他对欧阳明吼道:“欧阳明,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样能解决问题吗?走!我们不查了。”说着一行五人拂袖而去。
邓科长一行走后,欧阳明预感到决没有好果子吃。他的心脏病突然发作,感到心脏在剧烈跳动,一阵刺痛,一阵闷心。朴雪急了,要把他立即送医院,欧阳明坚持不去,他说现在的医院只收钱不治病,治好治不好他们不负任何责任,不像我们,一份报告出点纰漏就吃不了叫你兜着走。
朴雪知道欧阳明非常固执,硬要他去住院是不可能的,好在病情还不十分严重,于是便送他回了家。
来到欧阳明家,朴雪不由一阵心酸,只见满屋零乱,灰尘布满窗台、桌椅,到处摆着未洗的衣服鞋袜。只见灶上还有两个没有吃完的馒头,一碟咸菜,锅里放着没来得及洗的碗筷。朴雪没想到阳所长在事业上是那样敬业,在生活却如此不堪,一个没有女人的单身汉,日子真难过啊!朴雪心中五味翻腾,心想他孤苦一人在家,确实可怜。她安顿欧阳明躺下之后,便立即动手收拾屋子。不一会,这零乱的房间很快被弄得井井有条。朴雪见欧阳明别无他人照顾,只好不辟嫌疑留下来照顾他。
再说郭安娜被朴雪一顿抡白,又遭欧阳明一顿臭骂之后,心中十分恼怒和怨恨,她有生以来还没受过如此侮辱。她恨得咬牙切齿,下决心一定要把这对狗男女搞得身败名裂。在市里召开的凑情况会上,她大放厥词,对欧阳明大加鞭笞。说他骄傲自大,目空一切,唯所欲为,甚至不把市政府放在眼里;说他事务所管理混乱,执业质量低下,经常为利益驱动出具虚假报告;说他唯利是图,专门为个人敛财;说他生活作风糜烂,与几个女人有着不清不白、不干不净的关系等等,她把一切脏水污水都往欧阳明身上泼。她尤其强调金阳棉纺厂的问题,欧阳明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作为欧阳明的同行,刘大兴当然希望欧阳明垮掉,目前黎明会计师事务所是横在他环宇会计师事务所面前的最大障碍。然而刘大兴却颇有正义感,他听了郭安娜的发言后,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想你郭安娜损人也太厉害了,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他说得一无是处,甚至是十恶不赦呢?听说郭安娜与欧阳明还是同班同学,以前唧唧我我,关系很不正常,为什么今日一反常态,变得如此水火不容了,难道是郭安娜大义灭亲?但从她的言词与情绪来看,好像不是,倒是像在发泄私愤。于是他接着发言说:“对于欧阳明其人,我也许比大家更了解他,虽然他是我最强劲的竞争对手,但是我十分敬佩他,所以郭科长刚才的发言不敢苟同。我就不多说了。对于那份报告,我想是真的,从日期,从纸张的颜色都不像新作的,作为一名注册会计师和一个会计师事务所的负责人,我认为欧阳明是尽到了他的责任的。我请求大家不要一出了问题就把责任,就把罪名往会计师事务所头上栽。我想要弄清欧阳明是否向市政府报告过这很容易,按照报告日期查阅市政府的收文登记就会清楚明白,说不定那份报告正躺在市政府机要室的某个抽屈里。”
刘大兴这一番话,使在座的都十分吃惊。原来他们以为刘大兴为了把欧阳明整垮,会极力附和郭安娜的意见。想不到他和郭安娜竟圆凿方枘,说出一番迥然不同的话来。其中尤以郭安娜更为气愤,她万没想到昨天遭朴雪一顿抡白,欧阳明一顿辱骂,今天又遭一个会计师事务所所长如此不讲情面的反驳,这叫她脸面何存?威信何在?无论如何她得出这口恶气。她心知邓科长是激进派,整欧阳明决心很足,便望着邓科长说:“邓科,你看这事怎么办吧?好像我刚才说的都是有意陷害欧阳明,其实很多人都知道,欧阳明是我的同班同学,而且我们一直交往过密。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搞自由主义包庇他,如今反说我陷害他,这话真不知从何说起,我请大家主持公道。”
邓科长听郭安娜一说,心中也有些生气,觉得刘大兴刚才的发言简直是放屁。本来是叫你来查欧阳明,你怎么反给他开脱罪责?他是工农干部出身,是个直性子,便接着郭安娜的话批评刘大兴:“刘所长,水市长叫你来一起调查,原是希望你和我们同心同德,一起把金阳棉纺厂的事情弄清楚,你怎么帮起倒忙来了?”
刘大兴想反驳:“我……”
戈科长打断他的话:“算啦算啦!我们主要是把金阳棉纺厂的事情弄清楚,不是对欧阳明其人评头品足。欧阳明这人怎么样?我们不去说他,我看还是先把那份报告是真是假弄个清楚明白。我认为刘所长的意见也对,黎明会计师事务所的报告若是真送到了市政府,市政府机要室一定有记录,也会存档。我看还是先去市政府机要室查查看。
戈科长的意见当然正确,于是一锤定音,决定由邓科长和郭安娜两人去市政府机要室调阅机要档案。
散会以后,郭安娜显得有些丧气,这不完全是因为邓科长,戈科长没有为她出气,而是会上的最后决定使她丧气。她知道市政府机要室百分之百会有这份报告,刘大兴的态度和他说出的这个意见都是始料未及的,原只想将那报告一毁,他欧阳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伙同之嫌。如此一来,欧阳明就要受到惩处,黎明会计师事务所就要易主,她没有想到事情并不这样简单。刘大兴竟提出了这个办法,一旦在市政府机要室查出这份报告,那么她的二十万将成泡影,不但欧阳明将洗清罪名,黎明会计师事务所毫发无损,水市长也将难脱干系。想到水市长,她心中突然一亮,他想他才是欧阳明的掘墓人,既然与他难脱干系,他就会想方设法毁掉这个证据。想到这儿,她心中又充满了希望。这天晚上,她独自来到水市长的家里。
水市长住在市政府后面的一座别院里,郭安娜通过保安才进到里面。她听说水市长很喜欢古玩,特别到文物市场买了一个马踏飞燕。虽是膺品,但制作精美,惟妙惟肖恐怕比真的还更有艺术性。谁都知道马踏飞燕那是国宝,谁也买不到,能有个膺品那也很不错,权当一件艺术品欣赏。郭安娜进门的时候,水市长正好在家,见郭安娜进门,手里还拎着东西,便叫她坐。郭安娜多次见过水市长,但这么近距离的单独见面却是第一次,她显得有几分拘谨,进门便在靠边的一条小凳上坐下,水市长忙叫她:“来!来!来!过来,在沙发上坐。”
郭安娜显得很不好意思,便在水市长旁边的一张沙发上小心异异地坐下,水市长的老伴给她端来一碗茶放在茶几上,郭安娜轻声说了声谢谢。
水市长首先问道:“小郭,今天怎么有空上我家来?莫不是检查中有什么问题?”
郭安娜见水市长单刀直入,很快切入了正题,她心中一阵高兴,说道:“您真英明,我正是为此而来,有一个情况我想向您汇报。”
水市长问:“哦,有什么情况?你说吧!”
郭安娜说:“欧阳明说,他在搞金阳棉纺厂破产清算时,已经发现那几个人侵吞国家资产,甚至将职工的应付工资都吞了,办了现在这个公司,他说他当时给市政府写了一份报告汇报了此事,可是没有得到市政府的重视,也没有严肃处理。我想这事若真,这责任岂不在政府。因此我想他一定是在胡扯,想找一根救命稻草而已。”
水市长沉吟一会,问道:“他说把报告交给了谁?”
郭安娜说:“他说他亲自交给了您。”
水市长一反常态:“笑话!谁见过他的什么报告。”
郭安娜一听,心中窃喜,她想只要水市长否认就好,自然他会去毁掉那证据的。
此时,水市长虽然口头上坚决否认,实际心中翻腾开了。欧阳明是找他汇报过此事,并交给他一份报告。其实他对这个情况十分清楚,那几个人给了他百分之十的隐名股,当然这报告到他手上就被他吞了,根本没有存入市政府机要室。如今这事情闹大了,他当然知道这份报告的重要性,他对郭安娜说:“小郭,世上的事情真是复杂得很,想不到欧阳明会胡诌出这么一份报告,你可以告诉调查组的其他同志,他根本没有向我汇报过,我也没看见他交来的什么报告,你们尽可去机要室查,查出来该负什么责任我负什么责任。”
郭安娜听水市长这么一说,心里可有底了,她说:“行!我一定把您的指示向其他同志传达。唉!看来欧阳明这个人真不地道!这不光是工作上的失误,还说明他的道德品质败坏。我会向省注协打报告,要求他停职检查,事务所停业整顿。”
水市长说:“你们不是搞行业自律吗?是应该好好自律自律。”
郭安娜如同领了一道圣旨,她高兴地走出了水市长家的大门。
郭安娜离开水市长家后,连夜向省注协写了个报告,再次要求对黎明会计师事务所绐予停业整顿一年的处罚,并建议吊销欧阳明的注册会计师资格。郭安娜的报告刚刚发出,黎明会计师事务所被停业整顿一年,欧阳明被吊销注册会计师资格的流言就在社会上传播开了。黎明会计师事务所所内立即哗然,谭建业推波助澜,逢人便说:“完了,黎明会计师事务所的末日到了,欧阳明难逃此劫。”
黎明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