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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觉得有趣,又都反过来齐声附和说:“该罚!该罚!”
郭安娜催促道:“同学们都认为你该罚,快喝!”
跳皮鬼拗不过,豪气陡生:“喝就喝,一杯酒怕什么,不过你要陪我喝!”
郭安娜不依:“是我罚你,怎么要我陪你喝,你先喝!”
跳皮鬼没奈何:“喝就喝!”一仰脖子将一杯酒喝下。众人齐声喝彩。
郭安娜欲走,跳皮鬼拉住郭安娜说:“别走!你还没喝!”
郭安娜满不在乎地一仰脖子,也将一杯酒喝下,众人又齐声道好。
这时有一位绰号叫“文曲星”的站起来说:“我们都是知识分子聚会,我们来点雅的怎么样?”
有人问:“怎么个雅呀!你先出题吧!”
文曲星说:“我先出个上联,求对下联怎么样?我们人多,不便一人对一联,一桌对一联,对不上的,全桌罚酒,怎么样?”
有人反对:“不行!这是你文曲星的拿手戏,我们对不上。”
有人赞成:“好!以桌为单位,你对不上总有人对得上,文曲星你出上联吧!”
文曲星喝了一口酒,慢慢念道:“住旧屋办旧事新油漆装点旧家俱。”
大家一听,这对子可有点棘手,新的旧的都要对上的确不是件易事。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不语。
大家冥思苦想一番,都想不出个好句子来。突然欧阳明站起来说:“我来试试,”接着他便说道:“穿新衣作新郎老办法解决新问题。”
“好!”大家一阵惊呼:“对得太妙了!”有人便往邪路上想,对欧阳明说:“老办法解决新问题,真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含蓄、深刻,欧阳明,真有你的。”
其实欧阳明并无邪念,他只是就新老二字来对,没想到人家一点拨,老办法解决新问题,这是洞房花烛夜之常事,岂不是的确有点邪乎。经这么一点拨,许多女同学也明白了其中深意,都低着头窃窃私笑。
接着又有人站起来:“老班长对得好,我不才也来学习一对。”接着他也念道:“上高山爬高坡低沟壑脚踩高山石。”
大家听后,也有点头的,也有说一般的。须臾,又有人站起来说:“好!我也对一对试试。”接着便道:“常将人病如已病,救得他生似我生。”此对一出,立即哗然,有人叫道:“狗屁,字数都不对,这算对什么对子?”又有人叫道:“你这是捡得人家的,我在那个疹所门前见过。这个不能算,该罚酒!”于是同桌就有人埋怨;“狗屁,你不会对对子你就不要对喏,害得我们一桌人都要罚酒。”这一桌人倒还自觉,每人喝了一杯,不喝酒的女同学则喝了一杯奶。接着又有人对了几对,但都不如欧阳明的恰切工整,于是又有两桌人挨了罚,大家举起酒杯,喝了个不亦乐乎。
这场酒一直喝了两个多小时,男同学喝了个天昏地暗,胡言乱语,女同学则喝得频频上厕所,来了个奶足饭饱,饱嗝连连。
第二天,大家结队而行,乘坐一部大巴向三亚行进。一路上游览了高峰聚会的博鳌;参观了红色娘子军的故乡琼崖县;拜了东山寺,去了天涯海角,游了鹿回头,最后上了南山。一路上郭安娜都跟欧阳明走在一块,可是欧阳明心不在焉,情绪不高,不但落落寡欢,而且沉默不语,对郭安娜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虽然有不少同学插科打诨,拿他俩当笑料开玩笑,更有那好事者想从中劝说撮合,可欧阳明始终以一种苦笑对之,这使郭安娜非常伤心。这次海北之行大家都玩得十分开心,可郭安娜却玩得十分寒心。
还有一件事更令郭安娜伤心。那次全省主任会计师赴上海国家会计学院进行后续教育,名为后续教育实际是召开主任会计师年会,作为市里监管注册会计师的科长自然也在参加之列,故郭安娜和全市的主任会计师一块坐飞机到了上海国家会计学院。上海国家会计师学院是朱总理创导建立的三所国家会计学院之一。三所会计学院中,以上海国家会计学院为最,整个学院是借鉴西方模式,建筑群落都是一栋栋独立的别有风情的楼房。从校门进去,一根公正柱高高耸立,公正柱的后方,是一条笔直的走廊直通一个半园形广场,所有建筑便分落在走廊两旁,规划设计颇具匠心和深意。尤其是校门口有一块巨石,上面刻着朱总理对会计师们的寄语,上书:“诚信为本,操守为重,坚持准则,不做假帐。”听说朱总理很少题词,这是唯一的一幅,这说明朱总理对会计工作是何等重视。这几句话虽廖廖数字,却寄托了他对会计师们的深切期望,每一位注册会计师来这里进行后续教育,看到这几句话无不动容,都在想想我做得怎么样?目前做假帐,是我国会计界的通病,已经严重地扰乱了我国经济发展,所以朱总理才对会计们约法三章,才将不作假帐几个字深深刻在国家会计学院的门口。欧阳明刚下汽车便看到这几个字,不觉砰然心动,检查自已工作,所里最大的任务是对金阳子公司的审计,他心里很清楚,这项审计任务干系重大,前一段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恐怕都与这项审计有关。他想决不能姑息养奸,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将那些作假帐侵吞国有资产者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走呀!”和他同时进校的郭安娜推他一下。欧阳明晃过神来,两人提着行装一同去报名处报了到。按照安排的宿舍住了下来。
上海国家会计学院的宿舍与大学宿舍不同,不是几个人住一间房,而是一人一个小天地。虽然房间很小,但卫生间、沙发、办公桌、电话一应俱全。郭安娜的房间恰好安排在欧阳明隔壁,这样便给了他们常在一块的机会,上课下课,吃饭出行都走在一块。
学习和开会结束后,学院照例要组织一天旅游观光。这一天学院安排汽车将大家送到了上海市人民广场。郭安娜和欧阳明下车后到外滩观光游览一番后,然后渡江到了浦东。他们首先登上了号称中华第一亚洲第二高度的金茂大厦,然后又登上了上海的标志性建筑东方明珠。欧阳明被东方明珠中那些琳琅满目的艺术品深深吸引,每到一层,他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艺术享受。欧阳明在心中深深佩服这些能工巧匠的高超技艺,深深为我们中华民族所创造的人类文明而自豪。他本来就十分喜爱艺术,对塔里珍藏的各种艺术品细细品赏。郭安娜对艺术一窍不通,她对这些东西索然无味。此时她只对欧阳明感兴趣,她觉得能够这么近距离的,单独和欧阳明在一起游玩,这本身就是一种幸福。他们在东方明珠滞留了三个多小时,渡江回到外滩时,天已黑了,外滩上灯火辉煌,各式各样的路灯争奇斗艳,各种各样的霓虹灯闪烁着夺目的光彩。那从高楼顶上直挂下来的,气势恢宏;那横空出世,悬挂当街的,如同天上的彩虹;还有那勾画出人物花鸟山水等各种图案的,更是巧夺天工。此时回首浦东,更叫人惊讶不己,只见耸立江那边的东方明珠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芒,使人感受到这是一颗真正的明珠。还有东方明珠附近的高楼群也是光茫四射,五颜六色,争奇斗艳,美丽极了。那一座座如彩练般横跨黄浦江的大桥,更叫人心旷神怡,使人仿佛觉得这不是在人间,而是在群星璀灿的天河街市。大上海呀!大上海!今日才见到真正的大上海。欧阳明心中有种说不尽的新奇感受。两人相携沿街观光,时针不觉已转到了十点,郭安娜对欧阳明说:“看到这个你就感叹不己,那边还有更美的哩!你看那南京路步行街,比这儿更热闹。”
两人快步离开外滩,来到南京路上。南京路上的步行街,这又是一道引人入胜的风景线。那成群成群的霓虹灯比外滩更为热闹不说,更有那形形色色的林立的店铺和那川流不息的人流。这儿马路宽阔平坦,更奇的是平坦的马路上不时增设一处引人入胜的艺术景点,既给游人观赏,又给游人一个个休息的场所。时间已是十点多,可是这儿仍然是人流如织,一个个店铺里人进人出,挤挤攘攘,串流不息,一派繁荣景象。上海号称“不夜城”,大概就是如此。
“人说到上海若不买东西,那就不算到了上海,阳明,你陪我买点东西去!”郭安娜说着,扯着欧阳明进了一家服装店。
欧阳明向来不喜欢逛商店,平常和阿美一块逛街,总是她进去买东西,他站在商店门外等侯,家里的衣服食物全是阿美采购。阿美过世后,他还没进商店买过东西,所以并不愿意进去,站在商店门口说;“你肚子不饿吗?这么晚了,我们还没吃晚饭呢!”
欧阳明一说,郭安娜忽然觉得肚子果真饿了,便说:“好好!听你的,先吃点东西再说。”
附近有一家日本料理的小吃店,两人一同走了进去。迎客的日本小姐十分恭敬地站立两旁深深鞠躬,公式化地像背台词似地用中国话齐声说;“欢迎光临!先生、小姐好!”
欧阳明和郭安娜没理会迎宾小姐,径直走进客厅,选一处干净位子坐了,一人要了一份日本豆腐,又叫了两份小吃,无非是填肚子的食物。两人肚子的确饿了,不一会所有东西都风卷残云似的消失了。吃完饭,郭安娜对欧阳明说:“走吧!我想买一件风衣,看这儿有没有?”
郭安娜又把欧阳明拉到了服装店门口,欧阳明说:“你进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郭安娜佯装生气说:“你……你这人真怪,好!你站这儿不许走啊!你要是把本科长丢了,有你好看的!”其实郭安娜是在说笑话,她是欠经风浪的麻雀,上海已经来过多次了,怎么就会轻易丢了呢?但她心里倒真有点担心欧阳明扔下她走了。
郭安娜进商店不一会便出来了,她对欧阳明说:“那儿有一件风衣,你穿最合适,去试试吧!保证你要年轻十岁。”说着她不由分说把欧阳明往商店里拉。街上人很多,欧阳明怕人笑话,只好随她进了商店。店主拿着一件风衣正在等他,欧阳明进来,她便将衣披在他身上,欧阳明只得将风衣穿上。不错,他自己也觉得帅气多了。郭安娜朝欧阳明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看了个够,说:“不错吧!我的眼光还会错吗?这件风衣穿在你身上真是太合适了,太帅气了,简直就是天设地造,天衣无缝,满意吧!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欧阳明一听,这才幌然大悟,今天竟是自己的生日,自己早就忘了,亏她还记着,原来他要自己进来是早有所谋。欧阳明不由怦然心动,深深感到郭安娜对自己是真心实意,一颗滚烫的心几乎触手可及。真是的,她这么对我何所求呢!论资格她是我的上司,论学历,我们是同班同学,论人品相貌,她也可算是百里挑一,有哪一点配不上我呢?她如此对我,无非我是她的初恋。过去阿美在时,阿美是横在我们之间的障碍,如今阿美走了,我们是应该走到一块了。如此一想,他感情的堤防全线崩溃,不竟深情地望着郭安娜发愣。郭安娜此时正在和店主砍价,从开价一千已经砍到五百,郭安娜还在砍,两人像打仗似地拉来砍去,最后以三百五十元成交。店主唉声叹气,说是亏了。郭安娜也在后悔,说是上了大当。欧阳明看她那神态,真是砍价的老手,真不知她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手。这商品经济真是个鬼,它可以把人变成鬼,也可把鬼变成人。欧阳明在心里想,要是我,只要适用,我一千元钱早就买了,想不到其中有这么大的学问。
店主将风衣折好包好,扯下一个塑料袋装了。欧阳明争着要付款,郭安娜抢着把钱付了。欧阳明挟着风衣拉着郭安娜从商店出来。
这一折腾,几乎花去了半个多小时。郭安娜还想逛商店,欧阳明拉着她说:“还去!我们回不去了!”
郭安娜淡淡地说:“回不去更好,我们去开房,怎么样?”
欧阳明未置可否,郭安娜拉着欧阳明说:“走!我们去疯狂一夜,也过过上等人的生活。”
郭安娜拉着欧阳明来到上海×;×;饭店门口,欧阳明止步不前:“嗳,别进去,这是全上海最有名的饭店,很贵的。”
郭安娜嘿嘿笑道:“嘿嘿!我花两个月工资也要住它一晚。”郭安娜不由分说,拉着欧阳明进了大厅。来到登记处,先交了三千元押金,服务小姐带他们走进一间富丽堂皇的客房。这间客房也真够气派,有单独的会客室,里面有沙发茶几电灯电话,一应俱全,而且都是极高档位。就说那沙发吧,除了一色真皮外,还罩着针织的,做工十分精美高雅的面罩,面罩中穿插着金线绣的各种图案。桌上的电话机是镀金的古典式的,显得十分典雅。走进住房,这儿一应家计俱全,件件都是珍品,室内弥漫着一种温馨、祥和、高雅的气氛,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都不过分。
郭安娜抱着欧阳明倒在一张豪华的双人床上,伏在他身上一阵狂吻。开始,欧阳明被动地接受着郭安娜的爱抚,后来他也一时性起,抱着郭安娜一个翻身,将郭安娜压在身下。郭安娜急不可待地脱掉衣服,显露出一个鲜活的胴体。她虽是四十多岁年纪,但未曾生育,其体态形同处女,果真是风韵犹存。只见那胴体丰腴,体态匀称,肌如瑞雪,皮肤光滑柔韧,胸部高高隆起,两朵鲜红湿润的带雨桃花在乳峰上微微颤动,直叫人销魂落魄,即使是如来佛祖转世,此时恐怕也把持不住。郭安娜在欧阳明身下不停地哼哼唧唧,扭动着躯体,浑身香汗津津,宛若带雨梨花,欧阳明禁不住在她红唇上,细脖上,酥胸上狂吻。忽然,在欧阳明眼前鬼使神差般出现了朴雪的身影,他不觉一怔,刚刚涌上的激情突然间消退。他爬下床来,系好刚才被郭安娜扯开的衣服。
郭安娜惊讶地坐起,问:“怎么?你有病呀?”
欧阳明没有理她,径自走进了卫生间。
欧阳明从卫生间出来,郭安娜还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欧阳明在沙发上坐下,发现茶机上有盒精美的香烟,还有一只精美的打火机。他拿起打火机把玩着。本来他不吸烟,这时也忍不住拿起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然后“啪!”地一声打燃了打火机,点着香烟。他吸了一口,发觉这烟的口味极好,又猛吸一口,吐出一股浓烟。
郭安娜此时欲火难禁,在床上翻滚着叫道:“阳明,你快来呀,你怎么不来?我……我受不了啦!……嗡嗡!你快来呀!”
郭安娜叫了一会不见欧阳明动惮,便赤裸着身子从床上下来,抱着欧阳明狂吻。可欧阳明仍像木头人似地无动于衷。郭安娜在欧阳明耳边哼哼说道;“嗡嗡!你怎么啦?你说过的,我是你的爱人,难道你就忘了!”
欧阳明闻言,一时真想不起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便问;“哪有这种事?”
郭安娜附在欧阳明耳边轻声款语说;“你!想耍赖!你不记得了?在三亚……”
欧阳明闻言,这才想起在三亚发生的荒唐事。
那还是在红都机械厂工作时,有一个夏天欧阳明受命到三亚出差,在三亚不期遇到郭安娜。郭安娜在三亚参加一个财政会议,两人都住在三亚大东海一家大酒店。他乡遇故人,自然两人都欣喜异常,那种意外,那种高兴,当然难於言表。晚上两人结伴游三亚,在大东海听涛声,在三亚街头逛夜市,两人说不出的甜情蜜意。那时候谭德光尚在,郭安娜并不像现在一样过着清苦孤独生活。所以虽然两人互诉前情,但都并无非分之想,更无越轨行为。
晚上十一点多钟,两人分手各自回房休息。欧阳明进房不到五分钟,就听“笃笃笃”敲门声。欧阳明以为是郭安娜找他,便去打开房门。不想房门一开,两个小姐站在门外问;“你要按摩吗?”
欧阳明忙说;“不要不要!”说着便欲关门。那两位小姐把门抵住,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欧阳明无可奈何,只好退身躺到床上。
两位小姐进门后,一位很不客气地坐到床沿上,一位像主人似地倒了一杯茶自顾自喝上了。坐在床沿上的小姐说;“老板!出门在外,最怕寂寞,我们陪你说话,给你按摩,其乐盈盈,价钱便宜得很,何乐不为喏?”
欧阳明莫奈何说;“我不要按摩,我请你们出去!”
这时,那位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小姐走过来坐到欧阳明身边,半截身子伏在欧阳明身上嗲声嗲气说;“莫喏!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们能相逢也是一种缘份。你莫听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吗,机缘难得,何必错过美好姻缘喏!”
欧阳明推开小姐,起身坐到沙发上。欧阳明在心里笑道:“这也算是美好姻缘吗?”。那位小姐索性躺到欧阳明的床上,那位坐在床沿上的小姐走过来靠着欧阳明坐在沙发上。欧阳明只得站起身来,站在房中间向两位小姐讲好话叫她们出去,可是任凭他怎么说,两位小姐就是不出门,真叫欧阳明哭笑不得。欧阳明没法。突然他想到一个主意,他对两位小姐说;“我老婆就住在隔壁,我怎么能干那种事?”
小姐不信,说;“你骗我们,你老婆怎不和你住一块呢?”
欧阳明硬着头皮说;“不信,我把她叫过来。”说着,他给郭安娜拨了个电话;“喂!郭安娜吗?这里有两个小姐跟我纠缠不清,你过来一下吧!”
郭安娜在电话里给他开玩笑;“好哩!你艳福不浅嘛!得行乐时且行乐,你好好受用吧!哈哈哈哈……”
欧阳明见郭安娜不肯帮忙,反而幸灾乐祸,心里有点不好受,暗暗埋怨郭安娜不够朋友。这时那两位小姐笑道;“咯咯……,我知道你在骗我们吧!还不如让我们跟你作一晚老婆实在。来嘛!老板。”说着,他们便动手欲脱欧阳明衣服。欧阳明吓得连忙躲闪,口里叫道;“别!别!别这样!”
这时,门被拍得山响,欧阳明赶紧跑过去开门。门开了,郭安娜怒气冲冲冲进门来吼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给我出去!”其威势十分吓人。
欧阳明趁机说;“她就是我老婆,我没骗你们嘛!”
两个小姐见这阵势,急急如丧家之犬跑了。
“哈哈哈……”郭安娜一阵好笑。
“那晚若不是我帮你,那两个小姐可要破你的童子身了。你今晚难道不能……”郭安娜用一种娇啼声哀告道。
可是还是不能打动欧阳明的心,他仍像木头人似地任凭郭安娜摆布,毫无反应。
不知是那香烟具有催眠作用?还是夜已入深,过了不久,欧阳明竟酣然入睡。
听着欧阳明那均匀的鼾声,郭安娜伤心透了。她又想起自己的命真苦,为什么会爱上这么一个不通人情的男人,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竟让谭德光早早地离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