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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年连连称是。
第二天莫学剑到水果仓库去了一趟,果见那里有许多黑香蕉无人过问。他找了一部板车拖了一车到街上去卖,竟然销得不错,他第一次尝到了挣钱的滋味。以后他天天去拖黑香蕉,并把黑香蕉批发给他的那些流氓兄弟卖。如此下来,他生意越做越大,把所有水果仓库的黑香蕉都包了。几个月下来,他积累了一笔资金。有了资金他不再卖黑香蕉,改为贩运水果。他有那邦流氓兄弟帮忙,强买强卖,生意做得很红火。开始他用汽车一车一车从广西广东贩水果过来,后来发展到用火车一车皮一车皮运。几年下来,他竟成了当地的水果大王。他最先捡黑香蕉的水果仓库生意都被他抢了,日薄西山,一天不如一天,最后只得破产。这基本上是中国许多中小企业的缩影。
在改革浪潮来临之时,当许多人为铁饭碗困惑之际,他们依据自己无牵无挂,无衣无食,无法无天的特殊条件,在卖水果的基础上大胆地堂而皇之办起了一家中华贸易公司。在那种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年代,他们靠钻国家政策空子,倒卖钢材,一跃成了“万元户”。肚皮胀了,口袋里的钱多了。他们什么都敢干,哪种行业能挣钱,他们就干哪一种。例如一段时间流行跳舞,他们就办歌舞厅,开办了一家太平洋歌舞厅。太平洋歌舞厅办得很有规模,不但装修豪华,开间很大,面积达一千多平米,而且地理位置很好,处在金阳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段。他们的人缘关糸也很好。他们靠社会上的狐朋狗友到处招揽生意,靠请客送礼买通各大企业的办公室主任,故各大企业凡是有庆典活动或公关请客都到太平洋。一时间,太平洋舞厅名噪金阳,太平洋门前车水马龙,场场爆满。更有甚者,他们在行业内欺行霸市,谁也不准超过太平洋的规模。有一家夜巴黎舞厅规模刚刚接近太平洋水平,莫学剑便派出一邦流氓打手到那里去打架斗殴,警察时时登门,直搞得夜巴黎舞厅不得不停业关门。当吃喝风起,他们就办酒店,在金阳办了一家神卅大酒店,人们的兴趣转向洗脚按摩,他们就办了一家兰色海洋,几乎垄断了金阳市的餐饮娱乐业。后来发展成结伙成邦,私藏枪枝,嫖娼卖淫,坏事做尽。十年下来,他们聚资千万,莫学剑成为金阳一大名人,什么商会会长、政协委员、人大代表种种桂冠纷至沓来。
莫学剑功成名就之后,虽然过着天天喝喜酒、夜夜作新郎的荒诞生活,但他仍念念不忘阿美。他自吃了欧阳明一顿拳脚后,不敢再拦劫阿美,他打听到欧阳明是红都机电厂的财务科长,自此他记住了欧阳明的名字。在他心中留下了仇恨的种子。
这一天,莫学剑带了两个随从来到黎明会计师事务所。他看到了黎明会计师事务所那豪华的装修、现代化的办公条件,心中不由暗暗佩服欧阳明还有两下子。走进欧阳明所长办公室,办公室里不见一人。正准备呼叫两声,朴雪从档案室出来,问道:“老板,有事吗?”
莫剑学闻声一望,突然眼睛一亮,惊呼道:“啊!这么美的女人,怎么尽被他欧阳明占了。”他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了,对朴雪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当然有事罗!”
朴雪说:“老板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吗?”
莫学剑说:“欧阳明在吗?我找欧阳明!”
朴雪见他直呼其名,不知他是什么人,便又问道:“今天阳所长不在,你有事可以跟我说吗?我一定给你转达。”
莫学剑大大咧咧地说:“不行!我非见他不可!”
这时莫学剑的随从忙介绍:“这位是神州大酒店的莫总。”
原来他就是莫学剑,在金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的大名,只是朴雪尚未见过。朴雪泡了三杯茶,将一杯放在莫学剑面前的茶几上,说:“莫总请喝茶!莫总若有要事找他,我帮你联系一下。”说着,朴雪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通了,朴雪说:“阳所吗?神州大酒店的莫总来了,他说有事找你。”
欧阳明听说是莫学剑找他,心里就没好气,他不想见他,便对朴雪说:“我不想见他,你给我挡驾吧!”
朴雪放下电话,十分抱歉地对莫学剑说:“莫总,真对不起,阳所在外有事,实在离不开。你要找他,改日行不?”
莫学剑一听,气便不打一处来,他说:“好大的架子!比见毛泽东还难。毛泽东还八次接见红卫兵哩!你告诉他,我有一笔大业务想请你们黎明会计师事务所作,他要感兴趣,叫他明天上午上我办公室来。”
朴雪见有业务,便连连说:“好!好!我一定转告。”
朴雪话没说完,三人已同时起身朝外走。临出门,莫学剑回过身来问:“小姐贵姓?对不起,我还未问你芳名。”
朴雪说:“我们小老百姓一个,不必挂齿。”朴雪巧妙的回避,故意没有将姓名告诉他。
莫学剑说:“哪里哪里!小姐既不愿以芳名相告,是瞧我不起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莫学剑是什么人?放心!你的芳名我会打听到的。明天请你随欧阳明一道来好吗?”朴雪没有回答,三人扬长而去。
不久,欧阳明回所。朴雪将实情相告。这倒使欧阳犯愁了。
二十年前,欧阳明为保护阿美,跟莫学剑打了一架,当时他并不知道他叫莫学剑。他想他既是流氓,教训教训也就算了。不想后来他又碰上莫学剑。那是在他和阿美结婚之后,阿美正怀着阳纯,厂里给他们分了一套房子。欧阳明搬完家什之后,见阿美走路不方便,便用板车拖着她去新房,路上正好撞着莫学剑。当时莫学剑已卖过了黑香蕉,正在卖水果。他用板车拖着一车水果正好经过,路不宽,两部板车撞在一块。两部车都停了下来,莫学剑望着阿美说:“哟!美人!怎么被糟踏成这样了?!你要跟哥们,今天可不叫你坐板车。”
欧阳明当时年轻气盛,一听这话也火了,便话中带刺地说:“你这是说人话还是说鬼话?!”
阿美怕极了,她忙向欧阳明使眼色。欧阳明没理会,她便走下车附在欧阳明耳边说:“别理他,他就是那流氓莫学剑。”
那天晚上两人虽然打了一架,但黑暗中看得不太清楚,故欧阳明并不认识莫学剑。他听阿美一说,才知他便是当地有名的流氓头头,心想不便与他计较,便主动将板车拖到一边,让出一条路。
此时不少好事者已围了上来。莫学剑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怎么欺侮一个孕妇,再说他也知道欧阳明的拳脚厉害,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便神气地拖着板车走了。边走边丢下一句话:“小子!我看在阿美的份上今天不找你麻烦,咱们后会有期!”
想不到今天他找上门来了,而且是以一个大客户的身份,到底是祸是福?他是真有一笔大业务要作?还是有意来寻衅?经过再三考虑,欧阳明痛下决心,为了会计师事务所,是龙潭虎穴也要去闯一闯。
第二天上午,欧阳明和朴雪如期来到了莫学剑的办公室,一时倒叫莫学剑显得有几分慌乱,忙起身喊请坐,叫秘书小姐倒茶。
欧阳明和朴雪落坐后,莫学剑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来,抽出一支递给欧阳明。欧阳明摇手说不抽。他又把烟递向朴雪,朴雪也笑笑摇了摇头。他把烟仍旧放到盒里,放进抽屉,自己从口袋里拿出一盒蓝盖芙蓉王,抽出一支叼在嘴上,一边说:“你们不抽,这烟很贵的,我还舍不得抽。”一边说着,一边打火点着了烟。
欧阳明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后望着莫学剑,意思是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
莫学剑仰着头望着天花板,吐出一个烟圈,良久没有说话。
见他这种表情,欧阳明心里就有些生气,便问:“莫总,你叫我们来……”
没等欧阳明将话说完,莫学剑阴阳怪气地说:“你就是欧阳明吧?!我们应该是认识的。”说完,他把两只脚搁到老板桌上,神气地一口接一口吐着烟圈。
对他这种不礼貌行为,欧阳明真想发作或者拂袖而去。但为了事务所,他不得不忍气吞声说:“我们认识那就更好,请莫总多多关照!”这是会计师事务所接业务的行话,但此对从欧阳明口中说出来不知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莫学剑望着天花板说:“好说,好说!我叫你们来作什么?哦!你看我这记性!”停了一下,他问:“你们会计师事务所是作什么的?”
欧阳明不想和他祥谈,便简单回答说:“验资、审计、评估都搞。”
“你们搞评估!?”莫学剑像发现了新大陆,忙将脚收回去,正面对着欧阳明问:“那好呀!你们把我的财产评一评,看有多少。”
“你是想搞一次整体评估吗?整体评估可是我们的强项,市里好几家大型企业改制破产都是我们搞的。”欧阳明信以为真,认为这可是一笔大业务,便认真和他谈起来。
莫学剑问:“你说说看,你们怎么收费?”
欧阳明说:“收费嘛,这里有省物价局的文件,反正按标准收。不知大致有多少资产?”
莫学剑随便说道:“一两个亿吧!”
欧阳明说:“按标准两个亿要收……”
莫学剑打断他的话:“你不要说标准,我知道你们收缩的幅度是很大的,就三千块钱吧!”
欧阳明一听,不知火从哪里来,两个多亿的资产评估,至少要好几万,他说三千块钱,简直是在开玩笑!便说:“莫总,虽然我们是服务单位,但我们又是经营单位,我们的注册会计师和注册资产评估师都是有身价、有地位的,你这是开玩笑吧?!”
莫学剑鄙夷地说:“什么地位?什么身价?在金钱面前你们比狗都不如。来!你舔舔我的脚,我给你十万!”
欧阳明一听,顿时怒火中烧,骂道:“你这流氓,真是本性难种!”说着,站起来同朴雪一块拂袖而出。
“哈哈哈……”莫学剑在他们身后哈哈大笑,接着冲朴雪说:“朴小姐请留步,我有事和你谈。”
朴雪说:“现在不谈了,晚上再说吧!晚上你约我。”
欧阳明横了朴雪一眼,气呼呼地钻进汽车,准备开车便走。朴雪急忙跑过来钻进汽车。
路上朴雪对欧阳明说;“我怀疑那支烟是毒品,真该接下来留作证据。”可此时欧阳明怒火填膺,没搭理朴雪,两人闷坐着一直回到所里。
晚上,朴雪果然接到了莫学剑的电话:“喂!朴小姐,在神州大酒店北京包厢好吗?我在那儿等你。”
朴雪说:“不行!那是你开的酒店,你想以主压客,我不去!”
莫学剑口气十分柔和地说:“行,不去就不去。那就去金阳大酒店的夜来香包厢行吗!”
朴雪爽快地说:“行!七点钟你在那儿等我。”
七点过五分,朴雪又接到莫学剑的电话:“喂!朴小姐,你真不守时啊!现在七点过五分了,还不见你的影子。”
朴雪说:“哎呀!真对不起,我手头有点事离不开,到金阳大酒店太远了。这样吧!改一个离我近一点的地方吧!”
莫学剑问:“你在哪里?我开车来接你。”
朴雪说:“不要,我在乡下,你一时找不到,我坐出租来算了。”
莫学剑:“说好了七点见面的,你怎么又到乡下去了?!”
朴雪抱怨说:“是喏!我正准备去,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有急事,就到乡下来了。真对不起!你先到苗家寨等我,一个小时后我一定到。”
等到九点过十分,朴雪又接到莫学剑的电话:“朴小姐,我在苗家寨足足等了你一个小时,怎么样?快到了吧!”
朴雪着急地说:“哎哟莫总!真把我急死了!这里一直等不到的士,我真恨不得插双翅飞到你身边。真是老天不遂人愿啊!你还是来接我吧。”
莫学剑问:“你怎么不早说!你在哪儿?”
朴雪说:“我在落霞山荷花村,你到村口打听我的名字,人人都知,他们会给你指路。”
莫学剑想,深更半夜载着美人在那乡间小道上飞驰,或者停在某个暗处……那岂不美极了!想到此,他心里怪痒痒的,于是急忙驾着车赶到了落霞山荷花村。他到村头已是晚上十一点多钟,找人一打听,谁也不知道有个什么朴雪。这时他才猛醒,他被戏弄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牙齿咬得嘣嘣响,心里发恨:“朴雪呀,朴雪!我叫你知道我莫学剑是什么人!你敢戏弄我,我一定会叫你付出代价的!”
第二天上班时,欧阳明见着朴雪仍是气鼓鼓的不理不睬。
朴雪有意走到他面前挑逗说:“怎么样,不高兴了?”
欧阳明叹了口气说:“唉,只要你高兴就行了。难怪别人说女大不中留,越留越成仇。我支持你去找一个与自己相配的,可你……”
朴雪扑哧一笑,说:“我才不找呢!我要找就找个大款。”
欧阳明挺认真地问:“莫学剑这种流氓大款,你也要?”
朴雪又扑哧一笑:“你呀!小肚鸡肠。难道就只准他戏弄咱们,就不许我戏弄他?!”
欧阳明闻言,顿时明白。心里说道:“这朴雪,真是个鬼精灵!”可脸上仍是不依不饶模样。
真是无巧不成书,这一次黎明会计师事务所负责审计的金阳子公司正是莫学剑暗中操纵的一家公司。
近几年,莫学剑看到国有企业分崩离析,改制的改制,破产的破产,国有资产一股股流向了私人腰包。他们想这可是最后一道晚餐,是最好的发财机会,此时不从国有资产中分一瓢羹更待何时。当时北京隆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金阳子公司由于内部领导班子闹矛盾,几乎难以维持。在此情况下,他们便把眼睛瞄向了这家公司。当金阳子公司领导班子闹得不可开交之际,北京总部来了个快刀斩乱麻,将所有领导全部调走,在当地招聘能人来管理这家公司。这个举措正好给莫学剑一个极好机会。这一天莫学剑在报上看到了金阳子公司招聘总经理的消息,他将他的助手郝志道叫到办公室。
莫学剑问郝志道:“志道,你有没有兴趣去管一个公司?”
郝志道思维慎密、办事干练,他见莫学剑问他这个问题,知道莫总定是有所差遣,但他故意反问道;“莫总您有什么好主意?”
莫学剑举着手中报纸说:“你看报上这条消息,这可是个极好机会”
郝志道接过报纸粗略看了一眼说:“这消息我看到了,但没想到莫总会感兴趣。”
莫学剑说:“别看它只是个子公司,可是有上亿的资产哩!”
郝志道猜到了莫学剑的心思,但他仍故意问道:“您的意思是叫我去应聘?”
莫学剑心有城府地说:“对!但你只说对了一半,我是叫你代表我去应聘,你在前,我在后。”
郝志道彻底了解了莫学剑的心思,他迟疑一会,接着说:“这……当然可以。但能否聘得上,恐怕不是你我决定得了的”
。莫学剑十分自负地说;“你只管去报名,能不能聘上这是我的事。”
郝志道沉吟良久,最后说:“行!我去试试。”
莫学剑对郝志道有所戒备,他知道郝志道不是好对付的角色,见郝志道同意去应聘,干是便说:“不过我们丑话说在前,你小子不要得了儿子忘了娘,得手后就把我给甩了。你知道我的为人,我们利益均等,少不了你的那份。”
郝志道说:“莫总放心,我不是那种人,我们兄弟一场,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莫学剑说:“好!你这话我信,我想在三年之内必将这上亿的资产转过来。”
自这次谈话之后北京隆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金阳子公司从此走上了厄运。
在莫学剑的多方钻营,多方使钱的情况下,郝志道当上了北京隆科公司金阳子公司的总经理,郝志道当上总经理之后,不久便把他那些哥们兄弟韦一鸣、吴有才等人安排到金阳子公司的要位上。
与此同时,莫学剑立即筹备设立一家宏大科技发展公司,其经营范围与金阳子公司一模一样。这天,他将办公室秘书小赵叫到总经理办公室,他对小赵说:“小赵,我想办一家科技发展公司,工商登纪手续由你去办,一个星期拿下来,你先去工商局咨询一下。”
小赵说:“行!下午回您的话”
小赵受命去工商局,下午转回来对莫学剑说;“莫总,我去咨询了,他们说先要准备好公司章程,提出核名申请,经工商局核名后,要到会汁计师事务所验资,验资后再到工商局办理注册登记。”
莫学剑反问道;“只要一个章程就办得了?”
小赵说:“当然还有许多资料,像股东身份证明、公司办公场地证明等,这些都好办,恐怕主要是验资报告难办。”
莫学剑说:“这些都交你去办吧!有什么困难再来找我,下月八号公司要开张。”
小赵见说,欣然领命去了。
过了两天,小赵向莫总汇报:“莫总,其他资料都办好了,就差个验资报告。”
莫学剑说:“有什么难的?花一千块钱买一个得了。”
小赵为难说:“莫总,你可不知行情,莫说是花一千块,花一万块恐怕也买不到。”
莫学剑有点吃惊说;“这会计师事务所这么厉害。”
小赵接着说;“我去了两家会计师事务所,说起来这验资还挺复杂。他们说要到银行开一个临时帐号,先将两千万打到临时帐号上才能验资。”
莫学剑闻言不觉啊了一声;“啊!要将两千万打到帐上?我一时到哪里找这两千万?”他沉呤良久后问小赵;“你找了哪家会计师事务所?”
小赵回答说:“我先找了黎明会计师事务所,后来又找了国泰会汁师事务所。”
莫学剑说:“黎明为计师事务所你不要去找,选一家比较滥的。”
小赵说:“听说天泰比较滥一点。”
莫学剑说:“你明天把天泰所的所长请到酒店来,我和他谈。我就不信这个邪,只有想不到的事,没有办不成的事。”
小赵说:“好!我去约他!”小赵领命去了。
晚上六点钟,莫学剑在神卅大酒店的菊花厅等侯天泰会汁计师事务所所长侯光明。
六点过五分,小赵陪同侯光明进了菊花厅,侯光明后面跟了个二十多岁的年青女子。侯光明进门,莫学剑起身相迎,他握着侯光明的手说:“侯所长,久闻大名,一直没有机会见面,今日我们可要好好喝几杯!”
侯光明谦逊地说:“莫总,你有事尽管吩咐,哪要你请什么客?应该我请你才是道理。”
莫学剑说:“自己的酒店,随便吃个便饭,谈不上请客?”
噻喧之后,莫学剑请侯光明在对门的上座坐了。服务小姐过来附在莫学剑耳边问点什么菜?莫学剑眼睛一瞪说:“问我干什么?楝最好的上四五样。”
服务小姐点头走了。不一会,服务小姐给每人端上一份“木瓜血燕”、一份“鲍鱼鱼翅”、、另外上了一个“银丝飞燕”,一个熊掌火�